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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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顾程折腾了晌午,徐苒觉睡到了掌灯时分，身子仍觉酸软无力,顾程瞧她那慵懒样儿，便使去前头跟陈大郎说,晚上过去吃了,只让灶房烧几个清爽小菜，在外间摆了桌子,跟大姐儿两并肩叠股坐在处。
      
      本想好好亲近亲近,却想被两个小家伙搅了，两个小家伙睡了下午,到这会儿来了精神儿，婆子抱来,俩小家伙冲着桌上菜滴滴答答流口水，小贝个劲儿叫唤，要，要，细白小指头指着桌上菜，眼睛都红了。
      
      徐苒看着好笑，把她抱在怀里，瞧了瞧桌上菜，让婆子去灶上让厨娘蒸碗嫩嫩鸡蛋来，用小巧银汤匙喂在她小嘴里，小丫头吧嗒吧嗒，吃香极了。
      
      大宝在顾程怀里，倒蛮有哥哥样儿，虽然瞧着妹妹吃个劲儿吞口水，却也没闹，眼巴巴瞅着，小丫头吃了小半碗，大约想起了哥哥，也或许吃饱了，小手推了推小碗，指了指大宝，吃，吃。
      
      徐苒忍住乐了，点了点她小嘴：“还当个小没良心想起哥哥来了呢。”小丫头嘟嘟嘴。
      
      顾程：“这个没良心劲儿，也知随了谁。”说着眼风斜斜睨着大姐儿，大姐儿白了眼，这男如今越发学会了指桑骂槐，自己要真没良心，还能跟回来啊！把碗递给，顾程接了，勺勺喂大宝，动作细致，表情柔和，看徐苒禁有些呆愣。
      
      忽想起当初顾程，跟这时候比，简直判若两，难真被自己□成好男了，念头刚至此，忽外头保生脚迈了进来：“姐，姐夫，京里张侍郎来了，刚接着信儿，唬了跳呢，忙迎出去，这会儿正在前厅奉茶，说要，要……”说着瞄了徐苒眼，才：“说要还欠下姐旧账。”
      
      徐苒时还没回过味来，这个张侍郎何许也，顾程脸已经黑了大半，顾程心里这个酸啊！心话儿自己跟大姐儿刚回来，头天到了，如今新帝登基，又宠臣，皇上还金殿赐婚，该忙没空出京才，却巴巴跑了出来，可见张青莲这厮贼心死。
      
      过，直到这会儿，顾程都没闹明白，大姐儿啥时候跟张青莲认识，顾程让婆子把大宝小贝抱走，两个小家伙别看小，却最会瞧颜色，看们爹那个大黑脸，连搅合小贝也只瘪瘪小嘴，乖巧跟着婆子出去了。
      
      徐苒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张侍郎可那个欠着她银子酸儒，她让把银子送到她舅家来，只过徐苒没想到会亲自送来，想到百两银子，徐苒目光亮了亮，起身下炕，要往外走，却被顾程把拽了回去，眸光阴沉盯着她。
      
      保生瞧好，垂首说了句：“先去前头陪客。”转身跑了，那样儿跟后头有鬼追似，徐苒禁好笑，却被顾程把按她在炕上，用审问口气问她：“跟爷老实交代，这野汉子怎么招来？”
      
      徐苒见似玩笑，真恼火上来，眸光里氤氲着戾气，禁想起尹，真怕这厮又起什么坏念头，自己跟张青莲可真清清白白，哪有什么，再说，好容易日子消停了，她可想又惹出什么祸事来，若自己跟说了，这厮定又要吃味，若跟说，瞧这样，恐糊弄过去。
      
      顾程见她眼珠转了几转，伸手掐住她脖子：“昨儿夜里跟爷说什么拍两散，心里还惦着哪个野汉子呢？”
      
      徐苒翻了翻白眼：“顾程，有病吧，说要找别咱俩拍两散，哪来什么野汉子。”
      
      顾程冷哼声：“倒觉得比爷招多了，那跟爷说清楚，张青莲怎么回事？”
      
      徐苒见糊弄过，只得：“什么怎么回事？当初去京城给那什么卫指挥使祝寿，来舅舅家住，在市集上见摆了个摊子，便让画了两个扇面，见实在穷困潦倒，便好心助了两银子，让写下字据，若日后果真金榜题名，百倍偿还，故此如今欠百两银子，哪有旁什么清白。”
      
