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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往北惧芦洲,天蓬旧事 话表老者将真众迎入宅中,奉上茶饭以待,送于真等享用。
真等用了茶饭,与老者等坐在宅院谈说。 真问及老者高姓寿龄。 老者敢答,拜礼说:“在下姓王,今有。” 真笑:“花甲之年,尚得子孙膝下,老先生个有福。” 王老:“敢当,敢当。” 那王老之子上前说:“父亲正有个有福,若非那时因父亲之令,修缮家中,摔伤腿脚,亦随村而去,那当真命丧黄泉。” 王老止住话头,说:“莫要说这等话,昔年村中儿郎待极好,亲如家,今存活,再说这等话,教生厌。” 王老之子说:“敢再说。” 王老说:“真,此乃之子,姓名作王旻,曾知礼,言说无状,但请真莫要怪罪。” 姜缘说:“怎会怪罪,王旻乃真性情,其所说有些理儿,正个‘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王旻问:“何为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姜缘笑:“从前有个老先生养了匹马,有日马匹丢失,老先生终日叹息,有日老马识途,竟重返家中,并带来匹骏马,老先生之子喜自胜,极喜骏马,日日骑马奔驰,曾想出了意外,摔断了腿,教老先生悔恨,然有年,征兵至家中,其子因腿残免于服役,反观相邻者儿郎,服役者战死之,老先生之子因腿残而保全性命,此谓之祸福相倚。” 王旻闻听,说:“此却与这般相似。” 姜缘笑着点头。 王旻说:“真,父言说等乃真修行,但知等可有降妖除魔本事?” 姜缘正要答话。 王老打了王旻下,说:“怎能这般言说,真纵真修行,但此事与真无关,任由真有无降妖除魔本事,皆可请得真。” 王旻教王老打了下,敢再言。 姜缘笑:“老先生,有些降妖除魔本事,但北惧芦洲离此甚远,曾去过北惧芦洲,知那寒髓潭何在,但若有个为指路,去之无妨。” 王旻惊:“识得那寒髓潭处,乃王瑜,从北惧芦洲逃回来,怎还敢再去。” 王老问:“真,可莫要逞强,那处妖邪利害,真莫要因等而坏了修行。” 牛魔王上前笑:“莫要多虑,真乃有仙真也。但有真前往,万魔必降,无有从者。” 姜缘摇头说:“可去问那逃回来儿郎,可愿再往北惧芦洲引路,若愿得,可前往,降伏其妖。” 王旻闻听大喜,朝外边跑去,说要去问王瑜可愿再往。 王老追赶而去。 姜缘目送老少离去,笑着问:“牛儿,兕大王,正渊,等觉得,那逃回来儿郎,可愿再往?” 牛魔王摇头说:“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乎?今大难死,怎还敢去。” 青牛语,味用着橘果。 左良说:“师父,觉得那定敢再往。” 牛魔王说:“这怎地可能,怎有惧死,正渊,这说辞,却无半分依据,若修行便罢了,降妖伏魔乃本分,纵知危险亦会去得。然则那乃凡夫俗子罢。正渊,言说那敢前往,乃有何等之理?” 左良笑意盈盈,指定地上杂粮,说:“师父亲传,术字门中占卜之术。” 牛魔王哑口无言。 姜缘见之,笑着问:“正渊,雷法可已习全?” 左良拜礼答:“尚未习全,但已可使之。” 姜缘笑着点头。 众在宅中等待。 消多时,王家父子再走来,随行还有乌泱泱大片,皆披麻戴孝之。 大片走来,皆朝姜缘跪伏叩首,哭声绝,皆祈求真能降妖除魔,为等儿郎复仇, 真为所动,但见王家父子身旁有个汉子。 王老即言说,此汉子便为王瑜,乃自北惧芦洲逃回来。 王瑜拜:“有闻法师真有降妖除魔本事,能为村中儿郎报仇,但请法师真能前往。” 真笑:“识往北惧芦洲途中,但若前往,便可去往降妖伏魔。” 王瑜咬牙:“愿前往,为法师真引个儿来。” 真说:“若如此,可前往降妖。” 王瑜叩谢于真,感激涕零。 那宅外乌泱泱片村民俱跪伏感谢。 真坦然受之,遂使王瑜随等前行,前往北惧芦洲。 王瑜闻听,即回去收整。 众在村中留了些许时候,便离去村中,改往北而去。 王瑜背着个包袱,跟在白鹿后,同前行,行在上,有些畏惧。 姜缘骑在白鹿上,望着牵鹿左良,说:“正渊,待行至北惧芦洲,且教前往降妖。” 左良拜:“,师父。” 自知得,真有意试本事。 牛魔王抡着辟岳槊,变化着大汉模样,回身说:“老爷,北惧芦洲可小觑,但若正渊前往,须要当心,唯恐受害。” 姜缘笑:“牛儿有心,自保全正渊。” 左良说:“牛爷,今有分本事在身,似从前哩。” 牛魔王说:“有老爷护,自可前往,但若,绝可前往,昔年玄帝甲子荡魔,尚可荡得干净,今妖邪并起,常等难以制之。” 左良说:“如此说,北惧芦洲妖邪极多,但昔年在世时,从未听说北惧芦洲。” 牛魔王答:“玄帝即真武大帝也。其坐镇武当山,北惧芦洲妖邪心有畏惧,故敢犯。” 左良初闻此等,自惊讶。 姜缘笑而语,曾言说北惧芦洲有何难处。 