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姐，怕……’来：非要拉住另外个女孩子起搞双飞。这假处女还能真处女？这样女子流她娘吨血都可能真……这真上当生啊！”
      
      几个爷们看着那表情，听着那血乎淋啦控诉，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话题讲开了，男们自然也避讳什么。石天然问郭嘉，嫖客们在金都怎么这么安全，竟然听到都被抓住事？
      
      郭嘉说：“抓住还少数。但，要经常走夜路，哪有撞鬼。从概率上说，主要章总这事干多了，怎么也得碰上次扫黄打非吧。”
      
      章洪波总结经验似地说：“郭局长，要怪直言，这说明们这儿还思想解放得够啊！发展思路符合市场经济规律。在南方生意之所以做得那么大，说实话，很多思路都以为本。比如说，们常见有些地方挂个牌子：‘此处禁止倒垃圾’，其实们换种角度想，这个地方恰恰最方便倒垃圾也应该倒垃圾地方，最好理念应该在这里修个垃圾站。同理：照说，这金都市除了应该有东城区、西城区、南城区、北城区，还应该再设个红灯区，以满足广大民群众需要。”
      
      章洪波话说完，在座有掌声捧场。这让章洪波更加兴奋，赶紧乘兴举起酒杯，要求再敬郭嘉杯。同时，还招呼何文涛说：“老弟，别在那儿傻乐，这历史性会见，还给和郭局长照张像！”
      
      何文涛听后，赶紧到包里去取相机。
      
      章洪波边和郭嘉碰杯边说：“郭局长，那些手下也太厉害了，当时再告诉们，下午在金都大会堂有会议，领导还等着呢，可们肯放，而且还较上了劲！”
      
      郭嘉知挖苦还戏谑地说：“因为谱摆得太大了，说到了那么重要领导，公安局怎么会重视？落到任何个公安手里，们肯定都得弄明身份。想，跟领导参加会议都什么，说其中有嫖客谁都会相信，所以，放还等于放走坏？抓住放，这才最正常。”
      
      章洪波笑眯眯地听着，在旁边拍照片何文涛接过郭嘉话语对章洪波说：“章总，以后要再遇到难以脱身这种事，什么也说，认罚了。公安局要几万给几万，肯定没有摆平。”
      
      章洪波说：“那可行，决能拿臭钱让公安局同志们犯错误，以后要真被公安局抓住，要把给和郭局长拍这张合影拿给们看，要告诉们，只要抓，们郭局长得管饭。何文涛，要把这张照片洗好了再用塑料薄膜轧遍，它以后在金都市“泡妞许可证”了。
      
      大家哄笑起来，郭嘉也笑了，但明显笑得特别爽朗。
      
      《浮沉》第章
      
      76
      
      石天然到了电视台演播大厅，才知如今这世界上美女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了。如果说这里个美女窝，点都夸张。除了些明星大腕，更多那些来电视台为歌星伴舞年轻漂亮美女，这些女子身材真叫养眼，石天然进来时候，她们正在走台，随着导演声开始，这些懒散在那里女子面部表情马上生动起来。美女们走起路来个个袅袅婷婷，婀娜多姿，几乎每个步子都充满万种风情，她们那轻盈脚步还没有迈出，胯部已经送到前面，柔美身体似在幻化着个又个优美S，再加上小姐们个个有些发飘放电眼神儿，真让感叹上帝怎么制造出女这种尤物。
      
      个脸大胡子，面容知为什么有些憔悴导演边拍着手边“导”：“好，错，情绪饱满起来，身体美起来。”
      
      导演说身体美起来，明显让这些美女肢体语言再风情起来。对这句话，可能天底下点通而且能够做到，恐怕也这些美女了。果然，美女们舞姿立马变得更加性感妩媚起来。
      
      石天然从来没有见过女在男面前如此听招呼，说到底，还女赏听导演招呼。石天然想，看来当导演感觉错，怪得有那么多想去当导演。
      
      石天然们单位有位编辑，前段时间因为写了部小说被改编成了电视连续剧，曾到剧组去探过两次班儿，见到制片，两个喝了几杯酒，竟然感觉分投机，家煽乎，决定当编辑了，准备辞职去干导演。石天然和这位编辑关系还算错，那天这位编辑征求意见，石天然觉得虽然有才气，但考虑问题还欠周全，常言说隔行如隔山，导演业务天也没有接触过，去当导演，让只能想到个词：无知者无畏！所以，石天然对说话也没有拐弯抹角：“社会上都在流传，块砖头掉下来砸伤个，个导演，还去凑那个热闹？再说了，每年全国生产电视剧上千集，大都播出来，会清楚吧。”
      
