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填房？

花芷带着花灵去了书房。

“救那个书生也来了，可有看到？”

花灵点点头，众斯文里出现张青紫脸，想注意到都难。

“早上让给送了份过去，过大概出门得早错开了。”示意花灵坐，花芷铺开纸笔提笔蘸墨，海鲜从南方来生命力已经强了，好好养着根本活了几天，快死也需得及时处理，最大程度保证新鲜度，这些事确实需要个责任心强去管着。

陈嬷嬷祖母从秦家带来老，儿子随着祖父去了北地，个女儿也嫁给了家中个管事儿子，毕竟吃食买卖，有个这样全家老小皆在花家掌着那摊子事她会更放心。

花灵忍了忍，没忍住，“长姐，能看吗？”

“没什么能看。”花芷头也抬，看起来真半点在意。

花灵也欢喜凑了过去，把那些字个个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敢想要成为长姐这样，只想能从长姐身上学得多些，再多些。

而此时长房秦姨娘屋里也正进行着场对话。

秦姨娘戳着女儿花蓉额头脸怒其争，“明明才大姑娘亲妹妹，如今却让花灵寻得机会巴结大姑娘，甘心？”

花蓉心里虽也开心，可这大半年下来她和两个姐姐相处得堪称愉快，此时便辩：“哪里姐巴结长姐，姨娘什么都知别乱说！”

“乱说？还为了？如今花家切可都掌在大姑娘手里，把关系处好了以后有好处能轮得到？”

“长姐连旁支堂姐都护着了，会对这个庶妹好？在姐出事前长姐和她说话都说得少，可旦出事却舍了切去护着，相信如果出事，长姐定也会那般护！”

秦姨娘被这番话气得快吐血，“哪里来自信……”

“凭姓花，凭这段时间看到听到！”向来乖巧花蓉这会却很咄咄逼，“如果暗地里去耍什么手段才会害了，姨娘，要打着为好旗号去做任何事，动歪脑筋之前想想花妍下场！”

“蓉儿，毕竟亲娘，还会害成！”

花蓉心下颤，姨娘真打算做什么，然会这样说。

用力按住虎口，花蓉压下心慌问，“姨娘能能告诉，打算做什么？”

秦姨娘回头看了眼，丫鬟会意，领着其退了下去。

秦姨娘走过去亲自将门关上，拖了圆凳坐到女儿身边，神情中隐隐透着压抑兴奋，做贼似低声：“替寻摸了门好亲事。”

“姨娘，还在守孝！想让被戳脊梁骨吗？”

“小点声！”秦姨娘压着声音，语速加快，“又让现在成婚，急什么！”

花蓉心下冷，这个家里最该诚心为祖母守孝姨娘，她能进门，能生下长子皆因为身后有祖母撑腰，嫡母软弱，从曾拿捏过妾室，对她这个庶女更曾克扣过半分，说事事和嫡姐样，可和有些家庶女比起来她已经生活在蜜罐里。

她也曾在姨娘怂恿下有过其心思，可这年下来她无数次庆幸自己曾真正做过什么事，对嫡母也向来敬重，然怕吃了亏都知吃在谁手里。

以嫡姐本事，真要将她如何太容易了。

正因为知晓，她才如此害怕姨娘给她也给自己招来祸端。

更加用力按住虎口，花蓉低下头去放柔了语调，“知姨娘寻哪家？”

秦姨娘只以为她害羞了，也做多想，“谢家。”

谢家？花蓉迅速在心里扒拉，京中谢家倒有两家，家和曾经花家相当，应可能，另家倒……

“户部谢员外郎。”

果然！花蓉对那家了解多，好说好还好，可眼下她更想知，“这几日也曾见姨娘出府，怎和谢家那边搭上了？”

“还兴姨娘有几个经得起考验朋友？”秦姨娘嗔了句，把话题又转了回去，“别小看那谢员外郎过从品，可才出头，前途片光明，欲续弦消息刚放出来多少盯着了，若非和谢家个姨娘有几分交情，这桩好事还未必能落到头上。”

花蓉心中片冰凉，“续弦？好事？姨娘，让去做别填房？”

“咱们要正儿经媒聘，用担心大姑娘会对如何，又像那花妍般上赶着去做妾室！”

“您当年也上赶着要做父亲妾室……啪！”

清脆巴掌声在关着门屋子里显得尤其响亮，花蓉捂着发麻脸没有动，她知怎么面对个要把她送去做填房亲娘。

气怒过后秦姨娘回过神来，看着女儿脸上那清晰可见手掌印又悔又恨，眼泪叭哒叭哒往下掉，“怎么能那么说，娘啊！”

“啊，娘，个要把女儿送去给做填房亲娘。”花芷站起身来，看都看秦姨娘往外走去。

“蓉儿！”秦姨娘扑过来拉住她声泪俱下，“谁都会害，娘会，为什么宁可相信花芷会对好都相信娘，娘能眼睁睁看着错过大好年华啊！”

花蓉转过身来看向秦姨娘，“昨天和姐去陪姐，姐说她想嫁了，在家被长姐护着挺好，当时也这么想，在家里有长姐护着何必嫁到别家去吃苦受罪，姨娘，这世上会有从天上掉下来信任，们信长姐因为长姐从来曾让们失望，她什么都说，但她直在做。”

“可女总要嫁。”秦姨娘苦口婆心，“以为现在花家还有多少选择余地？别看谢家收填房，可前妻只留下个女儿……”

“觉得现在花家很好，非常好。”花蓉浅浅福，拉开门头也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