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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皇太子_南陌小说极品皇太子全部章节列表-QQ阅读
简介:楚乐意外穿越,成为傻太子,只想逍遥快活。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朝;奴颜婢膝之徒,最新章节:第550章大结局更新时间:2023-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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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历史 极品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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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女春心
61705
内容简介:
YD淫乱......
一、
触景生情镜子里,映出一双高耸、坚挺的玉乳,一双玉手,由小腹下缓缓地攀上了双峰,在周围轻抚了一下,整个身子登时轻颤起来,一对晶莹如熟透的葡萄一样的乳珠,缓缓地伸直腰,尖挺起来,同时,那喘息之声也随之响起。好一会儿,那玉手才离开高峰,一只粉红色的胸罩,渐渐遮住了双峰。
“唉,才十多天,又大了许多。”林仪叹了一口气,穿上了衣服,转出房门,进了卫生间洗澡。
林仪还差一个月才十六岁,不但娇脸如花,身材也魔鬼似的,前些天,林仪才量了,三围竟然是三十四、二十三、三十二,而且上下两围还在不断增大,前些天才买的胸罩,今天又要延长搭扣了。
半年前的林仪可没有这样好的身材,为什么才半年,便似吃了发酵粉一样,疯狂地增大呢?只有林仪自己心中明白,外人自然无法知晓。
不一会儿,林仪从卫生间出来,梳理了一下头发,拿起书包,出了门。
“仪姐,早上好!”一个甜脆的声音叫道。声音来自对面,门口开处,走出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后面跟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
“文文好。”林仪叫道,接着,又向后面的男子打招呼:“韦叔叔,又要上班了?”
“是啊!”那男子顶了顶近视眼镜说道:“又要麻烦你带小文了。”
“不要紧,顺路嘛。”林仪谦虚了一句,拉着小文的手:“小文,我们走。”
林仪带着文文出了门,沿着人行道,缓步走向学校。半个钟头后,来到了文文读书的小学,送文文进去之后,自己才横过马路,来到自己就读的三中。
“嘿,阿仪,早上好!”一个高大的男孩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向林仪打招呼。看着对方强健的体魄,林仪俏脸微红,应了一声:“早上好,钟伟。”钟伟正欲和林仪说些什么,却见后面又走来几个吱吱喳喳的女生,便点了点头,走进了校门。
林仪看着钟伟英俊萧洒的身影消失在校门转角,心中惘然若失。
“林仪,思春啦”一个比林仪稍矮,但却胖嘟嘟的女生在林仪耳边轻声说道。
“死胖猪,你才思春呢。”林仪猛回身,玉手抓向花名叫做胖猪的何媚的乳头。
何媚既然叫胖猪,那乳房自然是改良得很好,让林仪抓了个正着,她“哎哟”一声叫了起来,连忙挣脱开来。几个女孩子嘻嘻哈哈地走进了校门。今天是最后一天升学试,按林仪平时的成绩,不用费什么心思便可以轻而易举地由初中升到高中,因而,终场铃还没响,林仪已喜滋滋地走出了试室。
带着已在校门等着自己的文文,回到自己空荡荡的家,林仪虽没有什么烦恼,但早时的喜悦已消失遗尽,匆匆煮了些饭菜和文文吃了,便让文文在自己房中休息,自己却斜躺在客厅的谢谢上。
望着父母那两间紧锁的房间,林仪又想起了那一幕香艳火热的镜头。
林仪的父亲叫林胜,是市建二公司的经理,母亲赵英则是工商银行的信贷股长,两人早已分房而睡,一天晚上,林仪起来小解,发现父亲半夜三更溜进母亲的房里,她好奇心起,便偷窥起来,于是发现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在粉红色的灯光下,母亲全身赤裸地靠在床上,一对丰满的乳房在不断地颤抖,父亲呢,则把头埋在母亲双腿之间,一只屁股翘得老高老高,不知在干什么,一会儿之后,母亲嘴里便发出一阵不知是何意思的叫声。
忽然,父亲的头抬了起来,双手一撑,往前一扑,母亲便“喔”的一声叫了起来,然后,看见父亲扛起母亲的那双修长的玉腿,蹲起身来,不住地挺动。
林仪年纪已经不小了,男女之间的事已朦朦胧胧的懂得了一些,她困窘了,想不看,但又忍不住继续看下去。
母亲的叫声越来越大,“好爽啊……好哥哥……爽死我了!再快一些啊!”父亲却似乎没了力气,他放下母亲的双腿,把她整个拉起,然后自己躺下,这时,母亲便一上一下地动着,有时又改成前后左右挺动。
足足有半个小时,父亲才伏在母亲身上,不动了。林仪知道,该完事了,连忙蹑手蹑脚回到房里,躺到床上,才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全部湿了。自此之后,林仪便难以入睡,而且,全身各部分也变化了起来。
林仪在谢谢上躺了一会儿,又回到卧房中,文文已经睡熟了。忽然,她心中一动,便关上门,来到了床边。
“文文。”她轻轻地叫道。见没有应声,便掀开了被单。文文还穿着短裤,她什么也看不见,于是,她便伸出一只玉手,缓缓地摸了进去。
“怎么软绵绵的?”林仪终于摸到了文文的小弟弟,可惜不但小,而且软如棉花,但是,总是第一次摸男人那玩意儿,因而她还是很兴奋地把玩着,渐渐的,她觉得自己的胯下也潮湿了起来。“噫!”她觉得,文文那小弟弟慢慢地硬了起来。
“唔!”文文醒了起来,发现林仪在玩自己的小弟弟,不禁叫了起来:“姐姐,你……”
林仪连忙捂住他的嘴巴,“文文,别说话,姐姐和你玩。”
文文才十岁,自然不懂得男女之事,只觉得那小弟弟在姐姐的抚摸下十分舒服,于是也就不再作声,任由林仪脱光了他的衣服。
“虽然小,但总是男人吧。”林仪心中叫道,她也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一身嫩滑的肌肤,尤其是那一双尖挺的玉乳,颤巍巍的抖个不停。
“真好玩!”文文叫道,一双小手攀上了高峰,害得林仪心痒痒的,把心一横,将右乳塞入文文口中,文文很自然地吸吮了起来。
“唔!”林仪心跳加速,乳珠涨硬起来,桃源圣地也开始洪水泛滥了,她情欲高涨了起来,更加使劲地套动文文的玩意儿。
文文觉得舒服,越吮越起劲,而且,左右双峰不断地轮换。终于,林仪忍不住了,跨身上去,将自己那已经水淋淋的桃源洞口对准文文那小玩意儿。
可是,文文根本不解风情,林仪才放开手,还未待她坐下,那小玩意儿已经软下来了,林仪不甘心,伏下去含住那小东西吸吮起来。
但终究没有用,弄了半天,也无法将那玩意儿塞进自己的小洞中,反而弄得自己浑身难受,那小穴里面空虚得要命,她真的想拿一根木棍插进去。看看时间已够,林仪只好作罢,她轻轻推开文文:“文文,好不好玩?”
“好玩!”文文兴奋地说。
“我们第二次再玩,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懂吗?”文文眨着眼睛,点点头:“我懂,一告诉别人,姐姐就不跟我玩了,对吗?”
“对,我们拉钩。”两人拉了钩,穿上衣服,好久,林仪才平静下来。文文下午不用去学校,林仪便自己一个人去了。
下午回来,林仪十分高兴,因为钟伟约她今晚去看电影。她吃过饭,洗完澡之后,便是忙着打扮,直到七点半钟,已经快到约会时间了,她才匆匆出门。
在电影院门口,两人见了面,便一起进了去。两人坐在一起,林仪心跳不已,在班上这么多同学中,她对钟伟最感兴趣,没想到今天他约自己看电影,钟伟身上的男人气息薰着她,使她不由自主地依近他,电影上说些什么东西,她根本不知道。
不知不觉,她的头靠在了钟伟身上,而钟伟的手,也放到了她的大腿上,而且十分靠近那地方,令她感到似乎有一股热气直往那地方钻。
“钟伟,我们不看了,好吗?”
“好,我们走。”
两人出得电影院,林仪知道父母今晚肯定不回来,便说道:“时间还早,到我家坐一会好吗?”
“好啊!”钟伟应道。突然搂住了林仪的腰,害得林仪脸红心跳,却舍不得推开。
回到家里,林仪迫不及待地关上门,暗示道:“今晚真热。”一边说,一边脱开了外套,一对高耸的玉乳一下子便跳了出来。
钟伟眼睛一亮,他也忍不住了,突然搂住林仪,低声叫道:“林仪!”
“阿伟!”林仪也搂住了钟伟的脖子。
两人都是初涉情场的新手,根本不知怎么办才好,只是紧紧地搂着。好一会儿,才笨拙地接起吻来。
动作尽管生疏,但两人都充满了激情,因而,很快动起情来,尤其是林仪,已经泛滥到不可收拾,她不断地用双峰去按摸钟伟的胸膛,玉手也伸去拉开他的裤链。
这会儿,钟伟也不老实了,一只魔手伸进了林仪的衣底,爬上了那高峰,酥麻的感觉,令到林仪不由自主地“喔”了一声。
不一会儿,两人终于赤条条相对着,互相深情地看了一眼,拥抱着躺到了床上。
在钟伟的抚摸下,林仪的阴户已经溢出了缕缕春水,她忍不住了,嘴里“吁吁吖吖”地浪叫着,玉手不断地套弄着钟伟的阴茎。
钟伟了觉得无比舒服,更加卖力地抚摸,而且,无师自通地吮吸着林仪的玉乳,一只食指轻轻探进了林仪的小洞内。
“喔,真舒服!爽死了,好……人儿,快……上来吧!”林仪不停地扭动着屁股,发出了邀请。
钟伟依言停止了表面的进攻,擎枪上马,分开林仪的玉腿,枪口也对准了桃源圣地,可是因为没有经验,又紧张过头,怎么也找不到洞口。
林仪再也忍不住了,一伸手,捉住阴茎,引导向洞口,可是却见钟伟全身颤抖,那阴茎喷出一筒精液,人已经无力地伏了下来。
钟伟情知不好,撑起想要继续进攻,可是阴茎已经软了下来。林仪正欲火焚烧,见状不由大怒,一推钟伟,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便径自抚摸自己肥大的阴户。
钟伟心中很过意不去,正想过去帮她,却听她淡淡地说道:“你走吧,现在我不想见你。”钟伟知道林仪正气在头上,说也没用,只好无言地走上了。
林仪本以为今晚能够试一下男女交合的滋味,谁知钟伟竟这般没用,气得她一晚也睡不着,正想第二晚再约他玩一次,第二天母亲却回来了,她只好忍耐着心中的欲火。
这一天,也就是母亲回来的第二天,林仪和同学约好出去郊游,中午不回来吃饭,可是走到半路,因为自行车坏了,只好自己回来,回到家门口,已经是中午一点了,她正想开门进去,却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一种熟悉的声音。
“哦……好人儿……真……真美,爽……死我了……没想到,你才第一次,便……那么……持,持久……喔……我要飞了!”
那是母亲的声音,林仪心中奇怪,父亲还未回来,她和谁玩这种游戏呢?好奇心一起,她顾不得羞耻、尴尬,轻轻打开门,进了客厅。
母亲的房门没有关严,在门缝中,足以看清里面的一切情景,而这一番景象,却使林仪差点儿晕了过去,因为,伏在母亲身上,正在用力挺动的,正是自己的情人钟伟。
那天钟伟临阵退缩,林仪非常恼火,但过后即平静了,因为她也知道,钟伟也是头一次,因为太这紧张,出现这种情况非常的正常,正想找个机会补偿一下,没想到才几天,便出现了这样的事,她倒不是为母亲不值,因为她知道,母亲绝不止父亲一个男人,而且,父亲也经常和自己的女秘书鬼混,她是钟伟那么容易便被母亲俘虏而痛心。
好不容易,林仪才克制住自己的怒火,悄悄地退了出去。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希望能找到一个平静自己心神的地方,可是却没有找到。
直到差不多天黑,林仪才稍镇定下来,心想,“算了吧,天下也不只钟伟一个男人,我又何必非他不可呢?这样也好,他能这样,我何不也多找几个男人玩玩,试试有什么不同滋味?”想着想着,她为自己大胆的念头而兴奋,于是,她便往回走,她想快点儿回家,好好躺下来,盘算一下今后的行动。
才走出不过十多步,忽然有人叫道:“阿仪,干什么走得那么匆忙?”林仪回头一看,是文文的父亲韦权。
“哦,是韦叔叔啊,天黑了,我想快点儿回去,怎么,这么晚才下班?”
“是啊,今天赶绘一份图纸,所以迟一点回来。”
“那文文呢?”
