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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开局就离婚的小说,离婚子境的小说,离婚的番外章节,婚色,好看的离婚小说推荐,离婚by子境易瑾恒小说,隐婚by久陆,离婚小说笔趣阁,离婚by子境免费阅读,离婚对孩子的影响,离婚by子镜笔趣阁,离婚晋江,离婚小说by久陆,离婚小说免费阅读,离婚ABO,离婚自保傅念琛,离婚后我娶了前妻闺蜜,女主结婚三年离婚小说,离婚小说全文,离婚申请
小说 小说 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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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阅]女文工团员的最后下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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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有几个月的身孕,被匪徒们捆得像
包裹一样赶两天的山路,真无法想像她是怎麽熬过来的。
架着大姐的一个匪徒献媚地对那老家伙说∶「七爷,这娘们肚子里有货。」
被叫作七爷的匪首一听满有兴致的说∶「哦,又一个大肚子,共军人丁兴旺
啊┅┅」话没说完,他的眼睛盯着大姐的脸不动了。
正在这时,忽听有人高声叫着∶「恭喜司令,大喜啊!」
随这话音闯进一个穿国民党上校军服的身材矮胖的家伙,旁边的匪徒都恭恭
敬敬地称他参谋长,他扫一眼我们这几个衣衫不整的女兵,朝那匪首拱拱手道∶
「司令今天大有斩获呀┅┅」
他发现那匪首还在盯着肖大姐,小眼一眨,示意一个喽罗解开大姐嘴上的绳
子,掏出嘴里塞的破布,不怀好意地问∶「你是哪部份的?叫什麽名字?」我心
里一沉,这夥土匪看来是国民党养的恶狗。
大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毫无表情。
那匪首这时牙一咬道∶「我倒要看看你是谁!」说着一挥手吩咐道∶「给我
扒了!」
四、五个匪徒一涌而上,把大姐按在地上。我们几个一听急的在匪徒手里拚
命扭动着身体,涨红了脸,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
那匪首见状狂笑∶「哈,我就爱听小妞叫唤,给她们都打开!」几个匪徒上
来把我们嘴里的破布都拉了出来。
我第一个被松开嘴,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也顾不上嘴巴又酸又痛,冲着那
群野兽大叫∶「你们放开肖大姐,她是孕妇!」
这时另外三个姑娘也都叫了起来,但这群匪徒好像什麽也没听见,继续在大
姐身上忙着。大姐被脸朝下按在地上,手脚都已被解开了,我看见抓着他的三个
土匪使劲把她往下按,真替她那凸起的肚子担心。
他们抓住大姐被解开的双手将她翻过来脸朝上,一个大汉深手抓住大姐的领
口就向两边扯,我们不约而同地大叫∶「住手!」
那匪首转身看看我们,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对那大汉吩咐道∶「大虎,把
她拉过来。」
几个匪徒一听马上抓住大姐的手臂把她拖起来,架到匪首面前,大姐挣了几
下也没能挣脱那几只粗壮的大手。
那匪首托住大姐的脸问∶「你姓肖?」大姐连眼都没眨一下,我心里却是一
惊,是我暴露了大姐的姓,我真是该死!
