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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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郎误打误撞，闯进了台山菩萨顶后山碧波潭，正巧碰上夜间偷偷儿地出来赏月游玩皇上和王。有暗中巨蟒偷袭君臣，郎救驾也遭巨蟒缠绕，要被大蛇吞噬进肚子啦！此刻暗中来到碧波潭藏身杨郎挥着自己斧子出来了，来救弟杨希。
      
      这件事说起来也怪了，郎这喊，巨蟒本来已经拖着郎进潭水中了，眼瞧着水面上漩涡急转而下。猛然间水浪翻涌又起，巨蟒头又慢慢探出来，它右眼可能受伤瞧见了，翻转自己左脸对着郎瞧着，似乎跟郎熟识，歪着头盯着郎发呆。郎心说可能叫把弟给拖到深水里去，谁知这深潭底下到底有多深哪？郎箭步蹿到近前，点指巨蟒：“孽畜，还住手！快将爷兄弟送回岸上，然要怪斧子下绝留情！”巨蟒摇头晃脑，也知这个怪物琢磨什么呢，把自己脑袋低到郎面前，动作很慢，反而少了敌意般。可郎着急啊，弟还在水里呢，眼珠子瞪，舞动手中斧子剁。想到巨蟒但没躲，反而将头凑过来，嘴叼住了郎斧子，翻身钻进了水潭里。巨蟒脑袋翻身下水，这边儿尾巴放开了郎管了，下子将郎从深潭水底掀出来抛到了岸边。巨蟒叼着斧子，回头又看了眼郎，慢慢缩回到水底。大尾巴在水面上啪嗒啪嗒地拍打了几下，波浪汹涌，水花飞舞，眨眼之间巨蟒没了踪影了。郎也管自己斧子了，拉起来郎瞧，果真自己弟，忍住把给抱起来：“嘿哟，老，果然！怎么来？”
      
      这会儿山下救驾马都上山坡来了，御林军军校连忙将皇上围起来，火把通明！还有太监们领着大家伙儿朝水潭里边放箭，也管能能有用了，得叫皇上消气儿啊！提帝跟老太监们在这儿如何善后，单说郎和郎哥儿俩。好么，潘仁美带着多少来护驾来，围得里层外层，想要拜别万岁爷和千岁，可根本进去了。郎先得吩咐赶过来火山军军校去找回自己拴在松林外边黑毛虎，自己和哥再来找寻父帅。因为有在山中高喊护驾，令公也领着诸子、家将们上山来，没赶上救驾，倒撞见了郎和郎。父子兄弟又得见面儿，各诉离别之情，郎可算见着亲了。刚刚将自己在幽州奇遇说了个大概，圣上传旨请令公行宫见驾。
      
      今日晚上别睡了，文武百官得挨个儿进行宫向万岁请安，说行宫，其实菩萨顶文殊真容院里最大间僧做功课用经堂，都来了也挤下，品级低些官员请安之后也都由老太监给打发走了，宿将王侯们留在堂内，等着皇上处置。为什么呢？老太监临危逃走，倒也过分苛责，毕竟连滚带爬地下山去唤来护驾军校，这里头必治谁罪。可巨蟒在深潭藏身，台山又佛门清净之地，自己今天晚上驻跸山中……台后山有此妖物，寺住持、都监们可难逃其责！如何养这么大个妖物在此哪？住持僧乃文殊院广慧大师，对此毫知情，从来也没听说过后山碧波潭里竟然有此巨蟒。问其执事僧、堂主们，也都摇头知，无奈老方丈也只得跪倒请罪。帝今晚上受惊可浅，连带王也难免胆战心寒，知如若郎和郎及时救驾，自己和叔皇难保在蟒蛇腹中为食。可这事也能多对台山僧苛责，因为自己和叔皇决定登台山来降香还愿，并没有提前多少日子降旨到家台山文殊院，给老方丈预备接驾工夫都够。王在边解劝，可帝此刻哪儿还听得进去？好嘛，这山后养着这么大条长虫，信们都知！这会儿潘仁美更得势啦，也跟着吹胡子瞪眼睛，大呼小叫，全山寺执事僧、各堂堂主全都吓得没言语了，得已全都跪倒请罪。
      
