闁告繍浜滈幃鐐寸▕鐎n喚鎽曠紒鏂诲劦濡炲棗霉閿燂拷-闁搞儱鈧噥鍤斿☉鎿冨幖閻⊙勭▔鐎n厽绁�
网站首页 > 《黑科大BOSS》下载
内容简介:
作为一个大BOSS有三要素:第一要素是能拉仇恨招人惦记;第二要素是要有团灭别人的能力;第三要素是随时要准备好‘被推倒’的可能性.一个就快要被生活压垮的职业玩家忽然有一天得到一个虚拟游戏头盔他发现自己竟然能从游戏把黑科技装备拿到现实世界当他逆向破解黑科技赚钱以后他变了一个人人都想推倒的大BOSS.王跳:我想象中的生活不是这样的……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黑科大BOSS》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黑科大BOSS最新章节,黑科大BOSS无弹窗,黑科大BOSS全文阅读.......
下载地址
内容阅读



红楼春梦完整版??作者:幺鸡全文完

80264
第一回 贾宝玉初游太虚境

????????饮仙醪曲演红楼梦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

  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性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

  这日不知为何,他二人言语有些不合起来,黛玉又气的独在房中垂泪,宝玉又自悔言语冒撞,前去俯就,那黛玉方渐渐的回转来。

  因东边宁府中花园内梅花盛开,贾珍之妻尤氏乃治酒,请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赏花。是日先携了贾蓉之妻,二人来面请。贾母等于早饭后过来,就在会芳园游顽,先茶后酒,不过皆是宁荣二府女眷家宴小集,并无别样新文趣事可记。

  一时宝玉倦怠,欲睡中觉。贾母命人好生哄着,歇一回再来。贾蓉之妻秦氏便忙笑回道:“ 我们这里有给宝叔收拾下的屋子,老祖宗放心,只管交与我就是了。

  ” 又向宝玉的奶娘丫鬟等道:“ 嬷嬷,姐姐们,请宝叔随我这里来。” 贾母素知秦氏是个极妥当的人,生的袅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和平,乃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见他去安置宝玉,自是安稳的。当下秦氏领了宝玉一众人来到一间室内。

  宝玉见室内具是文章墨宝,厌恶得道:“ 这里不好,快出去。

  ” 秦氏听了笑道:“ 这里还不好,可往那里去呢?不然往我屋里去吧。” 宝玉点头微笑。有一个嬷嬷说道:“ 那里有个叔叔往侄儿房里睡觉的理?”

  秦氏笑道:“ 嗳哟哟,不怕他恼。他能多大呢,就忌讳这些个!上月你没看见我那个兄弟来了,虽然与宝叔同年,两个人若站在一处,只怕那个还高些呢。”

  宝玉道:“ 我怎么没见过?你带他来我瞧瞧。”

  众人笑道:“ 隔着二三十里,往那里带去,见的日子有呢。” 说着大家来至秦氏房中。刚至房门,便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袭人而来。宝玉觉得眼饧骨软,连说“ 好香!” 入房向壁上看时,有唐伯虎画的] ,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其联云: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

  宝玉含笑连说:“ 这里好!”

  秦氏笑道:“ 我这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 说着亲自展开了西子浣过的纱衾,移了红娘抱过的鸳枕。于是众奶母伏侍宝玉卧好,款款散了,只留袭人、媚人、晴雯、麝月四个丫鬟为伴。秦氏便分咐小丫鬟们,好生在廊檐下看着猫儿狗儿打架。宝玉方躺下须臾便蒙蒙睡去。似犹见秦氏在前,宝玉便跟了去。那秦氏也不言语,只将宝玉引致一所在便不见了踪影。但见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一番好景致。穿过一高大的石牌坊,上书“ 太虚幻境”。左右柱子上写了对联,写的正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转过牌坊,便是一座宫门,也横书四个大字,道是“ 孽海情天”。又有一副对联,写着“ 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宝玉读了一遍,想:何以谓之“ 古今情、风月债” ?又何为“ 孽海” ,何为“ 情天” ?我只是觉得这些话如此眼熟,却又想不起是从何而来。不如倒进去一看究竟。想罢便推门走了进去。进入门来,只见有十数个大橱,皆用封条封着。看那封条上,皆是各省地名。

  宝玉一心只拣自己的家乡封条看,遂无心看别省的了。只见那边橱上封条上大书七字云:“ 金陵十二钗正册”。宝玉正要打开观看,只听得身后有人道:“ 突这蠢物,十五载仍不知醒悟,如今又撞到这里来了。” 宝玉回头,只见一僧一道,均仙风道骨气宇非凡。

  宝玉忙上前打千作揖道“ 敢问二位神仙,这里是何处,二位方才所言又有和禅机?” 只听那僧人哈哈大笑道“ 这蠢物还能是何物?自然是你这身臭皮囊!” 宝玉又拱手道“ 恕弟子愚笨,还望法师明示。”

  那道人道“ 天机不可泄露,此中缘法还要你自行悟出才是正道。” 待到宝玉仍要追问,只见那僧人道“ 这蠢物怕是自己不知何时才能参透,不如将其仍带至警幻仙子处略加点化,也算功德一场。”

  道人道“ 正是!” 二人言罢也不理会宝玉,只将其挟了飘飘渺渺转至一处所在来。一转身二人就没了踪影,只把宝玉留在此间。

  只见一条清澈的小河蜿蜒流过,一块巨石突兀立于此间,高耸入云。河岸两旁长满了各种奇花异草,芬芳异常。

  宝玉正在感叹之际,只听有一女声娓娓道“ 此乃灵河岸上,这巨石即三生石是也。” 宝玉忙回头看去,只见身后竟是多了一个年轻貌美女子,一身半透明罗莎,只将身子衬托得更是飘渺若仙。明眸皓齿,双眉如黛,一点朱唇。身材更是玲珑有致,凹凸起伏,不觉让人蠢蠢欲动。却又见其并不似凡尘女子,一股子仙气让人不敢直视。宝玉忙作揖打千“ 仙姑姐姐万福,无意闯入宝地,还望多多海涵!”

  “我乃长恨天警幻仙子,今日你既是来此,随将你点化一二也是天意你且随我细细看来。” 说着便引宝玉来到三生石边。只见一株仙草,生的柔弱娇羞,惠子上长着红色果子,犹如泪滴一般娇艳若滴。

  只听警幻仙子道“ 此乃绛珠草,乃天地日月之精华所化,长在此处也不知几世几劫了。” 方说罢,竟有一个逍遥公子款款而来。走得近前,只见他满身红衣,头戴金冠,面似美玉,身材俊朗。

  宝玉不由得感叹:“ 天地间竟有如此人才!真是比起女儿也不差了。” 那公子来到绛珠草前站定,却见那绛珠草忽的升起一股子白色烟雾。待到烟雾散尽,只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那里,竟是那绛珠草化作人形。只见他二人相视一笑,便拥作一团。那公子便给那女子宽衣解带起来。宝玉大羞,却见警幻仙子并不以为然,那女儿公子也似旁若无人,宝玉也只得红了脸继续看了下去。只见不一会儿那女儿已是一丝不挂的赤裸了起来。好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女,漆黑的长发散在胸前背后,却遮掩不住胸前两颗挺起的玉乳。两个鲜红如樱桃般的乳头也直挺挺的立着,竟如方才绛珠草的朱红果实一般。往下芊芊细腰真是柔若无骨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趾骨处也是一片光洁,微微凸起,竟没有一根毛发。两条玉腿更是紧紧的夹着,不见一丝缝隙。[!--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 这女子,真是连天上的月亮见了都要暗淡无光了!” 宝玉不由得轻叹。却见那公子也将自己的衣物除去,露出一身白皙的男儿之躯。遂将那女子抱起放倒,便在其周身上下亲吻了起来。那舌头犹如灵蛇一般在上下游走,所到之处都留下了亮晶晶的湿痕。

  不一会,那女儿家竟是轻轻的喘息了起来。白皙的皮肤也隐隐透出一层红晕。又亲吻了一会子,男子轻轻将女子双腿分开抬起架在自己肩上,挺起白皙粗长的阳物,直直的插入了女子的玉蚌之重。两人皆是轻叹一声。便行起男女之事来。也不知过了许久,姿势换了多少个,那男子才是身子一抖泄了出来。二人又缠绵了一阵子,男子才穿衣去了,只留下依旧赤裸的女子。那女子轻抚着自己扔粘滑的玉蚌,只轻轻叹道“ 亏得你每日以甘露灌溉与我,我才得修此道行,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既下世为人,我也去下世为人,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偿还得过他了。” 言罢又在一团仙雾中幻化成了那株仙草。

  宝玉只是暗暗称奇,满脑子又是方才所见之物,心道“ 这尘世间之女子,竟不得一个如此的女儿,可见我这可真是白活这十五年了。

  袭人、晴雯、凤姐平儿之流随也是绝色女子,而比起这绛珠仙草来,竟不及其万一。倘若有机会能一亲芳泽,真是死也是值得的。”

  哪知那警幻仙子竟似是能读懂宝玉的心思,不等宝玉想完便开口道:“ 你这般痴想却是荒唐了。本世间女子都是清秀的,长得再婀娜不过是一身皮囊。那女儿之气才是最清秀的。或是清纯或是泼辣或是娇蛮,竟也都有一番滋味。如今你才初经人事,遂有此想法也不是你的错。只是日后却不可以貌取人,只要是那多情女子,你自是要好好对待,切忌不可怠慢了才是道理” 宝玉闻得只觉脸上一红,只点头称是。

  警幻仙子又道:“ 尘世中多少富贵之家,那些绿窗风月,绣阁烟霞,皆被淫污纨袴与那些流荡女子悉皆玷辱。更可恨者,自古来多少轻薄浪子,皆以‘ 好色不淫' 为饰,又以' 情而不淫' 作案,此皆饰非掩丑之语也。好色即淫,知情更淫。是以巫山之会,云雨之欢,皆由既悦其色,复恋其情所致也。吾所爱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 宝玉闻得此话,更是窘迫。警幻仙子也不理会,又说“ 今日既是你有此一劫,生长于裙钗之间,却仍是呆头呆脑,如此下去,真不知何年何月方可功德圆满了。今日我便不妨多说几句。那世间女子不分老幼美丑,皆是需要甘露灌溉的。得了男子的灌溉才是完整的女儿。如今你既生的一副好皮囊,却不知善加利用,不多宠爱几个女子,只知平日里混混僵僵,实在不长进。且体内通灵之气随已聚成,竟不知如何加以利用。真乃暴敛天物了。今日我就授予你风月之法,欢喜之功,他日你回去了切不可一如往日那般倦怠了。”

  说着便将宝玉引致一大殿内。只见偌大一间屋子竟是没有其他家具摆设,只在四周垂挂着丝幔轻纱。地上软软的竟是满满的铺了一层丝绒。警幻仙子双手一击,顿时四周仙乐想起。左右各出六个绝世美女,随着音乐翩翩然跳起舞来。那十二个女子各个貌若天仙,却是不分伯仲。身材环肥燕瘦却也俱是万里挑一。身上只批了一层薄纱,那纱下诱人酮体忽隐忽现。伴着舞姿,真是让宝玉看得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子。只眼睛不停的游走于十二女子身上,看那举手抬腿间露出的无限春色。宝玉正是看得入神,竟觉得下身一紧。竟是自己勃起的男根被警幻仙子把握住了。“ 今日就让我亲自授你罢,却要让我先看看你自己倒是悟得如何了?” 言毕,只微张檀口,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宝玉身上之衣物便化作了一团青烟消散了。只见宝玉浑身白皙如同美玉雕成,那身板虽扔略显稚嫩,却也已显露出男儿阳刚。胯下阳物也怒挺着。“ 到也还好,只是仍不够火候。” 警幻仙子一面在宝玉上下轻抚一面犹自说着。“ 看来要修成正果,还要假以时日。” 又跪下身子,将宝玉的阳物仔细端详了起来“ 随是比世人的略显粗大些,这蠢物仍是不够好看,需要加以调教方可。” 说罢,便张开檀口,只将宝玉的阳物纳入口中吞吐了起来。宝玉只觉阳物上一热,没两下子竟是泄了身子。将阳精喷洒了警幻仙子一嘴。警幻仙子将宝玉的阳物吐出,又用手掩了嘴将口中之物咽下,咯咯笑道“ 蠢物啊蠢物,没想到你竟是如此不经事!只这两下子便泄了,却问你拿什么来慰藉天下女子?”

  宝玉只觉大窘“ 仙子姐姐,我……我……” 却见警幻仙子白了他一眼道“ 你只当我也是那尘世女子不成?” 宝玉这才住了口。警幻仙子又道“ 今日我索性多赏你一些吧。今日我便传与你情欲之露,饮后之妙处,日后你自己体会吧。” 说着,自己躺了下来,将双腿大大的分开,将玉蚌对准了宝玉。宝玉闻得仙子要赏赐自己情欲之露,自是喜从心生,却不料她竟摆出如此姿势。“ 这情欲之露却是不可多得之物,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快来取?只是这得多得少,竟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宝玉急忙俯下身来,将脸对准了警幻仙子的玉蚌。只见玉蚌白里透粉,真是说不出的娇嫩。两片肉唇稍稍拱起,中间一道肉逢若隐若现。缝顶端一颗粉红色的珍珠半藏于肉蚌之中,说不出的玲珑可爱。又觉鼻中有一股幽香传来,宝玉也不再客气,张嘴便将一片肉唇含在了口中。只觉入口滑软,鲜嫩的肉唇似是要融化在口中一般。含着吸吮了一会子,又将另一片也含入口中。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宝玉只觉得幽香之气更浓了。原来,竟是真有一缕蜜露从肉蚌中流了出来。宝玉忙用舌头将这蜜露舔入口中,只觉得满口生香,伴着津液咽下,顿觉一股子清凉传遍四肢五骸,最终聚于胯下阳物之上。精神竟也为之一振,方刚射完的阳物又蹭的一下抬起头来。宝玉方知这情欲之露有如此妙用。忙又用功做起口舌功夫来。那蜜液自是源源不断的流出。宝玉又不知吃了多少。只觉身上似是有用不完的力气,那阳物也越发的饱胀了起来。

  “ 这也就够了” 警幻仙子却不令宝玉多饮“ 你乃肉体凡胎,饮得多了反而适得其反。现在我就助你将方才的情欲之露消化吸收才是道理。” 说着便命宝玉躺倒,自己跨在宝玉股间,一手引着宝玉阳物,径直纳入了自己的玉蚌之内。宝玉只觉得阳物传来阵阵暖意,竟是又要泄身,又想起刚才出丑,只得努力绷紧身子,坚持没有泄出来。警幻仙子哪里不知,却不点破,身子也不动,却将玉蚌内的嫩肉都运动起来。穴内的嫩肉犹如有了生命一般,只将宝玉的阳物又揉又吸又挤,宝玉再是坚持,竟也又泄了阳精。警幻仙子这才媚笑道“ 你这蠢物,竟想和本仙子抗衡,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物!今日你便尽情泄身就是。却莫要怕我取笑于你。方才你饮了我的情欲之露,如今正是要泄几次身子才好吸收,将灵气聚于你阳物之上。” 说罢,又将穴内媚肉都蠕动了起来。宝玉只觉阳物随是泄了阳精,竟是没有软化,仍是硬硬的挺立着。又听警幻仙子如是说,才放松下来。开始时,警幻仙子身子不动,只是用肉穴的运作便又让宝玉泄了几次。慢慢的才不能只靠肉穴令其出精了。警幻仙子便在宝玉身上研磨起身子来。宝玉却已是爽到不行,只觉泄了又泄,真是好不畅快。且警幻仙子的动作一点点加大,自己也是一点点的更精进了起来。身子上似也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 这俗物果然没有白白修炼这许多劫,如今只是得了我的欲露,只这么一会子竟是如此精进了,竟让我也……让我也动了情!” 却见宝玉已经坐了起来,一把将自己的身子抱在了怀中,张口便含住了自己的一只玉乳,另一只也被宝玉的一只手温柔的揉搓了起来。“ 仙子姐姐,你动了这会子可辛苦了,不如让我来伺候你如何?” 说着也不等警幻仙子同意,竟是将她放倒在丝绒之上。宝玉握着警幻仙子的两条美腿,将阳物直挺挺的插了进去。开始抽动了起来。“ 啊……这……这俗物,真真让我也……好舒服,花心被撞得……好受用!啊……他又射了,真热啊!烫的我骨头都要酥了……” 警幻仙子随没有说出口,却也被宝玉插得愈见销魂。随着宝玉一次次大力抽插,一次次的将阳精射入自己的花心之中,竟也是花心大开,将那满满的情欲之露泄了出来。阴阳交合只激得二人都大呼一声。两人都僵直了身子,好一会子不得动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警幻仙子才道“ 俗物,快快起来吧,成了。” 宝玉这才起身。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警幻仙子也站了起来,腿竟是有些发软,只觉玉蚌之中仍是犹自抽搐。警幻仙子急忙运用起欢喜之法,将一团欲火压了下去,方才站稳了。这才转向宝玉道“ 凡世间女子,皆是不同的,有的要温柔对待,有的则要雷厉风行,有的又要用些其他手段。这其中之奥义就要靠你自己领悟了。今日我就将这十二名女子与你一试,日后切忌不可荒废才是,只要是世间女子钟情于你,你大可不管什么尘世间伦理道德,只用你这身臭皮囊取悦她们才是正道。”说着一招手,那十二名舞女便停止了舞蹈,逐一走了过来。警幻仙子又指点宝玉如何与这十二女子行极乐之事,传宝玉欢喜之法,果真此十二女子皆是不同,或娇羞或贞烈或淫荡或下贱,不一一言表。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第二回 贾宝玉初试云雨情
??????
????????花袭人失身慰公子待到宝玉将那十二名曼妙女子一一安抚之后,警幻道:“ 今再将吾妹一人,乳名兼美字可卿者,许配于汝。今夕良时,即可成姻。不过令汝领略此仙闺幻境之风光尚如此,何况尘境之情景哉?而今后万万解释,改悟前情,留意于女儿之间,委身于裙钗之道。” 言罢,两手轻轻拍了三下,那十二名曼妙舞姬逐一退下,令有一仙子翩翩而至。警幻起身,拉着仙子柔荑道:“ 可卿,这就是我昨日提起的那蠢物,妹妹可还入得法眼么?

  ” 可卿害羞,只低声道:“ 都依得姐姐安排便是。” 警幻又在可卿耳边低语了一会子,说罢又将手轻轻在可卿粉臀上拍了一下,只羞得可卿深垂着头,看不见那眉眼。警幻正声道:“ 俗物,这就是吾妹可卿,今日许配与你,你可要好好珍惜。” 言罢便起身批起轻纱掩门而去。那宝玉已经人事,见可卿如此婀娜可人,自是又行起那般事。那可卿随是羞涩,却也与尘世间女子不同。半推半就之间便与宝玉有了夫妻之实。

  至次日,便柔情缱绻,软语温存,与可卿难解难分。

  因二人携手出去游顽之时,忽至一个所在,但见荆榛遍地,狼虎同群,迎面一道黑溪阻路,并无桥梁可通。

  正在犹豫之间,忽见警幻后面追来,告道:“ 快休前进,作速回头要紧!”

  宝玉忙止步问道:“ 此系何处?”

  警幻道:“ 此即迷津也。深有万丈,遥亘千里,中无舟楫可通,只有一个木筏,乃木居士掌舵,灰侍者撑篙,不受金银之谢,但遇有缘者渡之。尔今偶游至此,设如堕落其中,则深负我从前谆谆警戒之语矣。”

  话犹未了,只听迷津内水响如雷,竟有许多夜叉海鬼将宝玉拖将下去。吓得宝玉汗下如雨,一面失声喊叫:“ 可卿救我!”

  吓得袭人辈众丫鬟忙上来搂住,叫:“ 宝玉别怕,我们在这里!”

  却说秦氏正在房外嘱咐小丫头们好生看着猫儿狗儿打架,忽听宝玉在梦中唤他的小名,因纳闷道:“ 我的小名这里从没人知道的,他如何知道,在梦里叫出来?”

  正是:一场幽梦同谁近,千古情人独我痴。宝玉醒来后仍懵懵懂懂,又逢梦中惊愕,早已将那梦中之事忘了大半。袭人遂动手给宝玉整理衣服。与宝玉系裤带时,不觉伸手至大腿根处,摸到一旁冰冷湿滑,唬得忙缩回手来。

  “ 是怎么了?” 袭人忙问。“

  没有事,我也不知是怎么了” 宝玉含糊支吾着。“这可不行,我得回了太太去,要请个郎中来看看才好”

  “ 使不得!” 宝玉慌忙拦住袭人,见其他人都不在,才小声在袭人耳边道。“ 这些腌臜物……是……是从我下体流出来的”

  袭人本是女儿家,又长宝玉几岁,不用宝玉点透便已经明白了七分。但扔不放心,毕竟宝玉若有个头疼脑热,奶奶太太们是要责怪她的。

  “ 还是脱了裤子让我看看才好” 袭人小声道,话还没说完,脸已经红到了脖跟。

  宝玉也甚是害羞,又恐袭人告诉王夫人并贾母,遂只好躺在床上,任凭袭人勘察。却说那袭人从小伺候宝玉,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了,这次却腼腆起来。

  袭人先是拴上了房门,才款款走到床前,仔细的解开宝玉的腰带,把裤子褪到了膝盖处。只见宝玉的阳具软软的趴在两腿之间,上面仍粘了不少腌臜之物,却也银光闪闪,和平日所见不同。且宝玉的阴毛比前些日子似是又茂密了些许。袭人见确是由阳具流出之物,遂放下心来,从怀中拿出自用的绢帕,给宝玉擦拭清理了起来。

  “ 以前都是好好的,怎么就今日一觉醒来就流出这么多腌臜之物来?” 袭人一面给宝玉擦拭,一面低声问道。

  “ 好姐姐,我告诉了你,你可不许告诉别人……” 宝玉遂将刚才梦中的情景与袭人讲述了一遍。

  只羞的袭人头都不敢抬起,脸上烧的像要滴下血来一般,只是低头假装专心给宝玉清理。谁知宝玉回忆起梦中情景,又被袭人握着男根用绢帕擦拭,此时男根已然勃起。袭人更是羞得不行。遂胡乱的又擦了两下,就要与宝玉穿好裤子。

  谁知宝玉却又拉住了袭人的手,也是红着脸道:“ 袭人姐姐,刚刚你擦拭的我实在舒服,就再给我擦一会吧”

  “宝玉,你越发的不长进了,这大白天里的” 但手却又扶住了宝玉的男根。

  袭人随是处女之身,但有关于男女之事却也比宝玉懂得多。第一次把玩男根,未免手法生疏,但不一会便深得要领,握住宝玉的男根上下套弄了起来,只套弄的宝玉轻喘连连,连叫舒服。

  不一会,只觉宝玉阳具突然暴涨了些须,又从里面射出许多腌臜之物来。

  “ 袭人姐姐,你套弄的我好舒服啊” 宝玉长叹一声。

  “ 都是你不好,刚擦干净又流出这许多来!” 又拿起绢帕给他清理了起来。

  清理好之后,二人都不好意思在此久留。

  宝玉起身告别了贾珍夫妻,带着袭人回到了自己房中。

  却说袭人随宝玉回到怡红院,先伺候宝玉换下了脏裤,遂又自己找出一条干净的裤子准备更换。

  宝玉看了不解,便问道:“ 袭人,你今天早晨好好的刚穿出这条裤子,为什么这会又要换它下来?”

  “还不都是你个小冤家害的” 袭人大窘,轻轻的白了宝玉一眼。[!--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宝玉随仍不解,却也在袭人的神情中猜到与刚才所行之事不无关系。便要也让袭人脱了裤子要帮她清理。

  “ 越发的不长进了!哪有主子伺候丫鬟的!更何况是那见不得人的腌臜之处!” 袭人硬是不肯,只把手紧紧的攥住裤子,东躲西藏。

  “ 咱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又几时把你当丫鬟了!” 宝玉恼道。遂坐到一旁生气去了。

  袭人见宝玉真的动了气,心想贾母自小把自己让给了宝玉,竟是要把自己安排到宝玉房里的意思,但碍得宝玉年纪尚小,一直没有挑明而已,如今自己给他看看又有何妨?想到这里,又起身去拉宝玉“ 好宝玉,别又为这点小事闹气,今天就给你看一下,但是有两件事你可得依我。”

  宝玉听得此言,即又欢喜道“ 好姐姐,这才是我的好姐姐。别说是两件事,就是二十件、二百件也依得!”

  “第一,切不可和外人说,连我们屋里的晴雯麝月他们也不可,更不必说丫鬟书童之类,如若传到老爷耳朵里,可不知道是怎么个收场,我也没法在这屋里呆了!”

  “我保证不说,姐姐快说第二件”

  “这第二件事,就是只能看看就好了,切不可行其他龌龊之事……” 袭人越说声音越小,甚至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了。

  宝玉在那都没有听到袭人说的是什么就点头到,“ 也依得!”

  “ 那你去把外屋的丫头老妈子们都打发走,关了门窗我便给你一看”

  宝玉忙跑着把人支开,关了门窗回来。却见袭人已经脱下裤子,躺倒床里头,把自己用俄罗斯天鹅绒被子裹的严严实实。

  “ 拿去看吧。” 袭人将裤子递了过来。

  “ 姐姐这可就是太小气了,我都让你看了摸了,何苦来你只拿一条裤子糊弄我?” 话虽这么说,却双手拿着裤子里里外外的看了起来。只见裤裆处有一小片湿迹。“ 这些水是从姐姐下面流出来的?” 袭人含羞的点点头。“ 那我可也要给姐姐也仔细的检查一下才好!”

  “这可是越发的得寸进尺了!” 袭人紧紧拉住被子不放。

  “ 姐姐若不给我看,我就喊起来,让姐儿们都看看你的裤子。

  宝玉毕竟还是个孩子,总有一番小孩子心性。” 可使不得,你不如拿绳子来勒死我干净!“ 袭人听宝玉要拿自己的裤子给别人看,顿时慌了阵脚。

  ” 我给你看就是了,快回来,你个小冤家!“ 说着便用被子蒙起头来,宛如羊入虎口一般。

  宝玉见状,忙走到床边除了鞋子也爬了上去。掀开被子一角,只见袭人两条雪白的细腿紧紧的并在一起。像两根莲藕一般的白净。宝玉不由得看痴了,心道” 这么漂亮的两条腿,怎么我以前都没有发现呢,可见我这十几年是白活了,错过了多少好风景!“ 袭人等了半天,见宝玉没有了动静,自己又不好意思掀起被子来看,随说到” 这可是看好了?那就起来吧,我要穿衣了“”袭人姐姐别忙,我还没看呢“ 宝玉这才回过神来。又把被子掀开了些须。大腿一点点的暴露了出来。只见两条丰满的大腿紧紧的并着,两腿之间一丛黑黑的阴毛甚是醒目。” 原来女人下面也是有毛的,这白白的大腿配上一丛黑毛,可真是好看,可见女儿们真的是灵秀的“ 宝玉又想着。” 袭人姐姐,你的腿并的这么紧我可看不见啊“ 宝玉道。

  袭人大窘,真是恨不得当场就晕死过去。可又怕不依他他又要拿着自己的裤子去聒噪。又不好意思自己张开腿来给宝玉看,索性蒙着被子一言不发。宝玉也不客气,用手便去挪袭人的腿。只稍一用力便分开了。便猜到了袭人的心思,便用双手把袭人的双腿大大分开。顿时一片美景展示在眼前。只见双腿之间阴毛之下。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顶端的一颗玲珑的肉芽。宝玉又将袭人的双腿分的更开,把头埋在了袭人的双腿之间仔细的看了起来。

  ” 那些水可是从这里留出来的?“ 宝玉用双手拉开两片肉唇道。

  却说蒙着头脸的袭人早已经羞的不行,又被宝玉拉着肉唇分开肉蚌,不由得一阵触电的感觉从下身传来,不由得娇喘了一声。宝玉听见了吓得大惊” 好姐姐,可是我弄疼你了?我本不该这么用力的……“ 又说出许多自责的话来。

  袭人见他内疚,心有不忍,轻声说道” 快别胡乱说,我没有疼,只是刚才感觉有点奇怪,被你突然一碰到像是吓了一跳“ 宝玉听袭人如是说,又想起刚才袭人给自己捋动的感觉,也就明白了。便又用手放肆了起来。先是用手拉开肉唇,仔细的看着上面的一颗珍珠,又看到下面粉嫩的小洞,果然有些许清水流出。

  ”我来给姐姐擦干净吧“ 说着便用手擦拭了起来。袭人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哪里经得起这般挑弄,刚开始还强忍着不出声响,不一会就忍不住,开始娇喘连连了。” 好……好宝玉……你可看好了?要是看好了就……就放了我吧,我……我自己擦就是了“ 宝玉哪里肯听,手上却更起劲的揉搓了起来,值摸得袭人娇喘连连,阴精又不知道流了多少出来。

  ” 姐姐,可不得了,这可是越擦流的越多了。“ 宝玉一边玩弄着袭人娇柔的玉蚌,一边又想起了梦中与可卿所行之事。”不如我帮你把它堵上吧“ 说着便开始给自己宽衣解带。袭人迷迷糊糊,正是情迷意乱之时,也么听清宝玉说的是什么,只是希望宝玉能更大力的揉搓自己才好。宝玉已脱去衣裤,便用双手架起袭人的双腿,用自己已经勃起的男根抵住了袭人的玉蚌。这一抵,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叹。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天性,宝玉又在梦中被警幻仙子指点,便用男根往袭人的肉蚌中插去。

  袭人正想着宝玉的男根只这么轻轻一碰就如此舒服,如果真行起男女之事来又会是怎么一种滋味?不料下体便传来了撕裂一般的疼痛。” 啊!好疼啊!“ 袭人不由得掀了被子,呼出了声。这一下可吓坏了宝玉。男根只插到一半,虽然刚才感觉送入受阻,却不知那是处女的必经之路,且乃第一次行房,只知用蛮力插入,一下便捅破了袭人的处女之身。宝玉见袭人吃痛,也吓得不轻,就想将男根拔出了。

  ” 别动,好宝玉!千万别动!“ 袭人一把抱住了宝玉。” 疼“。袭人却用手揽住了宝玉的腰身,不令其拔出。

  这下宝玉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插也不是,拔也不是,就只好这样不动。见袭人已是面带梨花雨,慌忙的拉起一角枕巾给她擦拭” 好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了“” 傻宝玉,袭人不怪你“ 袭人小声说着。” 等让我适应一下“ 宝玉不敢造次,就只好抱着袭人,在她耳边说着柔言细语。渐渐地袭人只觉得自己下体的撕裂之疼已经好了许多,又有饱胀之感隐隐传来。” 你且动动看看“ 宝玉依言便试着动了一下。又传来了袭人一声轻哼。宝玉又不敢动了,抬起身子来,查看自己和袭人的交合之处,只见自己的男根插入了袭人的玉蚌中,有星星点点的落红已经沾湿了二人的性器。” 袭人,你流血了!“袭人不禁大羞,双手揽住了宝玉的脖子又把他拉回到自己的身上,柔声说道” 傻宝玉,不流血,怎么说明我把身子给了你呢,我现在不疼了,你动一动吧“ 也是声音越来越小。[!--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宝玉便又开始轻柔的动了起来,开始小幅的抽送。只见袭人的脸上开始出现红潮,额头紧缩,眼角尤带着刚才破身的泪光,真乃我见犹怜啊!

  ” 袭人姐姐,你下面可真是妙啊,夹得我好舒服,比你刚才用手来的还要舒服。“”啊……宝玉……袭人也……也好舒服……“ 宝玉听得袭人喊舒服,便放开胆子的抽送了起来。这一下更是要了袭人的命了。” 啊,好宝玉,你插的我……好舒服,要飞上天了!“。

  一对小男女毕竟是初经人事,袭人一会便已经不行了。” 宝玉,快点……嗯……我要你快点插我……我……我……我要去了!“ 又被宝玉狠插了几下之后,便把身子一挺,玉门中一阵蠕动,花蕊里射出许多阴精直喷到宝玉的男根上。

  宝玉也被一阵收缩和滚烫的阴精一刺激。只觉得一阵麻痒,射出了许多滚烫的男精。滚到连连,抱在一起倒在床上。

  这当,却听见外间屋传来女人的呼声” 宝兄弟可在屋里吗?“吓得二人慌忙起身,预知门外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 第三回王熙凤心生别样情

?????? 平丫头为主泄欲火却说贾母正因担心宝玉在席间多吃了几杯酒,独自回荣国府有些担心。正巧凤姐也要回去休息。因像凤姐道:”凤哥,你且顺路看看宝玉,酒可醒了?顺便让林之孝家的告诉厨房做碗醒酒汤给宝玉送去“凤姐答应着,由平儿陪着也回了荣国府。

  走至屋外,发现并无丫鬟老妈子们在外伺候。

  凤姐心道”这些老不死的和小浪蹄子们,主子们去宁国府吃宴,他们便乐得清闲了“以为屋中无人,刚欲命平儿回了贾母就离去,平儿却道”二奶奶,我看这房中怕是有人,你听,是不是有声响从里间屋传来?“凤姐听罢,也竖起耳朵来,果然听见男女喘息之声。遂喊了一句”宝兄弟可在屋里吗?“里面的宝玉袭人听了慌忙穿衣系带。

  袭人答道”可是二奶奶来了?宝玉在更衣,二奶奶稍等,这就要好了。说罢一面穿起裤子,一面服侍宝玉穿衣,好半天才开的门来。

  凤姐见宝玉衣衫凌乱,满头大汗,又见袭人也是头发凌乱,脂粉不匀。兼以刚才房内传来的喘息之声,心里早就明白了七八分。但又不好当面揭穿。随笑道“这是急的哪门子?只是老太太不放心,让我来看看宝玉,让你晚上过去给老太太请安呢。你看你们这急匆匆的,倒像是我坏了你们的好事一般”说着笑着走了。只留的宝玉和袭人又惊又羞。

  “这可如何是好!凤姐的嘴可是出名的厉害,倘或他日把我和袭人之事传出去,传到老太太那里到也就罢了,老太太疼我,也不会说什么。若是让父亲知道了,还不扒了我这层皮?”

  ??想到这里,宝玉顿时心里没了着落。袭人更是惊魂不定,暗暗流泪不已。

  凤姐和平儿回到自间屋,贾琏并不在屋内,平儿捧了茶来给凤姐。“二奶奶,今日你看宝玉和袭人……”

  凤姐端起茶配,不由得噗嗤一笑“这还用问?难道你个小骚蹄子看不出他们两个刚做完好事不成?你看袭人的样子,脸色潮红,眼中含羞,分明是刚泄了身子的。这小丫头如今到也出落的越发标致了,到也有几分姿色。这宝玉也算是长大成人了,懂得了为人知道。看样子也只是出入其道,只是可惜了宝玉这么个尊贵的体,到是便宜了袭人那小丫头。”

  平儿听了这话,又知凤姐平日喜欢貌美的少年,便也知道了凤姐心里所想。只是附和道“是啊,宝玉从小在女孩子堆里长大,痴痴呆呆的,如今懂得了人事,怕是刚尝到甜头,以后就越发不可收拾了。”

  “去把屋门掩了,我前前后后伺候了老太太一天,身子上也有些乏了,要歪一歪才好”说着,凤姐便拉过枕头,头朝里躺了下来。平儿掩了门,复又回到塌旁,挨着凤姐坐下,轻轻的给凤姐捶了起来。

  凤姐也吃了几杯酒,又想着刚才所遇宝玉和袭人,又想着宝玉这么一个风流人儿,不由得心中淫欲暗生。又有平儿轻柔的给自己拿捏身子,不觉身下已经湿了,口中也传来了轻轻的呻吟之声。

  平儿见状,更是用心伺候,揉捏了一会,悄声道“奶奶请翻个身子,我给奶奶揉揉前面可好?”

  便轻轻的将凤姐的身子搬平过来,双手就按到了凤姐的一对玉乳之上,轻轻的揉搓了起来。“要说咱们府上的这些小姐太太们,脸蛋好看的莫过于黛玉宝钗。但要说这身子,还得是我们二奶奶的才算第一啊。奶奶的玉乳真是让平儿喜欢得不行呢。”

  凤姐早就已经春心难耐,笑骂道“死浪货,这时候还在拍马屁,还不快把衣服给我除了去爽快些?”

  平儿忙起身除去了凤姐的衣物,又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又爬上塌来,骑跨在凤姐身上,继续开始给凤姐揉捏乳房。

  凤姐也不示弱,双手捏住了平儿的两颗玉乳揉捏了起来,时而用手指夹着平儿的奶头又扭又扯。弄的平儿也是娇喘不已。

  抚弄了一会,平儿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奶子顶着凤姐的奶子,开始研磨了起来。“奶奶你看,还是你的更挺拔更有弹性呢。”

  “平儿,你的奶子也不错,又大又软,嗯……磨的我好受用啊”。两条如玉喷香的熟美身子一上一下的紧紧贴在一起,皮肉的磨蹭和二女的娇喘,真是神仙也挡不住的诱惑。

  “平儿……快给我舔一舔吧,我的水都流到榻上了”凤姐娇喘道。平儿起身,抬起凤姐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子,把凤姐的玉蚌摆在自己的面前。“奶奶的玉蚌还真是极品呢,肥美多汁,要是让宝玉看见了,不知道会有多喜欢”凤姐正是动情,又听到平儿提起宝玉,不由得心中暗想,现在这个看自己玉蚌的人就是宝玉,又是春心大动,蚌中又有些许阴精流出。平儿见凤姐一听宝玉二字便又玉蚌自动张合,且有阴精流出,更是明白了凤姐的心事。也不再多说,只是俯下头去开始舔尝凤姐的玉蚌。

  指尖凤姐两腿之间早已经泥泞不堪。平儿伸出香舌开始为凤姐清理了起来。

  一边清理一边说“奶奶今日真是好兴致,好久没见您流了这么多水出来了”“啊……今日……嗯,往上点,对……再用力点,小蹄子舔的我受用。”

  平儿见主子舒服更加卖力的舔了起来,伸出一根玉葱一般的手指,插入了凤姐的玉蚌之中。

  这下凤姐更是吃不消,不觉开始耸动下身,迎合平儿手指的抽插。平儿早已知道凤姐如何才更受用,今日见凤姐尽兴,索性插了两根手指进去。不一会就令凤姐泄了身子。[!--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平儿越来越会侍候人了”凤姐睁开杏眼,媚媚的看了平儿一眼。

  “奶奶,我们再来一次如何?”

  平儿随已经把凤姐侍奉舒服了,自己却仍是未能满足。

  “呵呵,小骚蹄子,奶奶知道你的小浪穴还没吃饱,来吧”说着便张开了双腿。

  平儿也劈开了腿,把自己的玉蚌和凤姐的玉蚌贴在一起。二女同时发出一声轻叹。

  “小骚蹄子,还说我水多,你不也是如此这样了!”

  凤姐说着,把手伸出来,拉住了平儿的双手。二人有了受力,开始相互摩擦了起来。顿时室内响起了淫靡的咕唧声和二女的呻吟之声。

  “奶奶……奶奶磨的平儿……哦……好舒服啊”“嗯……平儿,我也……也好舒服”凤姐更大力的摇动着腰肢,发髻已经松散开来,凌乱的散在酥胸之上。凤姐刚才已经泄了一次,而平儿却一直没有被抚慰。此时二女开始做起水磨工夫,不一会就把平儿磨的呼吸急促,酥胸潮红,竟是要泄身了。“啊……奶奶,平儿……平儿就要去了”说着,已经无力再跟着扭动腰肢,而是长叹一声,把细腰一挺已经泄了身子。

  “好平儿……我也……也……也要泄了”凤姐抱着平儿的一条玉腿,又狠狠的蹭了几下,也到了顶点。二女相拥,倒在榻上休息。

  “奶奶,你真是天生尤物啊,连我这个女儿家都喜欢得不行,就更不用说男人了。”

  平儿一边给凤姐揉捏奶子,一边道。

  “小蹄子就晓得胡乱说话,哪有那么好!我这都是一把年纪了,又嫁给你琏二爷这么多年了,早就人老珠黄了,远的不说,就咱荣国府里的这几位小姐们,哪个不比我更惹人疼爱?”

  凤姐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奶奶这话说的可让我们这样的不是没法活了?”

  平儿笑道。

  凤姐遂又想起年轻风流的宝玉,真真如玉石一样风流的人物,如今又情窦初开,直想的心里痒痒的。平儿察颜观色,心里已只凤姐所想,于是开口道“这宝玉平日里和奶奶最亲,奶奶随是他的嫂子,却也不曾和他见外,待他便如亲姐姐一般。如今长大了,到显得生分了不少。不如哪天我把宝二爷请了来,泡上一壶上用的碧螺春和奶奶少坐片刻可好?”

  凤姐被平儿说中心事,正是羞愧,几欲矢口否认,却想,平儿是自己身边最亲近之人,如今自己要和宝玉好起来,自然需要有人牵线搭桥才行。便改口到“也好,改日再说吧。也亏着你想着我。”

  说罢便把自己的樱唇覆在平儿的檀口之上,二女又相互亲吻了起来。

  却说宝玉自那日与袭人欢好,被凤姐堵住之后日日提心吊胆,生怕他的好事传到贾政耳中,必是少不得一顿皮肉之苦。几日下来,每天早晨去给贾政请安都是提心吊胆。不料贾政只是查了查宝玉所做功课,呵斥他不专心用功,便打发他出去了。不觉宝玉也就安下了心。心里不由得暗暗感激凤姐和平儿将此事说出。

  盘算着改日必要换着法子好好感谢一番才是道理。

  这日去给贾母请安,正巧凤姐也在一旁伺候。宝玉上前给贾母和邢王二位夫人请过了安之后,又对凤姐道:“嫂嫂好”。凤姐看见宝玉,不由得心中一跳,脸上也泛起了红晕。但是凤姐毕竟是有心计之人,自己心里有情,却知不能当着这么多人流露。随开口道“宝兄弟,好几日不见了,是不是又是老爷看你看得紧,才又做乖些?”

  贾母听了呵呵笑道“这泼辣货,宝玉给你请安,你何苦来揭他的短?小心吓坏了他我拿你问罪!”

  凤姐赶忙到“哟,老祖宗,瞧您这话说的。宝玉已经是半大的爷们了,怎么能总这么不经事?是不是,宝兄弟?”

  说着用眼角瞟了宝玉一眼。

  这话在别人听来,自是说宝玉长大了,并无其他,但是宝玉却深知凤姐影射那日他和袭人之事。羞得马上红了脸,忙附和道“嫂子说的级是,如今我已长大了,也该让奶奶太太们省心了”说着也偷偷拿眼角瞟了一眼凤姐。

  凤姐只当没看见,继续说笑逗贾母开心。

  宝玉又站了一会,便起身告退了。

  回到屋子,和袭人悄悄的说了今日只事。袭人只是娇羞,觉得应该由宝玉找凤姐说个明白心里才能踏实。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本楼字节数:29970

??总字节数:797113字节

  【未完待续】本主题由 小邪无帝 于 2016-8-25 16:47 设置高亮第四回 玉有情只身送花露

  凤有意宽衣谢才子上回说宝玉自从和袭人初尝人事之乐,随被凤姐和平儿撞见,但并未被揭破,随乐此不疲,每晚夜深人静之时宝玉必将袭人唤至身边逍遥快活一番。袭人也只一味应承,并不推脱。

  这日辞了贾母并王夫人等回到自己房中,回想起凤姐方才所说之话,心道凤姐自是知道了那日自己和袭人之事,但是又并没有告于贾母等人,方才又用语言暗示于我,是和用意?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袭人捧了茶来,见宝玉如此,遂说“ 二爷如今在这里想也是无用,依我看,不如你直接去找琏二奶奶问个明白才好。琏二奶奶来咱府上这么多年了,也是看着二爷长大的,对二爷犹如兄弟一般,我想她必不会坑害于你。”

  宝玉听得言之有理,便道:“ 你把那日夫人给我的玫瑰花露拿来,我亲自给二嫂送过去。” 说着便带了玫瑰花露一人出门,朝凤姐房中走去。

  却说凤姐回来之后,正有几个老妈子在等着回复事情。把他们一一的打法了下去,随自己端起茶来品了一口,又想起了今日和宝玉的对话,竟是自己吃吃的笑了出来。正在自己胡思乱想之时,却听见外面脚步之声,平儿应道:“ 哟,宝二爷来了。”

  来人正是宝玉。

  凤姐听罢慌忙下地,一边答道“ 在呢,可是宝兄弟来了?” 一边忙对着镜子规整了一下脸面。

  已见宝玉推门走了进来。忙笑道“ 可真是稀客了,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宝玉脸上一红,不知如何作答,忙道“ 琏二哥不在屋里吗?”

  “他呀,去庄下了,还要月余才得见,可是你今日来我这有何贵干?” 说着拿着一双杏眼,似笑非笑的望向宝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宝玉哪里不知贾琏已经去了庄子,只是自己也知道有些日子不来这边,方才凤姐问起自己无言以对才转移了话头。听凤姐问起自己为何而来,忙从衣襟内掏出了玫瑰花露,笑着道“ 昨儿太太赏了我两瓶子西域进贡的玫瑰花露,我试了一下,的确味道不错。只一小匙配上一杯水就清香的不得了。今日带了一瓶来也给嫂嫂试试。”

  凤姐是个什么心机的人,听到这里已经知道宝玉不是为了送花露而来。忙给平儿使了个眼色,平儿道:“ 差点忘记了,方才珍大奶奶喊我过去不知道有什么事,宝二爷您好坐,我可得去了。”

  说罢便起身,掩了门至外头套间,把老妈子丫鬟一概都遣走了。

  凤姐也不多理会,只笑道:“ 哟,这可真是劳烦宝兄弟了,这些小事情,找他们丫头老妈子送来就是了,怎么敢劳您大驾”。

  说的宝玉又是脸上一红,道:“老妈子并丫头们都粗手笨脚的,我也怕他们说不大清这花露如何调剂,才自己来了”

  “ 那可真是宝兄弟费心了。就放着吧。回头我试试” “ 平儿姐姐也不在屋里吗?何不现在就让她给二嫂沏上一杯?”

  “ 平儿去东府里取点东西,要得一会子才能回来了”

  “ 那……要是二嫂不嫌我腌臜,我给你沏一次如何?” 说着便动手沏了起来。待沏好后双手奉上。

  凤姐笑着道“ 今天可是我的福气了,能喝得宝兄弟亲自沏的花露” 说着便接了过来。

  二人双手触碰,凤姐还似无意的用指甲轻轻的在宝玉的手上划了一下。宝玉也不敢动。递了杯子,忙缩回手来。

  却见凤姐一只柔荑端着碟子,另一只拿起茶盅,双目款款含情却不斜视,那涂了胭脂的杏桃小口轻轻撅起,轻轻的往盅里吹着气,复又伸出香舌,轻轻的在盅口舔了一下,这才细细的品了一口。

  宝玉看的这样的光景,不由得呆了。心想,平日随也知她是个风流人儿,但终于是我嫂子,未敢造次,今日细细看来,可真是凤一样的女儿家了,真真可惜,怎么就嫁给我那琏二哥了。又不知她在床底之间又是怎样一副光景?“正在胡思乱想间,却见凤姐已经放下了茶盅,脸上带着笑靥道” 果真是上用的东西,就是和小厮们从铺子里买来的不同,只这一小口就满嘴余香。宝兄弟多日不来了,今日可要坐一坐再走了。不然外面的人知道了,知道的说是宝兄弟不惜的在我这猪窝马棚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当嫂子的怠慢了你呢“宝玉听得这话,慌忙说道” 嫂嫂这是怎么说的,平日里嫂子料理府上大事小情,我是不敢叨扰你才是。“” 唉,我那会子刚嫁到你们贾家,你还是六七岁的孩子,是我从小看你长大。你一直都是姐姐长姐姐短的在我这要这要那,如今你到是长大了,出落成人样了,却越发的和我分生了,平日里也不像你小时候,有的没的事就往我这里跑,在我身上撒娇。唉,想必是我老了,没有昔日里的风光了。“ 说着眼睛低下去,轻叹起来。

  宝玉听罢,又看到凤姐如此光景。慌忙劝道” 嫂子哪里话来?哪里就是你老了呢?这府上上上下下百余人,谁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人物?嫂子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呢,仙女一般的人儿。“ 说着,就把身子往凤姐处靠了靠。

  凤姐听得这话,抬头到” 宝兄弟这话可真心?“” 当然真心,如若有一句假话,让我,让我明日就被老爷活活打死才好!“ 宝玉说着就起誓。

  凤姐忙伸出手去,用手掩住了宝玉的嘴” 傻兄弟,姐姐哪里不知道你是真心话,怎么又让你混起誓来了。“宝玉本是呆性情,如今被凤姐的一只玉手堵住了嘴,哪里还说的下去,用手握住凤姐的手道” 嫂子,并非我胡言乱语,只是你天仙一样的人儿,如今我也长大了,自然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粘着你,总是要避嫌些才好,唉!我也是不想啊。“ 说着也长吁短叹了起来。

  ” 傻兄弟,你这可就是多心了。“ 凤姐说着,非但没有伸出手来,反而由宝玉握着,把另一只手也搭在了宝玉的手上” 只要你平日总来看看我就是了“” 嫂子……“ 宝玉再呆傻,今日这光景也已经懂得了凤姐的心。随伸出一只胳膊,把凤姐揽在怀中。凤姐嘤咛一声靠在宝玉怀里。

  ” 傻宝玉,还叫人家嫂子!我不依~“ ”凤姐姐“ 宝玉忙改口到。一面把凤姐搂的更紧,仔细的闻着凤姐身子上的一缕幽香。”姐姐身上可真香,用的什么粉?“” 我哪用的什么名贵的粉啊膏啊,定是没有你家袭人身子好闻的“ 凤姐说着哧哧的笑了出来。

  宝玉听了大窘,道” 姐姐……原来你都是知道的。“” 爷们长大了,寻花问柳自是再寻常不过的,哪个男人不好色呢?“ 凤姐一边说着,一边搁着衣服抚摸着宝玉的胸膛” 宝兄弟真是长大了,这身子也有几分爷们的模样了“宝玉被凤姐摸索的已然动了情,随壮胆把手也探向了凤姐的胸脯” 姐姐说我年纪大了,今儿我倒要看看姐姐是否真的就老了?“ 说着已然将手按在了凤姐的玉乳之上。凤姐又是哧哧的笑了起来” 傻宝玉,隔着衣服怎么能看出来,不如……不如我……“说着脸色早已绯红,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 姐姐今日若肯将庐山真面目使我一件,我也不枉活此生了!“ 宝玉说着就动手开始解起凤姐的衣衫来。一层层的衣衫除尽,已经显露出凤姐的身子来。但见凤姐削肩柔若无骨,皮肤滑若凝脂白里透红。一对玉乳饱满匀称,挺挺的玉立着,奶头深而圆。真是如两座玉峰一般的俊俏。

  ” 呵呵,看你那色样,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可还好看么?看够了没?“ 凤姐见宝玉的呆样,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得意。” 你还是孩子那会,还吵着要吃我的奶呢。“” 姐姐,我现在也要吃呢“ 说着就把口张开,已经把一颗玉乳含在口中吸吮了起来,同时用手抓住另一只玉乳揉搓了起来。

  不一会,只弄的凤姐娇喘连连” 宝,宝玉,来给你吃我的奶……嗯……可,可好吃么?来,这边也吃吃,我家巧姐都没有吃过我的奶,今日都给你吃了吧“ 宝玉把凤姐的两个椒乳都吃了一番,又开始给自己宽衣解带了起来,不一会就把自己除了个精光。

  又来解凤姐的裙子。凤姐见宝玉脱光了身子,亮出硬挺的阳物,顿时眼前一亮” 宝玉可真是长大了呢,几年不得见,这物件怎么就长这么大了?“ 说着便把宝玉的阳物握了起来。

  ” 哦,姐姐的小手好柔软,握的我真舒服!“” 傻宝玉,可比袭人握的舒服?“ 说着,一边细细套弄一边抓住两颗春丸揉捏。[!--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 哦……姐姐真会弄,可是舒服死我了“ 宝玉壁上眼睛,不住的点头到。

  ” 呵呵,这就舒服了?还有更舒服的呢。“ 说罢,凤姐就把檀口张开,把宝玉的阳物含入口中,吞吐了起来。宝玉只是初经人事,只将当初警幻梦中所授秘术记得一二罢了,那袭人又是羞怯,宝玉哪里享受过这等口舌功夫。宝玉只觉自己的阳物被纳入一个湿热之处,好不舒爽。

  ” 啊……姐姐可真会弄,姐姐的小嘴,哦,吸的我可真舒服!“ 凤姐并不答话,只是专心的品尝宝玉的阳具,一会吞吐,一会又用舌头来回的舔舐。真像在品尝人间美味一般。只一会便感觉宝玉的阳物突然暴涨,凤姐知是宝玉要泄了,便又加紧的吞了几下,最后直把整根阳物都含入口中。

  宝玉只觉一激灵,已将子子孙孙射入到凤姐的檀口之中。只见凤姐的眉头禁皱,喉咙蠕动了几下。待到宝玉射完了阳精,拔出阳物,竟是没有一丝残存的腌臜之物粘在上面,只有凤姐剔透的口水。

  ” 姐姐怎么都吃了,这等腌臜之物,快吐出来才好“” 傻宝玉,这男人的阳精才是好吃呢,还能美容防老,你可知道?“ 说着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残余男精。

  ” 哦,那我也要尝尝姐姐的阴精了“ 宝玉说着,就把凤姐推到在床。凤姐咯咯的笑着,却也就依得宝玉胡来了。宝玉搬开凤姐的两条双腿,就开始舔舐了起来。凤姐阴毛浓密,玉蚌上的两片肉唇比袭人的肥厚了许多,颜色也略深些。宝玉把两片肉唇逐一纳入口中,舔弄吸吮,只弄的凤姐本就已经湿透的下体又流出许多阴精来。宝玉一一的用舌头舔干净,并咂咂嘴道” 姐姐下体的阴精更是美味呢。说着又埋头舔舐了起来。

  “凤姐刚才几下便弄的宝玉泄了身,自以为宝玉初尝人事,还未老道,哪成想宝玉这唇舌之功能如此精湛。平日里贾琏哪里会为她舔阴,平儿随常常用口舌伺候自己,但与男人比起来,自是不同。如今不由得让宝玉舔的浑身乱颤,嘴里呜咽到” 啊,好宝玉,好弟弟,舔的姐姐好受用啊!……你……你可是平日里常给袭人那小蹄子舔么?“” 姐姐,实不相瞒,我这可是第一次给女子舔阴,也只是混舔一气。姐姐若是受用,我便常来与姐姐舔可好吗?“ 凤姐又用手把宝玉的头压向自己的玉蚌” 使得,只要你不嫌弃我老了,你尽管来,姐姐给你吃奶,姐姐给你舔那话儿……哦哦……舔得好。“ 说着自己用手把玉蚌掰开,露出里面的嫩肉来。

  宝玉更是伸长了舌头由下而上一下下的舔舐起来。发现每次舔到那颗珍珠都会引来凤姐一哆嗦,便索性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它之上,一会用舌头轻挑,一会又含入嘴中吸吮。只搞的凤姐娇喘连连,不一会竟是尖叫了几声,玉蚌中吐出大量阴精,竟是泄了身子。宝玉又舔了几回子,把流出的阴精都吞进肚子里。折腾了这一时,宝玉的阳物已经又勃起了。此时见凤姐仍在余韵中,随提起凤姐两腿,把阳物对准凤姐的玉蚌,一用力便插了进去。

  凤姐哦的一声回应道”哦!宝玉,好粗长啊,插得姐姐真舒服。“” 姐姐,还有更舒服的呢“ 宝玉说罢,便抄起凤姐的两腿抽插了起来。凤姐已经生养过孩子,下体自是和袭人出破处子之身的窄紧所不能比。但淫水颇多,不一会就泛起了咕唧咕唧之声。出入自如,宝玉不由得越插越起兴,越插越流畅,只插的凤姐娇喘吁吁,大呼小叫之声不绝于耳。

  ” 宝玉……啊,宝玉……你插死姐姐了!宝玉的鸡巴插的我好爽啊!要,要上天了!啊……用力!再快点,快点操弄我的肉穴!我……要被你操死了……“宝玉自幼家教甚严,又何尝听到过这等污言秽语?如今听到,更是多了一层刺激,遂更加卖力的插弄。

  不一会就把凤姐弄得泄了几次身子了。

  ” 好宝玉,你要干死我了。“ 凤姐又从一波高潮中回过神来,擦拭着宝玉脸上的汗水,心疼的道” 傻样,就知道一味的蛮干,快擦擦汗,躺下让姐姐伺候伺候你吧。“说着让宝玉躺倒在床,用手扶正宝玉的阳物,双腿劈开把粗长的男根一寸寸的纳入自己的体内。却说宝玉随初尝人事,却也不是傻子,见凤姐如此,也已懂得了配合,双手一会梳理下凤姐的阴毛,一会又揉揉凤姐松软的奶子。看凤姐在自己身体上蹲起磨蹭,一阵阵的快感也从下体传来。” 姐姐……哦,姐姐可真会玩,比袭人可好得多了,日后宝玉必要多多和姐姐亲近……亲近才是……“” 啊,好……好弟弟,你的大鸡巴也……比你……比你琏二哥的粗长了许多……插起来真是……真是受用。来日……你若不来,我必是……必是不依你的“ 凤姐一边回应着,一边加速前后晃动着腰肢,引得奶子上下晃动着。不一会凤姐就没了力气再晃动,又呼叫了几声便爬在了宝玉身上。宝玉紧紧的把凤姐揽在怀中,让凤姐的奶子紧紧的挤着自己的胸口,下身开始耸动抽插了起来。

  又抽插了几百下,终于也低吼一声,把阳精射入了凤姐的玉蚌之中。激得凤姐身子一抖。酣战过后,二人姿势都不变化,宝玉仍将阳物留在凤姐体内,凤姐也懒得起身。二人只是抱着。

  ” 姐姐,你可真是妙不可言啊,比起袭人来,一个鲜嫩一个熟软。真是让人销魂。“” 好宝玉,你也是,让姐姐好生受用,刚才都不知道泄了几次“” 姐姐,刚才你满口的鸡巴肉穴的,听的我好喜欢“” 弟弟若是喜欢,下次我还如是叫给你听,只是你莫要笑我才好“ 二人又亲吻了一会子,才起身,分别穿衣系带。

  又约好了下次何时欢好,宝玉才依依不舍的起身回自己屋内去了。

  平儿回来,见凤姐双目含春,脸带笑意,又得知宝玉来过了,自是明白了其中之事。凤姐因初得了宝玉之身,也喜滋滋的把二人行事之经过也细细与平儿说了。

  平儿听得凤姐如此之受用,不禁心里也是痒痒的,不觉听得痴了。凤姐见状,笑骂道” 小浪蹄子,是不是光听听就心里痒得不行了?“ 说罢就用手探到平儿裙底,果然已经沾湿了一片。

  平儿大窘,忙道” 那是奶奶的人儿,我一个做下人的怎么敢乱想呢。“凤姐撇了平儿一眼,笑道” 小蹄子,等着吧,有我的自然就有你的“ 这正是有其主必有其仆,欲知事事能否依凤姐所言,下回分解。

  第五回花袭人妙言劝晴雯痴公子双抱美人眠

  宝玉房中的丫鬟本有袭人、晴雯、麝月、秋纹、茜雪、小红等,还有几个粗使丫鬟及老妈子在外面伺候。而袭人晴雯二人则是宝玉最身边的人,俗语说,纸包不住火。[!--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日晚间,各房各院具已熄烛入睡,晴雯因晚上多吃了一碗饭,感觉胃里有些积食,自是躺在外间屋床上辗转反侧。忽听得里间屋里传来悉悉索索的人生。遂起身披了衣服趴在门缝上偷听了起来。

  只听袭人小声道” 好二爷,现在时候还早,外头的人怕是还没睡下,等一会我们再来可不好?“”他们定是都已经睡下了,你听外头,真真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宝玉答道。

  说着便传来悉悉索索之声。晴雯在外头听着,只披了一件夹袄,不禁有些寒颤,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慌忙用手捂住了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屋内只人却已经听得清楚了。

  只听宝玉问道” 外头可是晴雯醒了?“ 说着便开了门。

  晴雯见无处可躲,只好随口说道” 我刚才听见悉悉索索,似是有老鼠在跑,就起来看了看“ 宝玉心之这院子里哪来的老鼠,不禁脸上一红。又见到晴雯只披着一件夹袄,里面大红的肚兜,露出雪一样的一片身子,玉峰之间的山谷幽幽可见,不禁心生别样之情,急忙拉着晴雯的手道” 这可是使不得,这晚上天可凉了,只穿这样小心冻着了受了风寒可不是闹的!快到里屋来暖着!“说着便将晴雯拉入屋内关了门。

  晴雯进了来,更是窘迫,不知道如何是好。

  却见袭人果真没有在自己的床上,而是在宝玉床上,严严的盖了被子,脸上也是一片绯红。宝玉见晴雯呆站在那,便上前拿下了晴雯身上披着的衣物,晴雯便只有一条裘裤外带胸前一片小肚兜遮羞了。

  这可羞坏了晴雯,忙转过身去,把自己裸露的光滑的脊梁对着宝玉” 二爷这是怎么了,刚才还说怕我着凉,现在就来脱我的衣服了。“宝玉痴痴的看着晴雯的美背,好半天才幽幽的道” 脱了衣服好去被子里暖着,让你袭人姐姐去给你暖一暖可就好了“ 说着便将晴雯也推到了床前。

  袭人跟随宝玉多年,见状心里已知宝玉所想,随是羞愧,却也懂得配合宝玉,遂拉起被子道” 晴雯快些钻进来吧,小心着凉了可不是闹的。“晴雯也就只好依着上了床,但终于还是害羞,只走到最里面,掀起被子挨着墙躺下,面朝里背对着袭人。

  ” 二爷也快上床来吧,小心身子“ 袭人又道。

  宝玉自是不用袭人再多说的,朝袭人挤挤眼,又努嘴指了指背向外的晴雯,笑着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也钻进了被窝里。

  却说晴雯钻进了被子后,双手抱在胸前,下身无意间触碰到袭人的腿,只感到光滑无比,才知道袭人只是上身穿着裘衣,下面并没有穿着一点衣物。晴雯的心更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心之宝玉也盖了被子躺好了,只是假装不知,一动不动的躺着。

  宝玉一上床来即道” 果然是天凉了,这一会手脚就冰凉,袭人快来给我暖暖。说着便将手探入了袭人的裘衣之内,牢牢的按在袭人的玉乳之上。袭人吃凉,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忽,乳头也立时硬了起来。

  “ 好二爷,可别闹了,都三更天了,好些睡觉吧” 宝玉哪里依得,只是把肉肉的玉峰仔细把玩着,一会又将手探到袭人的下体,只摸到玉蚌之间已经有涓涓细水流出。宝玉用手蘸了一点,塞到袭人口中。袭人大羞,却也不好吱声。宝玉将手指上的蜜露都擦到了袭人的嘴上,复又把手探到袭人下体,分开两片媚肉,将两根手指插入肉穴之中,只咕唧一声,两根手指便被纳入了袭人体内。宝玉开始扣挖了起来,袭人用嘴咬住被子,不令自己发出声响,却敌不过下体内快感一丝丝传来。随也发出呜呜之声,将一双玉腿紧紧夹住宝玉侵入的手,不教他动作自如。自己却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身子。宝玉见袭人受用又不敢声张,心中大乐,便更用力的扣挖,被子中不时发出咕咕水声,不一会使袭人不能自已,忽的身子一震,口中又呜呜了一声,玉蚌中流出许多阴精,竟是被宝玉扣泄了身子。

  晴雯在里面假装睡着,谁知不一会就有袭人的轻叹之声,不一会就感觉到袭人扭动着身子,不时触碰到自己。心生好奇之心,却又不敢转身偷看,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突突的跳个不停。又想“ 袭人素日来最是端正,今日我还在这里,随你和宝玉有了床第之情,却也不能这般轻浮。定是宝玉挑逗。” 又见袭人身子一颤,晴雯随是处子,未经人事,但平日里也有过自赎只事,心之袭人已是泄了身子。又胡乱想到“ 真真的有这么受用?听那被子里的声音,袭人姐姐自是下身流了颇多阴精出来,这会更是泄了身子,可比我平日里自己抚弄的要快的多了” 晴雯一面胡思乱想着,一面下面不禁也湿了,双腿夹得更紧,偷偷的磨蹭着。

  宝玉拔出沾满阴精的手指,将上面的粘液都又涂抹在袭人玉峰之上。袭人却是心细,刚才泄身之际,料也逃不了被晴雯知道,却见晴雯扔是背对着自己,双腿悄悄磨蹭。袭人也是女儿家,自是知道晴雯之所为,随按住了宝玉只手,给宝玉递了个眼色,又看看晴雯。

  宝玉也是大乐,便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晴雯的身子。这一触可不要紧,晴雯身子一哆嗦,唬了一跳,双腿也停止了扭动。身子一动不敢动,心口却如有只小兔子,扑通扑通的跳的更是厉害了。宝玉见状,便探出手在晴雯的背上抚摸了起来。只觉得触感极其光滑柔软,又不失骨感,真是让人爱不释手。摩挲了一会,就捏住背后的带子,只轻轻一用力,带子便被揭开,宝玉便探手要探索晴雯的玉峰。晴雯更是一惊,眼见玉峰就要失守,再也无法装傻,忙避开宝玉之手道“ 二爷越发的不尊重了,竟欺负起我们这些做丫鬟的来,我还是去外面睡的好” 说着便掀开被子坐起身来。

  哪知肚兜带子已经被宝玉拉开,这一坐更是酥胸毕露,挺挺的在胸前上下颤动。

  宝玉嬉笑道“ 这哪里是欺负呢?你问问你袭人姐姐,这些日子可享受?” 说着便用手去够那诱人的玉峰。

  袭人也便坐了起来,拉着晴雯道“ 好晴雯,咱这府上,哪个爷不粘腥呢?咱们伺候了二爷这么多年了,二爷是个什么人品什么性情,府里上上下下谁又比得上?如今二爷成人了,对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更是疼爱” 说着自己也不禁脸上一红,随又马上道“ 我们这些丫鬟到头来,最好的归宿是什么呢?无非不是被收做小就是在外面找个小厮胡乱的配了去。如今我们既服侍二爷一场,为何不把身子也给了二爷,安心服侍二爷一辈子呢?不总比给了外面那些腌臜之人要好的多?”

