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节变态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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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节变态童年
      
      两千零年月日。
      
      “老大，整整个礼拜都没有上课，也没有出门了，都在干 嘛呀？”
      
      在过去整整个星期里，陈修源都看到段天狼大门出，门迈，连吃饭都叫外卖在房间里。段天狼所有时间都花在个棋盘上。
      
      棋盘上放着数颗棋子，段天狼断地将这几颗棋子来回组合，每次都组成同路线和图形，边组还边在嘴巴里念念有词，看得陈修源云里雾里。
      
      闷了整整个礼拜，看到段天狼注意力终于从棋盘上离开之后， 陈修源才忍住问出这句话。
      
      段天狼并没有回答陈修源这句话，自言自语了句，“无论有多少种变化，最多有个劫点，只要渡过这个劫点可以了。”
      
      “个劫点？什么劫点？”陈修源愈解地问。
      
      在围棋中，当黑白双方都把对方棋子围住，这种局面下，如果轮白下，可以吃掉个黑子；如果轮黑下，同样可以吃掉个白子，这所谓劫。
      
      按照围棋规则，在先下方吃掉在这种情况下吃掉对方颗子之后，对方可以马上又回吃对方，它必须先在别处下着，待对方应手之后再回头来吃。而接下来，对方也需要在别处下着，然后再回来又吃。如此反复，直到有方获胜，或者有方放弃，这所谓劫争。
      
      段天狼在山西时，常被方冲拉着下围棋，所以对于这些术语了如指掌。而陈修源从小想成为黑社会老大。练拳很有热情，下围棋自然敬谢敏，因此对围棋术语无所知，突然听到段天狼说出“劫”，自然头雾水。
      
      而段天狼此时也没有浪费时间跟解释这些名词，而直接问：“对计算机有兴趣吗？”
      
      “计算机？”陈修源木然地看了看段天狼，“很有兴趣，那玩意太难了。”
      
      “但。如果告诉，可以让很快入门，甚至于成为计算机高手呢？那有没有兴趣？”段天狼又问。
      
      陈修源笑了笑，说：“这样啊？那很有兴趣了。”
      
      “过，话说在前头，会吃很多苦头。”段天狼又说。
      
      “吃苦算什么，再苦也可能比考大学时候苦啊。”陈修源笑。
      
      段天狼摇了摇头，“上次考大学时候所受到痛苦。跟这次在精神上所需要承受痛苦比起来，根本值提。”
      
      “啊，这样啊……”陈修源有些迟疑地眨了眨眼睛。
      
      段天狼说：“这件事情必须要想清楚，旦决定，会让反悔。”
      
      “老大……”陈修源想了想。问段天狼，“今天怎么会突然要教计算机呢？”
      
      “因为需要在将来某个时候，出奇意地帮助。”段天狼说。
      
      “老大还需要有帮？”陈修源惊讶地张大眼睛，“有谁这么牛啊？”
      
      “现在还无法跟说。但总有天会知。”段天狼说。
      
      “这样啊。”陈修源看了看段天狼，“那没话说，既然天狼哥需要，那算再大地苦头，也得吃了。”
      
      段天狼抿了抿嘴唇，垂头想了阵，终于还缓缓地说：“多少岁来到和山乡？”
      
      “嗯……听别说，好像年前左右来。那时候大概……岁多吧。”陈修源想了阵，说。
      
      段天狼问：“倘若告诉，所谓天才，全靠这年中打下基础，否会相信？”
      
      “只要天狼哥说，都信。”陈修源说。
      
      段天狼淡淡地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说：“叔叔看似个士，自岁开始。便让读大量家经典。但在很小时候。叔叔教，却并。而与佛地融合——禅。”
      
