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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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人叫草包已经习惯了，现在也接受了，嘴长人家脸上，人家受怎么叫那也没办法。 
      “呵呵，我不玩了，回去洗澡了，你们玩吧。” 
      晚上还有节目，怎么能够在这儿多浪费精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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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昏暗的街灯下，偶尔有几辆摩托车匆匆赶过。在路一旁阴暗的树影下，一条身影风驰电掣，一闪而过，偶尔会突然停下来，让阴暗的树影包容一下他的形迹。 
      没人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在一阵急转右拐之后，身影躲进了一个用黑布遮着的屋里。看来这个是很可疑的，赶紧打110报警吧，XX街正发生入室打劫的惨案。 
      但抬头一看，在昏暗的街灯下，这屋子上面挂了一个招牌，走近仔细一辩认，原来上面写着“发财游戏机室”。 
      晕，浪费了一段夸张的描写。 
      这位仁兄便是曹宝了，他每个月粮晌一到就会先来这儿报到，不过就一次，一定要到下次粮晌再来时才能再来。 
      游戏室的老板是个年轻人，带着个大大的棕色眼镜，脸上隐约有些杂乱胡子扎，总是带着笑容，一看曹宝进来，就乐呵呵的笑了，“嘿，大草包，出粮了？嘿嘿，我又要赚一笔了。” 
      曹宝一瞪眼，恶狠狠的说：“像你这种只要钱，不顾毒害祖国未来的花朵的人，如果我是公安，就把你抓起来。” 
      “嘿嘿，可惜你不是公安。”然后两个相视而笑。 
      “给我二十元的币。”然后递过二张十元。 
      “怎么？晚上想通宵？你那种菜鸟级的技术，二十元能玩多久？包哥啊，亏你还玩了一年多了，真替你感到悲哀啊，你这种人真是我们游戏界的耻辱啊，我要是你啊，我就拿一根条羹撞死算了，省得留在世上丢人现眼，还有啊，那个双人快打我都不知跟你说过几次了，下上，然后点脚，你说你这个学多久了？你脑袋是豆腐制品吗？是不是没加防腐剂啊？喂，你干嘛呢？他妈的，一次最多放十枚币，你都放了十二枚了，别以为我多给你币，你就不当它是回事，等下不要再来跟我拿呀．晕，你点的是ＰＬＡＹＥＲ２怎么还坐这边？……”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忍辱负重，听着这些苦语良言，手下摇着摇杆，拼命地用拳头砸向按键。 
      “狗日的，你轻一点啊，这是靠手脑配合的，知道吗？这不是靠体力的，知道吗？再敲坏要你赔知道吗？他妈的。活像只非洲猩猩。”老板唠叨着。 
      手脚不灵活，难道这也有罪吗？这不是在努力练习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老师是这么说的，可是为什么在他身上却一点也体现不出来？调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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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搞了通宵，今天哪有精神上课啊，看那眼神就知道了：两个乌漆漆的眼珠子，空洞洞的，没点内容，焦点还四处开叉，那眼皮时不时地来一个不规则地乱跳，如果那睫毛是刀剑的话，恐怕现在也全都打得着火了吧。还好，因为他的学习成绩t很差，老师们也不会让他来回答问题，毕竟45分钟的课程时间对他们跟三好生来说很宝贵。 
      他大可以趴到桌上睡，不过他不知道他那打呼儿的习惯，在趴着睡时是不是也会生效。倒是他自己没有听过，不过听同宿舍的室友说，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因此他从不敢在课堂上睡觉。 
      第三节课，班主任的课，班主任：陈路，校里的未婚美女老师。 
      课上，班主任一上课便宣布：“再过两个月，便是学校的艺术节，每个班要有三个节目去参赛，我已经决定了，一个是我们全部人员大合唱，一个是由我们班的文艺委员张娜的独唱，最后一个是林志要编一个舞蹈，一共要五个人，人员已经由他选定了，李键，永达，阿花，还有阿宝。” 
      全班一听到此，便哄然大笑。 
      除林志之处，这几位可是班上的活宝啊。 
      李键，外号活僵尸，皮肤白得吓人，是男的。 
      永达，外号秃子，色中老鬼，校里的花草倒在他脚下的不少。 
      还有阿花，大家都叫他三八，花痴一个。也是男的，不过有点儿像女的。 
