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赵有财:儿子，你尿了没？
当赵军气呼呼地奔赵有财去时，赵有财正匆匆忙忙地系裤子呢。
今天又枪爆了熊头，但杀熊后赵有财，整个都处在种恍恍惚惚状态。
在原地缓了会儿，等回过神来，赵有财紧忙解开裤子，看自己里面裤衩湿成啥样。
还好，裤衩最前面位置有块鸡蛋大小涸洇。
这被熊吓落(lá)落(lá)尿了！
多亏赵有财及时爆发，驱散了尿意，才没酿成可挽回悲剧。
赵有财长松口气，这要被熊吓尿了裤子，自己干脆钻林子里回去了。
湿这么块，挺会儿也干了。
当赵有财提裤子时，听到了儿子喊爸声音。
赵有财系好裤子，在旁边找树腿子，大马金刀地坐，将56式半自动步枪立在身边，然后回手摸兜，却摸了个空。
赵有财咔吧咔吧小眼睛，这时候想起来了，自己在上头想抽烟来了，那烟都从烟盒里抽出来了，结果大黑熊叫唤，把烟和烟盒都吓掉地上了。
这时，又有喊爸声传来，赵有财吹口哨回应后，摆了个有气势pose，等着赵军前来。
这pose摆了分多钟，赵军到了。
赵有财举手电将光打过去，照出张阴沉到快能滴出水脸。
“儿子啊，来！”自知理亏赵有财态度错，抬手招呼赵军，：“那黑瞎子让爸磕死了，去给它膛开喽，完了给胆摘出来。”
赵军闻言没说话，径直走到赵有财面前，上下打量着。
“呵呵。”面对赵军，赵有财笑，：“爸今天又枪，‘嘎巴’给它脑瓜子磕碎糊了……哎？”
赵有财正说着，忽见赵军转身走。赵有财脸色变，紧忙起身唤：“儿子，儿砸！干啥去？”
此时赵军，脚步飞快，边走，边嘟囔着发泄对赵有财满：“这天，这个嘚瑟！知咋嘚瑟好了！”
赵军真生气了，连赵有财打牛逃逸，赵军替背锅时候都没这么生气。
今天赵有财要有个长两短，赵军没法跟王美兰和姐姐、妹妹们交待，自己也过了心里那关，可以说这辈子都解开这个心结。
所以赵军很生气，当确定赵有财安然无恙后，赵军气之下决定自己开车回家，将赵有财个丢在这里。
赵有财眼见赵军要走远了，紧忙追了上去。
“儿子！儿子！”赵有财追赶赵军，边追边喊，但赵军始终为所动。赵有财越追，赵军走越快。
赵有财小跑几步，追上赵军并拽住了胳膊。
“大儿子！”赵有财忽然喊出这么声，喊得赵军激灵。
在东北，父母喊闺女，喊大闺女、闺女。但正常情况下，喊儿子很少有喊大儿子、儿子。
般都喊老大、老，最小叫老疙瘩，再或者喊小名。
至于大儿子、老儿子，这都属于爱称。而且大儿子这个爱称包含情感更浓，只有孩子岁数小时候，父母才会这么喊。
这年头，父母对子女情感表达也比较含蓄，喊大儿子相当于喊大宝贝了。
在赵军印象里，小时候，王美兰总这么叫。而且跟别唠嗑提起赵军，都大儿子咋咋地。
但赵有财，提到赵军或者跟赵军说话，都直呼姓名。只有特别高兴时候，才喊声“儿子”。
这赵军两辈子以来，第次听到赵有财这么喊。虽然感觉有些适，但也止住了脚步。
这时，赵有财凑了上来，笑呵地拉住赵军，：“儿子，看咋还跟爸激恼呢？走，看看爸打那黑瞎子去。”
说着，赵有财连推带拽，拉着赵军往死黑熊那边走。边走，赵有财边花言巧语：“大儿子惦记了，这爸心里都有。”
“别这么说话！”赵军没好气地：“听着得劲儿。”
赵有财闻言，脸往下沉，但想到此时翻脸时候，紧忙又：“咱俩给这黑瞎子开喽，完了咱收拾收拾回家。”
