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作者:雾满拦江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7章/88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只听大疙瘩疾徐继续说：“夏长官，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悲。大疙瘩素行素为如何，自己比谁都清楚，或迟或早过个死字，这自打岁时候知结果，这些年来死在手上冤魂冤鬼何止百千？算枪毙上百次也冤枉，可眼下这事，如果以那女被婶带走为理由责怪话，那可实在太冤了。夏长官，知们管自己叫什么唯物主义者，信这些东西，可夏长官，这世界大了去了，这世上可解释怪事多了去了，们算象大乌龟那样活上百年，能够见识到，能够知，也很少很少点点，相信自己知东西，这算怎么回事呢？夏长官，临死这前非要在这里跟抬杠，这杠有什么好抬？只想告诉夏长官，今天在这里看到这切，表面上好象们和们共产党过去，实际上，这切都婶安排，早在岁之前，这切已经注定可改变了。”
      
      　　爹从鼻子里哼了声，吩咐马天纵：“注意周动静，倒要瞧瞧看，那山神奶奶到底能从哪个窟隆里钻出来……”
      　　大疙瘩耳朵眼里灌满了白蜡，听到爹说话，自顾自滔滔绝：
      　　“夏长官有所知，出生那天山神奶奶婶寿辰，从娘胎生下来，脚心有颗呈北斗形状排列红痣，那天恰好有个算命先生从家门口经过，据说走过家大门口时候，说了这么句话：婶身边侍童逃到这里来了，这个刚刚出生孩子，要走正路话，能够苦苦隐忍年，未来天子，可如果耐住性子，急于富贵话，倒也能够享受到世间极品富贵，只过这寿数只有年。夏长官说奇奇，今天恰好岁生日，这年以来，吃香喝辣，杀男玩女，享尽了连皇帝都过上舒服日子……夏长官，说那个算命先生，怎么说得那么准呢？”
      
      　　“准娘个头！”父亲爱听大疙瘩穷唠叨，拎着枪处查看了起来，想找到山神奶奶供位在哪里，而大疙瘩仍然嘀嘀咕咕，在父亲身后把话说下去：
      　　“夏长官，庶出，爹小老婆生下来，爹晚来得子，自然非常高兴，可大老婆却嫉恨得行，趁爹在家时候，吩咐两个家将娘拖到座山涧边，用石头砸死后，把娘尸首丢下了悬崖，然后骗爹说娘跟野男私奔了，还说本来娘跟野男生下来。爹信了话，吩咐把抱到个狼窝附近，丢给了狼，曾想那母狼没有吃掉，却把叼到了太子沟，叼到了这座洞里。”
      
      
      2008-1-310:07:00
      
      　　（2）山神奶奶
      　　大疙瘩继续说：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事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记得狼把叼到这里时候，有个眉眼熟悉女在这里等着，每天拿只瓶子喂，那瓶子里东西真好喝，靠了喝那瓶子里东西长到了岁，岁后那个女却突然见了，记得那天疯了样在山洞里处寻找，找到了最后面座山洞，才发现了座和喂养女模样山神奶奶塑像，后来才知，那婶了，而每天喝下去东西，婶身边只贡瓶中水。原来那几年以来，都婶显圣养活……所以向自认为婶儿子，任何帐也卖，但婶亲娘，终其生也敢违抗她旨意。”
      
      　　“们这里有个说法，神灵会轻易显圣，因为神灵旦显圣，得离开自己法座，流落民间。那神既然显了圣抚养，肯定已经沦落凡尘受苦受难了。记得离开山洞那天，在婶座前连连磕头，许愿说那怕踏遍千山万水，也定要把婶找到，请回法座，以显孝心。然后走出了太子沟，独自在莽莽山林中跋涉，几天之后，遇到个打猎猎，发现了之后把带回了家，让吃了顿饱饭之后，把卖给了户有钱家，给们家做奴仆。那财主对极尽苛薄，伸手打，张嘴骂，寒冬腊月也给棉衣穿，但直忍耐着，等到了岁那天，趁那财主晚上睡着了时候，刀捅进了肚子，把们家全都杀了个干净，然后逃走了，逃到了当时黑杆子伙山寨之中，成了名小土匪。”
      
