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03章 逃跑的真相

作者:早棠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203章/308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也知姐姐到底想要什么。”红砚面上有瞬茫然。
      
      但她很快收敛神色，很警惕：“您问这个做什么。”
      
      谢怀则面色平静：“何必对这般戒备，在身边时，也没有虐待，事已至此，她此生都可能在逃脱掌心，为何盼着们好？”
      
      “没有盼着们好，只……”红砚泄气挠挠头：“您总能直这么着，让小公子跟姐姐见面吧，您要抢走小公子吗？”
      
      “谁说，若要抢走孩子，直接带回京认祖归宗便，干嘛还要停在云城。”
      
      红砚嘟嘟囔囔：“谁知呢，以前也没有这种事。”
      
      这种事？谢怀则敏锐察觉到：“什么事，有谁跟她说过什么，细细讲来。”
      
      红砚有些怔愣，却老大满：“您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那事您准允，夫有孕时候，老夫和您那位孟夫到了别院看望姐姐，您授意？”
      
      谢怀则蹙眉，确没有交代下，允老夫等进入，那毕竟自己亲祖母。
      
      红砚以为默认，更加气愤：“她们倒拿了好些好东西，补品如流水样送进来，把姐姐补胎儿过大，又遭遇流离失所，生产时遭了好些罪，打量们知呢，您那孟夫打什么主意，去母留子吗，老夫瞧上姐姐出身，又觉得姐姐存在让您跟她离心离德，便故意支持这种事，甚至当着姐姐面，说让她把孩子留在公府里。”
      
      “她们什么时候说，说了什么？”
      
      红砚撇撇嘴：“老夫说好听，名义上关心姐姐，说姐姐该有自知之明，算贵妾，也妾，名份身份同，注定了地位同，纵然小公子长子，可养在姐姐身边，难免被叫小妇养，好听，可养在公府，养在孟氏膝下，半个嫡子待遇，老夫口口声声，全要姐姐自己思量，为了小公子前程，要姐姐受委屈。”
      
      红砚越说越难过：“您那孟夫当着您面，对姐姐和蔼，派贤惠，背后对姐姐如何，说什么，姐姐自己在别院入公府，外室，可小公子谢家，总要称呼她为母亲，明面上付贤良大妇姿态，背地里使手段，挤兑姐姐，还想强度孩子，老夫都说了，这您准允。”
      
      没说过这种话，而且真知自己亲祖母和孟氏，打这个主意。
      
      “她们隔差来，时时要刺激姐姐回，每每她们走，姐姐都要沉默许久，而且茶饭思，说过得苦，旁说，谁家妾这样，侍奉主母，当牛做马立规矩伺候，姐姐必伺候主母已经格外得宠，连孩子都愿养在主母名下，真没成算。”
      
      谢怀则攥紧了手，眉头拧成了个结。
      
      “她背后有，皇贵妃也喜欢她，孟氏那么长眼？”
      
      红砚冷冷哼：“算有皇贵妃喜欢又如何，皇贵妃娘娘在那些眼高于顶贵女眼里，都上得台面，背地里知说了多少坏话，姐姐被皇贵妃喜欢，这些没法明面上打压皇贵妃，作践姐姐，想要打皇贵妃脸，姐姐去皇宫，那个玉妃故意辱骂姐姐呢。”
      
      “玉妃已经从昭仪降为了美。”
      
      “，陛下为了皇贵妃处置了，可您想想姐姐处境，她到哪里那些女眷夫表面上客气，背地里蛐蛐，更有直接办宴会，直接给姐姐递帖子，说妾没资格参加，姐姐本来也在意这些，在别院呆着出门便了，可这样，还有肯放过姐姐呢，想要姐姐命！”
      
      谢怀则怒气，在层层增长，可毕竟习惯了压抑情绪，凡事都会轻易表露出来。
      
      心中纵然已经给孟氏判了死刑，和离定要了，脸面也必给留了，面上却依旧什么，都没说。
      
      此时，谢怀则完全绷住了：“谁要杀她？谁敢杀她？”
      
