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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王朝更迭(401章/444章)

第164章长使英雄泪满巾!

汤加盐大伯伯 | 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


    大事议定,接下来便付诸实践时刻了。
      
      其实,在耿恭于西域立下赫赫战功之后,回到洛阳本应该被封侯,但皇帝刘炟认为,耿恭无论如何地骁勇善战,也无论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都只个外。所以耿恭只被封为个禁军统领。
      
      耿恭心想,自己这次主动请缨,且胸中早已经有了退敌良策,这些皇帝刘炟都知,因此,此次出征,皇帝陛下必将会拜自己为主将,统帅大军征讨叛逆。耿恭甚至觉得,自己建功立业时机又次来临,生最为辉煌时刻在自己眼前。
      
      可惜,想错了。甚至满朝稍微有些见识官员也想错了。刘炟并没有拜耿恭为主将,而以中郎将马防行车骑将军事,耿恭这个曾经身经百战老将,竟然只被委以副将之职。众所周知,马防马氏家族中最没用个,成事足败事有余。其实们知,皇上此举甚有深意。因为记得,此事之前,自己刚刚为马氏族赐爵封侯之事,与皇太后马氏发生争执,最后搞得自己灰头土脸,封侯赐爵之事也只能此作罢。
      
      皇帝觉得,当前如果赐封于马氏兄弟,很明显,会让认为自己太过徇私。因此,只有让们荣立功勋,才能够在自己赐封们之时,百官甚至母后也无言以对。百官对此,心中虽有质疑,但却好直接反对。皇帝为了让舅父稳操胜券,将拱卫京师北军所有主力,总计万配备给马防,更有耿恭这当世名将随军参谋。汉军此行,还手到擒来?
      
      大司空第伦本个直言讳性子,先前见皇帝任唯亲,心存满;但考虑到之前皇帝在马太后那里大大地失了面子,自己也好太过紧逼,让皇帝另换主将。可这次同,京师洛阳精锐几乎都被马防带去凉州。马防个庸才,这谁都知得清楚事情,此次担任主帅,胜利了万事大吉,可万败了,则洛阳再无兵可用,羌族如果居高临下,挥师东进,则皇朝危矣!
      
      第伦向皇帝刘炟陈述其中厉害,可谓言辞恳切之至。其实皇帝何尝知,自己这个舅舅怎么样个。也正因为其无才,所以才更需要强大有力兵力保障。何况自己曾经命令过马防,让遇到大事之时,切事宜还需要多听听副将耿恭看法,相信此次西征,汉朝大军无论如何也会败。可第伦位及公,丝毫理解自己苦心说,还处处与自己作对,实在让难以忍受。刘炟性格比较舒缓,因而对第伦劝阻之事,也没有深究。但要临时替换主将,却万万能。
      
      建初年(公元77年)秋,行车骑将军事、中郎将马防与长水校尉耿恭带着援军万大举西进,行军路上,只见黄沙弥漫,马鸣风萧萧;旌旗舞动,鼓动山川摇。万大军,字排开,如条刚刚逃出洪荒巨龙,浩浩荡荡地向西凉席卷而去。数日之后,大军前锋以迅雷及掩耳之势,直抵汉阳郡首府冀县(今甘肃甘谷县东南)城下。
      
      而此刻羌大军,主力并在冀县之内。眼见汉朝援军只有区区万马,比起迷吾所部万马,实在算多。何况羌军队还获取了本地大多数支持,对本地各处地形也甚为了解,可以这样说,天时地利和,羌军队已经占据了其中大部分。如此看来,羌军队几乎必胜之局,为何迷吾会战而逃呢?难仅仅因为汉军之中有个盖世名将耿恭吗?
      
      这些疑惑,仅汉军了解。即使羌军队般将领,也对迷吾做法表示困惑。只军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羌军中虽有诸多解,却也甘心听从大首领迷吾号令。
      
      毫夸张地说,迷吾真正代枭雄。仅有自己领导羌、抗拒汉军勇气,也有趋利避害、上军伐谋智慧。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迷吾对于汉军动向、汉军军士素质了解,点也逊色于对自己军队了解。知,朝廷大军都拱卫京师精锐,个个都以当角色。自己军队刚刚连番遭遇大战,已经疲乏堪,因此汉军虽然行军千里,却还可以说有以逸待劳优势。此外,耿恭之勇略,天下谁知?因此,此次战役,羌军队只可以智取,可力敌。于迷吾急忙放弃对陇西郡进攻,转身西去。断定汉军可在此久居,因此只要汉军撤,自己还可以卷土重来。
      
