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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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词曰：
      
      论贵，君王，乘凤辇，坐龙床，州海由掌。年治水劳神力，载桑林祈祷忙。凶荒水旱劳心上，倒如，终南羽士无得丧，荣辱俱都忘。
      
      《耍孩儿》
      
      段老词唱罢，给您接着续《金枪传·瓦桥关》里第本书《麻山求艺》。
      
      杨郎误走凤凰岭，巧遇自己当年指腹为婚媳妇杜金娥和老岳丈杜全杜延滔，自己时也没地方去，干脆暂且寄居在凤鸣庄里。后来杜老令公要上高山去寻访几家绿林豪强来帮着自己闯幽州搅闹隆福宫，这样留下了小两口儿在凤鸣庄里看着买卖，郎每天跟金娥学箭法和戟法，自己也每天把自己所会枪法都招式地教给了杜金娥。
      
      这天庄子外边来了两个辽将，个叫土金虾，另个叫海中青，金娥和郎都想从这俩儿嘴里掏出来点儿实话来，干脆给抱上来坛子老酒，给这哥儿俩都灌醉了，再这么问，土金虾可说了实话了，告诉们啊，们哥儿俩这奔幽州东边儿玉田县，去玉田麻岳山寻访老隐士麻衣大仙去。这位大仙乃家元帅韩昌授业恩师，当初韩元帅下山时候这老仙长跟元帅说了：“年徒儿若在阵前遇见了杨家父子，们杨氏金枪对手，都斗过环金刀。徒儿要着急，为师琢磨出这么座虎擒羊阵，专门儿能对付杨家金枪和环神锋，到时候到麻岳山来找师父来。”哎，给这韩昌留了这么句话。那么说到上回韩昌在琉璃河威服川国沟寨，称霸北国，挂了帅印征南，没想到还没容自己在阵前施展能耐呢，阵前遇见了杨老令公无敌金刀刀斩渤海猞猁王高天蝤，这韩昌可害怕了，在阵前错眼珠地瞧老令公刀法，知凭自己这条枪还能战过杨继业。后来再遇上杨郎这样儿勇将，韩昌更敢贸然出马，怎么办？杨家少辈儿威胜虎还没全出马呢，这耳朵里都灌满了，有那些个老军当年跟着打过仗早在大营之中传遍了，杨家护驾虎将可厉害，这哥儿个个顶个儿枪法绝伦，这要全都出马迎敌来，们北国得败到何等地步啊？
      
      等到南北两国大军对峙于卢沟桥南北，南朝大军好些天了也出兵——此处得交代几句，杨老令公在大营赶走了杨郎之后，前军大营占住了昊天塔铁佛口，这儿远远地能望着卢沟桥了，只有多里地。可老令公没有领着大军往前进，为什么？那阵儿永定河水面儿可宽，要过河很易。大军过河只能走卢沟桥，可韩昌大军把卢沟桥这脖子掐，可说夫当关，万夫莫开，真要想打过卢沟桥，自己兵将损折可难免了，这其。还有老令公直担心，这趟行兵打仗因为郎莽撞脾气，自己几万大军叫作贪功冒进，从界河挺进北国疆界到这会儿已然百多里地啦，新城玄武关、易州岐沟关、涿州昊天关，连下了北国关。可们拿下了这么多土地州县，这得安排把守、打理，得给各州各县分派兵力和少官吏，收编北国降兵降将……列位，说起来容易，这么多马要真重新编制起来可真难办哪！何万通也好，郭兴也好，还这位刘厚德，家归顺了大宋朝，帝得重新给封官儿，还能说封到别地方，原来哪儿这会儿还得说封到哪儿，以防家心生芥蒂……所以说这可太难办了。那么后防能够有把握地安稳住了，令公能贸然再进兵了。怎么办，把皇上给留在涿州城里，吩咐虎将站站守护好了皇上行宫，叫王源领着前锋营把守好了铁佛口，自己陪同着曹彬和高怀德，到各地巡查。先得重新编制北地关兵马，还要逐儿个撒网式地扫荡北国散兵，这些事都很繁杂，索性先歇兵，以静制动。
      
