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事情不妙
“老金,这车也忒挤了点,要和阎哥还坐公交去吧?”
“哎哟,那么讲究做什么,公交哪有这车快啊?”
“可这车着实有点尴尬,整个车子除了喇叭响,哪儿都响!”
“小子懂什么,这车可古董了,具有历史价值!”
“其都没什么问题,可重点这辆摩托车啊!”
突突突突……
阎守和龙飞城两个大男,坐在老金小破摩托车上,被在太阳暴晒之下,屁股颠得生疼。
老金倒点都在乎,叼着根香烟,迎着风儿,骑得飞快。
路上遇到红灯闯,看到行冲,居然还敢压着排水渠过弯,说车技好吧,阎守和龙飞城着实吓得够呛,说车技好吧,居然还路顺顺利利地把两送到了目地。
下了车后龙飞城直接跑到路边草丛去吐了,阎守虽然没吐,但脸色也太好看。
老金笑呵呵地从车上下来,拍着龙飞城后背说:“第次都这样,下次温柔点。”
“滚边去!”龙飞城把推开老金,恨得现在把老金破摩托车推沟里去。
阎守缓了会儿,看向路边条小路,小路蜿蜒曲折,但最终却通向座残破堪废弃工厂。
那里周明远法坛场所在了。
“老陈魂魄藏在这里?”
老金眯着眼睛打量。来路上,阎守和龙飞城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老金,老金听说出事儿陈大为,立刻说,即便没有欠阎守情,也会帮这个忙。
“周明远过去闾山派弟子,擅长养鬼之术,待会儿进去,俩跟在身边,以防万。”阎守提醒。
龙飞城虽然对老金车技有很大意见,但还将压箱底驱鬼符分了张给,让防身用。
顺着小路,来到废弃工厂外,在外转了圈,大门紧锁,只有楼窗户开着。
阎守轻松爬上楼,龙飞城则驮着老金,先让老金爬上去,接着再合力将龙飞城拉上去。
“这鬼地方肯定有问题,阴森森!”龙飞城打了个寒颤,吐槽。
“能被周明远当做法坛地方,肯定聚阴纳垢之地,别自己吓唬自己。”
阎守吸了吸鼻子,没闻到什么奇怪味,便让大家放心往下走。
龙飞城又问:“阎哥,鼻子这么灵,连有没有鬼都能闻出来?”
“闻鬼,尸臭,这地方连尸臭都没有,能有什么鬼?”阎守答。
“原来如此……”
这里原座纺织厂,倒闭之后老板跑路去了海外,工们搬空了工厂设备拿去卖了回本。
如今工厂内片狼藉,地上各种垃圾随意丢弃,上面还覆盖着层厚厚灰尘。
但唯独有条走廊,稍微干净那么点,阎守放眼望去,走廊尽头,摆着尊神像,神像前燃尽香烛。
“应该那儿了。”
阎守走在最前头,老金紧随其后,龙飞城捏着掌心雷符殿后,来到走廊尽头房间。
“门上锁了。”老金皱着眉头说。
龙飞城哈哈笑:“砸开了,反正周明远都死了,也没告咱们私闯民宅。”
“砸太费劲儿了。”
阎守从挎包内摸出了把金色剪刀,握着剪刀念:
“奉请冥天玉皇尊,灵霄宝殿放光明,急急请急急灵,请金霄云霄碧霄,王母速来临,借向黄金绞剪,降落剪麻绳,麻绳剪得纷纷碎容情,若有巫师邪教来使法,天雷响霹身,谨请南斗星、北斗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毕,金剪刀上竟放出光来,拿着剪刀,阎守竟轻松剪断了门上大锁!
“勒个去!”
龙飞城震惊已:“阎哥这什么剪刀啊,这么粗挂锁说剪断剪断??”
老金笑:“这鲁班教‘金刀利剪咒’,别看剪刀金色,实际上这玩意儿金楠木做,换名作断金剪,顾名思义,这剪刀只能剪金属,换做其,算张纸都剪开!”
阎守点点头:“老金说错。”
老金作为古医门派传承者,对鲁班教如此了解足为奇,阎守也担心们知金刀利剪咒内容,因为们再了解,没有鲁班传言传身教,们论如何都无法真正使用出金刀利剪咒。
“闲话别说了,会儿进去小心点!”
