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14章 最高礼节
那帮家伙应该正盯上了这个。
既然国内没敢收，那干脆拿到国外去换钱。
陆征也跟着点头，还说当兵那几年里，也抓到过携带棕熊掌，想要非法出境。
老杜很淡然，“这么点儿小事，有啥好讲？”
陈娴连说对，“谁让讲这个出境案了，让讲那个入境案，搜出来老多走私物品那个！”
哦，那个啊。
老杜顿时来精神了，还重新坐直了身体，“记得那在59年……”
随着这句话出口，所有听故事，都被拉进了那个岁月青葱年代。
有天夜里，老杜和个叫郝建业同事起值班。
尽管那时候没有开通24*7通关政策，但站里有有货，为了避免出现火灾，偷窃等问题，每晚必须有值班。
凌晨点，老杜上厕所回来，越想越觉得对劲儿，叫醒了正在打盹郝建业。
“咋得了？闻着味儿了？”
“嗯，有没有觉得候检区那辆货车正常？观察下午了，迟迟办手续，像在等什么。”
为了能有更大把握，俩商量过后决定，再由郝建业过去巡逻番。
分钟左右，值班室玻璃上映出几束手电筒照过来微弱亮光。
老杜知，这郝建业向发出信号。
看来已经确定有异常，这才示意老杜立即向上报告案情。
讲到这里，已经成功地引起了周乔兴趣，她连忙继续追问。
“姨夫，那个司机哪里？们到底在哪里发现了夹带私货？”
“那司机苏国，将成功控制住以后，亲自检查了车，发现挂车底部藏着个夹层，那里有数清包裹，全黑色。打开几个看，都鹿茸，还有动物毛皮。”
这可小事，上级立刻命令封锁限定区域。
然后又增派了大量警力，共同参与搜索。
紧接着，口岸联检部门也赶来配合查处，所有找出来包裹，律交由专业拆解员进行负责。
“总共查出来多少走私物品，们绝对想象到。”
“这个数字肯定很惊吧？”
看到老杜脸骄傲神情，周乔竟自觉地跟着互动起来。
“包裹总共有百多个，经过清点，鹿茸公斤，动物皮毛千多张。那可年啊，普通工才开几块钱工资，放到今天，那也个小数目啊！”
“姨夫，您真棒，还有那位老郝同志，也个相当般物。那后来呢？”
这番夸赞让老杜很受用，眼里明明闪着光，却在听到后来字时，忽然黯淡了下去。
说半年后，调到了县城。
但郝建业却在边境扎了根，光在那成家立业，生了个儿子，最后还路升到了口岸办公室主任职位。
只可惜，唯儿子在年前牺牲了，老郝得知后竟夜白了头。
久，老伴开始病起，也于第年病逝了。
最亲接连离世，郝建业受了小打击，硬挺着个独自生活，可却在去年查出了胃癌晚期。
仅仅个周期，没了。
这时，陆征轻声提醒周乔。
“还记得为了救丽莎，牺牲那个小孩吗？这位郝建业老同志唯儿子。”
天呐，原来这样关系。
而老杜这趟来瑷珲，除了想回来看看之外，还特意从家带了瓶好酒，为了能到老友坟上，再敬杯。
气氛越讲越沉重。
尤其老杜和陆征，仿佛下子都陷入了与故回忆中。
这趟出来为了给张丽莎过生日。
本为了玩儿，个个都丧着个脸，像个什么样子。
于，陈娴干脆带头转移了话题。
终于熬到了晚上点半，此时车厢里，已经没剩几个了。
瑷珲可以说祖国最北边了，们刚下车，寒风吹透了棉衣，让忍住浑身直打冷颤。
“周乔，先出站去铁路招待所办入住手续，免得晚了没房间。带丽莎和姨姨夫慢慢走，要快话，回来接们。”
陆征出示工作证件，可以走内部通，出站自然快。
等走了以后，周乔怕多挤丢了张丽莎，干脆直接抱着她走。
好在从出站到入住，切都很顺利。
为了防止吃多了夜里消化，几个在车站附近，各自吃了碗热汤面，也回去睡了。
第天上午，们特意等太阳升起来以后，天气暖和些，才带着张丽莎起去了口岸附近。
再次站到江边，陆征眼前忽然片漆黑。
在前方无尽黑暗里，朦朦胧胧地出现了个晃动火把。
“排长！排长！在这呢，这！”
小号声音。
陆征隐约看见，有正在黑暗中停地向挥手。
刚想回应，却忽然听见了张丽莎声音。
“爸爸，怎么了？”
“丽莎，看见爸爸手指方向了么？跪下，朝那里磕个头。”
周乔没有阻拦，这们国在表示感激时最高礼节。
和珍贵生命相比，无论小郝，还张丽莎亲生母亲，这跪们都受得起。
磕完头起身，张丽莎拍拍膝盖上灰。
“妈妈，那里什么都没有，爸爸为什么要磕头啊？”
“乖，等长大了告诉，以后每年过生日，们都来这里拍张照片做纪念，好好？”
张丽莎笑嘻嘻地点头答应。
看到她花朵样笑脸，周乔也情自禁地望向远方，在心里告诉那个勇敢苏国女。
这切，都正如所愿。
接下来，陆征先给张丽莎单独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由周乔上阵，给们父女来几张合影。
再然后，大家开始轮流合照。
有两个，有个，随便自由组合，好在胶卷带够多。
江上冰冻得很厚。
陆征和周乔带着张丽莎，在上面玩儿得简直亦乐乎。
即使灌了肚子冷风，们也压根儿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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