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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花之舞全集+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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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死亡海域
碧波荡漾的海面之上,一艘华丽的商船气势如虹的驶过划破诡异的静谧留下一连串洁白的泡沫。这艘船并不大,但是单凭外表的装潢与船身的材料就知道其价值的不菲,以及船上所乘货物之贵重。
如果是寻常富人家寻欢作乐的画舫也就罢了,有钱人总是爱攀比的,在青楼歌女面前摆摆排场都是理所当然。
然而这里却并不是一个风花雪月的好场所,相反的,被称为“死亡海域”的东海永远都令必须要走海运的船只又爱又恨,一方面趋之若鹜,另一方面又充满了恐惧与忐忑。
传说中东海深处住着一只食人的怪兽,每到月圆之夜便出来兴风作浪。将不幸路过的商船整艘吞吃入腹,连人带货一同消化个一干二净。
人们都惧怕死亡忌惮着这个传说,却又都抵不住金钱的诱惑。
只因穿过了东海,就能到达胡人的边境。那陆羽国虽被野蛮的胡虏所控,但是由於地理位置偏差,他们生活资源匮乏而偏偏矿山众多。不生草木,却遍地金银。富裕到来自显国的商队随便用一袋大米便能交换来一颗成色极好的宝石。
因此,对於物资富饶势力虚荣的显国人来说,如果谁能有这个胆量搏上一搏,运过去一船哪怕最廉价货物便能令全船的水手都过上好一阵子锦衣玉食的生活。
这种唾手可得的金钱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很多人都心甘情愿的成了九死一生的赌徒──此时,高高的船头上站了一个衣袂飘飘正吹着海风的锦衣男子。船头的朝向是对着显国的,可见他们才刚换来了一船的金银珠宝,正等着运送回故乡去享乐。
男人面容俊朗,剑眉星目。说不上有多亲切,但是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逼人的贵气,大概是因为出身良好自小便没吃过什麽苦头。
但是尽管如此,满载而归的他却似乎也在为什麽事所困扰着。那英气的浓眉之间挤出几道折痕,就连目光也是在平静无波的海面上来回搜寻,看上去像是在寻找着些什麽。
“救命啊……救命……”
“救命……救救我……”
“停船。”
右手忽然扬起做出命令的手势,男人紧盯着远处海面上的一点对着身後的随侍大声喝道。
但见他一身的绫罗绸缎,连袖口处极其细微的花纹都是出自都城最好的绣娘之手。一头长发整齐的束在镶嵌宝石的金冠里,腰间佩戴的宝剑更是明晃晃的十分骇人。
此令一出,跟随他多年的侍从立刻奔了过来紧张兮兮的抬起头来小声的询问。
“怎麽了云爷?”
“陈久,你有没有听见女人的呼救声。”
如冠玉一般的俊颜上掀起一丝担忧,在说完这句话之後,主仆二人的耳朵同时竖起只因那呼救声并非男人一个人的幻觉,而是随着海风的吹送变得越来越真实。
“救命……救命啊……”
抱着一根快要被海水浸泡腐烂的木头,我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对着远方那一艘商船大声呼喊,一边努力地划水希望自己能够离它更近一点。
与此同时,咸涩的海水不断灌入我的口中将我呛得快要窒息。肺部传来的巨大压力拼命掠夺着我仅剩的空气,让我在饥饿与疲倦之余快要崩溃了。
如果这艘船也不救我的话,我一定会淹死吧……在海上漂泊的这三天,我经历了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没有食物、不能休息,更不用提随时都可能被路过的鲨鱼吞入腹中的危险。
怀抱着最後一丝生存的希望,我见到一艘船就不停地挥舞着手,并且大声的呼喊。但是不知为什麽,前几艘船上的人都像是没听见我的声音一样。有两个站在船头的船夫甚至在分明看见了我之後还是选择摇摇头驾船驶离我的身边。
为什麽这麽冷漠。一个有船的人救起一个落水的女子,究竟又有何难?为什麽这些人都一定要选择见死不救呢……“爷,真的诶!是一个落水的姑娘!”[!--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当我离这艘商船只有几尺之遥的时候,那随侍看清了一切,便像是见到什麽新鲜的玩意儿似的跳了起来,一把扯住了自家主人的衣袖兴奋的呼喊。
“愣着干什麽,还不快救人!”
见身边的侍从迟迟没有救人的动作,男人眉头皱的更紧,忍不住呵斥了一声。
“啊……是!兄弟们,有个姑娘落水了,我们把她救上来啊!”
被自家公子凶狠的一瞪,陈久吓得连忙放开了手。麻利儿的就往船後跑大喊着寻找着帮手。
於是,不一会儿,我就被这些热心肠的男人们七手八脚的打捞了上来,并且平放在了干燥的甲板上。
“咳咳……咳咳……”
虚弱的身体令我的神智在一点一点的变模糊。兴许是终於得救了让我因为求生的本能一直绷着的一根弦儿彻底的断掉了,此时此刻,我不仅疲倦的要命,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姑娘……你从哪来?”
“姑娘……你叫什麽?”
“姑娘……”
“姑娘!”
耳边七嘴八舌的飘进各种问句,还有人用手掌按着我的腹部好让我把堆积在体内的海水吐出来。
但是我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注意这些,只是对着头顶上名晃晃的日头扯开一个艰难的笑容。
真好,还能看见天。
真好,我还能活着。
“好了都让开,这位姑娘需要找大夫。陈久,把随行的船医叫过来!”
本以为自己会在这甲板之上虚弱的睡去,却不料转瞬之间,我的身体便轻飘飘的腾了空,落入一个宽大而温暖的怀抱里。
“姑娘,别怕。你已经没事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接下来,一个低沈又温和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那人似乎怕我听不到所以凑得很近,近到他的嘴唇都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耳朵。一时之间,热乎乎的气息吹拂进来,有些痒,但是我并没有力气躲。
“你……你是谁?”
费力的抓住他胸口的衣襟,不知道为什麽,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特别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征月,云征月。中州云家次子,你可以叫我云二哥。”
云征月……?
默念着这个霸气的名字,我笑着合上了早就被海水浸泡得通红的双眸。将这三个字深深的印入了心中。
云征月,我记住你了──
第02章 彩云追月
咚咚咚──
沐浴完毕我正在梳头,耳边却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
“请进……”
握着自己半干的长发,尽管觉得这般见人有些不体面。但是这个时候除了救我一命的云公子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来,所以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也不会觉得有什麽。
“海棠姑娘,在这里住的还习惯麽?”
