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仙,我流鼻血了
白鹭成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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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钱银子。
换成铜钱万千百文!
陈宝香个月工钱才百文,为这么顿饭,她得吃喝攒年。
哪有那么多钱啊。
“这个,她们应该还会回来。”她对小干笑,“要再等等?”
店小翻了个白眼,皮笑肉笑地:“她们会会回来小知,但您若没有钱,官差定会来。”
扭送官府?那多丢啊。
陈宝香连忙在心里喊:大仙大仙,您能变银子?
大仙懒洋洋地回:能。
完了。
瞬间陈宝香连自己后半生都想好了,先去官府挨个板子,再被拖回摘星楼洗盘子,洗到洗动了,又被推去街边跪着,头上插根随风飘摇草标——
-行了。
大仙打断她幻想。
-把托盘里纸笔拿过来。
她可怜巴巴地问:写卖身契吗?识字。
怎么连字都认识。
张知序更嫌弃了。
过看在这顿自己也吃得很开心份上,还拿过纸笔挽袖开写。
林桂兰那群在外头拐角处等着,她们料想陈宝香会收了场,等小叫骂起来,这摘星楼里定有好戏看。
可等着等着,店小居然乐呵呵地出来了,边退还边朝屋里行礼:“得嘞,小这去挂账。”
众面面相觑,连忙将店小扯到角落,低声问:“挂账,她挂谁账?”
店小圆滑地:“咱们店有规矩,能说。这位客官,您好开罪张家吧。”
居然挂张家账?
林桂兰瞪大了眼,其余几个沉默会儿,又开始见风使舵:“说她真吧,出身富富贵有什么要紧,要紧她真认识张知序。”
“瞧着宝香身上还狼狈,小,赶紧开个上好客房,说平宣坊孙家馥郁给她安排。”
“哎,搅和了宴请,自个儿巴结倒快。”
“都们在那揣度,可没怀疑过她。”
群争执休,最后欢而散。
林桂兰想想今日之事觉得妥,连忙回去让奴仆打包套上好衣裳首饰送来赔罪。
陈宝香坐在天字号客房里,看看面前钗环锦裙,再看看旁边热气腾腾浴桶,由地又“哇”出了声。
“大仙,您方才写那什么符咒,居然能让她们这么殷勤?”
什么符咒。
张知序摇头:“高门大户贵,出门身上会带太多现银,多挂账再让去府上结。为了被小钻空子,般都会定下串密钥,每月对账之后作废。”
方才写张家挂账密钥。
“还能这样?”陈宝香眼睛蹭地亮起,“那知这密钥,咱们能随便买东西了?”
“能仿张知序笔迹。”轻咳声,“但张两张还好说,多了家往张府送,对上张知序行程,岂露馅了。”
这样啊。
陈宝香失望地哦了声。
过眨眼她重新高兴了起来:“先沐浴更衣!”
张知序个习惯控制自己情绪,控制得久了,便也什么情绪都没了,金银珠宝无法让开心,锦衣华服也会让起任何波澜。
但陈宝香样了,她快乐发自肺腑,激情澎湃,想到自己能在冬日里沐浴,还能穿贵重衣饰,她整个都要飞起来了。
嘴角控制住地往耳根咧,心跳加快,连着从她心头涌向肢血也股又股地热。
张知序差点被这潮涌般快乐给淹没。
努力稳住自己心神,没好气地斥她:“能能稳重些,这像什么样子。”
“这里个,稳重来给谁看?”她扇着袖子扑向浴桶。
“君子慎独。”
“什么毒?”陈宝香吓了跳,双手立马交叉在胸前作防御状。
“……那个毒,说慎独——罢了。”叹了口气。
无波古井早羡慕奔涌大河,好容易有这样机会,那放纵自己几日又如何呢。
尝试着松开抵触她情绪力,任由她欢呼雀跃,任由她——
等等?脱衣裳?
张知序察觉对,迅速地闭上了眼。
“哎,谁把灯熄了?”陈宝香伸手见指,处摸索。
“这样去洗。”。
“可什么也看见,怎么洗呀?”她抱怨,想睁开眼。
张知序捡起她腰带,麻利地捆在了她眼睛上。
陈宝香歪了歪脑袋,突然大悟:“这也高门大户体现尊贵方式?洗澡想看见身上泥,把眼睛蒙起来让下搓?”
“……”
咬牙,“冷么,还有空站在外边说话。”
陈宝香连忙摸着浴桶坐了进去。
张知序有礼义廉耻,虽然陈宝香把当,但男女有别,非礼勿视,所以蒙眼回避,只求她把身上脏污洗干净,免得跟着难受。
但万万没想到,眼睛遮,触感倒更加清晰起来。
她搓手臂,能感觉到她手臂线条。
她搓小腿,能感觉到她小腿线条。
她再伸手去搓上身——
“等,等等。”慌忙阻止。
但来及了,粗糙指腹划过饱满圆润线条,肌肤细腻触感在脑海里放大,两边被她沉甸甸地拢起,在澡豆揉搓之下滑润跳弹。
张知序:“……”
陈宝香分自然地搓洗着自己,边搓边问:“等什么?”
周片寂静,大仙没有声息。
陈宝香继续絮叨:“还从来没在冬天洗过澡呢,这也太暖和了,手脚都热起来了。”
“泡会儿用澡豆再搓遍。”
“大仙说这些富贵家……哎?有什么东西落手上了?”
陈宝香掀开腰带露出只眼,惊讶地喊:“大仙,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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