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2章 夜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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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昭跟在燕夙身侧,两静静朝着燕北王府外走去。
身边没有旁,只有们。
顾昭昭没有问,燕夙却主动:“昭昭,恐怕……得自立了。”
顾昭昭愣,由停下了脚步,看了过去。
燕夙也停下了脚步。
天已经黑了,阵风吹过,将两秀发刮有丝凌乱。
顾昭昭抬起手,捋了下飘散在脸颊边秀发,在夜色中,开口声音带着说出温柔。
“既然决定了,那去做吧,会支持。”
事到如今,已经没第条路可以走了。
即便今日真能妥善处理城阳侯事,再杀了城阳侯带来那些下,但只要燕北军民中还有存在这样心思,那会停止。
压住了这次,也会有下次,总有天,燕夙反死。
既然如此,顾昭昭自然希望燕夙能好好活着。
“昭昭。”燕夙时感动上头,伸出手把将顾昭昭拥在了怀中,紧紧抱着。
顾昭昭也回抱住了燕夙。
静默片刻后,燕夙情绪才逐渐冷静下来,对着顾昭昭解释:“梁博延早两年有了这个心思,军中也隐隐传来这些声音,几次弹压,虽知总有天会压住,可也很难做出这个决定。”
“明白。”顾昭昭回应了声。
这哪里条好走路,燕夙答应,便算成了反贼,说将来史书如何评说,便燕北自立,朝廷必定派兵围剿,还有安国在侧虎视眈眈,内外夹击之下,燕北并好过。
以后要面对苦难更多。
而燕夙也高呼声“自立”,便可高枕无忧,所面临和遭遇,会比当燕北王时候更沉重。
因为将退无可退,走错步便万丈深渊。
“放心,若将来失败了,在死之前,定先送离开。”
燕夙脸认真对着顾昭昭开口。
顾昭昭却:“难这般贪生怕死。”
以前顾昭昭觉得,没什么比自己性命更重要,可现在却忽然明白,过没有遇到那个,甘愿拿着性命去冒险。
燕夙松开顾昭昭,认真说:“自然,害怕,但害怕,本将牵扯入局,自也要好好保护。”
“好了,还没开始,说丧气话了。”顾昭昭打断话说:“等真等到了那个时候再说,凡事要说太早。”
燕夙闻言,心口松,将那些千言万语都咽了回去。
也知,如今自己这般,会将顾昭昭牵扯入危险之中,可若因此让放开顾找找,也做到。
只能自私这次。
燕夙牵过顾昭昭手,拉着她同往外走,边走边:“今日见了云王,得知云贵妃为了拖累云王,已经自尽了。”
顾昭昭闻言心惊了下,当初在京城,她和云贵妃也相处了短时间,云贵妃孕期染上天花,还她将云贵妃救回来。
还顺利迎接了小皇子出生,没想到如今竟然已经物非,云贵妃已经在了这个世上。
燕夙继续:“云贵妃死,云王已经准备在南疆自立,此次前来,也为了说服自立。”
“云王为何让自立,而想劝服拥护。”顾昭昭惊讶已。
燕夙:“当初在南疆,遇到几次战事危机,都暗中帮出谋划策,知收服了,又因为关系,也会臣服萧君策,所以便想劝自立为王,与联手对抗萧君策。”
顾昭昭明白了,如此来,原本会成为敌燕夙,成了盟友。
“答应了?”她问。
燕夙摇头:“今日并没有答应,过想来明日便能给答复了。”
事情成了定局。
说完这些话,来到了燕北王府门外。
只准备了辆马车,旁边马。
顾昭昭看了眼:“许骑马。”
“好。”燕夙从善如流答应,又:“那与同乘坐马车。”
顾昭昭看了眼旁边马。
燕夙:“夜风寒凉。”
顾昭昭想,两都已经同床而卧过,如今过同乘辆马车,又有什么关系。
便同上了马车。
上马车,顾昭昭忽然想起了事:“忽然想起了陆芊月。”
“怎么好端端想起了她。”燕夙奇怪问。
顾昭昭说:“还记得吗?当初她见,便说会谋反,这次被安擎月掳去安国,路上与她同行,听她说了少话。
此前直将她话,当成疯言疯语来听,可如今想来,有些事,竟成了真。”
当初,陆芊月说燕夙会谋反,现在真应验了。
提起陆芊月,燕夙也:“此女确古怪,难她真会预知未来?”
燕夙也半信半疑,但也知,这次去安国都城,好些事,都跟陆芊月有关。
而且安擎月,惜千里迢迢,冒险横穿燕北去景国将陆芊月带回安国,总会毫无作用。
而陆芊月进入安国后,安国当即发生了大变动,但闹出什么天神降罪,安国太后如今都已经死了。
距离安擎月彻底掌控安国,过只时间问题。
两路说着话,回到了顾府。
马车刚停下,顾昭昭和燕夙察觉了对,顾家有拜访。
燕夙微思索便:“应该云王。”
“拜访叔父做什么?”顾昭昭由微微拧眉。
虽然当初对云王感官错,可那日常接触,今时同往日,云王想要自立,那必定要为云贵妃报仇。
顾家好容易从京城那个漩涡中抽身而出,顾昭昭并希望顾尚清卷入其中。
燕夙自然知顾昭昭在想什么,便:“先去见见顾大,放心,有在,会让云王做什么?”
“也好,先去吧,回头再跟叔父商议下。”
燕夙点点头,便去了顾尚清外院书房,而顾昭昭则回了内院自己住所。
只进去,却见顾昀昀也在,正坐在她屋中,双手撑着下颌,脸很苦恼样子。
听到动静,顾昀昀站起身迎了过来,对顾昭昭:“姐姐,知谁来咱们府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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