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_灵异小故事在线阅读

“头儿”那天真挺高兴，还穿上了西装，张罗着给们倒水发烟卷，掩饰住喜气洋洋。正热闹着，刘胜利忽然冒出句话，却让“头儿”彻底有点掉脸儿了。刘胜利当时接过了“头儿”烟卷，点上，环顾周，来了句：“喜兴，都白，这礼堂还灵堂？”气氛瞬间冷下来，刘胜利自己还没发觉，转过头对着礼堂最前方台子指了指：“看那挂着那个纱帘子，上面还有俩照片，也穿白，跟要遗体告别似。”刘胜利转过头，巴掌拍在挨着坐着大春儿身上：“说？要说，还应该穿红，凤冠霞帔，那才漂亮。”

      　　大春儿没敢出声，身子动了动，看得出来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刘胜利脚，刘胜利却笑了：“小子猴子屁股坐住，这脚怎么紧着乱动弹，把皮鞋都踩瘪了。”
      　　“头儿”放下了手里盛着烟卷儿盘子，冲着们挥了挥手：“们自己照顾自己啊，上那边瞧瞧。”然后走了，连敬酒时候都没再回来们这桌。
      　　……
      　　其实了解刘胜利，和谁都没什么矛盾，但谁都和特别好，真有点傻，想起什么敢说什么，臭嘴臭心，流行说法有点“”。
      　　也谈上多喜欢刘胜利，但至少还愿意亲近，和在起才轻松，心里有句嘴上说句，跟这样在起，放心。们清洁组每周都重新排次工作表，和刘胜利分在组那周总最累，干也最脏活儿，但也有点趣味，这小子嘴里没捆儿，想起什么说什么，听着费脑子，挺好。

      　　那天们俩分到工作去清洁厂里浴池下水，那个下水老古董了，管子细跟吸管似，动动被脏东西堵上，干活之前刘胜利忽然问：“志杰，今年通过几次下水？”
      　　仔细想了想：“记得了，也有两次了吧。”
      　　刘胜利瞪圆了眼睛：“两次，知TM通了几次了，数了，连上这次整次！下水这点活儿都让包圆了。纳闷这谁TM排工作表，忒缺德了。”
      　　赶紧拉袖子，却肯停口，“头儿”办公室在隔壁，定听个清楚。心里急，也顾上了，忙提高了声音说：“小刘，别这么说啊，觉得通下水时间长，但别忘了，除了清理下水，咱们还有好多别累活儿呢，说吧，这个月扫了两次大操场了，上礼拜开运动会，那操场都造成啥样了，扫了天，把皮都晒破了，这还说，那风吹啊又吃嘴土，这滋味没尝过吧？所以说，别觉得冤枉啊，都样，‘头儿’分活分还挺公平。”

      　　把这套话说完，心里才踏实了点，见“头儿”办公室那边没动静，忙拉着刘胜利出来了。
      　　“胜利，还真成，有什么敢说什么。”看着刘胜利笑了笑。
      　　看了眼，没说话。
      　　们来到浴池外面下水边上，用钩子钩开下水上方铁篦子，污水已经快漫出来了，们俩拿着桶把水点点舀出来，臭烘烘味，熏得想吐。
      　　水舀差多了，们用铁钩子在下水里顿钩，把堵在里面脏东西弄出来，脏东西团团被勾出来，有团成团毛巾，也有各式各样塑料袋，更多头发，丝丝缕缕，成缕成团。