      谁知那编辑却给上了课：“只看到事物个方面。清楚，导演队伍里大多没有什么文化，所以，文化进导演队伍本身有优势，当然，光有文化也未必能火爆，因为有很多文化找着北，们往往自以为，顾观众和高层在想什么，味地自创作。这种应该说连生存都成问题，更莫谈创作出好作品。所以，认为有文化和没有文化这两类作导演，谁都弄出叫得响作品。而同了，生活经历注定要高们筹。因为既搞文学，又办报纸。说，既懂艺术又懂政治。艺术必须和政治结合，这种潜在能量才可忽视。吹牛，思想敏感度和艺术感觉知要比现在那些号称几代几代导演强多少倍。凭这点，认为适合搞影视。再说，导演也没有什么难当，文学本身和影视都相通。买上1000个VCD光盘，看完了，傻B都能当导演。还知，导演界现在混饭很多，真有能耐有几个啊？好多所谓有成导演，们作品过找些电影学院导演系学生做副手拍出来。现在干导演用写什么分镜头剧本，只要动动嘴行。相信吧，娘打进导演队伍，盖着张艺谋可能困难了点，但拍出几部好看电视剧让茶余饭后议论，绝对推火车。”
      
      那位编辑吹完这通牛，最后才把问题关键说给石天然：“老兄，其实瞒说，想去当导演，主要想将自己生活质量重新定个位。前几天进了剧组，才知家怎么活，们怎么活，辈子能释放自，被吆喝着过日子太没有意思了，还要干些自己想干事情吧。说句心里话，自从去了剧组之后，知咋突然厌倦了编辑生活，觉得们天天坐在这里编稿子，简直娘在做件天底下最枯燥无味事情。”
      
      当时石天然对心情还够理解，今天，看看大胡子调动美女这种感觉，才终于琢磨出点点当编辑和当导演区别来。原来，那位编辑冲着演艺界小妞儿去啊！
      
      热爱导演工作编辑离开编辑部之后，到底在影视界发展如何得而知，因为石天然直没有看到执导影视作品播映。但从眼前景象看，这导演工作干起来确实比编辑工作让眼睛舒服。啊，稿子哪有这么好看，现在稿子看起来几乎都特别生涩，如果用味来形容，确味同嚼蜡，那些老点写手股味足，新写手大多错别字连篇，甚至句子都通，看稿子无疑在受刑。而看美女样了，那种享受。
      
      但凡事也并能概而论。石天到电视台过10分钟，这种感受变了。原因当这些美女近距离出现在身边时候，发现了她们另面，突然倒了胃口。
      
      过程其实很简单：美女们演完节目，叽叽喳喳地走下台来，刚好经过石天然身边，石下意识地看了她们眼。谁知，家对欣赏目光却用白眼报以回望。明显，那将当成了怀好意流氓看待。个白眼把石天然定位成流氓，这实在出乎预料。说实话，石天然最喜欢也最能接受女自感觉良好。个女可以很优秀，但要张牙舞爪，漂亮女如果低调些，也许更让男觉得她美质珍贵。然而，这几个女身上没有这种美质。更惨，她们仅用白多黑少眼神乜斜了石天然，接下来，她们往石天然耳朵里送全“靠”﹑“操”之类名言，还有位脸长得像剥了皮鸡蛋样白净女孩红唇白齿里冒出口头禅竟“扯鸡巴蛋”。石天然听得差点晕过去。
      
      石天然完全能想象个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大两面性，刚才在舞台上那种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倾国倾城女性阴柔之美哪里去了？这种反差让由自主地也感叹出句：“靠！”
      
      真幸，这句脏话竟让背后个听到了：“老兄，有什么满意啊？”
      
      石天然吃了惊，回头看，竟然发现崔卫东。有些好意思地笑了。
      
      石天然这次来，找崔卫东商量事情。自从上次处理完隆湖市电视事件之后，崔卫东和石天然两个在感觉上直有种默契之感。后来在次聚会上，石天然说，老同学，现在权力大了，能能拉着们起做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