不出我所料,得到我的允许後,房间里精致的雕花木门被推开。光是看到男人衣摆的一个角我就知道穿得这般华贵准是他没有错。更不用说自打救我时对我说出那句极其温情的保证之後,这个男人的声音就被我定义为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天籁之音”。
“回公子,海棠一切安好。”
站起来朝他福了一福身,我表现的就像个落难的大家闺秀。
老实说,这中州云家我虽然没有听说过,但是看这整艘船的奢靡程度就知道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海运生意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云征月的祖上就已经十分富庶,一代一代的传到了这一辈兴许是生活太过乏味寂寞了才想到要做点危险但暴利的买卖来锦上添花的寻求个刺激。
别怪我小人之心,有钱人家的少爷,什麽事情做不出来。
“来,把这碗参汤喝了吧。大夫说你在海水中浸泡的太久了,寒气侵入了体内。不好好补补的话,以後成了亲会做下病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体贴入微的将手里的汤盅放在桌子上,并殷勤的帮我盛了一碗。看着对方那张关切的俊脸,一时之间,我竟然被他的关怀弄得有些感动。
“谢谢云公子,那海棠就喝了……”
一瞬间的感动之後,压抑着心中想笑的冲动,我故作娇柔的把那碗汤从他手中接了过来开始小口小口的吞咽。
汤碗是上好的白瓷做的,精致而温润。欣赏着这昂贵的瓷器,我心满意足的喝着只觉得满嘴都是名贵的清香,真不愧是富人豢养的大厨,就连煲个汤都这麽好喝。
在我喝汤的过程中,云征月就坐在我的旁边一瞬不瞬的看着我,那双眼睛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幽暗。其间因为下坐的动作他腰间一块镶金的玉佩不小心磕在了桌角上发出一声脆响,而他却像是完全不在意这样一块宝贝会因此而破碎一般仅仅是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指来将它随意的拨到了不碍事的一旁。
“公子,为什麽要这样看着海棠?”
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这意味着什麽我多少也心中有数。但是在外表看来,却像是矜持无比的清纯少女一样因为这过於露骨的目光而羞红了双颊。
“嗯?我有……看着你麽?”
听我这麽一说,男人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而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
云征月生了一双好看的眼睛,虽然不大但是十分明亮,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有人说拥有星星一般的眼睛的人都是胸怀坦荡的。心里藏不住事儿,单纯的就像一张纸。
我以前还有些半信半疑,现在却觉得到有那麽七八分的道理。
“当然有,莫不是海棠的脸没有洗干净,才让云公子这般盯着我看个不停麽?”
见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我连忙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试图缓和掉这种僵硬的感觉。而他听後却抿了抿唇,露出不甚满足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这才重新启唇对我说道:
“不是跟你说了,没人的时候可以直接叫我云二哥。公子来公子去的,听着多生分。”
“好,云二哥。”
喜欢我就叫,反正又没什麽好损失的。
只是叫完了之後,这云征月的脸上似乎又有什麽东西在慢慢融化。原本刀削一般的棱角也变得柔和了起来,一番欲言又止之後,他忽然激动了起来。
“海棠,二哥有话想问你,你可能如实的告诉我?”
“云公子请说。”
“你真的除了记得自己的名字叫海棠之外再不知道其它的事情了?包括你怎麽落得水,又是从哪里来的这些统统都忘记了?”
看上去像是真的思考了良久却无法从自己这里得到答案才不得不出,云征月轻握着我的肩,一字一句认真的问道。
“云二哥……”
听到这句话,我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委屈又凄楚的神色。
“二哥可是不相信海棠?就算是扯了谎,二哥觉得我这一介女流之辈又能做出些什麽伤天害理的事呢?海棠是真的不记得了,只要一想,我的头就好痛……”
举起袖子似模似样的开始擦眼泪,而我的泪水还真就这麽听话,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吧嗒吧嗒的掉落了下来。
“唉,你别哭啊……看我,又把你弄哭了。”
英俊的面容几乎是立刻就露出了懊恼的表情,我藏在衣袖後方冷眼看着他慌乱的反应。只觉得心中有一种邪恶的情绪在慢慢的滋长。
但是在他的眼中我却仅仅只是擦干了一些眼泪,而後又像是小动物一般楚楚可怜的望着他。温柔无害,简单得一览无遗。
“海棠大概是撞坏了脑子……不然的话我什麽都会告诉二哥的。”
“不,没关系……其实,这样也好。”
双手微微用力的握在我的双臂上,云征月没有意识到他这个动作有多麽的暧昧,只是在看到我不值钱的眼泪之後急於想要同我证明些什麽。[!--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也许,是天意吧──”
见我在他的桎梏之下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大,茫然无措的任他一二再三的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似乎是觉得再装下去也没有什麽意义了,这位云二公子几乎是庆幸的一撇唇。紧接着就将我纤细的身体直接拥进了他的怀里。
“啊!云二哥,你这是做什麽!”
一时之间,男人身上熏过香料的芳香气味溢满了我的鼻腔。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的身体几乎都已经在他的胸前压扁。
“不要!不要这样!”
没有想到他竟然这麽大胆,仔细数一数他救了我也才刚刚三天。从第二天我醒来到现在,我们也不过是见了几面,吃了几顿饭聊了几句天还没有任何过分的接触。谁能料到他今天会突然间兽性大发,直接对我做出这麽放肆的举动。
感觉到他突突加速着的心跳,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丝冷笑,我此时心中的感觉却不知道是该得意,还是已经习以为常的麻木了。
我知道自己有一张漂亮的脸,不是一般的漂亮,而是非常非常。
漂亮到从我小的时候起临出门的那一刻我娘都要用一块围巾将我从头到胸口都围一个严严实实,不让别人窥见我容貌的一分一毫。
对於别的女孩来说,长得漂亮或许是将来嫁入豪门做夫人的资本。但是於我这种身份,这张脸除了给我和我娘惹祸之外就什麽作用都没有。
因为这张脸,我一直在被人欺负,我娘也一直在被人欺负。现在我娘死了,我就什麽顾及都没有了。与其让它持续不断的祸害我,还不如用它来为自己谋後半生的快乐。
“海棠……海棠……你听二哥说……”
感觉到了我的惊慌和挣紮,云征月却径自将我搂抱得更紧,甚至那张滚烫的嘴唇已经迫不及待的贴到了我的脸上。
“你忘了一切,却遇到了我……二哥喜欢你,见你第一面就喜欢。”
男人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胡乱的抚摸,就像是忍了好久一般,拼命的碾压我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
“二哥……不……”
继续不遗余力的推搡着他,我心里明白男人都是贱骨头,越是得不到的就更是越想要。
“跟了我吧……海棠……跟了我,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双手撕开我衣服的那一刻,云征月喘息着说。
第03章 兽性大发
这男人是练过武的,力气很大。身上都是硬的要命肌肉,跟我比起来体力简直是天差地别。尽管我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忽然间被他强行做着如此亲密的事,还是免不了在心中有些害怕。
“二哥……不要……二哥!”
挣紮到最後,我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两个手腕却被他单手攥在背後,拿捏得死死的。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全心全力的解着我的腰带、脱我的衣服,一不留神还将这些他亲自挑选的华贵布料撕破了好几处。
“海棠……二哥要你,二哥不想等了!”
在抗拒与施暴的游戏中,男人尝到了捕猎的快感。
亲完我的脸,云征月满嘴甜头却又感到意犹未尽。红润的薄唇立刻变本加厉的擒住了我的嘴巴,像是在吃什麽贝类一样一口含住了我的嘴唇用力吸吮舔弄,而後舌头一伸顶开了我的牙齿,将那软软湿湿的东西喂进了我的嘴里。
“吸我的舌头……海棠……”
呼着热气在我口中来回的搅动,他闷着声音低沈的命令道。
“唔……不要……”
被他用力的强吻着,我像是烈日底下的一块蜡,几乎要在他灼热的体温中虚弱的融化了。男子特有的气息包围着我,囚禁着我……我们唇齿交缠唾液相融,这种体验对我来讲是陌生的,也是非常刺激的……“海棠……让二哥看看你的奶子……”
不知亲了我多久,我感觉到他的裤裆中央有什麽东西在高高翘起。坚硬如铁的顶着我的小腹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然而还没来得及研究那究竟是个什麽,云征月就隔着我上半身仅着的一件水红色肚兜,用力的握住了一只乳房,用他那滚烫的掌心急切的揉弄了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痛……二哥……”
大概是对我的身体渴望的过了头,他的力气简直就像是要把我的胸部给挤爆一般。那样的不客气又是那样的野蛮,惹来我的一声痛呼。
“好……二哥轻一点……我抱海棠去床上弄如何?”
