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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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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跟我的習慣差不多……等一下!」腦袋裡突然浮現兩個字,上班!「現在幾點了?」
「九點……二十五分,有事嗎?」雨弓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伸懶腰,身上穿的是短褲和T恤,我又鬆了一口氣。
「我要上班。」我不太好意思地說,連自己的工作都搞成這樣。
「天啊,我看早上請個假吧。」雨弓打了個呵欠。
「可是……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我的聲音越來越小,這實在有點兒丟臉。「這是哪裡?我要趕快回家換衣服。」
「媽的!昨天不說,」第一次聽雨弓用這種口氣說話,大概這才是她真正的個性吧,「你回家再出門都不知道幾點了。要打領帶嗎?我幫你找件衣服。」
「不用領帶,襯衫和西裝褲就可以了。」腦袋似乎還沒睡醒,雨弓問一句,我就隨口回答一句。「這一套拿去穿吧,我先出去。」雨弓用驚人的速度打開衣櫃,找出一套衣服丟給我,三兩步跳出房間,甩上房門。
US Polo的絲質襯衫,長褲還不及辨認就已經穿上身了,不過想必也不便宜。
「梳子帶去,」雨弓拿著一把梳子站在門外等我,這時我才發現這是一間套房,而不是一般住家公寓。「你的衣服押在這裡,下樓巷口右轉一直走,就有你認得的路了。祝你好運」
我逃難似地衝出門,找到幹道攔了計程車。上車後才發現我連雨弓家在幾樓都忘了數。
第一天上班就加班到七點半,大概是老闆給的下馬威吧。下班後,找到了昨天停在Pub外的機車,回家把衣服換下包好,送到洗衣店。雖然已經累得半死,但是我知道今天非要去找雨弓不可。或許是去道歉,或許是去謝恩,或許是去請罪,總之非去不可。
本以為找到雨弓家並非難事,誰知道早上走得匆忙,現在看起來巷子裡每一棟建築長得都差不多。繞了十分鐘,決定向建商的設計理念投降,找了一台公共電話,按下雨弓的電話號碼。
「我是雨弓,有事請留話。」簡單的電話留言。
「雨弓,是我啦,如果你在家,拜託接個電話,我迷路了,找不到你家。」誰知道她在不在家?反正先心戰喊話再說。
「……」只有答錄機的運轉雜音在回應我。
「彩虹,早上的事情……」
「不准叫我彩虹!」雨弓突然接起電話,生氣地吼著。我嚇了一跳,隨口說出她的本名,竟然引起這麼大的反應。無論如何,我找到了雨弓的家,原來我已經在她家門前繞了四、五圈而不自知。
說實話,剛剛雨弓的態度差點把我嚇死,我開始懷疑,昨天晚上究竟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雖然看起來似乎沒有,但是除了雨弓自己,沒有人能證實。走上樓梯時,我感覺雙腳在顫抖。
「抱歉,睡覺時被吵起來,脾氣不太好。」雨弓的招牌微笑暫時消除了我的疑慮。這個千面女郎越來越讓我捉摸不清了。
「衣服送去洗衣店了,明天或後天再送過來。」心中雖有千百個問號,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好先跟她報告一下例行公事。
「喔,沒關係,」雨弓似乎對這些不太在意,「反正我不穿。你的衣服我幫你洗好了,晾著還沒乾,你明天再來拿吧。」
十秒鐘的沈默。例行公事報告完畢,然後呢?