赵有财感觉自己这话没啥毛病，可赵军听了生气。甩开赵有财手，气愤地：“？干啥呀？大晚上，那危险呐？那出点啥事儿咋整啊？”
“哎呀，能出啥事儿啊。”赵有财笑：“儿子还知爸吗？爸在这林区，打枪那头子。”
说这话，赵军更乐意听了，当即说：“头子啥呀？那在炮楼上吓都直哆嗦……”
“放屁！”赵有财厉声打断赵军，：“瞎特么说啥呀？特么怕啥呀？”
赵有财刚说完，屁股被赵军摸了把。赵有财怔地工夫，赵军又往大腿根上摸了下。
“小犊子，特么要死啊！”从大儿子变成小犊子，足以表现赵有财感情上巨大波动。
“摸摸尿没尿裤子。”赵军小声嘀咕：“还寻思得让黑瞎子吓尿裤子呢。”
“特么……”赵有财抬腿抽在赵军屁股上，等再要说话时，见赵军转身，气呼呼地往回走。
赵军边走，边大声：“自己回去，等回去，看妈咋收拾！”
“儿子！”赵有财瞬间又改变了态度，追上去拽住赵军，笑呵地：“干啥呀？爸都多大岁数了，还跟爸耍？”
赵军：“……”
这赵有财还来上德绑架了。
爷俩回去，走到黑熊尸体旁，借着松明火把光亮，爷俩给黑熊开膛。
这熊死时候肚皮朝上，但能看到两腿之间有污秽物。
以赵有财经验，当即推断出了怎么回事。
“儿子，咱俩来，这黑瞎子也没多大活头了。”赵有财说：“但咱要在那窝棚上蹲呐，蹲宿也白扯。”
听赵有财这话，正往出摘熊胆赵军，只斜了眼，却什么话都没说。
换平时，儿子这样对爱答理，赵有财早骂了。
但此时，赵有财只在心中暗骂句，然后冲赵军笑：“儿子，这胆都咱爷俩。卖了钱，都揣着。自己买身衣裳，再给媳妇儿买两身，剩下俩给大孙子存着。”
赵军闻言嘴角扯，抬头看向赵有财问：“咱家谁当家呀？”
“嗯？”赵有财被赵军问得愣，然后听赵军继续说：“咱家妈当家，这黑瞎子胆卖多少钱，都得妈说了算啊？”
这年头农村，有这讲究。家有千口，主事，啥都听当家。
这黑瞎子胆卖了钱，怎么处理都王美兰说了算。赵有财在这儿叭叭，说得又算，忽悠谁呢？
听赵军这么说，赵有财咬了咬牙。眼看赵军将熊胆摘出，赵有财又找话题，问赵军：“儿子，砍俩腿，咱俩背回去呀？”
“大半夜，背啥呀？”赵军没好气地：“赶紧回家得了！”
赵军宁可连夜往家赶，后半夜到家，也愿意在山里住。
“回家回家呗，激恼啥呀？”赵有财语气中充满了委屈，但这过以退为进，盼着赵军能跟王美兰告状。
赵有财知，赵军恨恨都行了。
爷俩举着松明火把往家走，路上赵有财停地找话题跟赵军说话，可说句，赵军连句都回应上。
忽然，赵有财眼角无意扫到抹红。
当赵有财转头看去时，赵军却举着火把走远了。
赵有财紧忙推开手电晃过去，待看清白家帮那绑着红绳品叶后，赵有财心中大喜，张嘴喊：“棒槌！棒槌！”
这喊，冷丁地吓了赵军大跳。
受到惊讶赵军，反应过来赵有财喊什么，但却相信。
这黑灯瞎火，又没红榔头，能看出来棒槌？
此时赵军，以为赵有财故意要跟自己找话唠呢。
“喊啥呀？吓跳！”可当赵军回头时，看到了被手电光罩住棒槌秧。
“棒槌！”赵有财又催促赵军声，反应过来赵军紧忙应山，：“几品叶？”
“品叶！”赵有财如此说，赵军心中暗喜，问：“多少苗？”
“满山都！”赵有财喊完最后句，招呼赵军：“儿子快来！看，这大品叶可好了！”
赵军过去看，知这白家帮抬参没抬完，留在这里了。
“儿子快来！”赵有财把抓住赵军胳膊，抓得赵军怔，然后听赵有财说：“赶紧跪下，咱敬山。”
赵军：“……”
“快点！”见赵军没动地方，赵有财催促：“赶紧跪下，磕头。”