匪首开始解大姐的衣扣,大姐仍是一动不动。大姐军装的扣子全被解开了,
怀敞开着,那匪参谋长从她身后抓住两边的衣襟往后一拉,衣服被扒了下来,露
出了里面白色的背心和丰润的双臂。大姐的胸脯很丰满,背心被高高地顶起,胸
前还隐约能看到两个圆圆的鼓包。
匪首已开始解大姐的腰带,我们急得都要哭出声了,可大姐既不挣也不躲,
一声也不吭。我忽然明白了,落在这群匪徒手里,没有任何侥幸可言,大姐是用
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们,应该如何面对这灭顶之灾。
匪首右手一挥,大姐的腰带被抽了出来,军裤顺着身子滑下来,滚圆的肚子
和草绿色的内裤露出一半。匪首朝墙根一努嘴,两个匪徒架着大姐就往墙根拖,
匪首一脚踩住大姐的裤脚,军裤留在了地上,大姐的下身也只剩一条内裤了。
墙根的岩壁上一人多高的地方钉着一排粗大的铁环,一个匪徒把一根粗绳索
搭在中间的一个铁环上,匪参谋长拿出一副手铐铐住大姐的双手,然后用搭下来
的绳头栓住手铐,两个匪徒拉动绳索,大姐的双臂被拉过头顶拉直。
匪首打着手势让他们继续,绳索越拉越紧,大姐被迫靠住岩壁,挺直身子,
直到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匪徒们才停了下来,固定住绳索。
匪参谋长先上前抚摸着大姐的脸问∶「这回该说了吧!你叫肖什麽?」
大姐一扭脸躲开他的脏手,一声不吭。那禽兽抓住大姐的背心猛地一拉,只
听「嘶拉」一声脆响,背心被扯成两片,脱落到地上。大姐雪白的身子和丰满的
乳房全暴露在众人面前,四周的匪徒都看呆了。
大姐的乳房长得非常漂亮,尽管她已怀孕了5个多月,但她的乳房仍结实坚
挺,呈梨形,丝毫没有下坠,粉红色的乳头骄傲地向上翘着。匪首过去,一只粗
黑的大手摩挲着那对嫩白的乳峰,我看见大姐闭上了眼睛。
他另一只大手在下面抚摸着露出一半的滚圆的肚皮,然后抓住她的裤腰问∶
「怎麽,还不想说?」见大姐不答话,那手向下一拉,草绿色的内裤顺着大姐光
滑的大腿滑落到地上众匪徒都不由的后退了几步,一幅惊心动魄的凄美画面出现
在众人眼前∶
在黝黑的岩壁上,直挺挺地挂着一个曲线优美的雪白胴体,丰满的乳峰因手
臂高吊而显得分外高耸;圆滚滚的肚子不但没有使腰身的曲线变得臃肿,反而增
加了线条的凄美;微微踮起的脚尖使笔直的大腿显得更加修长,大腿尽头是神秘
的三角区和油黑茂密的芳草地;最摄人心魄的还是齐耳秀发下那张秀美而坚毅的
脸。
围在近前的一大群凶神恶煞般的男人像被摄住了一样,半天没有动静。
良久,那匪首才跨步上前,捏住大姐的一个粉嫩的奶头用力地搓着,问道∶
「你还不说?」
没有回答。
匪首吩咐道∶「把她的衣服拿来!」
有人递过还带着肖大姐体温的军装,匪首一手继续揉搓着两指间的奶头,另
一手指着军装上的胸章说∶「把这玩艺给我弄下来!」我看到大姐双手高吊的赤
裸身子微微一动∶这家伙对我军的情况很了解。
果然,他拿着从军装上扯下来的胸章,翻过来念着∶「47军文工团,肖碧
影。」他加大力搓着已变得通红的乳头,得意地说∶「你看,你不说,我也能知
道。」
匪参谋长挤上前来,贪婪地看了眼大姐的裸体说∶「47军文工团的,难怪
这麽狐媚。共军共产共妻,文工团的娘们都是公用的。」接着他恬不知耻地摸着
大姐滚圆的肚子阴损地问∶「这肚子里的小杂种是哪个男人的种,你自己也弄不
清楚吧?」四周的匪徒哄地笑起来。