      那么南朝再进兵了，北国这边儿也敢出战。试了几仗，知杨家兄弟对手，两边儿僵住了。这可愁坏了韩昌和天庆王、承天后了，皆因为北国国土辽阔，但大多数都游牧区，农区很少，口粮主要靠燕云州这长城内外汉百姓垦殖，大半还得靠边境□场商从南朝车车往北拉。这易州本来北国屯粮重镇，现在易州归附了南朝，等于将足够年军粮都交给大宋朝了。这下儿可坏了，杨令公用着急进兵，先这么僵着啵，可们这边儿受了哇，除了这几万大军吃马喂，单说这永定河涨水受了。眼下这季春初夏，这会儿枯水期，可天气眼看要变了，等到雨季到，年年永定河得发大水，两岸连年都洪水泛滥，们这战自屈哇。韩昌看，得了，得把师父搬出来啦，把自己下山之时师父麻衣大仙跟自己说这句话摆出来了：“狼主，**，要然这么着，把师父麻衣大仙请下高山来，请怹老家来摆设虎擒羊大阵，据老师说这座阵专门儿为擒拿杨家将琢磨出来，这要摆出来，管保能生擒杨令公，降服威胜虎将！”
      
      天庆王压根儿信，没当回事，“成啊，姑爷，也甭操这心，只要这幽州城丢了也行啦。没事没事，好姑爷，有工夫儿多去陪陪媳妇去……”把萧王后给气，“少说糊涂话，这儿哪像国之君哪？延寿啊，明白意思，嗯……按说麻衣老仙长们俩也都知，怹老家乃们族叔，本来也国位上将，当年在阵前被火山王杨衮火尖枪枪穿双耳，据说从此灰心了，上了麻岳山隐居。哀家下聘书接连聘请了好几次，老仙长都没给过个回信儿。那么孩子……这阵前还少了来巡查指挥，这次还能够说亲自前去邀请……光送去封书信，说这仙长能下山来吗？”韩昌略沉吟，“母后，依儿臣想，家师出山当然为了扶保主南征灭宋，能下山来，完全想要威服杨家将，战败杨家枪法，收取杨令公无敌金刀，这老师隐居深山苦心钻研阵法这几年来夙愿。所以看哪，只要派名得力干将送封信上山，老师必能下山助阵！”“哎，延寿这个话说得也有理，老仙长当年跟杨家留有宿怨，正好借机挽回些颜面，那这么办吧。哀家和天庆皇爷也应当降下旨意？”“**，看这倒必，老师素来傲慢，可对待孩儿疼爱有加，以儿臣口吻去封信足矣。到时候等老家来到了前敌，倒要请狼主和**盛情款待，给足了礼遇也了。”“好，但得能请得到老仙长前来助阵，怎么办都听了。”
      
      这么，韩昌回到自己帅帐之中，暗自琢磨，老师要下山摆阵怎么也得在山上预备些应用东西，只要这儿能够熬到这个日子口儿算成了。哎，老师这个辈子好为师，爱教导别，越有跟求教，越高兴，但说能倾心教授，有这么个诚诚挚挚地跟学能耐，老头儿高兴起来，也还真能全力以赴地下山来帮着战败杨家将。对，这个主意。那么请谁去呢？韩昌也少年得志，刚刚当上这个元帅，北国上上下下多少服自己啊，要想在这个帅位上坐稳喽，得培植帮子自己，这得乐意要跟大仙学艺，事后还得能够感激韩昌，死心塌地地跟着才成哪。哎，想起这位海中青来了。这海中青能耐可只能算般，但在海外海岛各家岛主当中还很有缘儿，这个要给笼络好了，海东诸岛各家大小狼主面前有替去递话儿了。哎，恰巧这位海中青也羡慕别都有名师高指点，这能耐有来路，有师门儿，自己这能耐瞎琢磨，没看得起自己呀。听说这趟但说能见到大仙本，还能有那么几天工夫儿好跟大仙学点儿能耐，嘿，“元帅，这差事您得给，末将保证能好好地跟老师学艺！”“好好好，这趟也真容易呀，老仙长轻易收徒……哎，兄弟个去话怕过于劳累，这路上也少个照应，干脆再找个跟能说得上话好友起去也错哇！”海中青找了土金虾跟自己块儿去。韩昌给写好了信，信上也都说好了，把自己挂帅以来头仗遇见了杨令公金刀和杨郎，自己估摸难以敌对，特意请老师出山来鼎力相助，同时送信去这位将军至近好友，武艺上老师您也要多加点拨……都说得清清楚楚。
      