见我皱着眉,一张明艳动人的脸上写满了不适之色。云征月这才从贪婪的欲望中稍微清醒过来一些,有些羞赧的放开了被他蹂躏得一片酥麻肉团。却依然没有打消行色的念头,反而不顾我的摇头拒绝,一个打横轻而易举的抱起了我的身体,而後就将我扔在了那张当初说是为我专门准备的软榻之上。
“二哥……你冷静些!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一脱离了他的怀抱,我慌忙以手遮胸护着那快要松落的肚兜急急忙忙的向床角里躲尽量的把身体缩成一团。
先前的抗拒原本也有些欲擒故纵的意思,觉得这样以美色诱惑一个男人为我疯狂露出野兽一样的模样十分好玩。但是交媾迫在眉睫,我却又有一些犹豫和退缩。
不管怎麽说我都是第一次啊……
如果没有被温柔对待的话,会不会真的被弄死在这张床上?
“海棠……你不要怕。你现在忘记了一切又没有亲人,如果连二哥都不要你的话。你一个弱女子在这片海上难道还能生存下去麽?”
没有理会我有些幼稚的小动作,云征月一步一步的走近我,边脱衣服边对我半诱哄半胁迫的说出这番话。
“你放心,二哥插过了你自然会对你负责的。等我们回到中州我就立刻同我大哥说,收你进房做侍妾你说好不好?”
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彬彬有礼的富家公子竟然在床上说出如此耸动的话语,什麽叫“插过了我”?
有一百种方法可以隐晦的指代交欢这件事,他一定要说的这般下流麽……“不……海棠也许身份低微,配不上公子的……”
被他这样一说,我忽然觉得有些恼火。
侍妾?又是侍妾。
想当初我娘就因为生来绝色而沦为了那个男人的侍妾,结果呢?到最後还不是被大房视为眼中钉,在我年幼时连同我一起被赶出了家门从此风餐露宿差点就要去妓院里讨生活。
哼,本姑娘也不过是看你有钱又生得好看想在你倒霉前陪你玩玩。说什麽天长地久的要你负责,你真以为我会稀罕麽。
“不,海棠配得上的。在二哥眼中,你已经足够美了……”
说这话的同时,云征月已经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像一头赤裸的野兽一般爬上了我的床将我紧逼在躲藏着的角落里。
他的身体结实而健壮,肌肉纠结却不突兀。不仅四肢发达,胯间的欲棒早就已经一柱擎天,散发着浓浓的性魅力,在我眼中又多了一层耀眼的光华。
“啊!二哥你!”
装作害羞不敢去看他性感的裸体,用手捂住脸的同时我身上的肚兜却飘了下来。露出里面馒头一样的两个白嫩的乳房。
“海棠……你的奶子好美……”
哪里受得了这种露骨的诱惑,云征月一把将我抓住按在床上,低下头就开始用双手和口唇爱抚起我胸前的两团肉来。
“嗯…好嫩……二哥喜欢海棠的奶子……”
我的乳头是粉色的,乳晕很小。此时被云征月含了一个在口中用力的吸吮,还伸出舌尖来绕着乳晕来回的画圈。他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常做这种下流的事。所以什麽“收房”什麽“负责”,现在想来就更是如同笑话一般。
“啊……二哥……好痒……”
试图推开他埋在我胸口不断蠕动的头,但是到最後看起来却像是在鼓励的爱抚着他的黑发。我的手指轻轻的擦过云征月的耳朵、脖子、肩头、背部,用我特有的温柔方式在他身上敏感的地方来回的摩挲。
被我刺激的性欲更胜,云征月已经不满足温柔的抚弄。只见他左手的两根手指揪住我的一个乳头来回的拉扯,另一个乳头也被他用牙齿没轻没重的咬啮着,像是要将我的身体吞吃入腹。[!--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海棠……海棠……”
完全的欺压在了我的身上让我承受他岩石一般的重量,弄完我的胸口,云征月再度回过头来亲吻我的脖颈,在上面呷出一连串花瓣一样的吻痕。
第04章 初尝人事
“啊……二哥……”
被他弄得浑身发烫,我在他的身子底下鱼一般的扭动了起来。男人的身体很强壮,此时覆盖在我身上遮挡住了大部分的我,只留下小半截四肢还能勉强在空气中晃动着。
“海棠……海棠……”
云征月喘息得很厉害,呼哧呼哧的像发情的野兽。
他看上去似乎已经说不出什麽连贯的话来了,一张口就是无意义的轻唤或者低沈沙哑的呻吟。
“让二哥摸摸你……”
不清不楚的吐出半句话,他的薄唇就开始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游移。湿濡的吻像是运动着得蜗牛,不徐不缓的在我平滑的肌肤之上留下一条条透明的痕迹。只见他顺着我的乳房一路向下亲吻,含吮着目所能及的每一寸皮肤。长长地舌头是鲜艳的红色,与我雪白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二哥……你在干什麽……”
原本以为光是亲吻和抚摸就已经算是交欢的前奏了,我觉得自己感觉还好,完全可以接受。哪知接下来,云征月那双因为长年握剑而长茧的大手却颇具技巧的来到我的双腿之间,先是半哄半强迫的脱去了我唯一仅剩的亵裤。紧接着像是爱抚着什麽可爱的宠物一般,轻柔的抚弄起我下腹部的那一块三角形的柔软草丛来。
“真可爱,毛茸茸的……”
一边轻轻的来回摸着他还一边用麽指和食指掐住其中的几根不停的揉捻。到最後他的手越来越向下,等我意识到之时他已经在用修长的中指用力摩擦我除了自己之外从没让男人触碰过的肉缝了。
“让二哥看看你的小沟……好软……好腻……海棠已经湿了呢……”
下体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酥痒,被云征月摸过的地方就像是有蚂蚁在啃噬一般。热得不行,痒得不行,却又觉得好舒服,好希望他能够继续的摸我。
“啊……好舒服……二哥……你摸得海棠好舒服……”
也许我天生就是没家教吧,在如此暧昧的时刻也不懂得再继续装纯。觉得心中喜欢,受用,希望得到更多就真的这样说了出来。但是显然云征月并没有太在意这些,我的放浪不仅没有起到反作用,反而更激励到了他。让他变本加厉的变化着性技巧,不断的取悦玩弄着我初经人事的身体。
“那这样呢,二哥摸海棠的这里是不是也很舒服啊?”
手指头从漫无目的的滑动转变为有意识的刺激,他一面按压揉捏我我的阴蒂和敏感的小穴口。一边用手指扒开我闭合的大阴唇,让中间的私密构造赤裸裸的呈现在他阴鸷而色情的目光之下。
“啊……二哥……不行……”
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直接的玩弄着,我有点受不了他的行为。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有一个以前从未注意过的小洞被他试探性的刺进一个指尖引发撕裂般的疼痛,吃不消的尖叫了起来。我开始胡乱捶打着云征月,希望能阻止他进一步戳探对我来说神秘之极的那个地方。
“哦……海棠……你知道二哥有多渴望这个地方麽?”
