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3章 东江逞凶
"杀鞑子!"
伴随着地动山摇喊杀声,东江军主帅毛文龙紧握着长枪,身先士卒自密林之中冲出。
许"承平日久"亦或者还未睡醒缘故,及至毛文龙等即将行至牛毛寨城外时候,城门处零零散散打着哈欠鞑子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由得面露可思议之色。
此地深处辽东腹地,西边有"龙兴之地"赫图阿拉充当屏障,东边又有鸭绿江这等天堑,眼前这群"衣衫褴褛"官兵到底从哪里冒出来?
"敌袭!"
"东江军!!!"
又过了几个呼吸功夫,终有鞑子反应了过来,边扭头朝着身后城池跑去,边声嘶力竭厚。
虽然距离昔日"牛毛寨大捷"已然过去数年时间,但那些宛若自地狱走出来魔神般官兵仍给昔日幸存女真鞑子留下了可磨灭印象,像梦魇般,始终未曾自脑海中离去。
见得城门处女真鞑子皆望风而逃,毛文龙脸上由得涌现了抹鄙夷之色,果然出所料。
这牛毛寨位于女真腹地,凡稍微悍勇些亦或者有"上进心"尽皆被编入了"女真旗"随同皇太极征战方,何至于待在此地"碌碌无为"?
这些鞑子除了脑后那令作呕金钱鼠尾之外与寻常青壮没有半点区别。
甚至毛文龙余光还发现,有几名鞑子行动颇为迟缓,用"瘸拐"来形容也毫为过。
"尽些老弱病残。"
脸狠辣点了点头,毛文龙心中豪气陡生,脚下步伐又自觉加快了几分。
或许事发突然,或许"群龙无首",及至毛文龙等杀至城门外时候,这些女真鞑子也没有组成像样阵型,轻而易举便被拥而上东江军士卒乱刀砍死。
与反应"迟钝"女真鞑子同,城门外零零散散汉百姓早散逃开,瑟瑟发抖躲在旁,观瞧着这支宛如从天而降明军。
"儿郎们,建功立业,在今日!"
见得城外本多女真鞑子尽数被扑杀,毛文龙脸上狠辣之色更甚,手指着身前被关到半城门,肆意狞笑。
"杀!"
空气中骤然浓郁血腥味令得东江军士卒愈发亢奋,身体中荷尔蒙也迅速分泌,无需将校吩咐,便鱼贯而入涌进了城门之中。
霎时间,喊杀声愈发惊。
"娘,儿子给您报仇了!"
"杀!"
"阿姐,小妹,们看到了吗!"
伴随着各式各样怒吼声,东江军士卒情绪达到了顶点,令得本无心恋战女真鞑子愈发惊恐。
在东江军士卒扑杀之下,城中数百鞑子甚至没有组织起次像样防守便被拥而上官兵逐个击破,甚至还有宿醉未醒鞑子在睡梦中便沦为了官兵刀下亡魂。
除了这些脑后留有金钱鼠尾女真鞑子之外,往日里耀武扬威"汉包衣"也肝胆欲裂,由分说便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恳求身前手持着兵刃东江军士卒念在"同袍"份上绕们命。
只这些汉包衣恳求非但没能让们逃过劫,反而让东江军士卒脸上屑之色更深,手起刀落之下,便见得血雾升腾而起。
同为辽百姓,同样有国仇家恨血海深仇,面对着残暴堪女真鞑子,有选择卑躬屈膝,充当女真奴才;有选择渡江过海,愤而从军。
这便性选择。
...
...
"切按照上次规矩来,除却妇孺之外,尽皆扑杀。"
"凡带走,皆给老子烧了!"
行走在血流成河街上,毛文龙颇为急切朝着周遭几名义子吩咐。
此地终究女真鞑子饲养马匹要害之地,难保有漏网之鱼趁乱逃出生天。
赫图阿拉距离此地过百里,沿路上还有诸多堡寨,女真鞑子援军随时有可能杀至此地,易耽搁太长时间。
"义父?"
同于往日"唯命从",旁耿仲明倒显得有些迟疑,好似欲言又止。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般犹犹豫豫!"
见得自己最为信任也最为欣赏"义子"竟露出了这等姿态,毛文龙由得恨其争咆哮。
"义父易怒,"眼见得毛文龙发火,耿仲明忙躬身认错,随后斟酌了番用词,便小心翼翼说:"义父,皇太极领着女真主力倾巢而出围困锦州,国都也早已迁徙至沈阳,纵然这赫图阿拉留有援军,想必也会太多。"
"这牛毛寨尚有少战马,若儿郎们纵马疾驰,怕费了多大功夫便能行至赫图阿拉.."
"若等将赫图阿拉也给剿了.."
后面话,耿仲明没有说完,但其脸上却涌现了抹殷切之色,周遭将士也纷纷屏住了呼吸,眼神由自主望向赫图阿拉。
愧大帅最为信任"义子",这野心着实小,们只想着尽快脱身,可耿仲明竟将主意打到了赫图阿拉。
要知晓,作为女真心目中"龙兴之地",那赫图阿拉在女真国内享有超然地位,若们真能够将其踏平,这何等滔天军功...
想到这里,周围将校身躯均微微颤抖起来,喉咙断吞咽口水。
与踏平赫图阿拉相比,们东江军此前取得切战果都会黯然失色。
"呵,仲明想将东江军数万军民置于死地?"
"姑且论等能否踏平赫图阿拉,纵然真将其踏平,东江军拿什么抵挡女真怒火?"
"难成以为皮岛能像锦州那般屹立倒?"
迎着耿仲明有些失望眼神,东江军主帅毛文龙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中夹杂着丝易察觉落魄。
语作罢,待众有所反应,毛文龙便自顾自加快脚步,朝着城中马圈而去,但心中却有个声音在断徘徊:赫图阿拉?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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