听到这家伙如此侮辱肖大姐和文工团,我的肺都要气炸了,可我发现大姐仍
非常平静,不动也不吭。我忽然想到∶大姐宁肯付出自己被剥光身子吊起来的代
价,要保护的绝不是她自己的名字,她是在暗示我们什麽更重要的东西。
一个念头闯入我的脑海∶林洁!她是有名的活密码本,要被敌人认出来后果
不堪设想。大姐是在告诉我们,就是牺牲身体,也要保护党的机密。
几个匪徒开始围上去对肖大姐动手动脚,匪首却转过身来托住眼圈红红的吴
文婷的下巴问∶「你叫什麽?」
小吴显然受了肖大姐的感泄,匪首连问了几句都没有答覆,他手一挥∶「也
给我挂上去!」
两个匪徒架起小吴纤细的身体拖到墙根,把她捆在身后的双手解开再在前面
用生牛皮绳捆紧,然后把她上身赤裸的身体吊在了肖大姐旁边。
匪首挨个问我们同样的问题,没有人回答他,于是我们五人都被踮着脚尖吊
了起来。
一个匪徒抱来一堆军装,原来他们把我们脱在河滩上的衣服全卷来了,可衣
服摊在地上他们也 了,无论如何也分不清哪件衣服是谁的。
匪参谋长挨个看着我们被吊得直挺挺的身体威胁说∶「你们都不说?我可要
给你们编上号,烙在你们奶子和屁股上┅┅」
那个被叫作老三的匪徒有点不耐烦了,对匪首说∶「爹,管她们叫什麽,弟
兄们都等不及了。」
他看匪首微微点头,指着肖大姐说∶「这娘们就叫大肚子。」他又指指戴着
胸罩的施婕和光着上身的小吴说∶「这俩一个叫洋学生,一个叫雏儿。」最后他
看着我和林洁说∶「这俩妞最漂亮,这个叫大美人,那个叫小美人。」
匪首哈哈大笑,拍着老三的肩膀,指着我说∶「傻小子,你看她个头大、奶
子也大,就以为她是大美人?你还差火候啊!我告诉你,她比那个要嫩,她才是
小美人,那个是大美人。」
我顿时心乱如麻,这老家伙肯定是采花老手,我和林洁只差1岁,但无论是
个头还是身体发育我都超过林洁,很多熟悉的同志都以为我比林洁大,这老家伙
一眼就能看出我其实比林洁小,落在他手里后果可想而知。
我的这个想法马上就得到了印证,老匪首指着挺着肚子的萧大姐对老三说∶
「老三,你的弟兄们劳苦功高,这娘们就赏给你们,放开玩!」
四周的匪徒兴奋地喊道∶「谢七爷!」
我意识到这就是路上匪徒们提起来胆寒的匪首七爷。
老三又问∶「爹,这娘们肚子里的崽怎麽办?」
七爷乾脆地回答∶「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弄掉了是他命不好,弄不掉算他命
大。」
这冷酷的回答令我浑身发冷,几个匪徒兴高采烈地拥上去往下卸肖大姐,我
们几个同时叫出了声∶「大姐┅┅」
话音还没落,七爷指着小吴和我说∶「让这个雏儿和小美人今天伺候我!」
我顿时如掉入了万丈冰窟。
两个匪徒开始松开吊着我的绳索,小吴也被放下来。我拚命压住恐惧,我在
小吴面前是大姐姐,和她同时受辱,我得给她作个榜样。
在被匪徒们拉走之前,我看见七爷指着林洁和施婕问匪参谋长∶「怎麽样,
郑老弟,你也挑一个?」
姓郑的国民党上校忙说∶「七爷没开苞,哪轮得到我,我看弟兄们干这个大
肚子就挺好,过瘾!」
匪首七爷哈哈一笑,带着一帮匪徒架着我和小吴朝山洞深处走去。
我离开前最后的一瞥,看见匪徒们正七手八脚地把肖大姐光裸的身体仰面绑
在一张木台子上
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2
(第二章)
几个匪徒架着我们来到山洞深处,进入一个石门,忽然听见潺潺水声。