  宝玉也忙道“ 好晴雯,我屋里的这些丫头老妈子我就只最得意袭人和你,你们可都要陪着我一辈子才行的。若要将你们打发出去配了那些腌臜粗俗的下人,那可真真的暴敛天物了,明儿我就回了太太去,把你们都收在房里才是” 袭人之言确是句句在理,其实晴雯自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这些道理她又何尝不曾知道呢,只是今夜来得突然,并未有心里准备。兼已少女羞涩之本性,随方才才要起身出去。如今听袭人这么讲,又见宝玉说的恳切,心也就软了下来。却中是放不开面子,只是一首捂着烧得发烫的面颊,一手护着胸前遮羞之布。袭人见状,也懂得了晴雯的心思,慢慢扶着晴雯复又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同时又给宝玉递了个眼色。宝玉大喜,狠狠的在袭人的肉臀上捏了一下,便起身爬到了晴雯身边,又将手探到晴雯胸前。晴雯躺着,双手却不知道放在何处,只觉得宝玉一双手都敷在了自己的两个玉峰之上,来回揉捏着,心中更是羞怯。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忽然感到手被人握住,睁开眼睛一看,正是袭人笑着看着自己,眼中却是鼓励的申请。[!--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宝玉一边揉捏一边道“ 没想到,晴雯看着瘦弱,这一对玉乳却并不比袭人小到哪里去!” 说着又伸手捏住了袭人一只玉乳,将二女一起摩挲。

  “ 二爷好不尊重,真是羞煞我了……” 晴雯娇声道。

  袭人随也是害羞,但毕竟是过来人了,同时也要让晴雯好好享用,便给宝玉递了个眼色,又拿起宝玉的手放在晴雯身子上。宝玉会意,便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晴雯的身子上。他把头钻入被子,将晴雯一颗玉乳含入口中,吸吮的啧啧有声。另一只手就顺着晴雯光滑的小腹向下划去。

  晴雯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乳首上传来,知是宝玉在用嘴吸吮,“ 嗯……原来这身子被男人把玩是这么的受用啊!可比自己平日洗澡之时抚弄要舒服得多了!这就是男女之乐吗?难怪有些女子会不守妇道,做出那等不齿之事来……” 一面胡思乱想,一面闭上眼睛体会着身体上的快感。只觉得宝玉的手犹如一条小蛇一般灵活,在自己的小腹上游走,不一会就钻入了自己的裘裤之内。自己最羞人之处即将落入男子之手,想到这里晴雯就浑身战栗,不觉下体又有许多蜜水流出。

  宝玉一边舔吻晴雯的两个玉乳,一边将手探入晴雯的裘裤内。慢慢的往下滑,只觉得晴雯身子略颤,料是女儿家有些许紧张,便将嘴轻轻贴在她耳边,“ 好晴雯,不怕,宝玉会很温柔的疼你” 一边说一边将热气吹到晴雯的耳垂之上。

  晴雯只觉耳边一热,心中麻痒的感觉更甚,只是轻轻嗯了一下。

  宝玉这才又将手往里探去,只是并未曾碰到羞处软毛,便触碰到了玉蚌上的嫩肉。宝玉不信,复又摸索了一番,果真没有一根毛发在上面。这晴雯竟是天生白虎!宝玉不禁心中叫奇,便褪下晴雯的裘裤,仔细观赏了起来。

  袭人偷偷看去,也心中暗暗称奇。只见晴雯下体光洁,并无一根毛发,玉蚌紧合,只有中间一条细微的小缝,早已经被蜜水填满。宝玉袭人二人看了都啧啧称奇,晴雯感到宝玉停止了在自己身子上的探索,含羞的睁开眼睛,却见宝玉袭人二人对着自己的羞处看个不住,不禁更是羞愧,随想将双腿并起躲避二人的视线。

  宝玉忙又按住了晴雯的双腿,就把头伸到了晴雯的双腿之间,开始仔细品尝起这沾满蜜液的玉蚌来。

  晴雯刚要并起双腿,却又被宝玉按住,下体随之传来柔软之物轻触之感。不觉有些飘飘然。只觉玉蚌被含入湿热的口中,又被吸吮又被清舔,真是撩人心弦。心中更觉气闷,想让宝玉更用力些,却又羞于开口,只好偷偷将下体抬起,更向宝玉口中送去。

  宝玉知晴雯之心,遂更卖力舔舐,一边舔吻一边用手揉捏晴雯的两瓣臀肉,直搞得又有许多蜜液流出。

  使得晴雯也不住的哼哼了起来“ 嗯……二爷,宝玉,你……好怪的感觉”

  袭人从床头取来一只白手绢,悄悄在宝玉耳旁低语几句,宝玉点头,和袭人一起将手绢垫在了晴雯美臀之下。

  宝玉掏出阳物,抵在晴雯的玉蚌之上。

  晴雯知道自己将失身与宝玉,终是有些害怕,拉着袭人的手道“ 袭人姐姐,我……我心里有些怕”

  袭人忙安慰道“ 乖晴雯不怕,只疼一下下就受用了。二爷你还不知道?他怎么舍得弄疼我们呢?”

  晴雯闭上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

  宝玉如得了圣旨一般,立即将阳物朝玉蚌中插去。随是肉穴内已经湿滑无比,宝玉的阳物却只插进去了个头就被拒之门外了,宝玉一狠心,又一用力,便将阳物冲破阻拦,全根插入了晴雯的玉蚌之中。破身之痛使晴雯肉穴一阵痉挛,里面的嫩肉只想要把宝玉的阳物排挤出去,却又引来一阵疼痛。

  晴雯娇呼一声,将握着的袭人之手抓的更紧,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 好疼啊,姐姐……呜呜,我不要了,好疼”

  袭人看得心急,忙安慰道“乖晴雯,就开始疼这一会子的,一会儿不疼了就受用了。放松,慢慢适应就好了。说着拿起另一只手为晴雯擦去眼泪。

  ” 好晴雯可是别哭了,你这一哭我可要心疼死了“ 宝玉也忙道,下身亦不敢乱动,又不敢拔出,只是留在晴雯体内,感受着阳物被腔肉的痉挛按摩着。” 晴雯下面真是窄紧的很哪,夹的我都有些疼了。“ 说着又俯下头来亲吻晴雯的脸颊玉峰。过了盏茶功夫,宝玉自觉地晴雯下体已经不再痉挛,自己的阳物也不再被想排挤出了,便小幅轻轻抽动了几下。又见晴雯随仍是眉头紧锁,却也没有哭喊,应该是适应些了。

  便轻轻的晃动了起来。

  却说晴雯刚开始被插入之时只觉得下体被生生撕裂一般的疼痛,听得袭人安慰,又被宝玉温柔的亲吻,也就不再刻意想着下身之痛,过了一会果然觉得好些。又感觉体内被宝玉的阳物塞的满满的,一股充实质感传遍全身。宝玉又轻轻抽送,下身顿时一阵酥痒传来,一直传到心里一般让人难耐。晴雯用手搂住宝玉的身子,悄悄的在宝玉耳边说道” 二爷……疼我吧“。

  宝玉听罢知道晴雯却是不疼了,便开始将抽送幅度慢慢增大,速度也随之快了起来。

  晴雯自是觉得那种酥痒的感觉顿时少了许多,下体中的媚肉被宝玉的阳物一次次的冲撞,每次抽出都像抽干了自己的身子,每次插入又将自己填的分外严实,龟头一次次抵住自己的花心,将娇嫩的花蕊撞得颤动不已,更多的蜜液随之流出,整个身子犹如飘起了一般” 啊……二爷……二爷顶得晴雯好舒服,好受用……唔,插得……“ 终是害羞,又想起来袭人还在一旁看着,随住了嘴。

  袭人笑道” 好妹妹,舒服你就只管叫出来才好,二爷才是喜欢听呢。“ 说着也用一双柔夷在晴雯的玉峰上揉搓了起来。” 妹妹果真这身子瘦弱,这对玉乳可是不输给别个呢。难怪二爷方才都要称赞“宝玉一边抽插,一边看袭人抚摸晴雯,心中甚喜,抽插一直手来,将两根手指插入到袭人的肉蚌之内。一面操干晴雯一面扣挖着袭人的肉穴。不一会便传来二女的喘息之声。

  ” 哦,二爷,扣到花心了……好受用“

  ”二爷,晴雯的小穴好满……嗯,要……要撑破了……“宝玉也是越干越起劲。不一会,只觉晴雯下体内一阵抽搐,花心中又涌出大量蜜液,竟是泄了身子。

  宝玉拔出仍勃挺的阳物,处子的鲜血合着晴雯的阴精从有些红肿的肉蚌中流出了一丝。宝玉又顺势将袭人拉过来,跪在晴雯身子上,用手掰开两片臀肉,将阳物又刺入了袭人体内。袭人本已经被宝玉扣挖的情不能已,如今肉穴中可算尝到了货真价实的阳物,顿时里面的嫩肉都蠕动起来,似要将阳物紧紧包住,不使它再出去。无奈随是用力,扔无法阻止阳物在肉穴内进进出出,一阵阵欲死欲仙的感觉也随之传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却说晴雯第一次失身便泄了身子。迷迷糊糊就像躺在棉花里一般,身子都是软软的。又听见耳边传来袭人的娇喘。勉强睁开眼睛,见袭人正趴跪在自己身上,两只玉乳就如两个雪白的馒头一般在自己眼前前后晃动。乳尖上两颗乳头宛如娇艳欲滴的两粒樱桃,随不自禁的张开了嘴,将其纳入口中。

  这下子可爽了袭人” 啊……嗯……二爷,快些……嗯啊,再快些才好……要……要被你干死了。好晴雯,吸得我……吸得我也……也好舒服“宝玉听了便更大力的抽插,每次都把整个阳物狠狠的插入其中,自己的大腿和袭人的肉臀撞击发出啪啪之声,然后又抵住花心,扭动腰身研磨。

  ” 啊……宝玉,磨得好,磨得我小穴都麻了……嗯,再狠些……再狠些才好。“” 袭人,你现在也是越来越淫荡了,小穴也越来越让我受用了……哦,真是好穴“袭人已经无力再支撑身体,竟是趴在了晴雯身子上,只将玉臀还挺着由宝玉操干。

  宝玉也是越干越猛,又很插了百余下。

  袭人轻呼道” 啊……宝玉……我,我……我要飞了,再快些,让我飞……飞了“ 喊完便花心大开,吐出蜜液。

  宝玉也是打了个激灵,将阳精射入了花心之处。宝玉抽出阳物,袭人便顺势躺倒在了晴雯身上。

  二女相互搂作一团,只听见彼此轻轻喘息之声。

  稍作休息,三人整理一番,相拥而眠。

  自那日之后,晴雯更是细心照顾宝玉,与袭人更是亲如一家。

  二女常常夜间同伴宝玉而眠,自是演出许多荒唐之事来,不一一言表。

  却说平儿自知道了凤姐已和宝玉有了床第之好,又听得凤姐说要把她也给了宝玉,自是万分期待。

  无奈宝玉却有意避嫌,每每偷会凤姐必是等自己不在之时,却也不得机会与宝玉亲近。平儿能否如愿得才子垂青?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第六回王熙凤巧计假还愿

  香车内终随平儿愿平儿因前日得凤姐应允,有机会便将自己的身子给了宝玉,便时时挂在心上。每逢碰到宝玉之时趁无人注意偷偷的和宝玉眉目传情。无奈宝玉随见平儿这般光景心里发痒,却又顾及凤姐,恐其吃醋,因此也不敢造次,对平儿一如平日般尊重。

  又隔了月余平儿终于忍不住,悄悄对凤姐诉苦。

  凤姐笑道” 你这小浪蹄子是不是下面痒得不行了?好好,我这就给你牵线搭桥去。可到时候你倒是要怎么谢我?“ 心里却也暗暗自责。原来的确早想将宝玉与平儿分享,却是宝玉每次来时都刻意避开平儿。兼之自己每次见了宝玉都急不可耐的翻云覆雨一番,自是将平儿之事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次凤姐暗下决心,定要将此事办成。

  宝玉清早醒来,见左边是袭人,右边是晴雯,两个柔美的身子都一丝不挂,又回想起昨夜之事,不由得淫心又起,随动起手脚来。

  ” 二爷别闹,让我再睡一会“ 晴雯支吾着翻了个身,复又睡去。却是袭人被揉醒了过来,” 可了不得了,天都已经大亮了,咱们还在床上这么赤裸裸的躺着,一会叫下人们看见了可不得了。随掀起被子,见晴雯扔是睡的香甜,小屁股翘翘的对着自己。又想起昨夜自己如何爱抚这块美肉,不禁也吃吃的笑了起来。宝玉又粘了上来,对袭人上下动起手来。

  袭人忙推开道“ 好宝玉,你看看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快起床去给老太太请安。一会老爷去了见你不在,可仔细你的皮。”

  宝玉本是淫心大起,听得这么说,顿时失了兴致。

  袭人恐宝玉又生气,急忙抱着宝玉道:“ 好宝玉,现在可真不是由着你胡闹的时候,晚上我好好的伺候你就是了,说罢脸上一红,将宝玉的阳物套弄了一番。宝玉又转喜到,那你可得依着我说的才行。

  袭人羞道” 都依你就是了,天知道你哪来了这许多法子变着法的欺负我们。要是你都把这些心思用在书里……“ 刚想说,又怕恼了宝玉,便用手啪的拍了拍晴雯的玉臀。” 懒丫头,快起来了,和我伺候宝玉洗漱!“晴雯却仍是没有动静。

  ” 死丫头,昨儿晚上那么疯,今天倒是起不来了?快起来,老爷来传宝玉了!“晴雯一听老爷来传,呼的一下坐了起来,赶忙找衣服穿上。却见宝玉和袭人都看着他笑,才知道被袭人匡了。

  遂说道” 你们合伙骗我,我定是不依的!“ 说着便把袭人扑倒,一手握住了袭人的一只玉峰,一首就要去拧袭人的脸。袭人笑着躲避。忽听晴雯哎呀一声的跳了起来,用手捂住了下体。原来是昨夜里宝玉射在她玉蚌内的阳精还存在体内,这一闹更是一滴滴的流了出来。袭人忙拿了帕子帮她擦拭。

  三人又闹了一会子才起床梳洗了。

  宝玉径直来贾母房中请安。到了贾母房中,只见贾母靠坐在榻上,贾政在一旁斜斜的坐着说话,刑王夫人也坐在一旁,凤姐、宝玉宝钗等也都在旁边站着。

  宝玉见了贾政犹如老鼠见了猫一般。先是恭恭敬敬的给贾母请了安,又给贾政并邢王夫人请安,又与众人打了招呼,才战战兢兢的站在贾政身畔。

  贾政冷哼一声道:” 哼,你这逆子,不早早的来给老太太请安,这是要让我们都等着你不成?“宝玉忙道” 回老爷,昨日晚上看四书,不觉贪晚了些,今日起得有些晚了。“贾政刚要接着训斥,贾母却接口道” 好宝玉,知道上进了,快快坐到我旁边来。告诉下人们,传早饭,你们都留在我这吃一口吧。“ 又对贾政道” 你公事繁忙,就去忙你的吧“ 贾政心之贾母溺爱宝玉,也是不敢顶撞,只好起身行礼后径自去了。

  席间,凤姐道” 前些日子我家大姐儿得病,我去馒头庵许愿,如今大姐儿病好了,今日我正想去馒头庵还愿,顺便给老太太求个长寿。“ 说着偷偷的给宝玉递了个眼色。

  贾母听罢甚喜,道” 正是这个理儿,许了愿自是要还的。“宝玉忙说道” 今日我读书有些厌倦,不如让我陪姐姐一起去,顺便也去许愿给老太太太太们也求个平安,顺便也散散心可好?“贾母道” 也好,成天闷在房里倒也要闷出病来的,不如出去走走。

  又说了一会子话,众人都辞了贾母各自去了。

  凤姐回得房中,命小厮们去备车,又有人提早去馒头庵收拾房间。

  贾府就是这么有排场的,尤其是女眷外出,都是自己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所到一处比是找最干净的地方,先驱逐了所有男人,再由自家下人打扫了等女眷们休息。下人们各自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凤姐又对平儿道,“ 你也去收拾收拾东西,记得带上那瓶香薰蜜露” 平儿听了心下大喜,答应着也去了。

  不一会,车已经准备好。

  凤姐命人请了宝玉。和平儿一起上了车,宝玉也骑着马跟在后面,一行人朝馒头庵行去。

  出了府门,凤姐挑开窗帘,将宝玉唤了过来。“ 下马上车来吧,这骑马可是粗人们的事,你这细皮嫩肉的还是来和我坐车吧。”

  宝玉心知肚明,便下了马,将缰绳交给小厮锄药,自己却上了车来。

  上车才发现平儿也在其中。宝玉不敢造次,端端的坐好了道:“ 平姐姐好”

  平儿自知凤姐之意,见得宝玉,不由得羞红了脸。轻轻道了一声“ 二爷好” 二人便不再说话了。

  凤姐噗嗤一笑,一头钻进了宝玉怀里“ 好宝玉,你可想死我了”说着就用亲到了宝玉的嘴上。宝玉见状,真是迎合也不是,推开也不是,只是呆呆的坐着。凤姐笑道“ 怕什么,平儿是我的人,都是咱一心的。别以为她也是琏二爷的人就怎么样了。” 说着又吻了上去。

  宝玉这才将凤姐揽入怀中,将她的香舌纳入口中吸吮了起来。

  亲了一会儿,凤姐偎依在宝玉怀中,撒娇道“ 唉,真真是个冤家,也不知道你到底哪儿好,女儿家的看见了你就都走不动道了一般。”

  “宝玉忙道” 姐姐又笑话我了,我得了你的垂青已经是受宠若惊了,只我这身臭皮囊,何德何能?“凤姐笑着朝平儿努努嘴道” 不信你瞧这小蹄子,心里发春发到不行了,早就想以身相许了。我敢打包票,这小娼妇都已经湿了。“ 说着也把平儿拉了过来,靠着宝玉坐了。” 下作的小浪货,下面都痒得不行了还装得跟圣女似的,别装了,今儿就让你如愿以偿。“”奶奶……你……你又笑话我了“ 平儿大羞。

  ” 哈哈,我笑话你?那好,我到要看看我可是说错了一句半句不成?说着,便将手探入了平儿衣裤之内。

  平儿忙伸手阻拦,凤姐却已经触到了平儿的玉蚌,摸了两下,将手又抽了出来。凤姐扬着沾了蜜液的手指道:“ 你看,我可是冤枉你了不成?小娼妇,不但都湿成这样,更是连裘裤都没穿。”

  平儿大窘“ 二奶奶……你可要羞煞我了” 说着将头脸都埋在了宝玉胸口。

  宝玉见平儿自己投怀送抱,更不用凤姐再多说,也变不客气起来,一只手抬起平儿羞红了的俏脸,便将嘴贴了上去。

  平儿更是干柴烈火一般。吐出香舌回应,时而也把宝玉的舌头吞入口中吸食,恨不得将它吞下去一般。

  宝玉另一只手也仿着凤姐那般,插入了平儿裙下。果真手就直接触碰到了柔软的玉蚌,并没有其他衣物遮掩了。“ 平儿姐,今天可算得以一亲芳泽了”

  “二爷……平儿也是想二爷想了好久了” 说着平儿复又把嘴凑了上去。

  宝玉将手放在玉蚌之上就抚摸了起来,本已湿滑的肉蚌更是流出许多蜜液来。宝玉润湿了手,就顺势插了进去。平儿不由得哼了一声,又恐车外赶车的人听见,慌忙堵住了自己的小嘴。

  凤姐笑道“ 小浪蹄子,这就叫上了,我看还是用这物件堵上你的嘴才好。说着便给宝玉解开裤带。

  宝玉将屁股抬起,凤姐就将宝玉的裤子脱了下来。双手扶着宝玉早已挺起的阳物,甚是怜爱的先亲吻了一番,才依依不舍道” 来吧,今日索性我好人做到底,就便宜你个小娼妇一回“平儿见了宝玉胯下之物,果然比贾琏粗长不是一星半点,不由得双目都泛起淫光来。听了凤姐这般说,哪里还顾得上客气?当下俯下身去,就将宝玉之物含入口中吞吐起来。

  宝玉双手扶着平儿的头,舒服得叹气起来。舔舐了一会子,宝玉道” 平儿姐,你这小口可真是美妙的很,可我却急着尝尝你下面的小口。说着便令平儿撩起裙子,跨坐在自己股间。

  平儿分开自己的玉蚌,一气坐下去,将整个阳物都纳入了自己体内。

  二人不由得同时发出一声轻呼。

  正巧这时车子上山,路崎岖不平,颇为颠簸。正给二人省了许多力气,只需这样做在一起,就随车摇摆,神仙般的感觉也为淡减。

  凤姐自己也不甘寂寞,一首搁着衣服揉捏自己的玉乳,一手探入自己裤内,却也湿了一大片了。摸捏了一会,也将玉葱一般的手指探入了自己体内,随着车子的摇摆抽插了起来。一时车内真是风光无限,春意盎然。

  又是一阵研磨,宝玉朝怀中的平儿递了个眼色。

  平儿回头一看,正看见凤姐一只手没入自己衣服之中,正在自赎。

  二人相视一笑。宝玉便又加紧的顶了起来。直顶得平儿娇喘连连,不一会就咬着牙一声轻呼,就在这暖车里泄了身子。

  平儿悄悄在宝玉身边耳语了一番,宝玉会意,随抱下平儿,将凤姐拉了过来。三两下便剥光了凤姐的衣物,宝玉让凤姐跪在座上,也不拖拉,就径直的插了进去。

  却说凤姐见宝玉和平儿玩的火热,不觉心中升起一股醋意,如今见平儿并不贪食,自是又欢喜起来。刚才自己的手指已经在肉穴内扣挖了许久,但一则手指纤细,一则女儿家还是没有些力气。现在被宝玉暴涨的热气腾腾的阳物插入,才是说不尽的受用。随着车子的摇动也扭动着丰臀,配合宝玉的操干研磨。

  平儿得了宝玉,更是感激凤姐,要好好服侍她,一首握着凤姐一颗玉乳,一手探入到凤姐的玉蚌之上,在那粒珍珠之上研磨了起来。

  直爽得凤姐频频摇首,将散乱的头发塞入口中方不会大叫出来。随着宝玉抽插的加快,平儿爱抚珍珠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后来又将玉乳上的手放开,在手指上粘了些蜜水,就顺着宝玉进出肉穴的阳物一起插入了凤姐的玉蚌之重。凤姐正被宝玉插得精神恍惚,忽觉得肉穴内突然变得更加充实。真是忍不住就要发疯。

  宝玉正是插得起劲,也是忽然觉得凤姐的肉穴突然窄紧了一番,一看竟是平儿的手指伸进去一根。见凤姐此状不由得又大力抽插了一番,紧紧抓住凤姐的蛮腰,将阳精射入了花心深处。凤姐也是被滚烫的阳精一浇,泄了身子。

  三人就保持这个姿势许久,直到宝玉的阳物渐渐软去,宝玉才依依不舍的拔出阳物,一并带出许多腌臜之物来。

  平儿忙张口将宝玉的阳物放入口中,将其清理干净。又用檀口对准凤姐的玉蚌,将里面所流出来的汤汤水水喝的一干二净。又吸吮了一番才罢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三人又在车内温存了一番,不觉馒头庵已到。三人整理衣物,逐一下车来。

  此一男二女又在庵中又干出哪些荒唐事来。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本楼字节数:31894

  【未完待续】

第廿一回 遭冷落 贾琏戏浪女

  刘姥姥一进荣国府没几日,贾琏已从南边回来了。

  先是请了贾母以及贾政、邢王夫人的安,又将此次采买之物的清单逐一递上给老爷们过目。贾政自是不大管理家务的,只草草看了一眼就罢了。

  又说了一会子闲话,贾琏便回到了自己院子里。见凤姐仍是懒懒的在床上歪着,便上前亲昵到“ 小凤凤,可是想煞我了!” 说着便将凤姐抱在怀里。凤姐也软软的倒在贾琏怀中,二人说了一会子的情话。贾琏便毛手毛脚起来。凤姐却刚被宝玉喂饱,又心中有愧,只推说上次的病还没干净,要贾琏去找平儿。

  贾琏无法,只得起身来找平儿。平儿却前几日身子上被宝玉糟蹋的一块块淤青尚未退去,自是不敢让贾琏见得。忙推说来了月事,不能行房。

  “ 那不如今日我们再探一次你的菊门也无妨!” 贾琏竟未死心。

  “ 二爷,昨儿吃火锅,可是辣了些,今日菊门竟是疼得很。二爷……二爷您别生气啊,等过了这几日平儿一定好生伺候二爷……”

  贾琏连碰三次壁,不由得恼羞成怒,甩手就去了。贾琏出了院子,竟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在各处胡撞。不觉竟来到了下人们的住处。

  不想荣国府内有一个极不成材破烂酒头厨子名叫多官儿,因他懦弱无能,人都叫他作“ 多浑虫”.二年前他父亲给他娶了个媳妇,今年才二十岁,也有几分人材,又兼生性轻薄,最喜拈花惹草。多浑虫又不理论,只有酒有肉有钱,就诸事不管了,所以宁荣二府之人都得入手。因这媳妇妖调异常,轻狂无比,众人都叫他“ 多姑娘儿”.如今贾琏正撞见这多姑娘依着门槛子骚首弄姿。

  多姑娘见是贾琏,本来心中早有意勾引,如今见机会以来,更是不停的将一双媚眼撇像贾琏。

  贾琏见状,忙上前道“ 这不是多姑娘吗?我家多哥哥可在屋里?”

  “他那死人,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喝酒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屋子里怪冷清的,这才在门口站一站。琏二爷找他可有事?”

  “ 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想起了来走动走动” 贾琏说完了自己都觉得荒唐,哪里有主子爷来下人处走动的道理?

  可多姑娘却也不理会,只是说“ 琏二爷既然来了,不妨到屋里坐一会子,我给琏二爷沏茶。” 说着便扭身回了屋子。

  贾琏见状大喜,看左右无人,忙也跟了进去。进屋后随手就把门给拴上了。多姑娘只做不知,假装在那倒水沏茶。一会便端了一杯茶来。贾琏忙双手捧了多姑娘的手道“ 劳烦姑娘了,放着就好了” 口上这么说,手却不放开。

  多姑娘假意抽了一下,没有抽出来。只得道“ 琏二爷仔细烫着,我给你放在桌子上了。” 说着便将茶盅连着贾琏的手放到了桌子上。贾琏只见多姑娘的领口竟然是没有系紧,这一弯腰,顿时颈下一片白花花的嫩肉都漏了出来。但也只得瞥见一角。贾琏眼珠一转,已有了主意。“ 多姑娘,你这脖子可真是好看,又白又长的。” 多姑娘又一笑,假装才发现衣口开着,似是要去遮掩,又似是要更敞开些。贾琏又道“ 只可惜,这样的脖子竟然没有个像样的首饰来装扮,真是暴敛天物啊!” 说着便叹了口气。

  “ 我家那位,手中有几个钱不是去堵了就是去吃酒胡混,哪里还管的我呢……” 多姑娘自是也知道配合。“ 我这里到是有一条链子,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妨拿去带上?” 说着,便从衣内掏出一条金灿灿的项链。多姑娘见到了金项链,眼睛都跟着放光了。她平日里勾搭的也只是府中的下人,又有几个出手如此阔绰的。

  “ 不如我替多姑娘带上可好?” 多姑娘哪里还有不愿意?只把脖子伸得挺挺的让贾琏给带上了。“ 可真是谢谢琏二爷了,二爷看我带着可好看吗?” 说罢便抬起头来。贾琏假意打量了一番,却道“ 看不真切,需要这样才好” 说着,便一把撕开了多姑娘的衣襟。多姑娘嘤的一声便扑倒在贾琏怀中。“ 琏二爷平日也都是这样霸道的吗?”“哈哈,对你这种绝色美人自是要霸道一些的!” 贾琏说着,便又开始撕扯多姑娘的衣物,只几下就将她剥成一只大白羊。只见多姑娘身子自是没得说,两个奶子白花花的如两个面团覆在胸前,乳晕颜色级深,乳头也比一般女儿家大了许多,如花生般立着,已是硬得不行了。下身阴毛极是茂盛,竟是要连到肚脐之下。阴毛又黑又亮,贾琏还是头一次见这等器物,不由得用手抚摸了起来。只觉柔顺之极,竟如女儿家秀发一般,自是爱不释手。贾琏抚摸了好一会子,直摸得多姑娘下面淫水泛滥,都将阴毛湿做一簇簇的了。“二爷,快来干我吧,嗯……我的骚穴可要痒死了,二爷真会摸!”

  贾琏这才几把除去了自己的衣物,挺着阳物就操了进去。却说贾琏随是成年了,阳物却并无过人之处,相比一般爷们甚至细短了不少。那多姑娘本是风流成性,肉穴早已松弛了,又不注意保养,竟是松垮得不行。贾琏只觉得自己的阳物插入了一个无底洞之中,四周勉强能碰到四壁,龟头竟是怎么也顶不到最里面,不由得暗暗不爽了起来,甚至开始心疼起自己的那条金链子来。却也不便说出,只是不言语的抽插了起来。

  却说多姑娘自是知道自己下身松垮,又感到贾琏阳物短小,自是知道贾琏操得不爽。但又想迷住这个金主,心下便打定了注意道“ 二爷,你可是嫌弃我下身松垮了?”

  “呃,哪里哪里,多姑娘可是窄紧得很呢。”

  这话说得多姑娘噗嗤一声反而到是笑了。“ 二爷,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二爷若是操弄的不爽,不如让多姑娘来伺候二爷吧” 贾琏听她如是说,又早闻得这多姑娘花样最是多,也就依得她了。“ 二爷是先要爽一下子还是先看看好戏呢?” 贾琏道“ 还是先给我拜拜火的好些”

  多姑娘听罢,便笑着坐了起来,先扶着贾琏趴下了,自己也趴跪在了贾琏身上。多姑娘先是用两个肥大的奶子轻轻的在贾琏背上蹭着,蹭了一会子,又伸出舌头,蛇一般的在贾琏的脊背上游走,留下一丝丝亮晶晶的唾液。贾琏趴在那里,真是舒服的都要哼哼起来。“ 嗯,果真是有一手。对,屁股要多舔一会。嗯……受用!” 多姑娘便用舌头在贾琏的双臀上做足了功夫,又是打转又是轻咬,直弄得贾琏口中不住咝咝的叹气。多姑娘又舔了一会子。便像贾琏的股沟舔了进去。贾琏虽也曾有过龙阳之好,却只是看哪个小戏子长得俊俏便拉过来操人家的屁眼。他的屁眼可是第一次被人这般照顾。只觉得阵阵酥痒从下身传来,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用力些!再往里些才好” 贾琏喃喃的到。多姑娘便如同得了圣旨一般。用手将贾琏的双腿分开些,就将头埋在了贾琏的双腿之间。只将舌头长长的深了出来,一会在菊门上打转,一会又挺尖了舌尖使劲往里顶。又用手抓住贾琏的春囊揉搓着。只侍奉的贾琏哼哼不止。贾琏只觉得一阵阵快感从菊门处传来,两颗春丸又被揉捏的恰到好处,只是阳物被压在下身,竟如要爆了一般。贾琏转身跪了起来,拉过多姑娘的头,就把阳物插入了她的口中。多姑娘一边吸吮着贾琏的阳物,一只手仍抓着贾琏的春囊,另一只手却探入自己下身,将手指粘了不少淫水,一用力,竟把手指顶入了贾琏的菊门之中。只这一下子,却听贾琏嗷嗷两声,身子一紧,竟是泄在了多姑娘的口中。却见多姑娘并没有吐出贾琏的阳物,而是将其继续含在口内,只喉咙蠕动了几下子。只等到贾琏的阳物完全软了下来,才吐了出来。只见贾琏阳物之上并多姑娘口中竟是不见一丝阳精,早已被多姑娘干干净净的吞入腹中。贾琏甚是受用,用手抚弄着多姑娘的两只奶子道“ 可真没想到,你不但长得漂亮,竟还有这一手绝活!真是了不得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多姑娘继续用手揉搓着贾琏的阳物,媚笑道“ 琏二爷可是喜欢吗?”

  “那还用问,自是喜欢得紧!比平日里日穴都要舒服!刚才姑娘说还有好戏,可不只是何好戏?”

  多姑娘咯咯一阵浪笑“ 琏二爷,你方才可是觉得我下体松垮?你也不用这般委婉,我自己的身子我也是知道的。只是松垮了虽然阳物插起来失了趣味,却又有其他的玩法的”“哦?是何玩法?我可要看一看也好长长见识了!” 多姑娘光着身子下地,在桌上柜中拿出几样器物来,贾琏一看,竟是几根粗长的蜡烛,一条擀面杖,几个鸡蛋。

  “ 姑娘莫不是要将这些事物都放入你下体?” 贾琏甚是觉得诧异。

  多姑娘笑道“ 二爷果真是聪明人,只不知二爷可有兴趣看这场好戏呢,还是亲自来玩弄我的肉穴呢?” “ 这等有趣,我当然是要亲自玩耍才得趣!” 贾琏说着便已扑了上去。只见多姑娘笑吟吟的坐了下来,将双腿大大的分开,用手扯住肉唇上的阴毛,将肉蚌也大大的张开,直露出中间的肉穴,犹自往外淌着淫水。贾琏伸出两跟手指就径直的插了进去,只觉得穴内甚是宽敞松立,里面的嫩肉却也仍是娇嫩,兼之淫水泛滥,扣挖起来也甚是过瘾。又见多姑娘甚是受用的样子,不停的浪叫连连,不由得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

  多姑娘一手揉搓着自己的奶子,一手撑着身子,样子真是淫荡异常。贾琏又扣挖了一会子,才抽出手指,看着一旁这些事物,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多姑娘见状咯咯一笑道“ 二爷平日想是见过母鸡生蛋,这女人生蛋想必是没见过的,如今不如我就生一次给二爷看看。” 言罢就拿起了一颗鸡蛋,沾满了淫水抵住了肉穴。多姑娘只稍稍往里一推,半个鸡蛋就被塞入了穴中,又轻轻一送,整个鸡蛋便没入其内。多姑娘又拿起一个准备接着塞,贾琏忙抢了过来道“ 我来也罢!” 说着便依着刚才多姑娘所为,将鸡蛋润湿了,也塞入其内。由于穴中已经有了一个,第二个进去竟是没有那么顺畅,需稍稍用力才能将其顶入。“ 嗯……好舒服,好饱胀!”“可还容得下?”“容得下的,二爷请把。” 贾琏又拿起一个大个的鸡蛋,又慢慢的推入了多姑娘的体内。“ 啊……塞得好!真是把我的骚逼都塞满了!好舒服……二爷请看好,我要生蛋给你看了!” 说罢,多姑娘便蹲在了床上,双脚大大的岔开,开始稍稍用力。只见她的表情似是痛苦,又似享受,凭的多出一股子妖媚来。贾琏哪里还管多姑娘什么表情,只是趴下身子来。眼睛不眨的盯着多姑娘的下体。“ 啊……哦……要……要出来了……” 只见最大的鸡蛋竟是从肉穴中探出头来,白白的蛋皮一点点的撑开肉穴,慢慢被穴中的媚肉挤了出来,掉到了床上。一摊子的淫水也随着滴落了下来。紧接着第二颗也一点点的冒了出来。贾琏从前面转到了后面,又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第二颗鸡蛋被一点点的挤出来。只见多姑娘的肉穴被撑得微微张开着,肉唇上黑长的阴毛都已经湿得一缕缕的了,胡乱的贴在大腿内侧。肉穴犹自一张一合的在用力,宛如婴儿的小嘴一般。那褐色的菊门也随着一松一紧的动着。贾琏看了不由得顽心大起,竖起一根中指,趁着菊门放松的空儿一股子的插到了多姑娘的菊门之中。却说多姑娘正是在暗暗用力,只觉得鸡蛋在自己的穴中一点点的滑出,说不出的舒爽受用,却猛地被贾琏在菊门之中捅入了手指。心里一点准备也没有,顿时肉穴没有控制好力道,只噗的一声,却是肉穴将鸡蛋压碎了。“ 啊!” 那破碎了的蛋壳划到了穴中的嫩肉,多姑娘吃痛,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贾琏慌忙抽出手指“ 是怎么了?我戳疼了你了不成?” 多姑娘却笑道“ 你个坏蛋,竟是胡乱搞,我穴里的鸡蛋破了。到也无妨。” 果然,只见青黄的蛋液从肉穴中流出。多姑娘又将手指探入了三根,一片片的把穴内的碎蛋壳掏出来才罢休。看得贾琏连连称奇。多姑娘又径自扣了一会子,确认穴内没有蛋壳了才罢手。贾琏又拿起粗长的擀面杖道“ 这次就给我表演这个如何?”“都依得二爷就是了。” 贾琏便握住擀面杖,用一端抵住张开的肉穴,也不敢太过用力,只轻轻的将那胳膊粗的擀面杖一寸寸的推入了肉穴之中。“ 啊……好粗啊!!进的好深……再,再深入些……才才爽……啊!!顶住花心了!!好深!!顶死我啦……” 随着擀面杖的深入,多姑娘叫得更欢了起来。贾琏又用力,却是再也进不去一点了,只见擀面杖已经深入了一尺于长。“ 这女子的肉穴竟能如此!今日我真是长了见识了!” 多姑娘被狠狠的顶住了花心,开始还觉得舒畅,只一会子就觉得花心上麻养得很了,便自行扭动腰肢,用杖头研磨起来。贾琏见状道“ 哼哼,果然是个难得的小骚妇,这样子可不行,不如我帮你才好。” 说着,便抓着擀面杖抽插了起来。开始还只是轻微抽送。见多姑娘竟是受用,便也胆子大了起来。擀面杖在多姑娘肉穴内的动作也就加快了许多,幅度也大了起来。不一会子,只插得多姑娘已经没有力气再叫嚷了。“ 又……又泄了!” 多姑娘口中只发出呜呜之声,又高潮了一次。这已不知道是第几次泄了身子了。“ 琏二爷,你可饶了我吧,再鼓捣下去怕是肉穴都被你给插烂了……” 贾琏这才抽出了擀面杖。只听噗的一声,又带出些许淫水来。多姑娘也跟着又是啊了一声。肉穴却仍是张开着,不能合拢。“ 二爷,玩的可开心吗?”“哈哈,开心!没想到这女儿家的下身除了用鸡巴操,玩起来竟也是这般得趣!”

  “那回头二爷可不要忘了多姑娘的好啊,记得常来看看我才是。”“这是自然” 二人又说了一会子情话,贾琏这才穿了衣服起身去了。

  却说凤姐刚把贾琏打发走,又斜斜的歪在床上发起懒来。

  却有周瑞家的来了。原来是京郊有户人家,乃本地人氏,姓王,祖上曾作过小小的一个京官,昔年曾与凤姐之祖、王夫人之父识认,因贪王家的势利,便连了宗认作侄儿。那时只有王夫人之大兄、凤姐之父与王夫人随在京中的,知有此一门远族,馀者皆不识认。目今其祖已故,只有一个儿子,名唤王成,因家业萧条,仍搬出城外原乡中住去了。王成新近亦因病故,只有其子,小名狗儿,亦生一子,小名板儿,嫡妻刘氏,又生一女,名唤青儿。一家四口,仍以务农为业,因狗儿白日间又作些生计,刘氏又操井臼等事,青板姊妹两个无人看管,狗儿遂将岳母刘姥姥接来一处过活。又逢今年收成不好,这一家子未免度日坚信。狗儿整日里长吁短叹,到是刘姥姥无意中提起和王家的关系,莫不如走动走动试试也不妨。狗儿心下也是活动,却又不好意思亲去,只让刘姥姥带着板儿进城来。刘姥姥好容易才入得贾府,找到了昔日旧人周瑞家的。这周瑞家的也是灵巧的人,却未直接回王夫人,而是来找了凤姐。凤姐急忙将刘姥姥让了进来,一面说着家常,暗喻最近贾府也是个空架子。一面示意周瑞家的去问下王夫人。只一会子,周瑞家的已返了回来,在凤姐耳边低语了两句,凤姐便有了注意。凤姐命人准备了酒饭,又给了刘姥姥二十两银子,几匹布料就打发刘姥姥回去了。刘姥姥自是满心欢喜,带着板儿千恩万谢方走了,不在话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 第廿二回薛宝钗小恙梨香院贾宝玉大醉绛芸轩

???????? 本章终于写出了宝钗和黛玉,还是两个人一起写出来的……再不出来我自己都有些忍不住了。但是这两个人太难写了。我一边想该怎么写一边YY着宝钗,哈喇子都流了一地。本章前半部分大量抄袭了原着中的章节……但是这些句子真是写得太经典了,把两个人勾画的活灵活现,我实在没有勇气去修改,只好在期间穿插了一些暧昧的情节——就权当是给我偷懒找借口吧 - -!)却说这日,宝玉给贾母等众人请安完毕回到自己院子里,正见晴雯在那里做针线女红。便上挨着晴雯做了下来,揽着晴雯的腰肢看她一针一线的刺绣。只见晴雯双颊微红,明眸含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靥。右手两根玉葱一般的手指捏着穿着金线的绣花针,如蝴蝶般灵巧的翩翩舞动,一针一线的刺绣着。宝玉不由得看得痴了。只是痴痴地抱着晴雯。过了一会子,晴雯见宝玉仍是不见动静,便也噗嗤一笑“ 宝玉,你可又是发呆了。我口渴得很,你去给我倒杯茶来罢。” 宝玉这才起身要去倒茶。正巧袭人进来了,见宝玉倒茶,忙接了过来,一面倒一面笑道“ 你这小蹄子,倒是越来越有奶奶架势了,自己懒得动,居然让宝玉给你倒茶,可是真会指使人了” 晴雯也笑道“ 我在这里做活,他就这么傻傻的看着,我怕他又呆了才给他找点事干。

  ”袭人也素知宝玉自是时常发起呆来。遂道“ 二爷,这些日子学堂里的先生有恙,你也不必去上课。可这每日带在屋里,你也不看书写字,只这么闷着也不是个事儿,不如出去散散才是道理。”

  “ 这大冷天里,外面又冷又萧条,可到哪里去散?倒不如在屋里守着你们两个……” 说着,宝玉便嘻皮笑脸的来抱袭人。

  “ 宝玉……哎呀,又动手动脚的,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这白日里,你怎么就不能尊重些子!让人看了小心老爷揭了你的皮子……你……快把手拿出去……”宝玉本是淫心大起,忽听得袭人提起老爷来,顿时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的蔫了下来,放开袭人坐到一旁又闷闷的去了。袭人见状知是宝玉又恼了,便道“ 宝玉,这些日子你可是又和姐妹们疏远了不少了。如今宝姑娘旧病又犯了,你可真是应该探望一下才是礼数。”

  宝玉这才回转过来。“ 正是,真是有段日子不见宝姐姐了,快拿衣服来,我这就去看看才是。” 袭人转身拿出衣物给宝玉穿戴了,宝玉便出了门,由李嬷嬷引着往梨香院去了。且说宝玉来至梨香院中,先入薛姨妈室中来,正见薛姨妈打点针黹与丫鬟们呢。

  宝玉忙请了安,薛姨妈忙一把拉了他,抱入怀内,笑说:“ 这么冷天,我的儿,难为你想着来,快上炕来坐着罢。” 命人倒滚滚的茶来。却说平日里薛姨妈也是这般疼爱宝玉的,如今宝玉通了人事,再被薛姨妈抱着,心思却不是以前一般了。宝玉只觉得薛姨妈怀里柔软舒适异常,脸贴在两块软软的肉上,隐隐有幽香传来。不觉下身竟有了反应。宝玉忙岔开话题因问道:“ 哥哥不在家?” 薛姨妈叹道:“ 他是没笼头的马,天天逛不了,那里肯在家一日。”

  宝玉道:“ 姐姐可大安了?” 薛姨妈道:“ 可是呢,你前儿又想着打发人来瞧他。他在里间不是,你去瞧他。里间比这里暖和,那里坐着,我收拾收拾就进去和你说话儿。” 宝玉听说,便知是晴雯前几日来的,却并不是自己想起来的,不觉脸上一红。忙下了炕,来至里间门前,只见吊着半旧的红紬软帘。宝玉掀帘一迈步进去,先就看见薛宝钗坐在炕上作针线,头上挽着漆黑油光的髻儿,蜜合色棉袄,玫瑰紫二色金银鼠比肩褂,葱黄绫棉裙,一色半新不旧,看来不觉奢华。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罕言寡语,人谓藏愚;安分随时,自云守拙。宝玉一面看,一面口内问:“ 姐姐可大愈了?”

  宝钗抬头只见宝玉进来,连忙起来含笑答说:“ 已经大好了,倒多谢记挂着。” 说着,让他在炕沿上坐了,即命莺儿斟茶来。一面又问老太太、姨妈安,别的姊妹们都好。一面看宝玉头上戴着缧丝嵌宝紫金冠,额上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身上穿着秋香色立蟒白狐腋箭袖,系着五色蝴蝶銮绦,项上挂着长命锁、记名符,另外有那一块落草时衔下来的宝玉。宝钗因笑说道:“ 成日家说你的这玉,究竟未曾细细的赏鉴,我今儿倒要瞧瞧。” 说着便挪近前来。宝玉亦凑了上去,从项上摘了下来,递在宝钗手内。宝钗托于掌上,只见大如雀卵,灿若明霞,莹润如酥,五色花纹缠护。这就是大荒山中青埂峰下的那块顽石的幻相。宝钗先是看反面,只见上书“ 通灵宝玉”“莫忘莫失”“仙寿恒昌”.下面有“ 一除邪祟、二疗冤疾、三知祸福”.宝钗看毕,又从翻过正面来细看,口内念道:“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念了两遍,乃回头向莺儿笑道:“ 你不去倒茶,也在这里发呆作什么?” 莺儿嘻嘻笑道:“ 我听这两句话,倒像和姑娘的项圈上的两句话是一对儿。” 宝玉听了,忙笑道:“ 原来姐姐那项圈上也有八个字,我也鉴赏鉴赏!” 宝钗道:“ 你别听他的话,没有什么字。” 宝玉笑央:“ 好姐姐,你怎么瞧我的呢!”

  宝钗被他缠不过,因说道:“ 是个人给了两句吉利话儿,所以錾上了,叫天天带着,不然,沉甸甸的有什么趣儿。” 一面说,一面解排扣,从里面大红袄上将那珠宝晶莹黄金灿烂的璎珞掏将出来。却说宝玉,只见宝钗玉葱一般的手指轻柔的解开排扣,又拉扯衣襟,将里面白白的脖子连带一小片胸脯都无意间显露出来,真是脂若凝霜肤似雪,不觉竟是看呆了。只想着这红袄下面的玉乳又会是个什么光景,眼睛竟直勾勾的盯着宝钗的领口不得离开。直到宝钗摘了金锁,递与宝玉,宝玉方醒悟过来。宝玉不觉脸上一热,遂收了淫心,强压下心头欲火,托了锁看了起来,果然一面有四个篆字,两面八个,共成两句吉谶“ 不离不弃,芳龄永继”.宝玉看了,也念两遍,又念自己的两遍,因笑问:“ 姐姐这八个字倒真与我的是一对。不如我和姐姐换来戴可好?”

  “二爷这是要和我家姑娘叫唤信物了不成?” 旁边的莺儿嘻嘻笑道。莺儿说出此话,宝玉方觉不妥,也羞红了脸。宝钗更是一抹红霞撒在了白嫩的面颊上。宝钗嗔道“ 让你去倒茶你到是不动,如今又在这里烂嚼舌根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莺儿这才笑着出去了。

  宝玉这才将手中仍有宝钗体温的金锁不舍的还给了宝钗。宝钗接过,又将其带好藏于衣内,系上了排扣整理衣物。宝玉只呆呆的看着,心中暗叹,不知何时才能再看一眼那衣内惊艳一瞥了。身子却不由得又靠向了宝钗一截子。宝玉与宝钗相近,只闻一阵阵凉森森甜丝丝的幽香,竟不知系何香气,遂问:“ 姐姐熏的是什么香?我竟从未闻见过这味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宝钗笑道:“ 我最怕熏香,好好的衣服,熏的烟燎火气的。” 宝玉道:“ 既如此,这是什么香?” 宝钗想了一想,笑道:“ 是了,是我早起吃了丸药的香气。” 宝玉笑道:“ 什么丸药这么好闻?好姐姐,给我一丸尝尝。” 宝钗笑道:“ 又混闹了,一个药也是混吃的?”宝玉又道“ 那姐姐给我闻闻这香气也好。” 说着将口鼻便向宝钗的俏脸上凑了过去。宝钗心中大羞,却也不好意思推开宝玉,只得将身子往后歪了歪,口中只道“ 宝玉又混闹了,只是药丸而已,哪里就这么好闻,快快坐回去吧。” 心中却想“ 这宝玉,还是如此孩子心性,竟也不知男女授受不亲,真是要羞煞人了。” 宝玉痴性上来,哪管这许多,只是合上眼,拼命将宝钗呼出的如兰香气吸入鼻中,只觉真是沁人心脾,却不知到底是那冷香丸之香,还是宝钗身子上的香气了。

  正当两人一个痴一个羞的当儿,忽听外面人说“ 林姑娘来了。”

  宝玉慌忙坐直了身子。宝钗这也才得以做端正。林黛玉已摇摇的走了进来,一见了宝玉,便笑道:“ 嗳哟,我来的不巧了!” 宝玉等忙起身笑让坐,宝钗因笑道:“ 这话怎么说?” 黛玉笑道:“ 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 宝钗道:“ 我更不解这意。”

  黛玉笑道:“ 要来时一群都来,要不来一个也不来,今儿他来了,明儿我再来,如此间错开了来着,岂不天天有人来了?也不至于太冷落,也不至于太热闹了。姐姐如何反不解这意思?” 宝钗却不答话,只呵呵的笑。宝玉也知这是黛玉吃醋所言。又知黛玉素是心细语言又刻薄,也不好接话。只见黛玉外面罩着大红羽缎对衿褂子,因问:“ 下雪了么?”地下婆娘们道:“ 下了这半日雪珠儿了。” 宝玉道:“ 取了我的斗篷来了不曾?” 黛玉便道:“ 是不是?我来了你就该去了。” 宝玉笑道:“ 我多早晚说要去了?不过是拿来预备着。” 宝钗素知黛玉是如此惯了的,也不搭理她。薛姨妈已经准备好了细致茶果,留他们吃茶。宝玉因夸前日在那府里珍大嫂子的好鹅掌、鸭信。薛姨妈听了,忙也把自己糟的取了些来与他尝。宝玉笑道:“ 这个须得就酒才好。” 薛姨妈便命人去灌了些上等的酒来。

  李嬷嬷便上来道:“ 姨太太,酒倒罢了。”

  宝玉笑央道:“ 好妈妈,我只吃一钟。” 李嬷嬷道:“ 不中用!当着老太太、太太,那怕你吃一坛呢。想那日我眼错不见一会,不知是那一个没调教的,只图讨你的好儿,不管别人死活,给了你一口酒吃,葬送的我挨了两日骂。姨太太不知道,他性子又可恶,吃了酒更弄性。有一日老太太高兴了,又尽着他吃,什么日子又不许他吃,何苦我白赔在里面。” 薛姨妈笑道:“ 老货,你只放心吃你的去。我也不许他吃多了。便是老太太问,有我呢。” 一面令小丫鬟:“ 来,让你奶奶们去,也吃杯搪搪雪气。” 那李嬷嬷听如此说,只得和众人且去吃些酒水。这里宝玉又说:“ 不必烫热了,我只爱吃冷的。” 薛姨妈忙道:“ 这可使不得,吃了冷酒,写字手打飐儿。” 宝钗笑道:“ 宝兄弟,亏你每日家杂学旁收的,难道就不知道酒性最热,若热吃下去,发散的就快,若冷吃下去,便凝结在内,以五脏去暖他,岂不受害?从此还不快不要吃那冷的呢。” 宝玉听这话有情理,便放下冷的,命人暖来方饮。不一会子,宝玉已是三杯过去。李嬷嬷又上来拦阻。宝玉正在心甜意洽之时,和宝黛姊妹说说笑笑的,那肯不吃。宝玉只得屈意央告:“ 好妈妈,我再吃两钟就不吃了。” 李嬷嬷道:“ 你可仔细老爷今儿在家,提防问你的书!” 宝玉听了此话,便心中大不自在,慢慢的放下酒,垂了头。黛玉先忙的说:“ 别扫大家的兴!舅舅若叫你,只说姨妈留着呢。这个妈妈,他吃了酒,又拿我们来醒脾了!” 一面悄推宝玉,使他赌气,一面悄悄的咕哝说:“ 别理那老货,咱们只管乐咱们的。” 那李嬷嬷也素知黛玉的,因说道:“ 林姐儿,你不要助着他了。你倒劝劝他,只怕他还听些。” 林黛玉冷笑道:“ 我为什么助着他?我也犯不着劝他。你这个妈妈太小心了,往常老太太又给他酒吃,如今在姨妈这里多吃一杯,料也不妨事。必定姨妈这里是外人,不当在这里的也未可知。” 李嬷嬷听了,又是急,又是笑,说道:“ 真真这林姑娘,说出一句话来,比刀子还尖。这算了什么呢。” 宝钗也忍不住笑着,把黛玉腮上一拧,说道:“ 真真这个颦丫头的一张嘴,叫人恨又不是,喜欢又不是。” 薛姨妈一面又说:“ 别怕,别怕,我的儿!来了这里没好的你吃,别把这点子东西吓的存在心里,倒叫我不安。只管放心吃,都有我呢。越发吃了晚饭去,便醉了,就跟着我睡罢。” 因命:“ 再热酒来!姨妈陪你吃两杯,可就吃饭罢。” 宝玉听了,方又鼓起兴来。薛姨妈也脱了鞋上的热炕来,挨了宝玉坐了,又把宝玉揽在怀里,黛玉满满的倒了一杯热酒,三人又谈笑了起来。李嬷嬷自是没去,径自回去了。这下没人管束,又有薛姨妈哄着,不觉宝玉就多吃了几杯,竟也有了几分醉意。薛姨妈又命人做了醒酒汤哄宝玉喝了两大碗,宝玉方辞了,同黛玉一同回去了。却说宝玉回到绛芸轩,只觉得酒气上涌,脚下的步子也乱了起来。袭人见宝玉回来了忙迎了出来。又见是喝了酒,就径直和茜雪将宝玉扶到床上。宝玉口中仍是嘟囔不清,身子却也不动弹了。袭人只得为他脱去外面衣物,伸手从他项上摘下那通灵玉来,用自己的手帕包好,塞在褥下,次日戴时便冰不着脖子。不一会子,宝玉变沉沉睡去了。一晃,又到那太虚幻境与可卿幽会去了。

  第23回 大观园建成题佳词 林黛玉重返扬州城

  却说次日,宝玉醒来,只见袭人早已醒了,见宝玉醒了便端了茶来。晴雯却犹自在自己怀中睡着。“袭人,你可知我梦见什么了?”

  宝玉接过茶来笑问道。

  “二爷梦见什么了?如此得意?”

  “嘿嘿,我梦见上次那个仙子了,还有东府里荣哥媳妇,我与她二人好生云雨了一番。”

  “你呀,如今满脑子都是这等下流事,倘若肯在功课上用上此十分之一也就罢了。”

  二人的对话吵醒了晴雯,晴雯迷迷糊糊道“他呀,就是吃着碗里的又想着锅里的。才不管别的。如今这是见人家蓉大奶奶姿色自是过人的,就又起了非分之想。”

  “哼哼,你这小蹄子就是嘴上破落得紧,昨夜是谁哭着喊着求饶来着?可巧昨夜那仙子又指点了我一番,不如我先让你尝尝鲜是正经!”[!--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说罢,已将晴雯身上所盖之物尽数掀开,露出那玲珑的身子来。

  “哎呀!我错了!宝二爷饶了小女子吧!小女子再也不敢了!”

