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审犯
泥丘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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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镇口寻了处茶铺,点了几将押进来。
茶铺本来给来往商队、行歇脚解渴地方,铺子宽大敞亮,稍作布置,倒也跟官衙堂前相差无几。
宋安专门叫,按照县衙公堂布置齐全,左右两边各站名护卫,充当衙役。
当中间,摆条长桌,把竹椅,端坐其上,倒还真有那么点儿意思。
手当中缺块惊堂木,便随意寻了块木头充当。
跪在堂下,手拿木块“啪”声拍在桌上,宋安断然开口。
“堂下所跪何,报上名来!”
王金奎跪在下面,左右环顾,再看头上坐着那位,如同县官大老爷郡马。
莫名,心头竟有些烦躁,暗骂句:自己世英名,居然落在这等手中!
虎落平阳没奈何,当下再忿,在别手上也只有认了。
便老老实实低头应:“草民王金奎,拜见大。”
宋安眼睛微微眯,冷笑:“草民?王金奎,亏倒说得出口,也算草民吗?分明贼!在本郡马面前,劝还老老实实陈情所犯,勿有侥幸心理,也免多受皮肉之苦。”
“罪敢,罪乃牛头山匪寨朱大能手下当家,历来害民累罪,自知罪孽深重,已然醒悟,愿为大驱使,戴罪立功,还请大宽恩!”王金奎又。
听见这话,宋安心里倒动。
巴朗只说了拦住王金奎大致情形,没说其它,宋安原也只以为个普通小头目而已。
毕竟王金奎此趟,摆明了来当炮灰。
算没有自己那些布置,这种来试探,有也有去无回。
正常情况下,要牛头山寨上真正头面物,显然也可能接这种差事。
而王金奎既然牛头山当家,自然更加可能。
除非……
宋安眼睛微微眯,盯着王金奎忽:“哼,还想妄言诓骗,当本郡马痴愚蠢蛋成?要牛头山贼窝当家,能来办这种差事?”
“大明鉴,罪民并未诓骗,确乃牛头山当家。”
王金奎连忙:“罪民虽当家,但原也良善之民,只走投无路之下,才落了草。”
“原本也只想谋条生路而已,谁料那朱大能上了山,占山寨,夺寨主之位,多年来烧杀抢掠,无恶作,罪民愿同做那些伤天害理事,也曾多番劝阻,以为所容,虽挂着当家名头,实际上却眼中钉肉中刺,恨得除之而后快!”
听到这里,宋安已经确信了自己心中判断。
王金奎确实与朱大能对付,所以此番,便朱大能故意想要让来送死。
而王金奎估计也无可奈何,才得听命与朱大能行事。
如此说来话,牛头山那些土匪也铁板块,本身内部有少问题。
宋安心中念头转,便又生出了个主意,:“王金奎,说朱大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得除之而后快,吧?”
“大明鉴,确如此。”王金奎应。
“好,既然如此,本郡马给个戴罪立功机会,可想要?”宋安脸上笑。
“大若能宽恩罪民,罪民愿为大效犬马之劳!”
其实王金奎心底,本来没有报多大希望,落入了宋安手中还能活命。
可现在听这口风,似乎还有那么丝机会。
要能活命,谁又想死呢?
宋安神色寻常,随即:“先来告诉,朱大能现在手上有多少马,藏匿何处?”
“启禀大,朱大能下山之时,身边跟有山寨马百余,下山以后,又拢了山下数,除去让罪民带以外,还有约百几,另外在山下各处,还有数等汇聚,罪民估计,合拢到处,差多百出头。”王金奎立即。
闻言宋安心中暗自算了番,王金奎给出数字,倒和先前预料差多。
跟着又问:“这些马,何时能够聚齐,朱大能又打算什么时候来犯镇上?”
“下山之时朱大能便差传了信,这会儿估计马已经聚齐。”
王金奎说着,停顿了下,又继续:“至于打算何时来犯小江镇,此事罪民得而知,但以罪民对朱大能了解,最多过了今夜,明日早便会行事。”
“至于这些马,藏在先前叫大剿灭那处营地当中。”
听完王金奎话,宋安眼中光芒闪烁,从王金奎交代来看,切都和自己事先预料大差差。
那么算多废心思,按原先计划,切也能顺利成事。
过既然现在多了个王金奎,怎么也要利用起来。
自自己到了江源,直都担心朱大能暗中安插,小心,可能叫土匪给害了。
现在好容易轮到自己有机会,反手给朱大能身边安插个自己眼线,算光为了出口气,这事儿也能办。
而且王金奎现在光杆子个,算放了,也掀起什么浪花来。
想到这里,宋安便:“现在回去,告诉朱大能,说镇子里来过了,镇中只有那些商队护卫胆敢反抗,只要大队马到,镇子便可轻松拿下。”
“大,罪民带来全都已经死在了……朱大能早想除掉罪民,罪民若回去话,必定死路条啊大!”
王金奎闻言神情变,立马求饶。
心里清楚,要这么回去,朱大能可能放过。
然得话,先前也会想着直接跑路。
现在宋安又让回去给朱大能报信,那让主动去送死吗?
见王金奎答应,宋安轻笑声,淡淡:“王金奎,别忘了,牛头山匪寨当家,按大景律例,凡落草为寇者,无论缘由,皆死罪条。”
“何况尔等盘踞牛头山多年,截杀抢掠,无恶作,更罪加等。”
“眼下本郡马在跟商量,而在给个戴罪立功机会,若办得好,兴许能留个全尸,要答应,眼下便全尸也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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