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沉重过去
面对阎守提问，沈淑贞也没什么可狡辩，她直接说：
“为了让大世家能够安分点……但从角度而言，说们委曲求全，倒也没错。”
阎守皱了皱眉头：“这其中没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有。”沈淑贞很干脆地摇头。
这下阎守竟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原本以为沈淑贞会辩解几句，谁曾想她承认得如此干脆。
倒沈淑贞自己开口，把阎守没问那些都说出来了。
“定想知，钱塘这地方到底什么情况，为何大鬼王世家能如此嚣张跋扈，而们这些民间教派和正士仅反抗，反而助纣为虐。”
“其实原因很简单，们没有那个能力。”
“许多年前，还存在什么大鬼王世家，钱塘只有个鬼王，且们之间并团结，们这些还能与之对抗，但后来，虞家突然崛起，两名鬼王技压群雄，让其鬼王服软，后续又培养出了另外两个鬼王世家，从那时候开始，钱塘便在虞家掌控之下。”
“们也曾想过要反抗，作为土生土长钱塘，比们更希望钱塘能受那些家族控制，让普通老百姓能够安心地过上平静日子，年轻时候，比现在们更热血，多么出格事情们都做得出来！”
“年前，与丈夫崔延江，组织了股正力量，打算除掉大鬼王世家，虽然当时们整体实力远如大鬼王世家，但们还往无前地挑起了战斗，那天，亲弟弟死在虞家鬼王手中，丈夫崔延江身受重伤，勉强逃过虞家鬼王追杀，倒在了路边，本以为逃过劫，却没想到这才噩梦开始。”
“那时正值深冬，天气冷得行，丈夫倒在路边许久，路过却对视若无睹，后来来了群小孩，们仅没施以援手，还抢走了丈夫身上财物，丈夫苦苦哀求，许下无数好处和承诺，换来却那群小孩拳打脚踢！”
“本来若只如此，还有机会救，可又过了没多久，路过了个老太婆，那老太婆扒掉了丈夫唯件棉衣，穿在自己身上，冷漠地离开了！等找到丈夫时候，已经冻死在路边，再无回天之力！！”
说到这里，沈淑贞眼中浮现出了恨意：“和丈夫，为了保护钱塘百姓，付出了血代价，然而这群百姓又如何报答们？们值得们保护，们牺牲吗？！”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对大鬼王世家，早没了恨意，恨当年那些袖手旁观普通，抢走丈夫希望小孩，杀死丈夫那个老太婆！！”
沈淑贞脸色发青，呼吸急促，崔宇意识到对劲，赶紧扶着沈淑贞：
“太奶奶，您小心着点身体！”
两个中年男子也紧张到行。
好在沈淑贞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手压着自己胸口，手抓着椅子扶手，红着眼圈说：“这么多年来，大家都服，信任，但却再也没有保护百姓，对抗鬼王世家念头，所以主动与虞家谈判，以所见到方式，让鬼王世家有所收敛，至少影响到普通生活。”
“给民间教派丢脸了，这点承认，只付出了代价太沉重，让没办法再尝试第次……倘若再反抗次，死，倒也无所谓，可死若崔宇、钟延们呢？们无辜。”
“阎守，喜欢外乡这个词，可外乡外乡，们只过路过，路见平拔刀相助，可在那之后呢？需要为此负责吗？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最后受苦，依旧们这些本地吗？”
沈淑贞番话，让阎守动容，无言以对。
，沈淑贞确有难言之隐，但这个难言之隐比阎守想象要沉重得多。
愧疚地低下了头：“沈前辈，唐突了。”
“们阎家也头回干这种事了。”沈淑贞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在意。
可下秒，阎守又抬起了头：“可沈前辈，还希望您要对百姓失去信心。”
胡渣男怒：“臭小子，可少说几句吧，非得把们沈奶奶气死才甘心？”
“之初，性本恶，只后来，大家经历过世间冷暖，才明白应该要心存善念，们能因为几个恶而放弃那些好，否则因果循环，这世上只上下坏，没有好了，”阎守缓缓说，“有个寒山寺朋友，叫常山，总说，众生皆苦，唯有自渡。希望沈前辈您也能想明白，跨过这个坎儿，要再活在过去了。”
“您想想您手下那些，们本应该有更好未来，可如今们却生活在鬼王世家淫威之下，做着自己想做事情，这难您所希望看到吗？”
“村子里谢桂兰大姐，她也无依无靠，甚至也受到过谢大志那种流氓欺负，可她依旧心为民，无怨无悔。”
“沈前辈，您想想谢大姐，想想崔宇，想想钟延！”
沈淑贞愣住了，阎守这番话，仿佛解开了她心中囚禁自己多年枷锁。
只，虽然枷锁已经解开了，她却没有迈出去勇气。
她看了看崔宇，只见崔宇欲言又止，这瞬间她明白了，崔宇也想这样。
“沈奶奶，您别听那小子胡说，只个外乡，什么都懂！”胡渣男安慰。
沈淑贞却抬起了手，示意胡渣男别说话。
她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外头有喊：
“沈奶奶，许乾在外求见！”
许乾？
打更许乾来了？
沈淑贞皱了皱眉头，打发：“今日见，让改日再来！”
胡渣男劝说：“沈奶奶，许乾到底们自家，而且难得来次，应该有什么要紧事情，当真见吗？”
阎守此时举起了手，尴尬地说：
“那个……要您还见下许乾吧，确实有要紧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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