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寻回脏物 追问铜刀
在赵军印象里,每当王美兰提起她娘家有钱,都会说起把黄铜西瓜刀。
王美兰原话:“家切西瓜那刀都铜。”
然后,连比划带白话,讲她家那把西瓜刀什么样。
铜很值钱,但咋也没有金银值钱吧?
以前王美兰连自家金葡萄、金西瓜都提,却次次地提起那把西瓜刀。
对于那把刀,赵军没见过,但现在好像见到了。
“强子。”这时,群中有问王强说:“那铜刀家吗?”
“啊,可咋地?”回过神来王强,过去将西瓜刀捡起。
“那家刀!”陈进民家大小子陈勇强见状,挣扎着要起身去与王强抢刀,却被妈给拽住了。
“家能特么有这刀。”用王强说话,身旁有:“家要有这刀,伱家氓流子了。”
也有从王强手中接过那把西瓜刀,翻来翻过看,随后便把刀向王强身前推,斩钉截铁地说:“强子,这家刀。那年跟爸,上家换粮,家王大娘给们切西瓜,使这刀。”
“这家真特么小偷儿呀!”身后有议论声响起,那涨红了脸陈勇强,含泪喊:“们小偷,那刀爸上山捡。”
“艹!”李如海抬手指向远处大山,:“再去捡个,看看!”
“那真们捡……”说这话陈进民媳妇路高萍,可她话还没说完,被赵有财打断。
“也别在这儿跟哭咧。”赵有财指着路高萍,:“家老爷们儿睡睡觉,跑家去了,给家仓房皮张、气枪都偷了,打也多。”
路高萍闻言,下意识地看向陈进民。听陈进民说着否认话,路高萍嚷:“们偷,冤枉呐!”
“俏丽哇!”李大勇过去揪住陈进民脖领子,抡起胳膊几个耳光。
“别打们!”路高萍扑起,却被李宝玉拦下、推倒在旁。
李宝玉也想跟女动手,但要动手,那路高萍必要挠李大勇脸话。
男在外面露脸,李大勇顶着脸花还怎么上班?
“俏丽哇,别打妈!”陈勇强扑向李宝玉,却被李如海脚踹倒在地。
两次掀翻比小岁陈勇强,让在屯子净挨揍李如海信心倍增,跟着又给了陈勇强两脚。
“别打儿子!”路高萍又扑过去护儿子,她这走,赵有财抬手向后招呼声“顺子”。
林祥顺迟疑下,从肩膀上摘下56式半自动步枪交在赵有财手中。
赵有财双手持枪,左胳膊别,枪托重重打在陈进民脸上,直接将闷倒在地。
从血从陈进民嘴里流出,两颗牙从嘴里掉了出来。
“给打折条腿!”赵有财指着陈进民,:“算!”
“行啊!行啊!”听赵有财这话,路高萍连儿子都护了,扑过去陈进民身前,面朝赵有财跪下,哭:“大哥,给跪下了!别打家老陈了,们没偷家东西。”
看路高萍这样,没好上手了。
赵有财无奈地撇嘴,微微弯腰对路高萍说:“来,起来说话。”
“起来,大哥!”路高萍哭:“们家可困难了,别欺负们家了。”
“谁欺负们家了?”赵有财也被气着了,指着路高萍身后陈进民,:“更半夜,偷东西,没事儿闲呀?上家打们来?”
“真没偷家东西呀!”路高萍也咬死承认,其实这女知自家老爷们儿没干好事儿。要然大晚上,陈进民咋在屋睡觉呢?
但陈进民咬死承认,路高萍也承认。
赵有财也无语了,能对陈进民下死手,但对女、孩子真没法下手。
在僵持之时,李如海上前对赵有财说了句:“大爷,分开审!”
赵有财闻言,小眼睛亮,抬手比划,:“来,大伙帮给俩整上车,带回咱屯子。杂艹,给们关拴狗笼子里。”
听赵有财这话,路高萍又哭喊着答应。
“再特么叫唤,给家房子点喽。”赵有财句话,让路高萍声音小了许多。她刚才舍了儿子去护陈进民,也因为陈进民家中唯顶梁柱。
陈进民要废了,那们家也完了。
但路高萍又能让把陈进民带走,只能跪在赵有财面前“咣咣”磕头。
都说杀过头点地但陈进民、胡忠厚偷赵家东西,可能这么了了。
这时胡忠厚已被王强、马大富、魏铁等拖走,听拐角处传来阵阵打骂声,路高萍再次向赵有财求情。
“大妹子。”赵有财:“家老爷们儿把东西拿出来,可能走!”
