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失败

作者:远尘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1章/662章 | 下一节

林翰愤怒地把自己那台破旧笔记本狠狠合上了盖子！
      
      考研再次失败！连续两年了，连续两次激动已坐在这台笔记本前，抱着期待、希冀而又忐忑心情，查到全都同个残酷结果。
      
      两年时间来顶着多大生活压力和心理压力，常很难知晓。
      
      租住昏暗陈陋大杂院偏厢房，夏天闷热冬天阴冷，甚至夜夜都要与老鼠为伴；吃更加艰苦，劣质速食面和无法存放太长时间荞面满头占据了季之中大部分时间餐桌，偶尔炖上些土豆茄子算改善生活了，往往里面也找到油星。
      
      与之有着必然因果关系，林翰那微薄经济收入，每个月足千百块工资，这份工资来自于家中型快递公司。利用尽可能闲暇时间，在这家快递公司打工。
      
      但打工显然对于林翰来说“副业”，还把大量时间，用在了搜集资料、复习备考上。为了给自己订个更高起点，考研成为了林翰唯认准方向。面对窘迫生活，固执认为“吃苦中苦，难为上”。
      
      为了这个目标，毅然选择了找工作。两年前大学毕业以后，没打算找正式工作，心无旁骛专职考研。旦和别样，选择边工作边考研这条路，林翰毫无信心，那样可能因为工作拖累了考研；考研拖累了工作，到最后事无成，碌碌无为。
      
      林翰执着，换来上天和开玩笑般残酷结局：连续两年，考研均以失败告终。这个打击着实有点大，如同输红了眼赌徒押上了手里所有筹码孤注掷，赢则彻底翻身；输则深坠地狱。
      
      林翰现在有坠入地狱感觉，头晕目眩，浑身虚脱。早上出门时候身体非常适，咳嗽之余还伴有轻微发烧。胡乱吃了两片药以后，中午时分并见好转，病情反而有隐隐加重迹象。
      
      得到考研失败消息，心理上崩溃迅速催化病情扩大。时值初夏，房门口吹进来风没并舒爽和惬意，反而像隆冬凛冽刺骨寒风，让林翰觉得奇冷无比，周身打颤。
      
      走廊里有脚步声传来，快递公司经理王蕴明和会计李中平起步入了房间。
      
      林翰看到们两，缓缓地抬起了头，勉强想打个招呼，又阵风吹来，身体如坠冰窖，自禁地抱住了双肩。
      
      王蕴明看出了脸色好，走近身边端详，问：“林子，脸色很难看，生病了？哪里舒服？”李中平自后跟来，没用正眼看林翰，径直坐在了办公桌前，打开个本夹，翻查账单。
      
      林翰忍着胸口翻腾想要呕吐难过，挤出了个字：“发烧了。”王蕴明伸出手背，在额头探了探，吃惊：“很烫，怎么突然热这样厉害。”林翰痛苦闭目：“早上出来时候，感觉合适。”
      
      王蕴明看了看李中平，叹：“算了，今天账单能对了，赶快回家休息，吃上药捂汗，实在行挂吊瓶吧。”林翰轻轻地咳嗽着，点头答应，艰难地站起。确实再也熬住了，心里失望郁闷恐怕还甚于现在身体上病痛。
      
      李中平还没有抬头，只淡淡地：“账单压了大本，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出了纰漏可要埋怨，经理。”林翰止住了步伐，看向李中平眼光里有份轻蔑和屑。
      
      王蕴明分别地看了看两个，拍拍林翰肩膀，叹：“算了算了，身体要紧，先回去吧，账单明天再对。”说着还给使了个眼色。林翰轻叹了口气，把外套又裹紧了下，默默地出门而去。
      
      房间内李中平听到林翰脚步声渐远，合上了手里本夹，说：“经理，林翰事情该说说了？开着工资，却来按时按点上班，成天根筋似想着考研、考研，这算怎么回事？叫这工作怎么做？难要等什么时候考上研，什么时候对账？”
      
      王蕴明缓缓坐了下来，点起了支烟，叹：“话也别这样说，林翰工资按送快件计费，财会活家算义务帮忙，可没要分钱报酬。再说们交接才没多久，这些账目可能下子理清，有个过渡期必然。”
      
      李中平：“算了，老板说算，这样心两用只吃干饭干活主，您要多招几个，咱们公司也用发展业务了，改救助中心吧。”王蕴明再说话，皱着眉轻轻吐出了个烟圈。
      
      林翰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租住大杂院。这城西片破败棚户区，规模很大。多数民房楼宇都始建于上个世纪年代，破砖烂瓦摇摇欲坠。远处街之隔，巢平新城鳞次栉比摩天大厦高耸入云，整齐街边绿树葱葱，和这边老城区泾渭自分，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翰其实每天都会驻足在这里，感受下老城岁月沧桑和新城勃勃生机。两种截然同城市面貌相互碰撞、交融，带给更多匆匆成长遗憾和留住年华逝去积淀。曾几何时，巢平新城破土动工时候，林翰还名大学生。
      
      浑身冷颤、高烧持续林翰，此刻无心再留恋这错落繁华和迟暮，只想头扎进自己那张泛着霉潮味简易木床，把身体上和心灵上伤口，舔舐干净。
      
      离着家门口胡同越来越近，林翰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凶悍病魔摧枯拉朽，如泰山压顶般袭来。对于这个症状，生物系毕业林翰能给出专业答案：发烧导致颅内压增高，压迫视觉神经受阻，所以出现了视野模糊。
      
      休息，需要休息。林翰心里，现在只剩下这个声音了。但突然飞来块石子，偏倚击中了小腿，尽管石子大，还很疼。林翰吃痛，下意识地躬身用手捂住了小腿，轻轻揉搓，抬头去看石子飞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