      顾程听还好，这听倒让想起这桩旧事来，记得那时这丫头说给画了扇面子，当时打开瞧，画技虽好，那扇面上洛神却真真跟大姐儿个样儿，还曾问她画扇面谁，大姐儿言个老汉还带着婆娘，这会儿却怎成了张青莲。
      
      想那时大姐儿个多财迷丫头，若瞧上了张青莲那个小白脸，又怎会舍得白白助两银子。
      
      顾程越想越酸，越想越疑，扼住她脖颈问：“爷再问次，可瞧上了那个小白脸？”
      
      徐苒被扼有些憋气，拽着手：“谁瞧上了，过放了个债而已，当时见像久困之，才做了这笔买卖，放开啦！”
      
      顾程咬着牙：“最好如此，但让爷知哄骗爷，自己掂量后果。”说着才放了她。
      
      徐苒捂着脖子喘了两口气，没好气：“跟那酸儒能有什么？”顾程却已冷着脸站起来往外去了，到了门首边上回头：“张青莲没走之前，许出这个门，敢出步，爷打断腿儿。”
      
      徐苒眼睁睁瞅着去了，才发现自己太乐观了，顾程这厮简直变态，尤其对自己有种变态占有欲，当初尹也，现在张青莲也，要自己真跟别汉子有点暧昧，真要弄死自己。
      
      徐苒越想越气，个坐在炕上生闷气，再说顾程，路出来到了前厅，张青莲正心在焉翘首以盼，该出京，可忍住想再见大姐儿面，想这次之后，定再也得了，便特意跟皇上告假出来。
      
      朱翊虽说放过了顾程跟徐苒，心里却仍有些甘，恨得给顾程添点儿堵，故此顺水推舟准了张青莲假，张青莲这路赶过来，跟顾程前后脚到陈家村。
      
      坐在这里，虽保生陪着说话儿，那双眼却住往门外头瞧，忽地门帘子打起，顾程迈了进来，张青莲失望之色，明明白白落在顾程眼里，顾程心里酸水又冒了出来，暗暗咬牙，面上却笑着跟张青莲寒暄过后，分宾主落座。
      
      张青莲忍住往门外又望了望，估摸大姐儿会来了，才叹口气，让小厮把外头箱子抬起来，放在地上：“昔日落难之时，逢徐姑娘慷慨相助，才有青莲今日之风光，该当重谢，这里千两银子，还望徐姑娘莫要推辞才。”
      
      顾程暗，明知大姐儿自己妻子，还口个徐姑娘，真司马昭之心路皆知，却阴测测笑了两声：“张大客气了，内子最个怜贫，莫说张大落难，便路上瞧上个要饭花子，都要施舍些银子，为积德行善，求旁事，张大莫挂怀才，这千两银子还请张大收回，顾程才，家有薄产，养得活妻儿。”
      
      保生在旁听了，个劲儿直冒汗，心话儿姐夫这点儿体面也给啊！这话说句比句毒，本以为以张侍郎今日之威势，定要恼，哪想却点点头，叹口气：“如此也罢了，只这里有几幅拙作，赠与姑娘，权作个念想吧。”
      
      说着小厮又抬上个箱子，打开顾程脸色更阴，哪里几幅，满满当当箱子，顾程近前打开几幅，这瞧，真气肺都要炸了，这张青莲分明思慕大姐儿已久，这画中分明大姐儿。
      
      张青莲前脚走，后脚儿顾程吩咐旺儿把这些画拿出去烧了，烧成灰还解气，还让扔到河里头去。
      
      旺儿应着去了，顾程直往后边来，进了屋，由分说按住徐苒来剥衣裳，徐苒也在气头上呢，哪会依顺，可顾程仿似失了理智般，力气大仿似徐苒杀父仇敌，按住她身子，几下把她身上衫儿裙儿剥了去，然后裤儿，劈开腿儿要弄，徐苒气急，两条腿狠命踢蹬，嘴里恨恨：“顾程今儿若敢强了老娘，明儿咱们和离。”
      
      和离这句话更勾起了顾程脾性来，想起张青莲那个依依舍样儿，那画中女子薄裳轻透风情，由嫉火中烧，抓住徐苒两条腿儿翻翻过去，从后头便入将进去，入到半截，徐苒倒动了，顾程察觉她对劲儿时，幡然醒悟，忙退了出来，翻过她身子搂在怀里，低头瞧她，只见徐苒恨恨看着，把推开，赤着身子下地，进了里屋，顾程再追过去，徐苒也再搭理，搭理，也看，当存在。
      
