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可以关闭治疗吗，艾蕾
和机械身份，在此刻完成了对调。
应冰冷机械，断诉说对未来安排。
应热烈，始终在保持安静聆听。
要打破那可能妄想吗？
许系没有这么做。
伸出手，轻轻摩挲机仆头发：“抱歉，艾蕾，这种时候还麻烦照顾。”
触感在丢失，视线在模糊，连心脏跳动都无法感知。
所谓治好根本存在可能性。
受伤身体可以治疗。
但已经“死亡”身体，没有办法医治。
许系露出勉强微笑，虚无窒感包裹着，竭力以温和姿态，抚摸艾蕾头顶。
“从以前开始，直艾蕾在帮，现在想想，果然很过意去。”
没有戳破残酷真相。
许系只以沙哑声音，回忆着曾经过往。
地下实验室。
RTX-9090启动。
仰望星空摄像头。
第座卫星市攻占成功。
理应模糊往事，却以清晰画面，帧帧闪过许系脑海。
恍惚中，似乎再次触碰那熟悉实验室，进行擦拭摄像头动作。
“主……”
“主……”
直至艾蕾声音传来。
许系才后知后觉，自己陷入到某种幻想里。
再次歉：“好意思，艾蕾，这样状态，定让很困扰吧。”
勉力笑着，笑得空洞，笑得丢失温暖光辉。
会。
并这样…
只要您……
机仆颤抖，再只出现在眼眸里，随着核心供能装置过热，整具金属机体都呈现错乱鸣响。
“您无需在意，无论您变成什么样，艾蕾都会为您服务。”
直直。
永远无限。
“无心机械，知疲惫，懂伤痛，您可以毫无顾忌使用。”
机体颤抖，连带着发声模块声音，都呈现出性化波动。
有点像在哀鸣。
“直以来，都艾蕾在帮助，吗？”
“从旧联邦废土走到现在，比起自己，其实艾蕾功劳才最大。”
“艾蕾，已经成长得很出色了，再无心机械。”
许系动作变慢了。
手掌轻贴在艾蕾头顶，渐渐失去力气。
笑称，如果按能力进行划分，算力无穷无尽艾蕾，才应真正“类”。
进可推动科技发展。
退可实行文明循环。
比起艾蕾算力和观测能力，许系觉得自己黯淡无光。
说着，许系以温和姿态，再次向艾蕾表达谢意，直帮着够出色。
那样话语，那样声音，即使先天欠缺情感机仆，也能感受到蕴含对劲。
“您……无须在意。”
“这应该做……”
只设定在底层逻辑指令，让艾蕾去听从许系话。
时光流逝。
相互陪伴。
早已使得冰冷机魂感受温暖。
下意识，想要永远陪伴着，那会为她擦拭模糊身影。
可，这份珍贵温暖，却在眼前点点消散……
艾蕾下意识，望了眼治疗舱数据面板，想帮助许系进行治疗，让许系能够再次站起。
但来自许系声音。
却喊停了机仆。
“艾蕾，可以帮……关掉它吗…”
“咳咳……咳咳咳…”
虚弱许系，无力自己进行操控，让忠诚机仆帮忙，关掉正在维持生命治疗舱。
。
并非继续治疗，而完全关掉。
饶机仆再听话，再怎么忠诚，面对这样指令，也难以置信愣在当场。
为什么？
许系从那张破损机械脸庞里，看出这样困惑。
“虽然有些难以理解，但躺在治疗舱里，让有些难受。”
许系空洞“微笑”着。
状况，现在分特殊，无声死亡侵蚀了大半身心，无限逼近死亡深渊。
让正常恢复健康治疗舱。
放在许系这里。
却成了种无声折磨。
仅无法避免死亡到来，还反反复复加剧虚无，使得许系身体和心灵，深陷于虚无蚕食。
那样状态，如坦然面对来得轻松。
“……能……”
“该命令违反了第条例，会损害您生命。”
“否决，无法执行。”
机眸光芒高频闪烁。
否决了许系话。
艾蕾声音，从未有过这般急切，以看似平静姿态，颤声说着：
“您身体需要治疗，身体机能状态严重下跌，必须确保您安全。”
“请您放心，治疗很快会结束。”
“您会好起来……”
“会好起来……”
机仆开始说出各种医学案例，想以科学数据，理论阐述，论证治疗成功可能性。
但渐渐。
机仆声音愈发细微。
直至彻底安静。
她看见了许系痛苦，明明身处死亡边缘，却被治疗舱遍遍拉回，反复体验那种绝望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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