这是一个约两间屋子大的石洞,地上有一个天然的水池,里面能站下十几个
人,一股山泉被引入池中;水池的两侧贴墙立着两颗剥了皮的粗大的树干,另一
颗怀抱不过来的粗大树干架在上面,横跨整个水池的上方;洞里的岩壁上点了十
几支小孩胳膊粗的牛油蜡烛,把黑黝黝的岩洞照得通明。
匪徒把我们推倒在池边的地上,一个匪徒过来踢了我一脚,喊道∶「起来,
跪好!」
我躺在地上没有动,两个匪徒上来,把我的手重新绑到身后,然后架着我跪
在地上。我的腿被绑了整整两天,已经没了知觉,并着腿跪在地上左右摇晃。
七爷看了吩咐∶「给她们解开。」
几个匪徒给我和小吴解开了绑在腿上的绳索,我们俩双手反绑并排跪在冰冷
潮湿的石板上。
七爷藉着摇曳的烛光端详了我们一会儿,用一根手仗戳着我的胸脯命令道∶
「把腿岔开!」
我心中一冷,知道恶梦开始了,虽然明知反抗毫无意义,但也绝不能向这群
野兽投降。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小吴也像我一样挺直了身子、并紧了腿。
七爷见状冷笑道∶「不听话?给她们帮帮忙!」
上来三个匪徒,一个按住我的肩膀,两个分别抓住我的两个膝盖向外拉,我
死命抵住,咬住嘴唇不出声。
我一个不到二十岁女孩子,如何是两个彪形大汉的对手,腿很快就被他们拉
开了。他们拿来一根一尺多长、两头带杈的粗木棍架在我两个腿窝之间,然后用
绳子绑紧,我变成岔开着腿跪在那里了。小吴也和我一样被岔开了腿,直挺挺地
跪着。
七爷来到小吴面前,一个匪徒给他搬来椅子坐下,他开始拨弄小吴的光裸的
胸脯上的乳头。
小吴虽然乳峰还没怎麽发育,但乳头已长得像小指尖般大小,经那粗糙的手
指反覆拨弄,不多时竟挺立了起来,像两粒晶莹的玛瑙。小吴全身绷紧,肩膀微
微颤抖。
那匪首开始揉搓小吴稚嫩的乳头,嘴里自言自语道∶「真是个雏儿!」忽然
他抬起小吴的下巴,盯着她秀气的大眼睛问∶「你多大?有月经吗?」
小吴的脸腾地红了,闭上眼睛无语。
七爷捏着她的下颌骂道∶「娘的,怎麽全她妈是哑巴。去叫老金来!」
一个小土匪跑出去,一会儿回来报∶「金先生来了。」
这时走进来一个长着怪异的八字胡的乾瘪老头,他看也不看我们,向匪首拱
手道∶「七爷有什麽吩咐?」
匪首指了指我们,说∶「这是老三刚弄来的女共军,问什麽都不说,你给看
看。」
那老金看看我们道∶「嫩得能掐出水,好货色呀!」
七爷摸着小吴的脸说∶「我干过最小的女共军是去年那个16岁的电话兵,
你看这个怎麽样?」
老金抬起小吴的脸看了看,又摩挲着她近乎平坦的胸脯和直直挺立的乳头仔
细观察了一阵,回头对匪首道∶「七爷赏我看看这妞的下盘!」
小吴闻言脸顿时变得煞白,那匪首已一把抓住了她的裤衩,她下意识地向后
闪身,却被两个匪徒按住了。「嗤」的一声,草绿色的裤衩被撕开扔到了一边,
小吴全身赤裸地展现在几个土匪面前。
由于腿是岔开的,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份也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雪白的下腹
竟是光秃秃一片,只有一层浅浅的绒毛,两腿间一条细细的肉缝,几乎看不出阴
唇。土匪们都看愣了,连那匪首七爷也看得两眼发直,啧啧称奇。
老金却见多识广地点点头说∶「比去年那个嫩多了,你看奶子和下边都没长
起来呢!」
