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二期航站，很安静，人很少，或许是因为飞机多半都是下午起飞，而
今晚飞国际线的又特别少。在其中一个航空公司柜台，两个女生准备办理报到手
续。

　　「请问，今天飞机很满吗？」高个子的女生问，顺手把两人的行李都拎上磅
秤。

　　「今天不会喔，大约只有六成满。」柜台小姐盯着屏幕回答，「您有想要特
别选在什么样的位置吗？」

　　「所有的乘客都是散开坐的吗？」矮个子的女生看高个子女生在研究今晚要
搭的７４７- ４００，便开口问。

　　「虽然散开，可是大家都喜欢坐在前面，」小姐抬头，看着两个女生，「您
想坐哪呢？」

　　「中间。」

　　「最后一排。」两个女生同时开口，「小姐，请帮我们划在最后一排的四人
位上。」高个子女生马上又补了这句。

　　「好的，两位请稍等。」小姐快速的在键盘上敲着，「两位的位置是７０Ｄ
和７０Ｇ，两位中间不会划人进去。」

　　「谢谢。」两个女生拿了机票跟护照，提起随身行李往出境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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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澪……」矮个子女生开口，「我不想离开……」

　　「我也不想。」唤作澪的高个子女生回答，两人坐在候机楼等待着，还有二
十分钟准备登机。「可是姊，老爸老妈干嘛把我们带到美国去啊？」

　　「谁晓得呢？」姊姊低头，靠在妹妹的肩膀上。

　　「对不起，请问是澪小姐与小凌小姐吗？」航空公司的地勤人员走过来询问
她俩，「两位的飞机餐是要水果餐是吗？」看见两人都点头之后，地勤人员拿着
对讲机稀稀疏疏的说了些话走回柜台。

　　「我实在不能忍受空厨的食物，」澪伸了伸懒腰，整个人倒进了候机楼的椅
子。「像是学校蒸饭箱一样，味道永远都很可怕。」

　　「我饿了。」小凌起身走向旁边的商店，没几家开着，「我往前面走一点，
马上回来。」

　　等到小凌拿着食物回来的时候，澪已经拿起两人的包包，走向登机门。把登
机证送进机器，拿到存根，走上机桥，准备告别这生活了十六年的城市。

　　　　　＊＊＊　　　　＊＊＊　　　　＊＊＊　　　　＊＊＊

　　飞机上，空姐们很尽职的喂了所有乘客一餐，收拾餐盘后便熄灯。一飞都是
十一、二个小时，所以乘客大多喜欢晚上班次，睡觉，顺便调整时差。姊妹俩窝
在最后面，如同柜台小姐说的，六成满，大约从第六十排之后就没有人坐，只剩
下她俩。偶尔会有空姐走到后头来，厕所旁边有个门可以通到她们休息的地方。

　　夜深了。

　　整架飞机只剩下机翼上的指示灯，还有走道上的照明灯，安安静静，两姊妹
也靠在一起睡了。

　　「……不要……」窝在妹妹怀里的姊姊在妹妹耳边轻声叫着。

　　「不然妳以为我特别选水果餐要做什么呢？」妹妹在毯子底下握着姊姊想反
抗的手，「因为水果餐里头一定会有葡萄啊。」

　　「……唔……」澪的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姊姊的长裙，拿着颗葡萄在内裤上划
着。