阎守说完,脚踹开房门,警惕地向屋内看去。
好在,里头只有个房间,且陈设简单,览无遗,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危险。
屋中窗户挂着厚厚窗帘,外头几乎没有阳光能够照进来;正中央摆着张长桌,上面放着贡品和香烛,以及闾山郎牌位,这正周明远法坛;法坛前方除了打坐用蒲团以外,还摆着个黑葫芦,葫芦上系着红绳,封口木塞上裹着张黄色符。
这黑葫芦阎守之前见过,正在周明远手上,周明远用这种黑葫芦法器收纳恶鬼亡魂。
“看来没什么危险,走,起进去看看。”
走进屋内,龙飞城放松了警惕,绕着周走了圈,然后巴掌扇落了法坛上贡品,骂:
“闾山郎要帮助周明远干坏事,也什么好东西,还想吃贡品,呸!”
老金笑:“们这些祖师爷,早凉透了,骂们也没用,因为们传承下来只有意志。再说了,金庸老爷子说过,武功本身并没有错,错习武之。”
阎守蹲在蒲团前,打量着个黑葫芦,:“陈伯伯魂魄应该在里头。”
“但在哪个葫芦里呢?要们贸然打开,很有可能让里头残魂直接魂飞魄散。”老金犯了难。
“打紧,有办法。”
阎守吹了声口哨,木鸟从挎包里钻了出来,活灵活现地跳着,跳到了黑葫芦面前。
它挨个地啄了啄,还侧着脑袋认真听声音,最终停留在中间葫芦前,看向阎守。
“它了。”
阎守拿起黑葫芦,感觉总算了却了件大事。
只要带着黑葫芦回医院,借老金臂之力,陈大为肯定能够安然苏醒,自己此行到榕城,最重要件事算完成了。
龙飞城问:“那剩下两个葫芦怎么办?”
“也并带走吧,若有机会,便将这些魂魄还给们主。”
阎守将个葫芦全部抱了起来,塞进挎包里,龙飞城惊讶地发现,个黑葫芦分明要将挎包给塞满了,但阎守将葫芦全部塞进去以后,挎包居然根本没有变化。
难挎包里另有乾坤?
在准备离开时候,门外走廊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顿时惊,谁会在这个时候到废弃工厂来?
对方明显和周明远有关系,说定还同伙儿!
老金话说,便往法坛桌子底下钻,但硕大身躯,小小法坛根本藏住。
慌乱之际,阎守忽然往两脑袋上贴了张符,并嘱咐:
“会儿憋着气别出声,来看到们,记住了!”
说完也朝着自己脑袋上贴了张符,然后贴着墙站着。
会儿,走廊上来到门外。
那名穿着白色西装年轻,见到房门被打开了,由得发出了声“咦”。
又见到法坛前黑葫芦消失了,年轻顿时脸色沉。
看到,在法坛两边,阎守憋着气站得笔直。
“妈,魂魄被偷了!”
年轻怒骂声,脚踹翻法坛,背过身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个号码。
趁着这个功夫,连忙换气,老金尤为辛苦,张脸都憋得通红。
“喂?们来迟了,周明远收集魂魄被偷走了!”
“过几天太太太老爷百岁大寿,收集够魂魄,怎么在那么多后代中博出位?”
“该死家伙…刘威武发那条短信说,和周明远作对上杭艺校保安队长,杀了弟,搞好偷魂魄也那小子!”
“算了,太姥爷大寿要紧,那个叫阎守小子,事后再慢慢收拾,赶紧去联系其,定要帮弄够魂魄,否则有好看!”
“什么?办到?再说遍?——再——说————遍?在白玉胜面前,有什么事情办到?!”
年轻挂了电话,点了支烟,又在屋子里停留了会儿,朝着散乱法坛上吐了口唾沫,这才慢吞吞地走出去。
前脚刚走,阎守们显形了,老金和龙飞城喘着粗气,看们模样,差点要憋死了。
阎守呼吸均匀,看样子还游刃有余,但却眉头紧锁。
刚才那个年轻,白家,而且名字叫做白玉胜——周明远口中,那个可以帮助回到闾山派白家大物?
这个大物竟如此年轻?
凭什么有本事控制闾山派?
最让感到头疼,自己杀白家小鬼还有与周明远作对事情,威哥居然全部告密了。
可以想象得到,接下来自己马上要面对白家报复。
好在白玉胜太太太老爷马上要过大寿,白家无暇顾及其。
离开榕城可能,还等着月接父亲出狱呢。
“感觉,事情太妙啊。”阎守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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