“你李阿姨带着,今天她休息。”韦权一边说,一边赶了上来,和林仪并肩走着。
男人的气息向林仪扑来,她不由多看了对方一眼,忽然,眼前一亮,心中有了一个主意,钟伟既然能找经验丰富的母亲,我为什么不可以找一个有经验的男人呢?她不由仔细地打量起韦权来。
韦权三十多岁,人也长得高大壮实,虽然戴上了一副近视眼镜,却没有一点文弱书生的味道,反而增加了一点儿萧洒的风度。
“对,就是他。”林仪暗中决定,便刻意向韦权靠近。
韦权根本想不到这个小自己二十岁的少女在动他的歪念头,因此毫不设防,见林仪接近自己,还以为她见天黑害怕,于是便搂了搂她的肩头。
林仪十分兴奋,差点儿便扑进韦权的怀里,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回到家里,钟伟已经走了,母亲正在自己一个人吃饭。
“仪,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赵英根本不知道女儿曾经回来过,而且还看见了自己和钟伟的丑事,因此很关心地问。
“回来时车坏了。”林仪淡淡地说。
“你出去之后,有一个叫钟伟的同学来找你。”赵英显得很平静,“他在学校各方面的情况怎么样?给妈妈说说。”
“一般吧。”林仪不带丝毫感情地说。
母女两人话不投机,吃完饭后,便各忙各的,林仪电视也不看,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里。自此之后,钟伟来找了林仪好几次,但林仪不是借故走开,便是没给他好气。钟伟虽然不知道林仪看见了自己和她母亲的好事,但因为心中有鬼,也不敢过分亲热,倒是又和赵英玩了一次。
林仪自从暗下决心,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韦权后,一直在制造机会,只可惜,不是韦妻在家,便是自己父母在家,但是,她并不急,她在耐心等待着。
终于,机会来了,自己的父母都出差去了,韦妻又上了夜班,于是,她便开始了行动。洗完澡之后,林仪打扮了一番,然后,连胸罩也不戴,穿上了一条低开口的衬衫,她对着镜子看了好几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出了门。
“韦叔叔。”林仪敲门叫道。
“哎,来了。”韦权开门了。
“文文呢?我想找他要回我的戒尺。”
“哦,文文去他姑妈那儿了,你自己到他房里找吧。”韦权穿着短裤背心站在门口。
“好。”林仪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万里长征的第一步已经顺利完成,林仪心中十分兴奋,心率异常加速,她一边瞧着正在绘画的韦权,一边走进了韦权的卧室。
韦权本人也是市二建的工程师,可是却没有住得那么宽敞,只是一室一厅而已,因此,平时绘图,便在客厅的饭桌上,而儿子则在卧室内学习。
林仪在文文平时学习的桌子上,找到了自己的戒尺,走出了房门,看到韦权还在聚精会神地绘着图,便来到了他身边。
“韦叔叔,下班回来还要工作啊?”林仪说着,俯身下去,一双玉乳便压在韦权的肩膀上。
“唔。”韦权没有回头,只是问道:“找到戒尺了吗?”
“找到了。”林仪把戒尺放在桌上,整个身子便压在韦权的身上,左手攀住了他的左肩。少女的幽香使韦权无法继续工作,他只好转过身来,没想到和林仪撞了个满怀。
“韦叔叔!”林仪娇呼一声,整个儿倒在韦权的怀里。
“阿仪,你怎么啦?”韦权根本没有想到林仪耍花枪,搂住林仪的腰,焦急地问道。
林仪尽管有意勾引韦权,但毕竟是十来岁的黄花闺女,自然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她脸涨得通红,站起身来,理理头发,说道:“我有点儿头晕。”
韦权信以为真,仍然扶住林仪,摸了摸林仪的额头,关心地说:“你好烫,要不要紧?我扶你过回去吧。”
“不用了。”林仪摇摇头,乘机偎在韦权的怀里,“韦叔叔,让我在这里坐一下好吗?”
“好,好。”韦权不知道林仪在做作,心切她的头痛,尽管美人在抱,却根本没有一点儿欲念。他扶着林仪在谢谢上坐下,还让林仪把头靠在自己的大腿上。
“阿仪,要不要吃点儿药?”
“不用,你陪我坐一下就好了。”林仪说。她头靠在韦权的小腹上,贪婪地吸着那浓烈的男人气息,一只玉手轻轻地在韦权的大腿上抚摸。
原本心无邪念的韦权,此刻却好不难受,林仪的头刚好靠在他那男人的根上,而那玉手的轻抚,似有电流一般,使他全身酥麻,胯下那阳具,慢慢地坚挺起来。
林仪更加兴奋,大胆地握住那勃起的阳具,颤声问道:“韦叔叔,这是什么?”
“阿仪,你……”韦权那宝贝被林仪握住,更加难受。
“韦叔叔,你怎么啦?”林仪一脸娇笑,握住阳具的小手轻轻套弄着。
“我……”韦权不知说什么是好,心中又喜又怕,喜的是美女自动投怀,他已经明白,林仪是在勾引他。怕的是万一出了事,不知如何自处。
“韦叔叔,我美吗?”林仪似娇似嗔地望着韦权。
“美……美……”韦权喃喃地说。
“吻一吻我,权哥。”林仪改变了称呼,人也坐了起来,但玉手仍不放松。
“阿仪,我……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呢?”林仪突然松手,反转身搂住韦权的脖子,那香吻雨点般落在韦权的脸上。“我爸爸有权有势,可以有几个情妇,我妈妈也有情人,你才华出众,为什么不能有情人?我相貌美丽,为什么不能有情人?”
“是啊,为什么?”韦权心中暗暗叫道。他身怀异禀,但因为受到的道德伦理教育,使他在情的问题上,一直不敢放开。结婚后,老婆无法满足自己的性欲,有时只能靠的手淫来解决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打野食,目前经济情况也允许,但他就是没有这个胆量。现在,美女自动送上门来,而且语言上的挑逗,使他胆量大增,不由自主地搂实林仪,吻上了她那两片火红的樱唇。
“唔!”一顿长吻,使得两人都透不过气来。与钟伟相比,韦权的接吻技巧自然不知高出多少,大舌头在林仪的嘴里搅动,美得她说不出话来。
“阿仪,我们到床上去。”韦权欲火高炽,完全放开了。
林仪象猫一样蜷伏在韦权的怀中,媚眼如丝,点了点头,任由韦权把她抱到了卧室的床上。林仪静静地躺在床上,忽觉胸前一凉,那两只高耸的玉乳便跳出了衬衫。接着,韦权那温暖的大手便按在左乳上,温柔地抚摸着,那种感觉,真是无以伦比,就象触电一样,全身软麻,那乳珠坚挺起来,乳房有点儿涨痛。
“权哥!”林仪低噢了一声。
那声音,似娇似嗲,更激发了韦权的原始欲望,他飞快地脱光了林仪全身的衣服,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脱光,跃到了床上。林仪此刻感受到了比钟伟给予的更技巧的挑逗,韦权此刻已三路兵马并进,一只手抚弄着右乳,一只手则在阴户上摸、按、扣,只不过一会儿,林仪便觉得乳房涨得难受,阴道痒死了,尤其是韦权的手捏弄那阴蒂,更使她酥麻不已,那阴液,已经如潮水般涌出,她忍不住伸手去捉韦权的阳具。
“哇,好大啊!”林仪心中暗叫,她暗中将韦权的与钟伟比较,发现他的大多了,而且差不多长出三寸。“这么大,这么长,能进去吗?”她暗中思量着。
但这已经由不得她了,长期的渴望,加上韦权技巧的挑逗,已经使她非要这样东西不可,她已经开始浪叫了:“好哥哥……快给我吧,我……我痒死了,快啊……你快进去啊!”
其时,韦权也已兴奋到了极点,当下挥枪跃马中原。“滋”的一声,正中红心,可惜,只进得龟头。
“哎哟,好痛啊!”林仪惨叫起来。
“别怕,阿仪,这是破瓜之痛,等一会儿就好了。”韦权没想到这么大胆的林仪居然还是处女,深悔自己的粗暴,他伏下身,轻轻舔弄着林仪的乳珠。
此时的林仪进退两难,既怕痛,但阴道里的痒又使她难受,只好定定地等韦权宰割。
韦权舔弄了一会儿乳头,便吻上了她的嘴巴,忽然,他按定嘴巴,下身一挺,阴茎完全插了进去,身下的林仪好一阵挣扎。
这一阵剧痛,林仪叫又叫不出,动也动不了,只好忍耐着。渐渐地,痛苦减轻了,随着而来的是阴道涨、痒、热,那阴茎在里面,撑得涨涨的,十分难受,待得韦权放开嘴巴,她不由问道:“权哥,人家里面好痒喔,怎么办?”
“你说呢。”韦权促狭道。
“人家不懂才问你嘛!”林仪撒娇地捶打韦权,但这一动,立即发现了奥妙。“我知道了!”她兴奋地叫道,边叫边扭动着屁股。果然,穴心深处传来阵阵快感,可是,这快感来得太少太少,使她忍不住浪叫起来:“快啊……快啊……权哥哥……痒……痒死我了。”
林仪的浪叫,挑动了韦权的欲火,他撑起身子,把那粗长的阴茎迅速地抽送着,一下,两下,……下下尽根而没,下下撞击着林仪的花心。
“喔……我好爽……爽死我了!”林仪不停地扭动,不停地浪叫,忽然穴心一颤,一股阴液流了出来,“哎呀……我丢了……真爽!”
连续冲刺了上百下,韦权也有点儿累了,他停住了冲刺,坐了起来:“阿仪,换个位置。”他把林仪扶起坐在自己小腹上。
尽管丢了一次,林仪却还觉得阴道含着那根阴茎,烫得痒痒的,因此,当韦权一停止,她便觉得浑身不舒服,刚一翻身坐起,她便开始不停地上下套动起来。“喔,一样美。”她心中暗暗叫爽,套动得更厉害了,并且按照韦权的意思,前后挺动,左右磨旋。终于,她又一次颤抖,阴精泄了韦权满腹,人也无力地趴在韦权身上:“权哥,我好爽啊。”她嗲声浪叫。
“我还没爽够呢!”韦权叫道,他翻身而起,扛起林仪两条洁白的大腿,全力冲刺起来,而且,每到终点,就是一旋。这可是韦权和妻子一起时的拿手好戏。
林仪再次兴奋起来,两片美臀不停地筛动着,叫声更响亮了。“爽死了,好哥哥,妹妹愿意给你搞死,喔……你顶得我好舒服,好舒服啊!”
又直抽送了成百下,林仪已经达到了多次高潮,淫水湿透了床单,韦权才觉得一股尿意,身子一颤,一股热乎乎的精液便射进了林仪的花心,直爽得她魂儿飞上了九天,紧紧地搂住韦权不放。
夙愿得尝,使林仪沉迷了许久,醒来后,她温柔地抚弄着韦权那沾满自己落红的阴茎,在韦权脸上亲了一口,动情地说:“谢谢你!”
“权哥,你使我得以领略人生的乐趣。”
韦权对这个美貌如花,热情似火的少女,不,应该说是少妇了,疼爱异常,因为她不但给自己情欲的满足,还给了自己妻子所没有的温柔,但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只好轻抚着她的乳房,以表示心中的爱意。
好久好久,林仪忍着下体的疼痛,下了床,深情款款地说:“权哥,你休息吧,得空我会再来。”缓缓地穿上衣服,向门口走去。韦权也穿上衣服,扶住林仪的纤腰,送她到门口,临别,还轻轻地吻了她一下。
二、
娥皇女英自从向韦权奉献自己的贞操后,林仪的心理平衡了些许,人也因为得到男人的滋润,娇艳了许多,心情的轻松,使她的学习成绩日益变好,期中考试,已跃居全班第三名。
一切都不理的林胜和赵英哪里知道女儿为何产生这种变化?只以为她已经成熟了,懂事了,因此更加放心,在外面的时间更多了,给了林仪更多的与男人幽会的时间,于是,林仪不断与韦权继续往来,而且又重新勾搭上了旧情人钟伟。
这天正是星期六,父母都不在家,而且韦妻李玉萍大休尚未结束,林仪踏进校门,正想找一个人,伴自己消遣这寂长的一夜,却望见钟伟离去的背影,心中一动,何不找老情人玩玩看?于是,她招手叫道:“钟伟。”
钟伟闻声停住了脚步,回头见是林仪,一阵愧意,想走,又舍不得,正在犹豫间,林仪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钟伟,这段时间干嘛总不找我?”林仪含情脉脉地看着钟伟。
这种目光,令钟伟满脸通红,也令他受宠若惊。自从那一次他临阵退缩后,他对林仪产生了愧意,后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再去找她,又禁不住她母亲的引诱,和她母亲上了床,后来,又因为尝到了甜头,便不止一次地和赵英发生关系。这使他内疚在心,不敢再找林仪,见林仪追问,他不晓得林仪已经知道自己和她母亲的事,便吱吱唔唔地说:“这段时间,我……我没有空。”
“那今晚有时间吗?”林仪问得很温柔,生怕吓走了钟伟。
钟伟犹豫了一下:“有。”
“那好,今晚我们一起看电影,七点钟朝阳电影院门前见,不见不散。”也不等钟伟答应,林仪便径自走了。
回到家中,吃了饭,正待洗澡,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开门一看,却是文文。林仪让文文进来,关上了门,说:“你坐一会儿,姐姐洗澡。”
文文却扑进林仪的怀里,搂住她的纤腰,低声说道:“姐姐,你很久没和我玩了。”
林仪这才想起,平时无人之时,经常和文文互相舔弄来煞一煞欲火,这几天李玉萍在家,居然忘记了,望着文文的模样,不由暗中笑道:“真是一个小色鬼。”想到色鬼二字,一种念头在她心中涌起:“对,我何不把他培养成为一个真正的色鬼呢!这小鬼有的是本钱。”
三四个月来,林仪发现,文文身上集中了他父亲和母亲所有的优点,长大后,必定是一个出众的美男子,而且,他那小弟弟也继承了他父亲的基因,才几个月的光景,林仪便发现它大了许多,长了约两公分。
这些念头,在林仪心中一闪,她抬眼看了挂钟,还不够六点,于是便说:“你洗澡了没有?姐姐先洗澡再和你玩。”
“是。”文文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林仪迅速洗完澡,光着身子来到文文面前。
文文眼前一亮,兴奋道:“姐姐,你更加美了。”他站了起来。
“你也大了许多嘛!”林仪高兴地抚摸着他的头,文文已经和她齐肩高了。
文文不再说话,头一低,含住了林仪的左乳,右手便在那右乳上抚弄起来。林仪则着手去脱文文的衣服。不一会儿,两人便赤裸裸地躺在沙发上。
两人身贴着身,头脚错开,林仪吮吸着文文的小弟弟,文文则舔弄着林仪的阴户,并且不断把舌头送进穴中。
两人玩了近半个钟头,林仪的阴液已流了不少,而且和钟伟约会的时间也快到了,便停了下来。林仪说道:“姐姐今晚有事,明天再玩好吗?”
