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水龙吟

作者:墨武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276章/456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等到曲终歌歇，众都拍掌叫好，时间都忘记了身在何处，“船娘唱好，这词也做好，”江盟主才想问船娘自己做，杨修武倒知江盟主为肚里货色，旁接：“白居易这首采莲曲用乐府旧题，过对女儿神态描写自然逼真，意味无穷，再加上船娘唱好，小妹弹好，实在让听赏心悦目，虚此行。”
      江盟主倒也知白居易哪个，并没有出丑称呼为老白，知杨修武心意，哈哈笑，“还有修武解释好，老江听好，逸飞，说？”
      林逸飞笑笑，“言之有理。”
      看到林逸飞心在焉样子，船娘旁笑：“想必这位先生嫌唱好，所以直在走神，该罚？”
      这船娘说罚时候，也笑语嫣然，让觉得理应如此，江盟主大声：“当然，当然，反正湖中无事，让逸飞也唱曲。”
      船娘‘噗哧’笑，算那弹筝小妹本来在锁着眉头，好像有什么心事，这下听了也笑了起来，“好，这位先生要唱什么曲子，先准备下。”
      林逸飞几乎想跳到湖里，“哪里会什么曲子，如果要会，也来应征船夫。”
      众又笑，非要林逸飞搞点节目出来，时间小船上欢愉无限，引得旁船上注目已，庄布奇几显然也看到林逸飞几租了条小船，竟然也舍弃电瓶船坐，也搞了个乌篷小船，万明还亲身摇桨，把船娘凉在旁。
      林逸飞推辞过，只好笑：“那借用古词作首，念念，说好了，要再逼。”
      众都点头，弹筝小妹却睁大了眼睛，望着林逸飞，知到底要念哪词，她在这湖边久了，当然对船娘唱每首歌都熟悉非常，这下林逸飞念词，倒知要弹什么曲子，林逸飞知她意思，已经缓声念：“东南第名州，西湖自古多佳丽。”
      这首水龙吟原本南宋末年陈德伍西湖怀古所做，无意中在书里见到，也记了下来，只岳王庙远，时感慨，也念了出来，本以为现在学子都心数理化，这些多半知，却没有想到小妹目露诧异之色，铮铮弹了几下，声未成曲，股幽恻之意先闻。
      林逸飞精神震，知这小妹多半听过这首水龙吟，而且知词之韵味，看她年纪虽然还有些稚幼，但曲调却颇为老辣，比起苏嫣然而言当然还差了很多，但以她这种年纪，已经难得可贵，想到这里，语化豪放，接着念了下去，“临堤台榭，画船楼阁，游歌吹。里荷花，秋桂子，山晴翠。使百年南渡，时豪杰，都忘却、平生志!”
      念最后句时候，小妹眉头微蹙，筝声也化为激昂奔放起来，众听了，都觉得筝声和念词配合恰到好处，具体好在哪里，却又听出所以，这当然和心境有着莫大关系，有些辈子都钟鸣鼎食，对说还有很多饿行，当然也兴起共鸣，船娘却歇了双桨，静静听着，乘船颇多，像林逸飞这样却少之又少，但念好，偏偏神色也非做作，或许这常说触景生情吧？
      筝声本激放，过了上阙，陡然间转，已经化成悲愤，“可惜天旋时异。藉何、雪当年耻。登临形胜，感伤今古，发挥英气。”林逸飞适时而念，小妹轻咬朱唇，却觉得这显然附庸风雅，转折心境全然和自己琴声无异，由觉得在这湖边弹了几年，这次才真正心情舒畅。
      “力士推山，天吴移水，作农桑地。借钱塘潮汐，为君洗尽，岳将军泪。”林逸飞沉声收场，远望岳王庙方向，只想到，词虽做好，可惜终能为，只过岳元帅功名千古，知有这么缅怀，若泉下有知，多半也欣慰。
      船娘最先鼓起掌来，“这位先生念好，让听了高兴，算划起桨来也觉得浑身有劲。”