  晴雯忙用手挡住了身上的要害之处。急急的往床里逃去。无奈毕竟是个娇弱的女儿家,怎么能抵挡得住宝玉的攻势。只一会子,那挺拔的玉峰同光滑无毛的羞处便尽数落入了宝玉的掌控之中。房中又传出女子呻吟讨饶之声。

  而荣府这头,秦氏也方悠然转醒过来,身子上又是慵懒又是受用,未着衣物的下体流出的蜜液竟是将床单都打湿了好大一旁。想起昨夜梦中情景真是历历在目,那下身肉洞和菊门之中竟也似仍有宝玉射出的阳精一般湿滑。不觉身子一颤,忙得收回了心神。

  贾蓉已是早早的起身了,被子也被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也都已铺平。只有那地上被玷污了的雪白裘裤才使人想起昨夜夫妻二人是同房睡的。秦氏不由得叹了口气。“唉,相公,你若是有梦中那宝玉万分之一,我也就知足了。”

  随叹息自己命苦。秦氏起身找出一条干净裘裤换上,又将脏衣物并被打湿了的床单小心藏起,这才喊丫鬟进来给自己梳洗打扮。

  宝珠进来给秦氏梳洗,秦氏对着铜镜,将那一头云鬓散开由宝珠梳理,又想起昨夜梦中,宝玉也是这么在后面抱着自己,一面爱抚自己的秀发一面将那火热的男根探入自己的菊门之中不停的抽插。想得秦氏不由得下面又是一阵骚热,直热得连脸面上也浮出了一片红云。

  “奶奶今日这气色可是好得紧呢,想是昨夜休息得好了。”

  宝珠笑道。她只道是昨夜贾蓉与秦氏圆了房,又哪知其中缘由?

  秦氏脸上更是一红,啐道“小浪蹄子一大早就知道胡乱嚼舌根子,小心明儿把你拉了去配人!”

  那宝珠却是最知道秦氏性子的,不怕反笑道“奶奶想是睡迷了,这可不是一早了呢,都已经是晌午了。”

  秦氏脸上又是一红,娇声叱道“莫要聒噪了,快快给我梳洗,我还得去给老爷太太们请安呢。”

  宝珠这才吐了吐舌头,给秦氏梳洗完毕,不在话下。

  又不知过了多少时日,一日贾政正在书房由清客们陪着下棋做趣,正有贾珍来请安道:“园内工程俱已告竣,大老爷已瞧过了,只等老爷瞧了,或有不妥之处,再行改造,好题匾额对联的。”

  贾政听了,沉思一回,说道:“这匾额对联倒是一件难事。论理该请贵妃赐题才是,然贵妃若不亲睹其景,大约亦必不肯妄拟;若直待贵妃游幸过再请题,偌大景致,若干亭榭,无字标题,也觉寥落无趣,任有花柳山水,也断不能生色。不如我们先拟了一些,等贵妃他日来了再做定夺也是使得。”

  众清客均随声附和,贾政道“且喜今日天气和暖,不如吾等去逛逛,言罢便由贾珍引领着度入大观园。

  可巧宝玉此刻正率茗烟锄药等一众小厮在园内游玩。贾珍走来笑道:”宝兄弟可是玩的开心。老爷进来了,你且先回避下吧,免得一会被撞见了又要不受用了。“宝玉唬得一溜烟就出了园子来。可巧正赶上贾政一干人至门前。

  贾政近日因闻得塾掌称赞宝玉专能对对联,虽不喜读书,偏倒有些歪才情似的,今日偶然撞见这机会,便命他跟来。宝玉只得随往,尚不知何意。贾珍在一群人簇拥下四处游玩,所见美景就停下提名做对,众清客自是知贾政是要考一考宝玉,只将那陈辞滥调拿出来敷衍,宝玉也是提气,提名做对随是略显妖艳却也贴切。贾政随是口上不说,心里也甚是满意。至于题词细节不一一言表。

  游览完毕,贾政喝令宝玉退下,宝玉才躬身倒着退了出来。那在外头等候多时的一干小厮立即拥过来,又是夸奖宝玉才学了得,又是说老爷欢喜,都纷纷要打赏。宝玉笑道:”这是自然要赏的,一会了每人一吊钱。“小厮们道”快莫要用那点子前糊弄我们,我们可是不缺的。“说罢也不等宝玉应承,只将他身上所戴扇坠香囊一一解了去。

  回到屋中,正见黛玉同袭人一起做刺绣女红。袭人见宝玉回来,放下手中活计服侍宝玉更衣,却见那身上所配之物都不见了踪影另笑道”带的东西又是那起没脸的东西们解了去了。“林黛玉听说,走来瞧瞧,果然一件无存,因向宝玉道:”我给你的那个荷包也给他们了?你明儿再想我的东西,可不能够了!“说毕,赌气回房,将前日宝玉所烦他作的那个香袋儿才做了一半赌气拿过来就用剪子剪了下去。

  宝玉见他生气,便知不妥,忙赶过来,早剪破了。宝玉已见过这香囊,虽尚未完,却十分精巧,费了许多工夫,今见无故剪了,却也可气。因忙把衣领解了,从里面红袄襟上将黛玉所给的那荷包解了下来,递与黛玉瞧道:”你瞧瞧,这是什么!我那一回把你的东西给人了?“林黛玉见他如此珍重,带在里面,可知是怕人拿去之意,因此又自悔莽撞,未见皂白就剪了香袋,因此又愧又气,低头一言不发。

  宝玉道:”你也不用剪,我知道你是懒得给我东西。我连这荷包奉还,何如?

  “说着,掷向他怀中便走。黛玉见如此,越发气起来,声咽气堵,又汪汪的滚下泪来,拿起荷包来又剪。宝玉见他如此,忙回身抢住,笑道:”好妹妹,饶了他罢!“黛玉将剪子一摔,拭泪说道:”你不用同我好一阵歹一阵的,要恼,就撂开手。这当了什么!“说着,赌气上床,面向里倒下拭泪。禁不住宝玉上来”妹妹“长”妹妹“短赔不是。

  黛玉却仍自顾流泪。宝玉试探着挨着黛玉坐了,黛玉犹在气头上,只将身子扭过去不搭理宝玉,却也没有将他推开。宝玉只觉得黛玉身子软软的,挨着更是一股子淡淡如幽兰般的香气摄入口鼻。那消瘦的双肩随着哭泣也是一抽一抽的上下耸动,真是好不诱人。

  宝玉竟一时忘记了去安慰黛玉,只悄悄的将鼻子凑到黛玉一头挽起的云鬓,壁上眼睛吸闻着那沁人的香气。

  却说黛玉,抽泣中却突然听不到了宝玉的软语告饶,心下不知宝玉在做什么,只停了哭泣,将头又转了回去。宝玉犹自在闻着黛玉的发香,可巧黛玉回头,二人的唇竟是巧巧的印在了一处。

  两人都是一惊,一时竟是呆住了。黛玉自是未经人事,那宝玉也没料到会有此一幕。但宝玉如今毕竟已是懂得风月了,方才闻着黛玉的身子便已有了感觉,如今只觉得唇口触及到了黛玉的樱唇,那柔滑的感觉,上头还带着泪水的咸味,宝玉不由得一股子热血朝头顶涌来。只觉得头脑一热,哪里还管的那许多。[!--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宝玉只一下子就将黛玉紧紧的抱在了怀中,将舌头就径直的朝黛玉口中探去。

  那黛玉这才反应过来,无奈口已经被堵得严实,只能勉强发出呜呜之声。那双臂也被宝玉紧紧的抱着不得动弹。黛玉只得在宝玉怀吃力的扭动着身子做抵抗。可没成想,这扭动更是将自己微微隆起的玉乳在宝玉的胸口磨蹭了起来。只觉得一阵阵酥麻自乳首传来,黛玉更是大羞,那宝玉只当黛玉也是思春,更加卖力的亲吻了起来。双手也在黛玉消瘦的脊背上上下游走。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咳嗽声,惊得黛玉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将宝玉推出去老远,忙着便整理衣物。雪雁推门进来道”林姑娘,老太太叫你过去呢,说是有事找。“说罢看了看黛玉羞红的脸,又瞥了一眼傻站在一旁的宝玉,似笑非笑的出了屋子。

  黛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恶狠狠的瞪了宝玉一眼。却见宝玉仍是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倒是黛玉又低下了头,又假意整理了一番以掩饰自己的窘态,将脸上的残泪都擦拭干净了便出门去了。

  黛玉来到荣禧堂,只见贾母做在上头,一旁王夫人、邢夫人、凤姐儿等都在下面坐了,大家都似是在议论着什么,见黛玉走了进来便都闭了嘴。黛玉一一请了安,贾母将黛玉拉了在怀里,口中叹道:”我苦命的孩儿啊……“便索索的落下泪来。一并人也都跟着黯然伤神。黛玉不知何故,却也不敢问。

  贾母哭了一阵子才拿出一封书信道:”你父亲来了书信,身染重疾,现在就让你回去见上最后一面。“说罢又抱着黛玉哭了起来。那黛玉本就泪痕犹在,听得此言,更是呜咽得哭了起来。惹得王夫人等人好一阵子劝慰才将这一老一少劝住。

  随即众人商议,命贾琏带了十余稳妥的家人,一应土仪盘缠,不消烦说,自然要妥贴。作速择了日期,贾琏与林黛玉辞别了贾母等,带领仆从,登舟往扬州去了。宝玉自是不舍,但又无奈林如海黛玉父女之情,只得挥泪辞了黛玉,遥遥的看着一行车马走远了才独自回到房中经声叹气了起来。

  袭人自是天天软语相劝,每夜与晴雯二人好生伺候,却也仍收效甚微。这日宝玉又在桌前呆坐。袭人见状端了一杯茶来,推推宝玉道”二爷,林姑娘只是去去就没多少日子就回来了。你只自己在这里唉声叹气也是无用。不如趁着今日日头好,各处走走才好。“宝玉本懒得动弹,却也抵不过袭人好言劝慰,只得起身逛了出去。

  不经意竟是走道了凤姐儿的院子来。凤姐这会子正在屋里。宝玉便踱了进去,却见一屋子的老妈子下人都在等着回事。宝玉也不好太过造次,只在一旁坐了,看了一会子又是无味,辞了凤姐出了了。

  可巧鸳鸯也来找凤姐,二人在门口碰个正着。随说被鸳鸯看见自己和晴雯的一场肉戏已经是过去了好些日子,二人单独碰面不由得脸上仍都是一红。宝玉道”鸳鸯姐姐,来找风姐姐啊。“”嗯,二爷这也是来找琏二奶奶?“

  ”哦,她忙得很,我呆着也是凭空的添乱,正要到别出去逛逛。“言罢二人都没有了言语。鸳鸯这才挑了帘子进去了。剩下宝玉又呆呆的站在门口。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本楼字节数:28811

  【未完待续】第24回 贾宝玉初触薛宝钗 平袭晴三女一台戏

  却说宝玉在凤姐门口撞见鸳鸯,又傻站了一会子才悻悻的又逛到别处去了。

  整个贾府上下都在忙着装点省亲别院,那凤姐更是比别人十倍的忙,每日上上下下大事小情都要找她才行,每夜都是要忙到三更之后才能休息。宝玉去了几次都是没有机会与凤姐亲近,只得将欲火发泄到平儿和袭人晴雯身上。无奈最近又是兴致大发,可苦了三个女子,每每被操干的不省人事方能作罢。

  这日宝玉又来到薛姨妈处,薛姨妈正在屋里闲坐,见宝玉来了笑着一把揽在怀里道“我的儿,这么大冷天的难为你想着姨妈,快让我来给你暖暖。”

  宝玉只觉得脸被按压在薛姨妈两颗软软的玉乳之上,真是说不出的受用。暗道“姨妈这两个奶子可真是又大又软,真是风姐姐袭人她们所不能比的了。”

  见薛姨妈仍笑着看着自己,忙道:“宝姐姐可在屋里?”

  薛姨妈笑的更是开心了,道:“我自是知道,你来我屋里哪里是来找我的,定是来找宝丫头的,她在里屋里呢,去吧。

  ”言罢才放开了宝玉。

  宝玉脸上一红,嘴上想否认却也不知该如何搪塞,心知薛姨妈并不是生气,更是将头脸深深埋在薛姨妈的胸口假装撒娇了一番,才进的里屋来。

  宝钗正端坐在一个绣墩之上,拿了一本书在看,看得甚是聚精会神,都没有察觉宝玉进来。宝玉蹑手蹑脚的走到宝钗身后,猛的一把抽出了宝钗手里的书道“宝姐姐,看得什么书这般专注?”

  宝钗不由得受惊尖叫一声,身子往后一仰,几欲摔倒。宝玉见了忙丢了书伸手去扶。

  眨眼间,宝钗那香软的身子已是被宝玉抱了个满怀。宝玉那两只手竟也直直的按在宝钗那两颗玉峰之上。只觉得好柔软的触感自手中传来,那两团美肉竟是无法一手掌握!只这么一抓,莫说袭人晴雯,竟是连凤姐那熟透了的女子也要逊色三分。宝玉不由得痴了,一面小心按揉,一面口中道:“宝姐姐,平日里可真没看出来,你的玉乳……可真大啊!”

  却说宝钗此事早已回过神来,只觉得身子被人由后面抱了住,那两颗玉乳也被一双手按住。宝钗哪里受过这般轻薄?放要发作,又听得身后有人说话,那声音竟是宝玉,而说出的话竟是如此不堪入耳。

  宝钗大羞道:“宝兄弟!你……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快快放开我!”

  宝玉听得此言方知不妥,连忙将手移开,惴惴的站在一旁,犹如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宝钗也站了起来,远远的离了宝玉,双手护着方才被宝玉摸到的酥胸,脸红得如苹果一般。就在这当儿,门帘被掀起,原来是薛姨妈在外屋听得屋里宝钗叫喊,进来看个究竟。

  “你们姐弟两混闹什么?宝丫头,怎么这么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宝玉只红着脸,口中只是“我……我”的嘀咕。薛姨妈又看向宝钗,只见宝丫头仍是双手护胸,面色绯红。那薛姨妈早已猜到了一二,却不怒反笑,一把揽过宝玉,抚着他的头笑道:“我的儿,这可真是长大了,知道欺负你宝姐姐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宝玉支吾道“姨妈……我……我不是故意的。”

  宝钗也羞道“娘~你混乱说些什么啊……”

  薛姨妈笑道:“好好好,我混说。我的儿,还不快给你姐姐陪个不是?若是她真生气了,连我这当妈的也是管不了的。”

  宝玉听罢只得走到宝钗跟前,一躬到地道:“宝姐姐,宝玉方才不小心冒犯了姐姐,还望姐姐海涵,看在往日情分上饶了我这一回子吧。”

  宝钗本不是真生气,只是羞不过,如今看宝玉来致歉,自也不会咬住不放,只得轻轻抬了一只手扶了下宝玉道:“快得了,这点子小事,也不必说什么冒犯不冒犯的。只是下次可万万不可用再使坏唬我了。”

  宝玉这才抬起头来。二人四目相对,又是一阵尴尬。宝玉忙侧目,看见刚才宝钗看的书还扔在地上,宝玉忙捡起道:“姐姐看得是什么书?这般入神?”

  二人又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仍是尴尬,宝玉找了个托词去了,宝钗也不强留。

  待宝玉去了,宝钗才又复拿起方才看的书,却又想道方才身子被宝玉抱着,酥胸也被按揉,不由得又是羞得脸上燥热。却见薛姨妈又进了来。宝钗收回心神,起身道“妈妈”。薛姨妈拉着宝钗的手道床头,母女俩紧挨着坐了。宝钗一头钻进了母亲的怀里撒起娇来。

  薛姨妈抚摸着宝钗圆润的俏脸道“这孩子,脸上这般热,莫不是发烧了?”

  宝钗忙道“妈,我这好好的发什么烧啊。”

  “呵呵,那是了,自是方才臊的……”

  宝钗更是大羞,只将整个头都埋在薛姨妈柔软的怀抱里,一面扭动着身子一面口中喃喃道“宝玉欺负我,你也来欺负我,我自是不依的!”

  薛姨妈呵呵笑道:“

  傻丫头,我是疼你还来不及呢。不如我明儿就去和老太太给你和宝玉提亲去如何?

  ”“妈~你胡乱说些什么呀……”

  “我宝贝女儿的终身大事,我怎么会胡说?宝丫头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提一提了。那宝玉可是贾府未来的老爷,莫说我们两家门当户对。那宝玉的人品心思,可是天底下打着灯笼找不着的。你看哪其他侯府的公子哥儿,哪个不是成日吃喝嫖赌,游鸡斗狗?我可不能把我女儿往那火坑里推。再看宝玉,那人品,对女儿家的心思可真是打着灯笼找不着的主儿,把你交给他我也算是了却了一件大事了。况且你嫁了他,我们母女也可以常常见面,怎么不好?”

  薛姨妈一番话句句在理,只使得宝钗一时竟也找不出话来反驳。薛姨妈叹了口气,又笑吟吟的道:“宝丫头,你和妈说实话,你对宝玉就一点心思都没有不成?”

  “妈,你别乱说了,那宝兄弟心里喜欢的是林妹妹,这是府上无人不知的。人家才是一对儿呢。”

  “林姑娘随是长得不比我宝丫头差,但她那性子太小,自不是做奶奶的料,身子又不大结实,成天病歪歪的。再说……你看林姑娘那小身子骨儿,哪有我宝丫头一半丰腴?妈和你说,这男人啊,相女人第一点就是看她胸大不大,想当年你爹……”

  宝钗大羞,道“妈……你又浑说了!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说着挣扎着起来,一双小手捂着脸跑了出去。只留下薛姨妈笑吟吟的仍坐着,看着宝钗随着疾走那胸前两团肥硕的肉团一跳一跳的。

  却说宝玉出了薛姨妈屋来,脑子里仍是宝钗那娇羞的模样以及那一手无法掌握的豪乳。“想不到,宝姐姐平日随是看着比林妹妹丰满些,那玉乳竟是如此饱胀。只不知若是脱了衣裳该是何等一番景象了。”

  想着下身阳物竟是勃起得老高,一阵欲火由心而生。

  宝玉匆匆回到院子,正见晴雯在外头喂鸟。宝玉拉了晴雯就进屋里来了。刚进了屋里,就开始胡乱的扒起晴雯的衣物来。晴雯拼命的用手掩了,道:“二爷,屋里还有人呢,可别让人笑话了。”

  宝玉这才惊得赶忙住手。却见是平儿在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一旁袭人陪着。宝玉笑道“平姐姐来得可真是时候,快快让我好生疼你才是。”

  说着又开始脱晴雯的衣物。晴雯见宝玉不怕,只半推半就的一会就被宝玉扒了个精光。

  “想不到晴雯妹子脱了衣服也是这等媚人,难怪宝玉平日里总是对你赞不绝口。”

  平儿上下打量着晴雯的身子“哟,难得还是个小白虎呢。呵呵。”

  晴雯大羞,一双手真是不知道该掩饰上面还是下面了。

  “嘿嘿,平姐姐,让你看看我这个尤物又如何?”

  言罢,宝玉又将袭人的衣物也尽数除去。两条赤裸裸的美肉顿时使得屋内一亮。平儿笑靥道“宝二爷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服侍。”

  “哼哼,平姐姐,你把袭人晴雯的身子都看个够了,如今你是不是也该……”

  那平儿却并不羞斥,竟是自己动手宽衣解带了起来。待到脱光之后,一手环着晴雯的蛮腰,一手揽着袭人的香肩,将二女拉到自己左右笑着道:“宝玉看看,我比你这二位天仙般的人儿可差多少?

  ”倒是袭人先说话了:“平姐姐,你这身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平儿笑道:“还不都是你家二爷作践的。”

  “啊……宝玉平日里可是温柔,怎么会把平姐姐弄成这样?”

  这次终于宝玉插进了言来:“袭人你有所不知,这世界上女子千万样,有的独爱温柔,有的你却是对她越狠重些她倒是越受用呢,是不是啊平姐姐?”

  说着两只手便捏住了平儿的两颗乳首往外用力拉扯着。

  “哦……二爷说的是呢,平儿就是那种贱人……”

  此话一出,两旁的二女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哼哼,平姐姐,你来我的屋子自是客人,我现在就好好招待你一番如何?”

  “那奴家可要多谢二爷了。”

  平儿说着,放开了左右二女,径自将身子转了过去,双臂撑着桌子,两腿大大分开,将那粉臀对着宝玉摇晃了起来。

  宝玉只先在袭人和晴雯的丰臀上揉了几下子道:“二位姐姐,且等我先招待了客人再好生疼你们。”

  说着便走到平儿背后,却不急着插入,而是啪的一巴掌掴在了平儿一侧臀峰之上。一声脆响伴着平儿的一声娇呼甚是悦耳。[!--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平儿却是扭过脸来,咯咯笑道“二爷这可是没吃饭,没有力气了不成?竟是下手如此轻省?”

  宝玉哼哼冷笑了一下,将手高高举起,抡圆了就又是一下,比方才那一下可是更用力了许多。只打得平儿又是一声尖叫,丰腴的臀肉颤动着,那菊门和玉蚌都跟着紧缩了一下子。不等平儿叫完,又是啪啪几巴掌,那雪白的肌肤顿时红肿了起来。

  袭人只在一旁轻轻拉宝玉:“二爷,你可真狠得下手啊。当心打坏了可不是闹的。”

  宝玉嘿嘿一笑道:“袭人姐姐,你可问问平姐姐是不是很受用?”

  说着也不待袭人问,竟是双手捏住丰臀,狠狠的把两片美肉往两边拉开,将那玉蚌展露了出来。只见两片深红色的肉唇半遮半掩的藏在黝黑的阴毛之中,中间的仙人洞微微显露,竟是一张一合的动着,那蜜液也顺着唇逢滴答滴答的流淌着,有些已经滴落到了地上。

  那平儿正是享受,却被打断了,肉蚌又被分开只觉得里面的嫩肉都在蠕动,渴望着被侵入,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空虚,不由得将那美臀来回扭动着。口里喃喃道:“二爷可莫停手啊,平儿还要。”

  宝玉用手揉捏着被打得宣红的粉臀哼哼笑道:“小骚蹄子,二爷这就让你尝尝杖责!”

  说着挺着阳物就直直的插入了玉蚌之中。眨眼间已是啪的一声,宝玉已将那粗长的阳物整跟尽数插入了肉穴之中,双腿撞击到了平儿的玉臀之上。

  平儿只觉空虚的小穴顿时被塞得满满的。花心也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子,一阵舒爽由下体传来。口中只道“来得好。”

  宝玉又是啪的一掌打在平儿的臀股之上。

  只打得平儿下身肉穴又是一缩,裹得阳物好生受用。宝玉一面插弄一面啪啪的打个不停。

  “宝……二爷,啊……打得好……插得好深……舒服……舒服死平儿了……”

  平儿旁若无人的浪叫着。宝玉动作一下紧似一下,一下重似一下。又对袭人道:“袭人,晴雯来帮忙,我们好生伺候一下平姐姐,你二人去抓她的玉乳,但记得不必怜香惜玉,直观用力就好。”

  二女早已经看得呆了,闻言便一左一右来到平儿两侧。

  那平儿本是撑着桌子站立着,两颗玉乳掉甩甩的垂着,前后随着晃动,如今才算真正有了着落。袭人晴雯二女伸出纤手,轻轻的将奶子托起来,小心揉捏着。

  宝玉笑道:“方才平姐姐还笑话我没吃饱饭,如今你二人这样岂不更叫她笑话?

  ”说着便腾出手来,一手按在了抓着平儿一颗玉乳的晴雯的手上,只一用力,就将手指深深的嵌入了柔软的乳肉中。

  “啊……捏得好!奶子要被捏爆了,好舒服。再用力些……好妹妹用力些,咬我的奶……”

  袭人见状也不待宝玉指点,蹲下身子,只将平儿余下那玉乳含入口中,轻轻用牙齿磕咬了起来。“嗯……袭人妹妹,用力些,将乳头咬下来才好。

  ”平儿腾出一只手,握了玉乳拼命往袭人口中送去。袭人只得稍稍又用力了些子。

  “好受用……两个妹子弄得我好爽。二爷,大力些……嗯……要……要来了!

  ”身上三处敏感部位同时被蹂躏,平儿已是高潮迭起了。那宝玉又将两根手指沾了口水,抵在平儿的菊门之上研磨了一会子后径直插了进去。手指配合阳物在平儿两个肉洞中来回抽插,只一会子,平儿尖叫一声,挺直了身子不动弹了。那肉穴里的嫩肉一波波的蠕动,也吸出了宝玉的阳精。

  宝玉将阳物抵在花心之上,射完了阳精才拔出阳物,顿时小穴内黄白之物流淌了下来,滴落在地上。宝玉轻轻抱起平儿的身子,将其放在床上。又转向二女道“好了,客人吃饱了该咱自家人了。”

  说着便揽过二女,双手按在了两个肉蚌之上。

  “哼哼,二位姐姐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宝玉不好,让二位久等了。不知到是谁先来呢?”

  “让晴雯那小浪蹄子来吧。”

  袭人微微喘息着道。晴雯也不客气,一把握住了宝玉的阳物。宝玉道:“好姐姐,让我再亲亲你的小白虎吧。”

  说着将晴雯推倒在了床上,在那光滑无毛的私处舔舐了起来。袭人也俯下身来,将那宝玉的阳物轻轻握了含在口中吸吮了起来。

  “宝玉……嗯……好痒啊,好舒服,我……我想要……要二爷的鸡巴……”

  美人的要求宝玉怎么会推辞。从袭人口中将阳物抽出,命袭人也在晴雯一侧躺了,才将晴雯两腿分开,将阳物缓缓的纳入了那蜜穴之中。一只手捏着晴雯的一颗椒乳,一只手在袭人的玉蚌上摩挲着,下身也开始了抽插。

  “嗯……宝玉,好舒服,插得我……再快些子”宝玉自是加快了动作,同时爱抚在袭人玉蚌之上的手也将两根手指探入到了袭人的肉穴之中,随着肉蚌一起进出着。二女的娇喘生此起彼伏,两条白皙的美人娇态百出,再加上一旁犹自喘息的平儿,真是说不尽的风情。宝玉不由得又加了把力气,直把二女同时送上一个小小的高峰。

  宝玉又将袭人抱起来,命她趴在晴雯身子上,二女胸前四团美肉抵在一起,两个肉蚌也一上一下呈现在宝玉面前。宝玉又将那阳物探入了袭人泥泞的肉穴中。

  二女早已神魂颠倒,不觉四片香唇已是粘在了一处,两条香舌你来我往,互相馈送着口中的香津。

  却说平儿已是悠然醒了过来,见此香烟一幕哪里肯落单?便转到宝玉背后,只见两个肉蚌叠在一起。下面的光滑如玉,还在犹自往外躺着宝玉的阳精。上面一个却是阴门大开,一根粗长的肉棒正在捣弄着,潺潺蜜液顺着流淌了下来。那宝玉的阳物更不消说,又粗又长,却是白嫩异常,每次拔出都将袭人穴内的嫩肉都要勾出来许多。

  平儿伸出手来,先是在晴雯的玉蚌上将那流出的阳精都沾在手上,又用舌头将其舔干净,又将手指探入穴中,只恨不得将里面的残余阳精都扣挖出来才好。

  晴雯口舌被袭人堵着不能言语,身子又被压住,只得口鼻之中发出呜呜之声,却也不知是受用还是难过。

  平儿一手托住了宝玉晃动着的春丸,一面细细揉弄,一面将尖尖的舌头在宝玉会阴菊门处舔舐了起来。宝玉只觉得后庭处一阵麻痒传来。知是平儿作怪,却也受用得很,随是臀股一直在前后耸动,那平儿的舌头竟能如凝胶一般粘着自己的后庭。好不受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四人又你来我往的几个回合下来,不觉已是掌灯时分。宝玉正将那阳物在平儿菊门之中开足马力之际,忽听得门外一声娇呼:“可了不得了,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第25回 王熙凤密得女儿香 倩鸳鸯误入淫人掌

  却说宝玉正是酣战畅快,只将那平儿的菊门操弄得咕咕作响,忽听外头传来一声娇呼。宝玉不惊反喜,丢下被操干得早已精疲力竭的平儿,也不穿上些衣物,只光着身子挺着阳物就跑了出去,口中只叫着:“凤姐姐快来,可想死宝玉了。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王熙凤。凤姐儿挑帘子进来,只见屋内三女散在床上,均是一脸满足的娇懒之态。那平儿也仍是跪趴在床上,将那被打得通红的粉臀高高撅起,那菊门仍是微张着不能合拢,一张一合的犹如小嘴仍在咀嚼回味着阳物的味道。

  “哟哟哟,我可真是来得不巧了,可是坏了你们的好事了。”

  凤姐咯咯笑道。

  袭人闻得是凤姐来了,挣扎着起来下地要请安。凤姐忙道“这都脱光了,就别请安不请安的了。自古以来都是的,只要脱光了任凭你还分什么高低贵贱?不过都是一个眼子一个鸡巴而已。”

  说着那手便在袭人的酥胸上抚了一把。又转向平儿道:“你个小骚蹄子,我让你来是干什么的?你倒是先风流快活起来了。看我今日如何责罚你。”

  说着扬起巴掌就掴在了平儿的丰臀之上,直激起一层肉波。

  “哎呀……奶奶教训的是!是我这小骚妇看见宝玉的鸡巴就忘了别的事了,还请奶奶责罚吧!请奶奶重重的责罚我吧!”

  平儿口中叫着,直把那丰臀掘得更高了。凤姐也不客气,啪啪的又是一顿抽打。直看得袭人晴雯二女目瞪口呆。

  宝玉笑嘻嘻道:“风姐姐,我可想死你了,你这段时间忙,我都要疯了一般。

  ”说着便从后面抱住了凤姐,隔着衣服在那酥胸上揉搓了起来。凤姐这才住手,只将身子轻轻一扭,就在宝玉怀里转了过来。凤姐轻抚着宝玉的脸,那双丹凤眼里似是要流出情儿来一般。“好宝玉,我也想你想得不禁呢。只是俗事太多,又是年关又要忙着省亲,真真不得空儿和你私会,再使我不得见你,我恐是要疯了。”

  说着已将那樱桃小口送了上去。

  宝玉也不多说,只将凤姐的檀口堵个严实,这一吻竟胜似千言万语了。二人一面亲吻,宝玉一面轻车熟路的为凤姐儿宽衣夹带起来。平儿也爬将起来,捧起宝玉的阳物,开始为其清理方才在菊门中带出的污秽之物。一面清理,一面帮着宝玉解去凤姐下身衣裤。

  “奶奶,还说我是骚蹄子,您不也是一般?这裘裤竟是都湿透了呢。”

  平儿咯咯一笑,便伸出手来在凤姐那肥厚多毛的肉蚌上揉搓了起来,一手更是捧起宝玉的春丸,小口复又将那阳物含入口中吸吮了起来。

  宝玉将头脸埋在凤姐的玉乳之间,使劲绣着两块美肉发出的阵阵肉香。双手在凤姐背臀处上下游走。“啊……好宝玉,姐姐给你……给你吃奶……嗯平儿可轻些,真要把我的小穴给扣烂了,好舒服……”

  凤姐抱着宝玉的头,将酥胸挺得更高,似是要将整块嫩肉都塞到宝玉口中一般。

  少顷,宝玉将阳物从平儿口中拔了出来,一只手抄起凤姐的一条腿弯,使凤姐单腿着地一条腿高高扬起。平儿忙用手扶了宝玉阳物,分开凤姐已是毛发混乱的肉蚌,将那阳物对准了湿淋淋的洞口。宝玉只轻轻一挺,滋的一声,阳物已是消失在肉穴之中。

  “嗯……好涨啊……这些日子了,可算是又尝到肉味了。”

  凤姐口中发出满足的赞叹。“

  好姐姐,我今次一定要让你吃个饱。”

  说罢,宝玉便开始抽插了起来。凤姐直被插得花枝乱颤,娇喘连连,只不一会子就已经无法一腿站立了。将双手紧紧的环着宝玉的脖子才可勉强支撑。宝玉将另一只手从凤姐蛮腰上移了下来,只稍稍一用力,就把凤姐站立着的腿也托离了地面,竟是将凤姐抱了起来,不停地上下抛弄,继续操干着。

  “啊……宝玉……好深……插得好深,要……要被你操穿了……来了!来了!

  ”随着又是几下重重的插入,凤姐儿身子一僵肉穴深处一阵痉挛,那滚烫的阴精喷洒而出。宝玉也不甘示弱,也将一股子阳精射到了凤姐儿花心之上。平儿忙蹲下身躯,张大了小嘴,将二人交合处流淌下来的混合液体舔舐干净。

  稍作休息,宝玉口中含着凤姐的耳珠,轻声道:“好姐姐,我们再来一次吧。

  ”凤姐张开惺忪的眸子,媚笑道:“你个小冤家,都依你就是了。”

  宝玉抱着凤姐来到桌子上,轻轻将凤姐放下,端起两条美腿又自顾抽插了起来。

  “袭人,晴雯,还不快来伺候琏二奶奶。”

  宝玉道。二女这才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的开始揉捏起凤姐的玉乳。二女毕竟是丫鬟身份,又是第一次和凤姐有如此亲密接触,自是放不开,动作也格外小心谨慎。抚摸了一会子,连凤姐都咯咯笑了出来。“两个好妹妹,莫非我是那玻璃做的,稍用力就捏碎了不成?”

  说的两女都是脸上一红。凤姐又道:“早说了,这脱光了就不分高低贵贱了,妹妹们只管放心就是了。”

  说罢一手揽了袭人的脖子,就和她吻了起来。那一手也探向了晴雯的小白虎。

  二女这才放开手脚,揉捏掐搓或是吸咬舔吻,直把凤姐舒服得又哼哼了起来。

  “平儿来帮我,我喂饱凤姐姐的肉穴,你来堵上她的菊门。”

  宝玉道。平儿自是不等多说的,已经俯身将一根沾了口水的水葱般的指头轻轻挤入了凤姐的菊门之中。

  凤姐前后两个肉洞都被插入,两颗玉乳也被揉搓,真是要飞上天了一般。在四人齐力配合之下,只一会又是泄了身子。宝玉将身子俯下,又和她柔柔的吻了一会子,道:“好姐姐,我们再来一次?”

  “嗯……依你”又从桌上将战场移到床上……

  “姐姐,我们再来……”

  “嗯……”

  “再来一次……”

  “……”

  “好姐姐,我还想要你……”

  “宝玉……宝玉饶命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好姐姐,只最后一次便罢了……”

  “小穴……小穴要被操烂了……好宝玉,不行了……啊啊啊……”

  凤姐身子一阵抖动,竟是下身失禁了,那一丝白皙的泉水喷涌而出,直直的打在二人交合处好一会子才尿尽了。凤姐也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宝玉又将其余三女满足了一次,袭人晴雯勉强支撑着收拾残局,不在话下。

  宝玉将凤姐软软的身子拥在怀里,不停啄吻着仍是嫣红的俏脸。凤姐只将眼皮睁开一条缝复又闭上,双手揽着宝玉的腰道:“小冤家,你这是要操死我呀。搞得我都尿了。”

  宝玉呵呵笑道:“姐姐,那可不是便溺,那是女子体内特殊分泌的阴精,本是无色无味的,黄帝内经上说……”

  “好了,快打住,你自是知道我是不懂得那些的,也不用来唬我。只是你不嫌弃我腌臜就是了。”

  宝玉吻了下凤姐的额头道:“姐姐平日里总是说我呆傻,如今你倒是说起胡话来了。莫说刚才姐姐并非失禁,即便真是便溺,我又怎么会觉得姐姐脏呢?”

  “嗯……你轻点,都肿得不成样子了。”

  凤姐轻轻打了一下宝玉按在自己早已红肿的玉蚌上的手。

  宝玉一笑,将手上的力道轻减了几分,只在凤姐的玉蚌上轻抚着。“风姐姐,方才你进门之时说平姐姐忘了正事,却是什么事呢?”

  凤姐这才道:“你若不说连我也给忘记了。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帮你拿下鸳鸯那小蹄子了。”

  “哦?姐姐可不是玩笑?”

  宝玉大喜道。

  凤姐假意嗔怒道:“哼,一看说起鸳鸯来你这没良心的如此来精神,可真是枉费我一番苦心了。”

  宝玉赔笑道:“好姐姐,你自是知道我的。我只是还担心鸳鸯姐姐在老太太夫人那里走了风声才要……才要……”

  凤姐噗嗤乐了出来“好了好了,等来日我安排好了自是会通知你就是了。”

  二人又亲昵了一会子,不在话下。

  又过了几日,凤姐正忙完了府上的事在屋内歇着,鸳鸯走了来。“琏二奶奶,老太太让我过来问问,前几年那几匹金蟒缎子还有没有,这年底了,老太太的意思是拿出来给姐儿们去裁了做几件衣服。”

  凤姐忙道:“有呢有呢,我这就让人去库里拿去。平儿,快给鸳鸯倒茶。”

  说着,暗暗的给了平儿一个眼色,一面拉了鸳鸯的手坐了。平儿倒了茶,却从怀中掏出一包药沫子尽数倒入茶盅里,又用银羹调匀了,这才端着进了来。

  “鸳鸯妹妹,这是前日琏二爷命下人从扬州府带来的今年新茶,叫女儿香,快试试香不香”鸳鸯忙双手接了,口中只道:“劳烦平姐姐。”

  一面将茶盅送至鼻下,果然一股子馨香之气透了过来。轻轻咂了一口,入口甘甜滑润,的确与平日喝的茶不同,遂又品了一口。

  凤姐和鸳鸯说笑着,平儿却是转身出了屋来,朝宝玉处走去。

  却说鸳鸯和凤姐说笑了一会子,不觉那一杯茶已经被喝净了。凤姐喊平儿倒茶,却不见回应。“这小蹄子又浪到哪里去了?”

  凤姐道。鸳鸯却道:“二奶奶可不用叫凤姐了,我这一杯都喝净了也是够了,只坐一会子就得了,还得回去回老太太呢。”

  说着又拉着凤姐坐下。

  又聊了一会子,鸳鸯只觉得一股子倦意袭来,头发沉,眼皮子也沉重起来。

  “二奶奶……我……我要回去了……忽的困倦得紧。”

  鸳鸯挣扎着欲起身,那身子竟是软软的不听使唤了。眼神越发的迷离,那微张的檀口竟有一丝口水流出。

  凤姐忙搀住了摇摇晃晃的鸳鸯道:“鸳鸯妹妹,这是怎么的了?”

  那鸳鸯竟是将头软软的靠在了凤姐身上,说不出话来了。凤姐又呼喊了几声,见鸳鸯只是眼睛半睁半闭,口中发出浅浅而略微急促的呼吸,竟是不知道回答了。

  凤姐忙咳嗽了一声,那门便被人推开了。平儿引着宝玉走了进来。宝玉一见凤姐扶着的鸳鸯不由唬了一跳“风姐姐,鸳鸯姐姐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病了?

  ”凤姐笑道:“傻宝玉,前些日子我托人得了些东瀛的秘药,叫红楼春,这女子服下了,立时神志不清,但却不至昏睡,要一个时辰药力过了方能恢复。那恢复之后却不记得前一时辰所发生之事了。还不快来帮我扶住她。”

  宝玉这才走过来扶住了鸳鸯。凤姐道:“一个大美人儿我可就交给你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说着便将鸳鸯软软的身子推到了宝玉的怀中,又轻轻的在宝玉脸上亲了一下才走了开来。

  宝玉抱着鸳鸯,只见鸳鸯一张俏脸上浮着一层慵懒,一双杏眼只半睁半闭,眼神散乱无章。涂了胭脂膏子的小嘴也微张着,一丝丝如兰的热气呼出,喷在宝玉的脸上。宝玉并不敢太过造次,只将两只抱着鸳鸯的手轻轻游走了几下,在那柳腰粉臀上抓捏了几把,见鸳鸯似是真的没有反应,这才胆子大了起来。

  宝玉将鸳鸯抱到床上,先是俯身将那樱口上的胭脂尽数都吃尽了方才满足的咂咂嘴,便开始解脱起她的衣物来。解开一排排扣,里面露出葱绿锦绸的小棉袄,将棉袄也除去,那里面竟是一件嫩绿色的肚兜儿,上面用各色锦线刺绣着两只戏水的鸳鸯。

  随是平躺,那肚兜下的两个乳峰也将衣物高高挺起,显示着衣物之下那不凡的尺寸和挺拔。宝玉又迫不及待的将那肚兜的带子解开,将其撤去,两团美肉刚一摆脱了束缚,便争先恐后的跳了出来,颤巍巍的像宝玉展示着她们的尺寸和大小。

  宝玉忙一手一个的抓了,握在手中说不出的柔滑,竟是无法一手掌握。“却不知那宝姐姐脱光了又是如何一番光景呢?”

  宝玉又想起了前日握住宝钗玉乳的触感,下身阳物不觉又是硬了几分。手上的力道也不觉加大了少许,只将那两颗丰满的奶子揉捏出各种形状来。揉捏了一会子,又俯下身去将一颗沉甸甸的玉乳含入口中,任凭宝玉怎么张大了嘴也只能含入一小部分。

  两个玉乳又被吸吮了好一会子,宝玉才恋恋不舍得松开了嘴,继续解起鸳鸯下身衣物来。解开裤带,将裤子一点点的褪下来,露出了稀疏的耻毛,两条丰满的大腿却是仅仅的将玉蚌夹在中间,只能看见一丝粉红的缝隙。宝玉索性将鸳鸯的衣物都除去了,一条婀娜丰满的美肉便横列在宝玉眼前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只三两下便除去了自己的衣物,宝玉也上的床来,先是又在那饱满的玉乳上吸吮了起来。一只手也顺着细滑的肌肤向下滑去。五指缓缓划过平坦柔软的小腹,在耻毛上稍作停留,便滑向了那处女宥密之处。那两片嫩嫩的肉唇仍是紧紧地遮蔽着,保护着那神圣所在。宝玉只将手指按在上面,轻轻揉捏着。只一会子,便有清清流水从缝隙中被挤压了出来。

  鸳鸯随是失神,却仍不自觉的将一双美腿夹得更紧了,只把宝玉侵犯来的手紧紧的箍住,使他不得随便动弹,却又似是要借双腿的夹力使手研磨的更重些。

  宝玉勉强活动着手指,将那两片嫩嫩的肉唇分开,方一触碰道那颗硬起来的肉珠,却见鸳鸯身子扭动了一下子,臻首一抬,口中轻轻呼了一声“啊……宝玉。”

  直唬得宝玉呆住了,不敢动弹。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第26回 绿肚兜换来红肚兜 槛外人入住大观园

  却说宝玉刚触碰到了鸳鸯的肉珠,只听得鸳鸯口中轻呼道“啊……宝玉”宝玉不由得大惊,心道难道是凤姐给鸳鸯服下的那红楼春竟是没有效果,只这一会子鸳鸯便醒来了。心中正是不知如何是好,手也僵住了。岂料那鸳鸯口中又喃喃道“宝玉,好宝玉,好生受用,不要停啊。”

  原是那鸳鸯本也到了怀春的年纪,那夜深人静之际也每每幻想有那潘安般美少年与自己温存一番,一面想着一面安抚一下自己的身子。自那日撞见宝玉和晴雯交合,那所想之人就不由得变成了宝玉。此时那下体被宝玉触到后一股子熟悉而生疏的快感传来。随是吃了迷药神智已是不清,却并无丧失意识睡去。只觉朦胧间有人触碰到了自己的下体,那阵阵酥痒是再熟悉不过的。因此鸳鸯以为是自己又入了春梦,于是口中自然的喊出了宝玉的名字。

  宝玉哪里知道此间变故?只道是鸳鸯所服的药药力不足,只这一会子就转醒了过来。那手便僵在了鸳鸯的玉蚌之上。那鸳鸯却是将手缓缓的移了起来,一手牢牢握住自己一颗沉甸甸的玉乳,一手竟是按住了宝玉的手,研磨了起来。

  过了一会子宝玉这才知道原来鸳鸯并为转醒,也便胆子大了起来。索性轻轻分开鸳鸯两条丰腴的大腿,将脸埋在了鸳鸯的双腿之间。贴近玉蚌,一股子特有的处子体味钻入鼻中,不由得让宝玉的阳物又涨硬了许多。宝玉索性将鼻子贴在了玉蚌之上,由上而下又从下至上的在那条水淋淋的缝隙中研磨了几回,直把鼻尖都沾满了粘滑的蜜液。

  宝玉又伸出舌头来,将那蜜液一一舔舐干净了。只觉入口润滑,伴着津液咽下满口生香。外边的随是舔干净了,那窄小的肉洞之中又有新的蜜液源源流出,颇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之意。宝玉将鸳鸯两腿架在自己双肩之上,使其分得更开,一面腾出两只手来一左一右的分开了两篇薄薄的嫩唇,直扯得小洞都微微张开来。

  只见洞口规整,一层薄薄如蝉翼的肉膜覆盖其上,肉膜中央只有灯芯粗细的一个小孔,在向外吐着蜜液。

  “鸳鸯姐姐,我这就让你变成女人吧,让你同袭人他们一样享受到女人最高的快乐。”

  宝玉在那肉膜上舔舐了一会子后,一面说,一面拿过方才脱下来的鸳鸯身上那绣着鸳鸯的嫩绿肚兜垫于鸳鸯股下。宝玉跪在鸳鸯腿间,仍是将她的双腿抗在肩上,用硬硬的阳物先是沿着肉逢游走了几回,将那蜜液沾湿了龟头,这才抵住了那窄小的肉洞轻轻的用力往里挤了少许。

  那鸳鸯也不自主的将双手环住了宝玉的脖子,丰臀一下一下向上翘起,似是在迎接陌生的客人第一次的造访。宝玉的整个龟头只进得一半,便被那层肉膜拒之门外了。宝玉轻轻吻了一下鸳鸯的额头,小声道:“好鸳鸯姐姐,宝玉来了。

  ”便一用力,粗大涨硬的龟头便将那层薄薄的守宫膜冲破了,整跟阳物尽数没入了处子窄紧的肉穴之中。

  鸳鸯吃痛,双腿不由得用力一紧,指甲掐入了宝玉背上的皮肤中。整个眉头都拧到了一起,口中轻呼道:“啊……疼啊……疼……”

  两滴眼泪便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宝玉忙将那两滴眼泪舔干净了,又将阳物抽出来少许,只在鸳鸯的的脸上脖子上轻轻舔吻着,口中喃喃道:“好姐姐,只疼一下子就好了,你且忍忍吧。

  ”殷红的处子之血在二人交合处流了出来,顺着股沟流过了浅浅的菊门,滴在垫在下面的肚兜之上两只娟秀的鸳鸯之间,宛若一朵娇艳的梅花。

  又过了好一会子,宝玉感觉得鸳鸯下体肉穴没有那么紧张了,才敢缓缓抽动了起来。那沾着血的阳物缓缓的在鸳鸯体腔内抽动,粗涨的龟头刮蹭着撕裂的肉膜,一股奇特的快感油然而生。宝玉一面不疾不徐的抽插研磨,一面细细的品味着这处子肉穴的妙处。

  鸳鸯初还被那阳物拉扯得有些痛,过了一会子也有些适应了,似是不再那么吃痛,紧紧抓捏着宝玉的手也不觉又变成了环抱。宝玉自然是没有错过这个信号,渐渐加快了速度。只是处子的肉穴太过窄紧,那鲜润的嫩肉紧紧环箍着侵入的阳物,就像一只柔滑的小手握紧了心爱的玩物一般。

  初经人事的花心也毫不吝惜的向外喷吐着丝丝蜜露,和着处子的鲜血一并流出,打湿了二人交合之处。宝玉越干越顺畅,啪啪之声一下快似一下,直撞得鸳鸯的身子都跟着上下晃动。胸口那两颗肉肉的玉峰荡起一波波波澜。宝玉又插了一会子,只觉一阵快感由阳物急速向上,直冲头顶,不由得头皮发麻,身子一颤,像那花心深处射出了汩汩阳精。

  鸳鸯也是紧搂了宝玉,口中发出啊的一声叹息,第一次被男子送上了一个巅峰。宝玉只将那阳物仍是留在鸳鸯的嫩穴之内。感受着窄紧的嫩肉一波波的蠕动,经久不衰。只过了好一阵子才将阳物啵的一声拔出。

  鸳鸯又是一声轻叹,似是在松了一口气,又像若有所失一般。那尚未来得及闭合的肉穴中鲜血混合着宝玉的浊白阳精流出来。宝玉掏出绢帕,轻轻的给鸳鸯擦拭干净,又抱着她丰腴的身子把玩了一会子,看时间已是不多,这才依依不舍的给鸳鸯穿上了衣服,又盖起被子。那沾了二人体液的肚兜宝玉却仔细的折叠了起来,放入衣内。

  出得屋来,辞了凤姐,转身回去了。又过了一会子,鸳鸯转醒过来,凤姐只说怕是鸳鸯庄客了,说着说着就弥散了,这才和平儿把鸳鸯扶上了床睡了一会子。

  鸳鸯也并未说其他,寒暄了几句就起身告辞了,不在话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却说这日,宝玉刚从学里回来,刚进屋,袭人便迎出来道:“说着这不就回来了。快进来,鸳鸯姐姐等着你呢。”

  一面说着一面帮宝玉脱去外头的红蟒披风。

  鸳鸯也站起身来。

  “鸳鸯姐姐怎么今日这么得空,来我这猪窝一坐?”

  宝玉笑道。鸳鸯俏脸一红,口中只道:“还不是老太太让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几样宫里带出来的点心。说着努努嘴只了下桌上放着的一叠精致小吃。

  ”这还要劳烦姐姐亲自跑一趟,宝玉可真是担当不起了。“说着,宝玉便亲自给鸳鸯倒起茶来。”

  可使不得,小心烫到了。“

  没等袭人说话,倒是鸳鸯先拦了下来。将水壶接了过来,先给宝玉倒了一杯,才给自己倒上了。

  宝玉本是心中有愧,只端起茶盅假意喝茶,盘算着要说点子什么。鸳鸯也是痴坐。二人隔着桌子坐着,气氛一时尴尬了许多。过了一会子,鸳鸯才对袭人说:”妹妹,我有几句话单独要和二爷说,你可否回避一下。“袭人盈盈一笑,起身出去了。鸳鸯几欲张口,却又憋了回去。

  宝玉道:”鸳鸯姐姐有何话但说无妨。“

  鸳鸯这才轻声道:”我……那日……宝玉,你将我那件葱绿绣鸳鸯的肚兜还了我吧……“说罢,一张俏脸早已绯红,臻首低的不能再低了。宝玉心中一惊,磕巴道:”什么……什么肚兜……鸳鸯姐姐,我……我不知道啊。“”二爷……那日我随是迷糊了,可事后身子的变化还是知道的。那人,也非你莫属了吧。况且我口上的胭脂都被舔得一干二净了,这整个府上怕也只有宝玉你能做出这等事了……“鸳鸯的声音小得几乎失声。”

  二爷,我……你得了我的身子也就得了,我只是个丫鬟下人,本这身子就不是自己的,不知何日便配了人家,这身子也就不知道谁得了去了。如今给了二爷倒也算是我的福气吧。只是那肚兜……还望二爷还了我才是。“宝玉刚一听到鸳鸯是来索要肚兜,本是心下一惊,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的。但听了她如是说,又见她这般光景,一颗心才算放下。又见鸳鸯娇羞之状,胆子竟是大了起来。宝玉走到床间,在枕头下面掏出了叠的工工整整的肚兜,握在手中道:”鸳鸯姐姐说得可是这件吗?“”正是,宝玉还了我吧。“

  鸳鸯说着便伸手去接。

  谁知宝玉并不给她,而是将那肚兜送到了鼻尖,嗅了一下道:”好姐姐,这肚兜可是我的宝贝了,每夜都要贴着才能睡着的。你若是要了去,我怕是要睡不安生了。“”你……我……“

  鸳鸯窘得说不出话来。

  ”姐姐若定要讨回去也是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姐姐要令送我一件才行。“

  ”……使得,改日我送一件给你就是了,快还了我吧。“”不,我就要你今日身上穿的这件,这件有你身子的味道,改日你送来一条新的就没有这个味道了。“”你……宝玉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无赖了,哎呀使不得,袭人还在外头呢,宝玉放手……快放手……我……我自己来脱与你……呜……嗯……“不待说完,鸳鸯的檀口早已被宝玉的大嘴堵了个严实,那身上的衣物也一件一件的被剥了去。

  鸳鸯在宝玉的怀中奋力扭动着肉肉的身子,却不知是在反抗还是在配合,只一会子,一件带着佳人体香的桃红色小肚兜就落入了宝玉掌中。宝玉得了马上又送至鼻尖狠狠的嗅了一下道:”鸳鸯姐姐,你可真香啊。“鸳鸯真是又羞又急,一张粉面涨的通红,胡乱的用两只藕臂遮掩了胸前一片春光,那两团丰腴美肉却不是两条胳膊能遮掩得,争先恐后的由臂膀两侧鼓胀出来,愈发显得大了。宝玉抓住鸳鸯的两只手,两颗玉乳便如两只玉兔一般蹦跳了出来,犹自在鸳鸯胸前颤颠颠的抖动。”

  好姐姐,让我吃吃你的奶吧。“

  说着,便压着鸳鸯滚到了床上。

  好一会子,鸳鸯才红着脸从宝玉房中出来。却见晴雯在门口逗那笼子里的八哥,见鸳鸯出来,不由得嘴角一扬,笑道:”哟,鸳鸯姐姐什么时候来的呀,这就要去了么?怎么不多坐一会子?来来来,我给你倒茶去。鸳鸯姐姐今日脸上擦的是什么粉?这颜色可真是好看煞了。“那鸳鸯的脸更是红了三分,又素知晴雯的嘴皮子最是厉害,只得草草应付了几句便托词匆匆忙忙的去了,不在话下。

  此时王夫人处却是热闹非常。原是那贾蔷从南边采买回十二个女孩子,又并一众小僧尼。过来给王夫人一并过目,安排彩练歌舞习读诗经等。又有林之孝来回:”城外有一个带发修行的尼姑,本是苏州人氏,祖上也是读书仕宦之家。因生了这位姑娘自小多病,买了许多替身儿皆不中用,足的这位姑娘亲自入了空门,方才好了,所以带发修行,今年才十八岁,法名妙玉。如今父母俱已亡故,身边只有两个老嬷嬷,一个小丫头伏侍。文墨也极通,经文也不用学了,模样儿又极好。因听见长安都中有观音遗迹并贝叶遗文,去岁随了师父上来,现在西门外牟尼院住着。他师父极精演先天神数,于去冬圆寂了。妙玉本欲扶灵回乡的,他师父临寂遗言,说他‘衣食起居不宜回乡,在此静居,后来自然有你的结果’。所以他竟未回。“王夫人不等回完,便说:”既这样,我们何不接了他来。“林之孝家的回道:”请他,他说:‘侯门公府,必以贵势压人,我再不去的。’“王夫人笑道:”他既是官宦小姐,自然骄傲些,就下个帖子请他何妨。“林之孝家的答应了出去,命书启相公写请帖去请妙玉。

  次日有头脸的下人预备车马,将妙玉迎入园内,不在话下。余下闲杂事等,不一一言表。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本楼字节数:30428

  【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回 埋香冢飞燕泣残红 栊翠庵茗茶敬黛玉

话说宝玉将扭伤了脚踝的宝钗送回了蘅芜苑,后面花丛中才幽幽转出一人,正是黛玉。黛玉本是想去怡红院找宝玉,却扑了个空。又想宝玉本无处可去,必是又去那园子里无人之处看闲书野史去了,遂也园子里找了起来。刚看见宝玉在偷偷看书,正要藏起来唬他一跳,却是宝钗跌了出来。宝玉宝钗那一幕便完完整整的被黛玉看了个通透。见宝玉抱着宝钗走远了,才走出来,看见地上散落的一本书,便捡了起来。也无心过目。只呆呆的站着,那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簌簌落下。呆立了一炷香的功夫,自觉无味,方转身回来,无精打彩的卸了残妆。紫鹃雪雁素日知道林黛玉的情性:无事闷坐,不是愁眉,便是长叹,且好端端的不知为了什么,常常的便自泪道不干的。先时还有人解劝,怕他思父母,想家乡,受了委曲,只得用话宽慰解劝。谁知后来一年一月的竟常常的如此,把这个样儿看惯,也都不理论了。所以也没人理,由他去闷坐,只管睡觉去了。那林黛玉倚着床栏杆,两手抱着膝,眼睛含着泪,好似木雕泥塑的一般,直坐到二更多天方才睡了。一宿无话。至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原来这日未时交芒种节。尚古风俗:凡交芒种节的这日,都要设摆各色礼物,祭饯花神,言芒种一过,便是夏日了,众花皆卸,花神退位,须要饯行。然闺中更兴这件风俗,所以大观园中之人都早起来了。那些女孩子们,或用花瓣柳枝编成轿马的,或用绫锦纱罗叠成干旄旌幢的,都用彩线系了。每一颗树上,每一枝花上,都系了这些物事。满园里绣带飘颻,花枝招展,更兼这些人打扮得桃羞杏让,燕妒莺惭,一时也道不尽。整个园子里的女孩子都在忙活,可把宝玉给累坏了,一会去逗逗这个,一会又去惹惹那个。只是不见黛玉,便去寻,哪只黛玉并不在潇湘馆中,宝玉方欲去别的地方寻,那紫鹃叫住了宝玉道:“ 二爷来的正好,我家小姐说有东西要我一会给你送过去,可巧你就来了,这就交接给你吧。” 说着便拿出一本用白绫包着的书来。宝玉打开一看,正是昨日丢在滴翠亭的那本。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心道黛玉自是什么都看见了。心下顿时一片空白。紫鹃见他发呆,也不多理会,自行走开了。宝玉呆了一阵子,这才幽幽的走开了。不觉中又来到滴翠亭,因低头看见许多凤仙石榴等各色落花,锦重重的落了一地,因叹道:“ 这自是生气了,也不收拾这花儿来了。待我送了去,明儿再问着他。” 说着,便把那花兜了起来,登山渡水,过树穿花,一直奔了那日同林黛玉葬桃花的去处来。将已到了花冢,犹未转过山坡,只听山坡那边有呜咽之声,一行数落着,哭的好不伤感。宝玉心下想道:“ 这不知是那房里的丫头,受了委曲,跑到这个地方来哭。” 一面想,一面煞住脚步,听他哭道是: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掊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话说黛玉正是一腔无明正未发泄,又勾起伤春愁思,因把些残花落瓣去掩埋,由不得感花伤己,哭了几声,便随口念了几句。不想宝玉在山坡上听见,先不过点头感叹;次后听到“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等句,不觉恸倒山坡之上,怀里兜的落花撒了一地。试想林黛玉的花颜月貌,将来亦到无可寻觅之时,宁不心碎肠断!既黛玉终归无可寻觅之时,推之于他人,如宝钗、香菱、袭人等,亦可到无可寻觅之时矣。宝钗等终归无可寻觅之时,则自己又安在哉?且自身尚不知何在何往,则斯处、斯园、斯花、斯柳,又不知当属谁姓矣!那林黛玉正自伤感,忽听山坡上也有悲声,心下想道:“ 人人都笑我有些痴病,难道还有一个痴子不成?” 想着,抬头一看,见是宝玉。林黛玉看见,便道:“ 啐!我道是谁,原来是这个狠心短命的……” 刚说到“ 短命” 二字,又把口掩住,长叹了一声,自己抽身便走了。这里宝玉悲恸了一回,忽然抬头不见了黛玉,便知黛玉看见他躲开了,自己也觉无味,抖抖土起来,下山寻归旧路,往怡红院来。可巧看见林黛玉在前头走,连忙赶上去,说道:“ 你且站住。我知你不理我,我只说一句话,从今后撂开手。” 林黛玉回头看见是宝玉,待要不理他,听他说“ 只说一句话,从此撂开手” ,这话里有文章,少不得站住说道:“ 有一句话,请说来。” 宝玉笑道:“ 两句话,说了你听不听?” 黛玉听说,回头就走。宝玉在身后面叹道:“ 既有今日,何必当初!” 林黛玉听见这话,由不得站住,回头道:“ 当初怎么样?今日怎么样?” 宝玉叹道:“ 当初姑娘来了,那不是我陪着顽笑?凭我心爱的,姑娘要,就拿去;我爱吃的,听见姑娘也爱吃,连忙干干净净收着等姑娘吃。一桌子吃饭,一床上睡觉。丫头们想不到的,我怕姑娘生气,我替丫头们想到了。我心里想着:姊妹们从小儿长大,亲也罢,热也罢,和气到了儿,才见得比人好。如今谁承望姑娘人大心大,不把我放在眼睛里,倒把外四路的什么宝姐姐、凤姐姐的放在心坎儿上,倒把我三日不理四日不见的。我又没个亲兄弟亲姊妹。──虽然有两个,你难道不知道是和我隔母的?我也和你似的独出,只怕同我的心一样。谁知我是白操了这个心,弄的有冤无处诉!”说着不觉滴下眼泪来。黛玉耳内听了这话,眼内见了这形景,心内不觉灰了大半,也不觉滴下泪来,低头不语。宝玉见他这般形景,遂又说道:“ 我也知道我如今不好了,但只凭着怎么不好,万不敢在妹妹跟前有错处。便有一二分错处,你倒是或教导我,戒我下次,或骂我两句,打我两下,我都不灰心。谁知你总不理我,叫我摸不着头脑,少魂失魄,不知怎么样才好。就便死了,也是个屈死鬼,任凭高僧高道忏悔也不能超生,还得你申明了缘故,我才得托生呢!” 黛玉听了这话,便道:“ 你也是一天大过一天了,总要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昨日的事我也都见了,你即是喜欢你那宝姐姐,不如趁早让老爷太太去和姨娘提亲早些定下来是正是,又来恼我作甚?” 一番话直说得宝玉无言以对。那宝钗跌倒自是意外,自己送宝钗回去也是情理。可自己确是无意中亲了宝钗,还做出那些下作事来,却着实让宝玉无话可说。黛玉见宝玉呆了,也不理会,只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回到屋里又是黯然一夜,直至四更才朦胧睡去。第二日一早醒来,黛玉双眼仍是红肿。又怕其他姐妹来寻她。只草草的梳洗了,便独自一人走了出来。也无目的,只是在园子清幽之处乱走,不觉便来到栊翠庵,便走了进去。看门小尼见是黛玉,忙引入。妙玉刚好做完早课,将黛玉迎入里间。黛玉在蒲团上落座。妙玉仍是亲自烧了水,斟了茶递与黛玉。黛玉又想起那日与宝玉宝钗二人同来栊翠庵品妙玉的香茗,何等温馨,如今却是身单影只,不由得又簌簌落下泪来。妙玉只任凭黛玉流泪,也不询问规劝,只掏出绢帕,紧紧挨着黛玉坐了,轻轻替她拭泪。好一会子,黛玉止住了哭,方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早已倒在了妙玉怀里,那泪痕早已将黛玉的衣衫打湿了一片。黛玉慌忙坐正,双颊浮起一片红云:“ 让你见笑了……” “ 姑娘有什么心事,如果不嫌弃,不妨和我诉说,倒是不必把苦都闷在心里的。” 妙玉轻轻握住了黛玉的一双柔荑。“ 也没甚么事,只是昨夜想起我仙逝的父母,有些思念故里罢了。” “ 三春风雨湿啼妆,贝叶翻时欲断肠。槛外红尘无意问,青灯影里照禅床。” 妙玉呵呵一笑,道:“ 问世间痴情女子大多都是相同的,姑娘和我大可不必打妄语。可是那个宝玉伤了你的心?” 谁知这句话正戳中了黛玉的痛处,不但那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竟是连声音也哽咽了。黛玉也不顾什么颜面,只一头又扑进了妙玉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直哭累了,这才抽噎着将那日滴翠亭所见以及第二日和宝玉的对话原原本本都诉说了出来。黛玉哭哭说说的闹了一上午,又兼昨夜一宿不曾安睡,不觉已是很困乏了。妙玉便道:“ 姑娘若不嫌弃,不妨在我这里小睡,待我安排几个斋菜吃了可好?” 黛玉一双眸子已红肿的跟桃子一般,自是不想回去。又将心中愁闷都说出来之后,对妙玉凭得多出几分亲近。便点头答应了。妙玉起身轻轻将黛玉搀扶起来,去了绣鞋,躺在自己的禅床之上,并盖上了一层锦被。“ 多谢师父。” 黛玉道。妙玉呵呵一笑,“ 姑娘,只管叫我妙玉就好。若不嫌弃,看在我长你几岁的份上,不妨叫我声姐姐。” 黛玉听罢,又做起身子,拉住了妙玉的手道:“ 好姐姐,黛玉自幼父母早逝,且也无兄弟姐们,姐姐神仙一样的人物,只怕我这妹子凭得辱没了姐姐仙品。今日既得姐姐不嫌我,就认了我这异姓妹妹吧。” 说着又哭了起来。“ 好妹妹,快别哭。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 妙玉说罢,用藕臂将黛玉环在怀里。一手轻轻给黛玉整理着稍有凌乱的秀发。那黛玉是真的伐了,又在妙玉怀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不觉便沉沉的睡去。妙玉听没了声音,低头一看,只见黛玉竟是睡着了。两撇柳叶弯眉还是轻轻蹙起,长长的睫毛之上扔是挂着珍珠般的泪滴,小巧的鼻子偶尔轻轻抽动,一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呼吸间吐气如兰。煞是惹人怜爱。妙玉深怕再吵醒了她,也不敢动弹,只得继续抱着。轻声唤了看门小尼去潇湘馆告诉紫鹃,黛玉在栊翠庵等,不在话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第三十五回 薛宝钗巧解双丝节 史湘云醉眠芍药裀