「進來喝杯茶吧,我看你酒還沒醒。」雨弓打破了僵局。
「天啊,這是變魔術嗎?」本以為這種單身套房裡,充其量就是喝喝茶包,頂多有台咖啡機,誰知道雨弓竟然從床舖底下拖出一整套茶具,各種用具一應俱全。
「半年沒用了,我先去洗一下。」雨弓把整組茶盤搬進浴室,仔細地沖洗。「順便幫我把熱水瓶加滿。」
我找到了一個泡沫紅茶店用的特大號玻璃杯,拿到浴室讓雨弓裝滿水,然後倒進熱水瓶。不久後,雨弓捧著茶盤出來了,我們面對面坐在地板上,聆聽著熱水將沸未沸的聲音,言不及義地聊著。
雨弓喝茶的習慣很特別,她拿出六個茶杯,一泡茶剛好可以倒滿六杯,她將六個杯子一一倒滿,一杯一杯倒下肚,然後才沖水泡下一泡茶。
「我就算一個人喝,也是用六個杯子。」她解釋。
原本我們面前各有三隻茶杯,喝到第二泡,雨弓喝得快了些,順手從我面前搶了一杯過去。又喝了一兩泡,我面前只剩下一隻茶杯了,我蠻擔心最後這只杯子不久後也將回歸主人的懷抱。
「這茶葉不好嗎?」在『與狼共舞』的音樂聲中,她笑著問。至於背景音樂有沒有什麼特殊涵意,我不知道。
我苦笑一下,搖搖頭。在老媽的薰陶之下,對茶葉多少還有點認識,雨弓的烏龍雖不能和老媽的珍藏相比,但和老媽常喝的也差不多了。雨弓又對我一笑,我知道她的意思,隨手拿起她面前的一杯茶,一飲而盡。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問題不敢開口,」她對我面露嘉許地點點頭,率先突破僵局,「我也是。」
「那這樣好了,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我猶豫了一會兒,提出這個危險的交易。雨弓點點頭。
「那我先問好了。」雨弓換了一泡茶葉,沖滿熱水,我知道她在藉機思考。「誰是小慧?」
看來我昨天醉得很徹底。
「她是一個女孩,」我遲疑了一段時間,決定將封印在內心深處的往事挖一點出來給雨弓做戰利品,「世界上最溫柔的女孩。」
雨弓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我知道我還得再多說一點。
「我對不起她,可是我已經沒有道歉的機會了。」我不願意說出那個字,只希望雨弓能瞭解,雖然有點困難。
雨弓懷疑地看著我,我抬頭向上看,她疑惑地跟著做,兩秒鐘後,她將眼光從天花板上拉回來,對著我睜大雙眼,我對她點點頭,她歎了口氣,閉上眼睛。
「抱歉,似乎問了不該問的事情。」雨弓輕輕地說,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回應她。
「換我發問了。」也許該換個話題。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雨弓說。「你要問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對嗎?」
我可有可無地點點頭,或許我更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吧,可是若讓這種氣氛再持續下去,我們都會崩潰。
「昨天你喝得爛醉,我很少看過有人喝成這樣的。看肥皂劇裡面把喝醉的人送回家都那麼輕鬆,自己試一次才知道,真是要命。」雨弓轉眼間又變成了原先那個不知憂鬱為何的女孩,開朗地笑著。
「翻你的皮夾,發現你證件上竟然有三個不同的地址,誰知道那個是那個,乾脆把你拖回我這裡來算了,地方雖小,還擠得下兩個人。」還好她沒有送我回家,否則有三分之二的機率會被家人看到我這幅頹廢的樣子,那可不是好玩的。
「一路上,你嘴裡一直念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我心中一凜,果然,人一喝醉,連自己以為早已忘記的事情都會一一抖出來。
「好不容易把你拖上三樓,」雨弓根本不給我思考的機會,繼續述說︰「還好你比較瘦,我還拖得動。」
「本來想把你丟在地板上的,誰知道你一碰到床就跟強力膠一樣黏著不放,我只好乖乖睡地板了。床單被套都被你搞得亂七八糟,非洗不可。先生,下次請穿比較容易脫的鞋子。」果然,粉藍色的床單上還有一個鞋印。
「我自己也喝得差不多,所以換了衣服,把音響定時後就睡覺了。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上班時間要自己記清楚,別人管不了那麼多。」我不好意思地搖頭苦笑。
「我還有沒有……給你惹什麼麻煩?」似乎問得有些唐突,可是我實在不放心。「拜託,這樣還不夠麻煩嗎?」雨弓吐了吐舌頭,「你是問你有沒有跟肥皂劇的男主角一樣是吧?」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衝。