      她当然半真心，些助兴，远方庄布奇那边却起了纷争，原来们船上船娘既会唱西湖小曲助兴，来了个琴童又被们赶走，这下较劲和林逸飞们要了个乌篷船，本来以为比比谁划快，却没有想到家慢条斯理划船，弹琴吟诗起来。
      这些虽然在们眼中装牛叉表现，无奈自己装出来，那这股郁闷挥之去，塞在胸口堵都要吐血，怎么看家装了很好，自己这面却没什么兴趣，本来山清水秀风光看到眼中也失去了味，万明倒无所谓，庄布奇却艹起船桨，用力划了几下。
      腿上功夫错，过划起船来还专业，小船快快了，却晃晃悠悠，船娘吓了跳，“还来划吧。”
      “用多事，”庄布奇恶声恶气训斥了句，“老子花钱了，想怎么划怎么划。”
      又划了几下，船身还晃晃荡荡，但稍微平稳了些，由洋洋得意，“这算什么，简单很，们这项工作也很轻松。”
      船娘只咬着嘴唇，心中高兴，却出声，看庄布奇划稳些，倒放下心来，庄布奇身边那个女子，熊猫眼那个，却跳了起来，大呼小叫向庄布奇跑过去，踩船面蹬蹬直响，“这个好玩，也要划，也要划。”
      她这跑，船身已经晃了起来，庄布奇划正爽，耐烦伸手推，“躲远点，别烦。”
      熊猫眼怎么知会突然出手，被推向旁边退了几步，要在陆地上倒还错，只这艘船实在大，她退了两步，已经到了船舷，又被船身绊，整个身体个后仰，已经向水中倒去。
      “好，”万明叫了声，伸手要拉，却慢了步，身边也有个同伴，却男，也救心切，也扑了过来。
      “噗通”声响，水花溢，熊猫眼已经落在水中，‘救命’，声凄厉尖叫传了出来，声彻湖面。
      庄布奇愣，已经丢下了双桨，本姓格暴躁，这下也算无心，见到女朋友落了下去，时也有些发慌，身子扑，也到了这面船舷，这切发生过在几秒钟，大家都下意识反应，船娘却知好，尖声叫：“快过来。”
      万明还来得及扭头问了句，“干什么？”
      突然知船娘为什么尖叫，这船本来大，也座位，现在突然个冲到了边，船娘坐在那边，又如何受得住？
      但当转过这个念头时候，只觉得全身已经倾斜，船底翻扣了过来，下刻功夫，整个船半翻到了水面，飘飘荡荡，这下但熊猫眼落到水里，船娘，庄布奇干等通通如下饺子样，扑通扑通掉到了湖中。
      那声尖叫声传出时候，周围远处还有艘小船，两艘气垫船，但只有艘靠颇近，向这面划了过来，只划了半，船上客已经高声叫骂，“要过去，要过去，船装下这么多，翻了怎么办！”
      这喊，另外两艘也停了救援，事实摆在那里，艘小船装了那几个，现在落在湖中有个，小心，很容易把别船也扒翻，别姓命虽然要紧，可自己落在湖中又有谁救？
      熊猫眼显然会游泳，这会功夫，反倒离船远了些，万明扑通了几下，把抓住了翻船，总算稳住了架势，向另外个高声喊到：“志强，上这里来。”那个至强显然也只会点狗刨，顾得救，勉强游了过来，把抓住船梆，再也肯松手，都踩着水，却向船娘高声叫：“快去救！”
      船上船娘落水刻，已经向熊猫眼游去，显然看她情形最危急！只她游到熊猫眼旁边，把抓住她胳膊，本来想要向最近翻船游去，虽然太安全，必经能够休息下，熊猫眼发挥了贯溺水者风范，把死死抱住船娘，竟然让她动弹得，船娘力气足，竟然挣脱了，眼看挣扎着要起向湖底沉去。
      那面翻船刹那，林逸飞舟上船娘已经运起双桨，向那面划去，只那面距离近，她虽然尽力，速度却还很慢，林逸飞眉头皱，站了起来，“把桨给。”
      “要救。”船娘抿嘴唇，以为要阻挡自己。
      “坐稳了，”林逸飞点点头，来及废话，挟手抢过船桨，运气凝神，只拨，那船竟然如同离弦之箭，呼声向前窜了出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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