众前行。 …… 光阴迅速,觉载馀去。 真众北行,日歇,顾全王瑜,终抵近北惧芦洲,路上前行,教王瑜好生困惑,行分明教来指路,但前行时,却曾问路途,只管前行。 但路所行,教王瑜知得此行乃真修行,皆有个仙神之能,此教知得复仇有望。 真朝前方张望,往前即入北惧芦洲,停下白鹿,细细看,但见前方朔风卷地,月飞霜,又见千峰排戟,万仞开屏,山崖多悬冰柱似獠牙,洞府常喷黑烟如鬼面,正个恶地。 王瑜见了这等,面红耳赤,指定前路,说:“便此处,便此处!法师,但往前翻越此山,便那寒髓潭。” 姜缘说:“且安心,备足御寒衣物,莫教这等邪风侵害。” 王瑜闻听,即将包袱解开,取了衣物穿戴整齐。 姜缘望向牛魔王,说:“牛儿,且将此处土神山神唤来问,查清那寒髓潭妖物来头。” 牛魔王应声,遂念动法咒,使个‘驱神’法术。 少顷间,有个小老儿自地钻出,说:“寒髓山土地,拜见真。” 说罢。 土地行得大礼,参拜众等。 王瑜见土地,唬得惊,土地之类,多为传说,怎个曾见得,今见土地,教心神荡漾,知所措。 姜缘回礼问:“有闻此处有妖作祟,曾害得多,今来降之,但知此妖门,望请土神相告。” 土地慌了:“敢当真之礼。此处之妖,曾闻听,真欲知,定当相告。真,此山之后,有冰潭,名为寒髓潭,潭中有蛟,常年盘踞于此作恶,以吃为乐,更喜食脑髓,其蛟有个门,与之相视,可教心神失守,从而投潭自尽,为其所食。近些年来,此处烟稀少,故那恶蛟便将路客放出,谣传有宝在此,哄骗更多前来。小老儿无能,阻之得,但有路途径,皆以山中精灵警示,劝其离去,但其多有从,故只得听之任之。” 王瑜闻听,惊问:“昔日随村中儿郎而来,山中有虎拦,莫非乃土神相拦?” 土地细细看,认出来,说:“可那几年前逃命去村?记队中多青壮男丁,多王姓,可这等?” 王瑜说:“正,正。” 土地叹:“见等前来,遣山中虎而拦,劝等离去,怎奈等曾听闻,更将那虎精打杀。那日水蛟害等,离远些,故以障眼法护些许,保性命。” 王瑜听言,跪伏在地,朝土地叩首计其数,感念其救命之恩,又为等贪欲而羞愧难当。 牛魔王说:“土地,那蛟本事分高强成?” 土地拜:“牛王,那水蛟本事尚可,比得牛王,但水蛟乃北惧芦洲大妖麾下将领,若降伏那水蛟,必引来那大妖。” 牛魔王问:“大妖怎说?” 土地指定北惧芦洲方向,说:“此山之后,乃寒髓潭,往西百里,名为白骨城,那大妖正居其中,号霜魄大圣,乃尸怨念散而成精怪。此妖有些来头,本为天上神将也。” 姜缘问:“神将怎说?” 土地说:“此妖昔年本为天蓬元帅麾下骁将也。盖因昔年齐天大圣大闹天宫,打至通明殿,此将掌兵前,故受牵连,遭贬下界,遇罡风吹坠至北惧芦洲,元神存,其尸怨念散,故为大妖。” 姜缘说:“霜为雪之精,魄为尸之精,霜魄大圣,有些门。” 牛魔王说:“今有老爷在此,那霜魄大圣定遭降。” 土地拜:“真到来,自万妖降伏,无魔敢挡。但那霜魄大圣,怨念散,便教打杀,待个千百年,怨念再聚,那时亦会出来作祟,故真若欲降之,须得散了怨念,再打杀。” 姜缘问:“掌兵前,怎个有怨念?” 土地说:“有闻此大妖怨念言说,乃受天蓬元帅吩咐,故止兵前,然天蓬元帅曾受罚,却受罚,心有服。” 姜缘说:“其中缘由如何,知得,但可请天蓬元帅前来,解其怨念。” 牛魔王拜:“老爷,愿前往福陵山,将那猪戒唤来。” 姜缘说:“牛儿且去,速去速回。” 牛魔王领命,遂驾云朝着福陵山而去。 真说:“等且寻个地儿等候。土神,有劳现身解惑。” 土地忙称敢,陪候在旁,寻个清净地儿与真众。 …… 却说牛魔王驾云往福陵山赶,行得多时,行至福陵山处,方才到来山中,使个望气本事,细细看,但见那云栈洞里有些黑气,猪戒正在其中。 牛魔王暗:“这猪戒,昔年贤弟来相劝,今看来,那猪戒句曾听入,昔年天蓬水神,怎个今时成了这般模样。” 想罢。 牛魔王按落云头,行至云栈洞前,伸手拍了拍府门。 少顷间,猪戒睡眼惺忪将府门打开,但见牛魔王在外,唬得跌,说:“这牛王,怎个来府中,恩怨已了,来寻为之何事?” 牛魔王说:“今来寻,非为昔日恩怨,且安心。” 猪戒闻听,方才安心,散漫说:“既为昔日恩怨,来作甚?” 牛魔王说:“真有事寻,须前往走上遭。” 猪戒笑:“真怎个有事寻,莫非遇到些难缠妖祟,教老猪去降之?真法眼,知老猪了得,这便收拾,随前往。” 牛魔王说:“那妖祟与有关,如若然,真消来请,但真若相请,天上地下,何来相助,何至于来请。” 猪戒解其意,问:“与老猪有关?怎个妖怪与老猪有关。” 牛魔王说:“北惧芦洲有个妖怪,传闻乃昔年天蓬元帅时麾下骁将,故今来寻,前往降,……” 牛王话音未落,但见猪戒转头走,顺手关上洞府门首,消多时,里边有打鼾声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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