      正在这会儿，杨令公由智聪长老陪同也来到经堂之外，有内侍臣进去启奏。皇上听，令公来了，这得请进来上座，为什么？帝糊涂，今天要有郎和郎先后救驾，算自己能逃得活命，皇侄德芳必死无疑！德芳要死了，自己这颜面往哪儿放？再者说，回去到了汴梁，自己如何跟老嫂子面前解释呢？当初自己挤对着大侄子在金殿碰死，自己亲信告诉自己了，说世间皆说这皇位正当得，所以必然得逼死剩下侄德芳。对可得小心在意，然满天下都得说担心德芳会抢回们家皇位，下狠心杀了自己亲侄子。德芳要意外身亡，可百口莫辩了。“还快快将令公父子请上堂前。”“遵旨！”令公领着虎上堂，分列在两旁，令公也客套句：“万岁，今夜老臣护驾来迟，特来请罪。”“哎，爱卿说什么话，皆朕自己贪图清凉，特意地瞒过们保驾将官，绝无卿家父子责任，您可别自责啦！今晚要将军和将军在山顶救驾，朕……”“叔皇，您可别再说啦，您圣天子百灵相助，福运永承！过，将军和将军保驾之功，也能嘉奖……可，您看看，这些高僧大德们……”王心里话，您看看，这些位老僧有年岁都那么大了，虽然说有些位没逼着家跪倒在地，可您这发火儿，再加上潘仁美这帮子在旁帮腔，谁还敢踏踏实实地站在那儿啊？可您虽然贵为王帝主，让这么些老僧给跪倒请罪，可有损您德行。王替帝操心，可嘴上便明说，拿话往这边儿引，再给皇上个劲儿地使眼色。帝故意看，假装知，也有意理会刚刚进来智聪长老，吩咐内侍臣给令公设座。令公看，光给自己摆了把椅子，没老禅师，这自己哪好意思坐下哇？知皇上这吓，憋了肚子邪火儿，这会儿自己怎么说万岁也会听哇。
      
      郎看，这么多年岁大老和尚吓得跪在地上？皇上您这对了，您被大蟒蛇给吓着了，好，算您叫这大蛇给吞了，可您也能怪罪这么多老头子吧？这错该谁谁哇。郎迈步上来了：“万岁，您瞧瞧，您消消气儿，您没想到在山顶上又碰见吧？哈哈……”帝看郎，还真乐了：“延嗣爱卿，朕还真没想到，前番令公赶回京，朕还有心召唤回营呢！可派到处去找去，哪儿都没了音讯，这可叫们替操了少心哪！如今回来好。啊，快给大家伙儿说说，这怎么上了台山了哪？”帝这也成心，知自己也可能因为巨蟒事，拿这些方丈、监寺们怎么样，可能惩办们，怎么也得让们吃吃苦头！们跟这儿跪着吧，跟郎好好地聊聊天儿。郎看下去了：“万岁，这趟这故事更多啦，您得慢慢听。这么着好好，您先宽恕这些位老家，哪能老叫跪着哪？”这话也郎嘴里说出来，因为今儿晚上郎救驾之功，帝总能点面子都给哪？帝略沉吟，智聪长老迈步上前了：“万岁，碧波潭中藏有这条神龙，这些位师兄师弟们以前都在台，们可知，只有老衲略知，还请您降恩宽恕们罪过，戴罪立功，赶紧去预备明日法会。这事要耽搁办好，您明日香会如有闪失……”帝听眼睛都瞪圆了，好，问了这么多了，只有说知，好，们都起来吧！老和尚们纷纷起身谢恩，有些位领旨退出，备办明日盛会。
      