      土金虾趁着海中青睡着了，把自己这趟干什么来，原原本本都跟杜金娥说了。杜金娥边听边冲着里屋点头，郎也都听见了，冲着杜金娥竖大拇指，再冲土金虾和海中青包袱努努嘴儿，那意思说，先好好查看查看韩昌写那封信在哪儿呢。杜金娥看，要找信还容易吗？照着土金虾后脖颈上啪掌，正打在穴位上，这土金虾也昏睡过去。小子跟郎过来，先把这包袱给抖搂开了，样儿样儿地翻看，哎，找到了，这个韩昌元帅写信，拆开了信封儿，从头至尾地细读了遍，看起来这土金虾说没错，这么回事。再查看下其东西，无非金银珠宝、珍奇翡翠之类，看起来韩昌礼聘恩师酬劳，全都奇珍异宝！别看分量太沉，可太值钱了。哦……杜金娥都看完了，全都弄明白怎么回事儿了，瞧这俩醉鬼，还趴在桌子上打盹儿呢。金娥冲着郎努嘴儿，手里使了个砍杀手势儿，这意思把这俩给办了得了。
      
      郎盼着这个哪，心说这俩酒鬼，这儿可憋了好半天啦，等着这口令呢。拍这哥儿俩，“哎，说，醒醒，醒醒，两位，醒醒酒！”土金虾还真比海中青强点儿，眯缝小虾米眼儿抬起头来，“哦？店主啊，少东家哇，这有什么事儿啊，啊，知了，得伺候们俩回客房里去吧？”“嘿嘿，会儿伺候回去，别着急。这位怎么还没醒呢？哎，哎，说，海哥，醒醒，别睡了，时候可到了！”海中青慢慢地清醒过来，“嗯？啊，这喝多了，脑袋个劲儿地疼。说，说什么时候到了？”“海哥，该上路时候到了！”“嗨……们今儿晚上住这儿吗？哎，对，们这包袱们怎么给抖搂开了？们那封信在哪里！”海中青这么问，郎和金娥都踏实了，说明刚才这海中青真喝多了，憋在那儿待了这么半天儿，清醒以后能想起来自己包袱，可见这包袱里东西都真。郎乐了，“啊，别担心们信了，反正们哥儿俩用奔忙啦！”啊？海中青还纳闷儿呢，郎左把，右把，把这两给提溜起来了，别看这位个子也小，可郎两膀力气太大了，横着把这两给拎起来了，海中青和土金虾怎么蹬腿儿也够着地。郎拎着这哥儿俩大踏步走出了店房，来到门口儿小树林之中，躲到了棵大树之后，用劲儿，俩小子脑袋碰，噗，全都**迸出，死于非命。
      
      打死了北国两员将官也非同小可，金娥吩咐小子帮忙给这俩尸身放在马背上，个牵着马给拉到深山之中去挖坑掩埋，至于说将来被山猫野兽刨出来怎么着也管了了。个把这尸身刚搭到马匹上，瞧见远处尘土飞扬，几匹马跑来了。郎和小子开始还以为后边儿跟着北国军卒呢，郎递眼色，小子拉着两匹马往后院闪躲，郎拽自己马匹上乌金枪预备要上前拼杀。可这几匹马赶到切近，郎和金娥瞪眼看，打头儿非旁，正自己老泰山令公杜全。
      