文文虽然不舍,却很听话,便起来穿衣,一边问道:“姐姐,我的小弟弟什么时候才能放进你的小妹妹里面去?”
林仪发现文文的阴茎已有三寸多差不多四寸长,而且有三号电池那么大,已经可以用了,但她今天产生了新的念头,便忍住不用,因为她听说,男孩子的阴茎,要经过处女的滋润才更加大。她拍了拍文文的头说:“文文,只要你听姐姐的,等到姐姐亲你的小弟弟的时候能够亲出水来,就可以了。不过,你可不能让它偷偷进其他女孩子的小妹妹去啊!”
“姐姐,我知道了,文文一定听你的话。”
“文文乖,姐姐想办法让楼下那个陈姐姐和你玩。”她一边说,一边把文文送了出去。望着他的背影,林仪心中说“文文,我一定让你成为一代棍王。”
林仪是个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果然,两年时间,便让她把文文按自己的理想培养出来了,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林仪擦了擦身,打扮了一番之后,花枝招展地来到朝阳电影院,已经是七点过五分了,钟伟正拿着两张票呆呆地等着。林仪走上前去,“滋”地给了他一个吻:“阿伟,等久了吧,我们进去。”
“不要紧。”钟伟被突然袭击,呆呆地跟着进了去。
林仪的目的本来就不是看电影,因此整个放映时间,她都在拿话来挑逗着钟伟。待得放映结束,钟伟已魂儿飘飘了。
“伟,今晚到我家吧,我爸爸妈妈都不在。”
“这,我怕……”
“怕什么?”
“怕又会令你不高兴。”
“放心啦,第一次紧张在所难免,这次就不会了。”
钟伟只好答应,跟着林仪回到了林家。
锁上门后,室内便只剩下钟伟和林仪两人,钟伟一时间不知所措,直到见林仪在他面前脱光衣服,才嗫嚅地问道:“阿仪,你真的不恨我?”
林仪嫣然一笑,风情万种地说:“恨你干什么?谁第一次都会紧张,都会忍不住的。”
“你……”钟伟想说些什么,但还未说出来,林仪已赤裸着身子把他搂住,丰满的胸部压迫着他,而且,樱唇也吻上了他那厚实的大嘴。
“伟,来吧,我们好好地相爱。”林仪放开钟伟之后说,伸手去给钟伟脱衣服。
钟伟曾几次和赵英交欢过,自然了解女人肉体给男人带来的享受,就算林仪不动他,那惹火的身材,也令他欲火焚烧,胯下旗杆高耸,现在,林仪这般挑逗,他更忍不住了。林仪帮他脱光之后,他便把林仪搂在怀里,嘴手并用,挑逗个不停。
和赵英在一起时,虽然赵英意在发泄,但钟伟也学到了些少调情的技巧。他并不急着翻身上马,而是伸开魔掌,在林仪的胯下按摸搓揉,直到林仪的阴户流出阴液,水淋淋的,他才放开。
林仪心中自有她的打算,她一边应乎着钟伟的抚摸,一边思量着如何把钟伟勾引住,吃牢他。尽管她心中有主张,但钟伟的调弄,却令她无法忍得住,终于浪叫起来:“喔,伟,我忍不住了,快上来吧!”
钟伟心中实在想早点儿扬鞭跃马,但又担心林仪是初次,才不能贸然而动,见林仪召唤,便迫不及待地翻身上马。
“啊,伟,你可小心点儿,你那家伙这么大,我的小穴可受不了。”
“放心啦,你那小穴的伸缩性极大,越大,越能令你舒服。”钟伟的说话,带有过来人的口吻,也把林仪当作未经人道的处女。
林仪将错就错,娇声哀叫道:“伟,你可得慢点儿啊!”
“知道了。”钟伟应着,挺枪缓缓地刺进了林仪的阴道。
“哎哟!”林仪装模作样地惨叫了起来,“好痛啊。”
“仪,忍着点,等一会儿就舒服了。”钟伟安慰道。他缓缓地挺进,终于刺到了穴心。
林仪觉得穴里涨得满满的,很希望他立即采取行动,但因为装出一付初经人事的样子,便忍住不动,直到钟伟问她如何,她才说道:“没有那么痛了,不过,里面好痒喔。”
“我就来为你解痒。”钟伟兴奋地说,他开始耸动起来,一抽一送,把林仪带到了一种无限美妙的境界。
一会儿之后,林仪泄了,尽管在享受中,她还是拿钟伟跟韦权作了一个比较,她发现,钟伟的技巧有点儿生疏,那话儿也没有韦权长,韦权紧紧顶着她的花心,令她酸软无比,而钟伟的刚刚接触得到。
林仪泄了两次之后,钟伟也是一泄如注,无力地趴在林仪身上。林仪装出一付满足的样子,偷偷地咬破手指,将血滴在胯下,混在那流出来的阴液中,然后才搂紧了钟伟。
钟伟爬起身来,看见床上那红白之物,心里十分高兴,他以为,他已经得到了林仪那最宝贵的贞操。“仪,你起来,让我整理一下再睡。”
“唔。”林仪在钟伟的扶持下站了起来,一拐一拐地走向浴室,真象一付初承雨露的样子。待她从浴室里出来时,钟伟已经收拾好战场,她舒服地躺在床上,说道:“你也去洗个澡吧。”
钟伟答应着,洗个澡回来,便和林仪相拥而睡。
一连三天,林仪都没有让钟伟离开自己,两人吃住在一起,俨然一对小夫妻。
直到第四天,林仪的父亲要回来了,林仪才让他离去,临别前,林仪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伟,人家把什么都给你了,你可别甩了人家啊!”
“放心,我今生一定娶你为妻,有违此言,天打雷劈。”钟伟信誓旦旦。
送走了钟伟,林仪回到房中,哈哈大笑起来,暗自得意自己的计策成功。她收拾一切可能引起父亲注意的东西,才在沙发上沉思如何把文文和楼下的陈秀文拴在一起。
陈秀文今年才十四岁,但也开始发育了,胸前已经涨起了鸭蛋大的花蕾。这个时候,正是迷蒙中需要男性爱抚的时候。思索了一会儿,林仪已经定下了方案。
第二天下午放学回来,在楼梯口,刚好碰上陈秀文,林仪拉着陈秀文的手说:“秀文,今晚到仪姐那儿玩好吗?”
平日里,林仪虽然对同楼的女孩子有亲近,但很少让人到家里玩,因为她的玩具很多,而且也很高级,怕其他人弄坏。那些女孩子们早就想去她那儿玩了,现在见她邀请,还不喜出望外?陈秀文高兴地应道:“好,我洗了澡就上去。”
“那我等你。”
“知道了。”
两人分手以后,林仪回到家中,林胜已经回来了,正在翻阅林仪的作业,见林仪进来,他抚着她的头疼爱地说:“阿仪,这段时间学习不错嘛!”
“当然了,人家要做乖孩子嘛!”林仪嗲声说道。
“好,好!”林胜很高兴,“来,和爸爸一起吃饭,爸爸在饭店买了饭菜回来,今晚不用开伙。”
“太好了,爸。”林仪显得很高兴。
父女俩很融洽地吃了一顿晚饭,林胜又洗澡出去了。林仪知道,他又该去找情妇了,只不知道晚上回不回来,不过,她没有问,送了父亲出去,她自己也洗了个澡,然后整理了一下已经很久没玩过的玩具。
大约七点钟,陈秀文敲门进来了。林仪把她迎进了自己的房间,装着很有兴趣的样子,和她玩起各种玩具来。两人玩得十分高兴,大约九点半钟,陈秀文才提出要走。
“秀文,明晚再来,我明天去买一盘卡拉OK带,和你一起唱歌。”送陈秀文出门时,林仪殷勤地说。
陈秀文玩上了瘾,自然是满口答应。送走了陈秀文,林仪又洗了个澡,回到房里,衣服也不穿,便躺在床上,自我抚摸着那滑腻的肌肤。此刻,她心里十分高兴,因为她不但拥有了两个半情人(有半个自然是文文了),还渐渐地实施着自己的计划。她很想疯狂一下,可惜没有疯狂的对象,“我何不再找多一位情人?”林仪忽然又兴起了一个念头。于是,所认识的男子便一个一个地涌上了她的脑海,终于,她捕捉到了一个影子。“对,是他。”她心中叫道。
林仪停止了自我抚摸,开始构思起如何勾引另一个男人的方案。慢慢地,她满意地笑了,渐渐进入了梦乡。
一早醒来,林仪洗漱了一番,又打扮了一会儿,才约同文文一起回校。一路上,她十分兴奋地唱起歌来,弄得文文不知她为何。其实,她正为自己昨晚的构思而得意。
还算她能控制得了自己,一直上完了四节课,居然能平心静气地听完,而且颇有收获。第四节课下课后,她一反平日直奔校门的习惯,下了楼后,反而向后方走。
“阿仪,你去哪儿?”钟伟在后面问道。
“我到后面有点儿事。”林仪应道。
后面是教师宿舍,钟伟不知道林仪有什么事,便问:“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两人发生关系之后,钟伟已不再怕别人笑话了。
“不用,你先走吧。”林仪挥了挥手。
“那好,我先走了。”钟伟也没有勉强,自个儿向校门走去。
林仪转过教学楼后,却没有走向教师宿舍,而是从楼背转向左边的林荫,那儿是学校的练功场,也是堆放体育器械的地方。可是,那儿却住着一位刚分配来不久的体育老师――樊其武。那是因为学校暂时还没有住房分给他,才在这儿住下的。
林仪走到樊其武的门前,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羽毛球,然后一个趔趄,“哎哟”一声倒在地上,不住地呻吟着。
樊其武从半掩着的房门走出来,看到地上的林仪,便问道:“林仪,你怎么啦?”一边说,一边走过去,将她扶起。
林仪在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一边说:“昨天体育课我走得快,忘了还一个羽毛球。”她把手中的羽毛球递了过去。
樊其武接过说道:“怪不得少了一个,原来是你忘记还了,怎么,摔痛了没有?”
“没什么,樊老师,我走了。”林仪提起了脚步,却又“哎哟”一声,往一边倒去。
“怎么啦?”樊其武连忙把她扶住。
林仪苦笑一声,说道:“可能扭伤了脚。”整个人却依进了樊其武的怀里。
一阵幽香,令得樊其武心跳异常,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滋味,可不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受得了的,他慌乱地问道:“怎么办?要不要送去卫生室?”
林仪见已产生了初步的效果,稍稍离开了樊其武一些,以免吓退了他,一边说:“不用了,卫生室已关门,不如你给我按摩一下吧。”
“好吧。”樊其武抱着又怕又想的心理,扶着林仪进了自己的房间,把她放在椅子上坐下。
樊其武蹲下来,“是哪一只脚?”他问道。
“左脚。”
“是这儿吗?”樊其武捏了一下林仪的脚踝。
“不是。”
“是这儿?”他又捏了一下膝关节。
“不是。”
“是什么地方?”樊其武抬起头来问道。
林仪没有回答,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根部。
“这……”樊其武犹豫了起来。
“老师,动手吧,我不怕!”林仪低声地说,声音好甜美。
樊其武狠了狠心,撩开了林仪的长裙,在她的大腿根部按摩起来,然而,眼睛却直盯着林仪那三角地带。
原来,林仪趁势把长裙全部撩起,张开了双腿,那被半透明的三角裤包着的地方,绽出几根春草,连那红嘟嘟的阴唇也隐约可见。
樊其武心里好难受,他知道自己不该看那地方,但眼睛却移不开,他不想去碰那地方,可是手却不听命令,不时地越过了界限,他的头已渗出了汗水。
林仪可就舒服了,她轻轻地呻吟着,直到樊其武停手问她好了没有,她才应道:“我试试看。”接着,站起来,开始行走。
见林仪走了几步没有问题,樊其武才松了一口气,哪知刚想说话,林仪却搂住了他,“滋”的一声给了他一个香吻,她说:“老师,你真行!我舒服透了。”她还拿出了手绢,轻轻地为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看,累得你满头大汗的。”
樊其武的理智终于被攻破了,他紧紧地反搂着林仪,嘴唇在她头脸上狂吻了起来。
林仪知道已经差不多了,为了更彻底一点儿,她那一双娇柔的手,便在樊其武身上除了那显着的地方抚摸起来,樱唇也迎上了樊其武的嘴巴。
狂吻了一会儿之后,樊其武欲火烧得更旺了,他已经开始去脱林仪的衣服。
“阿武,关上门吧。”林仪不喊老师,怕唤起樊其武的理性。
樊其武迅速地把门关上,又拉上了窗帘,来到林仪身边,一边去脱她的衣裙,一边喃喃地说:“阿仪,给我吧!”