看到我的反抗,云征月非但没有停止他的暴行,反而在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更放荡的笑容。
我的拳脚对他而言本来就像是在挠痒痒一样,如此一来他反而更有机会一把握住我的两个脚踝直直的拉得更开,将我劈成了羞耻的大字型。
“啊……好痛……二哥!”
男人一个用力,就像是继续证明着什麽一样粗暴的用自己的中指占有了我。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我的小洞里汨汨的流出,我垂眼看着他一抽一插的埋在我的小穴里面运动。而那些血液正混合着某种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抽动一并流出我的体外。[!--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是一种陌生的锐痛,在我的下体电击一般的蔓延开,让我再也无法伪装自己真真正正的因为疼痛而哭泣起来。
“乖……海棠……一会儿就不痛了……”
心疼的摸了摸我的脸颊,云征月再度俯下身子开始亲吻我的嘴唇。但是心疼之余,我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野兽般的兴奋。那是惯於掠夺的光芒,明亮而骇人……“啊……啊啊……”
他的手指继续奸淫着我的下体,对於初经人事的我来说,男人一根修长的手指已经带来足够的饱胀与异物感。所以我本能的收缩下体,试图将他的手指排挤出去。然而我越是收缩那个才被他开发出来的地方,云征月就动的越厉害。
到最後,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渐渐消失,转而被一种奇异的舒畅感所取代。
下体很热,被他用手指抽动的地方又麻又舒服,恨不能被更粗更硬的东西用力的再捣弄一番。
当我靠在他的胸膛前对着他一知半解的说出这种渴望的时候,云征月的整个身体都震动了起来。那些漂亮的肌肉在我的眼前凝结,男人弓着身体压在我身上开始急速的喘气,一边用嘴唇磨蹭着我的脖颈一边将那根手指抽了出来,将黏腻的淫液尽数抹在了我的身体上。
“海棠……二哥来了……二哥用更大更硬的东西来捅你了……”
“啊……二哥……”
感觉到自己的阴部被掰得更开,就连花瓣一样粉嫩短小的小阴唇也被他用手指头向两边压得扁扁的。我们现在的姿势让我看清他是怎样对待我的身体的,亲眼看着刚才被他手指捅过的地方此时已经张开一个小口,还往外流着混合着血丝的粘液。
云征月抬起他的下腹,一根从他身上长出的巨大肉棍就抵住了我的那个小洞。
男人毛发乌黑,性器硕长。头一次认真的细看男人的这个玩意儿,我知道那东西是什麽,却没有想到竟然长得这般狰狞。粗直的棒身缠绕着龙一样的青筋,圆端处还镶嵌了一个红宝石一般的巨大圆头。上面的小孔一张一合的翕动着,似乎有什麽东西眼泪一般的滴落了下来。
“二哥……你……啊啊!”
没有给我更多探究的机会,云征月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了我的肉洞虎腰一挺就给用力的插了进去。
“啊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暴吼,而我却尖叫的就像是被滚烫的开水泼洒上了身体。
“乖海棠……一会儿就好了……不痛不痛……”
兴许是因为方才他已经用手指戳破了我体内那一层脆弱的薄膜,尽管这一次的撕裂感比方才更猛更强烈。效果却也是极为短暂,没过多久,强烈的快感就直接淹没了我。让我满心满眼都是被粗大的阳具插进了我的小穴这件事,而在没有其他。
“海棠……哦……二哥要干你了……”
耸着性感的臀部在我的身上不停起伏,我的下体被他不知疲倦的撞击着。像是大夫在捣药一样不停用铁杵舂着我脆弱的小洞。
第05章 再接再厉
“啊……啊……二哥……”
男人的律动带有近乎残暴的欲望,我被云征月撞得身体乱颤,只感觉身体内有一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在来回的捣动,摩擦着我稚嫩的甬道。
尤其是他肉茎前端的那一个硕大的龙头,一直一直戳着我身体内与众不同的一点。让我想让他停下却舍不得,咬牙忍受又濒临极限……到最後只能启唇用娇嗲的呻吟声发泄这一股巨大的异样感,双腿却在不知不觉之间主动环上了他结实的屁股。
“海棠……你好热……好紧……吸得二哥好舒服……”
肉体互击的“啪啪”声充斥着我们的周围,让亲密无间的行为变得更加肉欲了起来。
云征月做到兴起干脆换了个姿势将我的双腿打开放置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用两只手用力的揉搓着我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颤动的奶子,一边粗吼着低头直视着自己是如何运动阴茎在我的小穴里快进快出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啊……啊……”
抽出。插入。抽出。插入。
第一次就被摆布成如此淫荡的姿势,我有些吃不消,却抗拒不了他的色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深紫色的肉棒埋在我粉色的小穴里拼命做着活塞运动。有好几次他都是故意将整根阴茎抽出来只留下一个龙头还埋在里面扭动,而後手指头一边捻着我的乳头,又一边没轻没重的用力挺着腰杆一插到底。
“噗滋……噗滋……”
每次他这麽做的时候,我的耳边就满是肉体夹杂着多余的体液相互摩擦挤压而发出的色情声响。
我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也能流出那麽多透明的水液,黏黏的,不知道是什麽却滋润了我们两个的交合,让我不至於觉得那麽痛。
他插我的时候,那些水就会流出来弄得到处都是……我的毛发上,他的毛发上……彼此的小腹上,甚至是身子底下的床单都觉得湿乎乎的,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些东西被插得溅了出来我真的以为自己这麽大了还会尿床呢。
“海棠……二哥插得你舒不舒服啊?”
看着自己的阳具在我的身体内越磨颜色越深,云征月从没有在女人身上体会过这般极致的快感。於是一脸汗水的继续摆动着性感的臀部干我,一边启唇问出情人间的淫声浪语。
“舒服……只是好胀……海棠快要被你插烂了……”
对於我的回答,我发誓没有半点夸张的意思。云征月阳具原本就粗硬,而我又是第一次。被他捣动了千来下,那原本只能勉强容下一个指尖的小洞竟然被扩张的如同鸽子蛋大小。说不痛不胀不觉得自己的肚子被顶的难受,下体没有强烈的侵犯感那绝对都是骗人的。
“哈哈……真可爱……”
我的这番实在话原本是希望这云征月能对我多一点点的怜惜,却没有想到一来二去却反而取悦到了他,让他“砰砰砰砰”更用力的抽插起我的小穴来。那样子竟像是真的打算把我下面给彻底插烂了一般。
“二哥……再重点儿……用力……”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先前的酥麻感逐渐被一股陌生的热感所取代。有点像是尿意但是位置不对,不管怎麽说都像是快要达到顶峰急需释放出来的感觉。
忍不住攀住了男人的肩膀,我将双腿从他的肩上滑下改为交缠在一起蛇一样的盘在他精壮的腰上。因为这个姿势会让他的阳具在我的体内插得更深,并且那滑溜溜的龟头正好戳在我最敏感的那一个点上,很舒服……我不想让他离开,只希望他能重重的一直插着那个地方。
“海棠……我的小骚货……这麽快就学会享乐了?”
