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病来山倒（2）

好像打开了某个开关样，血放出花芷脸色渐渐变了，白皙脸色泛起红。

顾晏惜知这种变故好坏，急声唤：“于老！”

于老理会，扣着花芷手腕没有放开，片刻后才边撒药粉止血边：“破立，需得把她病症都激出来老夫才知要怎么医。”

抬头看眼，于老说得直白，“总好过她直这么睡下去。”

顾晏惜嘴唇抿成条直线，平日里反应极快这会竟转了几圈才听明白话中之意，直睡下去，直……醒过来吗？只想想顾晏惜难受得心里仿佛压了座山，座永远也无法推翻山。

病症来得又急又凶，这会功夫花芷已脸色绯红，于老起身边吩咐候在侧丫鬟，“用大姑娘之前那个法子给她降温。”

抱夏只听了个音跑出去了，迎春则爬上了床，并将帷幔放了下来，将所有目光隔绝在外。

于老开了药方递给去抓药，若药喂得进去还好，若喂进去……

心里叹了口气，也敢多想，只盼着这心里装得下天下姑娘此时能装着自己，熬过这关。

床上，花芷衣衫尽皆除去，迎春在里，抱夏在外，身边放盆水，酒香扑鼻中拧了毛巾给小姐擦拭全身，床外，顾晏惜靠着床沿而坐，手握成拳，吭声。

“小姐！”

抱夏惊呼声吓到了所有，柏林和曾寒腾往这边冲，顾晏惜站起来速度比们慢，忍着掀了帷幔冲动问，“怎么回事？”

迎春带着哭腔声音传出来，“于神医，小姐身上块块红得厉害！”

“有无规律可循？”

“奴婢，奴婢看出什么……”

“仔细看！”

时间沉默下来，顾晏惜用尽毕生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掀了帐子亲自去查看！

迎春和抱夏急得直哆嗦，两起将小姐扶着坐起来，绝望发现背上也有，再往下，腰那里也有。

胡乱擦了泪，两小心将放下去，抱夏又去看腿，她记得这里小姐也受过伤……

受伤？！

抱夏把按住迎春手，破着声音急声：“这些地方，这些都小姐曾经受过伤地方，后来芍药姑娘配了药给去了疤痕，？这些地方？”

迎春愣，飞快重新查看，对，对，这样没错！

见她点头抱夏立刻掀起帷幔条缝隙把头探了出去失态大喊，“发红地方都小姐曾受过伤地方，可于神医，那些地方芍药姑娘都好生照顾过，连疤痕都消除掉了，现在怎么会，怎么会……”

于老来回踱着点，沉吟片刻，问，“这两年大姑娘可有病过？”

抱夏仔细想了想，“有时会头疼。”

“头疼那她用脑太过，算病，除了这个没别？”

抱夏回头和迎春对了个眼神，摇头，“记忆中没有。”

“每次受伤都曾有过发热？”

“曾……有过次。”抱夏记了起来，“在庄子上那次小姐第次受伤发热了，从那以后没有过了。”

“发热才正常，那说明她身体健康……”

顾晏惜突插话，“在阴山关那次她伤重濒死也曾发热。”

“听芍药说把那颗药喂大姑娘吃了。”

“。”

于老叹了口气，若没有吃下那颗药眼下也至于这般束手无策，“那药救命药，却也称得上虎狼之药，用了后再用其药效果便要打折扣，她若好生养着也罢了，总能养得回来，可她哪里又好好养过。”

坐到床沿，于老示意丫鬟把病手伸出来。

看着始终拧着眉于老顾晏惜拳着都快要握出水来了，怕听到任何个好听字！

“红痕可有变化？”

“更红了。”迎春哽咽着，“很烫手。”

“继续擦拭。”说着话，于老又在花芷指尖戳出个血珠子，用银针挑了去门口仔细瞧了片刻，对外边拘于谁说了句，“药需得快着些。”

立刻有跑开了去催促。

于老回到桌边开出第张药方，柏林立刻上前接了跑去交给门外，所有都恨得多做些事，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们大姑娘会没事。

顾晏惜恨透了这种无力，什么都做了，什么忙都帮上，只能这么干等着，明明在身边却似隔着千重万里。

在众惊讶视线中，突径直走出院外，在众面面相觑时又快步走了回来，重又坐回床边，谁也知出去干什么。

水盆盆换，酒坛已空了坛，可烧始终没能退下去，无论身上烫到什么地步也见丝汗渍。

屋里屋外多少，皆沉默着吭声。

“药来了。”

众纷纷自觉让开，念秋和拂冬裙带飞扬，仿佛脚沾地般直奔小姐闺房。

抱夏听着动静已经将小姐抱起来靠在自己身上，迎春则扶着小姐额头上帕子，拂冬跪到床上舀起勺子喂到小姐嘴边，会后她摇头，“行，小姐牙关咬得太紧了。”

抱夏听连忙去掰小姐嘴，拂冬忍住提醒她，“轻点，小姐会疼！”

“能把小姐疼醒了才好。”抱夏梗着脖子犟声，动作却明显更加小心翼翼。

两配合着终于把药喂了进去，可还等她们高兴那药又顺着嘴角悉数流了出来，拂冬急了，舀了勺又往里喂，依旧如此。

“小姐，小姐您把药喝了，喝药怎么会好……”小声求着，拂冬重又舀了勺，把碗放边空出手来狠心捏住小姐鼻子撬开嘴喂了进去，之后用勺子抵住牙关，逼着那药滑进喉咙。

“成了吗？”

拂冬吭声，又等了会才松开手把勺子也取出来，在见到黑色药水再次顺着嘴角流下来时她崩溃哭出声来，“小姐，您喝下去啊！”

于老虽有心理准备并且重新开具了药方，听着动静心仍沉了沉，“点都喂进去吗？”

“小姐，小姐她吞咽……”

“来。”惊呼声中，顾晏惜忍可忍掀了帷幔上了床，几个丫鬟知所措看着，小姐，小姐没穿衣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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