「還好啦,肥皂劇裡面每個人喝醉了都會吐得亂七八糟的,你大概體質特殊吧,沒有嘔吐,不然我真的會坐在地上哭,我最怕別人嘔吐了。」雨若無其事地說。
直到現在,得到了雨弓的證實後,我才真正放下心頭上那塊數百噸重的大石頭,雖然還有另一塊數千噸重的鉛錘吊著,但這顆鉛錘可不是容易卸下的。
找了個藉口,逃離了茶香四溢的斗室。看看時間,十點,筋疲力竭地倒在床上,可是始終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那件US Polo的絲質襯衫。
隔天早上的早餐會報,雨弓沒來。在辦公室打了兩三次電話給她,都是答錄機接的電話,我不敢再念「彩虹」這二字真言,不過她似乎真的不在。
老闆似乎仁慈了一點,今天六點就下班了。草草解決了晚餐,回家洗澡換衣服看信,又打了一通電話給雨弓,還是不在,今天已經花了五塊錢在雨弓的答錄機上面,下次要建議她把留言錄得有內容一點,我付電話費會甘願些。
「先生,這是你的東西嗎?」到洗衣店領了衣服,轉身走向沒熄火的機車時老闆娘叫住我,遞給我一件東西。
梳子,昨天早上雨弓拿給我用的梳子,大概放在口袋裡忘了拿出來,我對老板娘點頭道謝,找了一盞較亮的路燈,仔細端詳這件險些被遺忘的小東西。很普通的梳子,扁平的,質料不明,不過不像壓克力,棕色帶有些許白色細紋。突然想到,這應該不會是雨弓用的,雨弓雖然剪短了頭髮,但即使以現在的長度,這種又小又扁的梳子用起來應該不甚方便。
在梳子的把手部份摸到一些刻痕,對著光細看,好不容易辨認出那又淺又模糊的字跡。
「虹」
我已經搞不清楚,那顆千噸重的鉛錘,究竟是繫在我的好奇心上,還是焊在我死不承認的嫉妒心上。呼叫器急促的蜂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低頭一看,是雨弓。
我沒有回電話,直接到雨弓家去找她。雨弓可能從樓上看到我了,當我上樓時,她正倚著門等我。
「我今天也開始上班了。」雨弓說,身上的衣服顯然還是上班穿的套裝,還沒換。「剛剛回家才聽到留言,你不在家,怕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否則我平常是不喜歡Call別人的。」
「這只呼叫器不常叫,拜託你沒事多Call,這樣我才知道機器有沒有壞。」這是實話,知道我呼叫器號碼的人不多,不過通常找我的都沒有好事。
「今天早上我睡過頭了,沒去參加早餐會報,不好意思。」進了門,我們依然靠著床坐在地板上,雨弓一邊挑選唱片,一邊說。
「害我一個人在那裡孤單寂寞地喝悶咖啡,好狠心。」我哀怨地說︰「早知道這些衣服就不帶來還你了。」
「呦,這麼可憐喔,弟弟乖,姊姊請你喝茶。」雨弓順手接過那包衣服,連塑膠袋都不拆,直接掛進衣櫥裡。「啪!」的一聲,一件東西掉在地板上,是梳子。雨弓檢起梳子,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隨隨便便地將梳子往床頭櫃上一扔。
今天喝的是包種。老媽不喝包種,所以我也不懂包種的好壞,總之喝起來蠻舒服的。在我的堅持下,今天換我掌壺泡茶,老媽多年來的訓練終於派上用場。
「下次回家,跟老媽要一點茶葉帶來給你。」想到老媽滿櫃的茶葉,平常我根本不屑一顧,現在茶逢知己,歪腦筋竟然動到老媽那裡去了。
「喔,有什麼茶?」雨弓抬起頭,雙眼發亮,一副迫不及待的神色。
「看你要什麼,西湖龍井、雲南普洱,還是碧螺春,反正你想得到的應該都有。」說實話,那些大陸茶葉我可不敢恭維,一流的茶葉遇上三流的烘焙,簡直是糟蹋。
「都是匪貨喔,」雨弓似乎也對共匪沒什麼好感︰「大陸人喝的茶和台灣差蠻多的。」
「對啊,」我想起了老媽的名言︰「我們說他們的茶有土味,他們說我們的茶……」
「有糊味!」雨弓順口接了下去,看來雨弓和老媽在茶葉這方面倒是蠻相配的。
回家前,趁著雨弓收茶具時,我偷看了雨弓的音響設定,定時器設定在早上七點十分,我偷偷把它改到六點半。
「趕快換衣服,等一下我來接你,我們去吃早餐。」隔天早上的六點三十五分,我打電話給雨弓。
「死孩子,原來是你搞的鬼。」她的聲音裡仍帶著睡意。我不給她反對的機會,立刻掛上電話,換衣服出門。
六點五十分,雨弓穿著上班的衣服,在樓下等我,有點出乎我意料之外,出門動作這麼快的女孩子並不多見。我示意她坐上後座,開始進行我昨晚臨時起意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