兴许是这样的姿势刺激到了他,云征月听了之後果然像是注入了新的能量一般疯狂的摆动起身体猛捣我的小穴。我被他干得涎水横流连嘴巴都闭不上,只能一脸春情的望着他那张英气勃勃的俊脸,用我的指甲在他结实的背上划出十道激情的痕迹。
“快到了……快到了……二哥……海棠要死了……”
被推向巅峰的快感正如死亡的莅临,云征月身上的汗珠与我的香汗交融在一起。赤裸的身体扭得像是麻花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两个正在兴奋交媾。
我身体很热,下体更热。被他戳中的那一点快要守不住了一样,一直有什麽东西在里面酝酿着急需破门而出。
“海棠……要射了……二哥也要射了……等我……二哥都射给你……”
听不明白他到底说的是什麽,但是我总觉得他说要射出的东西大概跟我守不住的东西是差不多的。
果然,又是一阵急速的运动与撞击。男人阳具後面的两个圆球都快要挤进我的小洞里面来了,云征月终於大吼了一声,阴茎在我体内活了一般的震动了起来,紧接着我就感觉一股强力的热流直冲我的敏感点,让我也忍不住浑身一哆嗦,尖叫着喷出大量的水液来……“啊……二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06章 迎风放纵
欢爱过後,我浑身无力的在榻上躺着。
紧夹着他健腰的大腿也慢慢的从他身上滑了下来,姿势并不是很雅观的瘫软在一旁。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趴趴的,很没有精神还浑身是汗。我对自己的形容那就是被雨水浇过的泥娃娃,了无生趣。
云征月倒还是一个蛮体贴的男人,将消软的性器从我体内抽出来之後他就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然後走到架子上的铜盆旁绞了一块棉帕回来帮我认真清理着下体的粘液。
“好久没做了,竟然射了这麽多。”
湿润的棉帕在我刚高潮过的阴户上轻柔的滑动,那感觉很是怪异,让我体内又忍不住痉挛了几下吐出更多的粘液来。
“里面也要擦干净,不然的话一会儿穿上裤子就又会弄脏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云征月看似在帮我擦拭身体。可是越到後来他的动作就越诡异,现在甚至还用手指头捅着那薄薄的布料探进了我的甬道内部。在里面又刮又抹来回转动,像是很享受这种被不断抽搐的甬道吸吮手指的感觉。
“二哥……不要这样……”
皱着眉娇叫了几声,我知道自己此时听起来就像是在故意诱惑他对我做更多下流的事。但是其实我本心是想一脚踹开他,让他不要没完没了的烦我。
我今年十八岁了,第一次被人破身──还是个我根本就不了解的富家公子哥儿。
这感觉其实并不美好。认真点思量起来,高潮的那一瞬间还不错,但是之後那种内心深处蔓延出来的空虚感像是汹涌的潮水一般不断淹没我,且越来越迅猛。
有些倒胃口,现在终於明白那些坏人在威胁我娘要把我卖到青楼里去赚钱的时候我娘那般的恐惧甚至到带着我连夜逃走是为什麽了。
和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亲热,就算是对方面如冠玉富可敌国,在一个清白而单纯的女人眼中都是一件再邪恶不过的倒霉事儿。
“海棠,你现在是二哥的人了,想要什麽就跟二哥说,二哥都会给你的。”
清理完我的身体,云征月眯着眼睛欣赏着我一动不动裸呈在床上任凭他摆布的姿态,那张俊脸上露出心满意足又带着宠溺的神色。
“嗯……”
懒得回答他些什麽,我只是闭上眼睛困倦的呻吟了一声。心里却在嘀咕着,我想要我死去的娘回来,你给得起麽?我想要欺负过我们的那些坏人都遭到报应,你有这种能力麽?我想要那个男人多看我几眼,最好能够喜欢上我,你又能控制得了麽?
钱是很重要,你有钱我也很羡慕。但是有的东西,不是有钱就能够买得到的……之後的日子,我过的比之前云征月刚救起我的时候更加美好。确切的说,那是一种变态的充实──除了整天坐在屋子里吃吃喝喝装搪瓷娃娃以外,我又多了一种新的活动。那就是陪着这个色欲熏心的男人在整艘华丽的船上到处寻欢作乐。
他的面皮儿比我想象中的要薄,但是见不得人的心思却一点都不比别人少。
往往就是我们两个稍显亲密的坐在船头,我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一面吹着海风一面听那些下人们跟他汇报船上发生的一些事。
而他也一本正经的听着,时不时的还皱着眉思考一番,而後说出一连串我也听不懂的商业术语。
在他说话的时候,我看着那些下人们拿着账簿一脸崇拜又敬畏的神色。心里只觉得超级好笑,因为被他们当做神一样的二少爷把我的裙摆後面剪了个洞,此时那他硬挺灼人的性器正从那个洞中偷偷的伸了进来,笔直的插进我的身体内。被我湿润的甬道吸吮包裹着,满足他那虎狼一般的欲望。
因为有别人在干正经事,我们不能像平时在屋里一样尽情抽动。所以我就运动自己甬道内的那些肉壁,一下一下的收缩粉红色的媚肉夹他的肉棒。以这种方式来让他崩溃,顺便给自己带来快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而他也不甘示弱的用相似隐秘的方式回应着我,那他龙头不仅顶着我的花心让我有种随时会被插坏内脏的恐惧感。而且那龙头上的小孔竟像是一张嘴巴一样,一口一口的咬着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个点,让我红着脸出着汗忍住呻吟只能更用力的去夹他的下体才能缓解掉这种奇异的酥麻感。
“啊……二哥……啊……”
当那些来商量正事的人一走,云征月就会迫不及待的将我推倒在硬邦邦的甲板上撩起我的裙子从後面正式的贯穿了我。
那个被他剪开的洞周围已经打了一圈明显的湿痕,我有些不好意思然而他却觉得很兴奋。没有穿亵裤让我们随时随地都能方面的交合,此时他只要“噗滋”一顶腰,我的小穴就会为他完全的张开,甚至我自己也真的像只求欢的野兽一样浪荡的摇晃起臀部来。
“插我……二哥……用力……”
不得不说,寥寥几天的海上航行,我就已经彻底的被他给带坏了……第一次又痛又厌,还有一种难以交代的自弃感。但是两个人做得多了我也就渐渐麻木了,反正又不会疼了而且还很舒服。
那麽我们之间有没有结果,而他又是不是我想要交合的那个人又有什麽关系呢?
“海棠……干你了……二哥正在用力的干你!”
听着我说越来越厚颜的淫话,云征月喘息得像一头牛。只见他撩起衣衫下摆,上半身还是华丽平整下半身却已经光裸出了性感的屁股正在一前一後的摆动着拼命抽插我湿淋淋的水穴。
肉体的击打声令翻搅变得淫靡,我感觉自己几乎就要被他戳出一个巨大的洞来。但是实际上,我的下体依然是刚好能容下他的大小,被他插到了极致反而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在他的身上来回的摩擦。
“啊……二哥……二哥……”
我很舒服,被他插得相当舒服。在海风之中性交的快感淹没了我,让我完全变成了一个不要钱的荡妇。
我娘死後我虽然一直生活在海上,但是这种放纵的快感,那个在我心里紮根的男人却一次都没有给过我。
现在想起来才发现,原来我真的很恨他。
第07章 海的诅咒
“云爷,今儿个就是月圆之夜了……奴才们都部署好了,倘若真有海怪的话我们就跟它拼了。”
眼见天色近黄昏,金灿灿的太阳已露出迟暮的疲态。陈久小心翼翼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壮着胆子跟正站在船头查观天相的云征月汇报着。
“嗯,很好。只要撑过了今晚再有三天我们就能抵达中州了。”
扭过头去见陈久一脸惨白,额头上布满细碎的冷汗。云征月微一皱眉,而後便抬起手来拍了拍随侍的肩膀,示意他不用那麽担心。
“不必害怕,这海面上航行的船只那麽多,不一定倒霉的事都会让我们遇上。”
“诶……爷,奴才不怕……”
嘴上虽然说着被安慰的话,但其实在心里陈久还是直打鼓。
要说他幼 年丧父,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娘亲才忍痛将他卖给这中州富贾云家做云二少的贴身侍从。这些年来跟着云征月吃香的喝辣的,从来没有被委屈过按理说已经比大部分普通百姓人家的儿子都幸福得多了。
然而却有一点,让他自小头痛到大。那就是这云家二少似乎天生就具有一种常人所不能及的冒险精神,什麽牛鬼蛇神的全部都不怕。甚至越是危险的地方他就越是要去闯一闯,以寻求某种被称之为“刺激”的东西。
这不,原本就云家现有的产业来说,尽管当家的是云征月的大哥云鹤影,但是单单一个云二少的头衔就已经预示着将会有花不完的金山银山来等着他继承了。
可是这男人却偏偏不在乎,一听说去往陆羽国的海面上每到月圆之夜就会有船只被海怪袭击就兴奋的不得了。非要亲自驾着一船货赶往陆羽国一探究竟才觉得不枉此生。[!--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云爷……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您就不後悔麽?”