      这几天来老头儿到处山头上转，跟几家绿林好汉也都商量好了，各家山寨上喽□凑到块儿这也有个几千来，再加上凤鸣庄里庄丁也足够帮着夺取卢沟桥。老头儿都约好了，担心家里，赶紧连夜下山回家来。见着郎和金娥，金娥赶紧把家里事儿跟老令公说，您看看，们杀了两名北国将官，这俩北国元帅派到玉田麻岳山去搬请麻衣大仙信差。
      
      老头儿愣，查看了下海中青和土金虾尸身，点点头，叫小子和自己几个手下牵着马到老林子里去掩埋尸身，自己领着郎和金娥翻身回到屋里。老头儿再把擒杀北国将官前前后后仔细地问，金娥将书信呈上，“爹爹您看看这封信，这回可合适了，咱们用这俩儿腰牌，好混进幽州城，这什么大仙啊，北国也甭想再请啦！”杜老令公仔细地瞧着这封信，抬头看看小两口儿，嘿嘿地乐。金娥纳闷了，“爹啊，您这笑什么哪？您倒拿个主意哇？”老头儿拍脑袋，先没搭理金娥和郎，先喊门口儿几位好汉爷，有应声儿进屋来，“老爷子，您什么吩咐？”“说，赶紧去林子里去找小子去，估摸刚挖好坑儿，叫们好好地把两个鞑子身上盔铠甲胄和战袍都给扒下来，得好好，别给撕扯坏啦！辛苦趟吧！”“好嘞！”这知老头儿脾气，也问，转身儿走。
      
      小姐纳闷儿了，“爹呀，咱家缺盔甲啊，您要这俩鞑子铠甲干吗用呢？”老头儿嘿嘿地乐，“干吗？哈哈，金娥啊，跟说啊，这得瞧姑爷真够胆子，这回啊，咱家可有陪嫁给们杨家啦。”小姐糊涂着呢，“爹爹，您还明说吧。”“哈哈，小，想立回奇功再回到前敌效力吗？”“老泰山，这当然哪，您又憋出来什么好主意哇？”“什么话？孩子，瞒们说，真要说凭着这凤凰岭和这几家儿山寨里喽□前往幽州城……去给捣捣乱还成，想要断韩昌后路破卢沟桥？接引南朝大军？可真那么容易！可要假扮辽将，到在玉田麻岳山，，杨郎了，北国将官，面见麻衣大仙，顶替这鞑子去拜师学艺，学会了老仙长能耐，特别学会了什么虎擒羊阵，再回到卢沟桥前，帮南朝破了大阵，战败麻衣老仙长……这功劳可更大啦！”“啊，老泰山啊，您这么说，叫假扮这辽将前去拜师？”“对了，孩子敢敢？”打小儿只要有问杨郎，这事儿敢敢，郎准说敢，没敢捅娄子！拍胸脯，“说老泰山啊，这有什么啊，敢！”“好小子，有胆子，还得要心细，再好好教教该怎么办。”
      