“阿武,不行,不能这样。”林仪一边故作拒绝,一边顺着势子,让樊其武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那只玉手,始终在他胯下撩拨着。
樊其武早已忘记了一切,林仪的呻吟、挣扎,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脱光了林仪的衣服后,迅速脱光自己的,然后迫不及待地分开林仪的玉腿,压了下去。
越是紧张,越是不得要领,樊其武用力顶了几次,都没有顶中地方。林仪只好伸出玉手去导航。这样一来,果然顺利,只听“滋”的一声,樊其武的武器已经完全被没收。
“喔。”林仪舒服地叫了一声,心中暗道:“口径和长度还不错,只不知耐力如何?”
初次上阵,樊其武根本不懂得什么技巧,连续猛冲猛杀二百多下,无力地伏了下来。
林仪已被他杀出了真火,她也兴奋起来了,见樊其武停下,但炮弹仍未出膛,便推倒他,说道:“阿武,让我来吧。”翻身坐起,玩起套取、挺动、磨旋的游戏来。
樊其武何曾经过这种阵仗?顿觉全身舒服,便拼命地挺动起来。
林仪已达到了捉住樊其武的目的,便摆出了各种姿势,让樊其武玩个过瘾,直到,一束有力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她才总算定了下来。
随着情欲的消退,樊其武也渐渐清醒,他紧搂着林仪,忏悔地说:“林仪,对不起,我……”
林仪并没有要他负责的意思,见如此惶恐,便安慰道:“阿武,别担心,是我有意要你这样的。”
樊其武想了一下,果然发现林仪有意勾引,不禁问道:“为什么?”
林仪轻抚着樊其武那软绵绵的阴茎,坦率地说:“因为我淫荡,喜欢让人插。”
“这……”樊其武不知说什么是好。
林仪放开手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不会要你负什么责任的,只要你在我需要的时候,好好地插我一顿就行了。”
男人有几个不喜欢玩女人的?更何况象林仪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又不用负什么责任?樊其武高兴地说:“放心,我一定努力为你效命。”
“这就好。”林仪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打开门,飘然而走。
捉住了樊其武,虽说未能达到最高享受,但林仪已经心满意足了,一个下午,很容易便过去了。
晚上吃过晚饭,才洗完澡,陈秀文便来了。林仪装好录像机,便和她一起唱了起来。
那是一盘泳装卡拉OK带,图像上的女子个个乳房高耸。林仪看了正在入迷的秀文一眼,轻轻地说:“要是有她们那样漂亮的乳房就好了。”
两人都是女孩子,自然没有什么拘束,陈秀文见林仪这么说,伸手摸了一下她那宽松文化衫下高耸的乳房,说道:“仪姐,你的也不错嘛!”
林仪正需要她这样,她“哎哟”一声放下话筒,顺势搂住陈秀文,便伸手搓揉她那颗小鸡蛋来。
“仪姐。”陈秀文觉得又刺激又舒服,索性依进了林仪的怀里,也抚摸起她的乳房来。
“秀文,轻一点,轻一点才舒服。”林仪一边解开陈秀文的衣服,一边指点着她。
陈秀文将手伸进衣底,按林仪的指点动作着,她的上衣,已经让林仪解开,两朵鸡蛋大的花蕾露了出来。
林仪低下头去,轻轻吻着花蕾,一只手伸到了陈秀文的胯下,那儿,刚长出一层绒绒小毛,林仪的手轻轻地拨弄着。
“唔!”陈秀文觉得十分舒服,不住呻吟着,更卖力地抚摸林仪。
林仪的情欲也起来了,她干脆脱光了自己,又脱光陈秀文,两人搂在一起。
“唔,嗯,啊!”呻吟之声顿时响起,两人互相抚摸着,翻滚着,终于,林仪忍不住了,她掉过头来,分开陈秀文修长的玉腿,在她那两片鲜红的阴唇上舐舔起来。
有了林仪的样子,陈秀文很快地跟学起来,那灵巧的小舌,轻快地进出林仪的阴道口,并不时地吞着那汨汨溢出的淫水。
两个人直玩到九点多钟,两人都累了,而且魂儿飘飘的,才停了下来。
好久,陈秀文才挣开林仪,羞涩地说道:“姐,我该回去了,明晚我再来。”
林仪也知道到时候了,便好好地替她穿上衣服,把她送出了门外。
从此之后一连几天,陈秀文便在林仪的引诱下,玩这种游戏。而林仪呢?则在钟伟和樊其武之间周旋,颇为得意。
这一天,林仪在樊其武那儿满足之后,享受着身心的愉快,回到家中。因为是星期六,下午不用上课,她便关上门,拉下窗帘,脱光了衣服在室内玩。
一会儿之后,有人敲门了,一问,才知道是文文,说他母亲有事,叫她过去。她心里忐忑不安,因为自己和韦权有事,她怕是对方知道了,会向她兴师问罪。但怕归怕,总不能避开,于是,她便过去了。
韦权的妻子李玉萍正在客厅里等着林仪,见她进来,满脸笑容地拉着她的手,盯着她的脸庞看,好久,才说:“好妹妹,求你帮办一件事,好不好?”边说,边让她在沙发上坐下,搂住她的纤腰。
林仪初时还有点担惊受怕,待得见李玉萍这般宽容,便平静了下来。但她却因李玉萍称呼自己为“妹妹”感到奇怪,因为平日,她都是叫林仪或阿仪的。她对李玉萍的改变来不及多想,便应道:“阿姨,什么事,你说吧。”
李玉萍低声在林仪耳边说道:“我下午开始出差半个月,我想要你帮我照顾文文和韦权,尤其是韦权,这段时间他工作紧张,我希望你经常找机会让他轻松轻松。”
“阿姨,我……”林仪脸红了起来。
“傻丫头,姐姐知道你和他玩过,我正担心他不能正常发泄,身体会受影响呢。”
“你不怪我?”
“怪什么?你不觉得他特别神勇,令人难忘吗?”
经李玉萍这么一说,林仪的心总算安静下来,她问道:“姐,你怎么知道我和他……”
李玉萍轻轻拍了拍林仪的肩膀,说道:“第一次,他洗那被单不干净,还有血迹,以后每次,都要洗枕巾等,而且平日你们两个眉来眼去,我自然看得出一些。”
“姐,你真好!”林仪低头伏在李玉萍的怀里。
李玉萍轻叹一声说:“只要他幸福,你又不抢我的位置,我便心满意足了。”
“姐,不会的,他是个好情人,但不会是我的好丈夫。”林仪大胆地说。
“这我就放心了。”李玉萍说着,放开林仪,“你先回去吧,今晚再过来,不过,可别让文文知道了。”
林仪告辞回到家里,却见文文在那儿和陈秀文正在玩电子游戏。她对文文说:“文文,你妈要出差了,叫你回去。”
文文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电子游戏机,开门出去了。
“仪姐。”文文才出去,陈秀文便丢开电子游戏机,扑进林仪的怀里,两人便搂吻在一起。
不多时,两人便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头脚互置,互相亲吻着那红润的阴户,喘息之声,浪叫之声,响满了屋子。
玩了成个钟头,两人都有点儿累了,才掉过头来,抱在一起,还抚摸着对方那涨硬的乳房。
“仪姐,知道吗?我很想找一样东西插进阴道里面,这样玩,里面好痒啊!”陈秀文说道。
林仪听了自然高兴,因为她就希望陈秀文这样,她脑筋一转,问道:“秀文,你知道怎么玩才舒服吗?”
“不知道。”
“我告诉你。”林仪说,“第一次,一定找一个未玩过的,阴茎又小的,戳破自己的处女膜,以后玩起来才过瘾。”
“仪姐,那你呢?”
“我?”林仪说道:“我第一次是给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
“那以后要跟他玩多少次才行?”
“不,只能一次,第二次就不准再找他了。而且第一次,也不能让他射精。”
“怎么才知道他射不射精呢?”陈秀文迷惑地问。
“这个容易。”林仪当下把男人准备射精前的各种迹象告诉了陈秀文。
犹豫了好一会儿,陈秀文才问道:“可是,到哪儿去找一个这样的小男孩呢?”
“这个也容易,文文就行了。”
“唔……”
“你放心,今晚你跟家里说和我一起住,我让文文过来和你玩。”
“行吗?”
“当然行,因为今晚文文的母亲出差,我去跟他爸爸玩玩,那你正好试试,以后的男人,你自己去找也可以,我帮你找也行。”
想了好久,陈秀文终于答应了。她穿上衣服,告别林仪回去了。
林仪看着她的背影,笑了。躺了一会儿之后,她才爬起来穿衣服,过到韦权家。
韦权还没下班,李玉萍已经走了,只剩下文文一个人,她把文文叫到自己家中,两人便脱光衣服去洗澡。
一段时间不见,文文那阴茎又长了不少,大了不少。林仪爱惜地玩弄着,吻着,也让文文轻轻地搓揉自己的乳房。
“文文,想不想让它插进女人的这儿?”林仪轻吻着他的阴茎,指着自己的阴户问。
“想。”
“那你要听姐姐的话啊。”
“姐姐,我一定听。”
“好,今晚我让你把它插进秀文姐的这儿。”
“姐姐,行吗?”
“当然行,不过,可不能插得太久,插到自己好象有东西要射出来,就要停止。”
“为什么?”
“因为你年纪还小,如果让那些东西射出来,以后它就硬不起来了,就不能再玩了。”
“唔,我知道了。”
“好,现在你好好跟姐姐玩。”林仪说着,将自己的阴户送到了文文的嘴边。
两人玩着品箫的游戏,大约半个钟头,林仪稍稍满足了,才推开文文:“文文,和姐姐一起出去买菜,今晚让你爸爸好好地喝两盅。”
“姐姐和我们一起吃饭?”
“对。”
“太好了。”文文拍手欢叫着,起床穿好衣服,便和林仪一起上街。
林仪自然不会做什么菜,所以只是在市场上买些烧烤之类的熟菜,回到家中,韦权已经下班回来了。
“爸爸,不用煮了,我们买有好菜回来。”文文对父亲叫。
韦权看见提菜进来的林仪,先是一喜,接着便是惶恐:“阿仪,你怎么……”
林仪笑了笑,说道:“玉萍姐临走时,叫我照顾你和文文。”她边说,边锁上了门。
“她……”韦权吃惊不小。
林仪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玉萍姐已经知道我们的事,她不反对我们来往,还要我好好地满足你。”
“这……”韦权感慨万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妻子太不理解自己的需要了,没想到她竟然愿意让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好了,别傻了,我们快吃饭。”林仪说着,将菜倒出碟子,然后捧出了饭桌,对文文叫道:“来,文文,我们吃饭。”她为文文盛了一碗,然后才给自己和韦权倒了一杯酒。
“象不象一个家?”见韦权已坐下,林仪举杯问。
还未等韦权回答,文文已抢着连声回答:“象,象,象极了。”
韦权无奈地摇摇头,举起了杯子:“来,阿仪,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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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航普度在林仪家里,洗完澡之后的林仪和文文正玩着卡拉OK,不多时,门铃便响了。进来的正是陈秀文。见到文文,她羞红了脸。
“秀文,别害羞,来,坐在文文的身边。”林仪将她让到了文文的身边。
此时,陈秀文心中又喜又羞,待文文揽上了她的纤腰,她心更跳了,轻轻地挣扎着,“文文,别这样!”
不知是林仪吩咐过,还是他真有那么大胆,文文根本没有放手,反而搂得更紧,只是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三人又唱了一会儿歌之后,已经十点多了,林仪对两人说道:“秀文,文文,记住我的话,好好玩,我走了。”
“姐姐,你去哪儿?”文文急忙问道。
“秀文姐陪你,我去陪你爸爸,好不好?”林仪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说。
“好啊,姐姐再见。”
“再见。”林仪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秀文姐,你愿意跟我玩吗?”林仪走后,文文再度搂住了秀文的纤腰。
秀文涨红了脸,好一会儿,她才问:“文文,平日林仪姐姐怎么和你玩?”