临出发前,陈久恋恋不舍的望着云府的方向问出心底的疑惑。哪知这位二少爷却只是满不在乎的一笑,而後纵身一跃便潇洒的上了马。
“那有什麽,至少本少爷见过了海,也知道海怪是怎麽一回事儿了。”
策马疾行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主子真是帅,为了一个虚幻而危险的神话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看他平时花天酒地的像一个纨ku子弟,却没想到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会那麽有胆。
只是苦了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当初签了卖身契入了奴籍,这连身子带命便都成了人家云家的。主子要冒险,奴才们哪有不硬着头皮上的道理。
呜呜呜……
但愿老天爷保佑他们今晚能风平浪静,千万不要遇上那个可怕的海怪才好。
“海棠──”
正躺在榻上眯着双眸小憩,我却听见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男人的脚步声不轻不重很有一种特殊的节奏感,所以在他唤出我名字之前我就已经知道此人非云征月莫属了。
“二哥,怎麽今天来的这麽早?”
通常云征月到我房里来除了求欢基本上没什麽正经事儿。但是也都是在天黑了以後,或者干脆叫我到外面去跟他乱搞。
但是眼瞅着房间里的蜡烛还没来得及点上,这家夥就已经翩然而至,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麽药。
“呵呵,当然是想你了。莫不是我来得早了你还要嫌我不成?”
将轻解罗裳只着一件小衫侧卧在榻上的我拥着抱进了怀中,云征月低头在我的唇上轻吻了数下而後一脸笑意的轻轻的说。
“怎麽会?二哥什麽时候来海棠都欢迎。”
媚笑着主动勾住男人的脖子献上自己的红唇,我伸出舌尖来轻而易举的撬开了云征月的牙齿,故意在浅处翻转搅动。
托这个男人的福,跟他鬼混的这些日子以来别的东西没有学到,迷惑男人的技巧倒是掌握了不少。
“海棠……”
显然我的挑逗起了不小的作用,云征月被我吻得浑身发热。忍不住嘬住我的舌头拼了命的吮吸。
“啊……嗯嗯……”
唇齿之间的勾缠是放浪而魅惑的。
吸吮、碾压、舌尖与舌尖的相互触碰。他今天似乎很动情,却又像是不得不压抑着一些什麽似的。尽管身体的某一部分已经起了明显的变化,然而就在我们将要更进一步的时候他却喘息着推开了我。
“等等海棠……今晚不行……”
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十分压抑,我半躺在他的怀中一抬头就能看到云征月那张布满情欲却不得而发的脸。
“怎麽了……二哥?”
见他这样,我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望向他。却见云征月颇为怜惜的亲了亲我的额头,而後将我从他的怀中抱了出来,再度放回原先躺着的地方。
“海棠,今天是个很特殊的日子。海面上不太平静,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原本放浪的表情蓦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云征月的目光渐渐的移到了窗外,眼中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是兴奋?恐惧?唯恐避之不及还是按捺不住的期待?
我发现自己又一次被他那张英气勃勃的脸给骗住了,一时之间完全看不透他天马行空的心思。
“哦?那要怎麽办……”
故意做出害怕的样子,我伸手捉住了他的衣襟不肯放开。
“没事,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房间里就可以了。无论外面发生什麽事都不要出来。”
几乎是一瞬间,温暖的大手就伸了过来将我的素手包裹在了掌心里。云征月勾起唇冲着我轻轻一笑,不知是我眼花了还是怎麽,这一个过於灿烂的笑容竟然令我的心微微抽痛了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08章 黑衣鬼帅
????????就在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部署等待着未知的灾难的时候,我面无表情的从商船唯一的厨房中走了出来,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太大意了,只知道防守外围,却不知最着名的战役往往都是由於某一方经验不足而败於内鬼。
做完该做的一切之後,我从衣袖里掏出一根短笛模样的长管。用火折子点燃了往空中一掷,一簇冰蓝色的火焰便如同流星一般窜入长空,那是胡人用来通讯的最佳信号。
“海棠,我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待着麽,你怎麽出来了?”
身後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回过头去,却发现云征月似乎刚从船舱里走出并没发现我刚刚做了些什麽。
“啊,没有啊,我口渴出来找水喝……”
惊诧的表情只是在我脸上一闪而逝,见他皱着眉一脸关心的朝我走近,我便迎上前去顺势偎依进男人的怀中装作温顺无害的模样。
“水……?”
听完我的叙述,云征月略微思考了片刻。
“陈久──”
“奴才在,云爷有何吩咐?”
“船上的守卫们也都站了半天了吧,该渴了,去找丫鬟给他们送水。”
“是!”
望着那忠心耿耿的下人匆忙离去的身影,我不禁在心里大呼这简直是天助我也。找死也分三六九等,不知道是陷阱被人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银子的家夥最为可怜。
“海棠,外面风大,我扶你先进去休息吧。”
照料完了下属,云征月对着我的时候又换上了温柔无比的表情。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对我还真的挺不错,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不管是真是假又能持续多久,至少在我们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被宠爱着的感觉还是挺受用的。
真可怜……
半拥着抱住我的男人,我那为数不多的良心又开始作祟。
生的这样好看,又是大户人家的子弟,你说你干什麽不好呢?偏偏要来自己闯龙潭虎穴,到最後被妖怪生吞活剥了也是你自找,真是怨不得别人。
云征月把我送回房间之後又跟我亲热了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的再度走开。而我却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按照那帮人以往的习惯大概三个时辰之後一切就都会尘埃落定。早些准备,也是好的。
“云爷!你听那是什麽?”
夜晚的海面是平静的,也是极其幽暗恐怖的。天上只有一轮圆月,虽然皎洁却是说不出的清冷。就像是在预示着某种悲怆的事情将要会发生,明明是满月,却半点喜气都没有。
“听见了,好像是人的啸声……”
站在船头凝神望向远方,云征月身边围了层层护卫,迎面扑来的是咸腥的海风。
已经在这里站了三个多时辰了,海面一如既往。但是不知为什麽,一种森冷阴暗的气氛却如同看不见的鬼魅一般将他们包围在其中。
看不见、摸不着、却冷冽入骨──
四周不知什麽时候开始弥漫起黑色的雾气,让人在这神秘莫测的海洋中心辨不清前进的方向。
经陈久一声提醒,云征月更是竖起了耳朵来确定所听到的声音并不是幻觉。这一次不是一个柔弱女子的呼声,而是一个壮年男子低沈而充满霸气的清啸。
那声音穿透迷雾直直入耳,虽不是魔音却比魔音穿心更让人心惊胆寒。纵使他自幼习武,也曾随父亲的好友征战沙场见惯了逞勇斗狠之辈,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充满挑衅的啸声令他的心也开始失措彷徨。
“小心戒备!来者不善!”
