第八回 尽臣节全身护主 遵遗嘱天涯寻母

作者:秦七泉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8章/29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却说西天王卡俄斯质问玉帝:“尊敬东旻皇帝陛下，请问在领土之中黄崖畔丢失百根白擎古木被谁所盗伐了？”西天王虽细语轻声，眼神中却暗含刀剑，来回扫视。玉帝头如泰山压顶，重项难伸。直用肩膀蹭旁边王母，她也受吓蛤蟆，杵着动。
      
      自古乏臣节之士，这幕早恼了座下群臣身后名执戟卫士，只见得个个凝眉切齿，拥出群臣之列，排在卡俄斯面前，以戟指头，义愤填膺，唾沫横飞:“西天王欺何太甚也！天庭多地小，常居无定所。主体念众生体，忍方英豪流落风雨之中，故伐材而建。众所周知，周山泗水滩乃神考大帝仙化之所，往生之地。那里生长出千年树木自然建造天庭寰宇栋梁之材，可只够建天之上。主欲以重天之广厦，大庇天下，使天地同居，万物同处，何为可？似西天地广稀，毫无建术，形同于野兽，思文明德化，专以嗜血争强。再者，西天王与主同为神考之子，亲为兄弟，疏亦邻也。当初分地之时，即以东西为界。黄崖畔亦属为东，几时成西方领土来？退百步说，算西方领土，当时若有所侵犯该当时抵抗，当时论，反而事后兴兵，未免有假借兴兵之嫌。今日乃神考大帝孕育文明之时，奈何西天王狼行野性，在神考大帝灵前兴兵犯境，威逼主，何理也？”好番说辞，这正:
      
      东西原本有亲情，孰料斯甲战临。
      
      万户公卿皆俯首，何如执戟小士兵。
      
      这通言语说慷慨激昂，流畅犀利。座下太上老君，青华帝君，真武大帝等诸大神听了这番言辞都耳红面赧。玉帝王母闻及此言，心中喜泣已。卡俄斯背后所立者乃卫嘉斯、娜露斯。卫嘉斯性嗜杀，脾气暴躁。哪里容得下以下犯上之辈，当下蓝眼变白，青筋变赤。狮吼声，举起权杖，力发千钧要动武厮杀。这股杀气已浸透在火灯斯脑后，火灯斯与卡俄斯并坐，察觉有杀机，乃起身握权杖，千钧之力在指之中化为乌有。
      
      火灯斯制止了卫嘉斯鲁莽行为，笑吟吟地离座下阶，仔细打量这名卫士，只见各相同。怎见得同，但见:
      
      第位稀发浓眉、第位眉毛相连，第位胡子拉碴，第位皮肉皱起，第位眼神发光，第位肚子发胖，第位额头凸起，第位个子挺拔，第位手长过膝，第位脸上带痣。
      
      火灯斯打量过后，乃行东方之礼:“们乃何出身？以谁为师？功夫几级？”耿介:“们都下，会功夫，更别谈以谁为师。”火灯斯笑:“会功夫敢以下犯上？可知西方第战神卫嘉斯么？以身之躯战退了数百万黑暗之神。手下带着千百臂兵开疆扩土，所到之处，无臣服。虽然如此，但对王绝对忠诚，算个友善眼神对着王，敢用请示王，直接将那粉身碎骨。刚才们竟然以下犯上，对王分尊重。如果阻止了第战神，恐怕们个死连残渣都没有。”
      
      火灯斯自以为能恐吓住们，正洋洋自得间，第位个子挺拔者出来理论:“阁下休以大话压，等虽无名卫士，但也知“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主忧臣辱，主辱臣死”。等虽无法力对抗，尚有死耳。阁下只知西方有第战神，知天庭亦有第敢死之士。如西天王信，尽可以武力相争，拼到那时，再看究竟如何？”
      
      这番舍死之言再次使诸大臣头抬起，俯视地缝。西天王听了这话，倒像出自小兵之口，好似老子训话般，久久默然。火灯斯心中窃喜，默默念:“遇贤才矣！”
      