“她让我摸她的奶子,阴户,还让我吻她,她也吻我的阴茎。秀文姐,我们也玩玩好不好?”文文的手,按上了她的乳房。
秀文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感到,男人的手,果然跟女人不同,她“嗯”了一声,说:“我们关上电视,回房里去吧。”
文文高兴地站起来,关了电视,将陈秀文拉回林仪的房中,然后去为她脱衣服。
陈秀文轻轻将文文推开,说道:“你脱自己的,让我自己来。”她缓缓地脱着衣服,心中却十分矛盾,她既想尝一尝性交的滋味,又怕为此而出事。文文已躺在床上很久了,她才脱掉那三角裤,那阴唇,红红的显露了出来。
灯光下,陈秀文的胴体显得更加美丽,虽然还未完全成熟,但已经是该凹的凹,该凸的凸,胸前鼓起了两个小馒头,而胯下长出了黑黑的阴毛,那阴唇泛着水光,显得非常的红嫩。
文文看得心动不已,他伸手将坐在床边上的陈秀文搂在怀里,手,很自然地按抚着两个小馒头。
“嘤咛”一声,陈秀文和文文躺了个并排,身子便完全地贴了上去。
“秀文姐。”文文轻轻呼唤一声,便吻上了她的樱唇。相比之下,文文毕玩竟多了,那接吻的技巧,比秀文更加纯熟,不多时,已将秀文吻得魂儿飘飘,情欲,开始泛滥了起来,那双玉臂,水蛇般的缠着文文的脖子。
文文的手在那乳房上捏弄了好一会儿,便滑过微凸的小腹,到了少女最神秘之处,在那儿展开摸、捏、按、挖各种技巧。
那种滋味,陈秀文在林仪那里尝到过,只是,远没有此刻那么来得迅猛,来得使人膨涨,轻飘,使人飘飘然不知所以,她此刻已完全任由文文摆布,那只不太丰满的圆臀筛动着,迎合着文文的手指,嘴里吟叫着:“啊,好爽……太爽了,文文……文文……挖深一点!哎哟!”
也许是碰上了处女膜吧,陈秀文叫起痛来,文文适时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将嘴巴对准了那两片嫩红的阴唇,开始舐、舔、吸,并用舌头顶进了阴道中。
陈秀文受到了更大的刺激,情欲更加高涨,她一边扭动,嘴巴一边在文文身上四处吮吸,并寻找着那男性特有的东西,终于,她找到了,那头红红、身硬硬的家伙,她兴奋地握住它,将它塞进自己的嘴里,开始吸吮。
如此一来,文文更加兴奋,更卖力地吸吮着陈秀文的阴户,那长长的舌头,完全塞进了她的阴道里。
陈秀文获得了空前的快感,然而,这种快感却带着一种难受,而且越来越强烈,那就是,阴道内部似有蚂蚁爬行一样,痒得要命,尤其是文文那舌头顶不到之处。此时,她明白了,为什么女人的阴道要让男人用阴茎插进去,因为那样,可以解决阴道痒的问题。她开始发出这种要求,吐出文文的阴茎后,她便开始淫叫起来:“啊!痒死我了……文文,快……快把你的阴茎插进去吧。”她使劲地推着文文的身子。
文文让她一推,只好放口,他掉过头来,看着陈秀文成大字形分开的样子,便伏了下去,那坚硬的阴茎,直往那红色的阴户插去。
“哎哟。”陈秀文叫了起来,原来,文文找不到目标,“文文,慢点儿,放下面一点,唔,上一点,对!”
文文一使劲,却还是没有中的,他双手已经撑麻了,只好伏下身去喘息。
陈秀文也不会,但女人对这种事天生较聪明,她叫文文撑起身子,自己一手分开阴户,一手握住文文的阴茎,对准了目标叫道:“文文,用力。”
文文用力一顶,“滋啪”一声,果然进去了,陈秀文却“哎哟”一声叫了起来,那便是破瓜之痛了,好在她在林仪那里知道这是必然现象,否则早将文文推开了。
其实,文文也是初次,照样痛苦,只是没有秀文痛得厉害罢了,他皱着眉头,温柔地问:“秀文姐,很痛吗?”
“嗯。”
文文低下头,轻舔着陈秀文的泪水,同时,一只手在秀文那紫红的蓓蕾上轻捻。
痛苦,渐渐地减轻,陈秀文感到乳房在涨痛,同时,那紧插着文文阴茎的阴道里,又恢复了初时的那种骚痒,而且逐渐强烈起来,她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啊”她爽快地叫了起来,开始加大了扭动的力度和幅度。
本来,陈秀文并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止痒,但无意之中的一扭,却使她明白了男女做爱的妙谛,她一边扭着,一边催促文文:“文文,你动啊,我不痛了。”
“是。”文文应着,对陈秀文的突然反应,措手不及,而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动才好,只好提起臀部,将阴茎抽出一些,然后再用力地插进去。他哪里知道,这正是做爱的传统姿势,他这么一抽一插,已经使陈秀文妙不可言。
“快啊,文文,你插得我好爽。”陈秀文拼命挺起臀去迎合。文文的速度越快,她挺动得更加厉害,终于,她“啊”的一声大叫起来,觉得自己阴道里,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紧紧地抱着文文,一动也不动,享受着这流出东西来的特殊快感。
文文大幅度的动作太久了,也觉得累了,而且,他也觉得秀文姐阴道里面流出来的热乎乎的东西,浸得阴茎十分舒服,便任由她搂定休息。
“文文,你那东西想出来没有?”许久,陈秀文才想起林仪交待的事情,她急忙问文文。其实,如果文文射了出来,她也会感觉到的,只是她还未试过,不知道而已。
“没有,秀文姐,我一点意思也没有。”文文说道。
“那太好了。”秀文说,因为,她又感觉到里面痒了起来,于是她又动了起来。
就这样战战停停,陈秀文连流了几次,文文才将阴茎抽出,因为他已感觉到,自己快要射精了。
看着那红红的,涨硬的阴茎,以及上面带着的血丝,陈秀文不知该怎么想,肉体的享受使她又一次搂紧文文,两人便这样相拥着,不久,都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好香甜,连天亮了,林仪进来他们也不知道。
看着床上那两条肉虫以及床上那红红的血迹,看着两人那酣畅满足的样子,林仪心中十分高兴,她终于实施了她行动计划的第一步,效果如何,只待时间检验了。
林仪在床前站立了有一刻钟,她才推醒沉睡的两人,“两位,昨晚过得可够快活?”
文文和陈秀文见到林仪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都不禁羞了,尤其是陈秀文,她急急忙忙拉过一张被单盖住裸体,说道: “林仪姐,这么早?”
“还早呢,都快八点了。”林仪看她那种窘态不禁暗自好笑、“啊!”文文和陈秀文都惊呼起来,他们没想到,这一觉睡得那么长。
林仪笑道:“快起来洗漱吧,别再赖在床上了。”
文文迅速起来穿衣服,他经常在林仪面前赤身裸体,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陈秀文则不同了,她虽然和林仪也赤裸裸相对过,但那是两个人,而且光线没有现在那么强,何况,初经人道,也使她羞涩不已,她嗔道:“仪姐,你先出去,让我起来穿衣服。”
“傻啦。”林仪拉起她的床单说,“我们大家之间还害什么羞?快起来穿衣服吧,我还要洗被单呢!”
林仪一说,陈秀文也看到被单上的血迹,她连忙爬起来穿衣服,并不好意思地说:“仪姐,我不知道,还是让我自己洗吧。”
“好了,别跟我抢了,你刚破身,会有些不适,让我来吧。”林仪说。
陈秀文发现自己行动时,下体果然有点儿不适,于是不再争,跑去洗漱了。
“秀文,爽不爽?”林仪追问了一句。陈秀文红着脸点点头,不敢出声。
“以后你跟着我,我保证让你永远那么快活。”林仪得意地说。她扯过床上的被单,跑进了卫生间。
陈秀文跑出客厅,见文文正坐在那儿,脸不由得又红了起来,对这个夺去自己贞操的小弟弟,她真的是爱得不得了。她走过去,依偎在他身旁,轻轻说:“文文,以后别忘了姐姐。”
没有射精,对文文来说,自然没有感到十分舒服,但他已经知道,贞操对于女人的重要性,对陈秀文为自己献出了贞操,他感激万分,并由感激而产生了一种姐弟之间的爱,他搂住陈秀文,低声而富于感情地说:“文姐,放心吧,我不会忘记你的。”
得到这句话,陈秀文似乎已经十分满意,默默地躺在文文的怀里,享受那种情人般拥抱的温柔。
一会儿,林仪出来了,对两人说:“秀文,文文,我们一起出去吃早餐吧。”
于是,三人便离开了林家,到街上一个小饭店里吃早餐,然后才分手。
这几天中,林仪便在韦权家充当起家庭主妇来,她告诫文文,不要再和陈秀文玩那种游戏,而又把陈秀文介绍给钟伟,并让他们在自己房间内翻云覆雨。
钟伟自然没想到林仪是为自己打算,还以为林仪真有那么宽宏大量,能容得下自己跟别的女人好。要不是第一次是赵英,是林仪的母亲,他差点把这件事讲了出去。
十五天很快就过去了,李玉萍已经出差回来。尽管她并没有禁止自己过去找韦权玩,林仪也不好意思,自己占了十五天,也该让一让人家妻子了。
于是,林仪又找上了钟伟和樊其武。玩多了,也就腻了,心也花了,林仪的心思,又转到了别的男人身上。
所谓男想女,隔重山,女想男,隔层纸,因此,又有两个男同学被她不费吹灰之力俘虏了,一个叫龙刚,一个叫胡成栋,但林仪并没有因此而满足,她的目光,又盯住了物理老师何天成。
何天成学的是物理,是全校知名的家用电器修理专家,彩电、录像机等高级家电到了他手里,没有修不好的。林仪看中他,并非是因为他会修理家电,而是因为他有一副比体育老师还要强壮的身体。
林仪看上他以后,便有意识地施展开狐媚的手段,经常向他抛媚眼,借请教问题时用饱满的胸膛摩擦他的肩膀等等,无所不用其极,就差没有在他面前脱衣服了。
说起来,又有哪个男人不好色呢?何况是已经成家,是过来人的何天成?很快,他便被林仪迷住了,自然,他并不是有意识的,但无意之中,和林仪接触得更加多。
又是一个星期六,放学以后,林仪对正在收拾讲义的何天成说:“何老师,我家的彩电坏了,你今晚能不能去帮我修一修?”
到同学、老师家修电器,对何天成来说,是家常便饭,因此,他也没想到林仪会有什么别的念头,很爽快地答应道:“好,我吃过晚饭就过去。”
“谢谢何老师!”林仪象一只蝴蝶一般,翩翩地飘走了。她的心,也象蝴蝶一样,在空中飞舞,又抓到了一个男人,她为自己出色的勾引术而感到自豪。她认为,只要何天成到了自己家里,必然会和自己颠倒鸾凤。
家里的彩电其实并没有坏,只不过图象不够清晰而已,林仪为了更加逼真,她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便是先拆开彩电的后盖,弄坏了一个小元件,然后才安心地弄饭,洗澡。
当她打扮得更加娇媚的时候,已经七点钟了,门铃也响了。她打开门,正是何天成。
何天成一进门,立刻被林仪的打扮吸引住了,那付娇脸先不说,吸引他目光的,却是胸前那对高耸的玉球。林仪身穿低领口紧身衫,那对比一般女人还要丰满的乳房撑得紧身衫鼓鼓的,上半部露出了三分之一白腻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老师,请进!”林仪亲热地拉着何天成提着工具的右手,左边的椒乳便压在手臂上。
何天成本来已被林仪的一声老师所惊醒,但很快又被那富于弹性的肉球拉进了迷惘的深渊,直到林仪接过工具,让他在沙发上坐下,才慢慢地清醒过来。
他喝着林仪递来的饮料,指着柜上的电视机问:“林仪,是这一台吗?”
“嗯。”林仪靠在他身边应道,那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看看。”何天成试开着电视机,果然收不到台,便开始拆后盖。
“何老师,电视机好修吗?”林仪问,她走过去站在何天成的背后,俯身下去。
一阵幽香扑入何天成的鼻子,他心一跳,说道:“也不是很难,只要懂得原理,学起来也是很容易的。”说着话,他已经查出了故障。
“能教我学吗?”等何天成换上了新元件,林仪索性便伏在何天成的背上,一对坚挺的乳房在他肩上磨蹭。
“只要你喜欢,当然可以。”何天成边焊接元件,边说。他感到了那对玉峰的存在,觉得十分难受,可又不好说什么,挪了挪身子,想避开那种令人不安的境地。
林仪本就决心勾引他,如何肯放过?身子随着他移动,直到他焊好,装回电视机后盖,才离开他身边,回到沙发上坐下。
“行了。”何天成装好机后盖,插上电源,又调整了一番,果然图像十分清晰。
“老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林仪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何天成心中紧张到了极点,林仪的亲昵举动,使他欲火升了起来,他既想林仪再次亲近,又怕因此而惹起麻烦,思想斗争了许久,才在林仪身边坐下,接过了她递来的饮料。
电视上,一对青年男女滚倒床上,搂抱着接吻,尽管衣着整齐,但也令人想到了男女之间的事,何天成心有感触地看了林仪一眼。
这一眼,看得何天成心跳更加厉害,因为林仪那双明亮的眸子,正盯着他,眼里蕴含着无边的情意,他害怕了,赶忙掉过头去。
“老师,该怎么谢谢你呢?”林仪靠过去,含情脉脉地说。
“不用谢!”何天成慌乱得手脚不知怎么放,便要站起来,想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正在这个时候,林仪已经纵体入怀,抱着了他的脖子,樱唇在他脸上吻着,嘴里喃喃地说:“何老师,你真壮实。”
何天成胯下那玩意儿腾地弹起,触着了林仪平滑的小腹,他想将她推开,却又全身无力,只好叫道:“林仪,别这样!”
