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究竟是什么人
羽小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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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如倾凤眸微眯,指尖轻叩着账簿上那行模糊字迹,“赏赐淑妃……黄金百两,东珠斛”。
淑妃,正已故妹妹凤如歌死对头,这笔赏赐,发生在凤如歌死前日。
巧合?
凤如倾信。
“红袖,去把淑妃宫里管事嬷嬷叫来。”凤如倾声音听出喜怒,却让寒而栗。
红袖还未领命,殿外便传来尖锐声音:“皇后娘娘好大架子,连老奴都放在眼里了?”李嬷嬷带着众宫,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李嬷嬷有何指教?”凤如倾淡淡地瞥了她眼。
李嬷嬷阴阳怪气地说:“皇后娘娘新入宫,理应先熟悉宫规,怎开始查账了?这后宫之事,向来由局管理,娘娘如此越俎代庖,可想揽权?”
凤如倾冷笑声,“揽权?本宫乃国之母,掌管后宫本分内之事。李嬷嬷倒提醒了本宫,这后宫账目如此混乱,局难辞其咎!”
李嬷嬷脸色变,强词夺理:“皇后娘娘慎言!这账目乃皇上过目过,娘娘如此质疑,可对皇上满?”
凤如倾眼神凛,这老刁奴,竟敢搬出皇帝来压她!
“李嬷嬷,这在教唆本宫以下犯上吗?”
李嬷嬷被凤如倾气势震慑,时语塞。
这番争执,很快传到了皇帝季然耳中。
本对凤如倾这个突然冒出来皇后心存疑虑,如今听闻她竟然想插手后宫财务,心中更警惕。
“看来,朕这位皇后,并非表面那般柔弱啊……”季然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丝复杂光芒。
“暗影,去查查,朕想知,她究竟想做什么!”
夜幕降临,凤鸾宫内,凤如倾正对着烛火,翻阅着另本账簿。
突然,她察觉到丝异样,目光扫过窗外,嘴角勾起抹冷笑。
“呵,终于来了……”她放下账簿,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对着黑暗中潜伏身影,低声说:“出来吧,躲躲藏藏,成何体统?”
暗影悄无声息地从黑暗中现身,单膝跪地:“皇后娘娘。”凤如倾并未责怪擅闯,反而露出抹意味深长笑容:“暗影统领深夜到访,可有事?”
她踱步回到桌前,拿起支笔,在张白纸上写写画画,看似随意,却暗藏玄机。
暗影目光紧紧跟随她笔尖,却无法理解那些符号含义。
凤如倾写完后,将纸张折叠成个小方块,塞进香炉底部,点燃了香。
“本宫夜里喜欢研究些奇奇怪怪东西,暗影统领会介意吧?”凤如倾似笑非笑地看着暗影,语气中带着丝挑衅。
暗影垂首:“属下敢。”心中疑惑更甚,却敢多问,只能将所见所闻如实禀报给季然。
翌日,李嬷嬷再次来到御书房,添油加醋地将凤如倾“怪异举动”告知季然,并暗示凤如倾可能图谋轨。
季然听后,眉头紧锁,心中对凤如倾疑虑更深。
“皇上,皇后娘娘如此行事,实在令安啊!”李嬷嬷故作担忧地说。
季然正要开口,凤如倾却突然出现在御书房门口。
“李嬷嬷如此关心本宫,真让本宫受宠若惊啊。”她缓步走入,眼神凌厉地扫过李嬷嬷。
“皇后娘娘……”李嬷嬷心虚地低下头。
凤如倾冷笑声,从袖中掏出本账册,扔到季然面前。
“皇上,臣妾查账时发现,这几年宫中采买丝绸价格比市价高出倍,知这其中差价,落入了谁腰包?”