“磕什么头啊！”野路子出身赵军本来烦这个，尤其跟赵有财气还没消呢，赵军气呼呼地甩开赵有财手，：“搁这儿磕吧，回去了！”
“俏丽哇！”赵有财没敢大声骂，也没管那苗品叶，只快步跟上赵军。
跟到窝棚前，赵有财看到赵军背着套行李卷出来，便开口问：“铺盖呢？”
“扔哪儿了？”赵军反问句，赵有财咔吧咔吧小眼睛，这才想起自己冲锋时候，甩开了行李卷。
赵有财嘟嘟囔囔地跟在赵军后面，爷俩向坡上走去。
与此同时，头大棕熊跨过石塘带，从赵家帮瞭望台下经过，沿着爬犁向前行进。
经过半天消化，大棕熊肚子那么鼓了。恢复了行动大棕熊，刚好嗅到了山风带到自己面前黑熊气味。
起身大棕熊，循着气味来追杀黑熊。
而此时赵家父子路向坡上，赵军举着火把在前，赵有财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当经过赵有财行李卷时，赵军停下脚步，跟在后面赵有财，还以为儿子还会给自己背行李了。
可让赵有财万万没想到，赵军转身脚踢在行李卷上。
赵有财：“……”
踢完那脚，赵军感觉心里火气消了少，转头又往坡上走去。
赵军走，亮没了，赵有财推开手电，将行李卷挎上。然后手电往前照，看到了掉在地上烟盒。
赵有财过去捡起烟盒，当抬头时，赵军已上了爬犁。
“这小犊子！”赵有财嘀咕了句，抽出颗烟叼在嘴里。
剩下烟揣进兜，赵有财去拿火柴同时，用手电往前照了下。
这照，赵有财隐约看到个大家伙过去了。
“哎呦艹！”赵有财也顾上抽烟了，将烟卷吐，边摘枪，边迈步冲了上去。
当赵有财上爬犁后，见头大棕熊直奔赵军扑去。
赵有财见状，狠狠地将手电筒向大棕熊丢去。
手电筒飞起，光线晃同时，赵有财端枪上脸。
此时赵军仍毫无察觉，松明火把光照出去多远，上了坡以后也没多想，直接往右拐，奔吉普车那边去。
那时大棕熊距离赵军都到米，这熊再瞎它也看见赵军了。
下秒，大棕熊起了杀气。
离着太近了，大棕熊果断出击。
米距离，大棕熊几步跨过去了。此时距离赵军过米，大棕熊暴起，直取赵军。
“吭！”熊吼声忽然在身后响起，赵军下意识回头。眼看着头大棕熊扑向自己，赵军吓魂飞魄散，往后倒退两步，整个向后倒去。
“完了！”当赵军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时，听“嘭”声，大棕熊额头穿出血光。
这枪，从大棕熊后脑打进去，直接打碎了熊头，枪毙命！
扑起大棕熊落地，破烂熊头距离赵军脚连公分都没有。
当破烂熊头磕到地上瞬间，血和脑浆溅了赵军鞋。
赵军浑身抖若筛糠，战战兢兢地看着倒地棕熊。火把被丢在边，火焰贴地以后弱了少。
而在大棕熊屁股后地面上，发光手电筒孤零零地躺着那里。
赵有财从后面走来，捡起手电奔赵军而来。
“儿子！儿子！”这次轮到赵有财害怕了，可这个儿子，赵军要有个长两短，且说王美兰能能饶了，赵有财也承受住啊。
赶到赵军跟前，赵有财单腿跪下扶住赵军，：“儿子，它没碰着吧？”
赵军看着赵有财，下意识地摇头。
赵有财从上往下，仔细打量赵军番。见赵军没被熊伤到，赵有财颗心这才落地。
可紧接着，赵有财似乎想起了什么，伸手往赵军大腿里子处摸去。
赵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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