　　「不要啦…」

　　「嗯？」其实澪手上有好几颗葡萄，都是精挑细选、外观完整没有破痕的。

　　手指轻轻拨开内裤，冰凉的葡萄被夹在小凌柔软的贝肉之间，她的身体一阵
颤抖。

　　「……好……好冰……」

　　小凌的手抓紧着妹妹的手臂，想让妹妹手上的葡萄离开自己的身体。她已经
整个人摊在座位上，让妹妹更容易逗弄她。

　　澪感觉到怀中的女体已经兴奋起来，下身开始潮湿，一夹一夹的，将她手上
的葡萄抢去。

　　「妳呀，口嫌体正直，」妹妹看着姊姊笑了，伸手在贝唇之间找寻被抢走的
水果，「还把人家手上的葡萄抢走。」

　　「啊……」小凌的手抓的更紧，「不要……不要动……」

　　妹妹的手调皮的抠着她的小荳荳，好不容易找到消失的水果，她连喘口气的
时间都没有，另一颗冰冷的物体又出现在自己的秘境口。

　　「嗯，好吃。」澪的手离开毯子，把方才找到的葡萄丢进嘴里。

　　「两位小姐需要来点饮料吗？」妹妹才把手收回毯子，准备要换另一颗葡萄
时，半夜排班的空姐出现在她俩旁边。

　　「请给我一杯冰水，啊，冰块多一点，谢谢。」澪开口，手继续在姊姊身体
上找寻被姊姊体温温热的葡萄。小凌不敢动，怕一动就被发现毯子底下的玄机。

　　「好的，另一位小姐呢？」空姐打开澪旁边座位的餐桌，放下满满一杯冰块
的水。

　　「她已经睡着了，」澪回答，但是毯子下的手并没有停止，一口气放进四五
颗冰葡萄到小凌的花径。「不过，请帮她留一杯苹果汁好吗？」

　　「好的。」放下苹果汁，空姐便走到她俩后头的空厨收起盘子，走上楼休息
去了。

　　「葡萄很好吃喔。」

　　澪亲吻怀中的姊姊，一颗又一颗的葡萄出现在妹妹手上，最后还是都进了嘴
里。

　　「妳坏啦，刚刚那样还要继续闹……」深深吻着妹妹，从妹妹的嘴里尝到葡
萄的酸甜，还有……

　　「姊姊也很好吃喔。」还有自己的味道。小凌满脸羞红的贴着妹妹。澪吃去
最后一颗沾满爱液的葡萄，喝了口水。

　　「呼……」

　　「不要玩了啦，我们睡……噫！」

　　一阵极冻的感觉刺激着下身，她抬头看着澪，还是一样的轻微笑，但是她感
觉到一滴又一滴的水从身上滴到座位上。

　　「……妳……冰块……唔……」

　　「来尝试一下冰火九重天如何？」妹妹小声的说，但是声音里带着兴奋。

　　不等姊姊回答，那颗被舔的圆润瘦长的冰块在手指的推进下，顺利的滑入姊
姊的身体。小凌的身体整个弓起，抓着妹妹的手力量大到，澪觉得手上应该已经
淤青一块。

　　「……好坏……」

　　小凌欲哭无泪，在冰冷的刺激下她瞬间达到高潮，可是又不能叫出声，只好
咬着澪的衣服。

　　「冰冷的结束了，那，我们换一个吧。」

　　冰块在姊姊身体里融化的差不多，澪看姊姊也回复了不少，便用冰冷的那只
手把冰块找了出来，和葡萄的命运一样，被丢进妹妹的嘴里。

　　「不……不要吃啦……」小凌没抢到冰块，娇嗔着，「又……又不……不好
吃……」

　　「会吗？」澪故意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姊姊很甜啊。」

　　「妳……唔……又……不行了……」妹妹另一只温热的手指无预警的进入姊
姊的身体。

　　与之前的极冰，小凌的感觉是一个火烫的物体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她觉得她
快被烫伤了。火烫的手指在Ｇ点上抠弄摩擦，没三两下姊姊又高潮了。

　　「还好吗？」妹妹紧紧搂着姊姊，在姊姊耳边问着。

　　「……哈……」

　　有些失神的姊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澪吻着姊姊，怕声音太大惊动飞
机上其它的乘客。看着姊姊的呼吸趋于平静，澪又调皮的动了动手指，却被姊姊
一手抓住。

　　「嗯？」

　　「不……不要再顽皮了啦……」小凌夹紧妹妹的手，不让她继续乱动。

　　「那？我们睡了吧？」正准备把手指抽出，小凌却阻止妹妹，把她的手抓的
更紧。

　　「……放在里面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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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空姐送上满是水果的早餐，姊姊也坐回位子上吃着自己餐盘中的
食物，妹妹在这时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怎么了？」姊姊问。

　　「昨天一晚都在担心毯子会不会掉下来，没睡好。」

　　妹妹转了转脖子，一副睡眠不足。一把抓起盘子里的葡萄，在姊姊面前晃啊
晃。

　　「要不要帮我温葡萄啊？」

　　「妳！」

　　小凌一把抢过所有的葡萄，塞进妹妹的嘴里，「就只知道欺负我！」

　　飞机安稳的降落了。

　　几颗落单的葡萄留在姊妹俩的座位上，被空姐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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