却说黛玉这一觉倒也香甜,只睡到太阳西斜方幽幽醒来。只觉呼吸间一股子说不出道不明的甜香之气在鼻子前萦绕。待挣开眼。却发现自己乃是睡在了妙玉怀里,头正是枕着妙玉柔软的胸前。“ 不得了,都已经这么晚了。” 黛玉忙起来。“ 姐姐一直都这么抱着我的?” 妙玉只一笑,并不回答,却道:“ 妹妹这一觉睡得可好?” 黛玉俏脸一红,低头道:“ 嗯,我都已经是急不得多久没有睡得这么舒坦了。多谢姐姐。我只顾得自己睡,可是辛苦了姐姐了。” 虽说那贾母乃是黛玉的外祖母,黛玉也来荣府两年有余了,期间贾母对黛玉疼爱有加,黛玉却仍是有种客居他乡的感觉,并不能将荣府当做自己的家。如今凭空多出来妙玉如此出水芙蓉又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般的姐姐,心下哪能不欢喜?那妙玉的出身虽是迷一般,却也是自幼父母早逝,迫于种种缘由才带发修行。又正值妙龄,虽然已心归我佛,却仍有一个少女的心。兼之心又孤傲,这贾府上下俊男美女倒也是不少,能让妙玉看得入眼的,恐怕也只有一个黛玉了。二女起身吃了斋饭,又说了些女儿家的贴心话,黛玉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告辞。妙玉起身将黛玉送出门外,二人告别,不在话下。却说宝玉,自从那日伤了黛玉的心,也不好再去找黛玉,黛玉也有意躲着自己。偶尔见了宝钗也是莫名尴尬。自是闷闷不乐了几日。袭人晴雯等纵是使出浑身解数讨宝玉欢心,却也不见什么效果。这日宝玉又闷在房里,吃过午饭倒头睡了一觉。袭人走进来,笑道:“ 这大好的天,怎的刚吃饱又歪到床上?可当心积食了。” 见宝玉并不答言,又道:“园子里来客了,姑娘们都在呢,还不快去看看是谁来了?” 宝玉这才扭过头来问道:“ 哦?是谁来了?” 又想想去了必是要碰到宝钗黛玉,不免唏嘘了起来。不等袭人说完,就听得门外有人娇笑着走来。“ 宝姐姐,颦儿姐姐,快些走。哎呀呀,又不是去让你们相亲,干嘛这么扭扭捏捏的。爱哥哥,你在屋里吗?”“ 湘云!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史湘云。史湘云是贾母史太君之侄忠靖侯史鼎之侄女,父母早亡,依婶娘生活。这时史家已败落下来,不是“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 的时候了,连平日针线活都要自己动手,所以处境孤零。贾母心疼湘云,自是隔三差五的将湘云接来荣府住上三五个月本也是常事。“ 爱哥哥,看你都快懒得变成猪了。这么好的天气就知道睡睡睡。我来了也不说来看看我。” 湘云嘴上唠叨着,却是一脸的笑意。(PS:以我对红楼梦的理解,本来贾母内定的第一个宝玉夫人本是史湘云的,宝玉的第一任青梅竹马,其实应该是湘云,而黛玉才是后来的。黛玉的出现才导致了湘云成了备胎。因为毕竟对于贾母来说,一个是亲外孙女,一个是侄孙女)“ 我怎的知道你来呢?如果知道我是死都不会睡的。” 宝玉也来了精神,坐起来握住了湘云的手。湘云见宝钗和黛玉二女并没有跟进来,只站在门外和袭人晴雯说话,便俯下头来,低低的在宝玉耳边问道:“ 爱哥哥,你是怎么的惹宝钗和黛玉生气了?我说来屋里寻你,她们两个都百般推脱,若不是我还有把子力气把她俩拽过来,还真没人来你这怡红院呢。” 说得宝玉不由得脸色一红,不知该如何敷衍过去,湘云又道:“ 这颦丫头倒也罢了,三天两头的耍小性子,我就是想不通,宝姐姐那么大方得体的人儿,一听我说到你,居然连脸都红了。快说快说,你是怎么欺负我的宝姐姐了?” 宝玉忙用手堵住了湘云的小嘴,歪着脑袋往门外看了看,又连连给湘云使眼色。湘云会意,这才笑道:“ 那什么时候没人了你可得偷偷告诉我才行,不然我定是不依的。你不说我自个问宝姐姐去。” 宝玉只得先敷衍着答应了。湘云这才得意的笑道:“ 快起来吧,我们一起去园子里摘花去。” 宝玉又听宝钗和黛玉都寻借口走了,便对湘云笑道:“ 好妹妹,替我梳上头罢。” 湘云道:“ 这可不能了。” 宝玉笑道:“ 好妹妹,你先时怎么替我梳了呢?” 湘云道:“如今我忘了,怎么梳呢?” 宝玉道:“ 横竖我不出门,又不带冠子勒子,不过打几根散辫子就完了。” 说着,又千妹妹万妹妹的央告。湘云只得扶过他的头来,一一梳篦。在家不戴冠,并不总角,只将四围短发编成小辫,往顶心发上归了总,编一根大辫,红绦结住。自发顶至辫梢,一路四颗珍珠,下面有金坠脚。宝玉因镜台两边俱是妆奁等物,顺手拿起来赏玩,不觉又顺手拈了胭脂,意欲要往口边送,因又怕史湘云说。正犹豫间,湘云果在身后看见,一手掠着辫子,便伸手来“ 拍” 的一下,从手中将胭脂打落,说道:“ 这不长进的毛病儿,多早晚才改过!” 梳完了,又端着宝玉的脸仔细的看了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好了,走吧。” 却说黛玉宝钗二人,被湘云强拽着来到了怡红院,也不进门,只在门外和袭人说笑了几句,见湘云和宝玉在屋里窃窃私语,便各自寻个事由走开了。宝钗何等冰雪聪明的人儿,早见黛玉不乐,自是知道是和宝玉闹了别扭。也隐隐猜到或是那日滴翠亭之事被黛玉知道了。便牵着黛玉的手,来到一处僻静去处。黛玉虽是不情愿,却也不得推托,只得跟了去。宝钗随口道:“ 这宝玉也不知羞,这么大的人了,却还让湘云那小丫头给梳头。” 黛玉哼哼冷笑道:“ 哼哼,是啊。不过若是只梳梳头,也倒是没什么的。却也是不用偷着摸着去特意找那没人的地方。” 说罢,用眼角瞥了一眼滴翠亭的方向。宝钗听得黛玉话里有话,又看她的眼神,心中自是明白了。圆润的俏脸不由得一红。顿了半晌,才道:“ 颦儿,你和宝玉打小是一起长大,你们两个的这份情谊自是府里上下无人不知的。那宝玉随是间或痴呆,心里面有的,却只有你一个人。” 见黛玉低头不语,宝钗拉着黛玉的手,在一块卧牛青石上坐了,这才将那日滴翠亭点点滴滴都对黛玉讲了。黛玉只低头不语。宝钗也不待黛玉答言,只又道:“ 宝玉那日虽是动作有些出格,辱没了我的身子,想也是被吓得有点迷糊。不过,他将我……他压着我的时候,口里仍是念叨着你的名字。” 黛玉听她讲得和自己那日见得无异,又说宝玉口中只念着自己的名字,想或是宝玉下懵了,才把宝钗当做自己,做出那些轻薄事来。虽是嘴上不说,那心中的怨气也消了大半。宝钗又道:“ 好妹妹,这命都是天注定的。是谁的,到头来终于还是谁的。你打小就进了贾府,老太太将你和宝玉都带在身边,一般的疼爱,再眼拙的人也能看得出来她老人家的用意的。只待来日你二人都长大了,你就得请我喝喜酒了。”说着在黛玉纤细的柔荑上拍了拍。闻得这话,黛玉心中一喜,脸上却是早已绯红。“ 宝姐姐,你都是哪里听来的胡说!快莫要说了。” 宝钗仍是不接黛玉的话,又道:“ 还有件事,过几天我准备收拾收拾,搬出园子去了。” 黛玉听得这话,忙阻拦道:“ 宝姐姐,姐妹们在一起开开心心的作伴多好,搬出去作甚?” 宝钗笑道:“ 我自又不是贾府的人,况且哥哥前些日子又出门了,只有妈妈一个人在梨香院凭得寂寞,我自是要回去陪她的。而且我们年纪也一天大似一天了,随是姑娘们天天在一起做耍开心,这园子里毕竟还是有个宝玉的,多少有些不便。倒不如躲开了干净。” 黛玉听宝钗如是说,心中先是一喜,喜的是宝钗若搬出去,自己定是能少吃不少干醋。又听宝钗如是说,句句大方得体。那宝钗又是个温热体贴的好姐妹,却又有点不舍,只是低头不语,眼圈却红了。宝钗忙安慰道:“ 傻妹妹,我只是搬出园子去和妈妈住,却还没出得贾府呢,日后一起吟诗作对也不受影响的。” 黛玉这才心下释然。二女又牵着手说了好多知心的话,不在话下。到了晚上,凤姐早就吩咐平儿在园子里摆下一桌酒宴给湘云接风。宝玉本是扭捏着不想去,却也被湘云强拉了去。席间却见黛玉宝钗二人竟是没了前几日的隔膜,二人竟似是比以前更亲昵了些子。宝玉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黛玉虽是仍对自己爱答不理,间或那眸子里却是流出一丝羞意。宝玉虽是不知那是因为宝钗今日和黛玉说起老太太要成全宝黛二人婚事牵动了黛玉女儿家的芳心,却也暗暗窃喜。只是宝钗仍是正眼不看自己,仍是让宝玉不能释然。凤姐是琐事缠身,只草草的陪大家喝了几杯,胡乱吃了几口菜便起身道:“妹妹们,你们慢慢耍,我这破落户不跟你们混了。你们吟诗作对,我自是不懂的。不如早早去了的道是大家自在。” 众人笑了一场,凤姐带着平儿款款的去了。贾母和王夫人等也回屋安歇了。只剩下宝玉、黛玉、宝钗、湘云、迎春、探春、惜春等一般大小的姐妹。大家又该对点的对点,划拳的划拳。这些人因贾母王夫人不在,没了管束,便任意取乐,呼三喝四,喊七叫八。满厅中红飞翠舞,玉动珠摇,真是十分热闹。一桌人饮酒行令,那湘云本又是最爱热闹的,不觉已有了七八分醉意,摇晃着起身道离席。众人只道她要去方便,也不多理会。黛玉俯首在宝钗耳边耳语了几句,直惹得宝钗用手背挡着樱桃小口痴痴的笑了起来。那宝玉本是鬼鬼祟祟的不时看看宝黛二女,如今看宝钗笑得花枝招展,两团丰腴的美肉隔着薄薄的衣衫只在胸口颤出一层层波浪,不由得又痴了。将酒都倒撒在了桌子上方醒悟。忙起身掩饰道:“ 湘云这丫头去了这半天,不会是喝醉了迷了路?我去寻她了。” 宝玉起身,朝湘云方才走出的方向寻了去。走了一会子,果见湘云卧于山石僻处一个石凳子上,业经香梦沉酣,四面芍药花飞了一身,满头脸衣襟上皆是红香散乱,手中的扇子在地下,也半被落花埋了,一群蜂蝶闹穰穰的围着他,又用鲛帕包了一包药花瓣枕着。宝玉上前,轻轻推了推湘云道:“ 你这丫头,只知道图个凉快,竟是在这里睡了,快起来,当心着了风寒可不是闹的。” 湘云只是用手推了推宝玉,口中喃喃道:“ 泉香而酒冽,玉盏盛来琥珀光,直饮到梅梢月上,醉扶归,却为宜会亲友。” 又径自睡去了。宝玉看着湘云,一张俏脸上虽是仍有几分稚嫩,那醉酒后的绯红却更是娇羞,那领款不经意间敞开了一撇缝隙,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上面竟也落下了几片花瓣,随着耸起的胸口起伏。“ 云丫头也是长大了,越发出落的标志了。” 宝玉望着那片洁白的肌肤,竟是将手颤颤的探了过去。欲知后事,下回分解。[!--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三十六回 隔门无意吐露心声 佳人有喜忧从喜出

宝玉先是将落在湘云云鬓面颊上的花瓣悉数扫落了,见湘云没有动静,这才将双手轻轻的抚摸着湘云的俏脸。想起小时候二人两小无猜,恣意玩耍,心中一股子甜甜的味道涌起。又怕湘云着凉,才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湘云盖上。又见那片衣襟开口处露出来白花花的一片美肉,上面点缀着片片花瓣,便想替她打理干净。因此只将衣服盖到湘云小腹之上。方欲伸手去捻花瓣,却又止住了手,将头低下,用嘴唇一片片衔起花瓣,含入口中。口鼻之中顿时被花瓣的余香和湘云处子的体香所萦绕。宝玉一一将花瓣打理干净,见湘云仍是酣睡,小嘴微张,两片薄唇上面的胭脂凭得诱人。心中道:“ 打小这湘云口上的胭脂我也是没少吃的,今儿再吃一次也不为过。说着,便轻轻的吻在了湘云的檀口之上。那一只手刚要不老实的落在湘云无人造访的玉峰之上,只听得远远的有人喊他。宝玉一惊,忙起身,将衣服给湘云整理好,又胡乱擦去了嘴角沾的胭脂,这才应道:” 在这呢,快来快来,湘云图凉快在这里睡着了。“ 原来桌上其他人见湘云宝玉迟迟不回来,各自来寻了。众人见湘云的样子,又是爱,又是笑,忙上来推唤挽扶。说道:” 快醒醒儿吃饭去,这潮凳上还睡出病来呢。“ 湘云慢启秋波,见了众人,低头看了一看自己,方知是醉了。原是来纳凉避静的,不觉的因多罚了两杯酒,娇嫋不胜,便睡着了,心中反觉自愧。连忙起身扎挣着同人来至红香圃中,用过水,又吃了两盏酽茶。探春忙命将醒酒石拿来给他衔在口内,一时又命他喝了一些酸汤,方才觉得好了些。众人又闹了一会子,方各自散去了。这日,宝玉去王夫人屋里请安。进来正好薛姨妈和宝钗在,宝玉忙先给薛姨妈和王夫人磕了头,又给宝钗作揖。宝钗被王夫人搂着,无法起身,只略略低了低头回礼。薛姨妈笑着将宝玉拉在自己怀里,一阵爱抚,笑着道:” 我的儿,几日不见,姨妈看看是不是又长高了?嗯,都比宝丫头高大半头了。越发出落成个爷们了。我们刚进京那会还没有你宝姐姐高吧?“ 说罢和王夫人笑了起来。” 妈妈,好好的说话非要带上我。姨娘,你也不替我做主。“ 宝钗娇羞道。薛姨妈又爱怜的将宝钗拉了过来,轻抚着宝钗的头道:” 还是我的宝丫头知道疼人,说是蟠儿出门了,怕我自己住着寂寞,非要搬出园子跟我一起住。“ 王夫人笑道:” 宝钗自是这群姑娘中最孝顺得体的。不过你也忒不把我们这群老太婆看在眼里了,你妈妈寂寞了自是有我这做妹妹的陪着,你若是想她了只管来看她陪她便是,又何必非得搬来住一起。你只管在园子里和一众姐妹们就是了。“薛姨妈也连连点头称是。又闲话了几句,鸳鸯掀帘进来道:” 给太太,姨太太请安。宫里夏公公来了,老太太请二位夫人过去。“ 王夫人薛姨妈一听不敢怠慢,急急地带了丫鬟跟鸳鸯去了。只留下宝玉宝钗二人。二人也不说话,气氛甚是尴尬。宝玉见宝钗起身要走,忙道:” 姐姐,到哪里去?“ ” 横竖无事,不过找颦儿他们去玩罢了。“ ” 好姐姐,方才姨妈说你要搬出园子,可是当真?“ 宝钗不语,只点点头。宝玉可是慌了,也不顾别的了,只拉住了宝钗的手道:” 好姐姐,好好的为什么就要搬出去了?可是因为那日我冲撞了你?“ 宝钗抽回手道:” 宝兄弟,你想多了。那日……虽是……我也知你是无心,又送我回去照料我,我知你是心疼我这个做姐姐的,早不挂在心上了。“ 宝玉一时无话,只呆呆的坐了下来。宝钗道:” 我一是怕妈妈寂寞,回去给她做个伴,一则也是要避嫌的,我们都不是孩子了,天天在一个园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又被颦儿误会了也不好。“ 说着,起身出去了。宝玉见宝钗出了门,这才说出一句:” 宝姐姐,其实那日我虽是无心,碰了你的身子,却是不后悔的。你只知替颦儿想,为何不想想我呢?你只道我心里有黛玉,你又何尝不在我心里呢?“ 那宝钗本未曾走远,在门外听了这话,不由得身子一颤,顿了顿,也不去找黛玉了,径自回房去了。” 嗯……好相关……轻、轻些……“ 宝玉刚刚将阳物插入可卿的玉蛤之中,正欲大开大磕,听可卿如是说,不由得停了下来。” 好卿卿,可是我弄疼了你了?“ ” 不是的。“ 可卿轻轻环住了宝玉的脖子,呵气如兰的在宝玉耳边道:” 我怕……怕你太用力,会弄疼了我们的宝宝……“ 宝玉听了大喜,道:” 可卿,你可是真的有了身子了?“ 可卿羞怯的点点头道:” 嗯,卿卿两个月没来月事了,最近又总想吃酸,想是有了。“ 宝玉只将可卿揽在怀里,一张大嘴直不待可卿把话说完,早已堵住了佳人两片香唇。直吻得可卿喘不上气来方才作罢。” 好卿卿,这等喜事怎么不早告诉我?我要当爹了,我们的孩子。“ 可卿爱抚着爱郎的胸口道:” 看把你乐的。我这不也是不能肯定,才没有告诉你么。“ ” 嗯,我这就去找王太医给你诊脉。“ 可卿忙又揽住了宝玉,嗤嗤笑道:” 相公,你又呆了,这大晚上的,你去哪寻大夫?再说,你还没把卿卿喂饱呢,你现在去哪里我都是不依的。“ 说罢,两支玉腿缠住了宝玉的臀股,将宝玉的阳物往里面送了送。宝玉也呵呵笑道:” 果然是我又呆了,那就让小生今夜先好生慰藉一下我的娘子罢。“ 说着,缓缓将阳物送入了桃源深处。虽是不敢太过用力,只将那三浅一深,七上八下的伎俩拿了出来。又用龟头抵住可卿的花心,好一阵子研磨,只磨得可卿全身都是酥痒。不一会也丢了身子。宝玉也不敢用力抽插,只将阳物死死抵住可卿的花蕊,感受着那肉肉的小穴如同婴儿般的吸吮,以及那热热的阴精冲刷着龟头的快感。虽不如泻了身子来得进行,却也如腾云驾雾般舒爽。直到可卿软软的瘫在床上,下体停止了抽搐,宝玉这才松懈下来,吻了吻可卿翘翘的鼻尖,道:” 好卿卿,给我听听罢。“ 说罢,拔出仍直挺的阳物,将脸贴在了可卿平滑如玉的小腹之上。可卿娇笑道:” 傻宝玉,才两个月,哪里就有什么动静让你听了呢?“ 边说,边伸手抚摸着宝玉的头。另一只手却握住了宝玉的阳物” 只是苦了相公,不能尽兴了。“ 宝玉道:” 不妨事的,只要我的可儿舒坦就好了。“ 说罢,又听了半晌,见真的没动静才悻悻的抬起了耳朵,但口上却不闲着,只在可卿浅浅的脐眼上舔舐了起来,又是钻又是舔,可卿吃痒,扭动着水蛇般的小蛮腰笑着躲避。没一会,可卿的笑声就被娇喘声所取代了。原来是宝玉已将嘴唇吻在了可卿的玉蛤之上。宝玉一边舔舐着早已硬硬的小肉珠,一边翻将起来,将两腿跪在可卿头上,那阳物直直的指向了可卿。可卿会意,张开檀口,将宝玉的阳物纳入了口中。一只小手还在宝玉的春丸上揉捏。宝玉先将那颗圆润的肉珠舔舐得干干净净,这才将舌头下移,将那两片入口即化般滑嫩的粉嫩肉唇含在口中,细细的吸吮了起来。可卿也不示弱,努力的将宝玉粗长的阳物尽量全吞进去,想让自己的爱郎尽兴,无奈那阳物实在太长,龟头都插进喉咙了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宝玉将两片嫩唇也打理干净,这才将舌头探入了早已浸湿的桃源洞中。啧啧有声的吸吮起可卿的爱液来,还不时地用舌尖在洞内上下翻滚。可卿檀口被堵着,只能用鼻子发出阵阵哼哼,表达着自己的舒爽。不一会,就又有大量爱液从小学中流出。” 可儿,夫君很努力的给你打理,却是怎么也弄不干净呢。“ 宝玉调笑道。可卿吐出了宝玉的阳物,啪的在宝玉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 坏人,就会取笑人家。“ 说着,纤手又在宝玉的阳物上上下撸动起来” 相公,你这还硬硬的,人家实在是很努力了也不能让你泻了身子,不如……不如你用我后面吧。“ 说着,可卿爬了起来跪在床上,只将丰臀高高的翘起,对着宝玉摇晃着示威。宝玉哪里会让佳人久等,先在软软的丰臀上亲了两口,这才一手扶着阳物,先在肉穴中徐徐抽送了几下,又将流到洞口的蜜液都涂抹在龟头之上,这才将阳物抵在可卿粉色的菊门之上,两手稍许用力将两片臀肉分开,跨下稍稍用力,鸡蛋大小的龟头渐渐隐没在美人股缝之中。” 卿卿,可疼么?“ 宝玉见可卿粉臀之上泛起了一层细细的香汗,问道。” 相公,卿卿不疼,只是……只是涨涨得,说不出的舒坦。相公只顾疼我便是了。“ 说着,缓缓将美臀向后抵去,尽数将宝玉的男根吞了进去。宝玉见可卿不疼,也缓缓抽插了起来。可卿菊门虽是窄紧,早有爱液润滑,又适应了一会子,便能令宝玉进出自由了。” 嗯……好大,好涨……好相公,只管快些……卿卿要,要宝玉的大鸡巴狠狠的操我的菊门。“ 可卿平日里本是内向腼腆之人,几乎不说这些下作的淫声浪语,宝玉听得这些话自可卿嘴里说出,不由得立马兴致高昂,两手紧紧把持住可卿美臀,大刀阔斧的开发起可卿的菊门来。只撞得美人丰臀啪啪作响,泛起一层层的臀浪。两颗春丸也啪啪的拍打着可卿的玉蛤,流出的爱液早已打湿了二人的耻毛,伴着撞击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床上。可卿早顾不上说话,一张小嘴虽是仍圆圆的张着,却只能发出赫赫声。宝玉又大力抽插了百十来下,只觉得可卿玉蛤又吐出大股的爱液,连柔嫩的肠道都跟着一起蠕动着,挤压着宝玉的阳物,似是要将其排挤出体外,又似是要将整根阳物都尽数吞进其内。宝玉也不敢恋战,又狠狠的来了几下,这才将阳物插入到美人肠道最深处,悉数将滚烫的阳精射入了可卿的菊花蕊之中,热腾腾的男精直把可卿烫得浑身如筛糠般颤抖。宝玉泄了身子,才松开了紧握着的美臀,将阳物拔出。可卿失去了支撑,软软的瘫在了床上。宝玉也躺了下来,将可卿柔弱无骨的身子揽在怀里,一手轻轻的在可卿的小腹上爱抚。” 相公,你说,我们这孩子会是男是女呢?“ ” 方才你不是说想吃酸?人家都说酸儿辣女,想必定是个男孩。“ ” 嗯~ 我不要,生个男孩将来长大了肯定和你一般的坏,就知道欺负弱女子。我想声个女儿。“ ” 嗯,都依卿卿,生个女孩,和卿卿一样漂亮。“ ……二人相拥说了好一会子知心话,宝玉这才起身穿衣,恋恋不舍的下楼去了。可卿送别了宝玉,款款的在梳妆台前坐下,细细的梳理了云鬓,双手抚摸着依旧平坦如昔的小腹,嘴角不由得泛起一阵会心的笑,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里写满了幸福。不料听得门外有人咳嗽了一声,继而敲起了门。可卿忙收复心神,又草草整理了一下才起身开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第三十七回 秦可卿贞丧天香楼 王熙凤协理宁国府

但是秦可卿和贾珍通奸,被尤氏捉奸在床,可卿天香楼自缢,这应该是没有什么争议的。而且秦可卿的名字谐音” 情可轻“ ,足见曹公是不认可秦可卿这个人、或是这段情的。但是我不会这么写。我就是喜欢可卿。如果一定要她死,我要让她走得干干净净。)可卿开了门,外面站的竟是贾珍。可卿忙让进来,服侍着坐了,喊丫鬟瑞珠来倒茶,却不见回应。只得自己亲手倒了,捧给贾珍,看贾珍接了,也不敢坐,只垂首站在一旁,轻声问道:” 这么晚了,不知公公有什么事?“ 贾珍喝了口茶,缓缓放下茶盅,有一搭没一搭的扯了几句家常。可卿只是应和着,看着贾珍望着自己的眼神总是色眯眯的,看得可卿浑身不舒服。贾珍道:” 这几日都没见蓉儿,那厮这又是去哪里鬼混了?把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媳妇扔在屋里不管,简直不像话!“ 说着,竟是拉起了可卿的手。可卿忙将手抽回,颤颤的道:” 想是有些应酬牵绊住了也是有的。“ 贾珍佯装不知,又伸手欲揽可卿的腰肢。” 嗯,那厮最近竟是一颗心都跑野了,你若是不嫌,他不在了我自可过来陪你说说话解解闷的。“ 可卿急忙闪避,已是知道贾珍这衣冠禽兽竟是来调戏自己,不由得心中升起怒意。冷冷的道:” 多谢公公关心,我平日里也是喜安静的,若是实在无趣,和瑞珠他们说说话逗逗趣也就混过去了。公公若是没什么事还请早早回去安歇了吧,别让婆婆等急了。“ 说罢就开了门准备送客了。那贾珍却并不在意,从袖中掏出一只锦盒,凑过去当着可卿的面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只发钗,雕龙绣凤,做工堪称精美绝伦。” 你看这簪子可喜欢吗?这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金匠周大福的得意之作,千金难求。我实在是喜欢,觉得只有你这样的美人儿才配得上,就买下来送你。“ 说着一手捻起簪子,竟是要给可卿戴上。可卿大怒,一下打掉了贾珍手中的簪子,冷笑道:” 哼,都说你是败家毁业的贾氏不肖子孙,荒淫无度,我还不信,如今你竟然打自己儿媳妇的注意,好不知廉耻!“ 还没等说完,贾珍一巴掌已掴在了可卿的俏脸之上。直把可卿打倒在了地上,白皙的脸颊顿时一面红肿了起来。贾珍冷笑道:” 哼,你这下作的娼妇,趁着蓉儿不在屋里勾引宝玉,当我不知道?如今竟还腆着脸说我不知廉耻,廉耻二字从你口中说出,岂不成了笑话?“ 那贾珍其实并不能肯定可卿和宝玉有染,只是见最近宝玉来的频繁,每次来都凑巧贾蓉不在,贾珍本又早就惦记着可卿的美色,遂才趁着宝玉走了,贾蓉未归之际找个籍口支走了丫鬟婆子,上来欲寻不苟之事。如今只是随口一说可卿勾引宝玉,却见可卿竟是惊呆了,傻傻的摊坐在地上也不抢白,心中顿时明白了。贾珍又换上一副笑脸,蹲下来道:” 美人儿,也不必惊慌,只要你依了我,自是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说罢便是要伸手去解可卿衣物。可卿这才缓过神来,啪的一巴掌抽在了贾珍的脸上,口中只大骂道:” 滚,禽兽!“ 贾珍也是怒了,口中道:” 娼妇,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老夫怎么折磨你!“ 说着便强行去撕扯可卿的衣服。可卿挣扎着躲避爬到床前,刚好碰到针线盒,马上用双手握住了剪刀,颤声道:” 滚!还不快滚!再不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说着用剪刀抵住了自己的喉咙。那贾珍虽是色迷心窍,却也怕闹出人命来。见可卿如此贞烈,这才住手,站起来跺了跺脚,发狠道:” 哼,你若一日不从我,就一日休想好过。!说罢摔门而去。可卿这才又软软的瘫软下来,又气又怕,浑身上下筛糠般颤栗。呜呜的哭了出来。一宿不曾睡,第二天,方欲去找凤姐诉说,却发现门外的婆子自己竟是不认得。那婆子见可卿要出门,忙拦住了,道:“ 小姐,老爷有吩咐,小姐身体贵恙,需要静养,不能感了风寒,不许您出门的。” 可卿不依,也不答话,硬要往外闯。可可卿一袭若女子,又怎么僵持得过一个粗壮的婆子?那婆子将可卿推回屋内,竟是咣当一声将门从外头反锁了,任凭可卿在屋里叫骂只不回应。晚间,贾珍又来,这次却不进屋,只在门外问:“ 美人,你可想好了?是依我还是不依?” 可卿只在门里将被子蒙住头脸,也不答话。“ 唉,不依就不依吧。罢罢罢、我这就去西府上找政老爷,告诉他要好好看管自己的宝贝儿子,别没事老勾引自己的侄儿媳妇。哼哼哼,哈哈哈哈,政老爷为人最是耿直,听到这事,不晓得会不会将宝玉扒皮抽筋!” 说罢假意要离去。可卿素知贾政教子极其苛刻,若是让他知道了,定会将宝玉活活打死。这才心下早已没了主意。又听得下楼的脚步声,忙道:“ 且驻,容我再想想。” “ 哼哼,你真是要好好想想了。我明日再来!” 说着,贾珍嗵嗵的下楼去了,只留可卿一人在房内落泪。一宿不曾合眼。第二日,可卿听得开门之声,忙下意识的抓起身畔的剪刀。门开了,进来的却是贾蓉。可卿如同看到亲人一般,扑进贾蓉怀里放声痛哭起来。哭了好一会子才将贾珍来调戏一事哽咽着说了。那贾蓉道:“ 娘子……此事,我已经知道。” “ 看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务必救我,你去西院里告诉婶娘,她自是有办法的。” “ 这……” 贾蓉推开了怀里的可卿,“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况且,你。你既是已经红杏出墙,只怕、只怕也不多这一次了。不如你暂且委曲求全,成全了父亲,日后我们再想办法?” “ 你……” 可卿万万没想到,贾蓉居然能厚颜到说出如此话来。原来,这贾蓉自小怕贾珍怕得要死,今次,竟是奉了贾珍之命来与可卿做说客的。贾蓉又道:“ 娘子,你只要再受下委屈就是了。父亲虽是好色,毕竟年纪大了,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的。无妨你就吹了灯,把他想象成宝玉就是了。” 啪的一声,一巴掌已经落在了贾蓉的脸上。“ 亏你还是个男子,竟然对自己的娘子说出如此话来!” 贾蓉也不生气,只冷笑道:“ 哼哼,自己的娘子?你可莫要忘了,当初那一纸休书,可是你的好宝玉让我写的。如今你们恩恩爱爱,双宿双飞,怎么还说是我娘子?好好好,也罢,既是你不允,我也是不强求的。反正我早已是不要脸到家了。我这就去找政老爷闹去。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让外人看笑话就是了。哼哼哼,我得不到的,也不能便宜了宝玉那厮!看政老爷知道后他还能不能有小命和你恩爱!” 沉默了好一会子,可卿冷冷道:“ 你去让人给我打热水来,我要沐浴。” 贾蓉以为可卿退让了,忙下楼,吩咐下人打水。不一会,一个盛着香汤的大木桶便摆在了房内。可卿反锁了房门,一件件褪去罗衫,将整个身子都浸在水中。那眼泪,也一滴滴的滴落下来。洗罢,可卿又拿出一套平日最喜欢的衣物,仔细穿戴了,又细细打扮梳洗完毕,这才将上次宝玉遗在天香楼的一条大红汗巾取了出来,贴在脸上,仿佛那上面仍有爱郎的味道。可卿又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中又是安详又是幽怨。许久,才长长叹了口气,挪过一把椅子,颤颤的站上去,将那红汗巾穿过了房梁。却说凤姐,忙完贾府上下大小杂事,不知不觉已交三鼓。平儿已睡熟了。凤姐方觉星眼微蒙,恍惚只见秦氏从外走来,含笑说道:“ 婶婶好睡!我今日回去,你也不送我一程。因娘儿们素日相好,我舍不得婶子,故来别你一别。还有一件心愿未了,非告诉婶子,别人未必中用。” 凤姐听了,恍惚问道:“ 有何心事?你只管托我就是了。” 秦氏道:“ 婶婶,你是个脂粉队里的英雄,连那些束带顶冠的男子也不能过你,你如何连两句俗语也不晓得?常言‘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又道是' 登高必跌重'.如今我们家赫赫扬扬,已将百载,一日倘或乐极悲生,若应了那句' 树倒猢狲散' 的俗语,岂不虚称了一世诗书旧族了!” 凤姐听了此话,心胸大快,十分敬畏,忙问道:“ 这话虑的极是,但有何法可以永保无虞?” 秦氏冷笑道:“ 婶子好痴也。否极泰来,荣辱自古周而复始,岂人力能可常保的。但如今能于荣时筹画下将来衰时的世业,亦可谓常保永全了。即如今日诸事都妥,只有两件未妥,若把此事如此一行,则后日可保永全了。” 凤姐便问何事。秦氏道:“ 目今祖茔虽四时祭祀,只是无一定的钱粮;第二,家塾虽立,无一定的供给。依我想来,如今盛时固不缺祭祀供给,但将来败落之时,此二项有何出处?莫若依我定见,趁今日富贵,将祖茔附近多置田庄房舍地亩,以备祭祀供给之费皆出自此处,将家塾亦设於此。合同族中长幼,大家定了则例,日后按房掌管这一年的地亩、钱粮、祭祀、供给之事。如此周流,又无竞争,亦不有典卖诸弊。便是有了罪,凡物可入官,这祭祀产业连官也不入的。便败落下来,子孙回家读书务农,也有个退步,祭祀又可永继。若目今以为荣华不绝,不思后日,终非长策。要知道,也不过是瞬息的繁华,一时的欢乐,万不可忘了那' 盛筵必散' 的俗语。此时若不早为后虑,临期只恐后悔无益了。” 凤姐一一记了,秦氏又道:“ 宝玉和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段孽缘。好酒易醉,好梦易醒。如今我要去销号了,只是苦了我腹中宝玉的骨血。虽是了却了一段孽债,却又埋下一笔冤债,也是罪过。嫂子只管告诉宝玉,令他莫要太过挂记我,来日修得正果,必有重逢之时。” 凤姐听得云里雾里,正欲追问,秦氏道:“ 天机不可泄漏。只是我与婶子好了一场,临别赠你两句话,须要记着。” 因念道:三春去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凤姐还欲问时,只听二门上传事云牌连叩四下,将凤姐惊醒。人回:“ 东府蓉大奶奶没了。” 凤姐闻听,吓了一身冷汗,出了一回神,只得忙忙的穿衣,往王夫人处来。宝玉也得一梦,梦中听见说可卿死了,连忙翻身爬起来,只觉心中似戮了一刀的不忍,哇的一声,直奔出一口血来。袭人等慌慌忙忙上来搊扶,问是怎么样,又要回贾母来请大夫。宝玉道:“ 不用忙,不相干,这是急火攻心,血不归经。” 说着便爬起来,要衣服换了,来见贾母,即时要过去。袭人见他如此,心中虽放不下,又不敢拦,只是由他罢了。贾母见他要去,因说:“ 才咽气的人,那里不干净;二则夜里风大,明早再去不迟。” 宝玉那里肯依。贾母命人备车,多派跟从人役,拥护前来。一直到了宁国府前,只见府门洞开,两边灯笼照如白昼,乱烘烘人来人往,里面哭声摇山振岳。宝玉下了车,忙忙奔至停灵之室,痛哭一番。问可卿因何而忘,众人只说暴病,宝玉哪里肯信?却也无处追问。不巧尤氏又犯了旧疾,不能料理事务,贾珍只得苦苦哀求凤姐帮忙主持大小事务。凤姐本是要强的,又是自己的好姐妹之事,也不推托便应了,执管两府上下人事,不在话下。欲知后事,下回分解。第三十八回 秦可卿只身闯迷津 贾宝玉一见北静王“ 可卿!可卿,你在哪里?” 院子里传来男子的呼喊声。警幻忙拭去眼角的泪痕迎了出去。刚推开门,娇躯就被宝玉一把抱住了。“ 好姐姐,可卿呢?快叫可卿来见我。” 警幻爱抚着宝玉的脸,长叹一声,才牵着宝玉的手,引他坐了。“ 宝玉,你先莫急,听我道来。” 言罢,警幻才将可卿之死前前后后的说与宝玉。宝玉不由得泪如雨下,只叹可卿太痴。又恨那贾珍贾蓉父子禽兽不如,咬牙拍桌子道:“ 这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必手刃了他们给卿卿雪耻。” 警幻握住了宝玉的手道:“ 宝玉,此仇虽深,却不需你去报的。” 宝玉哪里肯依,警幻见宝玉执拗,只得沉声道:“ 你与可卿本只是去磨砺一番,个有个的造化,如今可卿遭此一劫,却也是她个人的劫数。可叹你仍如此执迷不悟,我只能点化你一二,贾珍贾蓉二人虽是可恨可恶至极,却不消你我教训。如今贾府随是看似繁华,内部已现败象。如今逼死了我妹妹,更是雪上加霜,必遭天谴。假以时日,只怕这贾府上上下下都要遭报应的。” 宝玉听得一愣,不由得心下着急,道:“ 这贾府上下几百口子人,随是有不肖恶徒,大多还是好的,这么一竿子都打死,岂不是违天道?” 警幻冷笑道:“ 宝玉,这也要看他们的造化了。可还记得往日我教授与你的?用你所能,或许多少还有转机。” 宝玉又要追问如何使得,警幻只道:“ 如今我已与你泄露天机,已是大罪,却不能再多说了。” 宝玉这才悻悻的打住了,又问道:“ 可卿随是了却了尘俗之事,也该早早的回孽海情天了,为何不得见?” 警幻又是叹了口气,道:“ 宝玉,你可知可卿生前,腹内已有了你的骨血?” 宝玉点点头。警幻继而道:“ 这一胎虽是时日不长,却已聚了魂魄。如今可卿已死,那魂魄也该随之散去的。可卿这傻丫头,竟说不舍得让你们的骨肉就这么散去,只身一人去万仞迷津里,要把孩子的魂魄召回。” 说着,不由得神情黯然。宝玉呆立了半晌,抽身便要走。警幻忙一把抱住宝玉道:“ 宝玉,你切不可一时冲动逞匹夫之勇去迷津里寻她们母子!” “ 可卿可以为了我们的孩子独闯迷津,为何我就不能去将他们寻回?” “ 那迷津深不可测,其中险恶万分,别说是你,就连我都不能保证可以全身而退。你只是尚未开化的凡夫俗子,如何去得?况且,那贾府中尚有太多无辜生命等着你去拯救,你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放开我!我要去找可卿!” 宝玉犹自在梦中大叫。惊得袭人等一众丫鬟慌忙把宝玉摇晃醒,又是扇风又是锤胸,好一会子才使宝玉转型过来。宝玉凄然一笑,道:“ 让你们担心了,我横竖没事,只是有些疲累,又有些子伤心,想是给魇住了,不妨事的,你们都退下吧,让我一个人清净一会子。”众人只得散去。宝玉想想梦中情景,又偷偷的哭了一回。停灵七七四十九日,发引日近。那时官客送殡的,有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等伯牛继宗,理国公柳彪之孙现袭一等子柳芳,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将军陈瑞文,治国公马魁之孙世袭三品威远将军马尚,修国公侯明之孙世袭一等子侯孝康;缮国公诰命亡故,其孙石光珠守孝不曾来得。这六家与荣宁二家,当日所称“ 八公” 的便是。余者更有南安郡王之孙,西宁郡王之孙,忠靖侯史鼎,平原侯之孙世袭二等男蒋子宁,定城侯之孙世袭二等男兼京营游击谢鲸,襄阳侯之孙世袭二等男戚建辉,景田侯之孙五城兵马司裘良。余者锦乡侯公子韩奇,神威将军公子冯紫英,卫若兰等诸王孙公子,不可枚数。堂客算来亦有十来顶大轿,三四十小轿,连家下大小轿车辆,不下百十余乘。连前面各色执事、陈设、百耍,浩浩荡荡,一带摆出三四里远来。走不多时,路旁彩棚高搭,设席张筵,和音奏乐,俱是各家路祭:第一座是王府东平王府祭棚,第二座是南安郡王祭棚,第三座是西宁郡王,第四座是北静郡王的。原来这四王,当日惟北静王功高,及今子孙犹袭王爵。现今北静王水溶年未弱冠,生得形容秀美,性情谦和。近闻宁国公冢孙媳告殂,因想当日彼此祖父相与之情,同难同荣,未以异姓相视,因此不以王位自居,上日也曾探丧上祭,如今又设路祭,命麾下的各官在此伺候。自己五更入朝,公事一毕,便换了素服,坐大轿鸣锣张伞而来,至棚前落轿。手下各官两旁拥侍,军民人众不得往还。一时只见府大殡浩浩荡荡、压地银山一般从北而至。早有宁府开路传事人看见,连忙回去报与贾珍。贾珍急命前面驻扎,同贾赦贾政三人连忙迎来,以国礼相见。水溶在轿内欠身含笑答礼,仍以世交称呼接待,并不妄自尊大。贾珍道:“ 犬妇之丧,累蒙郡驾下临,荫生辈何以克当。” 水溶笑道:“ 世交之谊,何出此言。” 遂回头命长府官主祭代奠。贾赦等一旁还礼毕,复身又来谢恩。水溶十分谦逊,因问贾政道:“ 那一位是衔玉而诞者?几次要见一见,都为杂冗所阻,想今日是来的,何不请来一会?” 贾政听说,忙回去,急命宝玉脱去孝服,领他前来。那宝玉素日就曾听得父兄亲友人等说闲话时,赞水溶是个贤王,且生得才貌双全,风流潇洒,每不以官俗国体所缚。每思相会,只是父亲拘束严密,无由得会,今日反来叫他,自是喜欢。一面走,一面早瞥见那水溶坐在轿内,好个仪表人才。玉举目见北静王水溶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系着碧玉红鞓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丽人物。宝玉忙抢上来参见,水溶连忙从轿内伸出手来挽住。见宝玉戴着束发银冠,勒着双龙出海抹额,穿着白蟒箭袖,围着攒珠银带,面若春花,目如点漆。水溶笑道:“ 名不虚传,果然如' 宝' 似' 玉'.” 因问:“ 衔的那宝贝在那里?” 宝玉见问,连忙从衣内取了递与过去。水溶细细的看了,又念了那上头的字,因问:“ 果灵验否?” 贾政忙道:“ 虽如此说,只是未曾试过。” 水溶一面极口称奇道异,一面理好彩绦,亲自与宝玉带上,又携手问宝玉几岁,读何书。宝玉一一的答应。水溶见他语言清楚,谈吐有致,一面又向贾政笑道:“ 令郎真乃龙驹凤雏,非小王在世翁前唐突,将来' 雏凤清于老凤声' ,未可量也。” 贾政忙陪笑道:“ 犬子岂敢谬承金奖。赖藩郡余祯,果如是言,亦荫生辈之幸矣。” 水溶又道:“ 只是一件,令郎如是资质,想老太夫人、夫人辈自然钟爱极矣;但吾辈后生,甚不宜钟溺,钟溺则未免荒失学业。昔小王曾蹈此辙,想令郎亦未必不如是也。若令郎在家难以用功,不妨常到寒第。小王虽不才,却多蒙海上众名士凡至都者,未有不另垂青,是以寒第高人颇聚。令郎常去谈会谈会,则学问可以日进矣。” 贾政忙躬身答应。水溶又将腕上一串念珠卸了下来,递与宝玉道:“ 今日初会,伧促竟无敬贺之物,此系前日圣上亲赐鹡鸰香念珠一串,权为贺敬之礼。” 宝玉连忙接了,回身奉与贾政。贾政与宝玉一齐谢过。于是贾赦、贾珍等一齐上来请回舆,水溶道:“ 逝者已登仙界,非碌碌你我尘寰中之人也。小王虽上叩天恩,虚邀郡袭,岂可越仙輀而进也?” 贾赦等见执意不从,只得告切欢回来,命手下掩乐停音,滔滔然将殡过完,方让水溶回舆去了。不在话下。是夜,忠顺王府。夜已深,刚刚想过三更梆子。忠顺亲王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中在灯下看书。窗外传来几声布谷啼叫。亲王并不抬头,只沉声道:“ 进来吧。” 话音刚落,一扇窗已被推开,一条黑影灵缇般无声闪入,跪在地上道:“禀王爷,王爷交代的事业已查明。那人却是在贾府之中藏匿,只是不是今日发殡棺椁中之人,似是他们府上也无人知晓那人底细。” “ 嗯,继续查,一定要将叛逆连根铲除。切记做得隐秘,万万不可打草惊蛇。” 忠顺亲王点点头,摆了摆手。那黑衣人站起身来,倒退着走出书房,掩门去了。亲王这才放下手中的书,两眼闪出一道精光:“ 十八年了,寻遍了大江南北,没想到,你居然躲在我眼皮子底下。如今,是该了结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本楼字节数:35131

  【未完待续】第三十九回 林黛玉遭冷犯旧疾 槛外人妙手除病根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瞬又过了月余,宝玉心下挂念可卿母子的魂魄,而每次都欲去那离恨天寻警幻仙子问个究竟,竟是不能去,心下甚是积郁,终日闷闷不乐,也无暇去挂纪黛玉宝钗等一并人。黛玉虽是被宝钗一番贴心话说得通透了些,心中已将责怪宝玉之意减了大半,只等宝玉哪天又像往常一样,死皮赖脸的来陪个不是就奚落他一番,趁机给宝玉个台阶,也免得二人这般隔阂。哪只苦等了这许多时日,却是不见宝玉如往常一样来赔罪,也是郁郁寡欢,夜不能寐。这日又感了风寒,犯了咳嗽的旧疾。几日不思茶米,形容更显消瘦了几分。这日黛玉正懒懒的歪在床头,外头紫鹃引了一人进来,却是妙玉。黛玉见了忙起身欲迎接,妙玉见了忙紧走两步来到床头,伸出一只手按在黛玉柳肩之上。“ 好姐姐,你来了,快坐。” 黛玉拉着了妙玉的手,引她在自己身畔坐下。“ 妹妹今日身子偶感风寒,不能去给姐姐请安,还望多多恕罪。” 妙玉道:“ 妹妹快休这样说,我也是听丫鬟婆子们碎嘴才得知妹妹身子有恙,这才紧紧的来看你。妹妹可好些了?” “ 多谢姐姐挂记着,我也就是老毛病了,自打娘胎里出来,会吃饭就会吃药,御医大夫瞧了没有一千也得八百了。总是这么时好时坏的,倒是死不了。” “ 净是些胡说。” 妙玉怜爱的用手轻轻掐了下黛玉的脸颊,“ 几日不见,你可是又清瘦了些子。旧日我师父曾指点我一二诊脉用药,不如让我给你号上一号。” 黛玉虽是不信妙玉医术有多高明,连这南北名医都去不得跟的病,本也不希冀妙玉能看个所以然,但又感妙玉说得真切,便挽起衣袖,露出莲藕般的小臂道:“ 那有劳姐姐了。” 妙玉坐直了身子,拉起黛玉的右手,将指头压在黛玉左腕上,闭上双眸开始为黛玉诊脉。只见妙玉的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黛玉也不敢问,只静静地等着。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妙玉又拉起黛玉的右手,开始号脉。渐渐的妙玉眉头才有所舒展。又过了一会子,才放开了黛玉的手臂,帮黛玉把衣袖整理好。“ 好姐姐,我这病可碍事?” “ 倒也无妨,你这是先天肺经不顺,是动则,肺胀满,膨膨而喘咳,缺盆中痛。是主肺所生病,咳,上气,喘喝,烦心,胸满,臑臂内前廉痛厥,又兼后天用药过甚,乱了调息,方使今日之病状。” “ 姐姐所说症状都是有的,我自小吃药,也是换过不知多少方子了,依姐姐,该如何用药?” 妙玉一笑,摇头道:“ 你体内寒毒不去,阻塞了经脉,倘若用那温和之剂,只怕不得通行。若用那虎狼之药,你身子孱弱,又经受不起。” “ 那不是医不得了?” 黛玉心头一重。“ 医得,只是不能胡乱用药。若是经脉不顺通,药剂再猛重,达不到患处也只有百害而无一例。妹妹这病若要有大起色,还得先打通经络是正经。我曾熟读《灵枢。经脉》,那针灸推拿之法也略通一二,妹妹若不嫌弃,不妨让姐姐试上一试。” 黛玉自是满口答应,只道有劳。二人又闲话了一会子,那妙玉是不食烟火之人,不喜在园中久坐,便起身告辞。黛玉知其心,也不强留。二人定好明日去栊翠庵中给黛玉诊治,妙玉便带着随身小尼去了。一宿无话。次日,黛玉懒懒的收拾了,并不带丫鬟,只身一人来到栊翠庵。小尼引入,妙玉牵着黛玉的手走入禅房。亲手煮了茶,喝毕。黛玉道:“ 姐姐,我们这就可以开始了。可不知姐姐要怎么个医法?” 妙玉起身,将黛玉引到床上坐了,又从柜案中拿出一金丝楠木包银木盒,放在床头几上,打开,里面赫然一排长短粗细皆不一的银针。“ 你这乃经络不顺,气行不通,我乃用银针针灸你身上各处穴位,使经络活络,气血运行。” 黛玉随是女红拿手,平日里也不少穿针引线,但看着一盒子的银针,想着要刺入自己肌肤,不由得心里一阵害怕。妙玉看在心里,扶着黛玉肩膀道:“ 好妹妹,你只管放心,只一点刺痛,无大碍。” 黛玉这才弱弱的道:“ 全依姊姊”.妙玉起身,将门窗都栓了,又在香炉中燃起檀香,令黛玉除去身上衣物。虽妙玉是女儿身,黛玉也是扭捏了一番,这才一件件细细的开始脱去衣服来。脱得只剩下胸前一片素白的小肚兜儿,下身一条及膝裘裤便不再动手,只羞得低垂着臻首站在床头,两条白玉雕琢一般的胳膊轻护前胸。妙玉忙扶黛玉床上平躺了,道:“ 黛玉,我需用银针刺入你身上穴道,是不能有衣物在身的,这最后两件也除了去吧。” 黛玉的声音细若蚊叮,只道“ 姊姊,我这是要羞煞了。” 妙玉道:“ 好妹妹,俗语讲病不忌医,你我又都是女儿身,莫怕。” 黛玉又轻声道:“ 嗯,都依姊姊。” 但却并未伸手去解衣物。只是将护在胸前的双臂轻轻抬起,用手捂住了早已羞红的面颊。妙玉心道:“ 好个娇羞的可人,难怪要迷得那贾宝玉神魂颠倒。随是害羞,那动作却不带一丝做作。果真是个风情万种的女子。” 她知黛玉害羞,不肯自己动手,便将手探入黛玉身下,沿着丝滑的脊梁摸到那肚兜儿后的系带,轻轻一拉便拉开,又将带子从黛玉身下抽出,抬手轻轻一扯,那片遮住黛玉胸口无限风光的布片便被揭开了。只见黛玉两只玉乳并不甚丰腴,但去白嫩异常,黛玉是仰卧,两团美肉虽说不大,却是向上峭立着,如同两颗玉笋立在胸口。那两粒乳首更是稀奇,乳晕浅粉,只如铜钱般大小,正中两颗黄豆粒般的乳头也是一般颜色,煞是小巧可爱。妙玉不由得看呆了。却说黛玉吃羞,但知妙玉是一片好心为自己医病,只得由她。如今上身衣物被除去,不禁大窘,只用双手掩着脸面不敢出声,谁知等了半晌却不见妙玉有下一步动作,黛玉偷偷从指缝往外望去,却见妙玉正吃吃的看着自己胸口,不由得大窘道:“ 姊姊,你快莫要这般看着人家,羞煞人了。” 妙玉这才发觉自己失态,假装咳嗽一下掩饰自己的窘态,这才继续。“ 姊姊,我这病只是肺经上的坏事,这……这裘裤还要脱么?” “ 嗯,人身子上的经络都是相通的,这肺经从百会至肺腑,由上而下连接脾经再接脚下涌泉。如今要诊疗,我需知道到底哪里不通络才成。” 黛玉虽不懂医药,也看得几本医术。听妙玉说得在理,也只得由她,轻轻将臀股抬起,由妙玉将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贴身的裘裤扒了下来。至此,躺在榻上的黛玉终于一丝不挂了。顺着微微耸起的双乳朝下仍是一篇光滑,却是陡然下落,小腹上竟无一丝赘肉,形成一片凹陷的峡谷,峡谷正中,是那浅浅的脐窝。再往下望去,便是坟起的耻邱,光滑如丝,竟如方出世的婴儿,无一根毛发在上头。两片细瘦的肉唇起于耻邱,紧紧闭合,遮住了黛玉的私处,只有一条细线得见。那肉唇的颜色竟如其他地方肌肤一般白皙,只略带一丝粉嫩。“ 好个天见犹怜的女儿,我见了都不由得动心,更不要说那些男人了。” 妙玉心道。却怕自己又是失态,不敢多看。口中道:“ 妹妹,我要听辨一下你的喘息。” 黛玉仍是捂着脸,只轻轻点头表示应允。妙玉俯下身去,将耳朵先是贴在了黛玉一颗玉乳之上。只感觉到自己的脸触到了一片凝脂般柔滑的美肉,一股子处子的幽香便钻进了自己的鼻孔。妙玉方欲命黛玉做深呼吸,却发现黛玉早已呼吸急促了起来。妙玉将两边都听了几遍,道:“ 妹妹,现在我要用手按压你身上穴位,如果哪里吃痛,你细细告与我知。” 说着,便将手指从黛玉百会穴开始,一路向下按压下去。黛玉自小到现在冰清玉洁,身子哪里被人如此碰触过?心中本已羞得不行,可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随着妙玉的手指滑过自己的肌肤而产生。那感觉似真似假,似虚似实。想要去躲避那手指,却又有点渴望被更多更强烈的触碰,心中竟是不能平静。妙玉只觉得黛玉的肌肤随着自己手指的滑动泛起一层层的粟粒,那煞白的肌肤也泛起一层红晕,真是惹人怜爱,真恨不得能双手握住了黛玉一对小巧的玉乳把玩一番,却又怕惊得佳人,只得强忍着,收拾心思,继续替黛玉摸脉络。直寻了小半个时辰,方才作罢。妙玉暗暗将黛玉吃痛之处细细记在心里,却也将黛玉敏感之处也都记了下来。“ 妹妹,好了。和我所料出入不大,便是这经络堵塞所致。妹妹平日里月事是否不准?” 随是羞人,黛玉也点头道:“ 却是不准,今儿早了明儿晚了的,有时月余不来也是有的。凭的恼人。” 妙玉呵呵一笑,道:“ 好妹妹不用怕,带我给你调理上几次再见分晓。我可要运针了,妹妹可得经受经受。这阻塞之处比我想的要严重,怕是会有点疼。” “ 姊姊医术高明,只管做便是,颦儿吃得痛。” 妙玉先将被子摊开,将黛玉的身子盖了,这才将宫灯点燃,打开盒子,将银针在火苗上烧了又放冷,这才在黛玉身子上运起针来。果不出妙玉所说,方才按触吃痛的地方,针刺入后也钻心的疼。黛玉本是柔软,哪里扛得住,不由得呻吟起来。妙玉心疼,停了手,黛玉道:“ 好姊姊,不必管我,只管做你的便是了。” “ 妹妹可要忍上一忍了。长痛不如短痛。” 说罢,妙玉又俯身下去开始下针。又有半个时辰光景,黛玉疼的渐渐麻木了,抬眼偷偷看妙玉行针。只见妙玉右手拇指和中指捏着一根银针,细细的辨别穴位,然后刺入,用手指搓捻银针,旋转着深入。随是屋中不热,妙玉的额头上早已是出了一层香汗,却顾不得擦拭。黛玉心下感动,拿起绢帕欲给妙玉擦汗。那妙玉正全神贯注,待到额头被触吓了一跳,看明白是黛玉要给自己擦汗,不由得心里一甜,也便停了手上的动作,等黛玉擦完了道:“ 好妹妹,还差最后一点就成了。” 说罢,又开始为黛玉针灸。这最后一穴,竟是在那耻邱之上。任凭黛玉再是忍耐,无奈却是疼得厉害,黛玉咬住绢帕,那眼泪却是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滚滚的落下。待到妙玉完工,这才发现黛玉早已哭的梨花带雨。眸子里满满的都是眼泪。那样子真是柔弱却是俏媚,任凭铁石心肠之人看了也要为之心疼。妙玉不由得俯下头去,将黛玉眼睛的泪痕吻干了。黛玉挣开眼睛,望着妙玉道:“ 辛苦姊姊了。” 妙玉握着黛玉的手道:“ 妹妹受苦了,是姐姐医术不济,让妹妹多吃了这许多苦。” 黛玉轻轻将手环住了妙玉的头,将二人的额头顶在了一起,方要说些感激的话,却只觉得双唇被两片温热香软的唇堵住了。一阵芬芳钻入口鼻之中。黛玉未经人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本能的以为应该拒绝,却在那两唇相接中感到一丝甜蜜和温馨,想要接纳,却心知对方只是一个女子,并非自己所心仪的宝玉。话说妙玉,看着黛玉双目含泪的样儿再也把持不住,黛玉轻轻一带,自己便吻上了黛玉的双唇。二女都是未经人事,只是将两唇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温润和香甜,却也不再有其他动作。好一会子,黛玉喘不上气来,这才轻轻推开了妙玉。“ 姊姊,我喘不过气来了。” 妙玉这才觉得尴尬,欲要解释,又不知如何说起。倒是黛玉频频一笑道:“ 姊姊,我这针要灸多久才好?如此不得盖被子,甚是羞人。” “ 需半个时辰才好。” 妙玉忙答道,二女又扯了会子别的,半个时辰已过,妙玉将银针悉数取下收好,帮黛玉穿了衣物,告知黛玉遇冷,不可食荤腥辛辣,三日后再来针灸。黛玉一一答应了。天色已然不早,黛玉起身告辞,妙玉也不留。二人寺门挥手告别,不在话下。妙玉回到禅房,做在床边用手轻抚黛玉方才趟过的地方,不由得有些出神。手碰到一片潮湿,一看果然有一小片湿痕,正是那黛玉方才股下的位置。心道:“ 难道她竟也动情了不成?” 又想起黛玉那如婴儿般稚嫩诱人的私处,身子不由得热了起来。悄悄将手探入衣物之内,一手揉捏自己的玉乳,一手探在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成一片。妙玉两手少少用力,口中只念着黛玉的名字,不一会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竟是泄了身子。[!--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四十回警幻授救可卿之术 宝玉急觅佳人影踪

