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四爷不见了！
王启：“爷，别想这些了，来，咱们吃饭吧。”
王启把筷子塞到王沛手上，唯满意点，王沛从小锦衣玉食，可落到这种地步，也挑拣。
王沛却非要问个清楚：“真报应吗？爹说过，大禹朝要没有们王家，早完了。当初剌帝登基，也因为爹，才稳下朝纲。”
王启想搭理，可王沛依然喋喋休。
“现如今这天下，跟王家世世代代维持，跟爹辛苦付出脱了干系，那为什么现在都成了爹活该了呢？”
王启啪下放下筷子，又发现自己莫名发了脾气，撇了撇嘴。
“爷，这满朝文武，清官贤臣有之，贪官污吏亦有之，可无论如何，大家伙心里只有个想法，那让大禹朝越来越好。”
“清官贤臣想青史留名，贪官污吏想往自己怀里搂钱。谁又敢说这天下功劳呢？连龙椅上都敢。”
王沛张了张嘴，知怎么反驳。
王启：“咱们丞相为了天下，确干过少事，可谁让非要造反呢？”
王沛闷声：“爹没想造反，只想扶持皇子上位。而且也看到了，之前内卫屡次屠戮王家，爹被逼得没办法了。”
王启挑了下眉，怎么觉得王沛变聪明了呢？连这都能看出来。
过想想这些日子遭遇，若继续没心没肺糊涂着，也像话。
王启：“要怪呀，怪天地礼法吧，君要臣死，臣得死，剌帝要处置王家，谁挡得住呢？再说王家这么久以来，伤天害理事情可没少干，替爹叫屈，还替自己叫屈呢。”
王沛愣愣：“叫屈？跟着这些年，哪儿委屈了？”
王启重重叹了口气：“爷，您真没心没肺啊。”
王沛明白，只能低下头。
王启也埋头吃饭，搭理，跟着王沛跑出来这么久，从前尊卑消磨掉少，带着王沛像带儿子似。
可吃着吃着，听王沛哭起来。
“以前看戏，家爹死了，儿子都要给爹报仇。”
王启都想打击，但又担心王沛这脑子，想出出，真跑出去报仇。
“爷，活着好吗？”
“丞相把您送出来，肯定也想着让您替报仇。”
“您现在在朝廷围追堵截下，还能吃上口热饭，知足吧。”
王沛绝望地哭起来：“明白意思，说如顾玉。顾玉长着万个心眼儿，给她送过象牙簟，还有王家令牌，她却翻脸认，把爹害死了。”
王启毕竟受了顾玉恩惠，打听过，虽然带着王沛跑了，但家都被顾玉及时护住，现在得为顾玉说些好话。
“爷，这事您要想清楚，无论象牙簟还王家令牌，她可从来没跟您要过，都自作主张，硬塞给她。”
王沛听，哭得更痛了，“啪啪”给了自己两个耳刮子。
“那害死了爹。”
“真该死啊。”
“爹啊——”
王启窒息了，怎么又哭闹起来，怀念起刚刚声响，木偶般王沛了。
等晚上收拾完东西，王启给王沛铺床，王沛发癔症样，问王启：“跟着东躲西藏，家里怎么办？”
王启手上动作停：“们安全着呢，暂时用上。您行啊，您离开了，怕连口热乎饭都吃上。”
王沛：“那这么辈子跟着吗？”
王启看着王沛天真中透着憨傻眼神：“爷，肯定行啊，但带着您能躲多久躲多久吧。以后要到了处再没认识您，又安全地儿，把您安置下来，才能安心回家。”
王沛哽咽起来：“可顾玉会放过，天下真有安全地儿吗？”
王启试着安慰：“镇国公怎么会放过您，她日理万机，哪儿有那么多心思放在找您上面啊。”
还有些话王启没说，若王丞相没死，顾玉可能会尽力去找王沛，来威胁王丞相做点什么事。
但王丞相都死透了，王沛个地主家傻儿子，找到了也过多条亡魂，实在没必要花太大心思。
等床铺好了，王启又给王沛脱鞋，把安置在被窝里。
王沛忽然：“王启，爷舍得啊。”
王启只当为将来离别难过，便：“爷，也有家啊，过您放心，这段时间肯定尽心尽力伺候您，把您安排得妥妥当当再走。”
王沛躺在被子里，闷声哭泣。
夜里，王启在睡梦中听到了些微小动静，这个民居多老鼠，夜里有些声音很正常。
可等王启第天醒来傻眼了，隔壁王沛屋子哪儿还有？
王启顿时冷汗直冒，坏了坏了，那个傻子会真去找顾玉报仇了吧。
王启连忙去叫醒隔壁院子私兵：“爷见了！”
那些私兵也连忙起来，上上下下开始找，没找到都怪到王启头上：“跟睡个院子，怎么连爷走了都知！”
王启拍着腿：“哪儿知半夜会溜出去啊，这天下这么大，个可怎么办好！”
私兵无暇去责怪王启，转身要去找王沛。
谁料打开门，外面乌泱泱站满了朝廷军。
朝廷军让开条，顾玉袭青衣从中走出，面容淡漠如霜。
王启脸色煞白，当即给顾玉跪了下去：“镇国公，小，小...”
该求饶，还该攀交情，王启也知。
朝廷军很快押住那些私兵，却没有动王启，让王启暗自松了口气。
顾玉却冷淡问：“王沛呢？”
王启哭丧着脸：“国公爷，真小耍滑，昨天夜里爷趁睡着，偷溜出去了。们正要出去找呢？”
顾玉诧异：“偷溜出去了？？哪儿来那么大胆子？”
王启想到昨夜王沛莫名其妙说出那些话，也忍住觉得心酸。
王沛估摸着怕拖累了，才闷声响走。
抹着泪：“小也知，突然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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