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秘密基地”
发条橙之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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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周末午后。
暖熏熏阳光洒落在宽阔无阳台上,连锈迹斑斑水桶和爬满青苔墙壁看起来都给种温暖印象。
徐向阳捧着作业本,林星洁拿着科幻小说,两隔着块矮墙肩并肩躺在储水罐下方沥青地面上,只用张报纸垫着。
这里距离小巷最近座居民楼,这里天台因为常年没来,最近这段时间成了两秘密基地。
今天女孩主动邀请到天台上,说觉得家里很无聊,想要让自己陪她。徐向阳总觉得这几天她态度有些奇怪,似乎过于“热情”了。但在打从心底里希望能和她好好相处,于爽快答应。
“世界末日啊……”
正对着两数学题冥思苦想徐向阳,听见耳畔传来少女感慨声。
她转过头来,小声问了个奇怪话题。
“喂,徐向阳,假如有天世界末日要来临话,觉得会什么样?”
“比起世界末日,下次月考更重要。”徐向阳抬起头,脸认真地看着对方,“上次给画重点都背了吗?从下次开始得自己拿笔划出来,老师在讲课文时候定要好好记,会定期检查……”
“好了好了知,师傅别念了!”
林星洁立即拿双手遮住耳朵,摇晃了下脑袋后很满地瞪着。
“随便问问,到底答答?”
“……”
有些无奈地将笔从鼻子和上唇之间取下来。
“什么样指?”
“为什么会毁灭啊,可能这本书里写外星入侵,也有可能机器叛乱,或者丧尸危机之类。”
“嗯……”徐向阳想了想,“觉得更有可能类犯下错吧。比如核大战,滥用基因技术导致生物灾害,滥用抗生素造成难以被治疗流行病大规模传染……”
“欸,好没想象力啊,”林星洁随手又翻了页,听见话后,腮帮子微微鼓起,有些满地抱怨,“明明都让见过小安了。”
“这话说,难成它有能力毁灭世界吗?”
徐向阳忍住笑了起来。
承认那头可思议……知该该用“生物”来描述——总之,小安存在让看到了世界前所未有另面,过去只能在电影小说里看见幻想,似乎再难以触碰遥远之物,但这和“世界末日”这种因为规模太庞大以至于虚无飘渺话题,还相距太远了。
“为什么可能?它现在还小嘛,等它长大了,说定能做到了!”
“哪有会希望自家宠物长大后能毁灭世界……”
“啊。”
她轻哼了声,副洋洋得意表情。
徐向阳这时候回忆起了两初次见面时景象,于笑着说:
“林同学,好像对这种话题很感兴趣啊。”
“注意到了?”
“啊。让猜猜看,因为小安存在,觉得与众同、有种被选中感觉,所以才会担心总有天会有很重大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欸,还蛮聪明嘛。”
林星洁回答声音有点飘忽起来。过,徐向阳认为自己应该说对了。
朋友之间相处,最重要要学会“换位思考”。徐向阳这样做,想象着自己如果林星洁,清楚自身拥有特异能力情况下,却只能对所有保密,那究竟会何种心情;以及对于未来,她会担忧些什么、畏惧些什么。
“觉得用太担心。”
徐向阳放下作业本,直起身来,边注视着她脸边很认真地说。其实想讲这话已经很久了。
“这世界上肯定会只有个拥有特殊能力,天塌了有高个顶着呢,现实世界可能让个高中女生去拯救世界。”
“吗?可好像从来没遇见过呢,已经唯能和聊得上天了。”
林星洁笑了笑,对话好像很上心。
“那因为和都还学生,能见识到层面终究太过狭隘了。”很有信心地回答,“等到们俩都成年以后,再陪起去找吧,肯定能找到。”
“……谢谢。”
林星洁叹了口气,跟着坐起来,目光却没有看,而望向了远处灰蒙蒙天际。大地逐渐被钢筋水泥森林所覆盖,纵然晴朗明媚阳光,都无法完全蒸发干净笼罩在城市上空阴霾。
“过,说对。”
“什么?”
“说对,”林星洁重复了遍,“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因为……”
女孩转过脸来,光滑脸蛋绷得紧紧,虽然看起来在笑,她黑漆漆瞳孔里里却看出丝毫笑意,嘴唇微微咧开,露出排白森森牙齿。
“希望世界末日有天能到来。最起码,它可以让这座城市毁灭。”
徐向阳愣了下,时间竟然分辨出她在开玩笑还认真;与此同时,个巨大呼吸声,在背后响起,带着贪婪味。股寒意沿着脊背爬升。
黑色鲸鱼自徐向阳头顶滑翔而过,它沿着阳台周围边边沿徘徊,在筒楼上空游荡,时时张开巨嘴,发出无声长鸣。
知从何时开始,她把小安放出来了。
“喂,刚才吓到了吧?”
林星洁脸上那符合年龄阴郁像变魔术般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女孩将身体靠过来,用肩膀拱了拱,脸恶作剧成功笑嘻嘻神情。
“……才没有,”徐向阳蹙起眉,“早习惯了。”
有天早上醒来时候,睁开眼睛看到床边有张正对着自己血盆大嘴,那才叫个刺激,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因为小安能够穿过实体,徐向阳又唯能看见那个,所以用它来做恶作剧太方便过,连自己洗澡和上厕所时候都没放过。
当然,那段时间林星洁越做越过火行为,最后还被喝止了。
“还在生气?”
“本来没有生气,在担心脑袋……这样下去可找到朋友。”
“哈哈,现在已经有了吗?”
“只有个吧?”
“有个足够了。”
林星洁无所谓地回答。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灰尘。包裹在牛仔裤中双腿显露少女修长笔挺腿部曲线,只露出截洁白脚踝,她原地跳跃着活动身体,姿态像林间野鹿般轻盈。
“好了,时间晚了,们回去吧。”
徐向阳刚想跟上她离开,突然想起了件事。
“啊对了,星洁,待会儿要去街上趟,要来吗?”
对方毫犹豫地同意了。
“好啊。顺路买点文具。要去哪儿?”
“去租几张碟片。”徐向阳回答,“姐姐回家休息时候要看。”
说到这儿,有些迟疑地问:
“家里会有意见吗?要要去通知下?”
徐向阳因为监护常年都在加班,加上姐姐她对自己很信任,所以放学后日程都自己安排,相比起同龄来说称得上自由了。
“说妈啊。”
林星洁眨了眨眼,嘴角慢慢浮现出微笑。
“她每天忙得很,大概顾上吧。”
徐向阳觉得朋友表情有点怪怪。
这么说来,从来没去过林星洁家,两聚在起聊天地方往往都自己家里。
徐向阳见过林星洁母亲几面,每次都行色匆匆,没能说上几句话,但态度相当温和,看起来位寻常中年妇女。
能生出位清秀可女儿,母亲年轻时自然位大美,至今仍风韵犹存,只岁月磨砺终究残酷,再浓妆容都挡住那位女性脸上疲态毕现皱纹。
可,们毕竟生活在筒楼这样个多嘴杂环境里,徐向阳可避免会从左邻右舍那里听到些有关于那位母亲太好传闻。
过,既然林星洁几乎曾提起她家庭状况,徐向阳也会问。这身为朋友默契。
“那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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