?????? 却说黛玉从栊翠庵回到潇湘馆,只觉得身子似是比去时轻松了许多,吃饭也觉得有些胃口,吃了一碗稀饭,晚上也睡得一夜好觉,第二日起来,知道是妙玉的功劳,不由得更对妙玉感激。又想起妙玉吻自己,脸上犹自一热,心中却泛起一番甜蜜。第三日,仍是独自去栊翠庵寻妙玉为其针灸。如此几回,夜咳的毛病竟是一点点的也好了,脸上也有了些子红润。二女也更加亲密无间起来。个中细节,不一一言表。却说宝玉,这日终于又得以重返太虚幻境,心下猜疑是有了可卿的消息,便四处寻警幻仙子。果然,在可卿闺阁中找到了警幻。宝玉忙一把抱住警幻道:“好仙子姐姐,你这次万万不可打发我走了,定要待我去寻可卿才是。” 说着将警幻搂得更紧了,怕她会凭空飞了一般。警幻怜爱的抚摸着宝玉略显消瘦的脸颊,道:“ 好了,宝玉,我不会打发你走就是了,松开些子,抱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宝玉仍是不肯松手,只追问可卿下落。警幻道:“ 可卿随是平日软弱,今次竟是如此刚烈,只身闯迷津不说,竟能拼得自己的骨血魂魄不散,竟是令我对她刮目相看了。” 宝玉一听不由得大喜,狠狠的在警幻的脸上亲了一口,“ 既是可卿办到了,为何还不回来于我相聚?”可卿也轻轻在宝玉脸颊上吻了一下,道:“ 你当那万仞迷津是你家大观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可卿随是保住了孩子的魂魄,却也是被困在迷津深处,安全暂时倒是无大碍,却不得脱身。” 宝玉一听又是急了,大声道“ 这可如何是好?”“ 法子倒也不是没有,只是有些难办。” “ 姐姐快说,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走一遭的。” “ 若救可卿脱身,我需要你身上一样东西。” “ 姐姐快莫要让我凭得着急,要什么只管拿去。” “ 我要你的通灵宝玉。” 宝玉听罢,二话不说起身便解。警幻阻止道:“ 你且听我把话说完。你这通灵宝玉虽是灵物,可救可卿于迷津,却没有开光,现在是不堪用的。” “ 那姐姐快教我开光之法。” “ 若要宝玉开光,需三个处子初夜之红方可成事。” “ 这好说,园子里女孩子不下百十人,处子怕占了多一半,我这就去办就是。” “ 你这呆子,通灵宝玉乃是娲皇补天遗漏之灵物,启是一般凡俗女子落红能染指的?这三个女子,却是需要那金陵十二钗正钗中有名的女子方可。” “ 这……” 宝玉一时没了注意。当初虽是和《金陵十二钗正册》有过一面之缘,只是草草一看,又被噩梦吓醒,早已忘了多半,那册中记载着的又都是配了简单图画的诗迷,如何去寻这十二钗?正欲问警幻,警幻却道:“ 宝玉,莫要问我这十二钗是哪十二名女子,此法得与不得,却是要看你和可卿二人的造化了。我只能告诉你,这十二钗都在你府上就是了,乃正当年的十二名女子。当然,可卿算是十二钗中之一,却是不能算了。” 宝玉心道:“随是府上年轻女子众多,但出头的也还容易辨认,黛玉自然应算得一个的。宝姐姐自然也算得,凤姐姐也应该算得,不过凤姐姐早已不是处子了,元春、迎春、探春、惜春可否算得?元春姐姐贵为皇妃,自是算的,也早已不是处子,可惜今次却帮不上忙了……” 宝玉正犹自乱猜忌,却听警幻说道:“ 宝玉,我知你是个情种,对可卿一往情深,可这两个月余,你竟是只顾得思念可卿,冷落了你身边的女子们了,我授予你的功课也尽数荒废,如今你身上功力不进反退,这通灵宝玉灵性也不如前了。这可是于救可卿大不利的。” 宝玉听得这话才收了心神道:“ 好姐姐,我近日心中只有可卿,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在旁人身上呢,却不知此事还与可卿相关。待我回去悉数补回来就是了。” 警幻本被宝玉横腰搂着坐在宝玉腿上,听了宝玉说话媚然一笑,道:“ 补自然是要补的,来让我先给你好好补一补是正经。” 说着,樱唇微张,吐出一口兰香之气,二人身上衣物便尽数化作烟尘,赤裸相见了。宝玉道:“ 那就有劳姐姐了。” 说着,便将手掌覆在了警幻的玉乳之上,将警幻的两片樱唇也含在口中。二人唇齿胶着,吻在一起。警幻一手揽着宝玉的背,一手在宝玉胸口上挫摸,不住的扭动水蛇样儿的腰肢,用自己的丰臀玉蛤研磨着宝玉已经涨硬的阳物。二人吻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宝玉已觉有些气闷,这才不舍的离了警幻的香唇。警幻冷笑道:“ 哼,果然是退步了,只这一会子竟是不能了。” 说着,开始在宝玉脸上亲吻了起来,额头、鼻尖、下巴、又伸出舌头在宝玉耳根脖颈处舔吮,将香舌往宝玉耳孔里钻。宝玉只觉一阵阵酥痒,不由得嘻嘻笑出了声。“ 哼哼,说你退步还好意思笑,原是功夫都练到脸皮上头了。” 警幻嘲讽道。宝玉不由得脸上一红,也不分辩。警幻的香舌又往下移,在宝玉的胸口乳头上舔舐起来,一只柔荑也抓着宝玉阳物上下套弄起来。宝玉甚是受用,索性闭上眼睛,全心享受警幻的口舌服务。警幻将宝玉两个乳头都舔得发硬,便又往下移动,在宝玉胸口小腹留下一道道湿痕,终于来到了那令天下女儿皆销魂的妙物之处。警幻玉手攥着阳物的根处继续撸动,香舌在粗大发红的龟头上舔舐起来。只将那沟沟壑壑并每根青筋都不落下的舔舐了几番,才又大张小嘴,一口将整跟阳物纳入口中。虽是很努力,仍有一节不得全进。警幻心中暗暗道:“ 几个月不得亲近,这宝玉似是又长大了?” 只觉得口中阳物一搏一搏的跳动,将自己的口腔满满的塞着。警幻不由得有些情迷意乱。待到宝玉用手轻拍自己的头,才开始一浅一深的吞吐起来。宝玉随也算是身阅数女之人,但这口舌功夫,警幻却是当仁不让属第一的。只一会子,宝玉便有些把持不住,每次警幻将自己的阳物深深吞入,用柔嫩的喉咙变着法子的挤压自己的龟头,便有一阵阵强烈的快意发于龟头,顺着阴茎奔流而上,直冲头顶。冲得他一阵阵痉挛,连腿脚都甭得直直的,口中不住丝丝的吸气。警幻更加卖力的吸吮,又十几下子深喉过后,宝玉只觉快意全积累于头顶,不由得双手紧紧按住了警幻的臻首,使阳物顶入警幻的喉咙深处。警幻不由吃苦,随是不能再主动发力,喉头却自主的想将异物推挤出去,一阵痉挛,使得警幻几欲作呕。宝玉只觉得又是一阵大力的挤压从警幻喉咙处传来,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精门大开,只将那炙热阳精悉数喷射到警幻喉咙深处。一股股直射了一分钟才作罢。警幻又吞吐了几下,这才将宝玉仍旧坚挺的阳物吐出,香舌清理了一番,虽是被憋得不行,口中却仍是不饶道:“ 哼哼,没用的东西,果然是退步了,只这么几下子便不行了。” 宝玉苦笑道:“ 好姐姐,你这小嘴如此厉害,让我怎么把持。你可忘了,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是刚被你吸弄就射了的。如今竟是坚持了这许久,也算精进了些子吧?” 警幻哼哼冷笑,口中道:“ 你这臭皮囊还敢嘴硬,看本座如何收拾得你心服口服才是道理。” 边说边站起身来,跨坐在宝玉身上,一手扶着宝玉阳物,将其引入自己早已湿透的玉蛤之上。先用龟头在肉逢中研磨了几个来回,这才缓缓坐下,将阳物一寸寸的纳入自己的阴户之中。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警幻已是几个月不知肉味,这一下子只觉得下身小穴都被塞得满满的,煞是饱胀,竟如同连心儿都填满了一般。宝玉也因可卿之死,无心与其他女子厮混,也已数月未近女色,如今又尝到了那令人销魂蚀骨的仙人洞,不觉搂紧了警幻的腰肢,让阳物深留仙子腔体之中,细细品味穴中媚肉的蠕动。二人搂了片刻,警幻已适应了身子里的异物,开始缓缓的将丰臀左右摇动,用龟头研磨着自己的花蕊。“ 啊,好小子,肉棒似乎又涨了几分,倒也……倒也算是个器物了……只是……要再持久些才是道行……” “ 好姐姐,你这小穴好紧凑,爽煞我了。” 宝玉仍是双手环住警幻柳腰,将头面都埋没在那秀美双乳峰之间,口齿含糊的道。“ 好,今日我便再试试你的修为。” 警幻说罢,一双藕臂挽住了宝玉的脖颈,丰臀抬起落下,开始套弄宝玉的肉棒。开始还一浅一深的起坐,不一会子便把持不住,双脚用力,每次都将美臀高高抬起,只留一个龟头在体内,复又重重坐下,让整根肉棒重重杵在自己花心之上。没几下子那花心竟是木木的发酸。“ 啊,宝玉,好爽,砸到心坎里去了……” “ 好仙子姐姐,宝玉好久没有得你的情欲之露了,如今不如多赏我些吧。” “ 嗯……好……好说,你若有本事,只顾……自个来取便是……” 警幻已到了关键时刻,怎奈花心上的酥痒早已传至四肢,想要更快更深的套弄肉棒,却是使不得气力。“ 好宝玉,来帮我一把。”宝玉不待仙子多言,早将环着警幻柳腰的双手向下探去,大力住了两瓣肉肉的丰臀,快速的托起放落。一 伴着宝玉的喘息和警幻的淫声汇成一片。“ 啊!来也!拿起,都拿去……” 随着最后一下,警幻用尽全力狠狠的将玉臀压下,令那花蕊死死抵住了宝玉的阳物。顿时花蕊洞开,将粗热的龟头都包裹了起来。子宫中大量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之上。宝玉只觉龟头钻入更窄紧的一处所在,不一会,一股子热流便顺着马眼钻入,瞬息窜上至小腹处,凝于肚脐。不由得精神为之一震,自觉神清气爽。等到那股子热流止了,警幻这才将绷得笔直的身子软倒下来,将头枕在宝玉肩头,脸上一片妩媚的满足。“ 蠢物,这次可都给了你了,满足了吧?” “ 嗯?仙子姐姐又要说笑,只一次而已,我都还没有泄身,怎么就说都给我了?” 宝玉说罢,便捧着警幻的俏脸,吻上了两片樱唇。警幻这才发觉,那肉棒犹自插在自己花蕊中搏动,竟是没有泄身。警幻心道:“ 怪哉,这蠢物竟是精进的如此迅猛?只这一回合就将我积蓄了几个月的情欲露都榨了去,自己却还未泄身?难不成我终是要败在他胯下了不成?” 宝玉只觉那股子暖流都聚齐在丹田处沉积,又流转至四肢百骸,身子说不出的通透,又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便吐出警幻的香舌道:“ 仙子姐姐,你这情欲之露真是不可多得的仙酿,流转在我肚子里积蓄,这滋味可不是人间女子所能及的。” “ 嗯?是何种感受,你且细细的于我说说?” 宝玉便将那暖流从马眼流入聚而又散的情形描绘了一番。警幻不由得一惊,心道:“ 这蠢物混混沌沌,我几番点化都不得开窍,如今却如何习得这聚阴滋阳之术?难道是无师自通?” 待要细细追问,宝玉却抱着警幻站了起来,肉棒仍插在警幻小穴之中。“ 好姐姐,再多赏我一些吧。” “ 啊……宝玉,我真是都给了你了……” “嘿嘿,仙子姐姐休要骗我,你既是不给,我就只好自己来取了。” 说着,竟是站立着,两臂抄起警幻的腿弯,双手托着警幻两片丰臀上下抛弄,耸动臀股抽插了起来。“ 啊……好……插得好深……再深些,顶进花心里了。” 警幻双臂紧紧缠住宝玉的脖子,只感到身子如同没了重量一般,飘飘忽忽的如在云端。整个身子只剩下小穴和花心,被宝玉的肉棒抽插得一阵阵痉挛。本还未退去的高潮如今又被唤醒,一浪一浪的从花心处传来。宝玉抽插了几百下,只觉警幻的双臂不住的向下滑,已是无力再揽着自己的脖子,便端着她来到桌前,一股脑将桌上茶盅杯盏推在一旁,将怀中美人放在桌上,两手攥着警幻的脚踝,像两边一字分开,令玉蛤大大分开。“ 姐姐如何这般小气了,还不给我?” “ 宝……宝玉,姐姐真……嗯嗯……” 不待警幻说完一句话,宝玉又已经暂足力气,全力用肉棒夯了起来。每次都是尽数将阳物插入,又快速抽出,毫无技巧可言。警幻双手没得着落,只好将两臂伸向两旁,抓着桌子边缘,以防被宝玉顶走。宝玉只大力抽插,将桌椅都摇动得框框作响。又抽插了几百下子,只觉脊柱一紧,遂咬紧牙关,又大力砸了十来下,这才将龟头抵住了花心,将那至阳之精悉数喷射在警幻深处。警幻的花心早已被顶开,瞬时只觉得一股子热热的阳精冲入子宫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竟不知有多少,只觉小腹都被填满了一般。自己修行早已不知几世几劫,却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只觉脑子一片空白,身体空灵,如同飞起来一般,又如坠入了万丈深渊,却不见底。宝玉泻完,见不得方才那种热流,正想是不是还是自己疏于修炼,不得要领,刚要发问,却突地感到那阵熟悉的热流又来了,径直钻入马眼。宝玉忙死死抵住花心,唯恐遗漏了一丝。待那暖流聚而散尽,这才松懈下来。欲寻警幻做谢,却发现警幻早已晕了过去。宝玉轻轻退出阳物,将警幻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只见警幻虽是闭着双眸,却是眼角含春,面色潮红,嘴角朝上微微扬起,那面色分明只是刚刚被爱郎浇灌了的红尘佳人,哪里还有仙子的仙风道骨?宝玉看得心怜,轻轻的在警幻额头一吻,道:“ 好姐姐,你且好好睡,我却是等不到去取那三女之落红来救可卿了。卿卿在迷津想必是极苦的,我怎么还能再让她多等上这许多时日?如今既是死,我也要和卿卿死在一处。” 说罢,起身穿好衣物,轻轻掩了房门出去,想着那日同可卿游玩误致迷津的旧路,头也不回的去了。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红楼春梦大结局 曲终人散千古幽幽 人去楼空万古离愁却说宝玉努力回忆着旧时情景,辗转来到一条黑溪边上。只见荆棘遍地,虎狼成群,更有那许多叫不出名的野兽伺机而上。宝玉不由心中害怕,却想那可卿仍在迷津中受苦,只得咬紧牙关,继续前行,来到溪边。靠近,方看得清楚,哪里是一条黑溪,却是一道深渊,里面黑气缭绕,不见底细。只觉阴风阵阵,吹得人站立不稳。宝玉正犹自发愁,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听远远传来歌声。一老者撑着一木舟飘飘驶来。“ 老神仙,老神仙!” 宝玉高呼。那老者闻得,撑了筏子靠岸过来。“ 公子有何贵干?”“老神仙,我要去迷津,可否载我一程?” 老者笑道:“区区小事,公子只管上来便是。” 说着,将木舟朝岸上靠了靠。宝玉不由得大喜,忙鞠躬道谢,一脚便踏上了木舟。却突然脚下一空,再看那木舟,竟是有舷无底。宝玉大惊,却已收不住脚,失足便跌落入那万丈深渊之中。“ 禀大王,那小子醒了。” 宝玉昏昏沉沉,听得有人说话。勉强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殿堂之内。堂上正坐一人,身长超过三米,体型魁梧,面目焦黑,一双铜铃般的圆眼瞪着,眼中露出火光。狮子鼻下一张扩口,里面参差着一嘴獠牙。旁边有人喊道:“ 大胆小贼,见了狱王还不下跪?” 宝玉这才颤颤的跪了。狱王一拍桌案道:“ 哪里来的小贼,竟敢死闯迷津,该当何罪?” 宝玉忙道:“ 狱王明鉴,我乃京城荣国府上荣国公后人,今日为寻爱妻,不慎跌入迷津,还望狱王赎罪。” 狱王又是一拍,道:“ 混账!我管你什么荣国公荣国母的后人,来人呐,给我拉出去,炮烙!” 早有小鬼蜂拥而上,不顾宝玉口中大呼冤枉,竟是拖着朝店外走去。只见殿堂之外漆黑一片,只有零零星星些许火光摇曳,不时传来一声声惨叫。众小鬼将宝玉拖拽到一处所在,只见地上若干火坑,每个坑里都燃熊熊烈火,坑上横一青铜柱,有一抱粗细。小鬼将宝玉带至一无火坑前,双手双脚缚在铜柱上,大喊一声“ 火起!” 顿时坑内烈焰撺掇,不一会儿,就已将铜柱烧的通红。宝玉身上的衣物早已化作灰烬。那通红的铜柱直烫得宝玉皮肉滋滋作响。宝玉疼得呜哇大叫,众小鬼在一旁拍手跳脚哈哈狞笑。待宝玉正在受苦之时,只听一声娇喝:“ 混账,还不快放下我相公!宝玉,你且忍忍,我这就来救你!” 宝玉随是被缚无法回头,看不到人,那声音却是死都记得,正是可卿。“ 可卿!可卿!” 宝玉不由得大呼起来。可卿飘然而至,几下撂倒了一众小鬼,无奈那火坑中火焰凶猛,方一靠近,顿时头发都烤焦了一片。可卿见宝玉吃苦,也不管那许多,竟是要只身踏上铜柱。身后却有一声大笑传来:“ 哈哈哈,小美人儿,原来他就是你的相好,这下你终于是肯出来了。看你还往那里跑?” “ 哼,狱王,快放了我相公,不然我……我……” 可卿本想说出些子狠话,却也知道自己这点道行和狱王根本无法抗衡。说出来也无济于事。“ 哈哈哈,你就乖乖的陪我一起看你这小白脸相公如何咽气,待到他魂魄消散,我再来好好的伺候伺候你,如今你且来。” 说着,一只大手便伸向了可卿。“ 可卿!卿卿快跑,别管我!” 宝玉不能回头,却也猜的身后事。只顾高声大喊。“ 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这迷津启是她说走就走的?” 可卿见无路可逃,竟是一步登上了铜柱之上。刚一立足,顿时嘶嘶声想起,稚嫩的脚掌早已被烫起一片火泡。可卿紧咬银牙,忍着剧痛,稳住了身子,一步步朝宝玉走去。每走一步,都要费力的将粘在铜柱上的脚拔起,带下一大片血肉,顷刻在铜柱上化作青烟,发出阵阵刺鼻的气味。终于来到宝玉身处,可卿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便趴在了宝玉身上。“相公,如今,我们又相逢了。”“娘子!娘子!”“相公,我们一家三口,从此……再也必备……分开了……” 可卿的声音已经渐渐若去。终于在爱人身上没了气息。“ 狱王!纳命来!” 又是一声娇喝。竟是衣衫不整的警幻,提着三尺青锋直奔狱王而去。狱王不由得一皱眉头:“ 警幻小妮子!我守我的迷津,你坐你的孽海情天,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这是疯了?” “ 少说废话,害死我妹,烧死我宝玉,如今我便是跟你拼了!” 说着便挺剑刺向狱王。狱王单手轻轻一拨,便挑开了剑锋,又回手一掌掴在警幻脸上。打得警幻如断了线的风筝,摔出去十几米才落地。警幻又跳将起来,用衣袖拭去了嘴角的血痕,又是冲了上去。狱王大怒:“好,既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莫怪我不客气!说着,从背后抽出一柄门板样大斧,迎着警幻劈了过来。警幻举剑格挡,只听仓的一声,手中青锋剑顿时断成两截。那巨斧力沉,砍断了警幻的宝剑仍不停,咔嚓一声,斜斜的砍入警幻肩头,几乎将她砍成两半。” 哼,无知小辈,敢在本王处撒野。“ 狱王说罢,抬起大脚,一脚将警幻踢飞。一团血雾飞散开来,染红了一片土地。警幻挣扎着用半个身子支撑,一寸寸的挪向宝玉和可卿的尸身。口中只喃喃道:” 宝玉……可卿……我……我来救……“ 终于一头栽倒,不再动弹。却说宝玉正在午睡忽然” 嗳哟“ 了一声坐了起来,说:” 好头疼!我要死!“ 站了起来将身一纵,离地跳有三四尺高,口内乱嚷乱叫,说起胡话来了。袭人等丫头们都唬慌了,忙去报知王夫人、贾母等。此时王子腾的夫人也在这里,都一齐来时,宝玉益发拿刀弄杖,寻死觅活的,闹得天翻地覆。贾母、王夫人见了,唬的抖衣而颤,且” 儿“ 一声” 肉“ 一声放声恸哭。于是惊动诸人,连贾赦、邢夫人、贾珍、贾政、贾琏、贾蓉、贾芸、贾萍、薛姨妈、薛蟠并周瑞家的一干家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众媳妇丫头等,都来园内看视。登时园内乱麻一般。当下众人七言八语,有的说请端公送祟的,有的说请巫婆跳神的,有的又荐玉皇阁的张真人,种种喧腾不一。也曾百般医治祈祷,问卜求神,总无效验。堪堪日落。王子腾夫人告辞去后,次日王子腾也来瞧问。接着小史侯家、邢夫人弟兄辈并各亲戚眷属都来瞧看,也有送符水的,也有荐僧道的,总不见效。宝玉愈发糊涂,不省人事,睡在床上,浑身火炭一般,口内无般不说。到夜晚间,那些婆娘媳妇丫头们都不敢上前。因此把他二人都抬到王夫人的上房内,夜间派了贾芸带着小厮们挨次轮班看守。贾母、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妈等寸地不离,只围着干哭。此时贾赦、贾政又恐哭坏了贾母,日夜熬油费火,闹的人口不安,也都没了主意。贾赦还各处去寻僧觅道。贾政见不灵效,着实懊恼,因阻贾赦道:” 儿女之数,皆由天命,非人力可强者。宝玉之病出于不意,百般医治不效,想天意该如此,也只好由他们去罢。“ 贾赦也不理此话,仍是百般忙乱,那里见些效验。看看三日光阴,那宝玉躺在床上,亦发连气都将没了。合家人口无不惊慌,都说没了指望,忙着将他的后世的衣履都治备下了。贾母、王夫人、贾琏、平儿、袭人这几个人更比诸人哭的忘餐废寝,觅死寻活。到了第四日早晨,贾母等正围着宝玉哭时,只见宝玉睁开眼说道:” 从今以后,我可不在你家了!快收拾了,打发我走罢。“ 贾母听了这话,如同摘心去肝一般。果不出半日,贾宝玉,猝。顿时贾府上下哭成一片。贾母和王夫人都生生哭死了过去。林黛玉更是早已不省人事,被人抬了下去。贾政强忍悲伤,一面命人请大夫看视老太太和王夫人黛玉等人,一面安排宝玉后世,不一一言表。却说黛玉被人就醒,口中只喃喃道:” 宝玉去了,我这一辈子的泪水也算是还净了,如今我也要回去了。“ 众人都只道是胡说,没往心里去。黛玉只说要睡会,将众人都赶了出去。待到第二日,丫鬟来敲门,却迟迟不见回应。推门进去,却发现黛玉仍是躺在床上,却早已浑身冰冷,不知死了多久了。林黛玉,猝。贾母闻言,再度昏厥。贾母本是八十多高龄,本已为宝玉熬得几日不曾合眼,这两日,最疼爱之人先后去世,老太太再也承受不住,一病不起。不几日,贾母,猝。凤姐强忍心中悲痛,操持家内外之事,待到将他三人丧事办妥,终于心力交瘁,一病不起。茶米不进,只得躺在踏上。不几日,宫中又传噩耗:元妃突害暴病,已于夜间归天也。整个贾府顿时一片哭声。贾元春,猝。又几月,圣上收到一本奏折,奏贾府持抢欺压乡里,强卖强买,强抢民女、私开钱庄放贷、买官杀人等等种种恶行。龙颜大怒,遂命抄家,将宁荣二府上上下下人都拿下看押,将尽数家产都没收冲官,东西二府用封条贴了了事。凤姐本就抱病在床,哪里禁受的如此惊吓折腾,入狱没多久,猝。后经查明,大多为非作歹乃贾珍贾蓉父子所为,与荣府关系并不大,又兼圣上感怀元妃,随令将贾珍贾蓉父子于菜市口凌迟。(愿可卿九泉下有知,可以安息了)将贾政贾赦并王夫人等荣府之人悉数放回,归还部分家产,官职一律免去,扁为庶民。贾政似是老了二十年,回府面对满目疮痍,想起当初繁华,唏嘘不已。平儿道:” 老爷,二奶奶在时,层在祖坟处置办了些土地房屋,如今不如变卖了这里的房产,遣散闲杂人等,老爷太太们带着老太太和宝二爷、二奶奶、黛玉的灵柩回金陵吧。“ 贾政平日就不喜内务,如今正是没主意,听得平儿如此说,只点头答应。薛姨妈自贾府被查抄,带着宝钗,本是想变卖家产买卖得些银子帮贾府疏通,却发现家中百年基业早已被不屑的管家佣人等搬挪殆尽。真是欲哭无泪。只好带着宝钗,草草收拾了行头,将京都的房产变卖了,随着贾府一同回了金陵。妙玉自大观园被封后便也不知去向。贾母已死,湘云再无靠山,被逼远嫁,婚后不久丧夫。寡居终老。时隔二十年后,一中年男子骑着高头大马,身带四品花翎,后面跟着一两人抬的小轿,悄悄来到大观园处。男子下马,命落轿,亲自掀了帘子,从轿内搀扶出一名中年妇人。” 娘,我们只看看就好,您切莫过于伤心。“ 妇人拍拍男子扶着自己胳膊的手,凄然一笑道:” 兰儿放心,母亲只是想来看看。“ 说着,便一步步走了进去。只见园子早已荒废的不成样子,四处杂草丛生,房倒屋塌,不能落足。那往日里一幕幕仿佛又浮现在眼前。浮生着甚苦奔忙,盛席华筵终散场。悲喜千般同幻渺,古今一梦尽荒唐。谩言红袖啼痕重,更有情痴抱恨长。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开辟鸿蒙,谁为情种?都只为风月情浓。趁着这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试遣愚衷。因此上,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夕阳下,贾兰扶着李纨一步步的走了进去。 曲终人散千古幽幽 人去楼空万古离愁。[!--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四十一回 贾宝玉失魂陷迷津 槛外人洁身灭冥火

????(PS:额。各位各位,还是我……关于红楼春梦草草结束一事,容我唠叨几句。首先,那段 我。那种滋味,你懂。于是天天喝得五迷六道,看什么都不顺眼,迁怒于任何人任何事。好吧,是我放不下。红楼春梦的结局,就是在这样一种心态下草草结束的。早就说过,这篇文字最开始是写着玩,后来写给她看,后来变成了纪念她,现在,我也无法去定位了。或许,我连纪念的资格都没有了吧?其实这个春梦还很长。如果诸位不嫌我啰嗦,那陪我一起继续做梦吧。妙卿处子之身送给大家权当赔不是了。如果实在懒得看,就当四十回是个大结局就好了。另外,谢谢给我投票的朋友们,混了个文学作者我有些受宠若惊。谢谢那些把春梦做成电子书的兄弟,抱歉把你们给忽悠了。也谢谢几位版主管理的鼓励。废话不多说了,春梦仍憨。请直接忽略上次写的那个大结局,本回可以和四十回无缝连接。)却说宝玉努力回忆着旧时情景,辗转来到一条黑溪边上。只见荆棘遍地,虎狼成群,更有那许多叫不出名的野兽伺机而上。宝玉不由心中害怕,却想那可卿仍在迷津中受苦,只得咬紧牙关,继续前行,来到溪边。靠近,方看得清楚,哪里是一条黑溪,却是一道深渊,里面黑气缭绕,不见底细。只觉阴风阵阵,吹得人站立不稳。宝玉正犹自发愁,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听远远传来歌声。一老者撑着一木舟飘飘驶来。” 老神仙,老神仙!“ 宝玉高呼。那老者闻得,撑了筏子靠岸过来。” 公子有何贵干?“”老神仙,我要去迷津,可否载我一程?“ 老者笑道:” 区区小事,公子只管上来便是。“ 说着,将木舟朝岸上靠了靠。宝玉不由得大喜,忙鞠躬道谢,一脚便踏上了木舟。却突然脚下一空,再看那木舟,竟是有舷无底。宝玉大惊,却已收不住脚,失足便跌落入那万丈深渊之中。” 禀大王,那小子醒了。“ 宝玉昏昏沉沉,听得有人说话。勉强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殿堂之内。堂上正坐一人,身长超过三米,体型魁梧,面目焦黑,一双铜铃般的圆眼瞪着,眼中露出火光。狮子鼻下一张扩口,里面参差着一嘴獠牙。旁边有人喊道:” 大胆小贼,见了狱王还不下跪?“ 宝玉这才颤颤的跪了。狱王一拍桌案道:” 哪里来的小贼,竟敢死闯迷津,该当何罪?“ 宝玉忙道:” 狱王明鉴,我乃京城荣国府上荣国公后人,今日为寻爱妻,不慎跌入迷津,还望狱王赎罪。“ 狱王又是一拍,道:” 混账!我管你什么荣国公荣国母的后人,来人呐,给我拉出去,炮烙!“ 早有小鬼蜂拥而上,不顾宝玉口中大呼冤枉,竟是拖着朝店外走去。只见殿堂之外漆黑一片,只有零零星星些许火光摇曳,不时传来一声声惨叫。众小鬼将宝玉拖拽到一处所在,只见地上若干火坑,每个坑里都燃熊熊烈火,坑上横一青铜柱,有一抱粗细。小鬼将宝玉带至一无火坑前,双手双脚缚在铜柱上,大喊一声” 火起!“ 顿时坑内烈焰撺掇,不一会儿,就已将铜柱烧的通红。宝玉身上的衣物早已化作灰烬。那通红的铜柱直烫得宝玉皮肉滋滋作响。宝玉疼得呜哇大叫,众小鬼在一旁拍手跳脚哈哈狞笑。却说怡红院中,宝玉正在午睡,忽然” 嗳哟“ 了一声坐了起来,说:” 好头疼!我要死!“ 站了起来将身一纵,离地跳有三四尺高,口内乱嚷乱叫,说起胡话来了。袭人等丫头们都唬慌了,忙去报知王夫人、贾母等。此时王子腾的夫人也在这里,都一齐来时,宝玉益发拿刀弄杖,寻死觅活的,闹得天翻地覆。贾母、王夫人见了,唬的抖衣而颤,且” 儿“ 一声” 肉“ 一声放声恸哭。于是惊动诸人,连贾赦、邢夫人、贾珍、贾政、贾琏、贾蓉、贾芸、贾萍、薛姨妈、薛蟠并周瑞家的一干家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众媳妇丫头等,都来园内看视。登时园内乱麻一般。当下众人七言八语,有的说请端公送祟的,有的说请巫婆跳神的,有的又荐玉皇阁的张真人,种种喧腾不一。也曾百般医治祈祷,问卜求神,总无效验。堪堪日落。王子腾夫人告辞去后,次日王子腾也来瞧问。接着小史侯家、邢夫人弟兄辈并各亲戚眷属都来瞧看,也有送符水的,也有荐僧道的,总不见效。宝玉愈发糊涂,不省人事,睡在床上,浑身火炭一般,口内无般不说。到夜晚间,那些婆娘媳妇丫头们都不敢上前。因此把他二人都抬到王夫人的上房内,夜间派了贾芸带着小厮们挨次轮班看守。贾母、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妈等寸地不离,只围着干哭。此时贾赦、贾政又恐哭坏了贾母,日夜熬油费火,闹的人口不安,也都没了主意。贾赦还各处去寻僧觅道。贾政见不灵效,着实懊恼,因阻贾赦道:” 儿女之数,皆由天命,非人力可强者。宝玉之病出于不意,百般医治不效,想天意该如此,也只好由他们去罢。“ 贾赦也不理此话,仍是百般忙乱,那里见些效验。看看三日光阴,那宝玉躺在床上,亦发连气都将没了。合家人口无不惊慌,都说没了指望,忙着将他的后世的衣履都治备下了。贾母、王夫人、贾琏、平儿、袭人这几个人更比诸人哭的忘餐废寝,觅死寻活。到了第四日夜里,贾母等正围着宝玉哭时,只见宝玉睁开眼说道:” 从今以后,我可不在你家了!快收拾了,打发我走罢。“ 贾母听了这话,如同摘心去肝一般。赵姨娘在旁劝道:” 老太太也不必过于悲痛。哥儿已是不中用了,不如把哥儿的衣服穿好,让他早些回去,也免些苦;只管舍不得他,这口气不断,他在那世里也受罪不安生。“ 这些话没说完,被贾母照脸啐了一口唾沫,骂道:” 烂了舌头的混帐老婆,谁叫你来多嘴多舌的!你怎么知道他在那世里受罪不安生?怎么见得不中用了?你愿他死了,有什么好处?你别做梦!他死了,我只和你们要命。素日都不是你们调唆着逼他写字念书,把胆子唬破了,见了他老子不象个避猫鼠儿?都不是你们这起淫妇调唆的!这会子逼死了,你们遂了心,我饶那一个!“ 面骂,一面哭。贾政在旁听见这些话,心里越发难过,便喝退赵姨娘,自己上来委婉解劝。一时又有人来回说:” 棺椁都做齐了,请老爷出去看。“ 贾母听了,如火上浇油一般,便骂:” 是谁做了棺椁?“ 一叠声只叫把做棺椁的拉来打死。正闹的天翻地覆,没个开交,只闻得隐隐的木鱼声响,念了一句:” 南无解冤孽菩萨。槛外人今日不请自来,打扰了。“ 来人正是妙玉。却说妙玉如何来?原是那黛玉见宝玉病入膏肓,心下着急,突地想到妙玉精通医术,这才哭着央求妙玉来给宝玉医病。妙玉掐指一算,心下已知宝玉是失了魂魄。那宝玉是至阳之人,只有一个法子可救。妙玉本是不想多管,方一出口回绝,却见黛玉已是哭死了过去。妙玉忙用清茶将黛玉灌醒。黛玉幽幽转醒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只央求妙玉救上宝玉一救。若是宝玉去了,她也不愿活在世上了。妙玉闻听此话,踌躇许久,这才点头应承了下来。妙玉问黛玉宝玉何时发病,黛玉一一答了,妙玉心道:” 想那宝玉此遭不知有何劫遇,竟是遭无量冥火焚身,八八六十四个时辰之后,就是大罗金仙也无力回天了。“ 这才好语劝黛玉先回去,草草的收拾了径自闯了进来。贾母忙命人看坐上茶。妙玉只道:” 不必,我本是无根之人,烦劳老太太老爷收留在府上,今日听说二公子患奇疾,我随年幼,却是跟师傅学得些医术,如今还望老太太能让我进杯薪之力。“ 贾母、王夫人听见这些话,那里还耐得住。贾政虽不自在,奈贾母之言如何违拗。方要将宝玉病中症状说出,妙玉却道:”老爷不须多话。只管引我去见二公子,见了自有分晓。“ 贾政也不好多言,只将妙玉引进内室。宝玉正直挺挺躺在榻上,口中犹自喃喃低语,却听不真切。妙玉只轻轻翻开宝玉眼帘,又探了探鼻息,这才把把脉搏,脸上不见一丝神色。众人也都屏住呼吸,不敢喧闹。待妙玉看视完了,贾母才问:” 可还有得医?“ 妙玉道:” 有得医。可若要医二公子,凡是需听我所言,不得有违。“ 贾母一听有得医,自是满口答应。妙玉道:” 我只要三尺白绫,一盆清水,一注沉水龙龑香。所有人一概退出去,非我招呼,不得近这屋子三十步以内。“ 众人心下见妙玉年纪轻轻,恐是道行不深,都不大信,唯独贾母深信不疑,命下人速速的准备了,便带着一屋子人退去了。妙玉来到宝玉床前,口中道:” 天不拘兮地不羁,心头无喜亦无悲;却因锻炼通灵后,便向人间觅是非。可叹你今日这番经历:粉渍脂痕污宝光,绮栊昼夜困鸳鸯。沉酣一梦终须醒,冤孽偿清好散场!“ 念毕,点燃龑香,这才站在床头,细细打量起宝玉来。只见宝玉双眉紧锁,二目紧闭,连嘴唇都咬得死死的,不时从鼻中发出一声呻吟,似是在受偌大的痛楚。这一脸苦相却掩不住眉宇间的轩昂。妙玉咬咬牙,看了看宝玉,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黛玉,今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可知道吗?“ 说罢,一双手颤巍巍的竟是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起来。不一会,衣衫尽除,妙玉姣美挺拔的玉体便赤裸裸的站在了床前。可惜床上之人无法睁眼看到。不然定是把持不住了。妙玉轻轻掀开宝玉身上的薄被,犹豫了一下,这才轻轻将宝玉的裘裤扒了下来。宝玉浑身滚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道。妙玉并不太费力便将裘裤褪了下来。只见宝玉两腿雪白,胯间漆黑的阴毛,一条肉棍软软的垂在两腿之间。妙玉俏脸通红,目光避开那话儿,又将三尺白绫垫在了宝玉胯下。触及宝玉滚烫的臀腿,不由得自己脸上也滚烫了起来。做完这一切,妙玉又傻傻的站在了那里。院外传来三更梆响。时辰已到,妙玉狠狠的咬住了下嘴唇,似是下了好大决心一般,才斜斜的歪坐在床头,一只手颤抖着伸向了宝玉胯间。妙玉手指刚碰到宝玉的阳物,又嗖的缩了回来,好像它的温度烫着她了一般。又试探了一番,才小心的将宝玉的阳物攥在手中。一番生疏的抚弄,那话儿竟也直挺挺的站立了起来。妙玉已是羞得不成事,自己守身如玉十八载,自从带发修行跟了师父侍奉佛祖,更是心如止水鉴常明,本无半点波澜,不料黛玉的出现却让自己有些意乱情迷,如今……妙玉一面胡思乱想,一面用一只柔荑套弄已经勃起的阳物。只感觉那阳物的温度比宝玉身子更是滚烫三分。妙玉又轻瞟一眼,只见宝玉仍是平躺,阳物站立在那黝黑的阴毛中,犹如雨后春笋般白嫩而又粗长,自己一手竟是有些掌握不过来。想想不一会子这话儿就要进入自己身子,想想自己冰清玉洁这许多年,妙玉心下踌躇。但又想想黛玉哭得梨花带雨的摸样,想想黛玉说宝玉死了自己也不苟活的话,这才又坚定了妙玉的决心。三更已过,妙玉咬咬牙,起身跨坐于宝玉身上。一只手握着宝玉的阳物,将圆润的龟头抵住了自己的玉蛤。只轻轻一碰,就觉如同触电一般,一阵酥麻夹杂着热热的一股子暖流瞬时传了过来。妙玉鼻子里不由得轻哼了一声。玉穴内仍有些干涩,妙玉只得先用龟头在玉蛤上研磨了起来。用龟头磨蹭着自己已经有些突出的肉珠,又来回磨蹭那条肉逢,待到只觉得摩擦起来有滑腻的感觉,才作罢。” 黛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只有如此才能救得宝玉,日后,你可莫要怪我。“ 妙玉又心下暗暗说了一遍,这才扶正了肉棒,抵住了自己已经湿漉漉的洞口,身子缓缓向下坐去。龟头只进去不赢一寸,便不得深入。妙玉只觉洞口都已被大大的撑开,整个下身随时都会被硬热的肉棒撕裂洞穿一般。妙玉不得不停了停,将头发散开,抓起一缕,用小嘴紧紧咬住,又一狠心,一下子深深地坐了下去。那层薄薄的肉膜再也支撑不住,哧的一声撕裂,整根阳物尽数没入了妙玉体内。妙玉痛得臻首向后仰着,随是口中咬着自己的云鬓,却也是吃痛得轻呼了一声。身子僵硬了一般。许久才将身子伏了下来,那眸子里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簌簌的滴了下来,一颗颗落在自己挺拔的双峰之上,又顺势而行,堙没在二人耻毛之中。歇了片刻,撕裂之痛犹在,只略略缓减。妙玉怕错过时辰,也不敢再耽搁,用两条藕臂撑着宝玉的胸膛,前后轻微摇动起了柳腰。每一次摇动,都能感觉肉棒上的青筋突起,刮蹭着自己身子里的创口,一阵阵撕裂的疼痛传来。不一会子,妙玉头上已是香汗淋漓。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破身之痛才细微了些,而花心被热热的龟头研磨了这许久,一丝丝的麻痒却是愈加强烈。花蕊内也吐出更多蜜露,伴着妙玉处子落红,一起润滑着二人的私处,随着妙玉的摇摆研磨,一丝丝的流出,落在宝玉胯下的白绫之上。妙玉只想速速了事,无奈本是女儿身,哪有那许多力气,又兼花心被磨,只觉整个身子都跟着酥痒,更是乏力,无奈只好改换姿势,双脚用上些子力气,开始笨拙的起落。开始还不得要领,控制不了深浅和速度,几个起落之后,便习得些技巧,开始有节奏起来,每次蹲起坐下,都会被体内含着的肉棒顶得一声轻呼。那快感也比方才更强烈了许多,更是将破身之痛掩盖了不少。却说宝玉,失了魂魄,浑身燥热难当,正自难过,只觉下身一紧,突地一股子清凉覆盖了自己的阳物,真是说不出的舒坦。那清凉之感渐渐加剧,开始是一丝,逐渐增多,如同一丝丝滴水逐渐汇成涓涓细流,开始顺着肉棒流入自己体内,一点点扑灭了身子里的火热。那燥热顿时减轻了些子。可带要更多清凉,却是迟迟不来。虽是仍没有意识。但是身子本身却被那股子清凉所指引。意欲更紧贴那清凉的源头。妙玉体力早已不支,只努力的支撑着继续起落着自己的玉臀,那快感逐渐积累,已到了爆发的边缘,无奈力气跟不上,只迟迟不得爆发,心里如蚁噬虫咬一般麻痒难挡,正是着急关头,却觉那宝玉自己耸动起臀股来。开始还缓慢些,渐渐就由慢而快,不一会子便超过了妙玉的速度。粗长的阳物开始快速的在妙玉的玉蛤中进出,一滴滴殷虹的处子血随之滴落。妙玉再也支撑不住,小嘴张开,那口中的云鬓散落在胸前,口中发出一声销魂的叹息,身子整个伏在了宝玉胸前。一股股清凉源源不断的涌入自己体内。昏睡中的宝玉更是加快了速度,力度也增大了许多,每次都是狠狠撞在妙玉花心深处。百十来下子,妙玉终于一声欢呼,少女十八载,第一次高潮如期而至。如同一颗爆竹在自己体内轰然炸响,整个脑子都已一片空白。不觉花心大开,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溉在宝玉龟头之上。妙玉只觉身子如同裹扎在云里,浑身软绵绵的没得半点力气。那宝玉只觉如同暴雨倾盆而至,只一瞬,身体灼热竟是消减了一半儿,哪里肯停,更是加快了耸动,只盼那暴雨更猛烈些,汇成湖海,将自己整个淹没了才好。妙玉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却觉得更强的撞击从下体传来,无奈身子使不上丁点力气,只得趴在宝玉胸口,任凭身下男人蹂躏着自己的玉蛤,那阴精仍是源源不断的涌出。突地,一股子滚烫的热流从膨胀的肉棒中喷涌而出,射入早已门户大开的花心之中。空了十八载的心房似是也一下子被灌满了一般。妙玉再也把持不住,从心底发出一声娇喊,便软软的趴在了宝玉身上。不觉中,一缕嫣红如小蛇般在二人结合处游走出来,划过宝玉腹胸,竟是不留一点痕迹,直直钻入宝玉枕畔的通灵宝玉之中,隐没不见了。却说贾母并王夫人等人在旁边院子里,早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堪,忽听下人们急急地跑来。” 回老祖宗,妙玉师父出来了,说老爷太太们可以过去了。“ 众人慌忙扶了贾母等人赶了过去。只见妙玉堪堪的倚着门框站在门口,面带潮红,弱不禁风。贾母忙上前询问。妙玉道:” 托老太太的福,二公子已无大碍。将他安在此室之内,除亲身妻母外,不可使阴人冲犯。三十三日之后,包管身安病退,复旧如初。“ 说着回头便走了。贾政赶着还说话,让妙玉坐了吃茶,要送谢礼,妙玉只摇摇手,步履有些蹒跚的去了。贾母等还只管着人去将妙玉送回栊翠庵,也被回绝了。众人正欲随贾母入内室看,贾母却道:” 一群混账,妙玉师父刚说除了亲身妻母外,不可使阴人冲犯,你们如今就要乱乱的冲进去,是要害宝玉不成?“ 言罢,只命王夫人进去看了。王夫人进屋,果见宝玉静静地躺在床上,口中已无胡言乱语,摸摸额头身子也已不再如前般滚烫。王夫人喜得一声我的儿,大哭起来。想起贾母等人还在门外等候,这才边哭边出来,和众人说了。贾母这才放下些心来。至晚间宝玉竟渐渐醒来,说腹中饥饿。贾母、王夫人如得了珍宝一般,旋熬了米汤与他二人吃了,精神渐长,邪祟稍退,一家子才把心放下来。李宫裁并贾府三艳、薛宝钗、林黛玉、平儿、袭人等在外间听信息。闻得吃了米汤,省了人事,别人未开口,林黛玉先就念了一声” 阿弥陀佛“.薛宝钗便回头看了他半日,嗤的一声笑。众人都不会意,贾惜春道:” 宝姐姐,好好的笑什么?“ 宝钗笑道:” 我笑如来佛比人还忙:又要讲经说法,又要普渡众生;这如今宝玉,凤姐姐病了,又烧香还愿,赐福消灾;今才好些,又管林姑娘的姻缘了。你说忙的可笑不可笑。“ 林黛玉不觉的红了脸,啐了一口道:” 你们这起人不是好人,不知怎么死!再不跟着好人学,只跟着凤姐贫嘴烂舌的学。“ 一面说,一面摔帘子出去了。不知端详,且听下回分解。[!--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四十二回 通情理黛玉谢妙玉,倾肺腑妙玉吐真言

却说第二日,宝玉更见起色,已是能坐起来,吃些粥汤。黛玉这才长出一口气,细细的收拾了,只身前往栊翠庵和妙玉道谢。来到庵前,小尼见是黛玉,早已熟识,也不通报便引了进来。黛玉轻叩房门,却不见妙玉答应,见门只是虚掩着,便轻轻推了门进屋。来到里间,只见妙玉正坐在桌前,一手拄着尖俏的下巴出神,眼中似有些水雾。「姊姊!」黛玉走到妙玉身后,妙玉仍未发觉。黛玉只得将手按在妙玉肩上,轻呼一声。妙玉唬了一跳,猛一回头这才发现黛玉。忙用衣袖在眼上擦了一下,强作笑脸道:「好妹妹,你来了,快坐。」这回黛玉看得分明,妙玉眼中是有泪。「姊姊,你有什么心事?何故独自偷偷落泪?」黛玉握着妙玉的手道。妙玉凄然一笑:「好妹妹,我哪里有什么落泪,是你看花了眼。」见黛玉不信,才又道:「只是凭得想起儿时家乡情景,有些感怀罢了。」黛玉这才将信将疑的不再追问。又道:「姊姊,果然是妙手回春,只一夜,宝玉便清醒了,姊姊如何医治的?可是和我一样的针灸?又是如何散得热?」妙玉听得不由身子一震,支支吾吾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那方止住的眼泪却又簌簌滑落下来。黛玉见妙玉如此情景,不由得心头更是迷惑,忙掏出绢帕细细的给妙玉擦拭。妙玉看着黛玉,一双杏眼中全是关切,心下更是愧疚,心一狠,抓住了黛玉的手道:「好妹妹,出家人不打妄语,如今我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知,若是要恨我,也只由你。」黛玉听得此话心头一惊「好姊姊,你医好了宝玉,我谢你还来不及,姊姊何出此言?」妙玉叹了口气,拉着黛玉坐下,低头沉思片刻,这才缓缓道:「你可知宝玉所患何症?」黛玉摇头。妙玉道:「宝玉这并不是疾病,而是魂魄游走出窍,迷失在外。又遭无量冥火炙烤煎熬,因而才神志不清,浑身燥热。至于宝玉为何离魂,又闯入烈焰炼狱,我不得而知。而那魂魄离身八八六十四个时辰之后,就再也无力回天了。宝玉肉身会被体内冥火烧干。」黛玉听得入神,虽是知道宝玉已无大碍,却也胆战心惊。忍不住插嘴道:「这若不是普通疾症,姐姐是怎么医的?」妙玉道:「消除业障,本乃我佛门中人应做之事。师父在时也曾将她平生所学传与我,可惜我鲁笨,不曾都习得。幸好,这扑灭冥火,引魂归体之术我还记得。若要救人,宝玉这体内邪火需先扑灭。」妙玉沉吟了下「妹妹,你可知宝玉体制本是异于凡人?」黛玉懵懂道:「我只知宝玉是衔玉而生的,其它倒也不觉得。」妙玉道:「万万大千世界不离根本,这阴阳二字乃是万物之所一也,世上万物皆是如此。日为阳,月则为阴;昼为阳则夜为阴;男为阳,女子则是阴。只阴阳调和才是正道。这宝玉本是男子,却又不同于普通男子。他乃是万中无一的至阳炽盛之人。」「若是一般男子受此劫难,只需用阴精扑灭其体内冥火就可得救。」「姊姊,敢问和乃阴精?」黛玉虽是读书万卷,却不曾听得如此一词。不免发问。妙玉想了想,才道:「这阴精,说白了就是女子体内阴气所化之物。日积月累至于子宫中,待到一日和夫君合床之时,幽门开启,元阴外泄,与男子元阳交合,才能成胎受孕。至于如何灭冥火,既是需要找一处子与病人交合……」妙玉说到此,已是声音越来越小。黛玉也听得面第一版主小说网跳。「那贾宝玉的体质至阳,一般女子阴精非但不能将其体内冥火扑灭,反而会引火烧身,凭得损害了自己的性命,甚至会火上浇油,妄自害了宝玉。若要救宝玉,只有那至阴的女子方可……」黛玉听到此处,哪里还不明白?不由得蹭的站了起来,道:「难道你……你就是那至阴之人?」妙玉点点头,眼泪顺着面颊打湿了自己的衣襟。「你……你和宝玉……」妙玉又是点点头。黛玉噗通一声又跌回椅子上。一张小嘴几次张合,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两支杏眼一红,那眼泪便如绝提的洪水般涌出。妙玉握着黛玉肩膀道:「好妹妹,你可莫要生姐姐的气,姐姐这也是为了你,为救宝玉才如此……」黛玉轻轻摇摇头,抽噎道:「我不怪你,自是我来求你救宝玉的。难怪那会子你那么犹豫不决。况且,莫说是我不知道要救宝玉的法子,就是知道了,怕也会央求你救的。」妙玉听了,一头扑进黛玉怀中,早已泣不成声。黛玉又道:「只是今后要劳烦姊姊费心了。那宝玉顽劣,日后更免不得让你生气总是有的。」妙玉听得话头不对,忙问道:「妹妹这是哪里话?」黛玉凄然一笑,「姊姊既然已和宝玉有了夫妻之实,虽是为了救命,姊姊却也是破了处子之身。自然要和宝玉白头偕老,结为伉俪,岂不是日后都要姊姊多费心了不成?只是凭得便宜了宝玉罢了。得了如花似玉菩萨般的姊姊,不知心里该怎样乐呢。」原来那黛玉自小耳熏目染,自是把男女之事看得极重的。自认为一个女子将身子给了男人,那一辈子都是他的人了。而虽然心下隐隐猜到宝玉和袭人等丫鬟可能有染,但大户人家几乎都是如此,等少爷长大了,服侍的大丫鬟都是收入房中做妾的。所以黛玉是认可的。可这妙玉,在黛玉心中自是比小姐还尊贵的人,如今身子已是宝玉的,便已注定是宝玉的人了。而自己又怎能和她人一起分享宝玉?因而黛玉心中所想的只是自己退出才是。「傻妹妹,切莫乱说,和他……那也是为救人所迫,做不得数的。再说,我乃出家之人,一心侍奉佛祖,怎么会动儿女私情?」黛玉道:「姊姊本就是带发修行,如今正好还俗。宝玉虽是有些顽冥不化,本质还是好的,你们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如今你为了救他失身于他,也算是天赐良缘了。日后你们必是恩爱有加。等我这就回了老太太去,告诉她这来龙去脉,想她自是会应允你们的婚事的。」说着起身便要走。「且住!」妙玉拉住了黛玉,「林妹妹,虽是你口上不说,这府上是人都看得出你对宝玉一片痴情,如今你要我和他结为夫妻,你这是何必?你又要去哪里?」黛玉呆呆地望着门外,口中只喃喃道:「终须散,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罢了。」妙玉哪能听不出黛玉话中有话?唬得紧紧拉住黛玉道:「切莫要乱说,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救宝玉。如今救了那个,却又伤了这个。」黛玉只淡淡道:「姊姊,或许冥冥中自有天意吧,有些事,是强求不得的。」「你即是说强求不得,又为何认定我非得嫁给宝玉了?」「……」「也好,也好,你去罢。」妙玉突地止住了哭声,竟也松开了拉着黛玉的手。声音中有了一股子平静。黛玉转过头来,却见妙玉已背过身去。「姊姊,你?」「妹妹请回吧,只是此时就不劳烦你知会老太太老爷们了。改日我自会登门造访。」黛玉知道妙玉其人,当然不会亲自去和贾母说起此事。不由心中一凛。「姊姊,你?」「终须散,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罢了。」妙玉小声叨念着黛玉方才说的话。「姊姊,你在乱说什么?可不许你吓唬我。」妙玉这才回头来,脸上犹带着泪痕,却挤出一个笑脸,轻轻给黛玉拭去了泪水,又凝望着黛玉的脸,俯下头去,樱唇覆在了黛玉的檀口之上。二女虽不是头次这般亲近,黛玉也未反应过来。只觉得纯上一软,一阵幽香已袭来。一条滑腻的香舌钻入了自己的口中,和自己的舌尖笨拙的纠缠在了一起。黛玉犹自发怔,心下却感觉一股子淡淡的忧伤传来。口中一点咸湿,是妙玉的泪水流入了自己口中。黛玉这才避开妙玉的唇舌,脸上不由得浮起两片红霞。「姊姊,你……」「好妹妹,我本是无根之人,自幼离家,随师父云游四方。机缘巧合才落足至此,认识了你是我三生有幸。如今,我已是不能再在这里呆了。我是致死都不会如你说嫁给宝玉的。事已至此,不如我一走了之,大家都清净。日后你和宝玉白头偕老,就忘了我罢。「「姊姊……」妙玉冷笑道:「你只道你的宝玉哥哥是最好,能配得天下所有女子了是吧?你可知道,他在我眼中不过空得一身臭皮囊,与旁人并无不同,只凡夫俗子尔。我失身于他,只为救人,并不曾想过其他。我……黛玉,我都是为了你,你怎的就不懂我心?」妙玉声音已是略带颤抖,那堵在心里的话儿如今吐出来,竟是说不出的畅快。妙玉想今后便要和黛玉天各一方,索性今日都讲出来干脆。也不待黛玉说话,便又接着道:「自打来着荣府园子里,第一次见得妹妹,我便对妹妹……觉得妹妹和那世上俗人不同,和我有几分相近,后来一点点的熟识,我心下更知,你就是我要寻的那人。黛玉,你可知道,你可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你又何苦一遍遍拿你那宝玉哥哥来伤我?」黛玉听得这席话,不由得呆了。抬起头来,看见妙玉也正自看着自己,那含泪的眸子里都是深情。想起平日里妙玉对自己的好,这才明白。「可……姊姊……我,你我都是女儿身……」「女儿身又怎样?妹妹如花似玉,非得那些臭男人喜欢垂涎?难道不许女子喜欢的?我虽是没有那花容月貌,可自诩也差不了哪里,怎的就比不上那些须眉畜生?更何况,古往今来,只许他们男人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我们两个女子之间就只能有姐妹之情?」说完一席话,妙玉犹自气喘,心中却如同放下了千斤重担。殊不知黛玉却呆呆的矗立在里那里。欲知后事,下回分解。[!--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本楼字节数:46990

