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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站首页 > 历史军事 > 中天稗史:帝位纷争 |
(117) 胡三盲人 绵绵细雨中,在折冲山蜿蜒山上,传来竹杖敲打石声,盲者挂着弦琴,戴着斗笠,踩着草鞋,缓慢而有韵律向上攀爬。
到了半山腰,听到瀑布声,还有水车有节律“吱呀呀”声,放慢了脚步。奇异茶香弥散,质朴淡雅味让着迷,这茶香回味在记忆中,却又无法想起,盲者自觉停下了脚步,循着茶香,到了家门前,竹杖轻敲柴门。 听到敲门声,年轻带着大斗笠出门,看到盲者,很惊奇。 盲者恳求,“雨大路滑,想借贵宝地歇歇脚,舍口热水与。” 年轻打开柴门,笑:“积善行德,伦大,老家请进。” 进入庭院,盲者自介绍:“在下胡,敢问小哥名讳?” 年轻让盲者进入竹棚,在临窗竹桌坐下,“老家,这里日瑶村,山下江湾镇。姓亢,因为长得丑,别叫丑夫,老家喊丑夫。” “年轻这番话有胸襟有气度,真乃古君子。”胡很赞赏。 “说出这番话来,老家也古君子了。”丑夫笑,“先生教育,君子要仁义礼智信,恭宽信敏惠,觉得距离师傅教诲还很远。” 茶香更浓郁了,似乎在唤醒自己回忆,听着丑夫在旁絮叨,胡欲将支开,把背囊上木盒递给丑夫,“麻烦,帮热下。” 丑夫爽快答应下来,“老家在这里等着,给热热。” 切归于宁静,贪婪吮吸着茶香,深深陶醉其中,茶香点点渗透到记忆深处,将尘封记忆唤醒,久远回忆突然涌现,过往故事喷涌而出。 那野穹山大战之后,类相信大魔神已经挫骨扬灰,可自己始终无法相信大魔神真会死,便在大越林中苦苦寻找,最终查到了大魔神所在。胡清楚记得,在大魔神住所,闻到过这茶香。想到这里,胡感受到潜伏危险,悄然将背上线琴拿下来,暗暗松开琴弦,将琴筒中铁丸取了出来。 正在此时,丑夫将热好饭团拿了过来,递上了切好咸菜,“老家,这米饭,这家中点咸菜,着饭团吃吧。” “也吃个吧!”盲拿出饭团,让给丑夫。 丑夫拿起自己饭团,“这里有饭。” 胡慢慢嚼着饭团,享受着口中甜滋滋味,露出享受神色。 毕竟年轻,丑夫话慢慢多了起来,“吃百家饭长大,小时候长得丑陋,被遗弃在路旁,先生救了,将养大。” 胡略显激动,“先生个好,敢问名讳。” 丑夫有些遗憾,“先生姓黄名伯友,去北方游学年多了。” 胡笑:“看性情,也知先生个古热肠之。” 丑夫摇头,“老家猜错了,先生孤傲很,只有个朋友。” 胡想了想,“这个知心朋友吧,们亦师亦友。” 丑夫摇头,“老家又猜错了,先生知心朋友,说出来能吓死,朋友斗家家主,到这里来,也会被家先生批评。” 胡很奇怪,“斗家富可敌国,怎会受先生气。” 说起此事,丑夫很得意,“家先生会侍弄茶树,茶天下无双!这茶冲山上多碎石,这里茶树在山崖之阳,产卷紫叶,整个茶陵,家茶树最好,出产茶叶香气最正,可惜老家看到,要然有眼福喽。” 胡点头,“闻着茶香才到这里。” 丑夫很认同,“听先生说,盲目能视物,受外界干扰,心无旁骛,自然嗅觉灵了,家中正好还有秋茗,请老家品鉴下吧。” 胡自嘲:“流浪弦者,哪里懂得什么品茶,过喝过中天茶,尝过国水,知有些茶叶喝着顺心,有些喝着顺心罢了。” 丑夫细细品味这句话,点头认可,“老家说至理名言,先生也如此教诲,天生万物,皆有其妙,非要分个好坏,反而浅薄了。”端来小泥炉,从瀑布掬水入壶中,煮起茶来,“本来这煮茶水、茶壶皆有讲究,过听老家之言,觉得饮茶最重要心意。”片刻之后,茶香在棚子中弥散开来。 饮了小口,胡笑:“这茶浓酽,也寡淡,香郁,也平凡,都那么合适,最合乎先生中庸之,怪得如此喜欢这茶。” 丑夫很敬佩言:“若先生在,们定然投缘。” “有这茶香,怎能没有高歌,来为小哥唱首吧。”胡操起线琴,轻声唱:“黯然销魂者,唯有别!百岁光阴梦蝶,重回首往事堪嗟,今日春来,明朝花谢,行子肠断,百感凄恻,想过往繁华,都做了蓑草牛羊野……” 雨停下来,胡起身告别,“海漂泊,相识有缘了。” 丑夫取出小匣茶叶,递给了盲,“茶叶赠与有缘。” 盲郑重接了过来,露出伤感笑容,“这杯茶定会很温暖,当饮这杯茶,定会想起在日瑶村结识小友,让觉得这尘世美好。” 丑夫起身相送,“送老家下山吧!” “既然知上山路,必然知下山路。”盲拱手施礼,向着山下而去,远远声音传来,“别离会合皆缘,也无忧愁也无欢……” 斗冯辛和范友吉在街上闲逛,询问着茶叶价格。 路问过来,范友吉满意言:“郢郡和云梦郡那边茶叶价格跌了少。们茶陵价格只略微下调,看来各地商行还算尽心尽力,遵循了老爷意思去做,虽然有点腹诽,还能接受。” 斗冯辛想了想,“告诉各地茶商,用担心,再过几个月挺过去了,去郢郡和云梦郡大量购进茶叶,逼迫那些茶商来们这里购茶。” 范友吉有些忧虑,“老爷,们元越茶市好办,可东元在阳郡大规模种植茶树了,虽然茶叶外销,可往年大量来们茶陵进货东元商船,也少了很多,们改变策略,趁着东元茶市刚刚兴起,把们打下去。” 斗冯辛想了想,“抛售茶叶,将东元茶市打下去。” 范友吉点头,“这通知东元商行,让们降两成价。” 正在漫谈,听到高亢苍凉唱声,“想当初,山岳崩颓风飙卷,关阻穷履危难;忆当日,阳铎鼓笳杀声悲,野穹影摇动星汉;思过往,跃马长戈终黄土,春秋迭代悲故恋;看今日,万户野哭开桃花,英杰墓处化作田……” 听到这依稀熟悉声音,斗冯辛凑了过去,紧盯着盲,眼前浮现出往事幕幕,飞天武士,围攻众修,受伤鲜血……只觉得心神激荡,便无法控制心境,身体元气泄露,感受到异动,斗冯辛收敛心神,异样气息突然消失。 停下琴声,空洞眼窝望向斗冯辛,用心感受着周遭元气,待来者悄无声息离去后,胡脸上浮现出神秘莫测笑容,低声言:“还找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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