      拳打在茶桌上，把红砚吓得，差点跳起。
      
      “继续说，们到底经历了什么？”谢怀则语气中，全杀气。
      
      红砚吓得有点发抖，好似终于感觉到重逢后，直都比较温和谢怀则，那个特别注重规矩，杀伐果断，奴婢犯了规矩直接打发出去，留情面世子了。
      
      她摇摇头：“，也知，姐姐只跟瞧瞧提起过，那天灾并普通天灾，好似，有故意为之。”
      
      谢怀则神色凛：“她知了什么？”
      
      “姐姐只觉得那场大火对劲儿，但也并知真相，可有浑水摸鱼，想要杀姐姐，真，大火那日，有两个杀手摸进了院子里。”
      
      红砚说磕磕巴巴：“好在，好在，那日姐姐其实没睡在正院屋里，因为屋里制了套新雕花木床，正漆着，姐姐嗅得那个味儿，跟去了厢房睡，等惊醒时候发现火已经烧到了正院。”
      
      谢怀则指甲扣紧了手心，竭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们，怎么，逃脱。”
      
      “先醒，察觉到动静，去正院看，那两个杀手显然也被大火惊到，屋里有漆，遇见大火烧出来那个味，把们熏得睁开眼，吓得大叫，那两个想杀，然后姐姐醒了，去救。”
      
      说到这噩梦般场景，红砚到现在还在打哆嗦：“个杀手勒住脖子，另个要砍，姐姐把桐油淋到们身上，又把火把丢了过去，身上中了刀，姐姐带着被两个杀手追没有退路，只能头扎进池子里，顺着暗流游了出去。”
      
      红砚默默流泪：“姐姐救了，们在处河滩上终于上了岸，可伤势严重，姐姐又动了胎气，下红止，没有能通信，只能暂且在处郊外废弃猎户屋子里住下，姐姐自己都腹痛难忍，还要照顾，还有肚子里小公子，等能起身时候，悄悄回到京城，却发现公府和别院都挂上了白幡，说姐姐，已经死了。”
      
      谢怀则闭上双眼，敢想，有身孕卫婵，窈窈，孩子母亲，怎么护着孩子，还救了红砚。
      
      她手无缚鸡之力，那么柔弱，在那时，有多么无助，多么难！
      
      而她已经如此可怜了，甚至都在公府碍着别眼，到底谁，那么容下她？
      
      “她那时候，萌生了去意，对吗？”谢怀则声音很轻。
      
      红砚哭了出来：“京城里，有想杀姐姐，姐姐如何还呆住，而且，内宅这种明争暗斗，姐姐心烦极了，反正公府都以为她死了，索性将计计，这便离开，姐姐带走，跟着走，她救了命，辈子都要报答她。”
      
      “后来呢？”
      
      “后来……”红砚擦了擦眼泪：“们在云城落了脚，因为决定很仓促，没带上姑娘，而且，姐姐肚子也宜过于长途跋涉，姐姐说，能养得起，她着手开了个胭脂铺子，怀着身孕仍在操劳，生产时候，天夜生下来，那时产婆都要们准备后事了。”
      
      谢怀则在发抖，若仔细看，根本看出来。
      
      “医师说，姐姐喝避子汤太烈性，几乎可比红花汤，坏了身子，胞宫又坏了侧，本孕育艰难，而那些补品，落水和颠沛流离，还有劳心劳力，让姐姐生产时艰难无比，差点，她跟小葫芦，真，都死了。”
      
      “怎么会呢，早叫，把避子汤换成了药性温和，怎么会可比红花汤？”谢怀则敢置信。
      
      红砚抽抽鼻子：“知，可世子，外面做官，总自以为能掌握切，算内宅，自己院子，便当真能防备铁筒般？哪怕别院，有安排护卫，老夫和那孟夫照样能进来，刺激姐姐心神吗？那两个杀手，也悄无声息摸进来，想要杀姐姐吗？”
      
      “姐姐被为难时候，在哪？被孟夫嘲讽，心中难过默默流泪时候，在哪？沉在冰凉河水里，带着逃命时候，在哪？难产性命危机时候，又在哪呢？”
      
      “世子，恨姐姐告而别，愿回到身边，可，从没给过她选择，也没有，履行承诺，会护好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