“大哥,们真没拿、真没拿。”路高萍哭哭啼啼个停,这时候光她自己哭,她旁边还多了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应该得有岁了,但又瘦又小,身皮包骨头,跪在那里也给赵有财磕着头。
陈勇强倒没跪那孩子脸怨恨地看着赵有财等。
赵有财没管这小子,但受了那小姑娘给自己磕头。
赵有财往前步,指着被母女挡在身后陈进民,:“陈氓流子,特么要男,说句话,承承认偷家东西?”
“没有啊,大哥!”陈进民死承认,:“真没偷啊!”
“把给拽走!”赵有财真急了,声令下,赵军、李宝玉等纷纷出手。
赵军、李宝玉用力但加小心地将路高萍和那小姑娘拽开,林祥顺、解臣左右拉起陈进民。
陈勇强捡起根棒子奔赵军冲去,却被赵有财巴掌抽地上。
“小逼崽子,再特么舞持,废了。”赵有财指着陈勇强怒,愿意对个孩子出手,但这么大孩子下手没轻没重。而且拿着棍棒,那行了。
“大爷!大爷!”在路高萍母女哭喊声中,李如海飞跑来报:“那逼养子招啦!”
听李如海如此呼喊,众纷纷停手。
“咋说?”赵有财问,李如海指陈进民,:“那逼养子说杵咕,完了俩上咱家偷东西,偷皮张啥都扔屯子外头那榆树林里了。”
“哎呦俏丽哇!”林祥顺抡开胳膊,又给陈进民两巴掌。
“顺子,别打啦!”赵有财拦了下,:“给绑起来,送衙门去!杂艹,承认吗?这回让蹲笆篱子!”
赵有财声令下,林祥顺、解臣左右架起陈进民,陈进民双脚蹬地,边抗拒,边哭喊:“大哥!杵咕,都那胡忠厚啊,让去!”
“去妈!早咋这么说呢?”赵有财骂了句,然后手挥,:“给整车上去。”
这时,赵军、李宝玉拦下路高萍母子。听陈进民认罪,陈勇强也装了,跟着起哀求。
“哈哈哈……”忽然阵笑声在赵有财声旁响起,那笑声沙哑发闷,在这深夜中,冷丁吓了赵有财跳,
这动静听,正处于变声期李如海。
“干啥呀?”赵有财轻怼了李如海杵子,李如海咧嘴笑,指着陈进民:“中计也!”
“嗯?”众怔怔地看着李如海随着撕扯双方安静下来,听远处仍有阵阵打骂之声。
“哈哈哈哈!”李如海仰天笑,:“这俩老小子都挺扛凑,嘴巴子还硬,得已出此下策。”
赵有财小眼睛转,瞬间明白了李如海意思,但大多数都知怎么回事。
“儿子!”赵有财喊了赵军声,:“去,给那老小子整过来!”
没两分钟,胡忠厚被带了过来,王强脚将其踢倒在地。
赵有财到近前,弯腰揪住胡忠厚脖领子。此时胡忠厚,脸肿得跟猪头似,两个眼睛都肿成了条缝。
赵有财空着手冲陈进民指,:“陈氓流子都招了,还招啊?”
“啊?”陈进民仍头雾水,很纳闷,说胡忠厚先招吗?
胡忠厚闻言,艰难地转头看向陈进民,嘴里含糊清地骂着。
“如海!”在旁李宝玉,小声问李如海说:“咋知们把皮张扔榆树林了呢?”
李如海笑,:“那么大包皮张,能往哪儿藏啊?”
刚才胡忠厚跑时候,随手把气枪丢出去了。但气枪好说,那麻袋狐狸皮能往哪里藏?
李宝玉心里仍有疑问,可还等开口,听李如海小声说:“以前咱爸跟咱大爷,偷摸上山整着肉啥,藏咱屯子南头那杨树林里,完了过后拿出去卖钱。”
李如海声音虽小,但此话出口,赵有财、李大勇纷纷转身向看来。
李如海缩脖,连忙退后躲到李宝玉身后。
“行啦。”赵国峰憋着笑,扒拉了赵有财下,:“这点事儿全屯子都知了。”
赵有财怔,心中暗恨。指陈进民、胡忠厚,:“把俩给绑车上,明早送衙门!”