      金娥小姐听着听着可干了，“说亲爹□，您怎么能叫去麻山哪？连北国话都说利落呢。”“孩子想想，假如说要真叫这位麻衣大仙下山来摆阵把守卢沟桥，先说这阵法到底能怎么样，大宋朝总要难免场恶战？”“这没错儿，可咱们把这俩小子杀，尸首掩埋见，这封信咱们也给毁了，叫北国能够送信给什么大仙，这算成了吗？”“傻孩子，也想想，杀了这两个，眼下北国能够知，可再过阵子呢？这麻衣大仙老下山，韩昌得再写第封信吗？”“嗯，下回送信儿见得还走咱们这凤凰岭。”“着哇，金娥，延嗣，们看，这封信上韩昌说得很清楚，说这回给师父您送信儿海中青将军很想拜您为师，还盼着您能够好好教授些能耐。延嗣啊，这韩昌信上可没说清楚到底两个还个。”“噢，老泰山啊，明白了，打算叫假扮这海中青，前去麻岳山下书拜师？”“哎，看这海中青身材跟还差多，回头试试那身儿铠甲。”“哈哈，太敢啦！那这么着吧，这走。”“慢着，延嗣，先得把这几句北国话再好好地教教，多少得能说得清。还有，除了摸出来这虎擒羊大阵到底怎么个阵法之外，逮机会得把这位大仙压箱子底儿能耐给掏出来，得知怎么破本事。”“好，听，先拜师，趁注意时候要了老命，省得这韩昌老惦记着把这老师给搬出来。”“嗯……小啊，既然拜了麻衣大仙为师，学会能耐也了，最好要滥开杀戒。日为师，终身为父，虽说与大仙两国仇敌，可毕竟老家方外修行。这位名头以前也多少听到过，在麻岳山也真做了少接济老百姓好事儿。延嗣上山还学能耐为好，要伤老仙长性命。再者说，知学会了大阵窍门儿了，像这样儿耆宿顾及自己晚年名节，自然也会再下山摆阵。这事儿得听。”“好吧，那听泰山您。”“那这么说好了，小子快去打听下奔麻岳山儿怎么走，去收拾收拾行李。”
      
      书说简短，军情紧急，谨防事生机变，夫妻收拾好路上应用之物，小子给画好了地图，带好了这几天干粮、酒水，给郎换上海中青鱼皮铠甲，大小还有这么点儿合适，金娥给改了改，勉强算套上了。郎把这身儿都穿戴好了，晃晃悠悠走出家来，抬头看，自己黑毛虎可真可乐，浑身上下叫小子也给挂上铠甲了。给马穿戴铠甲叫作马铠，般都骑兵前队马匹为了防敌军箭矢才披挂，前脸儿这儿挂着叫“面帘儿”，遮挡住马前脸儿，留出来俩眼睛，连耳朵这儿都支棱着瓣莲花给护着；脖子上这两块叫“鸡颈”，左右两块甲叶子片儿，在马脖鬃这儿合页环扣儿，往上这么挂，底下排牵挂儿，全给拴起来牢靠了；马前腿上边这片儿叫“当胸”，左右两肋上挂着“身甲”，马后鞧上挂着遮住屁股这块儿叫作“搭后”，那么这块底下得容马腿蹬踏纵跃，底下拴扣儿了。骑兵马铠都精钢打造而成，这样儿才能够说防备强弓劲弩哪。可因为金属铠甲忒沉，骑马武将般都用这个，要然这马跑开。郎走近了看，这个跟般马铠还真样，都皮子缝制成。杜金娥乐了，“延嗣啊，这爹叫把这副马铠赠送给，怕这黑毛虎穿戴上舒服，头几天叫小子给它挂上了，再依照黑毛虎身型给修整了修整，瞧瞧，这黑毛虎喜欢得还乐意摘了呢！们家祖传这套马铠啊，可拿北地老鱼皮层层地缝起来，刀砍进，多大强弓劲弩也射穿！有这身儿，再加上刚刚学会避箭术，万马军营里随便出入，跟串胡同那么简单！”
      
      书中暗表，日后杨郎勇闯幽州力杀门，要没有这样儿宝贝护着坐骑，郎也可能办得到。这后话，带过提。郎上上下下地看，连声地称赞！南北大决战在眼前儿了，也客气啦，然后把自己盔甲都给打好了包，给捆在马后鞧上，再把海中青和土金虾这俩儿包袱里公文、书信都带好了。自己随身揣着海中青腰牌，把土金虾腰牌交给金娥保管，万有用得着时候，叫金娥带上腰牌到卢沟桥大营里来找自个儿。金娥送郎离开了凤鸣庄，小夫妻路上难分难舍，金娥送出去足有多里地，总算得洒泪分别。郎说：“媳妇儿，还赶紧回去吧。先去麻岳山拜师去，等这件功劳立下了，这韩昌没什么咒能念了，估摸这仗也差多快打完了。到那时，回天波府先禀明老母亲，那时节什么临阵招亲也谈上啦，那会儿再给打扮得漂漂亮亮，咱们再来回明媒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