七爷问∶「她能算个女人吗?」
老金看一眼七爷问∶「怎麽,七爷┅┅」
匪首点点头说∶「去年黑老三把一个16岁的女共军搞大了肚子,听说还没
有人让比那小的女共军大了肚子的。我逮的那个女电话兵不争气,搞了多少次肚
子就是大不起来。你看这个┅┅」
我们听得毛骨悚然,小吴控制不住惊叫起来∶「不┅┅」可没人理会他。老
金点点头,伸出鸡爪一样乾瘪的手在小吴两腿间细嫩的肉缝上来回摩挲,然后用
两只瘦长的手指分开了肉缝。小吴强忍住哭,扭动身子想躲开,但她手臂被抓得
紧紧的,腿又被木棍支着,无处逃遁,肉缝被剥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肉。
那手指继续向里面钻,直到露出一个粉色的小肉芽,才按住它不动了。老金
的另一只手伸到姑娘身后按住她绑住的右手脉搏,像睡去一样一动不动。
良久,他抽回手睁开眼对匪首道∶「恭喜七爷,这丫头行!」
七爷兴奋地问∶「怎麽讲?」
老金慢条斯理地说∶「这丫头今年不过15,还没有人逮住过她这麽小的女
共军。她虽然身子还在长,但已经是女人了。她是去年八月见的初红,上次行经
是今年八月十五,下次行经是九月十二。我给七爷挑个日子,保证让她肚子大起
来。」
老金的一番话我在旁边听得目瞪可呆∶他说的竟然丝毫不差!
小吴去年8月参军就和我在一起,我又是文工团俱乐部的生活委员,特别留
心姑娘们的身体情况,特别是像小吴这样舞队的小姑娘,以便帮助团长、政委安
排演出任务。
小吴是去年9月第一次来例假,那时她刚参军一个月,我们军正在追歼国民
党残军,部队整天行军打仗,我们文工团还要一路宣传鼓动。
那天到了宿营地,大家都忙着准备吃饭,我却偶尔地发现平时总是蹦蹦跳跳
的小吴躲在放道具的帐篷角落里「呜呜」地哭。我忙问她怎麽了,她抓住我的手
恐惧地哭道∶「袁姐,我肚子痛。」
我说∶「肚子痛哭什麽?我带你去找卫生员。」
她哭得更厉害了∶「不光痛,还流血,流了好多血,肯定是我肚子里什麽东
西破了,吓死人了。」
我一听明白了八九分,就哄她∶「让我看看好吗?」
她不好意思地解开裤带,我一看,她的裤衩下面都湿透了,大腿上也满是血
迹,可那血的颜色是粉红的。
我问她∶「你来过例假吗?」
她哭丧着脸,傻傻地看着我问∶「什麽例假呀?」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傻丫头,女孩子都会流血,一月一次,叫月经,也
叫例假。没事的,几天就过去,你不要沾凉水,肚子很快就不痛了。」最后我还
开玩笑地对她说∶「祝贺你,从今天起你是大人了。」
后来我去炊事班给她弄来热水,帮她洗了下身,又把我的一条没用过的月经
带给了她,她才转悲为喜。
小吴上次来例假我也记得很清楚,因为刚好是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我们在
军部搞中秋文艺晚会,舞队一共有5个节目,刚跳完两个,我报完幕下来,活报
剧上场,小吴一把抓住我说∶「袁姐不好了,我来例假了。」
我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忙问她∶「多吗?能坚持吗?」
她红着脸说∶「突然来的,好像挺多,我┅┅」
我一看,忙安慰她别着急,我汇报给团长安排了别人替她,然后叫了一个没
节目的姑娘送她回了营房。
这些情况,那乾瘪老头怎麽会算得一天都不差?