“好老师,我喜欢你!”林仪说着,玉手滑下,拉开何天成的裤链,捉住了那根热乎乎、硬如铁血的阴茎,轻轻地套弄起来,从手感得知,何天成的家伙虽然没有韦权的长大,但比起樊其武钟伟来,还要胜一些,更不用说其他两三个毛头小伙子了。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何天成已无法控制自己,“林仪。”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大手便按在她那富于弹性的乳房上。
林仪“嗯”了一声,身子滑下,小嘴便吻上了何天成的阴茎,不时地将它含进嘴里套弄。
尽管结婚了十多年,女儿已经十多岁了,何天成却从来没有享受过品箫的乐趣,此时,他全身热乎乎的,一只手便插进了林仪的裤内,在那又圆又翘的屁股上抚摸。
林仪吸吮了一会儿,才转身过来,让何天成那热情的大手去抚摸自己的阴户,她一双玉手,温柔地解开了何天成的上衣。
何天成才在那神秘桃源上挖了几下,林仪的热情便来了,淫水开始流了出来,她轻轻地叫道:“老师,抱我到床上。”
何天成已完全忘记了其他,他按照林仪的指令,将她抱到床上,自己急忙脱光了衣服,待他上到床上,林仪也脱光了,侧着身子背对着他。
“林仪。”他侧身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按住了怒峙的双峰。
“天成。”林仪嘤咛一声,转过身来,便偎入了何天成的怀里,玉手抓向了他胯下的小老二,轻轻套弄起来。
何天成欲念大炽,他吻着林仪的芳唇,一只手伸直进了她那已潺潺流水的迷洞里。
“嗯。”林仪哼叫着,扭动着身子,“天成,喔,挖深一点,哎,对,用力,啊!啊!啊……”
虽然结婚了多年,但何天成哪里听过如此淫荡的浪叫?这浪叫声更激起了他的情欲,他猛然将林仪一推,翻身爬上去,分开林仪一双玉腿,长矛“滋”的一声挺了进去。
“啊,好美!”林仪舒服地叫起来,不停地挺动两片肥圆的屁股,双脚慢慢地举起,高于何天成的肩部。
从未尝试过如此进攻的何天成肩扛着林仪的双腿,挺动得更猛,更快了,“滋啪,滋啪”之声不绝于耳,不多时,他便觉得下面的林仪身子一颤,进攻声音之中,又多了一种水声。
数百下之后,何天成也累了,他伏了下去,搂住林仪,不断喘息,额头上也冒起了汗珠。
林仪拉过一条枕巾,温柔地替他擦汗。
望着林仪那妩媚的样子,何天成心中又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自己竟能尝到妻子以外的野味,而且是这么一位又漂亮,又年青的少女,怕的是,事后不知林仪会有什么要求,他望着替自己擦汗的林仪,内疚地说:“林仪,我不该……”
“天成,别说了,是我要这样的。”林仪打断了他的话。
“我……”
“别你你我我的了,天成,我只要你玩得我舒服,什么我都不求。”林仪说着,挣开何天成,让他仰躺着,自己又跨身上去,扶起那硬如铁血的阴茎,将犹滴着淫液的小穴对准,坐了下去,然后开始套取。
这种倒浇蜡烛的玩法,何天成也和妻子玩过,这样省力多了,他随着林仪的动作,挺动着,双手在林仪那坚挺的乳房上温柔地按摸着,真是一种难以名状的享受。他乐了,嘴里也哼叫起来,先是轻轻的,后来便变得大声了。
林仪骑在何天成的身上,折腾了差不多半个钟头,她也乐透了,那小穴随着套动,流出了缕缕淫水。
“林仪,我来吧。”何天成觉得自己快了,便翻身坐起,将林仪放下,扛起她那修长的玉腿,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啊,呃,喔……”林仪美得浪叫不停。
“啊!”数十下之后,何天成身子一颤,大叫一声,伏在林仪的身上。
那一束高强度的子弹,击中了林仪的花心,她魂儿飘飘起来,紧搂着何天成。
良久,林仪将何天成推开,用刚才擦汗的毛巾给他擦干净胯下的淫水,温柔地说:“天成,你该回去了。”
“是的,我该回去了。”何天成有些迷惘,恋恋不舍地穿衣服,一双贪婪的眼睛,还盯着林仪那火热的胴体。
“老师,回去吧,以后,我们还有机会。”林仪一边收拾床上的秽迹,一边说。
一声老师,把何天成惊醒过来,他赶忙穿好衣服,收拾好工具,和林仪说了一声再见,匆匆地走了,至于他心里想些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林仪却是万分高兴,因为,她又用她的美貌,她的媚术,俘虏了一个所谓为人师表的老师,当然,更高兴的是,她又找到了一个除韦权之外,能令她完全满足的男人。
洗好了那脏了的毛巾被,凉好后,林仪睡了,睡得好甜好甜,以至梦中,还和男人畅游巫山。
吃过晚饭,洗完澡,文文拿出了书包做功课,今天,爸爸妈妈都出差了,仪姐又上学校自修,他只好一个人管自己了。
才写不过两页,忽然有人敲门,他走到门边问道:“谁啊?”外面有人回答了,他听得出来,是同班同学李玉华。他打开门,将她迎了进来。
“怎么,今晚你家里又有人打麻将?”见李玉华手里拿着书包,文文问。
“是啊,真烦。”李玉华说。李玉华也住在这一幢楼,便住在另一个楼梯上,她父母同文文的父母一个单位,不过她父母层次低,每天不是麻将便是扑克。李玉华做不了作业,便跑到文文这边来,一来二去,李家也就不管了。
李玉华将书包放在书桌上,和文文做起作业来。作业不多,才一个小时,便做完了,两人又互相帮助,温习功课起来。
九点半钟以后,作业完了,功课也温完了,李玉华却不想回去,因为家里那些叔叔阿姨还没走,便说道:“文文,我们玩游戏。”
“好啊!”文文一听说玩,自然也很高兴,“玩什么呢?”
“什么都行,反正我不想回去那么早。”
“那我们玩摔跤好不好?”文文建议道。因为在班上,李玉华也经常和男同学玩摔跤。
“好!”李玉华才十四岁,根本就没有男女观念,便答应了。
两人相对站好,一声开始,两人便纠缠在一起,李玉华年岁大一点,而文文是男生,因此势均力敌,一直扭摆了顿饭功夫,谁也摔不倒谁,终于,两人都累了,便双双倒在地板上,喘着气,手还互相搂着。
忽然,文文生理上发生了变化,他从李玉华身上,闻到了他从林仪、陈秀文身上闻到的那种舒服的味道,便目不转睛地盯着李玉华的娇脸。
按理来说,女孩子一般比男孩子早熟,也早懂男女之事,但文文便不同了,他老早便受林仪的薰陶,而且有过陈秀文之事,他知道的事已超过了他的年龄,何况,自从和陈秀文玩过一次之后,他还从来没有来过真的。
“玉华,我们玩另外一种游戏,好不好?”看着李玉华漂亮的脸蛋儿,文文脑瓜儿一转,建议道。
“什么游戏?好不好玩?”
“当然好玩,只要你愿意。”文文没有说出什么游戏来。
“玩!”
“好。”文文一翻身,上半身便压在李玉华上身,对准那鲜红欲滴的樱唇,吻了下去。
“唔。”李玉华吓了一跳,尽管她情窦未开,但也知道这种游戏不是随便玩的,她想拒绝,但已经迟了,文文已经将她死死搂住,那灵巧的舌头,侵入了她的口腔。
李玉华初时还挣扎,甚至想咬断对方的舌头,但文文的一阵搅动,使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感,于是,她认了。
好久好久,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这才分开,文文望着涨红着脸的李玉华,问道:“玉华,好不好玩?”双手仍搂住她的纤腰。
“好玩你个头。”李玉华纤手在文文头顶敲了一下。
“是吗?”文文一双睿智的眼睛盯着李玉华,嘴伸得长长的,见她不但没有反抗,且有企盼之色,便又吻了下去。
这一吻,比刚才还要狂热,因为李玉华已懂得回报了。文文见状,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解开了李玉华的裤子,伸到了那长着一层绒毛的桃源圣地抚摸起来。
李玉华虽然挣扎,却没有很强烈,只是双腿夹起,但很快又被文文的膝头分开了。
“啊!”文文才放开她的口,李玉华便轻轻地,舒服地叫了一声,喘着气问道:“文文,什么人……教你这么玩的?”
“我和林仪姐经常玩。”文文一边说,一边解开了李玉华的上衣。李玉华那对尚未发育,但已出现了鸽蛋大的乳晕的乳房露了出来,他低头含着,吸吮起来。李玉华更觉得舒服,她扭动着,也去解文文的衣扣。
不多时,两人便全身光了,跑回到床上,头脚互倒搂在一起,文文开始施展他的舌功,在李玉华那嫩红欲滴的阴蒂、阴唇上舐舔,并不时地契入阴道。
李玉华觉得好美好美,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嘴里“啊啊”地叫着,不自觉地扭动着屁股。她心中也很感动,文文居然不嫌自己那地方脏,这样去亲吻,令自己愉快,于是,她也开始回报。
此时,文文的那杆宝贝已经硬起来了,果然如林仪所料,长得好快,已经四寸多长,有1号电池那么大了。红红的龟头露了出来,李玉华伸手去将它握住,樱唇便吻了上去,虽然动作生疏,但也知道舐、舔、套几诀。
文文见状更加卖力,直弄得李玉华由全身舒服到了浑身不舒服,因为那小洞里面痒得十分难受,已经有水流出来了。
“文文,我里面流水了,我好难受啊!”她吐出那根玉茎,嗲声说。
文文闻言停止了进攻,掉转头来问道:“玉华,要不要把它塞住,让它流不出水来?还顺便止痒?”
“嗯。”李玉华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便闭上了眼睛。她已知道文文想要干什么了,可她并不想拒绝,因为她也想试试。
文文闻言大喜,跪在李玉华张开的大腿中间,握着那小老弟,红红的龟头便顶在小缝上。
李玉华身子倏地一颤,耳边听到文文说:“玉华,忍着点,开始会有点痛。”紧接着,胯下传来了一阵裂痛,感觉中,那小穴被塞得满满的,她差点叫出声来,虽然强忍着,还是流下了泪水。
“玉华,很痛吗?”文文停住了身体的动作,吻着李玉华脸上的泪珠。
“痛得要命,火辣辣的。文文,我不想玩了。”李玉华说。
文文想起了和陈秀文时的情景,便说:“别怕,这事儿先苦后甜,等一下便舒服了。”
李玉华依言放松了心情,果然,几分钟之后,疼痛减轻,那根东西在洞里,热乎乎的,涨涨的,那种痕痒,又出现了,而且越来越强烈。
“文文,我里面又痒了。”
“还痛不痛?”
“好象不痛了。”
“好。”文文一提屁股,又迅速压了下去。
“啊!”李玉华叫了起来。
“很痛吗?”文文停住问道。
“不,不,这样舒服,快一点儿。”李玉华连连说,她也晃动了屁股。
文文有过一次经验,知道这个时候插得越快,越有力,便更加舒服,于是他依言加快了动作。
那种快感,象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李玉华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来,却喊得出来,她本来想咬住牙不喊的,但最后还是顶不住了,由小而大,连串不停。二三百下之后,她身子一颤,搂紧了文文。“真舒服,我那儿又流出东西来了。”
文文也有点儿累了,他停下来,看着李玉华那张涨红的娇脸,问道:“玉华,美不美?”
“太美了!”李玉华从心底里叫了出来。
“还要不要?”
“要,怎么不要!”李玉华连忙松开手,又挺动了起来。
“我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好不好?”
“不,让我来。”李玉华说着,又用力挺动,但终究达不到文文进攻的那种境界。她搂住文文翻过身来,慢慢地,竟让她坐了起来,那小穴,依旧套着那根宝贝。她开始了套取,这样一来,果然舒服,她便开始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文文也没有这样玩过,他觉得这样玩,轻松多了,便提起双手,去逗弄李玉华的小豆豆。又是一次二百多下,李玉华再次颤抖,伏了下来,淡红的血水,从穴中流到了文文的小腹上。这时,文文也休息够了,便又翻转身,开始进攻。
“行了,文文。”正当文文玩得起劲,差点儿忘记林仪的叮嘱的时候,一个声音叫道。
文文吃了惊,立即拨枪而起,往声音处看去,林仪正微笑着看着他们俩。
“仪姐!”文文和李玉华同声叫了起来,低头站着。李玉华的胯下,淡红的粘液,滴溚滴溚地往下流。
林仪走过去,拿起文文的内裤,一边帮李玉华拭擦胯下,一边说:“玉华,以后别再和文文玩这种游戏,好吗?”
“可是,我……”李玉华看着林仪,一副不愿意的样子,尽管那里还有些痛,但刚才的滋味,实在太美妙了,你叫她怎么愿意呢?