      因问:“说天庭有第敢死之士，知何样物？请来见。”小兵跪禀玉帝，否请来？玉帝敢忤犯西贼，乃下令于天奴:“速传沙殳将来顺天宫内见驾。”天奴领命而去，未几，沙元飞、殳缙将相搀扶而来。当日为抵挡火兽反攻天庭，惜冲锋在前，怎奈法力济，被火兽喷火烧焦了脸面。此本英雄之举，奈何天庭大臣小将，宫女嫔妃都嘲笑，说什么沙殳遇火兽，颜面无存。深令寒心，遂于寒宫度日，终年出。今日奉诏，勉强出得门来。
      
      话说沙殳将拜过玉帝王母，口称:“臣乃废，无益于天庭，陛下若无差遣，当准臣归去，以终残年。”火灯斯于座中斟酒，赐于位，:“位将军何以畏死也？”将:“皆会死，何必畏之！”火灯斯:“既畏死，请饮此佳酿。”将知何意，目视玉帝，见其点头。乃各举杯，仰而尽。火灯斯复叫卫嘉斯敬酒，又叫娜露斯敬酒，西天王卡俄斯亦亲自敬酒。引得众大臣云来雾去，徒生羡慕之情。
      
      敬酒毕，乃耳语西天王。西天王向玉帝:“东旻陛下，黄崖畔私盗白擎古木之事，本王暂且追究。只想深问陛下句，东西两方交和交战，交友交敌，交善交恶？”玉帝平日里被王母欺负惯了，哪里还有主见？与否之间只有字而已，却难为说出话来，个劲推搡王母。她平日倒个厉害物，外闯进来，又比她还厉害，她倒安安分分地做起贤妻良母来了。
      
      可怜玉帝哆嗦个嘴，话到嘴边说出来。被逼过，只好说:“西天王请自安坐，待朕与大臣们别处商议商议，再来回复。”西天王初至天庭，尚有赏玩之心，乃允之。
      
      且说玉帝与大臣们如何商议，再说天母娘娘杨婵曾经与赵千穷生下两个儿子。大男赵炅，酷爱武艺，成年后追随汉高祖征战，幸战死沙场。男赵昱，素喜经书，成年后做嘉州太守。做官年，政绩斐然，深受百姓爱戴。为官如此，也算光宗耀祖了。也可以娶房媳妇了，可知何故，愿娶妻。下属同僚，左右近邻皆给物色少俊俏物，可惜都被负了这番美意。
      
      婚，众起哄。都猜度想攀权附贵，此事竟传至高祖耳中，勃然大怒，即申饬:“如再娶妻，当以罢官罚俸。”赵昱敢有违君令，乃与同僚之妹杨予予成婚。概天下缘分最为奢侈，最为难求。赵昱拜了堂还没有洞房，忽然接到家书封，陈言老父顿以弥留之际，愿速回。
      
      路舟车劳顿，自必说，当下回归家中，早见病榻之上老父垂危，门口已托备好棺材。赵昱跪侍病榻之下，泪涌止。心内忽凉忽热，甚为难受。老父见儿归来，目露微光，白唇缓启:“昱，回来了。再回来，恐能见父最后面。父贫困生，于贫困之时成，于贫困之时成家，于贫困之时生子，于贫困之时亡故。父虽贫困，但也清白坦荡。父本鳏夫，娘嫌弃，委身于，并且生下和哥哥。哥哥秉性张扬，好舞刀弄枪，给家里惹了少麻烦。好在能自谋出路，参军入伍，为国杀敌，最终战死沙场。哥哥岁参军，至今载未曾见过面。娘改嫁后，哥哥又在家。家里有，也待得长久。爱学习，长大做了官，更留无与交谈，真真苦也。尔父已风地里盏灯 ，知啥时候灭。去后，只可怜鼻尖抹黄连——苦在眼前。叫归来，为别事。要去找娘，她改嫁给城里商铺大户杨万富，听说还给生了个妹妹。死之后去找娘，好好听她话，想她会要。”
      
      可怜天下父母心，为儿女之事至死操心，可恨世上孝子甚多，悲哉！当下赵昱老父嘱咐好后事，气息奄奄，形容枯。舍得咽下最后口气，手脚挣扎无力，嘴巴只张合。赵昱泪成形，哽咽绝。知老父有话未说，乃贴耳于口。才断断续续说:“听说当官期间娶媳妇，朋友同僚给介绍，也要，何理？”
      