      皇上这回可找着顶罪了，好，智聪大师说说吧，明知山后深潭里藏着孽龙怪蟒条，为什么事先警告于朕呢，啊？老禅师点点头：“万岁，要说台藏有孽龙，几年前还真曾听先师匡圣大师说到过。”哦？这会儿也有给老禅师搬来了把椅子，令公也落座了，都想听听这到底怎么回事。“万岁，台香火旺于大唐，历代乏高僧大德在此驻锡说法。万岁您或许尚未知晓，早在唐初有木叉大士前来本山隐修，便在您今天到过秘魔岩。后来有东海百神龙前来索要清凉石，文殊菩萨用寒冰镇住百神龙在藏龙洞中与木叉尊者护持。这个可老衲编，万岁您可查阅《清凉山志》。到了百年之前，有高僧诚慧大师来台山常住，大师精研佛典，持戒森严，更有妙法神通，行高妙，惯会降伏世间毒蛇，弘法度众，拔苦救厄，朝野闻名。大师晚年隐居于碧波潭侧洞穴，当时很少有能见到大师面，只有先师偶然次在泉边得见大师真容。老衲至今还记得，先师说诚慧大师身边直跟随条蟒蛇，逐年身形增长。直到大师圆寂之后，也有僧曾见此蟒徘徊、盘踞于大师坟塔之上……后来再也没看见啦。先师曾经告诉老衲说，当年跟随诚慧大师同修炼蟒蛇，其实菩萨镇住百神龙之。万岁，现在寺中僧侣早已无见过巨蟒踪迹，们怎么会知碧波潭中竟然还深藏着这样个灵物哪？”帝听着老禅师说故事，摇着头似乎信。郎听老禅师这么说，来精神儿了，“对呀！万岁爷，您还别信，跟您说，这条神龙！哎，可什么妖物。为什么这么说呢？它把拖进水里以后啊，瞧见水底下哇，嚯！灯火通明！别提有多好看啦！那大蟒蛇啊变成了，还赠送给微臣件宝物，您等着。”郎转身儿，刚才自己大概齐跟父帅说了些这些天往事，可还没来得及交代清楚，本来带上了鼍龙铠，也预备要给皇上看看，好证明自己所说话。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老长老用这样话来对付皇上，自己琢磨，如将鼍龙铠献给皇上，万岁爷高兴，也会再为难这些和尚了。
      
      郎将这宝铠向前送，老太监将信将疑，接过来看，块块知拿什么缝在处背心儿。帝仔细观瞧，也看出来什么东西做：“爱卿，这个，水底……所说神龙所献之物吗？说这副铠甲吗？”潘洪走上前仔细观瞧：“万岁，别听杨郎信口胡诌，这根本知件什么破背心儿。”智聪别具慧眼，晃眼看出来了，这北国海岛中鼍龙宝铠，“万岁，老衲并知此物否将军在水底所得，但却能认得出此物，确本山深藏多年镇山之宝！此物乃鼍龙铠，点假，可以刀枪入！”郎点点头：“万岁，信您可以试试，看看到底神龙献宝。”潘洪在旁边眼珠转：“将军，您说这神龙献宝，这您空口无凭！您说宝宝啦？这么着，您看看现在经堂之上，谁愿意穿上这件铠甲，叫们几个刀砍、枪扎地试试，试过之后，圣上才知所言虚实！您问问，看谁敢！”谁敢啊？老贼这么说，要激郎自己穿上试刀，可这么来，老贼有机会徇私伤了。王看，知老贼此时还要作祟：“潘太师，要验证此宝，何需来试哇？将宝铠放在地上，无论刀砍、斧斫，铠甲丝毫损知真能够刀枪入了！来呀，内侍臣摆开宝铠，请将军上前代圣驾试宝。”帝点点头，啊，何必要用真试呢？等内侍臣将鼍龙铠摆放好，请郎上前——王这有心叫郎再显身手，待会儿这哥儿俩都在堂前露面，好便于皇上加封赏赐。郎上前，智聪长老吩咐弟子递过来郎另把斧子，郎抡斧连砍带剁，再看铠甲，果然未损分毫。有内侍臣将宝铠端起来，献给圣驾仔细观瞧。帝倒从来没听说过世间会有这样宝物，可高兴得得了啦，连连称奇，“嗯，如此说来，果然神龙献宝哇……”潘洪眯缝着眼睛直哼哼，哎？对！“万岁，这智聪长老和杨郎都有欺君之罪！对，您想啊，要真像长老说那样，这条龙本前代大师留下来灵物，为何百年之间别时候它出来，偏偏在您夜晚游玩碧波潭时候才出来哪？这个可对！依老臣看哪，这准有谁养好凶顽猛兽，单等您夜晚前去游玩时才放出来，这要弑君杀驾！”帝听，嗯，也有点儿理，知潘太师这借机找郎麻烦，可这么说也对啊，这条神龙为什么别时候出来，偏偏到了山头儿了，站在碧波潭边儿上了，啊，它出来啦？
      
