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谁快
徐同舟从齐王书房出来，额头上磕破了层油皮，远远看过去还以为额头上染上了大块胭脂。
可韩月娥却会真这么以为，她怔怔看着徐同舟神色匆匆从书房出来，又急匆匆走了，由得面露纠结。
莲儿扶着她手，声音也压得很低：“姑娘，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对啊，在戚家时候算戚家养女，也未出阁娇客，当作千金小姐养。
现在被戚震扔在齐王府，无名无份，连个最低等通房丫头都算。
现在外头闹轰轰烈烈，齐王还会处置她，她倒还能先过阵子。
可以后呢？
等到坊间议论逐渐平息，没有再在意她，她会被无声无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想到这里，韩月娥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冰凉，死死地攥着莲儿手打了个冷颤：“走，们回去！们回去！”
莲儿明所以，但还听从她吩咐陪着她回了房间。
韩月娥面色惨白，如同困兽：“能坐以待毙，行，再这么下去，会死！”
莲儿直她心腹，从小开始跟着她了，见她急团团转，急忙上前拦住她：“姑娘，您冷静些，王爷对您自来同......”
“同？！”韩月娥抬起头，露出个阴森冷笑：“同因为有价值，能从戚家给偷来情报！所以才对高看眼，可现在什么？”
莲儿也白了脸。
她知韩月娥意思。
现在韩月娥已经戚家养女了，而且名声扫地，对于齐王来说，她活着时时刻刻让世觉得跟韩月娥早暗通款曲。
个生污点。
莲儿也怕了，哭着抱住韩月娥：“姑娘，那，那咱们怎么办？您这样品貌心机......”
啊！
如果她这样品貌心机，如果她处处都比别强，她可能也认命了！
可她偏偏什么都比别差，既然比任何差，她凭什么要屈居下？
韩月娥低下头看着莲儿：“怕怕？”
莲儿低声啜泣，她心里明白很，她生死都在韩月娥念之间，如果齐王真要除掉韩月娥话，也可能会放过她。
她咬了咬牙摇头：“姑娘，姑娘，怕！”
韩月娥满意笑了：“好，怕好，真个好丫头。”
“真个厉害丫头。”此时长公主也坐在马车上这么说戚元。
她此时已经从巨大震惊当中回过神来，也恢复了平时从容镇定：“那本宫按照说去找找，若找着了......”
她抿了抿唇，郑重其事看着戚元：“若找着了，本宫这辈子都感激，但凡有什么驱使，本宫甘愿为牛马！”
这个承诺实在很重了。
戚元有些动容，可她跟长公主之间隔着前世今生。
她算再怎么解释，长公主也会相信她真求回报，只片善心。
因此心中虽然掀起了滔天巨浪，可她面上却还副平静无波样子：“殿下这话，记住了。”
长公主松了口气。
这样，天上掉馅饼好事总觉得有天大陷阱。
可若付出同等代价，心里便能稍微安心。
她握了握萧云庭手：“云庭，身边没，这件事，便要拜托去做了。”
萧云庭自然知这个孩子对于长公主来说意味着什么。
失去丈夫都没有失去孩子那么痛。
长公主这几年简直在油锅里煎熬，没有天开心时候。
重重点了点头做出保证：“姑祖母放心，定帮把找到。”
长公主嗯了声，跟戚元说：“和云庭交易，便生效了，从此以后，有什么事，便可跟云庭说。本宫先出城回山上去了，若有消息，自然再来谢。”
戚元恭声应。
等到长公主走了，马车缓缓地换了个方向驶向城里。
萧云庭认真看着戚元：“怎么会认识谢营？”
戚元很诚恳看着：“殿下，说了也会信，那殿下当做了场梦，梦里认识谢营吧。只，殿下动作要快些，齐王已经对起疑心了。”
萧云庭面色变：“什么意思？”
戚元也没有瞒着，将今天发生事情都说了。
然后挑眉说：“韩月娥这枚棋子，其实本来应当探听柳王妃母子下落，现在却提前被齐王启用，齐王来历，应当跟样。”
如果换别来听，可能觉得戚元失心疯了。
可现在听萧云庭。
萧云庭自幼在句容萧家，见惯了那些神神鬼鬼事。
对于神鬼之说没有普通读书那么排斥。
因此现在也很容易理解了戚元逻辑：“意思，跟齐王都有异常之处，都能知未来所发生事，而现在，们互相都已经知彼此跟从前同了？”
这个话听起来很拗口，但戚元口承认了。
她认认真真点了点头：“殿下，对分忌惮，因为上......梦里死在手里，所以对于仇，肯定想要让痛欲生。”
萧云庭怔住：“怎么让痛欲生？”
“拿捏谢家。”戚元毫隐瞒：“所以殿下，动作还快些吧，论为了您父亲太子之位，还为了您祖母皇后之位，您最好动作都快些。”
萧云庭猛地掀开帘子：“可若如所说，现在让戚家把韩月娥都送过去了，岂会立即让去对付谢家？！本宫怎么来得及？”
戚元站住脚回过头：“殿下，来得及，您忘了关在大理寺那个漕运贪腐案了吗？审，抓，齐王自然要乱了分寸。何况，还有会给添麻烦。”
这个谁，戚元却并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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