匪首七爷听罢老金的话,大笑∶「好,好,天助我也,赶明我弄个15岁的
大肚子让老黑他们几个眼红去吧!」说完一挥手吩咐匪兵∶「弄池子里洗洗!」
两个匪兵抓住小吴赤裸的身子往水池里拖,我急得大声喊∶「你们别碰她,
她还是个孩子!」
七爷转过脸淫笑着说∶「她是个孩子,你呢?你多大了?是黄花闺女吗?和
男人睡过觉吗?」我想起那个国民党上校共产共妻的鬼话,脸憋得通红。
那匪首一手掀开我的背心,一手伸进去摸索,我的乳房被粗硬的大手攥了个
满把,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大手在用力捏,我痛得眼泪在眼眶里转,
忽然抓住我背心下摆的手向上一翻,背心从我头上翻过去,挂在我被绑在背后的
手腕上,我的上身裸露了出来。七爷又抓住我的裤衩向外一拉,薄薄的布被撕碎
了,掉在地上。
我羞得闭上了眼,从懂事时起,我的身体是头一次展露在男人面前。
我听见七爷急促的呼吸,老金则一连声地说∶「天生尤物,天生尤物!」
我知道,和小吴比,我可以算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我的乳房比肖大姐也毫不
逊色,只是更加硬挺;我的腰男人的两只手可以轻松地握起来;我岔开的腿间,
黑油油的芳草地下,是一对粉红娇嫩的花瓣,掩盖着神秘的桃花源。可这一切,
现在都由眼前这群恶狼随意摆弄了。
两只粗大的手指按住了我的阴唇向两边分开,另一只手指粗暴地钻入我宝贵
的处女地,粗大的指节硌的我生痛。
那手指插进去少许就停住了,在我身体里来回摆动了几下,抽了出来,匪首
七爷托起我的脸大笑∶「共军军纪不错,这样的美女居然还没开苞!」
我几乎昏厥过去,乳头却已被老金捏住,他来来回回地把我的两个乳房捏了
个遍,然后翻开我娇嫩的花瓣仔仔细细观察了半天,随后把一只手指插入我的身
体,贴着阴道壁向里滑行。手指碰到了中心的花蕊,我浑身一颤,那手指按住花
蕊不动了,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花蕊使我全身禁不住颤抖起来。
一只乾瘦的手指搭上了我右手的脉,我睁眼看到一双黄色的眼珠,忽然一股
臭气扑面而来,我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姑娘今年十八。」我浑身一震,
看到他眼中得意的笑意。
搭脉的手松开了,插在我身体里的手指在用力按压了一下我的阴蒂后也抽了
出来。我看见他仔细看了一下带着我的体温的手指后,对匪首七爷说∶「这丫头
10天前来的月经,过几天就是受孕期。」
我听着这丝毫不差的判断,几乎忍不住要哭出声来。
七爷凑近我的脸说∶「听说你们洗澡让老三他们给搞了?今天在我这里洗个
痛快的,没人敢搞你们,爷亲自伺候你们!」
话音刚落,四只大手把我提了起来,拖进水池。水池里的水没到腰际,我跪
在里面只露出了头,我看见小吴已被吊在了横梁上,白白的裸体只有小腿没在水
里,她的脚没有沾地。
有人解开我被绑在背后的手,马上就被拽到前面,一根生牛皮绳紧紧勒住手
腕,把我的两只手捆在一起。一个铁环子从横梁上放下来挂住牛皮绳,两个匪徒
拉动绳索,我的双臂被拉直,身子不由自主地升起来。
由于腿弯处绑着根木棍,我的腿伸不直也使不上劲,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手
上,好像手腕要被拉断了。有人上来解开了我腿上的木棍,我伸直腿刚挨着地,
绳索又向上拉去,我也被悬空吊了起来。
