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有仇
永昌帝闻言简直喜自胜。
这么多年,始终觉得愧对长公主,甚至无颜面对长公主。
现在陆明安回来了,也算能对长公主有个交代了。
欣喜之下,立即便扬声让戚震进来。
又拍了拍柳王妃肩膀:“晚吟,既然回来了,先去休养阵,朕这召楚国公和楚国公夫进宫来瞧。”
柳王妃手却下便甩开了。
她冷冷眯着眼睛看着永昌帝,问:“陛下应当知,臣妾母亲在封地上已经去世了,世上何来第个楚国公夫?”
......
永昌帝这才想起来楚国公夫续弦。
有些尴尬轻声解释:“楚国公填房,倒也分温顺懂事,将弟弟妹妹都视如己出......”
柳王妃呵了声,顿时觉得更加可笑:“视如己出?”
永昌帝察觉出她态度奇怪,由得问:“怎么了?”
正说着,夏公公便禀报,说楚国公求见。
永昌帝看了柳王妃眼,皱了皱眉又松开:“传!”
戚震站在旁,只觉得如坐针毡。
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召见啊?
根本想听这么多皇家秘密!
楚国公颤颤巍巍进来,才进来便要跪下请安。
永昌帝对自来优容,此时也仍旧样,看了柳王妃眼,和蔼说:“国公爷快起来吧,看看,这谁?”
声音里都带着雀跃和欢喜。
楚国公应,颤颤巍巍抬起头,跟柳王妃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了起。
父女对视,没有抱头痛哭没有泪眼婆娑,更没有什么其乐融融。
彼此都看到对方眼里冷意。
楚国公先扶着膝盖站起身来朝着柳王妃走去:“晚吟......”
柳王妃毫客气后退步,并想跟上演父女情深戏码,冷漠问:“才听圣上说,国公爷已经娶了填房,给了诰命,知国公爷这位填房谁?”
楚国公沉沉叹口气:“晚吟,听父亲跟解释.....”
柳王妃面色讥诮,语气嘲讽:“父亲还想解释什么?当年亲眼所见,柳惊鸿和柳晚秋对着那个女喊娘,说那们亲娘,难看错了听错了?”
......
没有永昌帝想象当中父女相认喜悦,柳王妃咄咄逼,形容激动,反倒像跟楚国公有仇。
什么亲娘?
永昌帝震惊看向楚国公。
戚震则在心里啧了声。
果然,怪得当年楚国公宁愿杀掉这个马上要成皇后女儿呢。
原来因为自己秘密被她给撞见了,所以才杀灭口。
那个时候柳惊鸿已经在闵王跟前当差了,只要柳王妃句话,以当时闵王和柳王妃感情,闵王定然要褫夺了柳惊鸿世子位和继承权。
所以才会逼得楚国公宁愿牺牲个女儿。
见柳王妃和楚国公针锋相对,两之间显然还有许多自己知事,永昌帝看了戚震眼:“爱卿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进宫。”
戚震当即应了声。
戚家早已经等着了,也知戚元必定在等着自己回去送消息,因此路停地直接回了戚家。
到了家里,戚老侯爷早已经等着了,跟去了明月楼。
路上,戚老侯爷也没有耽搁,将戚云亭事情跟戚震说了遍。
戚震动作顿了顿,脸色时阴沉下来。
戚老侯爷觑着脸色,语气沉沉叹了口气:“也知必定要生气.......”
其实戚震真说上什么生气生气,只儿子出事,当然可避免会难受。
但去接了趟柳王妃,看到事远远止这些。
家族里头出纨绔子弟没什么了得,勋贵们孩子里头,成器多了去了。
但接班却无论如何都能有任何差错。
否则偌大个家,也会散架。
收拾了心情,沉声说:“至少保住了条命,按照戚元素日作风,已经网开面了。”
戚老侯爷见都这么说,便知真心中有数,点了点头拍了拍肩膀。
到明月楼时候,戚元早已经等着了。
戚震看了她眼:“听说之前便已经跟祖父说,快回来了,怎么知?”
戚元挑了挑眉:“般来说这种大喜事,当然要年前回来,咱们大周讲究个团圆么,猜父亲也这么想。”
.....
戚震摸了摸自己鼻子,正经起来,严肃了神情,将宫里柳王妃和永昌帝对话,还有柳王妃见到楚国公反应都说了。
戚老侯爷有些震惊,虽然之前戚元直笃定说刺杀柳王妃事绝冯家和冯皇后所为。
但也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柳家做。
而且还因为这样原因。
戚元皱着眉头听了会儿,已经听出了柳王妃态度。
上世柳王妃都没来得及回京城被杀了,所以戚元摸准她对柳家到底个什么态度,还度有些担心柳王妃会心慈手软做观音菩萨,原谅她那个父亲和弟弟。
过现在看来,柳王妃显然没有立地成佛打算。
那好玩了。
戚震口气都说完,喝了口茶看着戚元:“接下来该怎么办?”
已经从自己亲爹这里知了戚元杀了柳惊鸿,废了齐王府暗卫,杀了成王和柳爷事儿了。
说实在,双方如今便已经算彻底撕破了脸。
死活。
当然会希望柳家能够帆风顺。
只,柳王妃所说以外室为妻这样罪名,能扳倒柳家吗?
或者说,永昌帝对柳王妃感情,真能赢得过这些年直陪伴在身边小柳贵妃吗?
小柳贵妃还为永昌帝生了两儿两女。
柳王妃儿子却病成了个傻子.....
戚元轻轻笑了:“接下来,当然把事情闹大,然没了戚锦还会有第个戚锦。”
戚震听明白了,看了戚元眼,深吸了口气问:“那这次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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