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审问老三
“关老,问话呢。”
阎守与关老交流并顺利,关老总时而回答时而沉默。
关老抬起头问:“刚才问什么。”
“能活着实属易,为何还要加入新玄山派?以本事,应该可以让自己活很滋润才。”阎守重复了遍自己问题。
“滋润?哈哈哈!”
关老忽然大笑起来,但笑声却分沙哑悲凉。
这么奇怪动物,分明在笑,笑声却听得让心痛。
阎守皱着眉头等着,等关老笑够了,自己会回答问题。
很快,关老笑得眼睛都湿了,也没力气了,才缓缓说:
“当年与父亲结识,自愿加入玄山派,那段日子们确在行侠仗义,很开心,以为们这辈子会直这样下去,谁想到父亲忽然失踪了。”
“失踪后,玄山派下失去了主心骨,没多久散了,大家各回各家,重新过上无趣枯燥生活,也回到了老家,娶妻生子,干着老本行,抬棺材。”
“可树欲静而风止,两位哥哥都没能活下来,只有好容易活下来,却克死了妻女,甚至到最后,还亲自为们抬棺材……”
“们命这样,永远颠沛流离,永远孤独生,永远无法善终!”
“若从未得到,也罢了,但得到了后却失去,那又什么样理,遇到妻子,生下女儿,到底老天爷对奖赏,还对惩罚?!”
“在颓废失意时候,听闻到了玄山派重组消息,虽然玄山派已经和过去太样了,但始终认为那才该过生活,于收拾行囊,离开故乡,重新加入玄山派。”
说到这儿,阎守忍住打断:
“如今玄山派已经和父亲没有瓜葛,里面也物非,何必还要蹚这浑水?”
“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呢?”关老凄惨笑,“亲死去,妻儿死去,天下之大,能容只有玄山派。”
“可即便加入了玄山派,也没必要帮戏子做事,替杀那些,们也有家,也有妻儿老小,难杀了们,能弥补心里伤吗?”阎守质问。
伊合欢什么好,但她应该以这样方式死去,阎守说这番话,也并在为伊合欢死感到可惜,只希望看到关老随意杀,走上邪路。
关老又陷入沉默。
阎守叹了口气,说:“强闯龙虎山杀,因为戏子要杀老天师?”
关老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却有了细微变化,阎守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冷声说:
“很惊讶为什么会知们要杀老天师事儿?很简单,前久杀了扎纸传褚良,从身上得到消息。”
关老淡淡地说:“既然都知,何必多嘴问?”
“因为曾经跟父亲朋友,想给次机会,”阎守,“只要说出戏子们计划,可以替求情,说定能让龙虎山放马。”
关老看了阎守眼,摇了摇头说:“必了。”
阎守也说话,只盯着关老看。
关老也没想到,自己个几岁了,此时居然被阎守这个年轻小伙盯得浑身舒服。
阎守眼神犀利,虽然句话没说,却好像在拷问关老似,关老虽然也没说什么,自己却总觉得哪里说漏了嘴。
“既然如此执迷悟,那在这儿好好呆着吧。”
阎守撂下句话,起身离开。
关老这才松了口气。
愧阎仇儿子……年纪轻轻,已经有此等气势,刚才那个眼神,太像阎仇了……
阎守双手负背,走出牢房。
在外头等候多时张山厉等,赶紧围了上来:“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吗?”
阎守摇了摇头:“没什么结果。”
有关于关老和自己父亲过去,似乎和今天事情没什么关系,所以阎守觉得没有浪费口舌必要。
龙虎山众长老时间对阎守很满:“们早说过,这小子行!山厉,还让用刑吧。”
张山厉皱着眉头说:“守,真没问出什么来?”
阎守两手摊:“真没有。”
“那只能让出手了。”张山厉叹了口气,默默地卷起袖子。
其见状,纷纷找借口离开,连张午马都退得远远。
阎守疑惑:“们这做什么?”
张午马走上前,将阎守拽了过去,小声说:“山厉堂主手段残忍,出手,这地牢变成间地狱,君子远庖厨,们实在忍心听那关老惨叫声音。”
从众反应难看出,但凡张山厉出手,审问对象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
过阎守倒挺想瞧瞧张山厉手段,于问:“小叔公,可以旁观吗?”
张山厉笑:“可以,但最好换身衣服,到时候弄得浑身血好了。”
“无妨,带了换洗衣服。”
说着,阎守跟着张山厉走进了牢房。
其余躲得远远,面面相觑。
走进牢房,关上了门,张山厉冷笑着说:“关老,最后给次机会,此时若还交代,待会儿可没后悔机会了。”
关老似乎早做好忍受痛苦准备了,闭着眼睛说话。
阎守走到关老身后,突然掌拍在关老脖颈处,毫无防备关老,直接昏迷了过去。
对于阎守这举动,张山厉并觉得意外,反而检查了下地牢门否锁好,转过身说:
“说吧,都问出什么来了。”
很显然,张山厉早知阎守意图,阎守跟过来想见识自己折磨手段,而有话想单独和聊。
阎守笑:“还小叔公聪明…过在说之前,想先问您件事,张午马有与您说过,抬棺棍见了事情吗?”
张山厉愣:“没有,怎么了?”
“那和猜测离了。”
阎守冷冷笑:“龙虎山有奸细,这个奸细张午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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