      像这个话，皇上跟老贼般儿讲理，谁能知那条大蛇为什么偏巧在那时候从水里钻出来哇？按说，这条当年高僧豢养蟒蛇藏身何地，这些年都流落到何处了，台山上真没知——这山里多大地方儿呢？地广稀，哪儿能老被瞧见啊？再者说蟒蛇在夜晚本来出来，台山上连年低温清爽，气温要过低，这蟒蛇冷血动物，根本可能爬出洞穴。可今天怎么回事呢？来，天气太热了，大蛇还能到处活动。来这几天要开办文殊菩萨月会啦，上山来越来越多，逼得鸟雀、虫鼠远避荒山野岭而去，大蛇出窝觅食着，这才慢慢地爬到了碧波潭边儿来寻食。可这说书帮着跟您各位听众们解释解释，老和尚智聪可生物学家，哪儿能说得清楚哇？智聪经潘洪这么问，也想出该怎么说才能给说圆了，刚要开口，经堂外边脚步声紧，再看正本山僧正住持大和尚广慧大师。原来方才长老说起唐代木叉尊者典故，广慧下想起来了，自己禅房里还存有两幅唐代古画，幅《清凉胜境图》，幅《龙朝会图》，所描绘正智聪长老方才所讲述木叉尊者往事传说。广慧大师知长老自己打算将罪过全都承担到自己身上才说出刚才话，自己本山住持，怎么能置身事外呢？连忙从禅房里找出这两幅画，赶紧再送到行宫，拜见帝。方丈进到堂前，将这两幅画展开看，果然画得有秘魔岩龙洞胜境源流图，其中有题跋文字，对此事交代得清楚。另幅龙灵应朝会，所画百神龙在东海龙王位太子带领下与木叉尊者斗法之景，最后神龙被绑缚于清凉石上，藏于龙洞之内。帝看，古画所画，当然会临时编造，点点头，“哎，老方丈所说果然神龙献宝，可为何此灵物非得在朕走到碧波潭边儿才现身出来？这个么，大师您还未予解说明白哇？”潘洪也哼了声：“错，您拿出幅古画出来，也都过往传说故事罢了！您位倒说说，为何偏偏在此时，蟒蛇现身要害主？”王听，这可越来越像话了，这刁难位老方丈哇，刚要搭茬儿。说来也巧，老方丈也刚要起身答话，屋子外边猛然间打起闪来，惊得经堂里文武君臣都愣！潘洪吓得缩脖儿，朝后退了半步，只听得半空中轰隆隆开啦！简直电闪雷鸣，因为大家都在高山顶上，听得更格外真切！大家伙儿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呼啦啦……经堂以外已然大雨倾盆了！
      
      这书得跟您讲理。台山在北方，到了农历月盛夏时分，今天大概也每年阳历月下旬，雨水可开始多起来了。而且为什么单说今日天气闷热呢？这其实正大雨将至预兆，每每暴雨、雷雨在这个季节，全都在夜间才被逼出来。今天晚上这会儿才天降雷雨，满堂屋里文武全都傻眼了。智聪长老哈哈笑：“恭喜万岁，贺喜万岁！历朝历代君王上台山降香可在少数，但当天晚上赶上龙朝会可多！您听听，雷声中杂着神龙朝会您贺词哪！您问为何碧波潭神龙早出来、晚出来，偏赶上您来到泉边它才出来……这还用问吗？这正神龙有感，早知您今日儿晚上会临幸它隐修龙泉，这才现出真身来，那可打算害您，那前来朝拜万岁您来！”苗崇善和李昉、吕蒙正等文臣也都连连称圣主临幸，必有神迹……这为了拍帝马屁，为了给台山上这些高僧大德们开脱罪名。
      
