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诅咒
戚震面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顿时分烦躁。
这也那也,那到底怎么回事?
戚云亭停在床上来回翻动,简直像只被扔进滚水锅里虾米。
王氏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太医,您快想想法子吧,总能让这么痛着吧?”
母子连心,如今戚云亭受苦,简直跟拿了刀子在割她肉。
如果能够替戚云亭受苦,她真没有丝毫迟疑。
太医有些为难摸了摸自己胡子:“先开副安神散吧,看看吃了能能稍好些。”
查出什么问题,能对症下药,太医也有些没谱。
可现在也没别法子了,戚震拿了主意:“那先吃副药吧。”
众手忙脚乱忙着把药煎好了,给戚云亭喂了下去。
已经夜深了,戚元浅浅打了个哈欠。
连翘急忙轻声劝她:“姑娘,天色早了,服侍您先歇下吧?”
戚元却轻轻摆了摆手,含笑摇头:“必了,睡着了也得起来,懒得费这个事了。”
连翘眨了眨眼睛,有些明白自己姑娘意思,但既然戚元这么说,她觉得姑娘肯定有姑娘用意,轻手轻脚退出去,打算给戚元倒碗参汤。
谁知才出门,她见到张妈妈快步出门去了。
廊下灯笼摇摇晃晃,风吹她打了个寒颤,连翘冷丁反应过来,急忙进了房间,轻声说:“姑娘,张妈妈出门去了。”
戚元笑着放下了手里书,坐在桌边嘴角噙着丝嘲讽:“准备准备吧,今晚必睡了。”
副安神药灌下去,戚云亭却根本没有缓和过来,反倒继续抱着肚子从床上直接滚到了地下。
痛在地上打滚,连额角青筋都凸出来。
看着令觉得惊骇。
这下连戚震都慌了,抓着太医手惊怕问:“太医,从前有没有遇见过这样病症?好端端个,怎么忽然成这样了?”
这可嫡长子!
王氏哭喉咙都发痛,几乎快要发出声音了。
幸亏高家死死地扶住了她:“夫,您得先稳住啊!若您出了事,那大少爷岂更知该怎么办了吗?”
王氏哪里还顾上这些?
若说戚锦她心肝,那戚云亭她性命。
她有两个儿子个女儿,可小儿子自小身体好,被送到乡下族里养了,也说,她亲手养大,也戚云亭跟戚锦。
而戚云亭又儿子,她以后依靠,那当然最重要。
她哭着扑倒在戚云亭身上:“云亭,要出什么事,娘也活了!”
戚震真烦得头都要炸了,正要让想办法去多叫几个太医来,刘忠却快步走到身边耳语:“侯爷,大小姐身边张妈妈过来了,说有重要事想要求见您和夫。”
戚元那边事?
戚震虽然对这个女儿还算有几分满意,但现在哪有这个心思管这个女儿?
顿时耐烦呵斥:“见!让她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
刘忠有些为难:“侯爷,她说,她为了大少爷来。”
戚震皱了皱眉,还忍着耐烦将张妈妈叫了进来。
张妈妈进门跪倒在地,戚震句废话都懒得说,直截了当开口:“有什么事需要这么大半夜过来?”
戚云亭似乎好些了,瘫在地上剧烈喘息。
王氏抱着,停拍抚着背,想要尽量让舒服些。
张妈妈眼睛敢乱看,低着头有些紧张攥紧自己手,颤声说:“侯爷,夫,老奴,老奴有要事禀报!”
王氏失魂落魄,戚震也心烦意乱,直接呵斥:“有话说!”
张妈妈砰下磕在地上,结结实实磕了个响头,紧张说:“回侯爷,夫,老奴发现,发现大小姐在府中行巫蛊,诅咒大少爷!”
所有都惊住了。
房间里各种声音瞬间都消失了。
王氏抱着戚云亭,时之间眼里迸发出强烈恨意。
怪得云亭今天这么舒服,连太医也束手无策,原来都这个小贱在背后使坏!
戚震则脚步沉沉走到了张妈妈跟前,沉声喊:“抬起头来!”
张妈妈紧张安抬起头看着戚震,吞了口口水。
戚震端详着她,面色冷淡说:“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若确有其事倒也罢了,可若敢污蔑主子,那可重罪!”
张妈妈实在太紧张了,胃里都阵阵翻滚。
可她还牢牢地记着自己任务,几乎死命摇头,咬着牙发誓:“老奴敢欺瞒侯爷,侯爷,大小姐回家之后便直跟大少爷和,心里对大少爷深恶痛绝!”
王氏咬牙切齿:“她好狠心!贱!”
她们好心好意把她给接回来,结果她竟然还恩将仇报!
因为这么点小事,要诅咒自己亲生哥哥!
戚震扬手止住了王氏,眼睛仍旧看着张妈妈:“空口无凭,这可只凭借句话能定下,有什么证据?”
张妈妈擦了把头上汗,说信誓旦旦:“侯爷,老奴亲眼看到大小姐缝制了几个模样怪异偶,当时老奴还问大小姐这什么,大小姐却支支吾吾肯说......”
大户家最怕这些巫蛊厌胜之术。
尤其老家,更忌讳这些。
成国公府老太太曾经因为个晚辈送了个陪葬用陶器直接被吓死了。
戚元如果刚回来装神弄鬼摆弄这套东西,用来对付亲哥哥,那真死有余辜了!
戚震眯了眯眼,脸上顿时阴云密布:“那东西现在在哪里?!”
张妈妈急忙磕头:“回侯爷,大小姐缝制好之后,又在上头写写画画,老奴觉得对偷偷观察着,她把这些东西,都埋在了她院子里枣树底下。”
戚震看了仍旧还在昏睡儿子眼,沉声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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