匪首看看我们两个面对面悬空吊着的赤裸女孩,脱掉衣裤,只穿一条大裤衩
下到水里,用一个水瓢滔起水浇到我的胸脯上,冰冷的山泉冰得我浑身发抖。
七爷对上面喊∶「你们都下来搭把手,老金洗洗那个雏儿!」
匪徒们七手八脚脱了衣服下到水里,有人不停地向我身上浇水,七爷拿着一
条白毛巾在我身上擦了起来,我认出那毛巾上有个红五星,是我们带到响水坝的
东西。
老家伙专门擦我的乳房,粗砺的纤维磨得我乳房细嫩的皮肤生痛,不到一会
儿,我白皙的乳房就变成了通红的颜色。
湿漉漉的毛巾又转移了目标,向我大腿根钻去,我死命夹紧双腿,两个匪徒
见状,一人抓住我一只脚向两边拉开,我脚沾不着地,用不上劲,只能任他们拉
开,以这种屈辱的姿势任人摆弄。
七爷大概是看见了我粉嫩的花瓣而兴致大涨,那条毛巾在我下身来回大力摩
擦,将我的阴唇里里外外擦了几个遍,甚至在我的肛门上还狠狠地打了几个旋,
痛的我浑身打战,但我咬住嘴唇不叫也不哼。
对面,我看见老金也手拿一条毛巾细细地摩擦着小吴幼嫩的乳头和下身,小
吴痛苦地扭着头,短发乱摆,但她也一声未吭。
匪首七爷在我身上搓了好一会,大概过足了瘾,这才放下毛巾,拿起一块肥
皂。他手里拿的肥皂正是我带到响水坝的那块,当时部队每人半年发一块肥皂,
女同志则发一条,是部队工厂生产的那种像小砖头一样的牛油皂,硬梆梆的很经
使,我们都是把它切成两半用。
我那天拿的是一块新肥皂,还没有用过,见棱见角,连上面的五角星图案都
清晰可见。七爷把肥皂在水里蘸了一下,然后按在了我的左乳房上,肥皂尖锐的
棱角把柔软的嫩肉硌得生痛。
他开始用肥皂在我的乳房上来回摩擦,乳房那柔嫩的肉团被挤压着变换着各
种形状,传来钻心的疼痛。过了一会儿,肥皂开始变的滑腻了,我的乳房上也出
现了泡沫,他把肥皂转到我另一只乳房上摩擦,那只空着的手开始揉搓我涂满皂
液的左乳。我的两只乳房都在他的大手下翻滚,不仅疼痛难忍,而且那「咕叽咕
叽」的响声令我羞愧难当。
等我整个胸脯都覆盖在白色的皂沫下的时候,他把手伸向了我两腿之间。他
故意把肥皂调了个角度,把因为在我乳房上摩擦而变得圆滑的一面转到一边,用
仍然棱角分明的窄边压住了我肉洞口的花瓣。
硌人的肥皂开始来回扯动,柔嫩轻薄的花瓣被毫不留情地压扁、扭曲、扯来
扯去。我被钻心的疼痛和屈辱感弄得心力交瘁,我学着肖大姐的样子不哭不叫不
求饶,痛得实在忍不住我就咬自己的嘴唇。
渐渐地,疼痛感降低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却越来越响,我的耻毛上的皂
沫已积了老高。他把肥皂移到我身体的其它部位胡乱抹着,一只手伸到我的胯下
大力地在阴唇之间揉搓,一次甚至用半截手指插进了我的肛门。不一会儿工夫,
我浑身就被白色的泡沫包裹了起来。
七爷很满意地看着我涂满皂液的裸体,又捏了捏我滑溜溜的奶头,示意那两
个匪徒放开我的脚,然后转身走到小吴的身边。
他对老金说∶「这个交给我,你接着给小美人细细地搓,里里外外都给我洗
乾净。」说完他走到旁边,拿起一把刀子把肥皂重新切成棱角分明的形状,在小
吴身上抹了起来。
老金转到我身边,两只青筋暴露的手伸到我身上,一只在胸前、一只在胯下
揉搓了起来。那两只手虽然乾瘦,却十分有劲,揉得我浑身趐软。
对面,小吴全身也被涂满了皂液,七爷正兴致勃勃地揉搓她被拉开的双腿中
间的敏感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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