      帝听这话可愣住了，这话自己能认吗？仔细咂摸了片刻，脸上换了笑模样儿了。“哈哈哈哈，大师啊，您说得可太好了！也罢，内侍臣，吩咐翰林院图画院待诏，连夜画好朕夜游龙泉图轴，明日朕要赐予方丈，得有误！”“遵旨！”皇上出京随身都跟着翰林院画师，这相当于今天摄影记者，随时候命。像今天这个圣旨下，别说，这几位画师甭想再睡觉了。有得跑到山顶上碧波潭查看地形，还有得赶紧来找郎和郎，看看这哥儿俩身上穿戴……这些可都能错。圣旨传下去，可金口玉言，什么都能改，可地名得按照皇上说改。帝传下旨意，碧波潭打今日儿个起算改了名了，立起块碑来，自己亲笔书写“龙泉”字，吩咐由皇家拨款，在此地起建座龙泉寺！告诉方丈，寺院建成之日，派按照郎和郎真容，画在正殿两侧墙壁上，以记录将救驾功勋。
      
      这些事都安顿好了，自然也再责问位长老，列座压惊。该郎说话了，先跪倒拜见圣驾，再给自己爸爸磕头请罪——自己抗令未遵，没有回东京，而鼓气跑到了北国境内。按规矩，这得先行请罪，等皇上和父帅都说此罪免过，这才站起来诉说往事。郎可敢说自己在凤凰岭与杜家巧遇，这个话能在前说，然自己罪上加罪，这叫临阵招亲，更活了啦！掐头儿去尾，最后刘海蟾真暗中救自己事也没说，只交代了自己如何在荒村野店巧遇辽将海中青和土金虾，自己暗中跟随，窃得秘密，干脆杀了，巧扮海中青上麻岳山，等等。等说到杀师事，令公也皱眉，觉得妥，可还没说什么呢，帝先大加赞赏，令公也好多说了。郎献出虎擒羊阵阵图，君臣细看，真座恶阵！令公脸上也落下汗来啦！王看，明白了，跟高怀德、呼延赞几位老将比画知了，这要叫麻衣大仙摆成了虎擒羊阵，别说此战能否得胜，最少自己这边儿也得死少哪！郎有意隐去鼍龙铠节，心里话反正怎么说都得献给，现在得好好地拍马屁，答应，爸爸还能再赶走吗？
      
      帝听完了真高兴，郎独闯幽州这趟可立下奇功哇！文武齐来祝贺……帝正在兴头上呢，“来呀，延嗣，跪倒听封！”按皇上心思，这战夺取幽州，收服燕云失地，看起来得靠这杨郎了，幸亏当初没杀。这时候加封什么时候加封啊？郎日抢关、夜夺寨，还没怎么论功行赏呢，上回叫老令公给军棍赶跑啦！老令公嘴上说，可心里怎么想知，害怕国丈潘洪暗害小，还叫天齐庙立擂这件事给吓。除此以外，郎生性鲁莽，好几次顾性命地夺关斩将，令公恐怕也担心在战场上安危。说罚回家奉母，说白了躲开眼前儿杀战场。皇上心里跟明镜儿似，如今南北之战，只要有杨郎在，这□受洪福可浅！这回韩昌要搬请麻衣大仙这样出山，都叫郎给宰啦，用问，这上天照看，真要叫来收复这燕云失地，恢复长城以南山河哇！可能反应慢啦，于张嘴说，卿家……听封！
      
      郎倒官儿迷，可既然皇上都说了，要封，这说能够留在阵前啦！赶紧上前要磕头谢恩……令公马上要阻拦，有比还快，谁呀？老贼潘洪潘仁美。“哎呀，万岁，且慢！郎此时封赏，臣等有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