  【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回 虚凰假凤真情实意,孽海情天幻玉交心

妙玉说完一番肺腑之话,顿觉心中轻省了许多。想自己要一走了之,日后只怕再也见不到黛玉,不免又伤怀起来。妙玉垂着头,正见桌上自己常日里吃茶用的那只绿玉斗,便拿起,放入黛玉掌中道:「好妹妹,不枉你我相识一场,虽是时候不长,却也姊妹情深。姐姐明儿就收拾了去了。这个你且留作念想吧……」不待妙玉将话说完,身子却猛地被黛玉抱住了。「妹妹,你?」妙玉方要发问,檀口却已被黛玉用樱唇封堵了个严实。黛玉本比妙玉矮上一截,只得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够得到妙玉的唇舌。那黛玉又无经验,只一时冲动。不免用力过猛,整个身子都压了过去。妙玉也没有准备,直被黛玉压得朝后一仰,几欲跌倒。幸而身后乃一张八仙桌,这才勉强没有摔倒。黛玉的身子却实实的压在了自己的身子上。可巧,黛玉的小腹正抵在了妙玉的耻邱之上。妙玉昨日方破了身子,下身仍旧红肿,被黛玉一压吃疼,不免鼻中发出一声闷哼。黛玉闻得声音不对,慌忙站直了身子,急急地道:「姊姊,可是我撞疼了你了?」说着用手来扶妙玉。妙玉蹙眉弯腰,一只手下意识的护住了私处,好一会子才道:「不妨事,只是有些疼。」黛玉虽未经人事,见妙玉单手护阴,又想方才自己的动作,想妙玉昨日才破了身子,也明白了大概。不由得俏脸一红,道:「好姊姊,都是颦儿不好。我扶你去床上坐坐。」「好妹妹,我只站站就好。」妙玉也是双颊一红。「我方才说得都是些昏话,妹妹莫要太往心里去才好。」只她自己心下明白,倘若坐下更是会触及自己的痛处。黛玉忙伸出手来堵住妙玉的檀口道:「姊姊,你所言句句在理。你的心颦儿也知道了。若是……若是姊姊不嫌弃,黛玉愿一直陪在姊姊身边。」「黛玉?你?」妙玉一张小嘴张着,竟是失态了。黛玉也不答话,只低垂着臻首,羞答答的拉住了妙玉的手。妙玉沉吟片刻,道:「妹妹,世人大多逃不过世俗杂念。况且你心中早已有了宝玉,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得的。我知我救了宝玉你心存感激,可切莫只为这份感激凭白委屈了自己……」「姊姊不必多言,我说这话并非随口而出。我自是感激姊姊舍身救了宝玉性命。方才那番话却并非出于感激。姊姊虽是佛门中人,却也是菩萨一般的人品,我自打第一次见得姊姊就打心底喜欢,却又恐自己尘俗,没的辱没了姊姊。如今既得姊姊不嫌,颦儿是打心底里高兴的。」说毕,黛玉将手臂紧紧环住了妙玉腰肢,羞羞的将头靠在妙玉胸口。妙玉这才也用手揽住了黛玉,不禁喜极而泣。黛玉将头抬起,只见妙玉含着眼泪,却是笑吟吟的正自望着自己,一双眸子中流露的都是柔情。黛玉踮起脚尖,想要吻去妙玉眼里的泪。哪知又碰到了妙玉的痛处,妙玉身子不由往后蹭了蹭。「好姊姊,疼的厉害么?」黛玉问道。「不妨事,过几天就好了。」「姊姊,我……我帮你看看吧?」「那处……有什么好看……」「看姊姊伤的是否严重,若不亲见我是不放心的。」见妙玉仍是支吾,黛玉道:「好姊姊,你我既是姐妹,姊姊还怕羞不成?往日里姊姊给我医治,只怕……只怕早已将我的身子看了个干净……」黛玉说话声音也是越来越小。妙玉这才道:「那处却是腌臢,凭得污了妹妹眼。」「那我岂不是早污了姊姊的眼了?」妙玉见拗不过,这才命黛玉掩了房门,在床上躺了下来。只觉心中如小鹿乱撞,只由得黛玉施为。黛玉走到床前,轻轻为妙玉解去罩衫,褪下里外衣裤。「姊姊,你的身子好漂亮。」「妹妹快不要说,羞煞人了。只看看便好了。」黛玉这才将目光从妙玉双峰处移下,妙玉两支修长美腿紧紧并在一处,一丛黝黑耻毛附在耻丘之上。「姊姊,你腿并得这样紧,怕是看不到。」妙玉方努力平息,使一双僵硬的腿脚放松些许,容黛玉将自己双腿分开,使玉蛤显现了出来。黛玉红着脸凑近些,只见两片肉唇只微微张开,粉嫩之中带着一丝殷虹。却说那女子私处本是因人而异,各个女子颜色形状皆是不同的。黛玉本是没见过他人私处,更不说妙玉未破身时的样子,哪里能看得出端倪?只得将手颤巍巍的伸出来,在那嫩嫩的肉唇上触碰了一下。妙玉身子不由得一哆嗦。「姊姊,可是又弄疼你了?」黛玉忙住手。「不是,只是……感觉有些子怪僻。」黛玉本是何等聪慧,又想起往日里妙玉给自己针灸,碰到自己身子的那种感受,想是相差无几,这才又小心的将手探了过去,在那两片肉唇上摩挲。那妙玉随是破了身子,却也是无更多经验,只觉玉蛤被黛玉摩挲的又酥又痒,不觉口鼻中发出了轻微气喘。谁知,心里却又想到昨日里,自己跨坐于宝玉身上,用那火热的龟头研磨自己的肉逢的那种感觉来,不觉下身一紧,竟是有些蜜液从肉逢中流出。「姊姊,你……下面流水了。」「黛玉,抱我……」黛玉躺在妙玉一侧,将妙玉赤裸滚烫的酮体紧紧贴在身子上,二女抱做一团。不知又做了哪些荒唐事,不一一言表。「宝玉,你可要答应我,切不可再不听我的言语,独自鲁莽行事了。」警幻赤裸裸的趴在宝玉胸口,「此番算你造化,下回就保不齐……」说到此处,不由得眼圈略有些泛红。宝玉将手轻捧着警幻的俏脸,将那含在眼角的泪珠用手拭了,放在口中细细品尝,方道:「仙子姐姐放心,宝玉日后必是对你言听计从的,只是那日救可卿心切,也顾不得那许多,哪想那迷津如此凶险。姐姐不哭,你看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说着,用仍坚挺的阳物顶了顶警幻的身子。警幻不由得噗嗤一笑:「蠢物,都说了是你的造化,下次可是万万不能了。」「姐姐,你还未说是何人救了我的?」「哼哼,痴儿,且由你蒙在鼓里去罢。」警幻露出一个俏皮的坏笑。「好姐姐,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又不是什么天机,告诉我又何妨?」「不讲!」警幻虽是口上说,那眸子里却流露出几分戏谑。「果然不讲?」「果然!」宝玉只一翻身,便将警幻压在了身下,「哼哼,你可要想好,不乖乖讲出来我可是要对你用刑了!你可是要自讨苦吃?」「无知小儿,我乃幻海情天警幻仙子,你那点雕虫小技又能奈我何……啊宝玉……菊门可使不得了!还疼着呢……」「姐姐,可是真疼么?」宝玉忙停了下来。「嗯……你方才疯了一般,又是那许久 吧。」警幻又换做一副楚楚动人的怜像。「姐姐,你真美。」宝玉说着,便低头吻了下去。一面吸吮着警幻小巧的香舌,一面将阳物缓缓纳入了警幻玉蛤之中。警幻鼻中发出一声轻叹,双臂紧紧的环住了宝玉。「宝玉,来用刑吧。小女子等着呢。」二人吻了好一会子,警幻才避开宝玉的嘴,一面在下面轻轻扭动着腰肢一面道。「姐姐,叫我相公。」「哼哼,你少得便宜卖乖,吾妹可卿已经许给你了,还要占本座便宜?」警幻媚然一笑。宝玉听得可卿,不由得神色一黯。警幻也发觉不对,忙道:「好了,还记得上次我授你救可卿的法子?」「当然,姐姐说要十二正钗中三人的处子落红方能为玉开光,开光之后才能使得救可卿。」警幻点点头,伸手将床头的通灵宝玉拿起,道:「你看看,你这玉和平日里可有不同?」宝玉接了玉,细细观察起来。平日里都戴在身上,并不会时时拿来把玩,此时细细的看了,才发现那玉石之内似有一丝朱红的沁。却又不同于沁,时隐时现,如游鱼般在玉中游走。宝玉不解,忙问警幻。警幻道:「痴儿,这就是那落红了。」「这……这是何时得的?为何我一点也不知?」「哼哼,都说了这次是你的造化了。你可知是谁救了你?」「我正要请教姐姐,你却不肯说的。」「如今都告诉你罢。」警幻便一一将妙玉如何施救告诉了宝玉。「真是便宜了你这呆子。人家将身子都给了你,你还蒙在鼓里。」宝玉不由得呆了,心下道:「想不到她竟也是十二钗中一人。是了。妙玉清尘脱俗,更是一等一的人品。她若都算不上,还有谁能算得上呢?只是可惜了佳人,日后必是要去谢谢人家,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却又不知她为何舍身救我……」宝玉正自胡思乱想,身下警幻却轻轻推了推宝玉道:「呆子,如今我都告诉你了,可以放过小女子了吧?这棍刑是不是可以免了?」宝玉这才醒悟,丢给警幻一个坏笑。「想免?那也可以,只要你喊我声相公就好。」「你,你这厮怎么也学得这般无赖起来?看本座如何收拾你。」说着,警幻将下身一用力。宝玉只觉得那本就窄紧的肉穴便同活了一般,一波波的挤压着自己的阳物,竟是要将穴中异物推挤出去,「哼哼,还是先让你看看我的本领是正经!」宝玉说罢,双手抄起警幻两条丰腴的美腿,将两只腿交叉并在一起,抗在肩上,又拿过一个枕头垫在警幻粉臀之下,使玉蛤高高突起,便一下下动了起来。「嗯……你……你说话不算……啊……好深,坏人,你说了我告诉你你就……放过我……」「好姐姐,你这么风骚媚骨,我怎么舍得放过你呢?」宝玉说着,更是加快了些子,只撞得警幻身子都跟着颤抖,胸前两团丰乳也泛起一波波的涟漪。「好姐姐,你越来越妩媚了。」「嗯……还不都是你……是你害的……」「幻儿,叫我相公。」「不……不叫!」「果然不叫?」宝玉却没有更用力的抽插,却是放缓了速度,那阳物也只插入一半,只将一个龟头在穴口出轻微进出。警幻本是到了紧要关头,却无奈宝玉这般拿悻自己。那小穴就如同正在吃奶的婴儿突然被夺去了奶头一半,一张一合的努力想将唇边的龟头吞入,却是不得。警幻大急,不由得用手轻拍宝玉。「好宝玉,快给我……」「姐姐在求我?」「嗯……」「求我作甚?」「求宝玉……用大鸡巴操我。」宝玉听得得意,遂狠狠的插了几下,只插得警幻几欲泄身,那宝玉却又停住。「幻儿,叫我相公吧。」「宝玉,倘或坠入迷津的不是可卿而是我……」「傻丫头,你在我心中和卿卿一般无二的。不论是哪一个,我都一样疼爱,为了你们,我万死不辞的。」「相公,来疼你的幻儿吧……」望着宝玉那双眼睛,警幻看到的不再是戏谑,而是款款深情。[!--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四十四 回贾宝玉夜饮枕霞阁 史湘云身献意中人

却说宝玉与警幻在孽海情天一番云雨之后,又问十二钗中那两支处子何处可得,警幻却不敢泄露天机。宝玉也不好强求,只得悻悻而归。虽是心中挂念可卿,却也记得警幻一再教诲,再也不敢冷落了身边女子。每日除了和袭人晴雯鸳鸯等一并丫鬟厮混,也抓莫机会和凤姐并平儿欢好,不在话下。又苦于救可卿一事仍是丝毫没有进展,那通灵宝玉中仍只有妙玉一人的落红。宝玉疑心黛玉宝钗均是十二正钗中人,必也都是处子之身,却苦于无法得手。宝钗已搬出园子,同薛姨妈同住梨香院去了,只偶尔过来园子里与众姐妹们闲话,宝玉不曾有亲近的机会。那黛玉更甚,似是在有意躲避宝玉,几次宝玉只身去潇湘馆寻,均被告知要么不在屋里头,要么身子不适,睡下了。宝玉虽是不信,也无可奈何。这日,宝玉去给贾母请安,进得屋内,只见贾母在中间坐了,将湘云揽在怀里,迎春、探春、惜春、李纨、黛玉都在。众人都在抹眼泪。宝玉躬身给贾母行礼,道:“ 这是怎么的了?” 贾母这才擦了擦眼角道:“ 本是喜事,却惹得我们娘们几个都哭哭啼啼。快都住了罢。” 众人这才勉强止住哭声。贾母示意宝玉坐在身侧。宝玉坐了,偷看贾母怀中的湘云。正巧湘云也在瞧着自己。那双明眸早已哭得通红。贾母抚着湘云的头,叹息道:“ 云丫头自幼父母都逝去了,几乎是在咱们府上长大的。虽不是我亲孙,却也无异。如今就要出门了,我这还真有些舍不得。” 宝玉听得此话,犹如一个晴空霹雳,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原是那湘云早已被叔嫂许给了卫家公子,名若兰。虽定了终身,贾母只推托湘云年纪上幼,等过些年再娶过门也不迟。谁知那卫家前几日去史府上说卫若兰身患喘病,久治不愈,身上似是不大好的光景。希望能早些将湘云迎娶过去,也好给卫若兰冲一冲。那湘云叔嫂本就对湘云不甚在意,便满口答应。如今写书一封给贾母,说过几日就要将湘云送过去完婚。贾母见宝玉痴呆,恐他太过伤怀不免犯了旧日疯病,忙命鸳鸯将其送回怡红院。宝玉一路无话,只行尸走肉般走回怡红院。方进了屋,便一头倒在炕上大哭起来。袭人忙问缘故,鸳鸯才将方才之事略讲了一遍。袭人忙规劝道:“ 女儿家大了自是要嫁人的,难不成还要都陪着你终老一生?” 宝玉早已哭的说不出话,定了一会子神,才勉强说道:“ 自小都是姐姐们陪着我,打后来又来了林妹妹,又来了宝姐姐,大家都在园子里,成日吟诗赏花结社,好不风光热闹。大姐入了宫,是不得见了。宝姐姐也搬出去了,黛玉成日里躲着我,如今湘云又要嫁人了,迟迟早早你们都要出了笼的鸟儿一般,一个个的都离了我去,只剩我一个,好不凄苦!” 说着又痛哭起来。鸳鸯袭人只得软语相劝,不在话下。到了晚间,宝玉已是止住了哭,只坐着发呆,袭人晴雯也不敢招惹。却有湘云的丫鬟翠缕来敲门。袭人开了门,见是翠缕,忙对摆手,引着她到了耳房,才小声道:“ 你来干什么?二爷听史姑娘要出阁,真真儿的哭闹了一天,才好些了,怕是见了你又要想起那出。” “ 袭人姐姐,史姑娘说毕竟兄妹一场这么多年,临别还想和二爷坐一遭。让我来请二爷过去的。” 袭人心下道:“ 湘云虽较宝玉年幼两岁,可为人大方豁达,或许更能将宝玉说得通透也不可知。” 遂点头道:“也好,让史姑娘好好劝劝二爷才是道理。” 又叮嘱了翠缕几句,这才引她去见宝玉。宝玉听湘云有请,自是拔腿就走。袭人忙拉住,仔细给宝玉穿戴收拾了才在门口目送宝玉去远了,掩了门回到房中,心中七上八下不放心,不在话下。却说宝玉来到枕霞阁,湘云亲自迎了出来,带至里屋坐下。翠缕俯首在湘云耳边耳语了一番,这才出去了。屋里早已准备一席酒筵,湘云拿起酒壶倒满两盏,一杯给了宝玉,道:“ 爱哥哥,好久没有陪我喝酒吟诗了,今儿湘云要出门了,怕是以后就更没的机会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可好?” 宝玉听得这话,更是触及痛处。不由得失声痛哭了起来。湘云也早已湿了眼眶。哭了一会子,湘云先止住了:“ 爱哥哥,来来了,先喝一杯祝我找到如意郎君。我先干为敬了。” 说着,一仰首将杯子里的酒悉数喝尽。宝玉也只得将酒喝了。湘云又将酒杯满上,二人也不多话,也不吃菜,只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几杯下了肚,湘云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绯红。“ 爱哥哥,你我打小就在一块,如今我要嫁人了,你可要时时记得我,莫要把我忘了,不然我是不应的。” 宝玉狠狠的点头。湘云用手指抚弄着杯子道:“ 那会子都还小,元春姐姐也没有进宫,元春迎春探春惜春和你我都在老太太身边。老太太唯独疼我们俩,安排我们睡在她屋里,你我朝同起,夜同眠,多好的日子。” “ 可不是,那会子你还吵着长大了要嫁给我做新娘呢。” 宝玉想起儿时的事,不禁莞尔。“ 啐,凭的乱说,我哪有说要嫁给你了。倒是谁小小年纪却不知廉耻,总是吵着要吃人家嘴上的胭脂……” 湘云说到这里,不禁脸色一红,好在酒后腮上本就有些酒气,不容易看出。宝玉不由得偷偷看了看湘云的小嘴,红红的仍是抹了胭脂,两片樱唇微微张着,露出半颗皓齿。想想儿时将湘云压在身下吃她嘴上的胭脂,又想起那日湘云醉酒,几乎可以一亲芳泽,不禁咽了口口水。忙喝了一杯掩盖自己的窘态。湘云并没注意,仍喃喃道:“ 后来,颦儿来了,你便成日追着颦儿跑了……再后来,宝姐姐也来了,你更是没工夫搭理我了。唉……想我还是比她们不上的。” 说着,又喝尽了一杯。宝玉自知理亏,也无言以对,只一仰首也将酒喝尽了。湘云起身复又给二人都满上了酒,却没有坐回去。只道:“ 爱哥哥,打小儿都是我给你梳头的,日后怕是再也没这个机会了,如今,就让我再给你梳理一次吧?” 宝玉已有些哽咽,勉强道:“ 好” 站起身来,坐在湘云的梳妆台前。湘云站在宝玉身后,仔细的给宝玉解开头发,又拿起梳子,沾了油,一缕缕的疏通了起来。“ 那会子你我都小,你还和我一般高呢,如今一晃十来年了,爱哥哥也这么高了,越发出落成个爷们了。” “ 你也出落成个小美人了,唉,只羡那卫公子好福气……” 只听啪嗒一声,湘云手中的梳子已落在了地上。宝玉这才发觉说得不妥,方要改口,湘云已转身进了内屋去了。宝玉忙胡乱将头发束好,追了进去。只见湘云正做在抗边,将脸扭像墙,肩膀犹自一抽一抽的颤抖。宝玉忙在湘云旁边坐了,一手按着湘云的香肩道:“ 好妹妹,都是我不好,我只顾自己乱说,惹你生气了。” 湘云哇的一声大哭出来,一头钻进了宝玉怀里。一面哭,一面抽噎道:“ 我不要嫁给什么卫公子赵公子的。爱哥哥,我要嫁给你!” 宝玉不由得又呆了。湘云哭了好一会子,这才止住了哭,抬起头来,一只小手轻抚着宝玉的脸道:“ 爱哥哥,打小我心里就只有你,从记事起我就想着,等长大了要嫁给你,像那样天天给你梳头洗脸,陪你吟诗作对,你如何就不懂我的心?” “ 我……” “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你的林妹妹和宝姐姐,我知道我比不上她二人。可是如今我要出阁了,你却哭成这样,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不是?” “ 好妹妹,当然有你。” “ 嗯,爱哥哥,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此时,就让我再抱你一会子吧。” 宝玉无言,只用手紧紧的将湘云抱着,似是一松手湘云就要飞了一般。“ 就这样抱着你真好,能听到你的心跳。唉,不抱了,越抱越是不舍得放手。总是要松开的。” 湘云说罢,想摆脱宝玉的怀抱。宝玉却并不松手,仍是紧紧的抱着湘云。湘云只得作罢。仍将头靠在宝玉胸前。“ 爱哥哥,你还记得吗,那次我喝醉了,在园子里石头上睡着了,是你找到了我。” 宝玉点点头。“ 你……你给我拂去了身上的落花……” “ 啊,你都知道?” “ 当然知道,纵是喝醉了,毕竟是女孩子,哪里会睡得像死猪一般?” 宝玉想起那日自己用嘴将湘云身上的落花一一衔去,又偷偷吻了湘云的唇,若不是有人来,只怕还干出更过火的勾当,不由得一阵大窘。“ 好妹妹,那日我也是多吃了几杯,有轻薄之出还望见谅……” “ 傻哥哥,我哪里会怪你……那会子,我才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湘云羞道。宝玉望着湘云那天见犹怜的娇羞模样,不由得又有些痴了,口中只道:“ 好妹妹,再……再让我吃一次你嘴上的胭脂吧?” 湘云羞得将头低得更深了,好一会子才轻轻嘤了一声。宝玉这才松开了一直环着湘云的胳膊,一手穿过湘云的腿弯,只一用力,便将湘云抱在了自己腿上。又用手托着湘云的下颌,使她抬起脸来。只见湘云也正望着自己,一双乌黑的眸子水汪汪的偷着雾气,长长的睫毛上仍挂着泪珠儿,小巧而坚挺的鼻子下面一张鲜红的小嘴微张着呵气如兰,四目相对,湘云便将双眸合上,轻轻将小嘴撅了起来。宝玉哪里能让佳人久等,低头便吻了上去。四片滚烫的唇紧紧粘在了一处。宝玉早已轻车熟就,舔吮吸撩,只一会就将湘云弄得气喘连连。待到分开,湘云不由得气喘:“ 爱哥哥,好吃么?” “ 嗯,还和以前一样香甜,不,比儿时更有滋味。” “ 爱哥哥,你……你顶到我了。” 宝玉这才发觉,自己的阳物早已怒起,正抵在湘云的一瓣粉臀上。宝玉又不舍得将湘云放下,正不知如何化解的时候,湘云又将小嘴凑了过来。宝玉忙衔住了湘云的香唇,将那溜滑的香舌吸入口中吸吮。直吸得湘云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爱哥哥,我……我把身子给了你吧。” 湘云小声道。宝玉忙道:“ 我明儿就回了老太太和夫人去,让她们做主不让你嫁给那个卫公子,然后你嫁给我可好?” 湘云苦笑了一下,摇摇头道:“ 此事并非她们能做主的。还得是我那大伯说了才算。” 宝玉又说要去史府上提亲,湘云只道:“ 傻哥哥,这门子亲事是早就定了的,哪里还有退婚的道理?再者,都是大户人家,无缘无故的退亲,成什么了?况且,你娶了我,你舍得你的林妹妹宝姐姐?” 宝玉不语。湘云也不在意:“ 我不奢望你娶我,我只要把我清白身子给了我心里的人,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我就知足了。” 宝玉犹自犹豫道:“ 好妹妹,你……你即是要为人妇的人了,倘若我破了你的身子,日后……日后恐委屈了你……” 湘云用手挡住了宝玉的嘴,不叫他说完:“ 爱哥哥,我只要你占了我,记得我,别人我都是不管的。倘或日后他发现,嫌弃我,便休了我又何妨?我正好落得干净。难不成,你嫌弃我?” 宝玉忙止住湘云,二人四目相对片刻,心有灵犀般都闭上了眼,四片唇再度胶着在了一起。过了盏茶的功夫,宝玉才将口松开。湘云早已在宝玉怀中软做一团,小嘴微张着不住的喘息。宝玉的一只手也已敷在了湘云的酥胸之上,轻轻揉捏着。“ 好妹妹,可没想到,你身子娇小,却是如此丰腴。” 湘云吃羞,只将绯红的俏脸转作一旁,一只手按在了宝玉侵犯自己的手上,却不知是要阻止那禄山之爪还是希望宝玉摸得更紧些。口中道:“ 爱哥哥,你……可喜欢?” 宝玉忙点头道:“ 喜欢,当然喜欢,哥哥还要一亲芳泽呢。” 说罢便动手去解湘云的罩衫。由上而下,一排盘扣逐一被解开,湘云润滑的脖颈和胸脯渐渐显露。宝玉嘴也不闲着,跟着一路向下,在湘云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直痒得湘云不时发出咯咯的娇笑。终于将那外衣外裤除去,湘云身上只剩下一条大红绣着牡丹的肚兜儿。云鬓如墨,面似红霞,肌肤胜雪。那玉琢般的身子陪衬着一抹嫣红,在琉璃灯柔和的照射下,更显得妩媚入骨。那两座玉峰高耸着,随着湘云的喘息起伏不定。隐隐可见两个调皮的小凸起机会要破衣而出。湘云睁开眼,只见宝玉正痴痴地望着自己,羞羞的道:“ 哥哥,好看么?” 宝玉更不答话,只急急地欲将那最后一道防线撤去。慌乱中却摸不到后面的系带,只用力一扯,那细细的带子应声而断,湘云的两个玉乳终于冲破束缚,如两只玉兔般争先恐后的跳了出来,一颤一颤的抖动着。宝玉俯下头,一只手捏着一颗玉乳,大嘴一张,一把另一颗含在口中。湘云臻首后仰,不由得长长出了一口气。两支藕臂直将宝玉的头抱住。宝玉大张了口,却只能将娇嫩的玉乳含下一小部分。只得退而求其次,先用牙齿在饱满的乳肉上轻轻咬过,使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道道齿痕,又将那嫩红的乳头用舌头舔舐得俏生生的挺立,复又含入口中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也向下滑去,略过平坦的小腹,覆在了那一丛萋萋芳草之上。女孩最私密之处头一次被他人抚摸,纵是有准备,湘云也不禁轻轻哆嗦了一下。抱着宝玉头的手也随着移下去,紧紧握住了那企图侵犯自己的禄山之爪。而这无谓的抵抗并不能阻止宝玉的手,湘云只觉得耻毛被宝玉温软的大手一遍遍的爱抚,一阵阵麻酥酥的感觉油然而生。小穴内更是逐渐湿润起来,似是有涓涓细流要流淌出来。湘云未经人事,哪知这是女儿之常情,只觉大羞,不禁将两条粉腿紧紧夹住,欲图阻止那股子水流出。也把宝玉意欲往下探寻的手阻在了外头。宝玉只道是湘云羞涩,也不勉强,顺势将手朝下摸去,不停在湘云白嫩的美腿上爱抚了好一会子,这才又朝下,将一只精致的小脚丫抄在手中揉捏了起来。嘴也不舍得放开了湘云的玉乳,沿着方才的路线一路向下,先在那耻邱上亲了几下,又沿着腿一路吻到了玉足之上,不住的舔吻。“ 好妹妹,你的身子可真香……”“ 唔……爱哥哥……爱哥哥……好痒……” 湘云在炕上小蛇一般扭动着身子。宝玉这才住了口,只用手轻轻把玩着柔弱无骨的金莲。“ 好妹妹,你的小脚丫美煞我了,真不舍得放手了。” 湘云羞声道:“ 爱哥哥,不是脚痒,是……是那里着实痒得钻心。” “ 哪里?” “ 嗯~”湘云撒娇般哼了一声,两条粉腿交叉着来回研磨,企图减缓那股间的麻痒。宝玉这才会意,笑道:“ 好妹妹,哥哥这就给你止痒可好?” 说着,复又将湘云的小脚含在口中,逐一将那十根春蚕般白嫩的脚趾吸吮了个遍,这才又一路向上探去。宝玉先用手将湘云紧并着的双腿分开,这才沿着大腿内侧,将舌头一遍遍的吻过去,终于要碰到那少女幽香禁地。湘云如梦初醒,急的忙用手掩住了自己的下体,口中只道:“ 爱哥哥,那里腌臜,可亲不得的。” 宝玉笑道:“ 傻妹妹,怎么会腌臜?只要是你身上的,必是干净的。” 湘云听得心中一暖,心道,“ 哥哥果然是心中有我的,连那种地方都不嫌我……我今日是横了心要将身子给他了,只苦不几日就要分离,今夜就全由得他就是了。” 虽是心中如此想,毕竟那女儿家害羞,不肯将手拿开。只等宝玉来拿。不料却不见宝玉动手。湘云这才偷偷挣开来,却见宝玉正站在炕边,已将自己身上衣物除去了,那身子白皙如玉,却有一层棱角分明的腱肉。胯下更是一杆粗长白枪直直的翘起,正对着自己点头。湘云又是一声轻呼,忙用闲着的一只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不敢再看。宝玉跪在湘云双腿之间,轻轻将湘云遮挡着玉蛤的手拿开。使那桃园坦露在自己面前。只见两片粉嫩的肉唇紧紧闭着,虽是双腿被打开,也无法窥见更多风光,只露一条细细的肉逢,透出同样粉红的肉色,一丝晶莹的爱液从缝隙间透出,其余一概不可见。宝玉伸出手来,轻轻爱抚着两片肉唇,手指触碰使得湘云又是一哆嗦,两片阴唇也害羞般的蠕动了一下子。宝玉丝毫不敢用力,只轻轻的将两片肉唇拉开,这才得见两片小阴唇好好儿的藏在里处,那鲜嫩的洞口也呈现在了眼前。“ 好妹妹,你的小穴好生粉嫩,真是爱煞我了。” 说着,便将嘴贴了上去。先是将两片肉唇分别含在口中吸吮,只觉那滑嫩的肉脯几乎要融化在口中一般。鼻子里嗅到的都是处子的幽香。复又将舌头伸出来,在窄紧的洞口舐,要将那潺潺细流尽数吸干一般。“ 那么腌臜的地方爱哥哥都要亲,他真的是喜欢着我的,嗯,亲得我好舒服,可是里面却是更痒了……” 湘云偷偷挣开眼睛,看着宝玉将头埋在自己双腿之间卖力的吸吮,不由心下感动,却耐不住小穴深处那股子麻痒更甚了。“ 爱哥哥……好样……比方才还要痒了。” 宝玉这才抬起头来,望见湘云迷离的眼神,道:“ 好妹妹,哥哥这就给你止痒。” 说罢,摆正了姿势,将阳物抵住了湘云早已湿透的玉蛤之上。湘云只觉得一根热乎乎的肉棒抵在了自己羞处,明白自己即将告别十几年的处子,看着宝玉,缓缓而坚定的点了点头。宝玉这才将肉棒稍稍用力。那肉棒一分分顶入了穴口。只进得大半个龟头,便被一层薄薄的肉膜阻住了去路。宝玉不敢造次,轻声道:“ 湘云,可能会有点疼,可吃得住么?” 湘云点了点头,宝玉方要继续前行,湘云却道:“ 爱哥哥……” 宝玉忙又停住,道:“ 妹妹可是后悔了?” 湘云摇摇头,道:“ 爱哥哥,我想……你破我身子的时候,我可不可以抱着你……” “ 傻妹妹,来让哥哥抱。” 说着,宝玉俯下身去,将胸膛轻轻压在了湘云两团丰乳之上,用嘴亲吻着身下佳人的脖梗耳垂。湘云也将两支藕臂抱住了宝玉的背,轻声在宝玉耳边道:“ 爱哥哥,湘云准备好了,来让我做你的女人吧。” 宝玉这才将臀往下一用力,只感觉那龟头一点点的受力,终于噗的一声,冲破了那处子的隔膜,半根阳物钻入了窄紧的肉穴之中。湘云抱着宝玉的手不由得一紧,口鼻之中也发出一声轻呼。宝玉忙抬起头来,只见湘云已是泪眼婆娑。宝玉不由得心疼:“ 好妹妹,可疼么?” 湘云虽是眼中含泪,却笑着摇摇头。“爱哥哥,湘云不疼,我终于是哥哥的女人了,湘云是高兴。” “ 湘云……” 宝玉不由得鼻子一酸。“ 爱哥哥,就这样抱着你,感觉着你在我的身子里,湘云好幸福……” “ 好妹妹,哥哥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做女人的幸福。” 说着,宝玉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那肉棒缓缓的在小穴中进出,殷红的血渍随着抽插滴滴落下,湘云忍着疼,却不发出一声,只是紧紧的抱着宝玉。只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宝玉只怕弄疼湘云,仍是不敢太过猛力。湘云却觉得那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似是好了许多,每次龟头插入深处抵在花心上却是一股子酥麻传了过来,真有说不出的滋味。湘云知道宝玉是疼惜自己才如此温柔,无奈那丝丝酥痒却是不过瘾。只好含羞在宝玉耳边道:“ 爱哥哥,湘云这会子是真的不疼了。哥哥只管疼我便是了。” 宝玉也早已发觉湘云小穴较方才已是顺滑了许多,也不再痉挛,却是软软的蠕动,似是适应了自己的阳物,又听湘云如是说,这才渐渐加快了节奏。“ 好妹妹,若是受不住只管说便是。” 宝玉是怕湘云初尝云雨,承受不起太强的操弄,哪知湘云却只道宝玉仍是疼惜自己,只点头答应。宝玉将身子直起来,把湘云两条粉腿架在肩上,这才开始由浅而深,由慢及快的操弄起来。那湘云这才觉得身子里的麻痒一下子便好了一般,只感到热热的阳物机会将自己充满,一波波的快感逐渐积累。“ 爱哥哥,这就是……嗯……这就是那夫妻之间人伦之事吗……”“正是”“ 好……好怪的感觉……下面……下面满满的充实……好受用……” “ 妹妹可还要么?” “ 嗯,爱哥哥,都给我……湘云还要……” 宝玉见湘云已动情,这才不控制节奏和力度,开始次次见底,只百十来下,湘云便口中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哦……爱哥哥……好受用,要……要飞了……” “ 湘云,哥哥也好受用,小云云的小穴好生窄紧,凭得让人不能把持了。” “ 唔……飞了!飞了!爱哥哥,要……要……快且停停。” 宝玉不明就里,忙停了下来,一手轻抚湘云绯红的俏脸问道:“ 是怎么了?可是又疼了?” 湘云羞得不能,喃喃道:“ 爱哥哥,我方才……方才忍不住要尿……” 宝玉听了呵呵一笑:“ 傻妹妹,那是要泻了身子呢,不是尿,你且不用忍,只管尿就是了。” 湘云听得将信将疑。宝玉也不多解释,只又大力操弄起来,一手在湘云丰胸之上揉捏。“ 啊……嗯……真的要尿……爱哥哥……爱哥哥……” “ 好妹妹,你只管尿” 宝玉说着更是几下子狠狠的顶在了湘云稚嫩的花心之上。“ 啊~”一声娇叹,湘云直将整个身子都绷得直挺挺的,终于花心大开,那积蓄了十几年的元阴破门而出,洪流般泻在了宝玉龟头之上。宝玉只觉下身一暖,那股子熟悉的热流随是不及警幻那般销魂,却也让自己把持不住。只得狠狠抵住花心,将那阳精悉数射入了湘云身子里。湘云本是浑身乏力,却猛觉得一股子暖流注入小腹之中,瞬间流至丹田,散布四肢百骸,说不出的受用,那身子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软软的搭在宝玉背上。宝玉也俯下身去,将头枕在湘云翻着红云的乳峰之上,二人就这样仍是紧紧联系在一起。却不知就在二人缠绵之际,那斑斑落红早已凝成一股子,悄无声息的汇入了通灵宝玉之中。好一会子,宝玉才要起身,将阳物拔出,湘云忙道:“爱哥哥,让它再在我身子里留一留吧,我好喜欢你在我身子里。” 宝玉道:“ 嗯,都依妹妹就是了。” “ 爱哥哥,它是不是又不老实了……” “ 呵呵,谁让你这么狐媚子……” “ 你……我哪里有?” “ 不信你自己看。” “ 我自己怎么看得到。” “ 你看我眼睛里,可有你的俏模样?” 湘云果真信了,直睁大了眼睛望向宝玉的眼。却只见绵绵情谊如流水般。“ 爱哥哥……” 湘云紧紧的抱住了宝玉。“ 爱哥哥,今夜抱着我睡可好?” “ 嗯,不怕被丫鬟们看了去?” “ 哼,看了去又何妨?大不了没过门便休了我就是了。” “ 傻丫头……” 二人相拥而卧。宝玉一只手又在湘云玉乳上揉捏了起来。“ 好妹妹,想不到你身子娇小,却是如此玉润丰盈。” 湘云吃羞,盈盈一笑道:“ 哥哥喜欢么?” “ 嗯……当然喜欢,只要是妹妹的都喜欢。” “ 哼,满嘴甜言蜜语。爱哥哥,我且问你,不分是谁的,你是喜欢大的还是喜欢小的?” “ 呃,当然还是丰满些子的好。” 湘云不禁莞尔,伏在宝玉耳边道:“ 那你娶了宝姐姐吧,我悄悄告诉你,你可不能乱说的,宝姐姐的两颗好大呢。” “ 好你个小丫头……” 湘云突然正色道:“ 爱哥哥,今日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且问你个事,你莫要瞒我。” “ 你只管问便是。”“ 爱哥哥,林姐姐和宝姐姐,你到底是喜欢哪一个?” “ 这……” 宝玉一时结唔了。“ 我也知道这两个人都是仙子般的人品。按理,有些话我不该说的。可……我是要出去的人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那黛玉随是才气没的说,品貌更是婀娜,任凭谁娶了去都是莫大的福气,我倒是更钟意你娶了宝姐姐。” “ 林姐姐凭得性子太小了些,平日里都得别人哄着供奉着才行,你和她一起长大,这许多年了,还是不时言语冲撞了她,有的没的的就要闹上几回,日后怕是不能好好照顾你。宝姐姐那也是一等一的人品,却是大大方方,不管对老爷太太们还是对下人们都是大方得体,又懂得体贴人儿,你若是娶了她,我才好放心些。” 见宝玉沉吟不语,湘云默默叹了口气。复又换做笑脸,一只手按在了宝玉揉捏着自己玉乳的手上,笑道:“ 而且,宝姐姐的胸真的真的好大哟~”二人又缱绻缠绵,不觉竟是一夜未睡,期间各种恩爱细语,不一一言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本楼字节数:25246

  【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回薛蟠伤人身陷囵圄 宝玉摆平夏家刁妇

却说薛姨妈自王夫人那回来,只见有两个衙役站在二门口,几个当铺里伙计陪着,说:“ 太太回来,自有道理。” 正说着,薛姨妈已进来了。那衙役们见跟从着许多男妇,簇拥着一位老太太,便知是薛蟠之母。看见这个势派,也不敢怎么,只得垂手侍立,让薛姨妈进去了。

  那薛姨妈走到厅房后面,早听见有人大哭,却是金桂。薛姨妈赶忙走来,只见宝钗迎出来,满面泪痕。见了薛姨妈,便道:“ 妈妈听见了,先别着急,办事要紧。哥哥在外头喝酒失手伤了人命。” 薛姨妈唬得一惊,宝钗搀扶着进了屋子,因为头里进门时,已经走着听见家人说了,吓的战战兢兢的了,一面哭着,因问:“ 到底是和谁?” 只见家人回道:“ 太太此时且不必问那些底细。凭他是谁,打死了总是要偿命的,且商量怎么办才好。” 薛姨妈哭着出来道:“ 还有什么商议?

  ” 家人道:“ 依小的们的主见:今夜打点银两,和大爷见了面,就在那里访一个有斟酌的刀笔先生,许他些银子,先把死罪撕掳开,回来再求贾府去上司衙门说情。还有外面的衙役,太太先拿出几两银子来打发了他们,我们好赶着办事。

  ” 薛姨妈道:“ 你们找着那家子,许他发送银子,再给他些养济银子。原告不追,事情就缓了。” 宝钗在帘内说道:“ 妈妈使不得。这些事越给钱越闹的凶,倒是刚才小厮说的话是。” 薛姨妈又哭道:“ 我也不要命了!赶到那里见他一面,同他死在一处就完了。” 宝钗急的一面劝,一面在帘子里叫人:“ 快去找荣府里那边老爷说说。” 贾政王夫人听了也大惊,忙让贾琏过来帮忙料理。

  这宝钗方劝薛姨妈,那里金桂趁空儿抓住香菱,又和他嚷道:“ 平常你们只管夸他们家里打死了人,一点事也没有,就进京来了的。如今撺掇的真打死人了!

  平日里只讲有钱,有势,有好亲戚,这时候我看着也是吓的慌手慌脚的了。

  大爷明儿有个好歹儿不能回来时,你们各自干你们的去了,撂下我一个人受罪!

  ” 说着,又大哭起来。这里薛姨妈听见,越发气的发昏,宝钗急的没法。

  贾琏弄清了来龙去脉,又和薛姨妈商量一番,便携了银子往南边赶去处理,不在话下。

  又过了半月有余,这日宝玉正在王夫人处闲坐,只见薛姨妈家的老婆子慌慌张张的走来,到王夫人里间屋内,也没说请安,便道:“ 我们太太叫我来告诉这里的姨太太说:我们家了不得了,又闹出事来了!” 王夫人听了,便问:“ 闹出什么事来?” 那婆子又说:“ 了不得,了不得!” 王夫人哼道:“ 糊涂东西!有紧要事你到底说呀。” 婆子便说:“ 我们家爷不在家,一个男人也没有,这件事情出来,怎么办!要求太太打发几位爷们去料理料理。” 王夫人听着不懂,便着急道:“ 到底要爷们去干什么?” 婆子道:“ 我们大奶奶死了!” 王夫人听了,啐道:“ 呸,那行子女人死就死了罢咧,也值的大惊小怪的。” 婆子道:“ 不是好好儿死的,是混闹死的。快求太太打发人去办办!” 说着就要走。

  王夫人又生气,又好笑,说:“ 这老婆子好混账。一会让凤姐去亲自瞧瞧,别理那糊涂东西。” 那婆子没听见打发人去,只听见说“ 别理他” ,他便赌气跑回去了。

  宝玉听了,想许久不见宝钗,正好过去看看,忙道:“ 母亲,凤姐一时怕是抽不开身,不如我先过去看看,安慰安慰姨妈也好。” 王夫人想宝玉也半大爷们了,多经历经历也好,便点头答应。宝玉便奔梨香院而来。

  这里薛姨妈正在着急,再不见来。好容易那婆子来了,便问:“ 姨太太打发谁来?” 婆子叹说道:“ 人再别有急难事。什么好亲好眷,看来也不中用。姨太太不但不肯照应我们,倒骂我糊涂。” 正说着,只见贾宝玉来了,给薛姨妈请了安,道了恼,回说:“ 我母亲知道大嫂子死了,问老婆子再说不明。

  着急的很,打发我来问个明白,还叫我在这里料理。该怎么样,姨太太只管说了办去。” 薛姨妈本来气的干哭,听见宝玉的话,便赶忙说:“ 倒叫我的儿费心。我说姨太太是待我最好的,都是这老货说不清,几乎误了事。宝玉且坐下,等我慢慢的告诉你。” 便道:“ 不为别的事,为的是媳妇不是好死的。” 宝玉道:“ 想是为薛大哥犯事,怨命自己寻了短见死的?” 薛姨妈道:“ 若这样倒好了。

  前几日头里,他天天赤脚蓬头的疯闹。后来听见你兄弟问了死罪,他虽哭了一场,以后倒擦胭抹粉的起来。我要说他,又要吵个了不得,我总不理他。

  有一天,不知为什么来要香菱去作伴儿。我说:‘ 你放着宝蟾,要香菱做什么?况且香菱是你不爱的,何苦惹气呢?' 他必不依。我没法儿,只得叫香菱到他屋里去。

  可怜香菱不敢违我的话,带着病就去了。谁知道他待香菱很好。我倒喜欢,宝丫头知道了说:' 只怕不是好心罢?' 我也不理会。头几天香菱病着,他倒亲手去做汤给他喝。

  谁知香菱没福,刚端到跟前,他自己烫了手,连碗都砸了。我只说必要迁怒在香菱身上,他倒没生气,自己还拿笤帚扫了,拿水泼净了地,仍旧两个人很好。

  昨儿晚上,又叫宝蟾去做了两碗汤来,自己说和香菱一块儿喝。

  隔了一会子,听见他屋里闹起来,宝蟾急的乱嚷,以后香菱也嚷着,扶着墙出来叫人。我忙着看去,只见媳妇鼻子眼睛里都流出血来,在地下乱滚,两只手在心口里乱抓,两只脚乱蹬,把我就吓死了。问他也说不出来,闹了一会子就死了。我瞧那个光景儿是服了毒的。宝蟾就哭着来揪香菱,说他拿药药死奶奶了。

  我看香菱也不是这么样的人,再者他病的起还起不来,怎么能药人呢?无奈宝蟾一口咬定,我的二爷,这叫我怎么办?只得硬着心肠叫老婆子们把香菱捆了,交给宝蟾,便把房门反扣了。

  我和你宝姐姐守了一夜,等府里的门开了才告诉去的。宝玉你是明白人,这件事怎么好?” 宝玉道:“ 夏家知道了没有?” 薛姨妈道:“ 也得撕掳明白了,才好报啊。” 宝玉道:“ 据我看起来,必要经官才了的下来。我们自然疑在宝蟾身上,别人却说宝蟾为什么药死他们姑娘呢?若说在香菱身上,倒还装得上。”宝钗本在内屋回避,如今也呆不住,挑了帘子出来道:“ 妈妈,宝兄弟说得甚是在理,依我看就依他所言办。若把香菱捆了,可不是我们也说是香菱药死的了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妈妈说这汤是宝蟾做的,就该捆起宝蟾来问他呀。

  一面就该打发人报夏家去,一面报官才是。” 薛姨妈听见有理,便问宝玉。

  宝玉道:“ 宝姐姐说的很是。报官还得我去托了刑部里的人,相验问口供的时候,方有照应。只是要捆宝蟾放香菱,倒怕难些。” 薛姨妈道:“ 并不是我要捆香菱,我恐怕香菱病中受冤着急,一时寻死,又添了一条人命,才捆了交给宝蟾,也是个主意。” 宝玉道:“ 虽是这么说,我们倒帮了宝蟾了。若要放都放,要捆都捆,他们三个人是一处的。只要叫人安慰香菱就是了。” 薛姨妈便叫人开门进去。宝钗就派了几个女人帮着捆宝蟾。

  只见香菱已哭的死去活来。宝蟾反得意洋洋,以后见人要捆他,便乱嚷起来,那禁得荣府的人吆喝着,也就捆了,竟开着门,好叫人看着。这里报夏家的人已经去了。

  那夏家先前不住在京里,因近年消索,又惦记女孩儿,新近搬进京来。父亲已没,只有母亲,又过继了一个混账儿子,把家业都花完了,不时的常到薛家。

  那金桂原是个水性人儿,那里守得住空房,便欲勾搭她干兄弟。无奈他这个干兄弟又是个蠢货,虽也有些知觉,只是尚未入港,所以金桂时常回去,也帮贴他些银钱。

  这些时正盼金桂回家,只见薛家的人来,心里想着:“ 又拿什么东西来了。

  ” 不料说这里的姑娘服毒死了,他就气的乱嚷乱叫。

  金桂的母亲听见了,更哭喊起来,说:“ 好端端的女孩儿在他家,为什么服了毒呢!” 哭着喊着的,带了儿子,也等不得雇车,便要走来。那夏家本是买卖人家,如今没了钱,那顾什么脸面,儿子头里走,他就跟了个破老婆子出了门,在街上哭哭啼啼的雇了一辆车,一直跑到薛家。进门也不搭话,就“ 儿” 一声“肉” 一声的闹起。

  那时宝玉到刑部去托人,家里只有薛姨妈、宝钗、宝琴,何曾见过这个阵仗儿,都吓的不敢则声。要和他讲理,他也不听,只说:“ 我女孩儿在你家,得过什么好处?两口子朝打暮骂,闹了几时,还不容他两口子在一处。你们商量着把我女婿弄在监里,永不见面。你们娘儿们仗着好亲戚受用也罢了,还嫌他碍眼,叫人药死他,倒说是服毒!他为什么服毒?” 说着,直奔薛姨妈来。

  薛姨妈只得退后,说:“ 亲家太太!且瞧瞧你女孩儿,问问宝蟾,再说歪话还不迟呢!” 宝钗宝琴因外面有夏家的儿子,难以出来拦护,只在里边着急。恰好王夫人打发周瑞家的照看,一进门来,见一个老婆子指着薛姨妈的脸哭骂。周瑞家的知道必是金桂的母亲,便走上来说:“ 这位是亲家太太么?大奶奶自己服毒死的,与我们姨太太什么相干?也不犯这么遭塌呀。” 那金桂的母亲问:“ 你是谁?” 薛姨妈见有了人,胆子略壮了些,便说:“ 这就是我们亲戚贾府里的。

  ” 金桂的母亲便道:“ 谁不知道你们有仗腰子的亲戚,才能够叫姑爷坐在监里!

  如今我的女孩儿倒白死了不成?” 说着,便拉薛姨妈说:“ 你到底把我女孩儿怎么弄杀了?给我瞧瞧!” 周瑞家的一面劝说:“ 只管瞧去,不用拉拉扯扯。

  ” 把手只一推。夏家的儿子便跑进来不依,道:“ 你仗着府里的势头儿来打我母亲么?

  ” 说着,便将椅子打去,却没有打着。里头跟宝钗的人听见外头闹起来,赶着来瞧,恐怕周瑞家的吃亏,齐打伙儿上去,半劝半喝。那夏家的母子,索性撒起泼来,说:“ 知道你们荣府的势头儿!我们家的姑娘已经死了,如今也都不要命了!

  ” 说着,仍奔薛姨妈拚命。地下的人虽多,那里挡得住,自古说的:“ 一人拚命,万夫莫当。” 正闹到危急之际,宝玉带了七八个家人进来,见是如此,不由得大怒,啪啪两个嘴巴,跟着又是一脚就把夏家的儿子踹翻在地,叫人先拉了出去,便说:“ 你们不许闹,有话好好儿的说。快将家里收拾收拾,刑部里头的老爷们就来相验了。” 金桂的母亲正在撒泼,只见来了一位老爷,几个在头里吆喝,那些人都垂手侍立。金桂的母亲见这个光景,也不知是贾府何人。又见他儿子已被众人揪住,又听见说刑部来验,他心里原想看见女孩儿的尸首,先闹个稀烂,再去喊冤,不承望这里先报了官,也便软了些。

  薛姨妈已吓糊涂了,还是周瑞家的回说:“ 他们来了也没去瞧瞧他们姑娘,便作践起姨太太来了。我们为好劝他,那里跑进一个野男人,在奶奶们里头混撒村混打,这可不是没有王法了!” 宝玉道:“ 这会子不用和他讲理,等回来打着问他,说:男人有男人的地方儿,里头都是些姑娘奶奶们。况且有他母亲还瞧不见他们姑娘么?他跑进来不是要打抢来了么!” 家人们做好做歹,压伏住了。宝玉接着道:“ 夏太太,你不懂事!既来了,该问个青红皂白。你们姑娘是自己服毒死了,不然就是宝蟾药死他主子了。

  怎么不问明白,又不看尸首,就想讹人来了呢?我们就肯叫一个媳妇儿白死了不成?现在把宝蟾捆着,因为你们姑娘必要点病儿,所以叫香菱陪着他,也在一个屋里住,故此两个人都看守在那里。原等你们来眼看着刑部相验,问出道理来才是啊。

  ” 金桂的母亲此时势孤,也只得跟着周瑞家的到他女孩儿屋里,只见满脸黑血,直挺挺的躺在炕上,便叫哭起来。

  宝蟾见是他家的人来,便哭喊说:“ 我们姑娘好意待香菱,叫他在一块儿住,他倒抽空儿药死我们姑娘!” 那时薛家上下人等俱在,便齐声吆喝道:“ 胡说!

  昨日奶奶喝了汤才药死的,这汤可不是你做的?” 宝蟾道:“ 汤是我做的,端了来,我有事走了。不知香菱起来放了些什么在里头,药死的。金桂的母亲听完,就奔香菱,众人拦住。薛姨妈便道:” 这样子是砒霜药的,家里决无此物。

  不管香菱宝蟾,终有替他买的,回来刑部少不得问出来,才赖不去。如今把媳妇权放平正,好等官来相验。“ 众婆子上来抬放。宝钗道:” 都是男人进来,你们将女人动用的东西检点检点。“ 只见炕褥底下有一个揉成团的纸包儿。金桂的母亲瞧见,便拾起打开看时,并没有什么,便撩开了。宝蟾看见道:” 可不是有了凭据了!这个纸包儿我认得:头几天耗子闹的慌,奶奶家去找舅爷要的,拿回来搁在首饰匣内。必是香菱看见了,拿来药死奶奶的。

  若不信,你们看看首饰匣里有没有了。“ 金桂的母亲便依着宝蟾的话,取出匣子来,只有几支银簪子。薛姨妈便说:” 怎么好些首饰都没有了?“ 宝钗叫人打开箱柜,俱是空的,便道:” 嫂子这些东西被谁拿去?这可要问宝蟾。“ 金桂的母亲心里也虚了好些,见薛姨妈查问宝蟾,便说:” 姑娘的东西,他那里知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 周瑞家的道:” 亲家太太别这么说么。我知道宝姑娘是天天跟着大奶奶的,怎么说不知道?“ 宝蟾见问得紧,又不好胡赖,只得说道:” 奶奶自己每每带回家去,我管得么?“ 众人便说:” 好个亲家太太!哄着拿姑娘的东西,哄完了叫他寻死来讹我们。好罢咧,回来相验,就是这么说。“ 宝钗叫人:” 到外头告诉宝二爷说:别放了夏家的人。“ 里头金桂的母亲忙了手脚,便骂宝蟾道:” 小蹄子,别嚼舌头了!姑娘几时拿东西到我家去?“ 宝蟾道:” 如今东西是小,给姑娘偿命是大。“ 宝琴道:” 有了东西,就有偿命的人了。快请宝二哥哥问准了夏家的儿子买砒霜的话,回来好回刑部里的话。“ 金桂的母亲着了急道:” 这宝蟾必是撞见鬼了,混说起来。我们姑娘何尝买过砒霜?要这么说,必是宝蟾药死了的!

  “ 宝蟾急的乱嚷,说:” 别人赖我也罢了,怎么你们也赖起我来呢?你们不是常和姑娘说,叫他别受委屈,闹得他们家破人亡,那时将东西卷包儿一走,再配一个好姑爷。这个话是有的没有?

  “ 金桂的母亲还未及答言,周瑞家的便接口说道:” 这是你们家的人说的,还赖什么呢?“ 金桂的母亲恨的咬牙切齿的骂宝蟾,说:” 我待你不错呀,为什么你倒拿话来葬送我呢?回来见了官,我就说是你药死姑娘的!“ 宝蟾气的瞪着眼说:” 请太太放了香菱罢,不犯着白害别人,我见官自有我的话。宝钗听出这个话头儿来了,便叫人反倒放开了宝蟾,说:“ 你原是个爽快人,何苦白冤在里头?