      顾程先头还耐着性子哄她，哄到后来，想着张青莲画便恼起来，索性也哄了，两刚修好关系这么又陷入僵局。
      
      从陈家村回到信都县顾府，顾程直睡在前头书房院，徐苒跟孩子住在后头院里，顾府这年多大肆整修过，买了后街处闲置宅子并入顾府，植树种花，移石造景，成了府里后花园，贴着花园子顾程让收拾出齐整院子，预备着自己跟大姐儿住，侧旁小跨院里正好安置两个小家伙，想好好，到了家却别扭上了。
      
      顾程觉得，本大姐儿有错，招蜂引蝶，恼她也恼她这些，她若软着身段儿哄自己几句，还能如何，却跟犟起来，自己耐着性子哄她也见回转，想自己为着她，这年多过什么日子，小没良心丫头，丝毫知体恤还罢了，还跟使性子。
      
      顾程憋屈上来，也真别扭上了，后便悔上来，奈何没台阶下去，便僵在哪里，谁也搭理谁了，主子互相理却难为了旺儿这些下。
      
      旺儿纳闷，打从大姐儿还书房伺候丫头，爷嘴里别管多硬气，暗地里哪次爷服软，怎这会儿硬起来了，大姐儿那个脾气也两天了，爷若认真要降服她，以往没成，怎如今倒这样想开了，且这几日说媒频频上门来，倒要折腾到何时。
      
      大姐儿家来，两闹，爷要摆酒心思也没了，外头大多知大姐儿活着回来了，爷这家来，媒婆上门了，说续弦，说纳妾，恨得说成了亲事，好得几个牵头赏钱，往日爷哪里肯见，都推了，让赶出去，如今倒好，个个见，这怄气吗。
      
      旺儿引着媒婆进了大门，回头略扫了她眼：“妈妈真个好脚力，大老远从真定府跑过来给们家爷说媒，也怕累着您老家腿儿。”
      
      媒婆听了，倒笑：“旺管事这话可说差了，干们这营生，哪个会惜腿脚，腿脚勤快说成了门好亲，也算积了功德。”
      
      旺儿自知媒婆都生张巧嘴，自己哪里说过，便也与她过话，引着她进了书房院。
      
      顾程正在外间炕上瞧大姐儿首饰匣子，当年大姐儿去了庄子上，虽带走了随身物件，首饰匣子却留在这里，里头有几件大姐儿常使唤簪环，顾程想起自己带回来那个蝴蝶簪，在青云坊瞧见那兰娘戴在头上，虽知这朱翊有意为之，心里也着实膈应了下，因使私下寻了青云坊老鸨子，百两银子从兰娘手里买了来，本想着家来送与大姐与她原先那支凑成个双，讨个吉利，想直到这会儿也未送出，只得放在大姐儿首饰匣子里，每日把玩会儿，睹物思。
      
      顾程心里早后悔了，奈何寻得台阶白了，只得频频见媒婆，想以大姐性子瞧见见媒婆，定会坐视理，便要跟闹，也得来寻，到时候见了面，打叠起精神好生哄她哄，说得什么事都没了。
      
      所以说，有时候越精明男到了扣结上越傻，顾程这脑袋被驴踢了，才想到这么个馊主意，却忘了大姐儿那个凉薄性儿。
      
      媒婆进来正愁没话儿说呢，想眼瞅见顾程手里蝴蝶簪，脸上堆起了朵花儿：“妨顾老爷手里怎么来这支簪子，怕老爷怪罪，老身倒在位小姐头上见过，原那家老爷寻了匠给姑娘打得及笄之礼，后听说姑娘去月老祠，与个货郎换了个玉镯子回来，后再去寻，却见那货郎，怎这拐着弯落到了顾老爷手里，可见这千里姻缘线牵，莫说无缘，皆为前生注定……”
      
      噼里啪啦说了大篇子吉祥话，顾程倒禁愣了下，问了句：“哪家姑娘？”那媒婆登时来了神儿，忙：“说起这位小姐，正老婆子要说媒，便如今真定府知府大府上小姐，闺名唤作娘，真正生娇花软玉般，模样身段样样出挑，针指做巧，过了年才到，旧年原说过门亲，妨那头没福，生受住这样佳，没等过门，死了，倒耽搁了这样好姑娘，因听得顾老爷善名儿，老婆子便揽了这桩差事，顾老爷若怕老婆子打谎，那头说了，后正知府夫寿日，顾老爷若备些手礼，去府上走走，也可相看相看，若中意再议亲事，若中意，此丢开手，算老婆子白跑了趟，如何？”
      
