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所谓信任

其中个宫女瑟缩了下，牙咬开口：“除了最开始那两次，您后来其实有段时间并曾临幸月嫔娘娘……”

“皇上，您信臣妾吗？”皓月直挺挺跪着，从她脸上看出半点慌乱来，仿佛宫女说月嫔她。

皇帝低头看着胸膛上颤巍巍金针，怎会信她吗？若非信她，若非信她……

“来……”

“奴婢有证据！”宫女知好，大敬打断了皇帝话，她本来福公公，若非月嫔拿在宫外等她多年那胁迫于她，她怎会为月嫔所用，明明只需再熬年可出宫，们甚至偷偷商定了婚期，如今却再难有相见之期，既知自己难逃死，她也要让月嫔活了！

“您最后次临幸娘娘在月初，算算时间，娘娘该有孕个月才对，可娘娘在那日便已知晓有孕，在偷偷吃了保胎药之后再引您同房，实际娘娘有孕已有月以上，于神医探便知。”

大殿死般寂静，明里暗里眼光皆落于皓月身上，说得这么有鼻子有眼，莫非……

皇上突然笑了笑，“朕记得给月嫔请平安脉方爱卿。”

太医院众臣由医正领着跪于角，被点了名方御医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早跪行出列匍匐于地。

“请方爱卿来告知朕，月嫔到底有孕几个月了。”

“微臣，微臣万死！”

“朕需要万死做什么，只要去给月嫔号个脉够了，这份内之事吗？”

方御医失态直接软倒在地，连忙又手脚并用跪好，却没能支撑住息又倒了下去，丑态毙露。

皇帝闭上眼睛往后躺去，来福拖着病体侍候在侧，见状连忙伸出双手托住皇上头，怕皇上难受。

皇帝侧头看去，看到瘦得皮包骨来福视线时竟有些转过来，了，都好些日子没有见着这老家伙了，“这准备去地底下再继续侍候朕吗？”

来福立时红了眼眶，便曾经因为皇上对自己信任而伤心过，也怨过，可这也侍候了辈子主子，辈子啊，从年少至今，几年悠乎而过，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满腹雄心抱负皇子生会如此落幕。

太后心里计算着时间，此时却也忍住告知糊涂皇帝，“来福真病了？被算计了，中了毒，哀家听说皓月喜，从让入她如月殿，若直有跟在身边岂能走到这步？皇帝，可以信哀家，信晏惜，信任何，可也该相信来福对忠心，除了对忠心还有何路可走？除了又还有谁？”

却……如此吗？

皇帝眼神落在虚处，神情淡淡，“皓月，可有什么说？”

“臣妾对皇上忠心天地可鉴！”

“老呢？”

皇子吞了口唾沫，同样硬声：“儿臣自忠心于父皇。”

皇帝仰头大笑，胸膛起伏，那金针都仿似摇摇欲坠，朝梦醒，才发现自己竟如此愚可及。

那自己生儿子，什么话真什么话假无需多辩眼即明，最可笑自己竟然蒙了心智，被这么些上得台面把戏哄骗至此，生生疏远了那个始终诚心待侄子。

知晓服食丹药便让京中再见天师，若让知晓自己竟听信馋言喝血食那心头肉，怕算明知要上断头台也会先将皓月给杀了。

那千里马，此时正在千里之外，为驱敌，替护民。

“于神医，劳烦了。”

于神医在心里叹了口气，微微拱手朝着被按住月嫔走去。

直表现得硬气足皓月此时突然用力挣扎起来，“皇上，您为何信臣妾，您说过会直相信臣妾！”

“朕信，所以说花芷私下结党营私，结下如此关系网为轨朕信了，说她替花家平，设计晏惜爱上她朕也信了，说晏惜自此忠心可疑，朕也听布下这重重局面试探于，说小儿如今羽翼已丰有谋逆之心，故意设局以逼宫，朕便真将逼得带众臣入宫。”皇帝笑容悲凉，“皓月，朕够信？”

“那您再信臣妾次，最后次！”

“若真有说那般无辜又何惧于号个脉。”皇帝摆摆手，又有两个宫侍上前帮忙按住了皓月。

于神医微微摇头，无奈蹲下身去捏住了月嫔手腕，等此间事了，这辈子都会再入宫了！

“啊，痛，好痛……”皓月惨叫着强行挣脱押着她去抱自己肚子，在众以为她做假时，她下裳浸成了红色，真落红了。

“皇上，臣妾肚子好痛……”皓月抬起头来，露出汗津津张脸，此时这张脸上满依赖信任，如她平时在皇帝面前小女儿态。

可惜，此时皇帝已非以往，看都没看皓月眼，只问，“于神医，可诊出来了？”

“老夫瞧着已止个月了。”

“医正，去瞧瞧。”

医正领命上前，强行按住月嫔手腕号过脉后颤声：“微臣瞧着确如于神医所言。”

仿佛所有精气神都散了去，皇帝神情颓然，听着皓月还在声声唤着，冷声：“堵上她嘴。”

基于哄骗之上喜爱褪去，怜悯也在，皓月痛得官扭曲，头次亲身体会到了帝王无情，她想，要这个孩子能早点流掉好了，要早点流掉她何至于落到如此进退两难地步。

可她舍得啊，上辈子直至最后她都没能怀上，只能看着个又个宠幸，看着因为庶长子出生而狂喜，因她生出嫡子而对她日渐冷淡，这次竟然这般轻易怀上了，便来得时候她仍欣喜若狂，倒也并非有多爱，只上辈子甘在这辈子终于补足了，这种满足感太过强烈，也因此更加舍得，她害怕失去这个以后再也没有了。

“唔……”阵剧痛传来，皓月下意识用力，下身热，紧跟着那能让求生得求死能疼痛终于缓了下来。

有经验嬷嬷上前撩起她下摆瞧，尖叫声倒退两步，很快她反应过来这什么地方，连忙捂住嘴用身体将皓月挡住，看向玉香着急对她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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