  你有话,索性说了大家明白,岂不完了事了呢?” 宝蟾也怕见官受苦,便说:“ 我们奶奶天天抱怨说:' 我这样人,为什么碰着这个瞎眼的娘,不配给二爷,偏给了这么个混账糊涂行子。要是能够和二爷过一天,死了也是愿意的。' 说到那里,便恨香菱。我起初不理会,后来看见和香菱好了,我只道是香菱怎么哄转了。

  不承望昨儿的汤不是好意。” 金桂的母亲接说道:“ 越发胡说了!若是要药香菱,为什么倒药了自己呢?” 宝钗便问道:“ 香菱,昨日你喝汤来着没有?”香菱道:“ 头几天我病的抬不起头来,奶奶叫我喝汤,我不敢说不喝。刚要扎挣起来,那碗汤已经洒了,倒叫奶奶收拾了个难,我心里很过不去。昨儿听见叫我喝汤,我喝不下去,没有法儿,正要喝的时候儿,偏又头晕起来。见宝蟾姐姐端了去。我正喜欢,刚合上眼,奶奶自己喝着汤,叫我尝尝,我便勉强也喝了两口。

  ” 宝蟾不待说完便道:“ 是了!我老实说罢。昨儿奶奶叫我做两碗汤,说是和香菱同喝。

  我气不过,心里想着:香菱那里配我做汤给他喝呢?我故意的一碗里头多抓了一把盐,记了暗记儿,原想给香菱喝的。刚端进来,奶奶却拦着我叫外头叫小子们雇车,说今日回家去。我出去说了回来,见盐多的这碗汤在奶奶跟前呢。我恐怕奶奶喝着咸,又要骂我。正没法的时候,奶奶往后头走动,我眼错不见,就把香菱这碗汤换过来了。也是合该如此。奶奶回来就拿了汤去到香菱床边,喝着说:' 你到底尝尝。' 那香菱也不觉咸,两个人都喝完了。我正笑香菱没嘴道儿,那里知道这死鬼奶奶要药香菱,必定趁我不在,将砒霜撒上了,也不知道我换碗。

  这可就是天理昭彰,自害自身了。” 于是众人往前后一想,真正一丝不错,便将香菱也放了,扶着他仍旧睡在床上。

  不说香菱得放,且说金桂的母亲心虚事实,还想辩赖。薛姨妈等你言我语,反要他儿子偿还金桂之命。正然吵嚷,宝玉在外嚷说:“ 不用多说了,快收拾停当。刑部的老爷就到了。” 此时惟有夏家母子着忙,想来总要吃亏的,不得已反求薛姨妈道:“ 千不是,万不是,总是我死的女孩儿不长进。这也是他自作自受。

  要是刑部相验,到底府上脸面不好看,求亲家太太息了这件事罢。” 宝钗道:“ 那可使不得。已经报了,怎么能息呢?” 周瑞家的等人大家做好做歹的劝说:“ 若要息事,除非夏亲家太太自己出去拦验,我们不提长短罢了。” 宝玉在外也将他儿子吓住。他情愿迎到刑部具结拦验,众人依允。

  第五十二回 薛宝钗夜泣梨香院,林黛玉辨情栊翠庵

待到将刑部的人偷偷塞了银子打发回去,又少不得应允夏家一些银两,并答应好生将夏金桂发送了,夏家婆子这才在混账儿子搀扶下回了。

  平息了事儿,众人方散去。薛姨妈一把拉住宝玉,哭道:「多亏了我的儿了,若不是宝玉,今天还不知道被他们闹成什么样。唉……只怪你那大哥不争气,又出了这档子事,真是家门不幸啊……」说着又滴下泪来。

  宝钗也忙出来同宝玉一起劝慰。二宝见薛姨妈早已疲累不堪,便将她搀扶到自个儿屋里,又命丫鬟好好伺候,见薛姨妈躺下了方退出来。此时屋里就只剩下宝玉宝钗二人。忙忙的闹了一整日,也没和宝钗说上句体贴话儿,宝玉也不想这就回去。

  宝钗让了坐,亲手端了茶来。宝玉忙站起身接了道谢。宝钗凄然一笑道:「快别谢我,倒是我该好好谢谢你才是的。今日若不是你……」宝玉忙抢着道:「宝姐姐可别这么客气了,你再说这些客套话,我只当你拿我当外人看了。姐姐的事怎么不就是我的事?我们俩打小一同在园子里长大,也算是青梅竹……也算是情如亲姐弟。怎么如今长大了,宝姐姐倒和我生分起来了?」宝钗不由得脸上一红,忙喝了口茶遮掩。

  宝玉偷偷窥了宝钗一眼,只见那圆月般的脸庞竟似是消瘦了许多,一双杏眼也有些发红。想是近日劳累费心所致。不由得心疼。又看那端着茶盏的手,却仍是白皙丰润,如同婴孩一般,翘着一根兰花指,好不妩媚。顺着那胳膊往上,便是胀鼓鼓的胸脯。

  想那日滴翠亭一触芳泽,又想起湘云说的话来,这淫人不由得又犯了呆病。

  只见宝钗喝了口茶,将茶盏放下,宝玉忙收了眼光,假装喝茶。

  宝钗道:「是啊,这一晃儿都十年了。想我刚跟随妈妈进京那会子还小,到了这边竟凭空多出这许多姐妹,后来大家又一起搬到园子里,结社吟诗,喝酒行令,多惬意的一段日子。谁想现在是这般光景?」宝玉也道:「可不是,那会子那般热闹,到如今,宝姐姐搬出来了,也不大走动。湘云妹妹又出了阁,听说迎春姐姐不几日也要嫁人了。都一个个的散了。」说着也不禁黯然下来。
[!--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宝钗道:「女儿大了终是要散的。可怜湘云妹妹,过门还不足一个月就殁了相公,这日后的日子……唉,只希望迎春姐姐能嫁个好人家罢。」宝玉闻得此话,只想着:「不知道宝姐姐日后要嫁给哪一个了?」虽是没有说出口,心中却更加难受,不禁低头黯然。

  宝钗又道:「我不是不想同你们一起仍住在园子里。只是母亲太孤单,身上又总不太好,且这几年我们家里也是多灾多难的,我陪着她心里倒踏实些。只恨我那哥哥实在不争气,非但不能当家作主,给妈妈分忧,倒是只变着法儿的惹麻烦。一年年的大了,倒更让人费心。先是娶了个要命的媳妇儿,又惹上了人命官司。如今家里又出了这等事……把妈妈也气病了,我拼了力多少帮着分担点,却也不济事……」说着竟呜呜的哭了起来。

  宝钗心里本是极苦的,只是没个人可以掏心窝子说说话,平日里薛姨妈已经劳心动气,常常闹心口疼,宝钗自是不能将这些话和她说。如今既然开了嘴,便索性将心中的委屈统统倾倒了出来。

  宝玉忙掏出手帕递给宝钗,哪知道宝钗竟一下投入到宝玉怀里,将脸面埋在宝玉胸口呜呜的痛哭。

  宝玉呆了呆,便张开双臂,将宝钗紧紧搂住,一面轻轻用手在宝钗背上拍抚。

  宝钗终于有机会将满腹委屈好好发泄一番,不由得也紧紧抱了宝玉,纵情大哭起来。

  直哭了个痛快,宝钗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轻轻抽身推开宝玉道:「瞧我,越发不长进了,哭得不成样子,凭的让宝兄弟笑话了。」一面说一面拿那丰腴的小手擦眼泪。

  宝玉复又将手帕递上去,宝钗这才接了,转身细细的擦。「快别看,丑死了。」却说宝钗虽是貌美如花,却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如今那又羞又扭捏的模样,却更有一番风韵。

  宝玉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宝钗的脸道:「傻宝钗,以后心里再难过莫要一个人闷在心里头了,只管去园子里找姐妹们说。若不嫌我愚笨,找我更是好了。你这般一味闷着,若是憋出个病来,我可是要心疼死了。」却说宝钗,本是爱慕宝玉才气,长相身份更是没得说。

  但又嫌宝玉不思进取,不肯用功读书,且一身孩子气,成日里只知道追着姐姐妹妹们在脂粉堆里打转。

  又知宝玉和黛玉两个打小情投意合,因而宝钗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宝玉。如今见宝玉处理事情竟是井井有条的果断,颇有几分大丈夫气概,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居然三两下就打翻了那要胡闹的夏家儿子,那个昔日里懦弱又孩子气的宝玉就在这三拳两脚之间从宝钗心中灰飞烟灭了,只剩下了个玉树临风才高八斗的爷们。

  宝钗虽觉得宝玉抚摸自己的脸颊这一举动有些过了,心里却丝毫不恼,只羞羞的躲开了宝玉的手,扭着手帕轻轻点点头。

  「宝姐姐,方才闻到你身上有股子异香,可是又吃那冷香丸了?」「嗯,这些日子有些喘,前日便翻出来吃了一颗。」宝玉笑道:「小时候我听你说了那海上方,还吵着要吃呢。」宝钗想起宝玉小时吵着要吃冷香丸的模样,不禁也噗嗤笑了出来,忙低首用手帕遮了,却仍是笑。哪只宝玉死死盯着宝钗胸前胀鼓鼓的两团美肉随着宝钗的笑颠簸,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宝玉又闲话了几句,见宝钗脸上有了些疲惫之色,才告辞了。宝钗只盈盈的将宝玉送出大门,才挥手作别。看着宝玉身影莫入夜色中,方想起手帕还没还给宝玉。又想起方才一幕,不由得脸色一红。又呆呆地站了一会子,才回屋去。

  路过薛姨妈的屋子,却听见里面咳嗽了两声。宝钗不放心,又见屋里仍亮着灯,便推门进去看看。只见薛姨妈正倚着枕头斜斜的歪着,像是正等着宝钗进来一般。见宝钗果然进来了,便招手唤她过来。

  宝钗在炕沿上坐了,拉着薛姨妈的手道:「娘,怎么还不睡?胸口可还疼?我给你捶捶吧。」说着便轻轻锤了起来。

  薛姨妈怜爱的轻抚着宝钗的头,笑道:「宝丫头,今儿是多亏了宝玉了。」宝钗点点头。

  薛姨妈又道:「唉……可惜史老太君要将黛玉许给宝玉,不然娘真要把你嫁给他。」宝钗听得宝玉要娶黛玉,不由心中一痛,口中却害羞道:「娘,你又混说了。」薛姨妈笑道:「小丫头,还嘴硬。方才不知道是哪个抱着人家哇哇的哭都不知道害羞……」「娘,你……你怎么偷看?」

  薛姨妈笑的更得意:「我才没偷看,谁让你哭得那么大声音,你若再大声点,竟是连院外头都听了去。唉,这阵子可真是委屈了我乖女儿了。」宝钗不由得鼻子一酸,忙忍住,强挤出一个笑脸道:「娘,女儿不委屈。」母女二人又说了会子话,才各自睡了。

  却说自打栊翠庵一夜之后,妙玉休养了几日,如今身子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宝玉更是睡了一天便没事儿人一般。黛玉这才两块石头落了地,人不由得也清爽了起来。这一日,又一摇一摇的往栊翠庵去了。

  来到庙门,也不敲门,便径直的进去了,见妙玉正坐在窗口发呆,更是蹑手蹑脚的走进来,悄悄来到妙玉身后,伸出手来,将妙玉两团挺拔的奶子握在手里把玩了起来。妙玉先是一惊,马上想到是黛玉,便回转过来,揽过黛玉的臻首在额头上香了一口。

  黛玉笑吟吟的道:「姊姊,想谁呢?」

  妙玉笑道:「小丫头,想你呢?」

  黛玉心知妙玉言不由衷,却也不揭穿。笑吟吟的软在妙玉怀里一扭一扭的撒起娇来。

  妙玉抱了黛玉道:「小妮子,偷偷笑什么呢?」「姊姊,你没觉得你最近竟是变了?」

  「啊?我……我哪里有变?」

  「呵呵,少来蒙人了,平日还说什么出家人不打妄语,这一张嘴儿就是瞎话。」黛玉说着用手指轻轻在妙玉脸上刮着羞。

  妙玉不由得脸都红了「我……我真的没变。」

  「姊姊,方才你痴痴的,怕是在想宝玉吧?」

  「我……我没有……」

  黛玉又往妙玉怀里钻了钻,道:「姊姊,我就是你腹中的虫儿,你想些什么,我是都知道的。」「黛玉,我……」

  黛玉伸出两根手指挡住了妙玉的嘴道:「姊姊,你且不必说,先听我道来。姊姊,我知道,第一次是我苦苦求你救宝玉。你实属不得已而为之。也就是那一次,使我懂得了你的心。可是这第二遭,又是我找宝玉来救你,这次,竟是使我懂得了我自个儿的心。姊姊,你只道嫌那世间男子污浊,可我想,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配得上姊姊,怕也只有宝玉了。」妙玉方欲说话,黛玉又阻止了:「姊姊,你且放心,我并不吃醋,你不必着急,听我将话说完。我知道姊姊喜欢女儿,喜欢我。我也同样喜欢姊姊。只是那一夜,我看你躺在宝玉怀里,虽是昏迷不醒,那脸上却满满都是幸福。姊姊那模样,是……是我们姊妹俩欢好之时再也没有的。虽然我不能体会,我却能从姊姊脸上读到那份味道,那分明是女儿家最大的幸福。[!--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自打姊姊的怪病被宝玉治好之后,姊姊和我虽也是欢好几次,却总是心不在焉,竟和以前大不同了。「黛玉说着不由得一张俏脸也有些发红。

  「姊姊,你可要知道,颦儿心里真的是喜欢你的。可是,当我看见宝玉吐血的时候,我真真心都要碎裂了一般。那一刻我才知道,宝玉在我心里是那般的重。我……我不能没有姊姊,也不能没有宝玉!」说着,黛玉的胸口不禁有些起伏,呼吸也略显得急促起来。「姊姊,后来你和宝玉都昏睡过去,我就那么看着你们两个在一起睡着,心下只希望我们三个就这么在一起一辈子该多好!」妙玉犹自扭捏,却无法反驳。沉默了好一会子,才幽幽道:「黛玉,你可说完了?若是说完,今天我也说几句你且听听。虽是没了根据,我大概也猜到了我所犯何煞。也不必和你细说。却说那日,我只觉浑身冰冷刺骨,脸骨血都冻僵了一般,便失去了直觉。正在那难受的光景,只觉一股子暖流从下面窜进我身子,将我一点点的暖了起来。渐渐的,虽是身子仍不能动弹,却也有了些意识。只觉得一人在我身子上……那一滴滴的汗珠子就落在我身上。虽然不能睁眼,那……那股子热流我……我却是记得的。我便知道那人是宝玉了。谁知那股子邪寒却是霸道,刚被宝玉破了去就又钻了出来。如此屡次三番,宝玉的力气几乎都用尽了,却仍不放弃,直至最后吐血。那会子我便知道,宝玉是个重情义的好男儿。」黛玉道:「姊姊,你可觉得宝玉配得上你吗?」妙玉含羞不语。

  黛玉又道:「我们以后三人在一起可好?」

  「颦儿……你……你又胡说了。」

  「姊姊,这哪里是什么胡说,二女共事一夫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嘻嘻,难道你要独自霸占宝玉不成?」「颦儿,你这张小嘴凭得刁蛮,看我不撕了它!」二女娇笑着扭在一处。

  第五十三回 史湘云省亲大观园 林黛玉一解女儿心

却说这日,大观园中竟又热闹了起来。原来,卫若兰已经辞世一段日子了,湘云方能走动了,贾母终是挂念湘云,便差人去接。湘云先是给贾母请安,贾母见了湘云,不由得眼泪哗哗的流。倒是湘云先止住了眼泪,笑道:“ 老祖宗,莫要哭了,你看湘云这不还是好好儿的?且卫府离得也不算远,我仍可时常过来给您请安问好。” 贾母这才稍稍释然,道:“ 云丫头,此次既是来了,便住上几日。我去派人和那边的人说,就说你伤心失落,我留你住上几日消遣。你去罢,仍住你的院子,我都让他们给你留着呢,仍和你走时一个样。” 湘云正合心意,拜谢了贾母,便一溜烟溜进园子来,见了一众姐妹,不由得又哭又笑的闹了起来。如此情景自是少不了宝玉。宝玉看着湘云心里高兴,却没有机会亲近,只能心下焦急。

  宝玉看着一群女孩儿嘻嘻哈哈,也跟着嘿嘿傻笑。同湘云擦肩而过,手中一软,是被湘云轻轻捏了一下。分开时,手中已多了张纸条。宝玉忙转向无人之处,急忙展开纸条,只见一行娟秀的蝇头小楷:“ 今夜戌时,枕霞阁”.宝玉大喜,恨不得只即刻就到戌时。

  那宝玉正喜得抓耳挠腮之际,只听身后有人道:“ 你这呆子,又毛躁躁的干什么呢?” 宝玉忙藏了纸条,正是黛玉。

  这可是这么长 由得大喜,忙道:“ 林妹妹,你怎么不和她们耍去?” 林黛玉虽是心中想通顺了,如今和宝玉面对面站着,却仍是害羞。只道:“ 看见你这呆子独自一人在这耍猴儿,好奇你在干吗,连湘云回来了都不上心了。” “ 哪……哪里不上心,我这不正高兴呢。” 宝玉支吾道。

  黛玉见宝玉那窘迫的模样,不由抿嘴一笑,道:“ 你身子可好些了?” 宝玉连连点头道:“ 早就好好儿的了。倒是妙玉……妙玉师父可大安了?” 黛玉道:“ 好不好,你就不会去看看?好像自己没个腿子一般。” 又忍不住又道:“ 妙玉姊姊也已痊愈了,还多谢你呢。只是你若有 说罢,莞尔一笑,一摇一摇的去和姐妹们说笑了。

  宝玉望着黛玉的背影,也笑了。可刚裂开嘴,却又僵住了。顺着黛玉的方向,宝钗也刚好看过来,那圆润的俏脸虽也是笑吟吟的,可却挂着几丝苦涩与无奈。见宝玉看过来,忙转过脸仍和湘云说闹。也不知湘云在宝钗耳畔低语了几句什么话,虽是隔得远远的,宝玉也看见宝钗羞得耳根子都红了,追着要打湘云,那胸前两团一颤一颤的抖动,宝玉又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众女孩在一起笑闹,宝玉在一旁一会儿愁一会儿跟着笑。不知道的只以为他又犯了痴病,也不以为然,只有黛玉宝钗湘云三人心中各有理解,不一一细说。

  到了晚间贾母又在园子里设宴,只闹的夜深方散了。众人都一一回自己屋里。宝玉假意踱回怡红院,只和衣倒下装作睡了,听见外面没了动静,那巡夜的婆子们也转过了一圈方又蹑手蹑脚的起来,悄悄开了门,飞一般朝枕霞阁跑去。

  哪知到了枕霞阁,竟是漆黑一片,大门早已关了。好在只轻轻一推,那门便打开了。宝玉闪身进来,摸着进了湘云闺房。刚要轻声呼唤,一个香软娇小的身子早已钻进了宝玉怀里,两片柔唇也将宝玉的嘴堵了个瓷实。

  好一会子,四片嘴唇才分开。二人仍是紧紧抱着,湘云将脸贴在宝玉胸口道:” 爱哥哥,我走了这些日子,你可有想我?“ 宝玉怜爱的抚摸着湘云的头道:”傻妹妹,怎么不想?前些日子听人说卫公子殁了,我还求老太太接了你家来呢,只是老太太说接不得罢了。“ 湘云道:” 傻哥哥,我……我毕竟是人家的媳妇了,哪有死了相公就回娘家的道理?按理,现在我也该在那边给他守孝的。只是……只是湘云太想爱哥哥了……“ ” 唉,老天真不公道,偏偏让你受这份罪,那卫公子不想年纪轻轻就……“ 湘云忙掩住宝玉的嘴不让他说下去:” 好哥哥,这怎么算是遭罪呢?我本就不想嫁给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如今这和未嫁不也差不多?“ ” 傻妹妹,你纵是守了寡,如今也算是卫家的媳妇了。“ ” 爱哥哥,我虽名分上是他们卫家儿媳妇,可身子……身子和心都只是爱哥哥你一个人的。“ 湘云一面低声道,一面将身子在宝玉怀中扭捏了几下。” 那卫公子,我过门时已是病得卧床不起,只勉强拜了天地,哪知日后更是一日不如一日。我虽和他是名分上的夫妻,也只有个名分罢了,他可碰都没碰过我的身子,爱哥哥,你可千万莫要嫌弃我,我只是你一人的,我不要你娶我,不要那些名分,我只要你心里头有我,只要一年里头能见你几次,你能疼我几次我就知足了……“ 宝玉在湘云的脸上捏了一把,又用嘴在湘云额头上啄了一下道:” 傻妹妹,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莫说卫公子没有碰过你的身子,即便……你也是我心中最干净的人儿。只是一年见上几次,疼你几次……“ 宝玉说着停了停。湘云不由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宝玉。” 爱哥哥?“ 宝玉这才又笑道:” 这一年有三百六十天,若只见几次,岂不是让我想煞你?几次太少,这可是万万不能的。“ 湘云方释然,又喜又羞的用手轻轻捶打宝玉道:” 爱哥哥,你越发的坏了。时不时就要欺负人家……“ 宝玉道:” 好妹妹,这哪里算是欺负了?如果说句话都叫欺负,那你看我现在要做的可算不算?“ 说着便抱起湘云,像炕上走去。湘云自是知道宝玉要做什么,羞得俏脸通红,一双含春的明眸中却闪烁着些许期待。[!--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 妹妹怎么也不掌灯?这黑灯瞎火的,看不见你柔媚的模样岂不无趣?“ 宝玉说着就要起身去点灯。脖子却被湘云揽了:” 爱哥哥,不要。若被那巡夜的看到了,倒是麻烦。况且,人家也害羞着呢。“ ” 好湘云,那巡夜的哪里有这么仔细?即便是看见了,还敢进来寻不成?若不点灯,一会子看不见你张着小嘴叫我' 爱哥哥' ,更不见你这两团美肉颠簸,真真儿的是要少了多少趣味?“ 湘云羞得耳根子都红了,一双小手在宝玉胸口拍打道:” 你……你坏死了。“ 宝玉任由湘云拍打了几下,才轻轻将湘云也拉着坐了起来,从袖口中掏出一块大红的盖头来,给湘云蒙了头。湘云道:” 爱哥哥,你又耍哪门子花样?“ 宝玉笑而不语,起身下地,却并不点灯,只将那烛台上三根红烛悉数点燃了,又燃了三根香插在香炉里。从怀中荷包里取了些散香一并焚了,不一会屋里便青烟袅袅,发散着阵阵檀香。

  宝玉收拾妥当了,拉着湘云的手道:” 好妹妹,你说不要我娶你,今儿我却偏要和你拜天地的。拜了堂,你可就是我的人,便再也跑不了了。“ 湘云道:”你呀,脑子里净是些鬼主意,我都是卫家的奶奶了……“ 却终是拗不过宝玉,二人在香炉前跪了,依着样儿拜了天地。宝玉口中道:” 今日贾宝玉同湘云妹妹拜了天地,虽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没有拜得高堂,我贾宝玉自今日起便视湘云为夫人,如有二心,必遭天珠。“ 这才搀着湘云起身,在床边坐了。

  湘云本因身上有孝,从卫府过来的时候是穿的素服,到了园子里早将素服脱下,换了平日里的旧衣服。可巧,正是一套半旧大红的,如今又有红盖头,外加红烛映着,真有几分洞房花烛的光景。

  ” 云妹妹,你做新娘子好美。“ 宝玉痴痴地看了一会子,才伸出手来,缓缓将湘云的盖头掀了起来。却见湘云低着头,绯红的双颊上竟是挂着两行泪痕。宝玉忙凑过去,将那泪痕吻干了。” 好妹妹,怎么了?“ 湘云摇摇头:” 爱哥哥,没事,湘云是高兴的。湘云一辈子都要做爱哥哥的女人。“ 说着便猛的扑倒宝玉怀中。宝玉不由得向后仰倒,被湘云娇小柔软的身子压在下面。二人都轻呼一声,湘云却主动将两片柔嫩的香唇贴在了宝玉的嘴上。宝玉更不客气,张嘴就将湘云两片柔唇吸吮起来,又将舌头探入湘云的檀口之中,与湘云灵巧的香舌搅拌做一处。

  好一会子,直吻得湘云娇喘连连,湘云方抬起头来,张开小嘴呼呼的喘着气:” 你好讨厌,人家刚刚擦好的胭脂,又都被你吃了去。“ 宝玉笑吟吟的看着湘云,只见湘云猩红的小嘴微张着,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里都是春情。宝玉不由得笑道:” 好妹妹,你这小嘴这般红嫩,不擦胭脂也罢了。“ 湘云道:” 那怎么行,谁不知道我的爱哥哥最喜欢吃人家嘴上的胭脂呢?“ 说罢,又俯身吻了上去。宝玉一面回吻,一面用手在湘云头上摩挲。摸到一根簪子,只一拔,湘云那如云般的秀发便如流水般飘散下来。

  ” 好妹妹,你的头发也好香。“ 宝玉一面说一面爱抚着湘云丝般顺滑的秀发。

  ” 呵呵,爱哥哥喜欢么?哎,说头发怎么又不老实了……好讨厌。啊……爱哥哥好色……“ 原来那宝玉早已不满足只抚摸湘云的头发,竟是已经轻车熟路的将湘云衣襟上的排口逐一解开了,又朝两边一拉,湘云胸口两团美肉便蹦了出来,宝玉早已将两团肉肉的奶子把握在手里玩弄了起来。

  湘云口上说着,一面却配合着宝玉将自己的衣物除去,也解开了宝玉的衣襟。” 爱哥哥,你……好壮实啊。“ 湘云将两只小手在宝玉的胸口抚摸了好一会子仍不乏味,索性便将头贴在了宝玉的胸口,随着宝玉呼吸起伏,听着那一下下有力的心跳声。

  宝玉双臂环着身上的佳人,两只手轻轻在湘云光滑的脊背和翘臀上来回游走,湘云吃痒,口中发出呵呵的傻笑,轻轻扭动着身子,将两团丰乳磨蹭着宝玉的小腹,俏脸仍是在宝玉胸口磨蹭。

  ” 爱哥哥,你这里也硬了呢!“ 湘云发现宝玉胸前两颗乳头也已经硬了起来。原本她只以为男子这两处不过是摆设,如今却才知道是能硬的。湘云就如发现了个好玩物一般,用一根纤细的手指甲轻轻在宝玉的乳头上剐蹭了起来。

  只觉一阵酥痒从乳头处传来,宝玉不由得闭了眼睛,深深出了一口气。湘云只觉剐蹭了几下,那乳头更是坚硬了,便索性俯下头张开檀口将另一个乳头含在口中,学着宝玉玩弄自己玉乳的样子吸吮起来。这下可爽坏了宝玉,只觉湘云香软的小舌头一遍遍的舔过,那麻氧便如要钻到心眼子里一般,下身阳物不由得更是发硬坚挺。

  见湘云舔吸了好一会子仍玩不够,宝玉心下有些着急,便用手将湘云的头往下按了按。湘云便也会意了,才将香唇从宝玉胸口往下移去,用小舌头灵巧的舔舐着宝玉滑嫩的胸腹,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

  上下反复几次,湘云又将精神集中在了宝玉的肚脐上,尖滑的小舌头如红红的小蛇一般要钻进去。又玩了一会子,宝玉终于按耐不住,拉起湘云一只小手引向自己下身。湘云这才一边仍在宝玉肚脐上舔吻一边将宝玉腰间的汗巾子解开了。只将那裤子往下一拉,宝玉的阳物早已跃了出来。

  ” 啊……“ 湘云虽不是第一次接触宝玉的阳物,但那次毕竟是破身,只由宝玉作为,如今头一次如此面对着见了仍是吃了一惊。” 爱哥哥……它好凶啊。“宝玉嘿嘿笑道:” 傻妹妹,看着凶,其实它可是很懂得疼女儿家的呢。你可是忘了上次它让你多快活?“ 湘云这才轻轻伸出小手,先试探着触碰了一下子,才将宝玉的阳物握住了。” 爱哥哥,它……它好大,哎呀……还在一跳一跳的……嘻嘻,丑死了。这么大,真的就进了我的身子?“ 宝玉笑道:” 傻妹妹,这会子怎么不见了你平日的聪明鬼头了?莫说是这话儿,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都是要从你下面出来的。你可记得那句古话?' 王侯将相,皆出于此。’“湘云本是害羞,忽听得宝玉说起孩子,心中不由泛起一阵暖暖的蜜意,顿时觉得手中的阳物也变得更是可爱了许多,不觉中竟握着阳物轻轻的在自己的脸颊上磨蹭了起来。

  ” 好妹妹,素日里你是喜欢品箫的,如今也来品一品我这个可好?“ 宝玉道。

  湘云本想推辞,可想到初夜中宝玉早已将自己的身子吻了哥遍,况且那感觉是极受用的。如今宝玉既是开口,自己只要宝玉也受用就好,便用小嘴轻轻的啄了一下手中通红的龟头。宝玉本是期待着湘云小嘴的第一次吹箫,如今却只点到为止,哪里肯依?便伸手将湘云散落挡着脸的云鬓拢到耳朵后面,一面挺动着阳物磨蹭着湘云的香唇。” 好妹妹,你先用舌头细细的舔一舔……“ 果然湘云深处艳红的香舌,在宝玉猩红的龟头上舔舐起来,虽是动作略显生疏,却也爽得宝玉发出一声声叹息。直将整根阳物都舔得湿漉漉的,湘云才又依着宝玉说的,张大了檀口,将阳物勉强纳入口中。[!--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湘云抬起眼睛,正看见宝玉也在含笑的望着自己,眼中尽是鼓励和受用。”好妹妹,可好吃么?“ 湘云将阳物吐出来喘息道:” 呸呸呸,难吃死了。爱哥哥最没羞了。这么丑的东西偏要拿来欺负人。“ ” 呵呵,可是爱哥哥很受用呢,怎么办?“ 宝玉一面揉捏着湘云的玉乳一面道。

  湘云红着脸对宝玉翻了一个白眼,又握住了阳物,吞吐起来。宝玉拍了拍湘云的粉臀道:” 好妹妹,来让哥哥也亲亲你的小穴吧。“ 湘云在宝玉指点之下才分开两腿跪伏在了宝玉的头之间,二人做六九姿势,湘云红嫩的小穴呈现在宝玉面前。” 云妹妹,你的小穴可真漂亮,颜色鲜艳,又细腻,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连这菊蕾都是这般精致……“ 说着,便伸出舌头在那两片紧凑的肉唇上舔舐起来。

  宝玉轻轻将两片肉唇拉开,细细地舔过每一个褶皱,又将那圆润的肉珠含在口中不住吸舔,湘云只觉犹如一队热锅上的蚂蚁,在自己的玉蛤上爬行游走,奇痒难忍,不禁轻轻扭动腰肢,用玉蛤磨蹭着宝玉的口鼻,被阳物堵着的口中也发出呜呜之声。

  宝玉知湘云是想要更多刺激,便松了嘴,用两根手指钳住了肉珠来回捻搓,一面伸出舌头,探进了湘云窄紧的小洞。湘云只觉得那股子酥痒顿时清减了些子,只觉小穴被又热又软的舌头探入,顿时充实了许多,却仍不够过瘾,只得将小屁股往下用力,配合宝玉舌头的伸缩。

  宝玉又是舔又是咗,一面勾弄着穴内柔嫩的媚肉,一面吞咽着湘云汩汩流出的蜜液。那钳着肉珠的手也跟着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子,湘云竟觉得有些窒息,只得将阳物吐出,只用小手攥住了,口中喘息道:” 爱……爱哥哥……好……好受用……要……嗯……“ 伴着一声声娇喘,小穴内开始了一波波的痉挛,那穴口也一张一合的夹着宝玉的舌头。

  ” 啊……来……来了……“ 湘云轻呼一声,花心大开,一大股亮晶晶的阴精泻出。宝玉忙张了口一一接了。湘云的身子又僵硬了一会,方软软从宝玉身上下来,一头倒在宝玉怀里喘息着。

  ” 好妹妹,怎么就下来了?“ ” 嗯~ 爱哥哥,你让人家休息会子吗。“ 湘云眼睛也不睁,只轻轻摇了摇宝玉道。

  ” 这可使不得,妹妹爽了就不管我这当哥哥的了不成?“ 说着腰上一用力,便翻身将湘云压在了身子下。

  湘云揽住了宝玉的脖子道:” 嗯,湘云错了,都依哥哥发落便是。“ 宝玉嘿嘿一笑,在湘云脸上吻了一下,便分开湘云两条美腿,用阳物抵住了小穴,稍稍用力,便肏了进去。二人不由得同时轻呼一声。

  ” 好妹妹,小穴如此窄紧,爽煞我了。“ ” 爱……哥哥,好大……好充实……“ ” 妹妹可吃得消?“ 湘云点了点头。却说湘云只月余前被破了身子,如今才是第二次享鱼水之欢,宝玉生恐湘云吃不消,虽见湘云点头,也不敢贸然大开大磕,只一面揉捏着湘云两颗饱满的玉乳,一面缓缓抽送起来。

  抽插了二三百下,只觉湘云并无不适,那呼吸却越发的粗重,小穴中也有更多的蜜液流出,润滑着二人的交合。宝玉这才逐渐加快了速度。

  ” 啊……爱哥哥……好重,顶死湘云了……“ ” 嗯……好妹妹,受用吗?“” 受……受用。爱哥哥,再重些,再快些……湘云还要。“ ” 好,哥哥都给湘云。“ 宝玉松开了湘云的玉乳,将两条腿抄在手中紧紧箍住了,便使出了十成的力气,只见粗长的肉棒在湘云红嫩的小穴中快速进出,不时从洞口带出一股股白沫。

  ” 呼,好窄紧的小穴……好湘云,舒坦死我了。“ ” 爱……啊啊啊……死了……湘云要死了……“ 湘云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竟将双手紧紧抱住了宝玉的后背,上半身也扬了起来。宝玉更是顾不得说话了,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抽插。每次抽出只将半个龟头留在穴口,又猛的一沉连根没入,狠狠的砸在湘云娇嫩的花心子上。

  湘云更是早已说不出一句话来,口中只有呜呜啊啊之声。又是百十下,湘云的身子猛的一僵,双手死死抱住了宝玉,十指几乎陷进了宝玉的皮肉之中,两条粉腿也盘住了宝玉的腰身,将玉蛤紧紧抵住了宝玉的下身,另那阳物死死抵在花心之上不能抽身。小穴更是一阵猛烈的抽搐,一股子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稀疏喷洒在宝玉的龟头之上。宝玉只觉脊梁一紧,也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阳精射了出来。

  ” 啊……好烫……飞了……“ 十几股子阳精稀疏被射入了湘云花心中,二人才都长出一口气。湘云缠着宝玉的四肢才放松下来,人也瘫软在了炕上。

  宝玉也松弛下来,轻轻压在湘云的身上,看着湘云泛着红晕的俏脸,一面轻吻着一面问道:” 云妹妹,可受用么?“ 湘云连眼睛都不睁开,也不答话,只娇懒的点了点头。二人紧紧相拥。

  本楼字节数:32212

  【未完待续】第五十七回 弃前嫌双龙同戏凤 无奈何凤姐饮麝鸩

有诗云:稻香村里百花发,余唯独爱此一家。

  清水涟涟神仙洞,销魂唯有后庭花。

  “ 啊……” 李纨不由得轻呼一声。那后庭虽是方才被宝玉两根手指扣挖得放松了些,终是未经开凿的处女地,宝玉阳物又是粗大,李纨也不禁有些吃痛,全身都哆嗦了起来,两只手也紧紧抓住了被褥。

  “ 好纨儿,放松些个,莫要用力。” 宝玉一面说着,一面却享受着菊门窄紧而有力的收缩一波波的紧箍着自己的阳物。

  “ 好叔叔……快拿出来,疼煞我了,身子都如被生生撕开了一般。” 李纨声音都有些个发颤了,身子上也冒出一层香汗。宝玉不由有些心疼,却又不舍前功尽弃,只好咬咬牙狠心道:“ 好纨儿,你且忍一忍,过一会子就好了。” 说着将手从李纨小腹处探入,敷在她的肉蛤之上,在那肉珠上揉捏,又俯下身子在她光嫩的脊背上亲吻,将另一只手在两团掉挂着的玉乳上揉搓着,轮番捻着两颗乳首。

  过了一会子,也不知是宝玉的努力起了作用,还是身子放松了下来,李纨只觉得菊门不再如撕裂般的疼痛,却饱胀得不行。宝玉也觉得李纨后庭不再如方才一般痉挛,这才又撒了些桂花油在二人交合处,试了几下,便缓缓将整根阳物插入了李纨的菊门里。

  “ 好纨儿,你的后庭如此窄紧,真真爽死宝玉了。” 宝玉一面感受着菊门处的窄紧,一面用龟头触碰着后庭深处软软的腔壁,口中不住赞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 啊……好粗长,要顶到嗓子眼儿了。” 李纨也不住道。

  “ 好纨儿,就让我好好享用享用你的小菊门吧。” 宝玉说着便开始抽插起来。刚开始还有些生涩,几十下子之后,李纨股沟中的桂花油悉数被宝玉的阳物带进了后庭中,阳物进出也更顺滑起来。

  伴着宝玉抽送越来越有力,李纨只觉后庭渐渐地麻木了,竟不再感到疼痛,取而代之的却是满满的充实。眼睛被蒙住了不能视物,便只好将精神都集中在被蹂躏的菊门之上。带着一种被宝玉完全驾驭彻底征服的感觉,心中想着自己身子最腌臜之处正在毫无廉耻的被用来取乐,不由得小穴都跟着一缩。

  感受着宝玉粗硬的阳物在自己菊门中进进出出,龟头的棱角刮蹭着鲜嫩的褶皱,猛烈的冲撞着后庭深处一处柔嫩的媚肉,渐渐只觉那种感觉竟是比插自己的小穴更有一番滋味,每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酥麻,如同五脏六腑都跟着颤抖起来一般。“ 啊……啊……宝玉……纨儿的小屁眼要……要被你干坏掉了……啊……好深,坏掉了……肠子都被带出来了……” 李纨的淫声浪语又响起。

  而李纨的浪叫换来的却只是几百下子猛烈的抽插。随着李纨一声尖叫,宝玉只觉李纨的菊门紧紧一收,夹得自己的阳物都有些子疼了,小穴中有一股子蜜液喷涌而出,身下妇人竟是泄了身子。

  宝玉这才停止了抽插,双手紧紧握着了李纨的丰臀,闭眼享受着直肠蠕动带来的快感。等到李纨从巅峰处落了下来,才笑道:“ 嫂嫂,可喜欢宝玉肏你的后庭?”

  “ 嗯……好……好生舒坦……宝二叔好会肏,纨儿泄得腿都打颤了……” 李纨喘息道。

  “ 嘿嘿,可是我还没有泄身,如何是好?”

  “ 宝玉只管接着干你的纨儿罢,纨儿的小屁眼让二叔肏个痛快就是了。宝玉,我眼睛上的这劳什子可以摘了吗?”

  “ 呵呵,还不能摘,纨儿可有了些力气?” 宝玉一面问,一面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 嗯……宝玉,只管来肏烂我的屁眼罢。” 李纨也轻轻摆弄自己的臀股,迎合着宝玉肉棒对自己菊门的侵犯。随着宝玉的节奏又逐渐加快,李纨的浪叫也一声声的大了起来。

  插了一盏茶的功夫,那李纨又有了泄身的迹象,宝玉却突的停了下来。“ 啊……宝玉,不要停,接着肏我……肏烂我的后庭。” 李纨只觉得后庭中又硬热的肉棒犹自跳着,偏偏不再给自己带来快乐,好不煎熬。

  宝玉却并不急着满足哀求的妇人,却掏出一块绢帕道:“ 纨儿,你这小嘴未免也太多话了,叫的又太厉害,依我看还是堵起来的好些。” 说着便将绢帕揉作一团塞入了李纨因喘息而微张着的口中。李纨本眼睛早已被宝玉蒙着不能视物,如今嘴也被堵了个严实,更不能言语,虽知宝玉不会加害自己,却也心中有些害怕,只口鼻中发出呜呜声。

  宝玉也不理会,用手抄住了李纨的腿弯儿,稍稍用力,便将李纨如同婴儿把尿一般抱了起来,两只嫩退大大的分开,阳物却仍留在李纨后庭中。李纨不由一惊,唔了一声。宝玉调整了一下姿势,便下炕站在了地上。

  “ 兰儿,进来罢。” 宝玉大声道。听到宝玉这句话,李纨身子不由得一阵,继而呆住了,连呜呜声都没有了。静了一会子,却并没有回答。宝玉又道:“ 兰儿,你若不进来,我可要恼了。”

  过了一会子,才听窗外一声音弱弱的传来:“ 宝二叔,我,我只是恰巧路过而已……”

  “ 何苦狡辩,只管进来说话。” 宝玉道。

  “ 是……兰儿告罪。” 一面说,贾兰推了门进来站在外屋。

  “ 再进来。” 宝玉道。

  “ 是……” 贾兰这才挑了帘子进来,刚踏入一只脚,正见宝玉抱了李纨面对着自己,那李纨被蒙了眼又堵了嘴,两腿大开的在宝玉身前,忙乱的用一手护住双乳,另一手遮住了沥沥滴水的肉蛤。口中只发出呜呜声。贾兰忙低了头不敢再看,只躬身道:“ 叔叔……我……只凑巧路过”

  宝玉却不怒,呵呵笑道:“ 兰儿不必雄辩,你在外头多时了,我都是知道的。”

  贾兰唬了一跳,忙道:“ 二叔,兰儿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宝玉见贾兰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不由得又噗嗤笑了出来:“ 嘿嘿,兰儿切莫惊慌,我真真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和你母亲有今日,竟是还要多谢你的。”

  贾兰不知宝玉心意,只弓腰低首不敢言语,李纨却是按耐不住了,被摆出这么个羞人的姿势,口不能言目不能视,又知自己亲子就在眼前,心中又羞又急,只口中呜呜着,一面努力遮住羞处,一面扭动着身子,想要下地来,将宝玉的阳物请出菊门。

  宝玉感知怀中妇人的挣扎,便胳膊上用力,将李纨的身子抛了几回,使阳物狠狠的插了几下子,李纨又呜呜了两下。“ 兰儿,今日既然大家都在一处,索性将话说明白。那日我虽是赶巧撞上你和纨儿的好事,却并不觉得过分。你且莫要言语,只听我道来。先珠大哥在时我尚年幼不懂事,对你母亲没怎么留意,只当她是大嫂二爷。可先珠大哥殁了后,纨儿却只一心一意的为大哥守贞,只将心都铺在你身上,不由让人佩服。你二叔虽是年幼,毕竟长你几岁,这女子也见识了几个了,更是懂得,女儿是水做的骨肉,是至柔的,需有男子滋润着才能更光鲜。唉,可叹纨儿竟是凭白浪费了十几年的花样年华,这些年你母亲的苦,怕你更比别人有体会。如今兰儿也长大了,你的孝顺如同你母亲的贞洁,是府里上下无不称赞的,如今你好好弥补你母亲这许多年白白浪费了的年华,于情于理我都是赞同的。”

  贾兰听了宝玉一席话,一颗心总算放下了一半,又见宝玉竟是能将自己和李纨的苟且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心下竟萌生了一丝感激之情,不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二叔,多谢宝二叔体谅,兰儿只望日后宝二叔多多疼疼我母亲,不至太冷落了她。”

  “ 兰儿,快快起身,这是何苦来?” 宝玉抱着李纨,不方便搀扶贾兰:“ 兰儿,你母亲已是虚度了这许多年,如今竟要好好补偿来才是道理。只凭我一己之力怕有疏忽,还要兰儿助一臂之力。况且,本来是你们母子共赴巫山在先,我只是机缘巧合才成好事,哪里敢喧宾夺主?纨儿,我说的可有道理?”

  李纨只将宝玉一番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由感动,但是如此光景,宝玉阳物仍硬硬的在自己身子里,前面又是亲子,早已没了主意。冷不防又被宝玉插了两下,不住又哼了一声。那后庭被满满的塞着,却不见动静,更显得小穴中空虚难耐,那柔嫩的媚肉一刻也不停的蠕动,只将蜜液一滴滴的洒下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 兰儿,不如今夜你我一同好好慰籍一下你母亲可好?你看纨儿的小穴如今竟是如此空虚,你可忍心?”

  “ 宝二叔,兰儿不敢……”

  “ 兰儿,你难道还不信我的一片心?我只想好好让我们苦命的纨儿受用一次罢了,而你却如此推脱,你的孝心又何在?”

  “ 二叔,这……”

  “ 兰儿,你我堂堂七尺男儿,自是要敢作敢为的,如今你怎的却如此拖拉起来,你快看看你母亲,是否正期盼着你的疼爱?”

  贾兰这才细细地看了,只见李纨双腮绯红,口水早已将绢帕浸湿了,那清亮的口水一滴滴的早将不停起伏的双乳打湿了一片。那双腿仍被宝玉紧紧箍着,一只小手徒劳的遮挡着肉蛤,却挡不住那蜜液不停的流淌。贾兰不由暗暗吞了口口水:“ 二叔……”

  “ 再这般婆婆妈妈我可要恼了。”

  “ 那……二叔,恭敬不如从命了。” 贾兰说着,方颤颤的脱了裤子,露出那早已坚挺如铁的阳物。

  宝玉这才笑道:“ 这才是,快来肏你母亲的小穴吧,你看纨儿都等不及了。” 说着将李纨捂着肉蛤的手拿开了,露出那犹自一张一合的肉唇。

  贾兰这才上前,口中道:“ 母亲,既是宝二叔一番好意,孩儿也不扭捏了,且让我和二叔一同伺候母亲吧。” 说着,将阳物抵住了李纨的肉唇,找准了洞口便直挺挺的插了进去。

  却说李纨虽是先同贾兰有了乱伦之实,又与宝玉有了巫山之约,心底却仍是有些贞烈的,如今,宝玉却当着贾兰的面这般奸淫自己的后庭,将自己最淫贱的样子都给自己的亲儿看了去,又说出这些话来,李纨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是被宝玉把持着身不由己。如今,贾兰的插入,更让李纨的羞愧达到了极点。

  “ 你看看你个破落婊子,不但屁眼都让人插遍了,如今更让你叔叔和儿子一同将两处都一齐插了。好不知廉耻!”

  “ 闭嘴,你这只知一味假正经的淫妇,你没听宝二叔说的,句句在理,况且你不喜欢宝玉干你屁眼?你不喜欢兰儿肏你不成?如今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简直可笑之极!”

  “ 我……我这是身不由己”

  “ 哼哼,你虽是眼被蒙住,口被堵住,你双手可是自在的,若是再有点廉耻的人,只怕也早已将这两块劳什子的破布除了去了罢?你却任凭它留在现在,分明是早就期待着这一刻到来了。”

  “ 滚!老娘就他妈的要享受了” 那淫荡的一半如泼妇般冲了过去,只将那贞洁打得灰飞烟灭了。

  “ 呜呜……” 李纨口中发出一阵悲鸣,心中只一转念之间,而那身子却是不会撒谎,只在贾兰插入的一瞬间顿时觉得那空虚的小穴终于填补踏实了,不禁长出一口气,身子一松,竟是花心大开,只将那阴精尽数喷洒了出来,后庭也是一紧,夹得宝玉也不由哼了一下。而李纨自己也不知为何留下了泪来。

  “ 好兰儿,你看你母亲,竟是这么快便泄了身子,你我还等什么,只管再让你母亲更舒爽些才是道理。” 宝玉一面说一面便大力将李纨抛弄起来。

  “ 是,都依二叔。” 贾兰方才在外头已经自己弄的泄了身子,如今更能持久些,也随着宝玉的抛弄在李纨小穴中抽送起来。

  李纨刚泄了身子,又遭到前后齐功,哪里禁受得住?只几下子便又呜呜咽咽起来。宝玉知道李纨辛苦,便将李纨两腿给了贾兰,二人紧紧地将李纨夹在中间。宝玉这才一面一下下顶着李纨的后庭一面抬手将李纨眼上口中的劳什子都除了。

  李纨口中终于清净了,也不顾的一股子唾液随着绢帕一齐流了出来,便开始大呼起来:“ 啊啊啊……要……要死了……这可是,可是要羞死我了。嗯……兰儿,母亲……顶到花心子了……宝玉,叔叔,快再用力些,插爆了我的屁眼……啊……快捏我的奶子,捏扁了他们才好……呜呜呜,我这是在胡说些什么?兰儿,快别听我的,我这都是胡说……啊……”

  二男见李纨这般又羞又荡,也大觉刺激,不禁更加卖力起来。只一会子,便配合默契起来,二人时而你进我退,时而同进退,那两根硬硬的阳物在李纨两个肉穴之中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飞快的进出,只百十下便肏得李纨不能再胡言乱语,只将那眼泪一滴滴的洒落,口中只有赫赫声。

  “ 娘,好紧啊,你的小穴好热,舒坦死兰儿了。”

  “ 兰儿莫要说……羞死我了。”

  “ 纨儿,你的后庭又夹我呢。兰儿,还不快吃你娘的奶……”

  ……

  又插了不知几百下子,先是贾兰低吼一声:“ 母亲,宝二叔……兰儿,兰儿要泄了……呃!” 说着再也抛弄不起李纨,只死死吸住了李纨的玉乳,身子一僵便精门大开,将阳精稀疏射入了李纨的花心中。

  “ 啊……兰儿,射到最里面了……射死我……” 那李纨被阳精一激,也再把持不住,花心大开,将那阴精也稀疏喷了出来,伴随着浑身的痉挛,小穴和后庭也蠕动不停,将里面两根阳物好一番揉弄。

  宝玉见二人都泄了,也不再苦苦支撑,只又狠力顶了几下子,便也大开精关,悉数将那滚烫的至阳之精射入了李纨菊门深处。“ 啊!!!烫死我了……” 伴着李纨一声惊呼,一股子略带粘稠的清泉竟从李纨肉蛤中喷射出来,打在了贾兰小耻毛之上。再一次泄身的李纨身子一软,竟是昏了过去。幸而身前有贾兰抱着双腿,身后又有宝玉支撑才没有跌落下去。

  “ 兰儿好好抱着你娘,好生休息罢。” 三人喘息了一阵子,宝玉这才将软到在自己怀中的李纨的上半身轻轻推给贾兰,将后庭中的阳物抽了出来,那后庭菊门犹自不能闭合,一张一合的蠕动着,一股子浊白的阳精不住洒落下来。

  “ 呼呼……是” 贾兰一面用了力气将李纨接了,一面走去炕边,轻轻将李纨放下,那已经软短的阳物也滑了出来,又一股子浊白伴着蜜液从李纨小穴中流出,同宝玉那股子一起汇做一处,将李纨双腿之间弄得一塌糊涂,看起来却是分外的淫靡。

  “ 兰儿,好生照看你母亲,我回去了。” 宝玉胡乱穿了衣服。

  “ 二叔,贾兰衣冠不整,恕不远送。” 贾兰将李纨安顿好了,深鞠一躬道。

  宝玉又抚摸了一下仍迷离的李纨,方转身去了。却不知身后贾兰深深的忘了一眼,那眼光中,竟不知是何打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只过了好一会子,李纨才慵懒的睁开眼,看着眼前贾兰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想起方才荒唐,不禁脸上一红,莞尔道:“ 小坏蛋,这么看着我干嘛?还不给你二叔倒茶去?”

  “ 母亲,宝二叔命我好好观照你,他却是早已回去了。”

  “ ……”

  “ 纨儿,今夜我定是要抱着你睡的。”

  “ 你这孩子,又淘气了。” 李纨伸出一根手指,在贾兰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又紧紧将贾兰抱住了。

  贾兰一面揉捏着李纨的丰臀一面笑道:“ 好母亲,好纨儿,兰儿竟是都不知母亲喜欢被干后庭的,如今让我试一试可好?”

  母子二人又行了哪些荒唐事,不一一记下。

  有人笑,便有人哭。此时此刻,王熙凤却正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平儿端过茶来笑道:“ 二奶奶,是怎么这般惆怅?可是又想宝二爷了?” 凤姐听得宝二爷这三字,那眼圈竟是红了。平儿见了忙收了笑脸,挨着凤姐坐了:“ 奶奶,今日是怎么?有什么心事还瞒着我不成?”

  凤姐掏出绢帕擦了擦眼角,长叹一声道:“ 平儿,我……我怕是有了。”

  “ 奶奶大喜啊!” 平儿刚要道喜,却想到若是有喜,凤姐怎会如此这般,又道:“ 奶奶,莫不是……宝玉的?”

  凤姐默默点了点头。平儿道:“ 奶奶,如今谁知道是琏二爷还是宝二爷的?咱们只管生养下来,哪个又知道谁是谁的?”

  熙凤眼圈不由得又红了:“ 唉,好平儿,难道你还不知道?琏二爷已经好几个月不与我同房了,如今我这……只按日期推算也不能是他的。若生养下来,你当他是傻子呆子?”

  平儿也一时找不出话来,只拉住了凤姐的手。凤姐便一头扎在平儿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那平日的英明果断竟是一丝都没有了。

  只哭了好一会子,凤姐才抬起头,咬牙道:“ 好平儿,我这腹中虽是宝玉的骨肉,却是万万留不得的。否则只怕这府里要闹翻了天了。纵是琏二爷不敢闹出来,心中却也明白,我便再也不能主事了。如今……我只想偷偷将孩子拿了去……”

  “ 奶奶!” 平儿方才止住的泪又流了下来。“ 俗语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即便是奶奶的错,这腹中的孩子却是无辜的,如今这般对他,起非造孽?”

  “ 呜呜……平儿,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如今我……我怎么能令自己犯下这样的错误?若让琏二爷知道了,他纵没脸面闹,你想他还会让我掌事?我平日里对下人是刻薄了些,若他日没了此时风光,压不住那些婆子,我还能在这府里混?再者,没有不透风的墙,倘若被人知道了是宝玉的骨血,传了开来,不说我,你说政老爷能放过宝玉?这孽种,是万万留不得的。”

  “ 奶奶……”

  “ 平儿,你莫要说了,我已拿定主意,明日你便寻个籍口出府,寻那没人认得的大夫,给我讨一剂药来,还是早早打发了他回去吧……” 说着,凤姐更是抽噎不止。平儿深知凤姐已是打定主意,再劝也是徒劳,只陪着凤姐哭了半夜才胡乱睡了一会子。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平儿就换了一身半旧的衣物,悄悄从角门摸了出去,讨了一副药回来。“ 奶奶,你可要慎重三思啊……” 平儿哽咽道。

  凤姐两手颤抖抖的端了药,愣了好一会子,用一只手轻轻抚着平坦的小腹,泪水涟涟的呢喃了一会子,方眼睛一闭,一仰脖将那一副药尽数吞了下去。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便觉下腹坠痛难耐,凤姐撑不住,团团滚在床上。平儿忙递热水又是擦汗又是揉捏,竟都不济事。

  “ 奶奶……何苦这般作践自己,快莫要管什么以后了,我这就给你请太医来……” 平儿一面哭一面就要往外去。凤姐挣扎着拉住了:“ 好平儿,我知你疼我,可事已至此……啊……只再咬咬牙就混过去了……呜……平儿,切莫声张,只……我还需多叮嘱你一句……万万不可让宝玉知道……知道……” 说完,凤姐竟是昏死了过去。

  “ 奶奶……二奶奶!!

  第五十八回 潇湘馆二玉又重逢 林黛玉三解女儿心

「这颦儿,今次不自己来,却偏要弄个帖子,真是一肚子的鬼点子。」妙玉拿着手中的笺,看着那端秀的字迹,又送至鼻子下面闻了闻那股子幽香,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至妙玉亲姊:颦儿昨夜梦中偶得几句拙辞,只可惜仅上阕,今日苦思冥想,竟不得下半阙,还要劳烦姊姊亲临鄙潇湘馆指教一二。愚妹颦儿谨上。」嫣红的字迹,竟是用胭脂写成的。妙玉轻轻吻了一下,笑吟吟的仔细梳洗了,也不带嬷嬷小尼,便出了栊翠庵朝潇湘馆去了。

  「袭人姐姐!」

  「哟,紫鹃妹妹,今儿怎么这么得空?」袭人见是紫鹃,忙迎了进来。

  「我是日日得空的,只是怕到处乱窜林姑娘又要说我才不敢到处走动。」「今日便不怕你家林姑娘说你了不成?」

  「哟,晴雯姐姐,几日不见越发出落的水灵了,姐姐用的是什么胭脂,怎么这么好的脸色?快分了我一点罢。」「哪里……哪里什么好脸色,你只顾浑说,只是你这几日都是喜上眉梢的,好像有什么喜事一般。」「喜事自然是……」紫鹃方说了一半,又觉得仍是假装不知宝玉黛玉婚事为好,方改口道:「娘娘明年怕是正月里就要生了,哪里不喜?而且今日我来你这里也不是闲逛,是给我们林姑娘传话来呢。」宝玉却已经从里屋出来了,笑道:「紫鹃姐姐,不知林妹妹有什么事寻我?」紫鹃笑道:「你们两个啊,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成日在一处还不够,如今竟要我来传话,」「不知是什么话?」

  「林姑娘说,梦中偶得了几句极佳的辞,只可惜只有下阕,醒了急急地录上,却配不上上阕,要宝二爷去潇湘馆一起想。」「是什么佳句?竟连林妹妹都配不上,我更不能了。」宝玉道。

  「我这大字不识的怎么知道你们的勾当?还请宝二爷亲自去问问就知道了。」宝玉忙急急地朝潇湘馆去了。只留下紫鹃并袭人晴雯说笑拌嘴。

  不一会子来到潇湘馆,院内却是静悄悄的没有动静。宝玉只道是黛玉又图清静将丫鬟婆子们都打发了,便也不声张,只推了门便进了去。来到堂屋,却不见人,又隔着帘子朝里张望,只见桌前端端的坐着一个人,背朝着门,手中正拿着一张纸呆看。

  宝玉挑了帘子进来,口中只道:「林妹妹,不知又得了什么好句子?快说与我听听。」坐着的那人唬了一跳,嗖的站起了,手中的纸都落在了地上。宝玉这才看清,那人却是妙玉。二人四目相对,都惊了一下,急忙都将目光避开。原来,这竟是宝玉妙玉二人梅开二度之后第一次谋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原来是妙玉姐姐在此,宝玉不知,无礼冲撞了姐姐,还望姐姐赎罪。」宝玉忙躬身道。

  妙玉也忙欠身道:「哪里哪里,宝二爷快莫要多礼。」二人这才都又站了,却找不到话来,过了一会子,宝玉才到:「是那林妹妹让紫鹃姐姐请我来,说是得了一阕好词,要我来鉴赏,补齐上阕。」「我……也是颦儿下帖子给我,却只说梦中得了上阕,要我来补下阕……」「这颦儿,却不知又在搞什么鬼。不如我们坐坐等她来了便知。」宝玉说着,请妙玉坐了,自己也在对面坐了。二人各怀心思,低头不语。

  「这颦儿,看来今日是特意把我诳了来和宝玉相见了,前些日子说的那些话,难道……她竟是当真的不成?如今这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真真羞煞人了。我若现在就回去了,倒是让人觉得我心中有鬼了,只等着颦儿来吧。」妙玉心道。

  「想林妹妹两次要我去看妙玉,我都没去,如今竟想出这么个法子让妙玉和我在她潇湘馆相会,这颦儿真是煞费苦心了。我若再不解风情,岂不是白白辜负了林妹妹一番苦心?」宝玉一面想,一面弯腰将地上的纸笺捡了起来。只见上面写道:

  一遭惊情为救人,二次共枕皆缘分。

  三番还需旁人请,何时共汇巫山云?

  宝玉念了一遍,脸上不由一热。「这……这便是颦儿得的词?」妙玉更是羞得低垂了头,口中只道:「我不知……上面竟是些胡说,这颦儿邀约我来,自己却不见个踪迹,我……我不如先回去了。」说罢红着脸就要出去。

  宝玉忙道:「妙玉姐姐且等等,宝玉还有话说。那次我得了无名之症,多亏姐姐舍身相救,才有宝玉今日,我却一直没有好好谢谢姐姐,如今借了这个机会,倒要先谢姐姐救命之恩了。」说着便一躬到地。

  妙玉更红了脸,站在那里看着宝玉躬身在那里,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只好转过身去,道:「二爷快莫要这般,折煞我了。我救二爷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再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济命本也是我佛门中人应做的……倒是我……那日魇倒了,多谢二爷救我……」说着也早红了脸,再也说不下去了,也只双手合十给宝玉行起礼来。

  宝玉弓着身子抬起头来,却见妙玉在自己身前也给自己行礼,忙拉着手将妙玉扶住道:「好姐姐快别谢我,宝玉所做的都只是我应该做的罢了。」宝玉想着黛玉两次让自己去找妙玉,竟是一直有意撮合一般,如今又将两人邀至她自己的屋子,本人却不在,只留下这样一张字,其意自明,宝玉再痴也该醒悟了,因而便壮大了胆子,拉着妙玉的手不放道:「却不知姐姐所犯得到底是什么病?竟是如此古怪,身子冷得如同冰雪一般。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妙玉的手仍被宝玉握着,心下不禁害臊,悄悄用了几次力却是抽不出来。只得红着脸道:「我那次却并不是病。」「哦?不是病又是怎么了?」

  「和你那次所遭磨难差不多罢。」

  「哦?妙玉姐姐知道我上次的病因?」

  妙玉摇摇头道:「具体是怎么我自然是不知。但旧日师父在时曾经传我引魂超度祛邪清秽的法子,当时虽是没当回事,我师父却是逼着我学了一些子,没想到竟真用得着了,她老人家真乃神机妙算……那日老太太请了我去,我见了你的情景便知道你并不是病,而是被魇了,魂离窍不得归位,又被那冥火焚炙。你究竟是有怎样一番遭遇?」妙玉毕竟也是女人,好奇心被勾动起来,渐渐也忘了羞怯。

  「姐姐神机妙算,果然说得没错。」宝玉见妙玉不再试图挣脱被拉住的小手,便一面讲,一面引着妙玉在黛玉的香榻上挨着坐了。「我果然是失了魂魄,陷到了迷津之中被困住,又被炮烙,才痛苦不堪。」「难道你竟可以随心所欲的灵魂出窍?」妙玉睁大了眼吃惊的望着宝玉。

  宝玉笑道:「这倒也不难,我倒是不时便要去那孽海情天走一遭的。」说着想起警幻,忙又道:「那可真是人间仙境,那景致更是人世间没有的,日后若有机会了,我定要带着姐姐一起好好游玩一番才是好呢。」妙玉素知宝玉有些呆性,只道他又说些昏话,噗嗤笑道:「我可没那般造化,岂不知古话云魂飞魄散的,只怕我那魂儿飞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宝玉见这素日冷艳清幽的妙玉笑靥竟如此动人,不由有些痴了,张嘴呆望着妙玉。见妙玉羞得又低了头,忙又道:「却不知姐姐又是害的什么病?病得又那般怪异。」妙玉听得宝玉一问,又想起那日遭遇,竟又如同冷了一般,身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沉吟了一会子才道:「我体质本是阴寒的,又被邪寒入侵,这才不省人事浑身冰冷。倒多亏了你这至阳的体质才救了我……」「可不知姐姐好端端的为何被邪寒侵了?」

  「这……宝玉,有些事我是不能说的,还请多见谅。」妙玉仍想着那股子寒意,不禁用另一支没有被宝玉拉住了的手紧了紧衣襟。

  宝玉见了忙用手揽住了妙玉肩头道:「好姐姐莫怕,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冷着了。」妙玉听得宝玉这句话,立时想起宝玉救自己那天早晨自己先转醒过来,发现被宝玉抱着遂挣扎,宝玉梦中所说言语,不由心下感动,只觉心窝里一暖。身子又被宝玉揽着,只感到宝玉碰碰的心跳透过胸膛传入自己耳中,言语喘息间热热的呼吸也喷在自己脸上。便用手轻轻推宝玉。「宝二爷,快放手,这么抱着人家,成什么了?」宝玉先拉着妙玉的手得逞,如今又抱住了佳人,见妙玉只轻轻推诿,便猜到妙玉只是抹不开,其实并不抗拒自己,不由胆子更大了起来,索性将妙玉抱得更紧了。「好姐姐,怕什么?我只是见你刚才又是哆嗦又是拉衣襟,以为你又冷了,帮你暖意暖罢了。」「这么好的六月天哪里会冷,竟是胡说。你可当心一会子颦儿回来见你欺负我可是要生气的。」宝玉并不怕,却嬉皮笑脸道:「好姐姐,颦儿将我们两个诳了来,又有那篇字在那里,其意自明,我们何苦白白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呢?」「宝二爷,平日里都说你是个最尊重姐妹的,怎么今日只知道欺负起我来了?」妙玉一面说,一面轻轻推着身子。

  「姐姐,莫要再叫我什么二爷了,凭的不中听,只叫我宝玉吧。」「我……我和你有这么熟么?」

  「嘿嘿,好姐姐,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少说也有二百日的恩情了,怎么我们就不熟了?」「你……看我再理你。」妙玉推不动宝玉,只好羞得轻轻在宝玉怀中扭动着自己身子,想要挣脱宝玉魔抓。那娇羞的模样却更是激起了宝玉的淫心。宝玉也不言语,便将手抬起妙玉的下颚令她抬起了浮着两抹红霞的俏脸,便将两片唇压了下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妙玉哪里想到宝玉竟然如此大胆?不由呆了一下,待到感觉一条热热软软的舌头撬开了自己的樱唇钻入自己口中方想起不妥,便用两只纤细的粉拳轻轻捶打宝玉的胸口,却哪里肯用一丝力量?口鼻中发出呜呜之声。

  宝玉却并不在乎,只任凭妙玉捶打,将舌头在妙玉檀口中探索,勾弄着妙玉的香舌,不一会子便软了下来,那两只攥成拳头的小手再也无力捶打,只抵在宝玉胸口,口中呜呜声也变成了一声声急促起来的喘息。不觉中,那温软的香舌竟被宝玉勾进了口中,宝玉只含着那香舌一阵吸吮,将妙玉的香津一口口吞入口中。

  好一会子,妙玉已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舌根子都被咂吮的有些痛了,才挣扎着脱离了宝玉的唇舌,也顾不得说话,只将脸贴在宝玉胸膛,轻轻喘息着。

  「好姐姐,爱煞我了。」宝玉将妙玉搂得更紧了些。妙玉只觉得身子上所有力气竟是被宝玉柔情一吻尽数化了去,只得将身子软软的靠在宝玉身上,任由宝玉将其身上衣物一件件的除了去。可奇怪的是随着身上衣物一件件被解去,那身子竟一丝丝的热了起来。

  「好姐姐,你我虽是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一次是我昏死中,一次却又是你不省人事,如今才算是头一遭了。」「宝二爷……」

  「好姐姐,还叫我什么二爷?」

  「宝玉……你……你若是再胡来,我……我可要叫了……」妙玉一手遮着两只玉润的丰乳,一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最后一件小衣道。

  「嘿嘿,好姐姐,你且莫急,过一会子怕是你自己不想叫也会叫出来的。」宝玉说着,手上稍稍用力,解除了妙玉身上最后一片罗衫,也三两下除去了自己衣物,便将已是光溜溜的妙玉压在了身子下。妙玉只觉身子上一重,有些呼吸困难,又如同冬日里妥妥的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又是安全又是安逸,正自觉得踏实,忽觉得下面硬硬的被什么事物紧紧抵住了。

  妙玉忙将两条修长玉腿紧紧地并在一处,不成想却将宝玉的阳物紧贴着自己的私处夹在了两腿之间。只觉得又长又硬的肉棒热热的烫着自己娇嫩的大腿内侧和肉蛤,妙玉自然知道那便是两度让自己和宝玉结缘的阳物,可那两次毕竟都是一方失去意识,如今二人都清醒着,又是光天化日在林黛玉屋子里,不禁更是羞愧,可又推不开身子上的宝玉,只好将两条玉腿扭动着。

  妙玉却不知自己下意识的举动竟爽坏了身子上的淫人。宝玉只觉得肉棒被妙玉修长曼妙的双腿柔嫩的肌肤揉蹭着,又紧紧抵着两片已经湿润的肉唇,竟是分不清到底哪个更润嫩些。又见妙玉那一脸的娇羞窘迫,更是惹人怜爱,宝玉便俯下头再度将嘴唇压在了妙玉的樱口之上。

  妙玉终于不再那般生疏,将香舌同宝玉的舌头一起缠绕着,那身子上的力气似是也在这缠绵中一丝丝的被抽了去。吻了好一会子,宝玉方收了嘴唇,伏在妙玉耳畔道:「好姐姐,只让我给你暖一辈子可好么?」「嗯……」妙玉这才一惊,发现自己方才紧闭着的双腿早已被大大的分开,那肉蛤口处已被热热的一物件抵住了。「宝玉,你且慢着,我有话说。」宝玉忙收住了:「好姐姐,可是后悔了?」

  「宝玉,我……你可要答应我一件事。」妙玉一双明眸中闪烁着一丝光亮。

  「莫说一件事,一百件一千件也依得。」宝玉深深的望着妙玉的眸子道。

  「我……我把身子给了你,也怕是缘法,可你,你万万不可辜负了颦儿的心。我知道你在颦儿心里到底有多重,她可是万万不能没有你的,你日后可以辜负了我,若是对不住颦儿,我竟是不依的。」「好姐姐,我知道你们姊妹情深,却没想到,竟是深到这般田地。姐姐只管放心,宝玉的心在这里,日后我带林妹妹和姐姐一般,绝不会有孰重孰轻,倘若他日食言,就让我一头碰死在姐姐面前。」「胡说些什么。」妙玉忙掩住了宝玉的嘴。宝玉含笑的望着妙玉,将玉葱般的手指拿开了,又附身吻了下去,同时下身一送,那阳物缓缓的纳入了妙玉桃源深处。二人虽是四片唇粘在一起,鼻子里却不约而同哼了一声。