      “啊？两岁学禅？难成老大生下来识字么？”陈修源惊讶地问。
      
      “这禅最妙地方了。学禅完全用识字。禅宗有许多高僧都识得字。”段天狼说。
      
      “那叔叔怎么教禅？”陈修源很感兴趣地问。
      
      “要说学来也很容易。”段天狼说，“在岁以前，直住在间观中。那间观在座山上。所住房间窗外，便条潺潺小溪，小溪外边些知名地花。老师将摇篮升高，升到刚好对着窗外小溪和花。”
      
      “在两岁之前，几乎从未离开过摇篮。在世界里，只有那座小溪和那些花。在这年里，叔叔直在教说话。在满岁时候，已经会些简单地对话，也开始对这个世界有朦胧了解。于，叔叔开始问，看到了什么。第次只会简单说，小溪，花。”
      
      “而在这个时候，也已经有了般小孩子玩性，想要冲出房间到外面去，看看外面地世界究竟如何。但那时候从未学过走路，根本走出房间。而且，房门已经锁住，算想爬出去，也没有可能。于，开始感到种莫名压抑，整日哭。但叔叔没有理会。依然每天给端来奶水，供食用，但管怎样哭，都绝带出去。告诉，想要走出去，必须正确地回答那个问题，那看到了什么。”
      
      “从两岁到岁，几乎每天都要跟叔叔说看到了什么，几乎用尽了所学到每个词汇。但，从来没有说出让叔叔满意答案。”
      
      “从岁开始，便开始对叔叔感到绝望了，因为确信无论说什么，也会让出去了。于开始渐渐地再哭，也再回答问题。那时候身体已经足够强健，用再睡摇篮，也再喝奶水，而吃饭。身体像每个婴儿样飞快地成长着，但生活却依然成变——看着窗外地小溪和花。”
      
      “因为已经习惯了整天都坐在了房间里，而且也觉得自己辈子都可能离开这个房间。于，开始非常认真地看着眼前这条小溪，以及在它旁边生长着小花。年季，春夏秋冬，无比清晰地看着这些花点点芽，新绿，成长，开花。看着那条小溪干涸，有水，溢出，结冰。突然，在某天，突然坐在房间里默默地流起眼泪来。知，小孩子哭般都很大，因为小孩子之所以哭泣，大多数并非出于真伤心，而想要得到大注目而已。但这次，却默默地哭泣，因为第次真切地感到伤心和恐惧，而并为了引起别注意。”
      
      陈修源摸了摸脸颊，解地问：“明白，既然都习惯了待在那房间里，那哭什么呢？”
      
      “当在房间里默默流泪地时候，叔叔走进了房间，问了句跟样地话。回答说，原来世上什么都没有，没有花，也没有小溪，只有生和死。那年，岁。”
      
      “啊？”陈修源几乎本能地张大嘴巴，“天……那时候真只有岁吗？”
      
      段天狼说：“听起来很像高深地话，但在当时当地，在心无旁骛地目睹了同副景色近两千个日夜细微变迁之后，那些话完全来自本能和内心。而当叔叔听到说了这番话之后，便让带出了观，来到了山西。这个时候，便开始系统地学习家经典，而从那个时候开始，便现比常更容易集中精神，更容易专注于某件事情当中。所以，学习或者计算时候，往往比别要更快，更精确。而当观察某个事物时候，也往往会比别看得更加透彻和明白。”
      
      “真……”陈修源吞了口口水，“虽然这么说很敬，但老大，童年还真满变态。”
      
      “说得没错，从某个角度来说，童年堪称残忍。因为这年光阴，从未离开那个房间步。但这年使达到了许多终其生都无法修炼到境界。那在需要时候，可以无比稳固地控制住自己心灵。心大概世上最稳定东西之，它总很容易受到引诱，很容易迷失。而在这里年里，在心中身体里安置了盏明灯。它使那么容易受到引诱，那么容易摇摆，也那么容易迷失。”段天狼说到这里，看着陈修源，“生像条路，绝大多数路歪歪扭扭，甚至原地踏步。但心中有了这盏明灯，永远都在走直线，当然也事事都比别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