      久,迷吾大军攻破傅育在临羌设置防线,南渡黄河直接回到自己老巢尕让(今青海贵德县)。可忘记了件事情,所有羌部队都能够及时转移,自己率领大军离开,其部落军队便会此失去援助,势必会陷入重重包围之中。
      
      此时羌另支军队,由羌首领布桥率领,正在陇西郡部分地区烧杀抢掠。直到知晓自己回去路被傅育生生掐断,陇西太守孙纯把守住各处要塞,截断自己西去路途之时,才翻然醒悟,自己没有办法西逃了。于毅然决定,率军攻取临洮(今甘肃岷县东南),而后夺路南逃。
      
      因此可以说,临洮战,事关布桥生死存亡,也关系这以后汉军和羌族军队战争胜负。临洮存,则汉军援军到来,能举歼灭西羌军队;反之,则布桥所率领军队路南下,汉朝西南边境从此便会陷入场大祸乱,即使援军赶来,也只能望洋兴叹。
      
      最终,汉军面对羌军队波又波进攻,没有丝毫惧意和退却,殊死抵抗之下,汉军军士存,但羌军队也损失惨重。面对日渐严重军事形势,布桥所部筹莫展,只能做出最后殊死搏!
      
      恰如钱穆《国史新论》中关于中国汉朝时代诸位名将论述所言,个优秀军事才,需要精通事、军事、政事,很明显,刘炟此次派遣主将马防并名可堪大用将军。首先,其通军事,因而要取得战事胜利,获取自己想要取得功勋,必须全力仰仗耿恭这精通军事才。其次,通事,因此,与耿恭联合只会时需要,而可能永久稳固。最后,通政事,因此,即使侥幸在耿恭全力帮助之下剿灭羌叛乱,凉州之地也轮到来镇守,切殊荣,都只能归功于刘炟舅父先天优势之上。
      
      其实,在马防和耿恭携手远征凉州之前,马家与耿家便素有嫌隙。于个而言,马氏兄弟因为深受皇帝刘炟恩宠,多年下来,直没有什么可以制约们言行举止,于们便经常做些违法乱纪事情,过着骄奢淫逸生活。其臭名远扬,可谓尽皆知。朝堂上下也分为了类,贪慕其地位显赫,与博取功名者,这种对其言行但反对,反而会煽风点火、助纣为虐。则对其言行很反感,但担忧自己得罪了马家,便会招致嫉恨、乌纱保。最后则疾恶如仇之,们只要见到其合乎礼法行为,即使自己会有危险,也会坦率直言。很明显,耿恭属于第种。耿恭,为当世名将,亦可以说从死堆里爬出来,为了大汉江山,可以说出生入死,计个荣辱得失。见马氏兄弟如此作为,要败坏天下,惑乱朝纲吗?为正直耿恭,焉能怒气?幸好朝中还有好意之,知马家势大,为了耿恭安危,屡次劝阻要意气用事。但越这样,忠厚老实耿恭越信邪,终于有天,耿恭联合些大臣,将马氏兄弟弹劾。马氏兄弟何许也?们可都当今圣上刘炟舅父,当今太后马氏兄弟,因此,此次弹劾也了了之。但,耿恭却因此事将马家彻底得罪,马氏兄弟,马廖心胸稍微宽广些,马光则个无甚心计,只有马防,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说其个小也点为过。
      
      在此之前,耿恭在窦固手下任将,上下之间颇为亲近,然而,窦家则和梁松陷害马援致死有莫大关系,因此,马家对于窦家仇怨,点也弱于梁家,柿子拣软捏,梁家、窦家都当朝显贵,引为刘氏肱骨之臣,要扳倒们两家,实在比登天还难。于,仇怨无法发泄之下,耿恭便成为们泄愤唯对象。
      
      如此说来,此次耿恭与马防起征西,岂危险至极吗?
      