“我知道你觉得和文文玩起来舒服,可是,你也要为文文着想啊,如果你再和他玩,他的小弟弟就硬不起来了,以后他就不能玩这种游戏了。”
“真的?”文文和李玉华对男女之事都很不懂,听了林仪的一番话,都大吃一惊。
“当然是真的,姐姐还能骗你们吗?你要和文文玩,得等上半年。”林仪一脸认真地说。她所以这样骗他们俩,实在是为了实现她的目标,让文文成为天下少见的做爱高手。
“文文,那我等你半年。”李玉华拉着文文的手,动情地说。
“嗯。”文文应了一声。
林仪眼球一转,对李玉华说:“如果你想玩,我可以介绍一些人给你,你知道,文文也不只跟你一个玩。”
“让我想过再说吧。”李玉华没有马上答复。
“好,你去洗一洗,今晚到我那儿睡,我去跟你妈说。”林仪说着,开门出去了。
文文胯下的玩意儿,在林仪进来的时候,已经象死蛇般吊了下来。李玉华伸手搓了它一下,笑骂道:“鬼东西,害死人了。”一笑,转身去洗澡了。
经此一事之后,李玉华的笑竟然有了一种吸引人的媚力,害得文文又神魂颠倒了起来。
不多时,林仪回来了,见文文傻乎乎地站着,便把他搂在怀里,说道:“文文,听姐姐的话,不够半年,别和玉华、秀文玩,否则,以后你就无法跟女孩子玩了。”
“仪姐,我好想跟你玩啊!行吗?”文文望着林仪那出众的容貌,动情地说。
“行,不过不是现在。”
“那到什么时候?”
“要等你跟够十个没有和男人玩过的女孩子玩,而且每次都不射出东西来,我才能跟你玩。”
“姐姐跟别的男人玩过?”
“姐姐跟你爸爸玩过,还跟其他人象钟伟等人玩过。”林仪摆明说了出来。
文文显然有些失望,低着头良久,才抬头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办法是有,只是要你停半年不跟女孩子玩,你行不行?”林仪为了圆刚才的慌,便又捏造另一种理由。
文文没话可说了。他只知道玩这种事情很舒服,心中却毫无道德观念,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随便跟别的女孩子玩这种事是不允许的,他自然是想每天都玩了。
“这样吧,姐姐想办法让你快点玩够十个。”林仪安慰他说,“不过,你要听姐姐的话,不能随便找女孩子。”
“为什么?”
“因为有的女孩子不喜欢玩这种事,你这样玩,她们会告诉自己的父母,他们就会将你的小弟弟割掉。”林仪恐吓说。
“姐姐,我听你的话。”文文乖乖地说。
林仪见李玉华已从卫生间出来,便对文文说:“你去洗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帮你找一个。”
“谢谢姐姐!”文文应着,走进了卫生间。
林仪领着李玉华,收拾好厅里的秽物,两人便出去,回到林仪那里,林仪让李玉华和自己睡在一起。
玩了这么长时间,李玉华也累了,说不了几句话,便睡着了,可林仪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她刚为陈秀文找了一个伙伴,现在,又多了一个李玉华。为了将文文培养成心中理想的人物,她什么都豁出去了,可是,该找谁来给李玉华好呢?她把知道的人物都想过了一遍,最后还是决定让钟伟上。毕竟,李玉华还不满十五岁,还属于幼女,其他人可不敢乱来,而钟伟就不同了,她是自己的恋人,正为和自己母亲有过一腿而内疚,让他试一试别的滋味,相信他肯定会答应。
直到决定了心目中的人选,林仪才算平下心来,不久,便进入了梦乡。
四、
双龙戏凤转眼之间,春天又来了,郊外的山上,翠绿一片。中午的阳光,虽然猛烈,照在人身上,却有一种使人懒洋洋的感觉。
林仪躺在一棵大树下的草地上,仰望着天空,玉手正搭在坐在一旁的班主任石仲明的大腿上。
石仲明是林仪班新上任的班主任,才二十三四岁,大学毕业才半年,人长得高大、威猛,他一到班上,林仪马上又去打他的主意了。
林仪在班上十分得人缘,这个学期,她当上了班长,今天的春游,便是她提议的。现在,班上其他同学都去玩了,她却在石仲明的旁边躺下了。
“林仪,你怎么不去玩?”石仲明声音有些颤抖,也许是林仪的手放在他腿上的缘故吧,他把那玉手拉开了。
“爬到这里,累了,想躺一下。”林仪说。停了一停,她又问道:“石老师,你长得这么帅,你的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她那一双如利刃的眸子,逼视着石仲明。
“我?还不知女朋友在什么地方。”石仲明说。
“我不信。”林仪坐了起来,更加靠近石仲明一些,一撩连衣裙,一条白淅的大腿便露了出来。
“真的。”
“为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我跟女孩子没有缘分吧。”石仲明脸红了,眼睛盯着林仪的大腿。
“那是女孩子没福分。”林仪说,一只玉手,又搭上了石仲明的大腿。
这回,石仲明没有将林仪的手拉开,而且心跳得更加厉害了,林仪身上传来的女人的幽香,令他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尽管还是中学生,但在石仲明的眼里,林仪已有了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
林仪也看到了石仲明那象喷火的目光,她心里很高兴,知道石仲明已开始上钩了,她将身子依近了石仲明一些,放在他大腿上的手更靠近大腿根处,腻声道:“石老师,我美不美?”
石仲明没有说话,只是挪了挪身子,依然没有拉开林仪的手,一张俊脸,胀得通红。
“说啊!”林仪撒娇地一捏石仲明的大腿。
“美,美!”石仲明那已经竖起来的小老二,碰上了林仪的玉手,他身子一颤,连连地说。
“那我们做个好朋友好不好?”林仪说着,一双含情的眸子盯着石仲明,身子缓缓地倒进了他怀里。
不是柳下惠,自然没有那种坐怀不乱的功夫,他在大学时没有女朋友,只不过是因为他家穷,而且也不善于交际,此刻,林仪这般挑逗,他当然忍不住了,他“我……”的一声,说不下去,双手便搂住了林仪的纤腰。
目的已达到一半,林仪便不忙着进攻了,她静静躺在石仲明的怀里,享受着男性搂抱的乐趣。几缕阳光从树叶中间洒下来,给人无限的温暖。
“石老师,这是什么?”良久,林仪知道石仲明适应了,玉手便抓住了石仲明的命根子,初步估计,足可以跟何天成的相比,只不知耐力如何!她暗中想道。
“别……”石仲明象是要拉开林仪的手,最终却没有,而是低头吻上了她的樱唇。
林仪给予他吻的回报,同时拉开他的裤链,伸手进去直接套弄那粗长的阴茎。
好长一段功夫,石仲明才停止了亲吻,拉出林仪的手,羞涩地说道:“林仪,对不起,我们是师生,不能这样。”他想把林仪推开。
林仪却将一双玉手,蛇一般缠住石仲明的脖子,吹气如兰:“石老师,都什么时代了?还讲这些?”
“我……”石仲明心跳更厉害,一双手不知该怎么放好,后来,便被林仪拉到了那对富于弹性的乳房上。
“石老师,我这对‘波’好不好玩?”林仪荡声轻笑,玉手下移,套弄着石仲明的宝贝。
至此,石仲明已完全抛开了世俗之见,理智已被林仪打垮,他解开林仪的扭扣,伸手进衣里,轻揉着细腻的玉峰,连声说:“好玩,好玩!”
这对男女,便在树荫之下缠绵,情火烧去了他们之间的隔赅,沉浸进无边的情欲享受之中。
突然,林仪推开石仲明,低声说:“他们回来了,今晚,我在家等你,我爸爸妈妈出差了。”
石仲明赶紧站起来,才整理好衣服,其他学生便陆续回来了。
一班同学打打闹闹,又弄了个野餐,才回学校。在石仲明和林仪来说,收获却非常大,石仲明初次尝到了男欢女爱的奇妙滋味,而林仪则又如愿以偿地掳获了一个男子的心。
回到家里,林仪依然十分兴奋,她弄好了吃的,又将房子布置得更喜庆一些,便在客厅里坐等着。
六点半,七点,才七点过一点儿,便听到了敲门声。
果然是石仲明,而且打扮得比往常还要英俊萧洒,林仪将他请到沙发上坐下,送上一杯茶,才说道:“你等一下,我们喝一盅再好好玩。”
开始,石仲明还有些不安,但看到林仪那么自然,急跳的心渐渐平息下来,他用有神的双目,欣赏着林仪干活时的倩影。
很快,林仪便把酒菜搬出来了,她倒了两杯红葡萄酒,又坐到石仲明的怀里,举杯道:“来,仲明,为我们的相识干杯!”
“干杯!”石仲明也十分兴奋,搂住了林仪的纤腰。
两人喝了一杯,吃了点菜,林仪又含了一口酒,哺进了石仲明的嘴里。
这种香艳美妙的喝法,使石仲明犹如夏天吃了冰琪淋,觉得幸福得不得了。
“太热了。”林仪脱开石仲明的怀抱,站起身来,缓缓地脱去了外衣,刹那间,半裸着出现在石仲明的面前。
犹如一道闪电,照亮了石仲明的心,那乳罩缚不住的高耸玉乳,在他眼前跳动,而胯下朦胧地显示出来的女人的神秘形状,更撩拨他的心,他站起来,将林仪搂在了怀里,狂热地亲吻着她的芳唇。
林仪老练地,象教小孩子写字一样,教石仲明接吻,不久,两条舌头便象蛇一样纠缠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
“别急,先吃点东西,慢慢来。”林仪坐到沙发上,双腿叉开,任由石仲明的手伸进内裤里按扣,夹了一筷菜,送进了他的嘴里。石仲明嘴里吃着,手里摸着,好不得意。
又是酒,又是菜,林仪象喂小孩一样,侍候着石仲明,享受着他的爱抚,不久,她也觉得情欲难耐,欲火高烧起来。
放下筷子,林仪轻声说:“仲明,抱我进房里去。”
石仲明此刻早已受尽了欲火的煎熬,闻得此言,如闻纶音,抽出那在桃源探索的手,将林仪抱起,走进了林仪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衣服。
“真是好宝贝。”林仪一见石仲明那大号的家伙,喜不自胜,伸手捉住,张开檀嘴,吻了下去。
“噢!”石仲明美得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除开了林仪身上剩下的那点点遮羞布,并且不停地摸索着那肥大的阴户、高耸颤动的双峰。
林仪品了一会儿箫,觉得自己下体已如潮涌,便推开石仲明,仰躺着,张开双腿。将屁股挺起,叫道:“仲明,上来吧。”
如接到命令一般,石仲明跪在林仪的双腿间,伏了下去。可是,毕竟是初次,心里有点紧张,不是上了,就是下了,总是不得门而入。
“别急,上一点儿,对,用力。”林仪轻轻地指点着。
“扑滋”的一声,石仲明终于找门径,身子一挺,整根阴茎便插进了林仪那狭窄的小穴里。
“唔。”林仪欢叫了一声,搂紧石仲明:“仲明,美不美?”
“美!”石仲明点点头,接着又说:“可是夹得我好难受。”
“那你就动啊。”林仪放开了手。
石仲明依言动了起来,一下,两下……那阴茎被阴道磨着,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快感,他加速了,而且越来越用力。
林仪也舒服万分,她随着石仲明的节奏,挺动着屁股,嘴里发出阵阵淫荡的哼哼声。大概二三百下之后,石仲明没力气了,只好伏在林仪身上喘气。
“来,我们换一个位置。”林仪说着,推开石仲明,让他仰躺着,自己跨身上去,扶起那杆紫红的长枪,坐了下去。
挺动,套取,磨旋,几种花招一出,石仲明也舒服地叫了起来。淫水,从林仪那小穴里流出来,弄湿了石仲明的阴毛,并渐渐漫上了他的小腹。
此刻,林仪已一连来了几次高潮,美得她张嘴咧舌,大叫不已。果然,她没有看错,石仲明可以跟何天成相比,甚至耐力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累了,林仪站了起来,拉过一条枕巾揩擦了自己的桃源和石仲明的小腹,然后跪下,翘起了屁股:“仲明,从后面来。”
“哎。”石仲明应了一声,握住长枪,对准后面,挺了进去,石仲明心急,根本没有看准目标,这一杆子插进去,正好插进了后庭,尽杆而没。
“哎哟。”林仪大叫起来,惨呼不已,“天杀的,你怎么插进人家屁眼了,痛死人家了,哎……插吧,原来这里也一样舒服。”
林仪的惨叫,激起了石仲明的兽性,他根本没有听到林仪在叫什么,硬是耸动不已。而林仪后庭被插,开始时还痛,到后来,却觉得比插小穴另有一番滋味,便乐得享受了。
又过了顿饭时间,石仲明累了,他趴在林仪身上直喘气,而那根玩意儿还兀自不倒。
林仪那高兴劲儿,真是没法可提,她叫石仲明拔出巨炮,让他躺下,自己又开始了主动进攻。
“喔!”随着林仪的一阵颤抖,石仲明又抖了一下,一股精液,直射林仪花田,两人搂得紧紧的。
“仲明,怎么样?”歇了许久,林仪问道。
“太美了!”
“以后还要不要?”
“要。”
“那以后你可得听我的。”
“这……”
“你放心,我不要你怎么样,只要你有空陪我玩。”
“阿仪,你嫁给我吧。”石仲明诚恳地说。
“不,我还不想嫁给谁,我只想玩。”林仪正色地说。
“你……”石仲明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暂时还不想拴死在一个男人身上,老实告诉你吧,和我上床的男人差不多有十个。”林仪很老实地对石仲明说。
“为什么这样?”