季然翻阅着账册,脸色越来越阴沉。
账册上清楚地记载着每笔交易,而负责采买,正李嬷嬷侄子。
“李嬷嬷,可知罪?”季然怒喝。
李嬷嬷脸色惨白,跪在地上停磕头求饶。
凤如倾冷眼旁观,嘴角勾起抹冷笑。
“来,将李嬷嬷拖下去,严加审问!”季然怒可遏。
李嬷嬷被拖走后,凤如倾看向季然,眼神意味深长:“皇上,这后宫之中,藏污纳垢之处,恐怕止这处……”
季然看着凤如倾,眼神复杂,心中既有感激,也有忌惮。
凤如倾微微笑,转身离去,留下季然在御书房中沉思。
她走到御花园,抬头望着天空,轻声:“游戏,才刚刚开始……”
远处,苏贵妃身影缓缓出现,她看着凤如倾背影,眼中闪过丝阴狠光芒……
“皇上……”她柔声唤。
苏贵妃莲步轻移,走到季然身边,柔弱无骨地依偎在怀中。
“皇上,臣妾瞧着皇后娘娘近日举动,实在有些…古怪。她初入宫闱,便急于插手后宫事务,又对宫中老多有敬,臣妾担心……”她欲言又止,眼中满担忧。
季然轻抚着苏贵妃秀发,想起凤如倾那双冷冽凤眸,心中疑虑更深。
“爱妃必担心,朕自有分寸。”
凤如倾对苏贵妃小动作了如指掌,她冷笑声,这后宫女,果然没个省油灯。
她回到凤鸾宫,唤来红袖,“将前几日收集到,关于苏贵妃娘家贪污受贿证据,匿名送到御史台。”红袖领命而去。
出几日,朝堂上便炸开了锅,苏贵妃父亲被弹劾贪污军饷,证据确凿,皇上震怒,下令彻查。
苏贵妃顿时慌了神,她处奔走,试图为父亲开脱,哪还有心思算计凤如倾。
凤如倾则趁此机会,将后宫账目重新整理了遍,将些贪污受贿宫揪出,杀鸡儆猴,震慑了后宫众。
时间,后宫风气为之清。
日,凤如倾在御花园散步,偶遇季然。
季然看着她,眼神复杂,“皇后,究竟什么?”
凤如倾迎上目光,嘴角勾起抹神秘微笑,“皇上,臣妾自然您皇后。”她顿了顿,又,“过,臣妾还有另个身份,皇上可想知?”
季然心中紧,预感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凤如倾轻笑声,语气带着几分挑衅:“皇上想知?臣妾怕说出来,吓到皇上。”她故意卖了个关子,观察着季然表情。
季然果然被她话勾起了好奇心,追问:“皇后有何秘密,妨说来听听。”
凤如倾却摇了摇头,故作神秘:“天机可泄露,时候到了,皇上自然会知。”她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季然在原地,心中疑虑更深。
回到凤鸾宫,凤如倾脸上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抹凝重。
她知,自己刚才举动虽然暂时稳住了局面,但也让季然对她更加警惕。
这后宫,像个巨大棋盘,每个都棋子,稍有慎,便会万劫复。
“红袖,”凤如倾唤,“去查下,皇上身边都有哪些,们背景,以及和哪些妃嫔有联系。”
她必须尽快掌握皇宫势力分布,才能在这个尔虞诈地方生存下去。
夜深静,凤如倾独自坐在窗前,望着天上明月,心中思绪万千。
她担心自己隐藏身份会暴露,更担心自己会连累到远在边关将士们。
她必须尽快找到妹妹被害真相,然后离开这个非之地。
突然,阵细微脚步声传来,凤如倾警觉地起身,握紧了手中匕首。
“谁?”她低声喝。
个黑影从暗处闪出,单膝跪地:“皇后娘娘,皇上召见。”
凤如倾心中沉,看来,她终究还没能逃过这劫。
她深吸口气,将匕首藏入袖中,语气平静:“知了,带路吧。”
她跟着黑影,穿过寂静宫闱,走向那未知命运。
走到御书房门口,她停下了脚步,深深地望了眼漆黑夜空,仿佛要将这最后自由深深印刻在脑海里。
“皇上,皇后娘娘到了。”黑影声音打破了夜寂静。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季然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复杂光芒。
看着缓缓走来凤如倾,语气冰冷:“皇后,朕有几句话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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