      其实马防虽然无甚才能,却深有自知之明:此次大战欲要取胜,必须要全力仰仗耿恭之能。出征之前,皇帝刘炟叮嘱,至今可还铭记于心。于,马防在军中,应大小事务,多要听取耿恭意见。另方面,则秘密命令下搜集耿恭所谓罪证。耿恭鉴于马防如此谦逊,刮目相看之下,倒也觉得自己过去似乎错怪了家,怎么看,这马防都像个睚眦必报小。于后悔之下,耿恭决意全力辅佐马防。
      
      及至临洮被布桥围攻,双方大军处于胶着状态之时,耿恭建议马防挥师南下。因为迷吾如今已然返回自己老巢,汉军亦鞭长莫及,而此时布桥虽然围住了临洮,却也只困兽之斗。只要大军南下,前后夹攻,愁布桥军队大败亏输。马防听从了建议。经过个昼夜奔行,汉军兵从天降,迅速击向了布桥所部。前有坚城防守,后有精锐援军,时之间,布桥手足无措,临洮城中将士听闻援军到来,士气大振,连日以来所受窝囊气,终于有地方可以发泄,于便打开城门,如洪水猛兽般冲向布桥之军队。其兵败如山倒,此次大战,布桥所部要么被歼灭,要么被俘虏,临洮之战,汉军终于取得胜利。
      
      而布桥在看见汉军援军到来之时,早率领几个亲信,逃之夭夭了。只留下些重要将领,与汉军周旋。布桥最终逃到个名为望曲谷(今甘肃岷县腊子口)地方,纠集残部两万余把守此地。此地易守难攻,携崇山峻岭之高峻,挽百丈悬崖之陡峭,夫当关万夫莫开。汉军虽然屡屡发动猛攻,也难以攻破。
      
      建初年(公元78年)正月,马防与耿恭所率领主力经过几个月以来休整,到达望曲谷,全力进攻布桥所部。连日下来,布桥所部早已经困马乏,粮食、水源都日渐短缺。终于,把守军队再也难以抵挡住汉军攻势,两万马,万被杀,万在布桥率领下,投降汉军。
      
      马防获得大胜,急忙飞马向刘炟传递捷报。刘炟大喜,遂命召马防率领主力回去洛阳,拱卫京师重地。耿恭则留在此地,继续剿灭羌叛乱军队残余势力。羌遭逢大败,而汉军士气正旺盛之时,路攻伐,所向披靡。最终,勒姐、烧何等个部落共数万羌,全部向耿恭投降。
      
      此次战役之后,耿恭名声大振,而等待,加官晋爵,还步步危机呢?
      
      建初年(公元79年)春,耿恭回到洛阳,过并到此领取功劳,而接受惩罚。
      
      原来,马防自回到京师之后,清楚地知,管皇帝刘炟,还将士百官,都明白此次战争名义上自己为主将,实际上则耿恭挑大梁。只要耿恭回来,只要发生意外,封侯赐爵之事必将成为定局。因此决定,先下手为强。
      
      于连本上奏朝廷,揭露自己所搜集耿恭“罪证”。同时差遣自己亲信,寻到陇西郡监军谒者李谭,授意来京师告御状,说耿恭在军中私自收揽心,用心险恶。在外则多次与羌首领往来,思报国杀敌。为了自己私利,竟然置国家利益于顾。家之言,刘炟尚自能轻信,可这次连陇西郡监军都如说法,这耿恭之罪行,还真吗?为保持凉州稳定,急忙下诏将耿恭召回洛阳。
      
      耿恭正自谋划攻伐迷吾,彻底铲除羌之地祸乱根源,突然之间被召回洛阳,免心中忐忑。待到洛阳,便被刘炟下狱,接受审讯,耿恭自狱中,见自己蒙受白之冤,知马防陷害,于想尽说辞为自己洗刷冤屈。同时,朝堂之上也多有与耿恭交好大臣劝皇帝思。
      
      刘炟明白,耿恭于狱中之言,可信也可尽信,者马防为自己舅父,母后兄弟,即使陷害于,也能做看其成为众皆知事情。者监军谒者与马防向对自己忠心耿耿,自己将功劳都记在马防头上,们实在没必要诬陷耿恭。但反过来想,耿恭自成名以来,对朝廷之事也算尽心尽力,此次平羌战役没有耿恭难以取胜,因此,耿恭即使有罪,将功抵过之下,也罪至死。
      
      最终皇帝刘炟决定,永叙用耿恭。曾经怀揣着封侯拜将梦想,东征西讨、南征百战,身上伤口无数。如今羌之事还没有彻底解决,自己却遭受奸构陷,耿恭免郁郁寡欢,几年之后,忧愤而死。
      
      世免唏嘘嗟叹:壮志未酬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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