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所以呢?”问。
“所以,觉得呢?”高婷美嘴角扬,她打开皮包,拿出化妆镜照了照。
刚想让高婷美下车,突然想起了林淑芬话。
林淑芬和说过高婷美在魔都夜总会上班,说她有困难最好帮把,说高婷美毕竟算她朋友。
知林淑芬和高婷美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但似乎林淑芬并想高婷美过得太糟糕。
复杂地看着高婷美,说:“住哪?”
“要送回家吗?”高婷美问。
“嗯。”点头。
“住蓝村路蓝天小区。”高婷美说。
“行。”微微点头,脚油门。
车子驶离餐厅,对着高婷美家赶了过去。
“真送回家呀?”高婷美惊讶。
“高姐,觉得们朋友吗?”笑。
“看咯,怕现在有钱了认这个穷朋友,说呢?”高婷美笑。
“高姐这话说,们都苦出生,大家都样,哪有认认,喜欢,当初和王大海串通,然后帮追债还嫌少,当然,还威胁,说如果没有这些事,们关系会这么僵吗?”反问。
被这么说,高婷美自然地笑了笑。
“林姐朋友,但却出卖林姐,住林姐家时候还暗算,搞得和林姐差点闹掰。”继续。
“余楠,要说和王大海串通,比更恨王大海,王大海连都想,能知怎么对淑芬吗?只想从王大海手里拿钱,仅此而已!至于威胁对,见得好爱钱,帮讨债很感谢,但被骗钱实在太多了,心里平衡。”高婷美说到这,她顿了顿:“在淑芬家那次,承认想拆散们,但也喜欢,私底下找好几次,但总有借口疏远,很明白,到底哪里差了?真比淑芬差很多吗?”
“林姐会去夜总会上班,这们差别!”淡淡地开口。
“如果刚刚这么说,肯定很生气,但现在很无奈。”高婷美收起化妆镜,她看了眼窗外,随后。
“无奈什么?”问。
“知这路怎么过来吗?”高婷美说。
“什么意思?”皱眉。
“余楠,和淑芬都比大将近岁,们那个年代,想象到。”高婷美继续。
“怎么想象到了?”问。
家在来凤县农村,家里条件很清楚,奇怪,怎么想象到高婷美和林淑芬那个年代了。
“这么说吧,们小时候住房子都平房,那种特别破房子,甚至还漏雨木头房子,泥巴混石头盖房子,农村都泥巴路,去读书走路要很久,根本没自行车,管谁家孩子,身上都脏兮兮,年都洗了几次澡信信?”高婷美说。
“去过们老家,们那情况知。”说。
“现在都盖楼房,怎么能体会?”高婷美笑。
“老家农村,觉得比们那农村更苦,们离江浙沪并远,们那真穷乡僻壤。”说。
“们那分皖南和皖北,皖南经济好点,离发达地区也近点,们皖北,这么说吧,连彩礼都样,越穷地方彩礼越高,知为什么吗?”高婷美问。
“为什么?”皱眉。
“苦了辈子,弯了辈子腰,只有嫁女儿那天,谈彩礼那天,腰直,只有嫁女儿那天才最光荣,彩礼高想得到尊重,仅仅想让男方尊重,也想在村里被夸嫁了个好家,很多天价彩礼说穿了,当地村民对比,比,谁都想落后!谁家女儿嫁出去彩礼万,那么谁家没万或者差万很多会没面子,这都被顶上去。”高婷美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怕父母包办婚姻,几岁时候要嫁出去答应,所以才出去打工。”
“几岁出去打工?”惊讶地上下打量高婷美。
“去羊城打工,本来做饭店服务员负责端盘子,但那天有个很漂亮大姐来饭店吃饭,她说要帮。”
“那个大姐长得很漂亮,打扮很时尚,她看上去特别有钱,信了她,跟她去了夜总会。”
高婷美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下,似乎思绪真回到了过去。
“难知夜总会好地方吗?”忙。
“当然知在夜总会上班好,但开始干服务员!”高婷美立马。
“然后呢?”问。
“然后有天,个多岁男顾客要陪唱,长得并讨厌,愿意给千,然后答应了。”
“然后呢!”
“后来这个顾客和那个大姐说,想带出去,可以给万。”
“万?”
双眼大瞪,难以置信地看着高婷美。
这差多几年前吧?那时候万块钱可得了!
“那时候都没谈过对象,玲姐把价格抬到了万!”高婷美继续。
知高婷美如果答应这件事,那么后面会发可收拾,只能说,还太缺钱。
“没正经上过班,说那么块能赚万,为什么要去打工个月赚百,当初那个年代,万块钱要打多少年工知吗?”高婷美问。
“后来呢?”复杂。
“后来过了年,遇到了前前夫,骗说在公司里做文员,辞了夜总会工作,想和好好在起,家里在羊城有好几套房子还有别墅,觉得跟着吃亏,再后来发现在夜总会做过和离婚了,然后隔了两年,又认识了前夫。”高婷美说到最后,她叹了口气。
“所以对钱看特别重,特别缺钱。”脚刹车,车子停在了高婷美家小区门口。
“钱安全感!余楠,这个世界笑贫笑娼,只要有钱,谁会在意过去?”高婷美说。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