      赵昱且泣且语:“父亲安心，没有此事，都外造谣。儿已娶得媳妇，并有月身孕，日即可为赵家添丁。”老父闻言，枯目生笑，说了声“好！”撒手去了。
      
      话说赵昱料理完了老父后事，辞了官，休了妻，决意去寻找生母杨婵。列位看官，天底下何事最难？出门最难，有在家千日好，出门时难。况且赵昱还出远门，那时候交通便，最近两个地方也得走月多天。赵昱路上风尘颠簸，渴了饿了都没有现成。遇到心好施舍口，遇到心好受白眼。真段路程，尝尽世间百味。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了那个地方。此时若给面镜子照照，定会惊讶地问镜子里谁。现在面貌已经和在家时面貌样了，俨然副叫花子模样。幸好没给照，然心里也会受打击。
      
      当打听到自己母亲被王母娘娘抓上了天，而同母异父妹妹也被带上天去。第父亲杨万富则被天兵打死，还知，其实母亲被压在桃山下。唯精神支柱也瞬间崩塌，此时才发现自己模样如此堪入目。失魂落魄，远离喧嚣，轻生于悬崖畔，也命该绝，遇到了生贵；此乃青霞山紫阳洞玉鼎真。从此，赵昱拜玉鼎真为师，玉鼎真传授仙法，也造化凡，通悟了玄功，自学了变。后来玉鼎真将母亲身世说明，并言被王母压在桃山下。因此思念母亲，憎恨天庭。随了母姓，取名个“戬” ，意为灭亡天庭——此即后来享誉界郎真君杨戬。可叹杨戬虽雄，奈何心。
      
      且说杨戬之事，话分两头，玉帝与众大臣商议通，方决定与西天王讲和交善，于乃重回顺天宫内，如先前坐下。玉帝提出讲和交善之言，西天王:“陛下用深思熟虑了吗？”玉帝快然:“用了。”西天王别有用心，双带刺眼睛紧盯着玉帝:“陛下答应如此爽快，会有所欺诈吧？”
      
      说到“欺诈”字，故意说慢些，重些。身后莽夫卫嘉斯听到此字，在群臣面挥舞权杖，至高无上说:“王请宽心，们要敢欺诈，把们骨头打成灰筑墙。”先前名执戟卫士并沙殳将对之愤恨已，纷纷示以兵刃。西天王看着玉帝冷笑几声，玉帝转身大喝:“们几个给朕退出宫外，无令勿得进来。”众见主宰发怒，只得暂退。
      
      玉帝略有委屈:“家尊与西天王同为神考大帝之子，虽面目，且血液无。今提兵问罪，朕亦知悔过。与群臣商议再，方决心交善，何言欺诈？古语有云“诚信者，天下之结也”西天王如此威逼，却何意？”西天王冷笑几声，亲自为玉帝敬酒，当面赔礼。乃说:“既然陛下诚信交善，那如来谈谈。刚才那名执戟卫士英勇正直，肯为主直前，大宇国之佛火灯斯分欣赏，想要……。”话说半，以观其之变。玉帝眼色心机颇熟，立马接了话茬:“愿叫追随佛教。”西天王又故技重施:“还有沙殳将……。”玉帝顺水推舟:“并送去。”
      
      随即下了召令，宣来名卫士和沙殳将，命拜火灯斯为师。也缘分使然，也名卫士有此殊荣。岂知荆国公有诗云“汉恩自浅胡恩深，生乐在相知心。”因何有此说？看官知，原来这火灯斯释迦牟尼，如来佛祖前身。名卫士自拜为师后，即后来大弟子。乃苦行第摩诃迦叶、神通第目犍连、说法第富楼那、解空第须菩提、智慧第舍利佛、密行第罗睺罗、多闻第阿难陀、持戒第优婆离、天眼第阿那律、议论第迦旃延。沙殳将因为被火兽烧焦了脸面，拜火灯斯后，即成为后来左无相佛、右无相佛。如此看来，也算因祸得福了。
      
      话说玉帝答应了西天王收授门徒之事，并满足于此。这真:
      
      织蚕套往里入，编成渔网海中捞，
      
      接下来还有更为耻辱要求，知什么样耻辱呢？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