赵有财此话出,路高萍和俩孩子哭喊连天。
“大哥!大哥!”陈进民、胡忠厚双双跪倒在地,哭喊、求饶。
赵军暗中拉了赵有财把,赵有财抬手指胡忠厚,问:“家枪呐?”
“枪扔老刘家院里了!”胡忠厚紧忙交代,赵有财转头看向张利福。
张利福抬手往西边指,:“拐弯那家!”
说着,张利福向那边走去。
刚才胡忠厚逃跑时候,拐弯时摘枪扔进那家院里,等李宝玉追上时候,没找到那棵气枪。
“家皮张呢?”赵有财又指陈进民,陈进民紧忙交代说:“让们埋榆树林里了。”
“走!找去!”赵有财大手挥,众拥而上,路高萍想拦都拦住,眼睁睁地看着众将陈进民、胡忠厚带上了车。
解放车从屯西而出,进到榆树林中,陈进民、胡忠厚路往里走。
等到棵老榆树前,陈进民、胡忠厚看树干上刻记号,指前头,:“前头那雪包里呢。”
“俩给扒出来去!”赵有财脚踢在陈进民腿上,陈进民个踉跄,跪倒在雪地中。
挣扎着起身,与胡忠厚起扒雪包,将大麻袋提拎出来。
出榆树林到林边,赵有财亲手将麻袋打开,取出最上面那个狐狸皮包裹卷,打开看到熊胆这才罢休。
这俩今天从赵家偷走东西,数这个熊胆最贵,气枪和它都没比。
看到熊胆在,赵有财便松了口气,紧接着追问:“这些吗?”
“这些,这些。”胡忠厚:“背个麻袋去。”
“那呢?”赵有财又问陈进民,陈进民忙摇头,:“大哥,都没进家院。”
赵有财盯着,见们像撒谎。反正到家对数,墙上有多少空,补多少张狐狸皮,差张往死收拾俩。
想到此处,赵有财手往上挥,:“走!给俩整上车!”
听赵有财发话,李大勇等拽起陈进民、胡忠厚。
“大哥,东西都还给了。”陈进民咧嘴,嚎:“还拽干啥呀?”
赵有财根本搭理,提着气枪上了车。
李宝玉扛着麻袋,跟押着陈进民、胡忠厚众起上了后车箱。
赵军开车,副驾驶上坐着赵国峰和赵有财。
“有财呀。”赵国峰问赵有财说:“真给俩送笆篱子?”
“送啥呀?”赵有财叹了口气,:“给那陈氓流子送笆篱子了,家那娘仨得饿死啊?那老以后还咋搁那屯子住了?”
听赵有财为张利福考虑,赵国峰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问:“那送笆篱子,给俩整回来干啥呀?”
“干啥?”赵有财冷笑声,:“俩折腾宿,能饶了俩?CTMD,给俩拉到屯子,完了让俩自己走回去。”
赵国峰闻言笑,这行事作风确符合赵有财性格。
汽车进到永安屯,路将大伙送回家。在每个下车前,赵有财都下车亲自感谢,并送上颗石林烟。
等车上剩自己了,赵有财让李如海先回家报信,然后让赵军直接把车开出了屯外。
后车箱里陈进民、胡忠厚,还以为赵有财要送们去衙门,吓眼泪把、鼻涕把。
当解放车停在屯子北边,赵有财推车门下车,挥手:“给俩拽下来!”
“大哥!大哥!”陈进民、胡忠厚抱拳,向赵有财作揖,:“东西也还给了,饶们命吧。”
赵有财下巴点胡忠厚,问:“今天这事儿,起头?”
赵有财问完,也等胡忠厚答话,便对赵军、王强:“强子,跟大外甥给陈氓流子拽那边儿去,们单独审这小子。”
“大哥。”李大勇有些解地问赵有财,说:“咱还审啥呀?”
“问问,咱家狗叫呢。”赵有财此话出,李大勇连连点头,这事儿确得审。
赵军、王强对视眼,舅甥俩将陈进民拽到旁,然后王强直接问:“家西瓜刀咋到手?”
今天加更没写完,差半章啊。先发这章吧,完了明天早点起,点钟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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