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言辞犀利，唇如刀剑
袁耀直对祢衡很有信心，但如此出言侮辱曹操，也出乎了袁耀预料。
祢衡讲完曹操‘故事’之后，便让骂阵乾军士卒齐声呐喊，将曹操事迹传遍方。
曹操此时正在营中与袁绍起用膳。
听闻寨外声音嘈杂，很多都在喊自己名字，曹操由放下碗筷，疑惑：
“这些敌军，提孤作甚？”
“主公！
敌军欺太甚！
竟出言辱骂主公！”
曹操话音刚落，大将曹洪便冲入帐来，怒气冲冲：
“那伪帝袁术当真为子！
竟然派麾下士卒造谣，恶意侮辱主公祖父、父亲、还有主公母亲…”
曹操脸色沉，问：
“辱父辈？
怎么个侮辱法？”
曹洪将祢衡所说之言转达给曹操，曹操顿时气得火冒丈。
“啊啊！！”
曹操大喝声，抓起桌上饭碗，把扣在桌上，怒声：
“好个伪帝袁术！
竟然如此侮辱祖父家！
这要跟孤死休啊！
出战！
必须出战！
孤要灭了袁术，以血此恨！”
“孟德，冷静啊…
孟德刚才也说了，敌军骂战只战术而已。
目激孟德出战。”
刚刚袁绍想出战，曹操出言劝说。
现在袁绍已经被曹操说服了，也觉得在营中以逸待劳乃上策。
曹操被敌军辱骂得…确实有点惨。
过自己身为盟主，理当顾全大局，当劝阻住曹操才行。
在联军营寨之外，祢衡依旧在大声讲故事。
两军将士听过曹操祖父、父亲故事之后，都觉得很新奇。
袁绍身为联军盟主，故事祢衡也会放过。
只听祢衡高声对众讲述：
“说完了曹操，咱们再说袁绍。
袁家原本世公，乃名门望族。
到了今日，更大乾皇族，尊贵无比。
大乾陛下和太子，袁氏最为杰出物，乃中之龙！”
“袁家子弟，个个都杰出物，唯有袁绍。
们知，为何袁绍在此列吗？”
乾军骂阵士卒与祢衡配合默契，捧起哏来得心应手，追问：
“袁绍为何啊？”
祢衡大笑：
“因为袁绍根本袁家！
袁家可怜，才将收入袁氏。
那袁绍母亲，本为袁家丫鬟，根本袁氏之。”
“她知跟哪个野男厮混，生下了个野种。
这种行为，按袁家家法应该处死才对。
仅此女要死，她生下野种也要死。
但大乾先帝乃大德之，有仁爱之心，忍看这野种夭亡。
便将此野种说成自己儿子，养在府中，取名袁绍。
这样，袁绍从个野种，摇身变竟成了世公袁氏庶子。”
袁术称帝之后，按惯例追封父亲袁逢为帝。
所以祢衡说袁逢大乾先帝，有据可循。
“大乾先帝，对袁绍这个野种有如此厚恩，此知感恩也罢了。
还带着曹操这个娼妇之子，与大乾为敌！
袁绍如此恩将仇报、数典忘祖，根本配姓袁！
甚至配上个‘’字！
待军踏平敌寨，将逆贼袁绍斩杀之后，此贼又有何面目去见先帝？”
听了祢衡对袁绍辱骂，袁术震惊了。
祢衡恶语侮辱袁绍，竟说得有理有据！
连袁术都挑出什么毛病来。
袁术仔细想来，当年事实若果真如此，也说得通…
这种恶意中伤言语，被侮辱之若无法证伪，很容易被利用。
袁术可以想象，此战过后，袁绍与自己相继罢兵，天下依然会有关于袁绍野种传说。
这种传说，袁绍还能禁止。
越禁止，百姓越觉得袁绍欲盖弥彰，传这种卦消息心情会越发迫切。
袁绍纵然跳进黄河，也难以洗清。
这对袁绍世公名望，极大打击。
有时候言语威力，丝毫弱于刀剑！
袁术面色凝重，对身旁袁耀：
“耀儿，这祢衡言辞犀利，唇如刀剑。
此战对袁本初和曹阿瞒伤害，甚至要胜过大乾精兵猛将。
这个，定要看住了。
莫要让其为所用。”
袁耀点头：
“父亲放心，祢衡儿定放在身边。
跑了。”
听到祢衡所说惊天卦，乾军骂阵士卒都很兴奋。
纷纷高声呐喊，传播袁绍故事。
“传下去，袁绍并非袁家子弟，父亲其实野男！”
“传下去，袁绍野种！”
“传下去，袁绍父亲野狗！”
“传下去，袁绍父母野狗，袁绍乃野狗所生…”
关于袁绍身世传言，越传越离谱。
袁绍这时，正在中军大帐劝说曹操，让曹操要意气用事。
“孟德，寨前士卒辱骂之语，都出自奸佞小之口。
孟德如果动怒，那中了们奸计了。”
曹操沉声：
“本初兄，此事曹某并非知，然…
敌军公然辱及家祖、家父，吾又岂能置之理？
换做本初兄，又当如何？”
袁绍对曹操宽慰：
“言语侮辱，虽然让愤怒…
可孤身为大汉燕王、大将军，当以朝廷大业为重！
以天子为重！
以天下苍生为重！”
“讨伐伪帝袁术，匡扶大汉，救黎民于水火，责无旁贷。
又岂能因为区区辱骂，而失去理智，愤而出战？
敌目，要让们愤怒。
们偏让敌军如愿。
守在营中，便可教敌军徒劳无功。”
袁绍把理讲得如此透彻，曹操心中好受了少。
本初兄到底本初兄，这养气功夫，自己或许还略逊本初兄筹。
曹操默默用筷子将米饭扒到饭碗之中，说：
“本初兄说得对，刚刚失态了。
咱们继续吃。”
袁绍笑：
“哈哈…孟德，这对了！”
曹操刚端起饭碗，听见外面骂阵声音从‘曹操’变成了‘袁绍’。
其中还夹杂着‘野种’等侮辱词汇。
袁绍手握饭碗，脸色变，说：
“怎么回事？
敌军刚刚在辱骂孟德？
为什么会提到孤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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