“因为我喜欢和男人玩这种游戏。仲明,这样对你不是挺好吗?哪个男人不希望有多个女人呢?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找别的女人跟你玩,”
“你的本钱很充足,哪个女人都会喜欢的。”石仲明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天已晚了,你走吧,别傻了,有机会我们再玩。”林仪将呆呆的石仲明赶下床。
石仲明没有办法,只好下床穿好衣服,走了。
林仪自有了石仲明之后,更加得意了,只要父母不在家,不是石仲明,便是何天成,钟伟却很少,至于韦权,则无论何时都可以,因为有李玉萍和文文为她打掩护。
一个星期六的晚上,林仪送走了过来玩的文文,在静候石仲明的到来。放学前,她已约好了他。
“呯呯。”门响了。林仪赶忙拉开门,人却怔住了,因为来人不是石仲明,而是樊其武。
“怎么,不欢迎?”樊其武笑问道。
“哪里,快请进。”林仪摆手道。
樊其武进去坐下后,说道:“好久没有见你,我来看看。”他当然并非没有见过林仪,而是很久没有和林仪做爱了才这么说。
林仪是因为樊其武的耐力不怎么好,才疏远他的。其实,以樊其武的水平,在男人之中已经很不错了。
“阿仪,来,看看我送你些什么礼物。”樊其武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份礼物,送给林仪。
林仪接过,拆开礼合一看,兴奋不已,原来是一个金戒指,盒上清楚地标着价格。她滋的一声给了樊其武一个香吻,“谢谢你!”
樊其武给林仪戴上,顺便将她搂在怀里,双手开始在那玉峰上运动,慢慢地解开了她的衣物。两人玩得兴趣正浓的时候,门铃又响了起来,樊其武大惊失色,不知怎么办才好。
林仪道:“别急,是石仲明老师。”她一边说,一边稍稍扣好衣服,便去开门。
进来的果然是石仲明,一见樊其武在场,呆住了,立在门口不知所措。
“快进来吧,仲明。”林仪将他拉了进去。
石仲明跟了进去,坐在樊其武的身旁,看着他和林仪衣冠不整的样子,便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
“你们是怎么啦?”林仪给石仲明倒了一杯茶,见他们对看,并不出声,便问道。
“没什么,我该走了。”樊其武说。
“别走。”林仪正色地说,“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我曾明白地告诉你们,我不要求你们什么,因为我的男人不止你们两个。”
“可是……”
“放心吧,不是你们两个人吗?我完全可以满足你们。”林仪一边说,一边脱衣服。
灯光下,林仪的胴体是那样的迷人,峰峦沟壑纤毫毕现,令两个男人都舍不得走。
在两人之间坐下,一双玉手蛇一般缠住了两人的脖子,又在两人脸颊上吻了一下,说:“怎么样?”
两个男人不再说话了,都伸出手来,在那高耸的乳房上大肆活动。不多时,林仪便开始浪叫起来,“我们回房去吧。”
两个男人依言将她放开,一起回到林仪的房里,开始脱衣服。樊其武爬上床去,便急忙地压上去。
“别急。”林仪将他推开,玉手握住他那命根子,低头下去,吻了起来。
这种服务,樊其武从来没有尝过,只吻得他魂儿出了窍,差点儿便射了出来,好在林仪非常技巧,捏着他的两个蛋蛋,让他控制住情绪。
石仲明可不同了,他不但尝试过这种滋味,还报以相同的吻,于是,他脱衣服之后,便分开林仪的玉腿,在那红红的阴唇上狂吻起来。
渐渐地,林仪觉得全身炙热难受,那阴道里,又空虚,又痒,已非到有东西插进去不可了,她便叫道:“其武,你先上吧。”
樊其武象接到命令一般,迅速停止了双手的攻击,趴上了林仪的身体,屁股一挺,那老二便插了进去,开始了迅猛的抽插,看来,他也很难受了。
“啊……”林仪长叫一声,说道:“其武,慢点儿,别走火。”一边拉过石仲明,让他把那粗长的玩意儿放进自己嘴里。
石仲明自然很高兴,一边让她亲吻自己的阴茎,一边爱抚她的乳房。
两个男人都各得其所,自然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多久,林仪泄了,但樊其武也无力地趴在她身上,林仪叫道:“其武,换一个位置吧。”
于是,男下女上,又开始了新的进攻。看着石仲明在一旁,不知道干什么才好,林仪忽发奇想,将屁股翘起来,叫道:“仲明,后庭。”
后庭便是屁股眼,石仲明也玩过,却没想到林仪阴道被插,还要自己插后庭。他本来已涨得难受,于是便毫不犹豫地握着长矛,插了进去。
两面夹攻,林仪那种爽劲,简直没法可提,她嘴里不停地浪叫:“喔,太美了,美死我了……快,快……用力啊,插深一点,喔……对了。”
这声音,象是给了两个男人动力,两人更卖力了。
不多时,林仪便泄得浑身乏力,而两个男人也不住地喘气,好不了到哪里。
“仲明,其武,你们换个位置好吗?”
两个男人自然听话,石仲明先抽枪而起,仰躺在一边。
林仪从樊其武的小腹上站起来,又坐在石仲明的磨心上,同样地翘起了屁股。
樊其武此时已快泄了,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阴茎插进了林仪的屁眼,奋力抽插。原来,他对于这种事有点儿厌恶,只是见石仲明这样干,他才干的,谁知,一插进去,便其妙无穷了,因为,那地方比起阴道来更窄,夹得阴茎更加舒服。
“喔,喔,喔。”林仪依然在胡言乱语,从那布满红晕的脸上,那对有神的眼睛,可以看出,她非常满足。
终于,樊其武首先忍不住了,背脊一凉,一股精液便完全射进了林仪的屁股眼里,人也趴在林仪背上不动。
待樊其武抽出他那软绵绵的阴茎,林仪安慰道:“其武,你先休息一会儿。”
樊其武有点儿羞愧,似乎明白了林仪平日为什么不去找他,他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床上的两人继续奋战。
这时,石仲明和林仪已换了一个位置。林仪趴下,将屁股高高翘起,石仲明从后面插进去,双手不住地捏着那对大乳房,仍在不住地冲刺,林仪的胯下,也不断地流出了阴液。
大约抽了百来下,石仲明可能是累了,他抱着林仪坐起来,让林仪不断地耸动,一会儿之后,他又躺下,让林仪转过身来,又是一阵套动和磨旋。
大约进行了半个钟头,石仲明说:“阿仪,我快射了。”
“好。”林仪伏下身,两人搂着翻了身,又变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
石仲明蹲了起来,扛起林仪修长的玉腿,开始了猛烈的进攻。
“啊,啊,好……”林仪又在不断地淫叫。
良久,两人分开,林仪说道:“这样玩,真够劲,我美死了。”
“我也很美。”石仲明说。
林仪看着一旁不出声的樊其武问:“其武,你怎么不做声?”
“我……”樊其武不知怎么说好,他正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羞惭。
“哦,我明白了。”林仪光秃秃的身子投进了樊其武的怀抱,安慰地说:“其实,你也不必有什么顾虑,象你能这么持久,在男人中,已是不多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遇过几个,才上去十来二十分钟,便完事了。”
“你不是安慰我吧?”
“我为什么要骗你?自然,比起象仲明这样的人,你是差一点,不过,你也不必气馁,后天慢慢培养,也能加强耐力的。”
林仪的一番话,说得樊其武雄心又起,很高兴地在林仪身上亲吻。
林仪让他亲吻了好一会,才推开他说:“好了,时间已不早了,你们走吧。”
石仲明、樊其武二人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林家。
林仪看着满床的脏物,得意地笑了。她将床单携进盥洗室,扔进洗衣机,开机后便好好地洗了个澡。
望着成熟丰满的胴体,她爱怜地轻抚了好一会,才安然地睡了过去。
无拘无束地享受着性爱,林仪身心不断地发展着,除了致力于学习之外,几乎什么事都插上一脚,因为她每次与男人交合,似乎都比以往更加精神。
她和文文的关系也更亲密了,她发现,文文经过和三个处女做爱之后,那阴茎更大了,已有五六寸多长,六七分径,可以追得上樊其武了,看样子,自己的想法果然没有错。于是,她又设计令另一个少女,投入文文的怀抱。
她心目中的人选,便是何晶――何天成的女儿。
何晶,十五岁,比林仪低一个年级,何天成的妻子是个演员,经常在外演出,自从林仪勾引上何天成之后,经常到何天成家里,因此,很快便和何晶交上了朋友。
大家是同龄人,自然有相同的兴趣,林仪本身就时常留意身边的人的优缺点、兴趣,因此,何晶上她家才两三次,她便知道何晶看录象入迷,林仪的主意,便打在这录象上。
这一天星期六,林仪来到何家,何天成正在做饭,见到林仪,还以为找自己,便迎了出来:“阿仪,有事吗?”
林仪笑道:“何老师,今晚我想找阿晶到我家玩。”虽然和何天成发生了不止一次关系,但林仪还象平日一样。
“哦。”何天成显然有点儿失望,他朝女儿的房叫道:“阿晶,阿仪找你。”
“哎,来了。”何晶叫着从房里跑出来。
两人亲热了一会儿,何晶问道:“仪姐,什么事?”
“没什么,今晚星期六,我和几个人一起OK个痛快。”
“太好了,什么地方?”
“就在我家吧。”
“好,我吃过饭就去。”
“好,我等你,还有秀文她们。”
坐了几分钟之后,林仪便告辞走了。回到自己家前,她找到了秀文,将自己的设计告诉了她,见秀文答应,才回到自己家中。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大约七点钟,何晶便到了,林仪为她开了一瓶饮料,才说道:“阿晶,你自己坐一下,我去再买一些东西,顺便叫一声秀文。”
“好啊,你去吧。”何晶也不在意,送走了林仪之后,她便去找录象带。
对卡拉OK,何晶兴趣不大,对故事片却是入迷到不得了,林仪才出去,她便打开了录象机,然后再找带子。
满满的一柜带子,竟全部是看过的,何晶正感到失望,却发现一张报纸包着一盒,她拆开一看,片名是《桃花溪》,想也没想,她就放了,然后便坐回位置上喝饮料。
片头很快便过去了,后面出现了两个少女脱光衣服在潭中游泳的镜头。
十五岁的何晶对这种场面是又羞又喜,尤其是片中人的年龄和自己一般,那对话更吸引人。
“明明,你那对乳房发育得这么好,是不是让人攀吃了那顶上的梅子?”
“你才是呢。你看,你那屁股,突得多么可爱。”
…………“说真的,我还从来没有靠近过男孩子,但不知道怎么样,老是想着男孩子。”
“我也一样,而且想着想着,那地方便痒了起来,而且还流出水来。”
“是啊,那对乳房也不知不觉大了不少。”
“明明,我们找一个男孩子试一试好不好?”
“这……可是找谁呢?”
“卢明洲和陈重行不行?他们俩很有形的。”
“走,我们找他们去。”
何晶看得正入迷,尤其是想知道那两人怎么和男孩子玩,怎么勾引男孩子,可是,才见两人穿衣服,电视便关掉了。
“阿晶,你怎么看这种片子?”不知何时,林仪和秀文已经进来了。
“我……”何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许久才说:“我见这带子在柜里面,便放了,谁知……”
“天哪,爸爸怎么将这种带子乱放?”林仪叫道,随手取出带子,正要收起来。
“仪姐。”何晶一双媚眼盯着林仪。
“怎么啦?”
“这带子,你看过了没有?”
“这……看过了。”
“好不好看?”
“……”
“让我们也看看好不好?”
“可是,这种带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林仪一付犹豫的样子。
“仪姐,让我们看吧。”秀文在一边也说。
“好吧。”林仪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把片子放回机内,“不过,出了什么事别怪我。”
“不怪,不怪。”何晶和秀文异口同声地说。
于是,三人坐好,又重新放起了《桃花溪》来。
其实,故事也没有什么,不过是两个少女思春了,主动勾引男孩子,交换性伴侣,群交,到勾引了不少男人,但其中的镜头,更多的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男女交欢场面。
看完片子,三个人的衣服已经完全脱光,何晶那桃源圣地流出了不少水来,当然,林仪和秀文更惨了。
录象放完了,秀文也走了,已经是差不多十一点钟。“阿晶,留下来一起住吧。”
“好啊。”何晶还有许多话要问林仪,便欣然答应。
两人洗了一个澡,衣服也不穿,便躺在一起了。
“仪姐,你这一对‘波’这么大,是不是有过男人?”
“嗯。”
“是谁?”
“……”
“好不好玩?真的有电视里那么销魂吗?”
“那当然,也许还更销魂呢。”林仪翻转过身来,一只手便握住了何晶的乳房,搓揉起来。
“哎……”何晶稍稍挣扎了一番,便呻吟了起来。
“怎么样,舒不舒服?”
“舒服,只不过,下面……下面痒死了。”何晶喘着气说。
“和男人玩,不但这样舒服,下面也止痒了,那滋味更好。”林仪又开始用手指去挖扣何晶的桃源洞。
“喔,太……太美了……快……快一点,深一点。”何晶又禁不住淫叫起来。
林仪直挖到何晶来了高潮,才停下来:“阿晶,怎么样?”
“美,太美了。仪姐,这种片子还有吗?”
“有是有,不过我老爸锁着,得想办法才能拿出来。”林仪说,“睡吧,以后再说。”接着,她便不再说话了。
何晶也没有说话,不过却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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