      　　“晃又过了年，已经岁了，成为了黑杆子中枪法最准，有次下山，掳来了个财主家新媳妇，那长到岁第个让动心女，到现在还忘了她容貌，那双大大眼睛，那弯月样眉毛，那雪白娇嫩肌肤，她求放了她，则向她保证说会发好待她，让她做压寨夫。敢这样说话，因为凶悍与枪法向为老大所看重，所以认为老大肯定会卖给这么个面子。”
      
      　　“把那女带回去，把要求跟老大讲了，当时老大听了后非常高兴，说，疙瘩兄弟，有眼力……也只有这样美貌女，才配做兄弟压寨夫。然后老大大摆宴席，给庆功，把灌得烂醉，等醒来时候，却发现自己双手倒剪，反绑在身后，老大气势汹汹开了刑堂，正告桩大罪，然后当着面，把带回来女剥光衣衫，活活祸害死了。弄死女之后，老大命把绑在刑柱上，额上点了盏灯，要亲自动手，剥掉皮。老大之所以这么憎恨，那因为已经隐隐约约对权威形成了挑战，而自己却还没有意识到，但老大早想着找个机会斩草除根了。”
      
      　　“眼看那尖刀已经挑破额头上皮肤，由自主叫了起来：娘，快来救儿子吧，这声话音刚落，见山寨中灯火霎时间全部熄灭，灯火熄灭刹那，清清楚楚看到婶影子在黑暗之处闪过，然后听到了山寨中兄弟们阵鬼哭狼嚎之声，那可怕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黑杆子这样除名了，那夜鬼哭狼嚎之后，所有兄弟们全都成了疯子和傻子，象今天这里样，满山寨，疯了或傻了之后拼命拿自己脑袋往石头撞，溅了地脑袋浆子……到了天明从刑柱上挣脱出来，跪在地上再次给婶许了愿，们也都知那婶再次显了圣，得离开她法座流落到了民间，如果承受了婶恩惠诚心诚意踏遍万水千山去找她话，神灵永远也无法归位了。所以对着苍天恭谨磕了几个响头，许愿无论这辈子遭受到多少磨难，也要再把婶找到，送她回到天上去。”
      
      　　“夏长官，们都知大疙瘩这些年来为非作歹，恶贯满盈，们都知最喜欢劫掳别家黄花闺女……可跟说实话，夏长官，抢来所有女，没碰过她们任何个根指头，所有女被带到这里之后，都会让她们单独进入个洞中，那洞中有热腾腾温泉，让她自己沐浴，然后穿上袭雪白长衣，再把她带到面前，则出言恫吓她们，胁迫她们范，这样做并非出于淫欲，只断定婶定在她们之中，婶跟所有女子必然样，除了用这种办法，真知怎样做才能找到她……可夏长官，这些年来劫来无数女子，可她们没有个能够过得了这关，要知土匪，除了山神奶奶之外们谁也认，日本在时候们认日本，老蒋在时候老子也认，如今们共产党来了，老子照样认。所以劫来女花门，有书香世家女儿，有财主家未过门儿媳，有个日本随军女医官，还有个国民党女报务员，这些女子无国色天香，美貌之极，可她们心都被这尘世弄脏了，只要手下兄弟们吆喝声，会吓得魂附体，乖乖脱光衣服躺在脚下，任为所欲为。所以那些女肯定婶，只能给了兄弟们打排子炮，只有这次，夏长官，这次们掳来那个姓丁女学生，才终于让找到了婶。”
      
      
      2008-1-49:28:00
      
      　　（3）山神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