直到那一艘看上去鬼气森森通体漆黑的大船承载着摄人心魄的啸声冲破雾气渐渐浮现在自己目所能及的范围中之时,云征月见周围的守卫已经有些目瞪口呆精神涣散,这才焦急的大喝一声叫他们集中精神。[!--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可恶!
看来海怪是假,海贼是真。
怎麽看那些在黑色船上手执利刃正在起哄一般大叫大嚷的群体都不像是传说中的巨型猛兽,难怪每一次失踪的船队都是连人带货一同消失不见。杀人越货这种事,在陆地上可以出现,在海面上就更有可能。
“怕死的投降,在下可以留你一具全屍。”
黑色大船的船头,一袭黑衣的男人正斜坐在一张破破烂烂的躺椅上拿羊皮酒壶往自己的口中灌着烈性的酒。
但见他面容清俊,仪态放浪,一头自然蜷曲的长发正在海风之中猎猎飞舞。倘若不是相识,还以为是个落魄的武将。又怎能猜想到这样一个不着边际的男人竟然会是这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有着鬼帅之称的活阎王。
“来者何人,不要装神弄鬼!”
见对方一开口便是如此轻视自己,云征月黑眸中立刻绽放出冷冽的光芒“刷”的一声就抽出了腰间佩戴着的宝剑,显然是不准备就此听命。
“哦?原来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看来今天这艘船上装了不少好货。”
没有理会对方的问题,黑衣男子摸着下巴上微微紮手的髭须看上去比起云征月更在乎他身後的货仓。
“可恶,你不说就休怪我们无理了!”
原本对自己的武装守卫极为自信,但是在对方眼中,云征月却只看见自己的稚嫩与不堪一击。屡次得不到正面答案,男人自知再耗下去也没什麽意思还不如先发制人,便一挥手下令展开一排箭头燃烧着的弓箭手。打算以这种方式抢占先机。
“嘿,以卵击石。”
在云征月心里,自己这番阵型一摆开,即便对方有所防备也应该心生忌惮。却不料那黑衣男人仅仅是淡淡的瞄了自己这边儿一眼,而後便继续大口大口的灌着酒,就像是什麽都没有看到一样。
出於愤怒,他原本想立刻下令射箭,好歹挫挫对方的锐气。然而还没等他张开口唇,身边的护卫却像是软了筋一样,一个个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接二连三的倒了下来,不出一会儿竟然“屍横遍野”……“这……这是怎麽回事?!”
难以置信的睁大了黑眸,云征月俯下身子挨个摇晃着口吐白沫已经失去知觉的护卫们的肩膀。却除了浑身抽搐着的肉体再得不到半点回应。
“云、云爷……”
浑身无力只感头晕目眩的陈久拼着最後一点力气,哭丧着脸扯着男人的衣袖说出他此生的最後一句话。
“水里……水里有毒……”
第09章 云家公子
推开久违的木门,我终於又找到了熟悉的感觉。没有华而不实的多余装饰,也没有熏得人头晕的各种香气。有的只是再朴实不过的寻常摆设,甚至说作为一个女孩子的房间,这个屋子里面的东西显得有些过於素雅了。
“呼……”
舒舒服服的往铜镜前一坐,我伸手开始拆卸脑袋上那些为了讨云征月开心而不得不戴上的沈甸甸的首饰。
真难以想象那些所谓“大小姐”们的生活,如果真的那麽喜欢炫耀的话干嘛不直接顶个元宝出门算了?穿那麽束手束脚的衣服,脑袋上又顶着快一斤重的东西,难道说把自己打扮的像个昂贵却没有生命的商品一样就能得到男人的赞誉了麽?
“海棠丫头,你回来了!”
才刚刚梳洗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将散落的长发重新编好──我寻常的打扮就是一个麻花辫,没什麽特别的。被我关上的大门就被人毫不避嫌的给推了开来。紧接着,一个虎背熊腰双臂上缠绕着狰狞纹身的男人便笑嘻嘻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啊,回来了季叔。”
看着他粗犷无比却十分真实的脸庞,我心里也挺高兴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出门远行的儿女历经波折後终於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一样,再没什麽比见到亲人更令人感到安慰的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嘿嘿,多亏了你。这一次我们可钓上一条大鱼了!”
将手里的佩刀随随便便的扔在我缺条腿儿的黑木桌上,季煞自顾自的抄起桌上的茶壶看都不看就给自己满满斟了一大海碗的茶水张开大嘴就灌了进去。
“等一下,季叔!”
吓了一跳,连忙伸手阻止。可是来不及了,这个莽撞的男人已经像吐血一样将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茶水发散状的又喷了出来。
“噗!!!!!!”
“我操!真他妈的难喝,都走油了……”
皱着一张老脸,季煞原本就不大的五官难受得更是可怜巴巴的挤成了一团。
我发誓我已经尽力阻止了,只是我的反应远远没有他这个常年练武的老猛汉要快罢了。
这茶水是我半个多月前还没走时剩下的。刚才上船上得很匆忙,只顾着跟大家打招呼庆功,被一群人紧紧抱住还往天上扔了半天。这好不容易才得空溜回来收拾一番的,哪里还顾得上换茶这些琐事……“赶紧的季叔,我脸盆里的水是刚打的,您倒出来一点漱漱口吧!”
虽然这个主意很馊,因为那水我才刚刚擦过自己的脸。但是成天跟一群海贼混在一起不用讲究那麽多酸死人的道理,盆里那水再不干净也总比放了半个月的沈茶要强。
“咕嘟咕嘟……”
听了我的建议之後季煞眼睛一亮,三步并两步的走过去就张开嘴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我的脸盆里,还不停的吐泡泡。
看着他那个干什麽都是粗的要死的样子,我咽了咽口水思考着是否该要求换个新脸盆了……“呵,妈的!还是你聪明海棠丫头,不然老子真的要被这破茶给呛死了。”
完事之後,季煞随便用自己的袖子抹抹嘴感激的看着我。我却只是尴尬的笑,挥着手讷讷的说没事没事。
“对了季叔,您刚才说钓上条大鱼是什麽意思?”
闹过了之後,我又将话题引回了正路。季叔年轻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早夭的女儿,如果还活着的话就跟我一边儿大。後来大家都上船当了海贼,作为这船上为数不多的女子之一男人就把我当他的女儿来疼,有什麽事儿心里藏不住都喜欢来找我嚼舌头。
“哦,那个啊……”
想起自己此行来的目的,季煞哈哈大笑着挠了挠头。
“你还不知道吧?鬼帅把那个一看就还没断奶的少爷羔子给抓回来了,仔细一问居然是显国里大户人家之子。我刚听几个兄弟说,这回咱不急着灭口。要绑那个小白脸做人质好好的跟他家里敲上一笔。嘿嘿!干完这一票,咱们就有好长时间不用再出来抢船了。”
“什麽……您是说那个家夥没死?”
