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有商有量

小前脚走顾晏惜后脚进来了，花芷打趣，“这书房今儿可真热闹。”

顾晏惜径直走到她身边，“又苦又甜糖？”

花芷几乎想翻白眼，越相处越觉得这个大醋缸，拉开抽屉示意自己拿，没想那根本动，花芷对这个越来越爱撒娇男无奈，只得拿了块喂进嘴里。

确实有点苦，中和了糖甜腻，让向爱吃糖果顾晏惜也觉得挺能接受。

“小……”

“都听到了。”顾晏惜拉住她手稍微用了点力气给她按揉，“做得对，皇子和旁本同，享了富贵，有些东西却天生得到。”

比如亲情，比如友情，再比如爱情，对们而言这些过场热闹罢了。

摸着她指腹薄茧，顾晏惜想到了阿芷那句‘因为有些时候们谁都能依靠，也没有谁可以依靠’，可如此吗？母亲去得那般惨烈，满身绝望，可算事到如今那个父亲也还逍遥活着，花家倒台时因为各种各样原因大家都只能袖手旁观，阿芷得扛起这切，们除了靠自己，还能靠谁？

所以阿芷看得透彻，即便和已如斯亲近，即便身边有个皇子对她孺慕甚深，她也没想过要靠着们如何，最多也会把们当成个因素考虑进去罢了。

“会派两个暗中护着，用担心们安全。”

“说也想和借。”花芷弯了眉眼，这种事她还开得了口。

顾晏惜轻抚她脸颊，拉着她起身，“该去用膳了。”

次日去另个庄子上时顾晏惜陪着起了，看着那丛丛蘑菇茂盛生长着，在味很好闻地窖里顾晏惜也觉得很神奇，倒听说过冬天时候有会弄个暖室种点菜，用这种方法培植蘑菇却头回。

花芷没有介绍顾晏惜身份，管事唐永只以为来收菇买家，殷勤介绍：“这平菇，长得最快，味也好，咱们这还有好几个品种，在旁边，如移步去瞧瞧？”

花芷转头忍笑，也说破。

顾晏惜纵容看她眼，真去了旁边地窖。

地窖相通，间连着间，如同地底下房间般，通看下来顾晏惜懂了阿芷之前说过这桩买卖来钱快原因。

蘑菇价钱在食材上算便宜，且只在个特定季节才有，要在别都没有时候往外卖，价钱自然更番倍长，这样独份买卖利润可想而知。

回到堂屋坐下，花芷挥退唐永：“前阵儿食斋直在推蘑菇宴，反应非常好，自然，要卖食斋那般高价可能，但比平时卖得贵些却没问题，打算往哪里铺货？”

“京中最缺有钱家，还有食肆也个好去处，这桩买卖打算以世子身份分杯羹，到时自有世子府管事前往接洽此事。”

花芷考虑了下花家和世子有牵扯利弊，“若被皇上知晓会会妥？”

“擅做买卖事皇上早晚有天会知晓，这坏事，无需遮着掩着。”顾晏惜摸着茶盏，“若非如今精力济许多事放手于，存在早已知晓，到现在也该透点音给知了，发落花家男丁，以女子之身即便出色也让挑出什么来。”

“比清楚其中厉害，做主便。”

顾晏惜喜欢她这爽利性子，当为之时放手为之，便有后果承担。

“蘑菇培植会直增加，打算把庄子尽可能扩建，需要院子叠院子，建成间连间屋子。”花芷低头喝了口茶，“现在考虑以何种方式扩张，其实最好能去当地培植当地卖，既省成本又保证了货源新鲜，可这么做手和风险都有，如直接从京城供货来得省事。”

顾晏惜稍作考量替她做了决定，“当地培植当地卖更方便，出来办，由世子府出面作妖也能少些。”

花芷自然没有异议，“适当让利与当地豪强也可。”

这样确实最好，顾晏惜点头应下。

事情说起来过言两语做起来却难，首先选上抉择，想要把培植法子捂在手里，每个地方至少得派过去，再从当地找做些重要活，而手却如今花家最紧缺，花芷铺摊子太大了，花家时时处于需要手当口。

往外派得抽调对花家有归属感且忠心家生子，刚买进府成，知旁支还能抽调出多少，若实在行把罐头作坊抽调出来，作坊那里再派些后来买入去。

而这些事她能求助于晏惜，她认可爱情依附，而并肩。

好在也急于时，往外扩张之前总得先满足了京城所需。

两没有多做停留，顾晏惜将阿芷送回家便回了宫。

案头上堆满了奏折，顾晏惜飞快处理完，拿着几封还算重要去往皓心殿。

皇上身便服拿了卷知什么卷宗在看，头发半白，脸上干瘪得像脱了水果子，越显老相。

阴沉脸色在见到顾晏惜后缓和下来，“都说了批阅了便，无需再来请示，朕信过别还信过成。”

顾晏惜根本接话，打开奏折自顾自念起来，而且念得极尽精简，“并州两月无雨，土地干裂，恐要绝收……”

皇帝漫经心听念完封又封，间或回几个字，顾晏惜会根据回答定下交给哪位大臣处理，若皇帝没意见此敲定，连日来都如此，两处理得很熟练。

见手里终于没了奏折，皇帝抱怨：“何必非得拿到朕跟前来，到头来还处理吗？”

“那样。”

皇帝喜欢这般作派，在所有都在变时候有这么个直变，殊为难得，于越加想对好，盼着这么个能直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