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1章 大势所趋
柯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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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春分。
虽然女真鞑子"围城"已有多日,但得益于城中祖家"运筹帷幄",心倒颇为安稳,气氛也算安详,任由女真鞑子在城外叫嚣,城门也依旧紧闭。
说来也怪,除了宁远城"按兵动",城外鞑子也仅仅狐假虎威,除了终日在城外叫嚣之外,便再也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想象征性攻城都没有尝试过。
祖家此举虽保全了城中军民,但仍有少许上了年纪老忍住私下发牢骚,城外那些鞑子满打满算也过千,若祖家铁了心"杀虏",城外鞑子怕早哀鸿遍野了。
但管怎么说,宁远城中气氛倒颇为祥和,丝毫没有"战时"紧张与肃杀,与百里外锦州城形成强烈对比。
与城中安静祥和气氛同,位于城中"祖家"却因为昨日深夜数名自京师而来骑兵如坠冰窖,向镇定自若祖大寿更大发雷霆,令得府中下均战战兢兢。
这才大早,天色甚至还没有完全大亮,向被祖大寿视为左膀右臂祖大乐及吴襄便先后进入府中。
"马世龙及黄得功已然动身了?"官厅中,身常服祖大寿面沉似水问。
许因为夜未睡缘故,祖大寿眼袋有些发黑,眼眸也充斥着血丝,但其身上所散发出来戾气仍让颇为心悸。
"大兄说,已然快到山海关了。"
吴襄脸色也有些难看,依着情报来看,那山海关总兵马世龙及副将黄得功日行百里止。
若仅有们也罢了,毕竟都些军汉,多少有些功夫傍身,但其麾下骑兵为何也能有如此速度。
更要命,京中隐隐有些风声,马世龙及黄得功此行目并非边关要塞山海关,而们所在宁远城...
"小皇帝欺太甚!"
闻言,祖大寿便怒可遏拍了拍身旁桌案,脸色狰狞咆哮;小皇帝早整饬山海关,晚整饬山海关,却偏偏在这个当口派遣大军出京,其目言而喻。
"大兄还要早点做个决断才,听说登莱巡抚那边战船也已然到了旅顺..."旁祖大乐也上前步,有些紧张说。
此话出,祖大寿本阴沉脸色愈发难看,自辽沈和广宁先后失陷之后,朝廷对于们这些将门世家便断妥协,何曾有过这等强硬时候。
"大兄,根据京中传来消息,马世龙随行那几千骑兵声势颇为骇,远非昔年那些游兵散勇可比.."
像没有察觉到祖大寿愈发难看脸色似,吴襄又紧张说了句,眉眼之间满忌惮之色。
莫说京城小皇帝继位尚足半年,连昔日权倾朝野"千岁"也对们客气有加,从敢颐指气使。
"别慌,朝廷敢拿等怎么样。"见得身旁妹婿及堂弟均副忧心忡忡模样,祖大寿由得开口说,随后像安慰自己般,又补充了句:"再说等又没有做错什么。"
城外女真鞑子虎视眈眈,自己出于稳妥起见目,这才"按兵动",自己何错之有?
话虽如此,但祖大寿呼吸却愈发急促,双手也微微颤抖了起来,仗着手中"兵强马壮"缘故,断向朝廷展露自己野心,并次次得到了自己想要结果。
可这次,天子态度竟如此"强硬",莫打算跟自己撕破脸皮,要收拾自己了?
城中那些骑兵虽然皆受自己统率,对自己也算忠心耿耿,但马世龙等可代表朝廷而来,若自己真选择"负隅顽抗",难保城中"关宁铁骑"会临阵倒戈。
祖大寿越想越心惊,京中小皇帝才刚刚继位便顾满朝文武反对,强行整饬京营,并"逼反"了两名领兵勋贵,前段时间更派兵强势弹压了试图犯上作乱宣府镇将校。
种种迹象表明,深宫中那位天子可心慈手软之辈,其手段之狠辣,即便与们这些手握重兵将门相比都遑多让。
难自己真要学那受万唾骂"李永芳"般,舍弃大好前程要,去做女真狗?
想到这里,祖大寿本摇摆明目光逐渐坚定,扭头朝着周遭妹婿和堂弟吩咐:"传军令,整军备战!"
听得此话,吴襄便脸色边,下意识低吼:"大兄思呐!那山海关岂那么好打。"
那山海关自古以来便兵家必争之地,易守难攻,乃辽西走廊咽喉之地,算城中士卒尽皆听从号令赶赴山海关,只怕也难以有所建树。
"蠢货!"
本心情暴躁祖大寿顾得许多,脚便将面前吴襄踹倒在地,在其惊恐眼神中咆哮:"点齐兵马,将城外鞑子剿了,听从马总兵吩咐。"
马世龙等来势汹汹,若自己还敢"按兵动",只怕顶"谋反"大帽子便会被扣在自己头上。
与其"束手待毙",倒如趁着马世龙等尚未赶到时候,先将城外鞑子剿了,多少有个交代。
过终究还留了个心眼,没有选择即刻驰援锦州,毕竟那锦州城外可有数万鞑子虎视眈眈,仅凭麾下这万余名骑兵能掀起多大风浪。
切还等山海关总兵马世龙到了再说。
"大兄说!"
顾上身上传来剧痛,吴襄便起身应,见得上首祖大寿微微颔首之后,方才急匆匆朝着外间走去,同时忘收拾番身上有些凌乱衣衫。
待到其行至院落中间时候,吴襄方才停住了急匆匆脚步,脸色阴寒朝着身后官厅望去,目光中满嫉恨。
祖大寿想给女真当狗,可吴襄也想给祖大寿当狗,这次山海关总兵马世龙领兵至宁远,恐怕直在等待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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