      　　刘胜利又骂开了：“这女浴池最TM麻烦，这帮老娘们头发长，拿梳子捯下来，也知扔在垃圾桶里，往下水撇，沾上点脏东西滚成团，堵个严严实实。”只顾骂，却没搭理，下水臭气熏得眼睛疼，实在张开嘴跟说话。
      　　那天通出来头发确很多，地上已经少了，但下水还见通畅迹象。刘胜利穿着橡胶鞋，下子便下到井里：“这TM到底怎么回事啊，得看看，又让死猫给堵上了。”
      　　刘胜利弯着腰用铁钩子使劲儿通着：“嘿，这塞着大团东西呢，说怎么那么费劲，喝！这个严实，弄都弄出来。”直起腰把铁钩子扔给：“还下手拽吧，这破钩子使上劲儿。”
      　　才愿意像那样站在那摊臭水里，尽管也穿着盒乙故枪蛟诰桥员撸蚶锟戳丝矗骸笆だ阈⌒淖诺恪！?br>　　刘胜利没回应，已经用手抓住了那团东西，正在使劲儿，狠命拽了拽，脸憋得通红。忙想站起来，还迟了步，那大团东西忽下被刘胜利拽出了水面，下水冒了个大泡，立刻通了，那东西溅起脏水喷了脸，心里阵犯恶心。

      　　刘胜利上来之后，把那大团头发扔在地上：“看看，这么大团头发，这能堵上吗？”用脚踢了下：“瞧，还硬。”
      　　盖上那个铁篦子：“行了，把地上扫干净，咱撤吧，弄它干什么？怪恶心。”
      　　刘胜利却仿佛没听见说话，又踢了那东西两脚“这怎么会这么硬呢？”忽然对笑了：“里面会个头吧。”
      　　立刻打了个冷战，觉得汗都凉了：“别吓唬啊，呸呸呸，这吉利劲儿。”
      　　刘胜利笑直起腰来：“瞧那怂样，吓得要尿裤子了。”

      　　捡起地上铁钩子：“得看看，这到底个什么？”
      　　猜过又死猫死狗或者死耗子尸体，塞在下水里，被头发缠住，团成个大团，堵住了，以前也发生过这样事，并怎么稀奇，想劝刘胜利别动，怪恶心，话还没说出口，已经举起了钩子。
      　　尖尖铁钩子下子扎进那团东西里，钩住了，甩也甩掉，刘胜利用了点力气，个使劲儿，那东西便随着高高扬起胳膊飞起来，差点扔到面前，闪，那东西也改了个方向，扑通声落在远地上。有点急了：“怎么那么烦啊。”
      　　刘胜利没理，对着那个东西跑过去，想跟过去，站着没动。刘胜利却也动了，眼瞅着蹲下身子看了看，忽然像被抽了筋儿样瘫倒了，屁股坐在地上。听见刘胜利声惨叫，忙跑过去，那团头发下面露出张脸，如果烂掉半嘴里露出两排牙，已经腐烂到看出张脸了。
      　　……
      　　日期：2012-2-1714:04:00

      　　公安局给们录过笔录之后，“头儿”放了们俩两天假。下班时候刘胜利在厂门口背静处把拦住，问：“警察会怀疑吧。”
      　　“会，”摇了摇头：“怀疑干什么？”
      　　“也知当时怎么忽然说了那么句‘会头吧’真说着玩。”刘胜利很郁闷说。
      　　“放心吧，这句话也成了什么证据，也能因为这句话认定凶手啊，”拍了刘胜利下：“想有点多了。”
      　　“但警察说让最近如果长时间离家要通知们，这还怀疑了？”刘胜利脸白白。

      　　“别瞎想，家也跟这么说，可能想随时找咱们了解情况吧。”没想到刘胜利看样子没心没肺，却被吓成这样了，又劝了几句，却似听非听……
      　　休假结束回来上班时候，刘胜利却没回来，“多要了几天假，”“头儿”说：“休息好，神经衰弱。”“头儿”经意撇了撇嘴，有点鄙夷似，也没答话。
      　　那几天单位里风言风语很多，越传越邪乎，渐渐，发现大家或多或少都愿意把这件事传和刘胜利有关似，比如说刘胜利坚持要下下水掏东西，东西掏出来又第个说个头，很多还绘声绘色讲着刘胜利如何用铁钩子钩住头摔在地上，们讲起这段时候总很兴奋，描绘特别详细，还特意渲染出头被摔在地上声音：“啪！啪！啪！”仿佛都亲眼看到了样。

      　　这也怪得别，并没有多话，都知那么详细，全都刘胜利那天亲口和大家讲，想劝别说那么多，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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