      顾程皱皱眉：“爷已有贤妻在堂，哪里又说什么亲事，岂荒唐。”由分说使旺儿遣了媒婆出去，却也忘了这个岔儿，想这番却被书房院里洒扫院子婆子听了去，只听了前半截，怕被旺儿瞧见，忙着干活去了，过后把这话儿当个闲话儿与灶房婆子说了。
      
      至晚间便传到了徐苒耳朵里，徐苒听了，禁暗暗咬牙，心这才几日，又要娶妻纳妾折腾起来，合着，自己当时与说话，均耳旁风，便因着张青莲，两闹了别扭，她未出这个府门，给了台阶，再说，这厮惯来个脸皮厚，哪会惜什么脸面，以往还舔着脸来哄她，如今便再哄几句，又能如何，偏来哄还罢了，还惦记上娶妻纳妾，自己又算得什么。
      
      听那婆子说起蝴蝶簪，徐苒进了屋，自包袱里寻出来，瞧了又瞧，想起婆子话，想起在观音院外那个货郎，也禁叹声，莫非姻缘真天定，怎么拐弯抹角，这个簪子主偏说给了顾程，越想越恼，越想越恨，蹭站起来，进到里头案上，左右瞅瞅，瞥见那边铜烛台，便拿了过来，把那簪子砸了个稀巴烂，丢到旁，想着若顾程真个有心，自己该如何，带着大宝小贝回舅舅家，又怕舅舅忧心，去舅家，这天下之大竟无她容身之处。
      
      想到此，徐苒禁黯然，自己嘴里说多刚强，真到了事上，却也软弱可欺，这顾程说准瞧中了她这点，才欺上头来。
      
      徐苒越想越气，禁暗暗咬牙，却又想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莫要冤枉了，过后被拿住说嘴，便使了个婆子去前头望着风，倒要瞧瞧这厮真假，若真去了真定府，相看那位小姐，便拍两散吧！
      
      说来也凑巧，顾程本忘了这岔儿，却转过天来赶上真定府积善寺庙会，冯来时约着去上庙，顾程想着正巧给两个小家伙求两个平安符回来，便跟着冯来时上庙去了。
      
      旺儿带了去，留下丰儿看家，徐苒使婆子，只问了句去真定府，便转来跟徐苒回了话儿，徐苒听，心都凉了半截，在炕上直坐到了后半晌儿，才让收拾了包袱行李，与两个婆子把大宝小贝裹严实了，出了门，往大门外，上车要去。
      
      丰儿见，唬了跳，奈何苦劝下，白等瞧着大姐儿带着俩孩子坐车去了，正自跺脚，顾程正巧上庙家来，忙回了前后，顾程听，额角青筋直蹦，心，可真个没良心丫头，亏了今儿在庙里，又烧香，又添香油，求两百年好合，她倒好，想着离了自己去呢。
      
      顾程话说，上马便追了出去，追到城外才追上大姐儿车马，拦在车头前，指着大姐儿恨：“若去便去，大宝小贝顾家子孙，许带走。”
      
      顾程愿意她舍得孩子，服了软，先跟自己家去再说后话，想大姐儿听了，却冷冷笑：“谁说顾家子孙，前有张青莲，后有皇上，怎算定顾家种。”把个顾程气，差点儿没当场撅过去。
      
      旺儿丰儿在后头脑袋里头个劲儿直嗡嗡，心，奶奶这说什么话，爷性子听了这些能好了，说得杀心都要生出来了。
      
      果然，顾程听了这话，驱马向前，从车里把徐苒把拖出来，拽在马上绝尘而去，旺儿跟了去，丰儿使车把式回转顾府，车上还有小少爷跟姑娘呢，却也暗这徐大姐儿怎如此折腾。
      
      却说顾程怒到极致，拽了大姐儿上马，大姐儿泼劲儿上来，哪管在在马上，回身与撕扯，又踢又挠又打，嘴里骂骂咧咧没个好话。
      
      顾程被她这泼劲儿弄没法儿，白等扯下腰带把她手脚都困了，按住才算消停了，路疾驰，并未回顾府，而上了城外庄子上，当年场大火，早已清理干净，原地又起了进庄院，比之前更体面气派。
      
