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救驾来迟
台下，陈老教授、老洪等名老也已经到了。
看到谷小白在台上现场教学模样，陈老教授连连点头：“唔，这孩子，有讲台上风范。”
老洪屑地撇撇嘴：“这瞎子还能看到什么小白风范？”
陈老教授刚想反驳，突然又发现了另外个问题。
“等等，怎么小白说缺点和当初跟说样？”陈老教授觉得自己心里哇凉哇凉，俺家小白变了心，会和别串通起来，欺负个老爷爷了……
“说什么？”老洪这时候变成了聋子，“完全听见。”
台上，谷小白已经用了大概分钟，来改变每个缺点，如果手中有根小鞭子话，这会儿估计已经甩起来了。
“好，合下试试。”谷小白摆手，前奏起。
在前面听着安哥眼睛亮。
和刚才车祸现场相比，现在好了要太多。
听起来算灾难，也至少个坠机现场，都能拍个灾难片了。
谷小白还满意地摇摇头。
系统给出评价，23%。
算加上主唱，怕也到了50%。
过没办法，这支乐队水平也这样了。
完成50%留堂？
留堂可能留堂，这辈子都可能留堂。
谷小白皱眉转身，看到身后观众们。
知什么时候，食堂已经快被挤爆了。
到处都男男男男男男男女男男男男男男。
或者说单身狗单身狗单身狗单身狗单身狗妹子单身狗单身狗单身狗……
密密麻麻群，从门口直延伸到了舞台前，连些餐桌上，都站了。
学校保安正严阵以待，还有几名警察在旁边坐镇。
过，在场毕竟大多都年轻，而且大学里年轻，秩序意识特别强，虽然多，但并没有起什么乱子。
“待会能能请大家帮个忙？”谷小白看向了下方。
“好！”最先传来，都妹子们声音，尖锐，整整齐齐，来自食堂前部。
能帮小白忙哎，管什么，先答应下来！
然后低沉汉子们声音：“好！”
有点乱，但音量大了倍止。
即便汉子们声音，也盖住老洪老爷子炸雷般声音：“好！”
“叫什么叫！”陈老教授捂着耳朵，觉得自己快要失聪了。
“要叫好了吗？”老洪茫然。
要欺负耳朵听清老年好好？
“待会请大家帮忙唱和声好好？”
“好！”又炸雷般声音。
陈老教授眼睛亮了。
小白这打算把两种演出结合起来吗？
没有了明哥high爆全场吉solo，确实必须想其办法。
“那们先来编排下……”谷小白，“大家先来唱第段，声音低沉点，这段靠各位师兄们了……”
单身狗们握拳：“好！”
安哥在台下，眼睛亮晶晶，拼命拍摄着谷小白画面。
总觉得，似乎这里面每个画面拍下来，都足以放在宣传片里了。
拍着拍着，突然被碰到了肩膀。
“别挡……”
“挡住了。”低沉男声，像野牛哞叫。
安哥抬头看了看身高两米tony老师：“前面蹲低点拍，后面拍。”
“好。”
食堂门外，辆出租车急匆匆地停下，明哥拎着自己吉，从出租车上冲了下来。
终于，还赶来了。
实在付文耀父兄们，都愿意得罪，甚至愿意留下丝毫坏印象。
打了好几个电话，终于还又找到了另外个朋友帮忙，自己跑来了。
拎着吉跑到了食堂门口，被名警察，名保安拦住了。
“对起，里面已经满了，能进了。”说着，警察脸警惕地看着明哥，这张丑脸看好！
“警察同志，来救场。”明哥赶快，警察依然脸狐疑。
明哥没办法，只能把自己琴盒都打开让警察检查了遍，警察这才信了。
“进去吧……过来晚了。”
“啊？”
里面已经开始了。
明哥走进大门时候，听到了低沉浑厚声音，在整个食堂里回荡。
“东山之原，炮火燃天……”
“民族危亡国有难，父母困苦弟饥寒……”
“重任在肩，在肩……”
低沉浑厚男声，从每个单身狗，每个老教授，每个食堂大师傅，每个保安和警察胸腔里发出来，这世界上最好音响，这世界上最震撼音色。
男声“在肩”之后，女声吟唱声加入了进来。
依然中低音：“啊~~~啊~~~”
同时，吉声起。
台上乐手们，凑到了面前麦架上，用低沉声音唱着两个字：“东原……东原……东原……”
和鼓手、贝斯合成了格外浑厚低声部，食堂天花板，似乎都在震颤。
在此时，旋律吉进入，音调并高，在低音之上，铺了层中音。
下秒，谷小白上前，右手抓住了麦架。
“高山之……”谷小白开口，原调。
过于低沉丰富低音，已经铺陈出来了片巨大空场，而此时谷小白声音，其实有点对起期待。
这种期待，形成了种莫名焦灼和压迫感，谷小白凑在麦架之前，似乎觉得自己帽子有点碍事，正了正帽檐。
明哥发现，大家都似乎在全身蓄力，在等待着什么。
下秒，谷小白似乎觉得自己帽子已经无法抢救了，猛然把帽檐向后转，然后昂头。
“东↗↗！”
两个度，直接翻了上去。
两个度！
这种近乎违和超高音爆发，却格外符合那无法抑制期待。
像只装满水银瓶，被丢到了空中，然后突然破碎。
“轰轰轰轰……”鼓点瞬间密集，声音变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前排妹子们，撕心裂肺地尖叫了起来。
“啪！”声，明哥觉得自己心脏都炸了。
听过无数现场，给无数现场伴奏过，国内摇滚乐队，有个算个，从没听过如此高亢，如此嘹亮，如此具有穿透性高音。
而且谷小白发声方式，很明显摇滚嗓，但这种超高，几乎炸裂高音，简直比北欧西欧那批极端嗓还具有穿透力和爆发力。
或许，极端高音，也能叫做极端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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