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初露锋芒

作者:李淑坤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58章/228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透过车窗，看着路旁战后断壁残垣，刘者元也隐约猜知此行原因。
      
      刘者元和柱子跟着柳文隆进入深庭内院，这里同于府前宽阔壮丽议事大厅，曲折幽雅，墙角未化春雪，几只觅食麻雀，更显静谧。正在刘者元猜想对方意图时，听到背后传来爽朗清脆声音，“刘先生来了！”
      
      穿着宽大袍子掩饰身孕扈娘起身行礼，刘者元赶紧还礼。待众落座，相互介绍，刘者元才知邢茂植，此身材高瘦，皱纹密布，头发稀疏，额头高隆，长眉向下耷拉着，看着其貌扬，眼神总心在焉看着周围，但刘者元总觉得，这幅普通面孔下，这位刑大先生必然隐藏了什么。
      
      众频频举杯，开怀畅饮，柳文隆和于晟武都健谈之，中间插科打诨，说些笑话，柱子善言辞，见到美味佳肴，只管喝酒吃菜。
      
      邢茂植率先举杯，“刘老先生，兕牛城全体老小感谢。”
      
      “刑先生说可客气了，也兕牛城，这都本分之事，何况本来也花费了卦资，谈上感谢感谢，食之禄，当然要替消灾了！”刘者元赶紧举杯应和。众听到刘者元所言，众也都哄笑起来。
      
      “在下事明，望吝赐教。”刑茂植诚恳请教，“知老先生如何预知有兵祸之灾，难真有未卜先知神通？”
      
      “老朽有这神通，岂成了中天首富了，何至于沦落到现在。”刘者元开着玩笑，“其实，很简单，老夫天天坐在街头，看着来往，云起云落，自然知多点。这次兵祸之灾看出来，听出来，想出来。”
      
      “这么说，老先生个大智者，小女子更感兴趣了。”坐着静听扈娘眼神亮，才真正产生了兴趣，“怎么预知兵祸之灾？”
      
      “老朽持幡，走街串巷，对这兕牛城清楚很啊！有些出现了，有些事发生了，这都凭空而来，凡事必有因，无风起浪。”刘者元饮了口茶，侃侃而谈，“这么多精壮汉子入城，在大街小巷溜达，现在可赶工季节，大家要在家猫冬，要去运河做活，说这些能做什么？”
      
      “老先生说有理。”柳文隆心中暗暗敬佩。
      
      “老先生怎知元宵节偷袭那？”于晟武也改变了对刘先生态度。
      
      “若领兵，选择哪天动手？”刘者元盯着众笑。
      
      “老先生果然有过之处。”邢茂植翘起了大拇指，更推崇，“确老了，这么多事发生，竟没有丝毫察觉，这个位子做有点安了。”
      
      刘者元摆摆手，“崔先生说哪里话，老夫生活所迫，吃这碗饭，若没点识之智和知之明，能从小处看出点苗头来，怎么端起这饭碗来？”
      
      “老先生怎么知那天准备求姻缘？确这个心思，过转眼想，放弃了这个想法。”扈娘好奇问。
      
      “您年纪轻轻，身体无恙；看穿着打扮，家里富贵；求财，求官，又女孩子家，除了姻缘和求子，还能有什么？”刘者元如实回。
      
      “听老先生这么说，点也神秘了。”于晟武笑。
      
      “卦师可靠着术衍来生活，而靠着强闻博知，细致观察来吃饭，要做到见微知著，暗中揣度，才能吃这碗饭。”刘者元回。
      
      “噢，先生教。”柳文隆对这个充满了兴趣。
      
      “柳兄打算抢饭碗了。”于晟武呵呵笑，“哪有白白拜师理。”
      
      “说笑了。”刘者元和于晟武对饮杯，“看卦摊，认为卦师单靠抽签算卦错了，每个从大街上走过，们都会留心，这习惯，要细细观察这些穿着、容貌、表情、步态，细看每个举止，细听每个言谈。”
      
      看众听有趣，刘者元继续言：“当走向卦摊时，们已经设置了没有留神物件，挡路竹竿，碍脚砖头，刻意摆放凳子，桌上抖落尘土等，可看出性格处事。轻拿竹竿，还耐烦挪走；把砖头脚踢开，还绕开；坐本本分分，还翘腿；坐中间，还坐凳角；在意尘土，还擦擦，还站着，如此种种，等抽签时，什么脾气，什么心性，什么肚量，身体如何，们心中已经了解大概，抽签那个过个由头而已。”
      
      众愈发感觉这卜卦精妙之处，都催督：“老先生继续说。”
      
      刘者元说：“慢慢揣度，看表情和眼神，试探态度，总之，每个卦师都有自己吃饭本事，在这里而足了。”
      
      “管中窥豹，见微知著，老先生大才啊，起初邀请先生时，还担心先生混蒙，现在对老先生佩服体投地了。”邢茂植诚心言。
      
      “听君席话，胜读年书啊。”柳文隆也衷心赞叹。
      
      “哪里，众也都天资聪颖之，这么说，都把吃饭家伙事给砸了，以后这碗饭好吃喽。”刘者元笑着和大家开个玩笑。
      
      “望老先生能帮们。”崔先生盛情邀请。
      
      “怕能胜任啊！老夫懂兵略，晓畅军机啊！”刘者元推辞。
      
      扈娘笑：“先生左学才子，文韬武略岂能懂，韬光养晦罢了！先生来此，也见得要参赞军机。知善用更重要，先生可留意们这里有什么大才？”
      
      刘者元愣了下，暗暗惊讶，看来对方已经细细打听过了，笑着掩饰自己惊讶，“家主身边有个大才嘛，何须用来参赞。”
      
      “望先生告知。”扈娘诚挚请教。
      
      刘者元指着邢茂植，“这位崔老先生大才啊！此次能扑灭兵祸，怕这位老先生出谋划策吧！这位老先生先行布置，才至于让偷袭祸乱下去。”
      
      “先生真乃神，如何得知？”扈娘没想到刘者元连这个都清楚。
      
      “那天说出兵祸来，家主毫无反应，那个女孩也懵懂未知，只有这位刑老先生留意上了。想，以老先生智慧，定能解决，后来事情发展也诚如料想那样，兕牛城虽有波折，却没有落入敌手。”刘者元回。
      
      “真步之泽，必有香草；室之邑，必有忠士，海之中，岂无奇秀！介女子，确差了些。”扈娘略有愧色言。
      
      “先生，那另外两位大才之？”邢茂植转移了话题。
      
      “身边韩兄弟和柳兄弟嘛！”刘者元指了指对面。
      
      “先生要开玩笑，们怎么算大才啊！”柳文隆口上谦虚，心中也对这位卦师心存感激，连于晟武对也好感大增。
      
      “以后知老朽说对对了，若家主能信老夫，重用，很快能证明自己能力。”刘者元信心满满言，“老夫还有懂点相之术。”
      
      “好，既然决定让老先生帮参赞，那从现在，听老先生。”邢茂植拍板，“这两位以后跟在老先生身边，听候先生调遣。”邢茂植说完，转头问，“知们位可否愿意跟随刘先生。”
      
      “等愿意。”异口同声而言，们现在对刘者元也有些期许。
      
      扈娘看了看魁梧健壮柱子，问，“先生身边这位兄弟，看起来也勇武非凡，若让也进入们扈家军，做个什长，慢慢历练，看如何？”
      
      “柱子，可愿意从军？”刘者元问。
      
      “爷爷，愿意。”柱子憨憨回答。
      
      “今日宾主尽欢。”扈娘心情大好，“崔先生陪着们，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