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成了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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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湛没来得及回家,驱车直接赶往医院。
路上,攥着手机思来想去,最终还主动给陆可珺打了个电话。
耳边“嗡嗡”声持续了很久,在准备挂断时,那边才接通,传来陆可珺失落沙哑声音。
“喂,哥……”
文湛听她这副语气,心里骤然沉,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问:“可珺,奶奶怎么样了?”
这问,那边立刻传来哭声。
文湛脸色紧绷,心里有好预感,“可珺?”
“奶奶……刚刚离开们了……哥,奶奶走了,再也没有奶奶了……呜呜,呜呜呜……”
陆可珺悲伤再也压住,电话那端传来她痛苦呜咽。
文湛抿了抿唇,心头也难过,同时还深深愧疚。
虽然有得已理由,可没能在老家病重后前去探望,甚至连最后面都没见到,终究还孝。
直以来,陆奶奶都把当亲孙子看待。
而在爷爷奶奶去世后,也直把陆奶奶当自己亲奶奶孝敬。
如今却连她老家最后面都没见到……
“可珺,在去医院路上,有什么话等来了再说。”沉默良久,文湛又稍稍打起精神,低声交代。
“好。”
陆可珺应了声,主动挂断电话。
文湛深深叹了口气,眨眨眼,逼退眼底红潮,加快车速。
手机又响,蒋丽娟再次打来,跟说老太太已经去世。
“嗯,刚给可珺打过电话,知了。”
蒋丽君:“老太太从入院到去世,大半个月时间,次都没去探望过,还知陆叔会怎么想。等会儿态度好点,别让家觉得们文家都忘恩负义,毫无礼数。”
“好,都明白。”
这通电话刚挂,顾昕辰又打过来,同样通知这件事。
“刚给可珺打过电话,她很伤心,有没有在医院陪她?”文湛问。
“也在去医院路上,还没见到可珺。昨天也去过医院,看奶奶情况还行,以为能多撑些时日,谁知今晚突然……”
顾昕辰跟陆可珺婚姻虽然还在,可两感情破裂已成事实。
陆家老看到怎么待见,也没有立场直在医院守着,只现在得了消息,才赶往医院。
兄弟俩心情低落地聊了几句,挂断。
文湛赶到医院时,陆家上下全都到场了,将病房围了个水泄通。
有看到,脸色微微惊讶地打了声招呼:“哥。”
点点头,穿过群进入病房,在里面看到了陆可珺,还有最靠近病床陆正明夫妇。
感觉到身后有走来,陆可珺回过头。
看到文湛,她红肿低垂眉眼微微抬起,眼里多了抹神色。
“可珺……”
文湛低低唤了声,见陆正明夫妇回头,马上又礼貌地颔首:“陆叔,阿姨。”
陆正明看到,神色淡淡,似以往瞧见那么亲切和蔼。
“陆叔,对起,这些日子在外地处理公司危机,没能及时回来看望奶奶……”文湛自知理亏,先行歉。
陆正明依然面无表情,觑了眼,调子冷冷,“老太太生前怎么待,心知肚明,只要自己良心过得去,用跟们歉。”
言外之意,这些说辞都借口,辜负了老太太疼爱。
文湛脸色挂住,当即像被狠狠扇了巴掌。
确实,也没想到陆奶奶会走得这么快。
想到没见着老家最后面,心里也特别难受,觉得极其愧对老家。
可惜,连补救机会都没了。
陆可珺见父亲话里话外都有责备文湛意思,立刻抬头弱弱地替辩解:“爸……哥也故意,公司最近出那么大事,肯定忙得……”
话没说完,陆正明抬了抬手打断:“现在说这些都没意义了,刚才讲过,自己良心过得去行。说到底也陆家,来来没什么要紧。”
这话比刚才暗讽更狠,时间,病房里气氛全僵住了。
正在这时,顾昕辰姗姗来迟。
还知发生了什么,进来直奔病床边。
见老家已经被蒙上了白布,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片刻功夫,眼眶猩红落下泪来。
而后,双膝弯直直跪下地去。
陆可珺看到,脸色瞬间寡冷。
可当见毫犹豫地给奶奶跪下,心头颤,鼻头酸涩,连忙别过脸去。
护士小姐进来,提醒家属别时间已到,该走接下来程序了。
屋子这才伤心地转身走出。
顾昕辰跪着没动,陆可珺看了好几眼,才哑着嗓子提醒:“护士要送奶奶离开了,起来吧。”
顾昕辰起身,猩红眼眸定定地看着她,迟疑了会儿才开口:“别太伤心……奶奶最疼爱,她肯定希望这么伤心。”
陆可珺低垂着眼眸,根本看,淡淡地:“事与无关。”
顾昕辰:“……”
文湛在旁杵着,很尴尬。
见陆可珺呛完好友,转身走出,抬手拍了拍顾昕辰,示意别在这个时候跟陆可珺般见识,也转身跟上。
病房外,陆可珺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们,很疏离地:“们都去忙吧,用在这儿守着,等后事安排好,们若有空,再来送奶奶最后程。”
文湛点点头:“们定来。这几天有什么需要帮助,也尽管开口。”
陆可珺听这么说,时间仿佛又回到融洽和谐年少时光,心头感慨万千。
知都想起了过往,突然间集体沉默,气氛顿时凝固起来。
直到陆母声音传来——
“珺珺!”
陆可珺陡然回神,看向母亲那边,“来了!”
话落又瞥了眼文湛,礼貌客气地:“哥,去忙了,们快回去吧。”
说完都没正眼看顾昕辰下,便快步走了。
两个大男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还没等们想好该聊点啥,病房里又传来巨大哭声,然后看到护士推着病床出来,大概朝太平间那边去了。
陆家跟在老家身后,路护送,路痛哭。
顾昕辰看着这幕,刚平复情绪又跌宕起伏。
后来,只好转移话题:“公司事都处理好了?”
文湛点点头,“差多,剩下点后续问题,留了专负责。”
“既然这样,那看看这段时间能能腾出点精力,多陪陪可珺。感觉她这次回来,整个变了,爱说话,也爱笑,从头到脚股丧丧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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