  宝玉只觉得一股子清凉柔柔的包覆着肉棍,虽是没有上次那般冰冷,却也让人一哆嗦,那穴中的肉棍也更加坚硬了些。而妙玉却只觉热热的一股子钻进了自己身子里,那熟悉的暖流瞬间从小穴中溃散开来,遍布了全身。

  「姐姐,宝玉好舒坦。」

  「嗯……」妙玉已无心回答,只轻轻张了小嘴喘息着,感受着那暖暖的话儿在自己体内进出。随着那速度越来越快,那冷热交替渐渐变成了水乳交融,直至顶峰,一股子清凉和一缕灼热同时喷涌而出,汇成一处,久久的暖着两个人的心坎。

  至阴本为及阳生,风流公子凭多情。

  今宵共枕同眠后,阴阳调和情更胜。

  第五十九回至阳为宝至阴为妙 至情为黛至坚为玉

宝妙二玉共邓巫山之巅,又温存了少许,那妙玉终是害羞,便匆忙穿了衣物要回去。宝玉知在这潇湘馆终不便宜,也不好多留,只帮着妙玉穿戴了,又见妙玉头发早已松散,便索性解开了,细细地为妙玉梳理起来。

  「好姐姐,我给你梳个漂漂亮亮的头发吧,不然可真是糟蹋你这一头云鬓了。」宝玉一面感受着妙玉丝般的长发,一面大口嗅着隐隐的发香。「不如你这衲衣也别穿了,姐姐若是细细地打扮起来,只怕那天上的神仙也不如你呢。」妙玉听得心上人由衷的称赞,心中一甜,却又惆怅了起来:「宝玉,我……我万万不能除去这身行头,我有我的苦衷。还望你多多体谅了。」宝玉忙道:「姐姐,你有苦衷还不能告诉我的?说出来我也好帮你排解排解。」「宝玉,你若信得过我就莫要多问,我只为你好,也是为了颦儿好。不要逼我可好么?」妙玉一面说,眼圈竟有些红了。

  「嗯,宝玉不多问就是,姐姐快莫要这样。姐姐这身段儿,顿是布衣荆钗也是一等一的人物。」宝玉在身后轻轻抱了妙玉道。

  妙玉一笑道:「难怪颦儿那么痴迷你,这小嘴真真巴巴的会说。好啦好啦,莫要给我帮倒忙了,让我自己梳理了就回去了。」妙玉虽是这么说,终于还是缠不过宝玉,又被揉搓了一阵子才红着脸去了。宝玉也回了怡红院,不在话下。

  晚些时候,黛玉回到潇湘馆,见散在地上的纸片,又看了看那略有些凌乱的被褥,不由红了脸,露出一丝腼腆的笑靥,想了想,摇摇的朝栊翠庵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妙玉见黛玉来了,忙迎了出来,一张脸却早已红了。

  「好你个坏姐姐,我下了帖子请你,你竟是不来的。」黛玉轻轻捏着妙玉红红的小脸笑道。

  「我哪里没有去?」妙玉虽是说的实话,却有些扭捏。

  「哦,既是去了,为何不多等颦儿一会呢?」

  妙玉羞得轻轻推了一下黛玉嗔道:「你这小妮子,这几日越发的学坏了,竟这般糟践你姐姐起来。」黛玉柔弱的身子却没有被妙玉推开,反而柳腰轻摆,钻进了妙玉怀里。「好姐姐,你不谢我,又要来怪我,难怪说都是过河拆桥的。可真是入得洞房就忘了红娘了。」「我……哎呀,坏颦儿,又乱摸。」妙玉顾不得说话,忙按住了黛玉在自己翘臀上游走的纤手。

  「哟哟哟,怎么,你的宝玉摸得,我这做妹妹的竟是摸不得了?唉,有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我好命苦……呜呜」不带说完,小嘴已经被妙玉用两片香唇堵住了。好一会子妙玉才松了口,轻轻在黛玉粉臀上扭了一把道:「真真你这张小嘴,让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黛玉嫣嫣一笑,继续抚摸着妙玉的粉臀。妙玉这回不再推开黛玉的手,只轻轻揽了黛玉道:「颦儿,你这究竟是为什么?今日你可要如实的告诉我才是。」黛玉将柔荑从妙玉玉股上拿开,牵着妙玉的手挨着坐了,娓娓道了来:「姊姊,黛玉打小殁了母亲,便被我外祖母接了过来。没过几年又殁了父亲,我们林家本就人口稀少,父母都去了之后颦儿在南边再也没有亲人了,只得长居在此。这贾府里虽是外祖母家,有老太太疼着,总不如自己家里,不说规矩颇多,竟是那稍有些脸面的下人都是眼珠子长在头顶上,动不动就给人脸色的。颦儿在这里住了这许多年仍是不自在。直到姐姐出现,神仙一般的人品,竟如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人物,妙手医治好了我打娘胎里带来的病根子,又有那次舍身救了宝玉,我知道了姐姐完全为了我才受这么大的委屈,姐姐对我的情,颦儿真真受宠若惊。姐姐将那心里的话儿都说给我,我更感激,从此我们姊妹二人这般亲近,颦儿就如同有了一个亲姊姊,黛玉喜欢得不行。这第二次,姐姐害了那怪病,我急的恨不得替了姐姐,只是不能。还好宝玉将姊姊救了过来,可我看着宝玉吐血,那心里疼的竟是比自己吐血更甚些。我知道,宝玉是我命的一半,没了宝玉我竟是不活了。而那另一半,便是姊姊了。你们两个,在我心中一样样的重。姐姐,虽然你总是不肯对颦儿说出自己的身世,我知道你孤苦一人这许多年没,只把好年华伴着这青灯古佛,我知道你心里必有说不出的苦衷。只是颦儿不能为姊姊分担。那日,我亲眼见你在宝玉怀里那份安详,我知道,宝玉也是能安慰姐姐的。我那会子便下了决心,这辈子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便是颦儿最大的好了。可自打那次之后,姊姊自然是不好意思去见宝玉,哪知宝玉也竟不来看姊姊,我又见姊姊成日里常常呆呆的出神,怕是只在想着宝玉了,才出此下策,姊姊,你不气颦儿罢?姊姊,怎么好端端的你又哭了?」黛玉见妙玉又红了双眸,忙替她擦拭,笑道:「都说我是个最爱哭的,如今我们倒是换过来了一般。」「颦儿,我的好妹妹……」妙玉将黛玉紧紧抱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洒落。

  黛玉也不禁哭了起来:「好姐姐,如今你可明白颦儿一番心意了吧?」姊妹二人又说了许多贴心话,不一一言表。

  第二日宝玉惴惴的硬着头皮来到潇湘馆,紫鹃见了忙迎了出来:「哟,宝二爷来了啊,林姑娘在屋里呢,快进来吧。你们两个啊真真一会子都分不开不成?昨儿才来了,如今又早早的过来。」宝玉不由得老脸一红道:「好姐姐,你这张嘴真真越来越像颦儿了,凭的厉害。我只是没事来看看林妹妹罢了。」还没说完,只听里间黛玉道:「可是宝玉来了?紫鹃,还不倒了好好的茶来。」紫鹃便笑着挑了帘子,让宝玉进去了,又端了茶来,笑道:「哟哟哟,我知道了,我这是该去别处转转了,你们兄妹好好坐着吧。」说着便笑着走了出去。

  「你这小蹄子……竟是些胡说。」黛玉羞得忙道,那紫鹃却早已笑着去了。又看宝玉,正瞧着自己傻笑。黛玉窘道:「你可不是又呆了,看这丫头消遣我,你只顾傻笑。还笑,你是来气我的么?」说着,便轻轻在宝玉腰间拧了一把。

  宝玉不疼,反而有些痒,忙用手抓住了黛玉的手。「好妹妹,我怎么敢气你呢?」黛玉将手抽了回来,莞尔一笑道:「我得的那句辞可还好?」宝玉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只低头傻笑。黛玉伸出一根玉葱般的指头,在宝玉额头上点了一下道:「你呀,真是个呆子,都看不出妙玉姊姊的心,还要我这般屡次三番的给你们牵线,好歹还算成了。只是你们二人莫要入了洞房忘了红娘才好。我且问你,你倒要拿什么谢谢我呢?」宝玉忙站了起来,一把又拉住了黛玉的手道:「好妹妹,你在我心里是什么情形,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自己还不知道不成?」「你这呆子,说着说着怎么又急了?瞧你,急的汗珠子都留下来了。哎呀,干嘛拉的人家那么紧,放手,我给你擦擦汗。」「好妹妹,我……我……我和妙玉,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了……」话还没说完,黛玉早用手帕将宝玉的嘴堵住了。「你呀,真真让人恨得牙根痒痒。」说着,便将昨日对妙玉说的话又和宝玉说了一遍,只将二女亲密的情节掩饰了一些。

  宝玉听完了,那眼圈也红了:「好妹妹,如今我才真真明白你的心。妹妹,你只管放心,日后我只将妹妹和妙玉姊姊一般看待,若冷了哪一个,老天%……」「又胡乱起誓,你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够改改?」黛玉嗔道。

  「好妹妹,我是一时欢喜,又胡说了,我只想你也知道我的心。」「我知道我知道,你又拉拉扯扯的……看一会进来人了让人笑话。」黛玉用力,却再也不能将手从宝玉的一双温热的大手中抽出,无奈只得让他握着。

  「好妹妹,虽说我平日里胡乱起誓是有的,可如今我真的要再起一个了:只要有我贾宝玉在,必不能让你和妙玉姐姐受一点委屈的。否则……」黛玉忙打断道:「又胡说……」

  哪知宝玉竟不理会,只接着道:「好妹妹,这次我可是真心实意的。你若不信……」「我信的,宝玉,颦儿信的。」黛玉见宝玉真切的模样,心下感动,不由眼圈也红了。宝玉紧紧攥着黛玉的手,见黛玉一双雾蒙蒙的眸子正直直的看着自己,那绵绵密密的情竟从黛玉的双眼飘进了自己的心坎上,砰然心动,只附身便稳住了黛玉的樱唇。

  自打黛玉初进荣国府那年,宝玉八岁,黛玉七岁,二人从小一处吃一处睡,一转眼十载了,如今四片滚烫的唇才是初次接触,那压抑了十年二人的情竟如滚滚的热油被填了一把火,顿时烧了个一塌糊涂。二人只觉得身子都要融化了一般,那如漆似胶的感触如今才知道是什么滋味,竟好像这十几年都是白过了一般。[!--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犹如过了几世几劫,又只一眨眼的功夫,二人的双唇才悄悄分开,只一眨眼的功夫,又紧紧粘在了一处……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本楼字节数:31239

  【未完待续】第六十回 黛待到洞房花烛夜 宝却无金榜题名时

好一番唇舌的胶着,好一份似水柔情,一 条舌的缠绕。并无任何言语,二人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却胜似千言万语。一有些下陷的小腹,方回转过来,却发现自己早已被宝玉压在了香榻之上,一只小巧的玉乳也落入了宝玉的魔爪之中。

  黛玉喘着道:「好哥哥,快起来,不要混闹了。」说着用纤弱的胳膊去推宝玉,却哪里推得动?宝玉只道是黛玉害羞才这般半推半就,看着黛玉绯红的俏脸扭捏的身姿,心中无名欲火不禁更是旺盛了,一面用嘴堵住了黛玉的檀口,一面便着手去摸索那黛玉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之间要解去黛玉的汗巾子,却是几次都没能解开,这才转到向上,探入了黛玉衣襟之内。

  黛玉只觉得身上一凉,竟是宝玉的手钻了进来,将自己一只椒乳牢牢地把握了,心中大惊,不由狠狠在宝玉下唇上咬了一口,宝玉吃痛,这才松了嘴,却见黛玉早已红了眼圈。宝玉忙收了手坐直了身子:「好妹妹,我……我是一时把持不住,冲撞着妹妹了。好妹妹,你可别生气。」黛玉忙用手将衣襟拉住,掩住了胸前一片春光,却双颊绯红的不说话。宝玉更急了:「好妹妹,我这心里……」黛玉见宝玉急了,这才轻轻的道:「宝玉,我知道你的心,只是……只是这来的太突然,我有些慌了,没……没咬疼你吧?」「不疼的……是妹妹咬的,即便死了都不疼。」宝玉见黛玉这般,才稍稍松了口气。见黛玉已经整理好了衣衫,这才又壮着胆子拉住了黛玉的手道:「好妹妹,你可知道,咱们俩人的事,老祖宗已经定下来了,只是不叫下人们声张罢了,我听凤姐姐说,等到元春姐姐生子的时候就要给咱们办呢。」黛玉如今又听宝玉也是这般口径,知道他不会拿这档子事唬自己,凤姐也不会唬宝玉,又细细的想那日紫鹃套问周瑞家的那些话,自然是再也差不了的,心中又羞又喜,只低着头口上却道:「你听那凤丫头浑说,这档子事,她哪次不是来拿我取笑的?」宝玉忙道:「好妹妹,这次是再也差不了的,不信咱们这就去问老太太。」黛玉羞道:「你这呆子,是真的又怎么样,这事也拿来混问的?」宝玉这才呵呵傻笑了一声。黛玉见宝玉望着自己,羞得又低了头,这才看见原来方才忙乱中并未将衣领整理平整,竟是落了两颗扣子没系上,如今一片雪白的凝脂正露在外头,随着喘息一下下的起伏。黛玉忙羞得用双手遮了:「又混看什么。讨厌,还看……」宝玉在黛玉旁边坐了,一手揽住了黛玉香肩,另一手却握在了黛玉的手上:「好妹妹,都是我的人了,看看又何妨?」「你……我怎么就是你的……人了?」

  「这事都定下了,还不是么?」

  「人家大家公子小姐的,若是知道订了亲,拜天地之前是再也不肯见面的,哪像你这般死皮赖脸……」宝玉正色道:「好妹妹,若让我不和你见面可使不得,纵是一天都不能的。」黛玉听得心中一热,身子也软了下来,羞羞的将脸贴在宝玉胸口,喃喃道:「哥哥,日后莫要辜负我,不然颦儿只怕心都会碎了。」宝玉听得这话,心头不由一震,只想起湘云凤姐等一并人,复又想起仍陷迷津的可卿,又细细想黛玉方才的话,心中早已没了主意。

  黛玉见宝玉好半天不言语,悄悄抬起头来,却看见宝玉正两眼直直的又发呆,心中只道是宝玉想起了妙玉的事来,轻轻推了推宝玉道:「怎么又呆了?」说着,红着脸在宝玉的腮上轻轻吻了一下。

  宝玉这才转醒过来,看着黛玉的羞怯,狠心道:「且不管了,颦儿既然能接受妙玉,也知道我和袭人晴雯的事,不怕她容不下湘云,可卿如今仍在受苦,如今既然都将关系挑明了,为何不干脆得了黛玉的落红,先救了可卿回来再说?颦儿终不是那不讲理的,日后好生哄着些就是了。」想罢,将心一横,便俯首吻了下去。

  黛玉只觉得宝玉的吻竟如妙玉一般的温情,却又有股子妙玉所没有的阳刚和霸气在里头,只任凭宝玉吸吮自己的双唇,又将自己的舌头勾了过去轻轻咂吮,那热热的气息伴着宝玉粗喘一股股的喷在自己脸上脖子上也是痒痒的,不一会子,黛玉又有些迷糊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黛玉已有些喘不上气来,这才扭了头,将唇舌夺了回来,却发现方才整理好的衣襟如今又被凌乱了,一只温热的手正自覆盖在自己的右乳之上。黛玉忙道:「宝玉,你怎么又来轻薄我……」宝玉早已欲火焚身,一面在黛玉脖颈上亲吻一面喘息道:「好妹妹,好妹妹,爱煞我了,好颦儿,给我罢……」「宝玉,不可……」

  「好妹妹,依了我吧。」宝玉只以为是黛玉害羞故而半推半就,虽是听黛玉说不可,那手上嘴上却一刻也不闲的。黛玉见宝玉仍不停,心中又慌了,使出浑身力气扭动着身子,急急地道:「宝玉,你若再胡来我可真的恼了!」宝玉这才住了手,看着黛玉脸上带着一丝愠怒,宝玉这才住了手:「好妹妹……」黛玉忙站起身来,用手遮住了大开的衣襟。宝玉忙也站起了道:「好妹妹,怎么好好的又恼了?」黛玉见宝玉又伸手来,忙用力一推,哪知宝玉不备,竟被推的一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黛玉见宝玉摔了,忙又去搀扶:「可摔着了?怎么这般不禁事,只一推就倒了。」宝玉道:「没事没事,林妹妹,我……是我太急了,对不住。妹妹可别生气。」黛玉哪里有真生气,见宝玉没摔着,也放下心来,白了宝玉一眼道:「谁让你就知道欺负人家,摔死你。」宝玉作揖道:「好妹妹,你那模样实在是太让人怜爱了,我实在把持不住。」黛玉心里一甜,羞羞的道:「宝玉,我……虽是我们的事定了,毕竟还没拜过堂的,颦儿心中实在没个准备,宝玉,你且再等上一等,等到拜了天地,洞房花烛的时候……颦儿都依你就是了……」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了。

  原来黛玉虽和妙玉有些亲昵举动,她心中只当是好姐妹的嬉戏胡闹,并没觉不妥,而自己宝贵的第一次黛玉却是及其看重的,要给她和宝玉二人都留下一个甜美的回忆,务必要等到二人拜了天地才可。故而不肯这般草率的许了宝玉。

  宝玉听黛玉这般说,也不好再强要,不由兴趣索然,只低头叹了口气。黛玉见宝玉有些生气,轻轻推了一下他道:「你呀,哪里有这般饥色的,我……我把妙玉姐姐都给了你,你屋里又有袭人晴雯,就等不得这几天不成?」「好妹妹,都依你便是。」宝玉无奈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宝玉,你也来了这么一会子了,快回去吧,不然晴雯那蹄子又要说你在我这里牵绊住了。」宝玉没了兴致,又见黛玉如此说,只得央央的出了潇湘馆。

  黛玉见宝玉走远了,这才掩了门,伸出红红的小舌头,舔了舔樱唇,又想起方才宝玉的吻来,犹如唇上还有宝玉的气息一般。黛玉嫣然一笑,心中甜甜的,又将眉毛一颦,转身从箱子里找出一套贴身衣物,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看着早已被打湿了一小片的素白小衣,红着脸小声道:「坏蛋。」却说王熙凤,自打狠心吞下那虎狼药之后,下腹中便翻江倒海般折腾,不几个时辰,下身便流下一团血来。平儿含泪用白绫将那血迹细细擦拭了,又用绢帕给凤姐擦汗和眼泪。

  「好平儿,你把那绫子拿来与我瞧瞧。」凤姐虚弱着道。

  平儿忙将沾了血的白绫递给了凤姐。凤姐拿了,看着那一抹殷红,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帘一般低落:「我的儿,不是娘心狠,娘可是万万不能留你。」说着早已哽咽不能声。平儿也跟着落泪。好一会子,凤姐才止住了泪,道:「平儿,你去将这绫子埋在那盆白海棠花盆里罢,日日看着也好有个寄托。平儿点头答应了,凤姐瘫软下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想一连几日,凤姐下身落红竟淅淅沥沥的不住,凤姐本是要强,又怕人看出破绽,免不得强撑着身子应付府里大小人事,挨了几日,终于支撑不住,卧床不起了。贾母和邢夫人王夫人知道了,都亲来探视,只道是凤姐操劳,犯了旧疾,叮嘱寻好太医好生医治调养,不在话下。宝玉也随王夫人来了一回,却碍于人多眼杂,不好说些贴心话儿来。

  今日从潇湘馆出来,宝玉想回去也无事,不如去瞧瞧凤姐,便出了园子进了角门,转至凤姐院子里来。可巧儿平儿刚出来,宝玉忙拉住问道:「凤姐姐可好?」平儿道:「奶奶在屋里躺着呢,刚要吃药。二爷今日得空,一个人来的?快屋里坐吧。」说着便将宝玉引了进来。宝玉见屋里没有别人,忙赶到凤姐榻前,凤姐也听宝玉来了,挣扎着要坐起身子,宝玉忙按住了,道:「我的好姐姐,怎么就病成这样?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吃的什么药?」凤姐凄然一笑道:「哪里是什么重病,只是身子上乏力的很,想是有些气虚血亏罢了,不是什么大事,看把你急的。」宝玉端起炕几上的药碗,先小口尝了一口,看不烫嘴了才将凤姐轻轻扶起来一点,后背用枕头依住了,用调羹将药一匙一匙的喂给凤姐。喂完药,又从平儿手中接过了茶,服侍凤姐漱了口,才又让凤姐躺好。

  「姐姐到底害的什么病?前些日子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躺倒了?」凤姐眼圈一红,平儿更是将脸转了过去。「好姐姐,你倒是说啊,还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不成?」凤姐这才道:「不过是旧日里的病又发了。下面流血不止。」「啊?可是我上次造下的孽?」宝玉想起初次占了凤姐后庭做了病之事,不由心中愧疚。

  凤姐忙道:「和你有什么相干?我这毛病是从在我们王府做姑娘的时候就有的,想是近日里劳累才又犯了。你这人,今日是我病着你来探视我,怎么反倒叫我安慰起你来?」宝玉听得这才傻笑了一声。二人又说了会子闲话。不觉天色将晚,凤姐便催宝玉回去,宝玉只得起身要走。

  「宝玉回来。」凤姐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一般。宝玉忙又回过身来。凤姐呆了呆,看着窗根下那盆白海棠道:「宝玉,这盆海棠倒也稀罕,不如你拿了去放在房里赏玩吧。明儿我让人给你送过去。」宝玉道:「这花倒是开的让人怜爱,开的时节也稀罕,别的海棠都是四五月里开,如今怕早已将结果了,这盆倒是开得正旺。姐姐整日闷在屋里不能出门,自己留着看吧。」「我若想看自会让他们再去寻好的,这盆你只管拿去。」「好,那依我看也不用等人送去,我这就顺路带回去不就好了?」「嗯,你可当心别摔着,拿回去好生养着。」

  「姐姐好生养着身子,明儿我得了空还来看你。」宝玉一面答应着,便挽了袖子亲手将花盆搬了去。凤姐看着宝玉出门走远了,眼中不禁又湿润起来。

  宝玉回到怡红院,却见袭人在抹眼泪,忙放下花问道:「是怎么了?」袭人见宝玉回来了,忙擦了眼泪道:「刚刚外头传话进来,我母亲病重,怕是不中用了。」宝玉听了这话,也跟着着急起来,便催了袭人去回王夫人。王夫人早将袭人视作宝玉的妾了,便在官中拿了二十两银子,又从自己体己中拿了二十两,又拿了几件光鲜的衣服命袭人回去看望。一时袭人便去了,不在话下。

  却说凤姐病倒之后再无精神料理闲杂事,只将一并事等都打发了人去报与王夫人知道。王夫人这几年已少问内务,只爱吃斋念佛,如今凭空多出这许多事来,不免生出许多烦恼。索性凡大事自己做主,将那些琐碎小事一应交给李纨办理。纨是个尚德不尚才的,又有菩萨心肠,未免逞纵了下人。故而不几日,府里丫鬟婆子竟渐渐慵懒起来,夜间更是聚赌开局,喝酒享乐。

  王夫人便命探春合同李纨裁处一同打理府中内务,只望凤姐过几日养好了身子便罢。哪成想凤姐这病竟越发的重了起来。王夫人知李纨不熟杂物,探春年纪又尚小,转念一想便得了主意,往梨香院处寻薛姨妈去了。

  那薛姨妈自打薛蟠入狱,便一病不起,又被夏金桂闹出那等事来,更是堵心。所幸宝玉处理妥帖,将夏家人打发了,薛家又上下使钱,买通州府,将薛蟠的罪行由殴斗致死改判至喝酒失手误伤打死,将死罪撸开,只望来年春天里元妃大喜,升上能广开皇恩大赦天下,到时候只怕就能将薛蟠接回家来。此两件事都有了着落,又有宝钗日夜在身畔守着照顾熬药,薛姨妈的病也逐渐好转过来。

  薛姨妈见王夫人来,忙让了座。姊妹二人也不寒暄,拉了一会子家长里短,王夫人便问道:「姐姐身上可大安了?」薛姨妈道:「虽说不上大安,也算好了七八成了。多亏了你前日让丫头送来的丸药,吃了舒坦些。」王夫人又道:「姐姐若是吃得管用,我再让丫头们送过来就是了。姐姐身上不好,本不该说,可如今我们那边有些难处,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们姐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王夫人这才到:「如今凤哥病了,这府里便有些杂乱起来,我只想命李纨带着探春打理几天等凤哥身子好了仍交给她,谁知她这病竟是不轻。李纨不韵俗事,探丫头年纪又轻,我这遭是想求姐姐仍让宝丫头过去园子里住着,帮忙打理几日。」薛姨妈笑道:「这算什么事,只是宝丫头也没什么见识,过去了怕只平白耽误了正事。」王夫人道:「姐姐快别这么说。宝丫头的心思,只怕我们那边几个小姐都是比不上的,处事又得当,从上到下没有不说好的。」薛姨妈见王夫人诚恳,心中又念前日这几件事多亏了贾府,便笑道:「我把宝丫头叫来,问她就是了。」说着命香菱去叫宝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不一会儿宝钗来了,给王夫人请了安,才挨着王夫人端端的坐了。王夫人便拉着宝钗的手道:「宝丫头想是也知道如今你凤姐姐病着,家里的事只靠你大嫂子和三妹妹照看,老婆子们不中用,得空儿吃酒斗牌,白日里睡觉,夜里斗牌,我都知道的。凤丫头在外头,他们还有个惧怕,如今他们又该取便了。好孩子,你还是个妥当人,你兄弟姊妹们又小,我又没工夫,你替我辛苦两天,照看照看。凡有想不到的事,你来告诉我,别等老太太问出来,我没话回,那些人不好了,你只管说。他们不听,你来回我。别弄出大事来才好。」、宝钗谦虚推辞了几句,薛姨妈道:「我的儿,难得你姨娘看得起着你,你就不用推辞了,我这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你就虽你姨妈去便是了,不用太挂念我。在那边多出些力,多给你姨妈分担点事是正经。」宝钗这才点头答应了,又笑道:「那我就不免要给姨妈添些麻烦了。只是依我看到也不必过那边住着,我白天过去,晚上闲了仍是回这边来,娘一个人在这边终是冷清,我黑间回来也好说说话。姨妈说可好?」王夫人摸着宝钗的头笑道:「我的儿,难为你这片孝心,好到是好,只是要辛苦你每日里两边折腾了。」又闲话了两句,王夫人去了,不在话下。

  第六十一回 辱亲女愚妾争闲气 护三妹公子再发威

探春同李纨相住间隔,二人近日同事,不比往年,来往回话人等亦不便,故二人议定每日早晨皆到园门口南边的三间小花厅上去会齐办事,吃过早饭于午错方回房。这三间厅原系预备省亲之时众执事太监起坐之处,故省亲之后也用不着了,每日只有婆子们上夜。如今不用十分修饰,只不过略略的铺陈了,便可他二人起坐。这厅上也有一匾, 题着《辅仁谕德》四字,家下俗呼皆只叫「议事厅」。如今他二人每日卯正至此,午正方散。凡一应执事媳妇等来往回话者,络绎不绝。

  众人先听见李纨独办,各各心中暗喜,以为李纨素日原是个厚道多恩无罚的,自然比凤姐儿好搪塞。便添了一个探春,也都想着不过是个未出闺阁的青年小姐,且素日也最平和恬淡,因此都不在意,比凤姐儿前更懈怠了许多。只三四日后,几件事过手,渐觉探春精细处不让凤姐,只不过是言语安静,性情和顺而已。可巧连日有王公侯伯世袭官员十几处,皆系荣宁非亲即友或世交之家,或有升迁,或有黜降,或有婚丧红白等事,王夫人贺吊迎送,应酬不暇,前边更无人。他二人便一日皆在厅上起坐。宝钗便一日在上房监察,至王夫人回方散,每于夜间针线暇时,临寝之先,坐了小轿带领园中上夜人等各处巡察一次。

  他三人如此一理,更觉比凤姐儿当差时倒更谨慎了些。因而里外下人都暗中抱怨说:「刚刚的倒了一个「巡海夜叉」,又添了三个「镇山太岁」,越性连夜里偷着吃酒顽的工夫都没了。」这日王夫人正是往锦乡侯府去赴席,李纨与探春早已梳洗,伺候出门去后,回至厅上坐了,宝钗还未过来。刚吃茶时,只见吴新登的媳妇进来回说:「赵姨娘的兄弟赵国基昨日死了。昨日回过太太,太太说知道了,叫回姑娘奶奶来。」说毕,便垂手旁侍,再不言语。彼时来回话者不少,都打听他二人办事如何,若办得妥当,大家则安个畏惧之心。若少有嫌隙不当之处,不但不畏伏,出二门还要编出许多笑话来取笑。吴新登的媳妇心中已有主意,若是凤姐前,他便早已献勤说出许多主意,又查出许多旧例来任凤姐儿拣择施行。如今他藐视李纨老实,探春是青年的姑娘,所以只说出这一句话来,试他二人有何主见。

  探春便问李纨。李纨想了一想,便道:「前儿袭人的妈死了,听见说赏银四十两。这也赏他四十两罢了。」吴新登家的听了,忙答应了是,接了对牌就走。

  探春道:「你且回来。」

  吴新登家的只得回来。探春道:「你且别支银子。我且问你,那几年老太太屋里的几位老姨奶奶,也有家里的也有外头的这两个分别。家里的若死了人是赏多少,外头的死了人是赏多少,你且说两个我们听听。」一问,吴新登家的便都忘了,忙陪笑回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赏多少,谁还敢争不成?」探春冷笑道:「这话胡闹。依我说,赏一百倒好。若不按例,别说你们笑话,明儿也难见你二奶奶。」吴新登家的笑道:「既这么说,我查旧帐去,此时却记不得。」探春笑道:「你办事办老了的,还记不得,倒来难我们。你素日回你二奶奶也现查去?若有这道理,凤姐姐还不算利害,也就是算宽厚了!还不快找了来我瞧。再迟一日,不说你们粗心,反象我们没主意了。」吴新登家的满面通红,忙转身出来。众媳妇们都伸舌头。这里又回别的事。

  一时,吴家的取了旧帐来。探春看时,两个家里的赏过皆二十两,两个外头的皆赏过四十两。外还有两个外头的,一个赏过一百两,一个赏过六十两。这两笔底下皆有原故:一个是隔省迁父母之柩,外赏六十两,一个是现买葬地,外赏二十两。

  探春便递与李纨看了。探春便说:「给他二十两银子。把这帐留下,我们细看看。」吴新登家的去了。

  忽见赵姨娘进来,李纨探春忙让坐。赵姨娘开口便说道:「这屋里的人都踩下我的头去还罢了。姑娘你也想一想,该替我出气才是。」一面说,一面眼泪鼻涕哭起来。

  探春忙道:「姨娘这话说谁,我竟不解。谁踩姨娘的头?说出来我替姨娘出气。」赵姨娘道:」姑娘现踩我,我告诉谁!」探春听说,忙站起来,说道:」我并不敢。」李纨也站起来劝。

  赵姨娘道:「你们请坐下,听我说。我这屋里熬油似的熬了这么大年纪,又有你和你兄弟,这会子连袭人都不如了,我还有什么脸?连你也没脸面,别说我了!」探春笑道:「原来为这个。我说我并不敢犯法违理。」一面便坐了,拿帐翻与赵姨娘看,又念与他听,又说道:「这是祖宗手里旧规矩,人人都依着,偏我改了不成?也不但袭人,将来环儿收了外头的,自然也是同袭人一样。这原不是什么争大争小的事,讲不到有脸没脸的话上。他是太太的奴才,我是按着旧规矩办。说办的好,领祖宗的恩典,太太的恩典,若说办的不均,那是他糊涂不知福,也只好凭他抱怨去。太太连房子赏了人,我有什么有脸之处,一文不赏,我也没什么没脸之处。依我说,太太不在家,姨娘安静些养神罢了,何苦只要操心。太太满心疼我,因姨娘每每生事,几次寒心。我但凡是个男人,可以出得去,我必早走了,立一番事业,那时自有我一番道理。偏我是女孩儿家,一句多话也没有我乱说的。 太太满心里都知道。如今因看重我,才叫我照管家务,还没有做一件好事,姨娘倒先来作践我。倘或太太知道了,怕我为难不叫我管,那才正经没脸,连姨娘也真没脸!」一面说, 一面不禁滚下泪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赵姨娘没了别话答对,便说道:「太太疼你,你越发拉扯拉扯我们。你只顾讨太太的疼,就把我们忘了。」探春道:「我怎么忘了?叫我怎么拉扯?这也问你们各人,那一个主子不疼出力得用的人?那一个好人用人拉扯的?」李纨在旁只管劝说:「姨娘别生气。也怨不得姑娘,他满心里要拉扯,口里怎么说的出来。」探春忙道:「这大嫂子也糊涂了。我拉扯谁?谁家姑娘们拉扯奴才了?他们的好歹,你们该知道,与我什么相干。」赵姨娘气的问道:「谁叫你拉扯别人去了?你不当家我也不来问你。你如今现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如今你舅舅死了,你多给了二三十两银子,难道太太就不依你?分明太太是好太太,都是你们尖酸刻薄,可惜太太有恩无处使。姑娘放心,这也使不着你的银子。明儿等出了阁,我还想你额外照看赵家呢。如今没有长羽毛,就忘了根本,只拣高枝儿飞去了!」探春没听完,已气的脸白气噎,抽抽咽咽的一面哭,一面问道:「谁是我舅舅?我舅舅年下才升了九省检点,那里又跑出一个舅舅来?我倒素习按理尊敬,越发敬出这些亲戚来了。既这么说,环儿出去为什么赵国基又站起来,又跟他上学?为什么不拿出舅舅的款来?何苦来,谁不知道我是姨娘养的,必要过两三个月寻出由头来,彻底来翻腾一阵,生怕人不知道,故意的表白表白。也不知谁给谁没脸?幸亏我还明白,但凡糊涂不知理的,早急了。」李纨急的只管劝,赵姨娘只管还唠叨。

  忽听有人说:「宝二爷来了。」原来宝玉听闻如今让李纨探春宝钗三人打理内务,宝玉虽不喜这些杂事,却只平日里见过凤姐处置,如今换做这三人,不免觉得有趣,又想几日不见宝钗,便寻了个籍口逃了学,来这边看热闹。

  丫鬟掀了帘子,宝玉进来,却见赵姨娘正在下面站着撒泼,探春也在那里抽噎得梨花带雨。贾府中姐妹们虽多,宝玉和探春却是最亲密的,同父异母的兄妹,探春对宝玉竟比对自己同母所出的贾环不知亲昵多少倍。宝玉也觉和三妹妹最交心。探春又是个刚强的,平日里不曾见哭过几回,如今宝玉头次见探春哭成这样,不由心疼。又见赵姨娘耍混,更是生气,便大声道:「这一大早好好的,在这嚎丧什么呢?」这一嗓子竟是把满屋子的人都给镇住了,不单赵姨娘收了声,连探春也只默默流泪。

  李纨忙要让宝玉坐,宝玉也不坐,只拧着眉毛看着赵姨娘道:「到底是为什么?」李纨这才不轻不重的将来龙去脉讲了,并未敢将二人原话都学出来。

  「就为这点子烂事?」宝玉听了更是生气。「三妹妹按祖上旧例行事,有什么不妥?你为何非要同个袭人挣?袭人这事是老太太和太太赏的,你若觉得三妹妹踩了你,你也只管和老太太说去。也不瞒你,袭人母亲死我自己也给了二十两,如今你这里我是不是应该也再拿二十两出来才有你面子?是了,这二十两该由老爷出才是,不如现在我就帮你和老爷太太讨去岂不便宜?」说着便要拉赵姨娘去。赵姨娘哪里敢去?

  却说宝玉又哪里会自己跑到贾政跟前寻不自在?只不过做做戏吓吓赵姨娘罢了。众人见宝玉真切,都当了真,只有探春深知宝玉的心思,不由偷偷低头莞尔。宝玉见功夫做足,又道:「姨娘真是越发的糊涂了,三妹妹如今小小年纪打理家务已经不易,她是你生养的,你不疼她,不说替她多想想也就罢了,如今你看这府上大小人都等着看三妹妹大嫂子做事不妥出丑,等着拿笑话,可不成想你到是第一个找上门来寻麻烦的,真真不懂事到家了。」一番话说得赵姨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不好抢白,又见外头婆子们都在窃笑,心中又羞又气。李纨见了忙道:「好了,二爷也别太生气,姨娘不知道这旧例怕也是有的,又是死了兄弟,心中有气,不免闹了一回。」宝玉冷笑道:「哼,嫂子快别这么说,若是今日仍是凤姐姐管事,她也敢这么闹不成?如今也不说是姨娘,只怕外头那些婆子心里装着些小算盘也早打好了吧?」说着歪着头朝外屋声音放大了道:「三妹妹你只管按你的行事,若哪个老货不识趣你就只管来告诉我便是,我给你拿主意。若我拿不了的,上头还有太太,还有老太太。这等子闲气可不是你该受的。」外屋众婆子听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言语。宝玉看着赵姨娘仍站着,道:「姨娘还在这里有什么事?莫不是在等我同你一起去找老太太评理?」李纨忙走过去,搀着赵姨娘回去了。赵姨娘心中不忿,却不敢说出来,只心中道:「平日里那琏二奶奶就不给我好脸色,如今探丫头又来拿我说事,好端端的平日里什么事都不管的宝玉竟也来羞辱我,来日必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才是。」不说李纨送了赵姨娘出去,只说外屋里等着回事的那些婆子见赵姨娘去了,便有一个进来道:「宝二爷,三姑娘好,前日庄上来人说……」不等她说完,宝玉一抬手打断了:「好个没眼色的老货,不见三姑娘哭得这样,妆都花了,总要梳洗梳洗吧,你在府里这么长了?」「是是……二爷教训的是,我却是一时糊涂……」那婆子碰了一鼻子灰,蔫蔫的退了出去。

  「若是没有那太要紧的事你们先回去吧。三姑娘乏了,要歇歇,有什么事下午再回不迟。」宝玉又对着外头道。众人听了,才散去了。宝玉这才拉着探春道:「三妹妹,也真难为你了。这些婆子下人我是知道的,哪一个是好惹的。妹妹若是受了委屈只管告诉我,我替你出气,该打的打,该骂的骂,若是还不解气就回老太太撵了他们出去。」探春自打管理杂事,早已憋了一肚子委屈,却无处诉说,更别说有人要给自己撑腰了,听了宝玉这话心中更委屈,不免又哭了起来。宝玉见探春哭得心疼,不免轻轻抱着拍了拍哄了一会子,探春才止住了,有些羞怯的低着头离了宝玉怀里。

  探春低着头,却见宝玉脚上穿的一双黑帮红底的小官靴,因问道:「二哥哥,那日我给你做的鞋你怎么不穿?怕是看不上?」宝玉笑道:「你提起鞋来,我想起个故事:那一回我穿着,可巧遇见了老爷,老爷就不受用,问是谁作的。我那里敢提『三妹妹』三个字,我就回说是前儿我生日,是舅母给的。老爷听了是舅母给的,才不好说什么,半日还说:『何苦来!虚耗人力,作践绫罗,作这样的东西。』」宝玉因故意要诱探春发笑,便一面说一面学着家政的模样,假装摇头撵着下巴上的胡须。

  探春看宝玉这幅模样学得却是惟妙惟肖,将贾政的模样学了有七八成,不由噗嗤笑了出来。宝玉又道:「我回来告诉了袭人,袭人说这还罢了,赵姨娘气的抱怨的了不得:`正经兄弟,鞋搭拉袜搭拉的没人看的见,且作这些东西!』」探春听说,登时沉下脸来,道:「这话糊涂到什么田地!怎么我是该作鞋的人么?环儿难道没有分例的,没有人的?一般的衣裳是衣裳,鞋袜是鞋袜,丫头老婆一屋子,怎么抱怨这些话!给谁听呢!我不过是闲着没事儿,作一双半双,爱给那个哥哥弟弟,随我的心。谁敢管我不成!这也是白气。」宝玉见又说错了话,忙道:「三妹妹,如今也别生气,我知道你对我好,那鞋我叫他们好好收着呢,竟是不舍得穿的。」探春这才缓了气,笑道:「二哥哥你又呆了,废了这么多功夫做来竟不穿,不是更白白糟蹋了?凭他一双鞋有什么精贵?明儿得了空我再给你做就是了。」「那自然是极好的。」宝玉笑道:「三妹妹,现在好了,下人们也都被我打发了,不如你先梳洗梳洗可好?」探春这才想起方才自己哭得厉害,忙取了镜子来照,只见脸上的胭脂水粉早已一塌糊涂,探春不由羞得满脸通红,丢了镜子用手捂着脸道:「二哥哥快别看,丑死了。」「好妹妹,哪里就丑死了,就是你不用这些胭脂水粉的也是最好看的。」「又拿这些话来哄人。」[!--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宝玉笑着叫丫鬟们端了水给探春洗脸,正瞧着探春对镜子妆扮,那帘子却被挑开了。宝玉便听有人进来便不耐烦道:「都说了,有事只管下午再来回,这会子又来干嘛?」「哟,宝二爷今儿这么大火气?想是我今儿来的不巧了,扰了你和探丫头?」「宝姐姐,你怎么也像颦儿是的伶牙俐齿的了。」探春脸上又是一红,娇嗔道。

  「是宝姐姐啊,罪过罪过。」宝玉回头,见正是宝钗笑吟吟的站在门口,忙请了进来。「是三妹妹方才受了些委屈。你不知道方才那气人的事呢。」「却不知是什么事,让你这好性的人气成这样?」镜子前坐着的探春笑道:「宝姐姐,今儿你来得晚,可是错过了一出好戏了。」说着便笑着将方才的事讲给了宝钗。「我长这么大,头一遭见二哥骂人,凭的有趣。」宝钗笑着来到探春身后,将待书手中的梳子接了过来,亲自给探春梳理起来。「这倒也没什么,我还看见过宝玉打人呢。」一面说,一面看了宝玉一眼。

  「啊?二哥哥还会打人的?这我怎么不知道?好姐姐,你可要告诉告诉我。」探春听这话竟有些坐不住了。

  宝钗捻起桌上的簪子,仔细帮探春戴上了,又在镜子里左右照了照,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会子我家里出事,就是我大嫂子药死那回,可不是宝玉帮着料理的,夏家那混账干儿子无赖,被宝玉只一脚就踢出去老远,半天都爬不起来,你没看见可是可惜了。」说着捂嘴乐了起来,宝玉一听宝钗笑,第一反应便是双眼朝着宝钗鼓鼓的胸脯看去。却见宝钗探春都在看着自己,忙又转向别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宝姐姐快别拿我取笑,我那日只是看那厮太无理,竟要冲撞姨妈和宝姐姐,一时情急才给了他两下子,快别提了,若让老爷知道了,可了不得。」二女又笑了一回。探春也妆扮完了,大家坐着说话。探春道:「唉,可惜我年轻不压人,平日里只说凤姐姐厉害,如今咱们自己坐了这个位子,才知道凤姐姐也有她的难处。」宝钗默默点头。探春又道:「我看二哥哥倒是有些架势,如今竟能将他们镇住,不如我去回了太太,让二哥哥来管事岂不好?」宝玉还没说话,宝钗先笑道:「探丫头,你是最聪明的,如今怎么也说出这等糊涂话来?这内院闲杂事都是太太奶奶们管着,哪里要去爷们管事?男人只应以学业事业为重,年少时寒窗苦读,将来金榜题名,报效国家,光宗耀祖才是正经。如今要宝玉来处理这些琐事,岂不是耽搁了他的前程?对了宝玉,今日你不用去学上?怎么这么得空跑这里来?」宝玉听宝钗这些话早已不自在,如今又听宝钗问起上学,忙道:「是了,我是早上过来和三妹妹说句话,一时碰上那事便忘了,如今我就去了。」说着便忙忙的去了。

  探春噗嗤笑了,附身在宝钗耳边道:「宝姐姐,我可听丫头们说二哥哥是知道你这些日子过来,今儿是特地跑来瞧你的,如今被你几句话吓跑了。」宝钗脸上一红。「你这小蹄子净听她们胡说。」「那你脸红什么?」

  「我……我哪里脸红了。」

  二女笑闹起来。

  第六十二回 湘云有孕无处容身 

又有百余日不见了湘云,宝玉早已心痒难忍,又是想念又是挂记,已不知央求贾母几次接湘云回来。贾母终是拗不过,正逢又近八月十五元中秋节之际,便差人将湘云接了来。湘云二度省亲大观园,给贾母并邢氏王氏等人请了安仍被安排在枕霞阁中。诸多细节不一一言表。

  园子里又热闹了一会子,那宝玉仍是远远地看着,心中只盼着湘云又塞字条给自己,好不期待。果然,湘云抓得空子蹭到宝玉身畔,却并没有纸条,只轻轻低语道:「爱哥哥,老却说宝玉,张大了口贪婪的闻了几口湘云身上的香气,自是美不胜收,却也分明看得湘云那圆润的脸庞上竟是消瘦了几分,面色也不如前次那般滋润了,不觉有些不放心,只是找不到机会搭话。

  一众姐妹又戏耍了一会子,那湘云显出了些许疲惫之态,宝钗因问道:「云妹妹,可是身上不大好?平日里可都是你闹到最后的,今日怎么就这么没精神了?」黛玉听到了道:「她呀,有什么心事瞒着咱们姐妹也是未可知的。可是不是?」湘云道:「林姐姐又要拿我调笑,我哪里是心里装得下事的人?我还想早日喝你的喜酒呢。只是今日身子竟真的有些乏了。」一番话说得黛玉美滋滋的发羞,却又不好承认,只得回了两句。众人又调笑几句,知湘云确实身上不爽快,便也散去了。湘云也只身朝枕霞阁走去。宝玉见众人都散去了,便远远的跟在湘云身后,待到湘云循着曲径转至一处假山怪石环绕处,便赶上去一把抱住了湘云的腰肢:「好湘云,可想死我了。」湘云回转过身来,便将热热的小嘴送了上去。二人只将相思之苦都化作绵绵情意,一时竟难解难分。好一会子,早已衣衫不整的湘云才挣脱了宝玉的嘴,又按住了已经探入自己怀里的手道:「爱哥哥,使不得,这里人来人往的,被人撞了去我可就不活了。」宝玉这才不再往里探索,一面揉搓着湘云柔嫩的玉乳一面用坚挺的阳物顶着湘云小腹道:「好妹妹,我是太想你了。」湘云甜甜一笑道:「爱哥哥,我知道,湘云也想你。只是这会子天还大亮着,万一过来个人可怎么好。」「可你看我涨着实在难受,要不你用嘴……」

  湘云小脸一红,「爱哥哥最坏了,一见了人家就要欺负。」一面说,一面见四处无人,便引着宝玉找了块有遮挡的石头坐了,蹲下身子解开了宝玉腰间的汗巾,将那蠢蠢欲动的阳物放了出来。

  湘云先用小手握住粗长的阳物在脸上磨蹭了一番,复又伸出柔嫩的香舌,仔细的舔舐起来,先将上面沟壑都舔了个遍,这才张开小嘴,将龟头含在口中吞吐起来。「好妹妹,口上的功夫又进益了,好受用。」宝玉只觉阳物被湘云温热湿滑的小嘴包裹着,龟头又被舌头搅动,不禁舒服得长叹一声,越发连眼都闭上了。「好妹妹,再深一些。」湘云便又尽力将阳物吞得更深一些,只觉得已经顶到嗓子眼了,却仍有一大截阳物漏在外头,便用小手攥住了外面这一节,随着臻首上下的节奏套弄着。谁知只几下子,宝玉正觉受用,湘云却猛地吐出了阳物,将头扭到一旁干呕起来。

  宝玉忙坐直了身子,轻轻拍着湘云的背道:「好妹妹,可是恶心了?」湘云只是摇摇手,也不答话,又干呕了几声,却吐不出东西来。过了一会子才复转过来,将头枕在宝玉腿上喘着气。

  宝玉抚着湘云的头道:「好妹妹你身子不爽快,还是算了吧。」湘云摇摇头道,小手轻轻抚弄着宝玉的肉棒道:「不妨事,爱哥哥还这样直翘翘的,可怎么使得,湘云定是要爱哥哥受用一回的。」说着,又张开小嘴将宝玉的阳物含了进去吞吐起来。宝玉仍要作罢,湘云只是不依,却吞吐的更快了起来。宝玉心下感动,便只想快快泄了好让湘云少受些累,遂站起身将手捧住了湘云的头道:「好妹妹,我自己来罢。」说着便轻轻耸动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湘云便任凭宝玉把持着,将小嘴大大的张开,迎合宝玉的抽插。宝玉插了几十下,又觉湘云喉咙中软肉蠕动,知道是她又要作呕,便停了下来:「好妹妹,还是算了吧,赶明儿身上好些了我们再来起不好?」湘云道一面用小手撸动着宝玉的肉棒一面说:「爱哥哥,只管快活你的就是了,湘云不妨事。」说着便又将阳物纳入口中。宝玉只得一狠心,又抽插起来。湘云也一手攥着宝玉阳物的根部套弄,一手握着两颗春丸揉捏起来。

  宝玉只觉得湘云喉咙里的蠕动越发剧烈,挤压着龟头却十分受用,却也不敢太多享受,只一心想快些发泄出来,便不刻意把持,又抽插了百十下子,便觉身子一紧,头皮发麻。宝玉知道是要射了,唯恐射在湘云嗓子里更让她发呕,便猛的将阳物抽了出来。湘云不知情,仍用小手飞快的套弄着,却猛的被射了一脸。湘云知道宝玉泄了,手上又加快了些节奏,直等到宝玉射了十几股子停住了,才罢了手,将头扭过去又干呕起来。

  呕了一回,才又转过来对着宝玉道:「爱哥哥,可还舒服么?」宝玉只见湘云的一张俏脸早已被射得精光闪烁,那乳白的阳精正缓缓的顺着脸颊往下流淌,一双明眸中更是充满了雾气,却是笑吟吟的望着自己。红红的小嘴微张着喘气,有一股阳精就要流进嘴里去了。

  宝玉看着不由又是喜欢又是心疼,忙掏出帕子帮湘云擦拭干净了,抱了湘云坐在自己的腿上。「好妹妹,哥哥受用了,只是苦了你。」湘云摇头道:「不苦,只要爱哥哥享受就好了。」宝玉又问道:「好妹妹,你到底哪里不爽快?也该请大夫看看早些吃药才是。」湘云却只将头埋在宝玉胸口不言语。宝玉只觉得胸口一阵湿热传来,忙用手垫着湘云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云妹妹,你有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你这样,可是要急死我了。」「爱哥哥,我……自打上回回去后就没来月红,这几日又身上懒懒的,又想吃酸,又平白就会恶心起来。只怕……怕我是有了身子了……」湘云又将脸紧紧贴在宝玉胸口道。

  「真的!」宝玉听了不由心中一喜。

  「嗯……爱哥哥,我该怎么办?」湘云此刻再也没有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豪爽,心中早没了主意,只紧紧抱着宝玉抽噎起来。

  宝玉这才想起,湘云有了身子却并不是一件喜事。即便卫家不知卫若兰没能和湘云同房,只按这日期算起来,湘云腹中的孩子也定不会是他们卫家的。一时竟也没了主意。便紧紧抱了湘云道:「好妹妹,不用怕,任他天塌下来也有我呢。」湘云听了心中顿时觉得有了依靠,哭着道:「爱哥哥,这卫府我是住不得了,我最近呕得厉害,只怕时日一长那边的人定会疑心。」宝玉轻轻吻了一下湘云的额头道:「好妹妹,可还记得我和你拜堂时候说的话?你且只管安心在园子里住上几天,我自会想出办法来就是了。」「嗯,爱哥哥,有了你湘云什么都不怕了。」

  二人终是怕被人碰见,又坐了一会子便散去了,宝玉回去辗转反侧,却想不出哥法子来,不免惆怅,不在话下。

  不觉天已二更,这边平儿刚服侍凤姐躺好要休息,却听窗子外头有婆子轻声问道:「外头有人来问琏二奶奶是否睡下了?」平儿披了件衣服起来道:「刚睡下,有什么事明儿回吧。」那婆子却道:「还劳烦平姑娘通报一声,外头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务必要奶奶拿主意。」凤姐听了也支撑着坐起来道:「平儿,怕是真有要紧事也是有的,快把人请进来,帮我穿衣服。」平儿这才应了,一面指示婆子去叫人,一面帮凤姐穿了见衣服。

  不一会儿,有人来到屋外,却不敢进里面来。只在外面屋隔着帘子道:「给二奶奶请安!」凤姐也不客气,只说到:「外头是谁家的?有什么事这么猴急,我身子不爽快,如今是珠大奶奶当家,你明儿只管找她去回。」「回禀琏二奶奶,我是甄家来的,我来的时候府上奶奶吩咐过了,必要亲自见了二奶奶才行。」凤姐这才给平儿使了个眼色,将外头的一个老婆子请了进来,端了茶在桌边坐了。凤姐强打起精神在榻上靠了道:「说罢,是什么要紧事?」那婆子又看看平儿,脸上有难色。凤姐道:「不妨事,这是我贴心人,你只管说。」婆子这才告了罪,压低了声音道:「回二奶奶,我们府上出事了。」王熙凤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惊,将身子坐直了道:「出什么事了?你且慢慢说来。」那婆子才低声说了出来。这甄家原也是江南望族,和贾王史薛四家都有往来,又和贾家最是亲密,五家都是皇恩眷顾的,可不知甄家犯了什么事,圣上竟降下一道旨来,将甄家府上及百余口人悉数打入大牢,又将财务一并没收归官。甄家也早听道些风声,早将贵重物品收拾了两车在外头安置了。如今坏了事,便命那心腹的下人押运了悄悄运到贾府上来保管。

  王熙凤听得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忙问是甄家是何故被查抄,那婆子哪里知道隐情。凤姐便命平儿出去亲自照看了,将车赶了进来,又将几个大箱子找那僻静无人的空房放好锁了,只等明儿天一亮就回了王夫人。又将头上戴的金钗拔了一根给那婆子道:「回去你只管用这钗子跟你主子交差就是了。」婆子这才安心,磕头去了,不在话下。

  却说凤姐一宿不眠,待到天亮便赶往王夫人处。王夫人见凤姐由平儿搀扶着进来,忙问:「你身上还不大好,怎么就过来了?」凤姐请了安,又将丫鬟支走,这才将昨晚之事回了王夫人。王夫人听了也是一惊,忙问东西放在何处,凤姐回了,又道:「在咱们这放着终不是权宜之策,依我看,明儿竟在外头另外置办一处房产,将东西抬了去,再命那可靠的人看着才是正理。」王夫人点点头,凤姐又道:「老太太那边也先不回的好,这事太突然,老太太终是上了年纪的人,说出来恐吓着她老人家倒是不好,不如先缓一缓,再慢慢的透给她知道。」王夫人道:「很是,我也是这个想法。」

  二人又说了几句,凤姐才出去了。却见宝玉走了过来,见了凤姐道:「姐姐可大安了?我正要去给你请安的。」凤姐笑道:「还是老样子,死不了活不了的。走吧,回我屋里坐坐。」宝玉便同平儿一同搀扶着凤姐回房。凤姐知道宝玉有事,便打发了外头下人,软软的歪在宝玉怀里道:「小祖宗,你又有什么事了?」宝玉道:「还是姐姐好,不等我说就知道我有事。」凤姐笑道:「你肠子都是直的,还能藏下事?都在脸上写着呢。」宝玉这才叹了口气道:「姐姐,湘云有了身子了。」「你的?」

  「嗯」

  「哼哼,湘云这次过来我就看她不对,怪倒没以前那么活分了,原来是有了身子。只怕是上次回来你干的好事吧?」宝玉脸上一红道:「真真这府上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凤姐噗嗤笑道:「你们俩在那眉来眼去,自以为谁都看不见不成?你呀,真是女人的克星。」又掰着手指算了一阵:「这么算下来也三个月了,是该害口了。」又想起前日自己堕下的骨肉也是那个时节,不由心中黯然。[!--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宝玉只以为凤姐是替他们伤怀,又知凤姐病还没好,也是思量再三实在没了主意才来找凤姐帮忙,如今看凤姐这般神态,也不自在起来,忙换了话题:「好姐姐,你前日送我的那盆海棠真是稀罕,这会子仍开着。」凤姐点头苦笑了一下。宝玉又道:「你可知道,还有那更稀罕的事儿呢。」凤姐皱眉道:「什么事?」

  宝玉道:「那花儿本是白的干净,这会子却不知是怎么,渐渐变红了起来,如今这一大半竟都是红的了,半红半白,可不好看。」凤姐听了这话,不由得呆了。想起那日叫平儿将堕下的血巾子埋在了那花盆之中,又怕又疼,不免落下泪来。宝玉哪里知道其中缘由,见凤姐哭了,忙安慰道:「好姐姐,这是怎么了,怕是让我气着了?我真该死,知道姐姐病着还拿这事来烦你。」凤姐擦了眼泪道:「少浑说了,这种事你不来找我还找哪个去?我不是生你气,只是可怜湘云罢了。你且容我想想。」说着合上眼躺在宝玉腿上。宝玉也不敢说话,只用手轻轻抚摸着凤姐的脸。

  凤姐才小了月,自然知道其中的苦,也想着算上自己拿去的这个,宝玉两个骨肉都没能保住,便暗暗决心要将湘云腹中的孩子给他保住,便道:「若是再过两个月,只怕湘云的肚子就要长出来了,到了那时候可是瞒不住了。如今得想个法子接了她出来才是。」宝玉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只想这次就把湘云送回去,再偷偷的接了来藏在园子里不出去就是了。」凤姐摇头道:「可使不得,你即便偷偷的接了来,那卫府里少了个奶奶,哪里有不寻的道理?老太太喜欢湘云,三番五次的接过来,是谁都知道的。到时候卫府来这里要人,你怎么办?」「我们只把湘云藏起来就是了。」

  凤姐又摇头道:「俗话说纸包不住火,你把湘云藏在这里就不让她见人?藏得了一时,你又能藏得一世?早晚有走漏风声的时候,到时候老爷太太问起来,你又怎么答?」见宝玉低头不语,凤姐又道:「宝玉,你在二门外可有信得过的人?」宝玉不解凤姐为何这么问,想了想道:「若是信得过的,只有一个茗烟了。」凤姐又问道:「可是知心?」

  宝玉点头道:「茗烟打小就跟着我,可没少替我背黑锅,他可算是衷心的,如果不是他,竟再也没有别人了。」凤姐点点头坐了起来,道:「正巧我也想在外头置办一套房舍放些东西,不如一并办了起不便宜。」说着,让平儿开了箱子,取出两千两银子的银票递给宝玉道:「如今你就让茗烟在外头寻一处房子,只用他的名儿买下,再将你屋里知心的丫头派送过去一个,再买几个老实话少的女孩在那边,等过几日再想法子把湘云接出来,藏到那里去,不叫旁人知道,你看可好?」宝玉点头道:「姐姐说的,必是好的。只是还要姐姐破费了。」凤姐笑着掐了一把宝玉的脸道:「傻样,和我还分你的我的不成?况且我也要在那放东西,又不单单是给你一个人的。你一定告诉茗烟,那宅子要寻个清静些的地方,却也不能离咱府上太远,最好是出了北城二三十里寻一处就妥当。」凤姐又嘱咐了一番,宝玉才拿着银票去了。

 

  本楼字节数:34688

  【未完待续】



建议用迅雷或者网盘下载:
1.十万部小说合集01免费下载
2.十万部小说合集02免费下载
3.十万部小说合集03免费下载



推荐小说
1.你的她一定很美 不犯二枉少年
2.吾为此世之恶 董京浦
5.召唤领主 时光探索者
6.咸鱼飞行员 咸鱼作者
8.提瓦特恋爱指南[原神] 好喝到咩噗茶
9.预定头条 李思危
10.女扮男装退休日常 火星矮积木
15.永夜之锋. 指尖的咏叹调
17.伴妻如伴虎 自带小板凳
22.漩涡 AnTico
24.海市蜃楼 七叶山葵
25.绝地反击 磨剑少爷
28.侠否 龙骑龙骑龙
32.我的医术最牛逼 叫你一声你敢应吗
35.大秦姬无夜 RNG是冠军
36.重生大学毕业时 硬笔肖生
38.无赖当官 尔雅风行
41.异界游戏开挂之旅 失笑的路人
44.符灵 西子家鹤
45.地窟求生之签到100天 先苟一百天
46.零号猎魔人 夏秋之
47.服软 卿卿渡客
48.堕落天使 九天恋
49.星途 星语梦宝
相关推荐
友情链接

返回顶部

www.mn8848.com 关于我们 电脑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