      顾程到了庄前下马，裹挟了徐苒直接进了里头正院，到寝室，把她扔到床榻之上，刚解开她手脚，被她狠狠踢了脚，正踢在□，顾程弯着腰半晌才缓过来，恨声：“再使泼，爷撅折了腿儿脚。”
      
      徐苒哪肯示弱，想起这厮，竟还要娶妻纳妾，恨行，从床侧架子上，摸了摸，摸到个物事也没瞧什么扔了出去，妨个青石如意，擦着顾程额角过去，砸在那边隔扇门上摔了个粉碎。
      
      顾程额角立马渗出血来滴滴答答，倒把徐苒吓住了手，顾程只觉额角热，滴下血来，也顾得疼疼，扑过来把她按在身下，没奈何：“倒要跟爷闹到何时？爷过嫉火中烧，说到底，也未将如何，若性子软些，何至于跟爷闹这场，爷还心念念与寻了那蝴蝶簪来，可对得起爷这片心吗。”
      
      提那簪子还好，提却更勾起了徐苒心结，徐苒：“那簪子本物件，那真定府什么知府千金小东西，们俩真千里姻缘线牵，今儿都去相看过了，却还追作甚，待娶了那小姐进门，想生多少孩子成，大宝小贝受得后娘歪带，反正腻烦，正好拍两散。”
      
      顾程到这会儿才算听明白，闹半天，她以为自己今儿去真定府相看哪位知府小姐去了，真真哪里事儿，本要恼她，又说拍两散绝情话，却又想她这样儿，瞧着却像吃味，莫非真吃味成。
      
      心里禁软了下来，手里松了力气，抬手摸了摸她脸：“哪有什么知府千金，爷今儿去真定府上庙去了，给和孩子求了平安长命符。”说着从腰上荷包里取出来，给她瞧了瞧，又：“那媒婆本爷要气，想着知以后，定来寻爷，爷趁机哄哄，便过去了，哪想爷左等也来，右等爷见，爷倒孤身个，在书房盼了这几日，今儿上庙回来，想又要离了爷去，大姐儿，这年多便知已去了，爷都未动续弦念头，如今回来了，爷怎可能做下如此荒唐之事，那蝴蝶簪若要，爷丢了便，犯着为了这个坏了夫妻情份，大姐儿，爷心里只爱个，前次爷错了，这里与赔个，却冤了爷，带着大宝小贝出来总对，且刚说那些话，让爷如何受住。”
      
      徐苒刚怒火攻心，信口胡言两句，这会儿想起免后悔，待要说些什么，却又拉下脸，咬唇嘟嘴看顾程。
      
      顾程见她这样儿，忍住轻叹声：“真真爷活冤家。”说着伸嘴去砸她舌，亲了半晌，觉浑身燥上来，想这几日自己在书房里孤枕难眠，这会儿哪里还忍得住，扯落大姐儿衫儿裙儿，揉搓几下，便折腾起来……
      
      大姐儿心里有些愧，哪会反抗，便也依顺着任折腾，直折腾到掌灯时分，才算尽兴，事必，沐浴更衣，掌了明烛，徐苒寻了药膏来给额角摸了药。
      
      顾程搂她在怀，让摆酒饭上来，两这才算和好如初，转过天来，顾程想难得们夫妻在处，若在庄子上多住些日子，却妨陈员外又寻上门来。
      
      顾程推脱过，只得请到厅中来叙话，听了话音儿，才知陈员外又与家那闺女说媒来了，这次倒求正妻，言情愿为妾。
      
      顾程听，脑门子直冒冷汗，经了那真定府知府千金冤案，哪里还敢听这些，寻个托词，把陈员外请了出去，吩咐门，日后若再来，只推说在，从此后，凡说媒牵线，到了顾府门上概打出去了事。
      
      这才朝被蛇咬年怕井绳，徐苒后听说，忍住吃吃笑起来，暗，这厮知个怕好，想日后定还有这些事，她却寻了个辖制良方，日子还长，可掉以轻心。
      
      落后顾程知赔了多少，闭了门夜里，更知跪了几回，自然，这更后话里后话，总之天长日久，夜深露重，摊上大姐儿，顾员外千万保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