听完这一番话,尽管季叔看上去很愉快,但是我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想起云征月那一张一看就没经历过什麽风雨天真的令人发指的脸。我的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真恨不得当初直接给他灌下一杯下了毒的水药死他算了,省的留到後头反而给自己良心添堵。
我也不清楚自己这一次是怎麽了,我发誓我对那个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不管怎麽说我们都曾经发生过男女之间最亲密的关系,於我而言,最好就是玩过就算,只有他死了才能够不给我的以後惹来麻烦。
但是现在看来,这家夥不仅不会死,还在在这艘船上要跟我们生活好长一段时间。即便是作为人质,在我眼中也如同深钉肉刺一般,怎麽看怎麽别扭……“没死呢,死了还怎麽找他家里要钱?不过那小子看上去软趴趴的骨头还挺硬,刚听说他被兄弟们打得吐了血已经关进了暗仓,不晓得这人能不能有命撑到他亲人把钱送过来。”
想起云征月那一张被打得快要辨不清面目的脸,季煞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言语之间还颇有些刮目相看之意。
而我却只是若有所思的笑笑,一向比任何人都更下得去狠手的掌心已经开始发痒。[!--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对了海棠──”
思绪忽然间被打断,男人的大手在我眼前晃了两晃。
“怎麽了?”
“鬼帅说让你到他的房间里去一趟,他有些话想跟你说。”
……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我心中一颤。刚刚涌起的杀意又慢慢退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温情。
怎麽,这一次钓上了大鱼终於肯正眼看我了麽……还是说又有别的吩咐冷冰冰的等着我去做。
忍不住咬紧了自己的下唇,我心底涌上了一种让我感到自厌、堕落却又无法抵挡的……期待。
九叔,我真的很想你。
第10章 他忘不了
咚咚咚──
紧张的咬住了下唇,我屏住呼吸敲响了在我面前这一道让我欢喜让我忧的木门。
多少个睡不着的夜晚,我就站在这道门前想推开走进去却又没有更进一步的勇气。因为我知道,以那个人的警惕性,我在外面走来走去他不会察觉不到。可是他还是选择像什麽都没听见一样将我拒之门外。
现在,他终於肯让我进去同他说话了麽……整整十年的等待,要是真算起这笔账来我是不是有些太亏了。
“进来──”
低沈浑厚,还略微带了一点饮酒过量而造成的沙哑。没错,是那个人的声音。就算是打死我,我也忘不了。
“九叔,你找我?”
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一改方才的激动与混乱,天生的要强令我并不想让他看穿我的拘谨。
我是喜欢他没错,从八岁那年第一次看到他就喜欢。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为了爱情就没有了尊严,可以任由他对着我的冷漠或者忽视而卑微的视而不见……如果真的可以,我不会让他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在乎他,多渴望得到他的关注。得不到回应的话,这大概就是我可以给他的最大的惩罚。
“坐吧,又一笔买卖完成了,你辛苦了。”
多日不见他还是老样子,一脸的胡渣卷曲的长发浑身上下都充满颓废气质却折损不了他半点俊美。
九叔是我见过长得最英俊的男人,笔挺的鼻梁,像是用刀子割出来一般明显的双眼皮儿。不喝酒的时候嘴唇是淡淡的肉色,喝多了之後就变得有些发紫。就连目光也从清醒的温柔而变得空虚迷乱了起来。
不要以为像他这般的男人一定是浑身杀气阴冷无比。相反的,沅唯九不但不粗野反而沈静的就像他手中的那一壶冰凉的好酒。
该站出来的时候他是最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该温柔的时候他就像是饮鸩止渴的毒药,明明辛辣无比肝肠寸断,却能诱惑我不怕死的一口接着一口的喝得义无反顾。
“海棠不辛苦,这是海棠应该做的。”
客套的回应了他几句,我的眼神又再度落在了他的身上。
估计今晚又喝了不少的酒,隔着一张桌子我都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浓浓酒气。船上的兄弟们大多都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爽之辈,可我从没有看过像他这样爱酒不要命的。
那个女人有这麽重要?都过了这麽多年了还是忘不了她?非要到醉生梦死的地步才能和她的幻象再度相聚麽……一想到这个让他酗酒的最可能的理由,我的心中又情不自禁的酸涩起来。
“海棠乖,九叔给你准备了礼物,放在那边的台子上。你自己去看吧。”
听了我的话之後,男人脸上有了淡淡的笑容。很好看,还露出一点牙齿的尖角。此时他英俊的脸上已经是迷离的醉态,於是沅唯九索性走到床榻上半躺了下来。手中不离不弃的还是那个羊皮酒壶,正有一口没一口的继续往嘴里灌着。
“好!”
虽然反感他这个自暴自弃的样子,但是一听说他为我准备了礼物我还是开心的要命。长这麽大,这是他第一次送我东西啊,多麽的不容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哇……好漂亮啊!”
在他所指的那个地方我发现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小心翼翼的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漂亮首饰。不用说,正是我们这一票的战利品。
不知为什麽,明明是同样的东西。云征月送给我的时候我只觉得俗气和厌倦,换成沅唯九就变得无比华丽和美艳。
他这是什麽意思?终於想到要把我当做一个女人来看了吗……带着兴奋的心情,我开始在首饰盒里翻来翻去。不经意的一瞥,却发现不远处的桌角上还静静的躺着一枚“漏网之鱼”。
“咦?这个耳环也是给我的麽……可是怎麽只有一枚?”
拈起那只形单影只的翠玉饰品,我疑惑的回头向那个看上去就快要睡着的男人问道。
“不要碰!那不是给你的!”
哪知话音未落,沅唯九就浑身一震像只炸毛的公鸡一般全神戒备的瞪着我。而他本人也迅速的一闪身,便从我手里抢走了那只耳环还用力的推了我一把。
哗啦──
被他这麽一推,我狼狈的摔了一跤手中原本欢天喜地抱着的首饰盒也掉在了地上硬生生的摔成了两半。里面的首饰更是惨不忍睹的如同最不值钱的沙土一样散落的到处都是。
一时之间我们两个人都沈默了。
“九叔……”
无辜的望着他,男人手中紧抓的那枚小小的耳环在我眼中变得格外刺目。
“抱歉海棠,九叔喝多了。拿着给你的东西出去吧,这些日子你也累了……”
没有上前来哪怕是拉我一把,沅唯九只是抚摸着他自己的额头露出头痛的摸样不再看我。而我尽管已经拼命的克制了,但是眼泪还是毫不矜持的流了下来。
“是那个女人的东西,对吧……还像宝贝一般的留着,是在睹物思人吗?还是说,你寂寞难耐的时候要看着她的东西才自慰的下去。沅唯九,你这个老男人,真可怜!”
????????对我们这些刀口舔血才能讨生活的人来说,以怨抱怨是最好的疗伤方式。
心里有气我不发难受,便倔强的站起身来狠狠的扒开他的痛处往他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换来的却只是一个清脆的耳光,以及愤怒的咆哮。
“滚出去,你这个小丫头根本什麽都不懂!”
於是,在抗争了一番之後我如同弃犬一般抱着他予我的怜悯──那个碎掉的首饰盒,行屍走肉似的从那个向往已久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怀里价值连城的首饰冷冰冰的躺着,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安慰自己的温度。而屋子里的那个男人就更是没有。沅唯九对我从来就没有过一星半点的不同,不是麽……“呵呵……”
嘴唇一扁,我哭丧着脸擦了擦委屈的眼泪。我在想……有的时候,我们真的不应该对无望的爱情期许太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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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帖被更朩剑八在2013-05-07 21:21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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