      最后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是草包了。见过大猩猩跳舞吗？用来形容他很合适。嘿嘿，这好像是搞笑喜剧吧，怎么可以取名叫跳舞呢？ 
      不过这几个人的长相还算过得去，理论上可以都叫做帅哥吧。 
      曹宝一听这消息，睡意去了个精光，怪叫了一声，“跳舞！不会吧。” 
      “曹宝同学，你有意见吗？” 
      曹宝到现在还是不能在女人面前勇敢的抬起头来直视，特别是这位外加班主任身份的美女。 
      “是的老师。” 
      “有什么意见？” 
      “我，我没这方面的才能，我能不能不参加？” 
      “那你有哪方面才能？” 
      “我去合唱。” 
      “独唱怎么样？” 
      “不要啊。老大。” 
      大家呼儿一声，老大，没人这么称呼过这位美丽的班主任，大家可怜的看着这个草包。 
      “即然我是老大，你就要听我的安排。好，本老大就这样定下了，接下来上课。”出乎意料地，班主任居然没有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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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肢体语言
      
      曹宝没想到去跳舞还有这个好处——下午可以不用去上课。 
      曹宝暗暗庆幸当初班主任坚持了一下，让他没退出这个爽歪歪的差事，现在居然可以不用上课，而且还能看漂亮的舞蹈老师。虽然他不敢正视当女老师弯身下去那从希松处露出来的可爱，但这样也足以让他感到那一方面的“收获”。而其它几人可就没他这么单纯了，几乎要整个人扑到老师身上去了。
      可好景不长，后来几人发现那些搞文娱的老师都是女的，演出来的动作太女性化了，根本不合适他们。 
      时间已过去一大半，没办法，几个人就挑了首歌，然后从录影带里面学了些动作，七拼八凑的，半玩半做，搞了一个来月一首歌免强可以跳到一半。 
      接着就初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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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唱先进行，没什么意思，无非是比比看谁的噪门大，比比看谁的声音整齐。虽然每一个班的合唱只占去十来分钟，但是整个学校的班级包括初中部的加起来一共有七十个班级，轮过一遍，已是太阳西下了。 
      曹宝早早估计着今天是轮不到小组个人项目了，索性开溜，跑去了小说店租了本小说，到小炒部啃起来。 
      …… 
      第二天，精彩部份来了，小组比赛多资多彩，姑娘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戏服，打扮得花技招展，跳的舞多资多彩。但在某些人眼中可就不是如此了。阿达说，哇，这个妞那儿露出来了，那个公主要是再弯下点腰就可以看到那儿了……。阿键说，人类的四肢原来可以这么灵活的。阿花只会盯着上面的美女直流口水。 
      因为今天比赛，从来不知道包装自己的曹达，特地跟身材跟自己差不多的阿达借了套衣服。然后打上了发胶，乍一看还像个模样了。 
      “现在，请高二三班的五人组为我们表演舞蹈。”
      如果，如果，要是，以前他们投入一点，那么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也不会令曹宝一生难忘。 
      五个人上台还没站好，台下已传来了哄然大笑声，连音乐响起了，五人这才反应过来，然后用在互望中，以笨拙的肢体语言开始了他们的爆笑秀。 
      先看僵尸，说他僵尸还真没形容错也，他的手跟脚的关节好像被钉上了钢条似的，一走一动之间全然像个贯上绳子的木偶，也真难为他了，居然会摆出这么多的动作，可是他却居然可以无视台下的嘲笑声，仍旧做着他导演出的动作。
      再看阿花，那人妖样的左扭右扭的，努力让自己做出个女人样来，那副恶骚样令人一看就想清理肠胃。阿达则是处处摆酷样，但样子最少不会让人太难受，不过也好不到哪儿去了。
      曹宝的表现……
      看过大猩猩跳舞吗？这种动物四肢发达，处处都会向其它的同类展现他们力量的象征，他的动作就像是一个大力士在做健美操，有些动作根要跟不上，做了头，不见尾，不会的地方还要看最前面的林志才会回过神来，活像个老外在学太极。还有排在最前一个林志，只顾自己站在前面跳自己的，好像这支是他的独舞一般。 
      台下裁判以手抚额，对于这场“人类的奇迹”也不知要作何反应了。天啊，这是舞蹈吗？还是在讽刺？ 
      音乐到了一半，五个人停了下了，台下的人此时已是倒下一大片了。 
      裁判终于松了口气，恶梦终于有完结的时候。 
      哪知，前面的林志走到前头的话筒前，干咳了一声，然后慢吞吞地说：“对不起！嘿嘿，我们的舞还没全部搞好，只能跳到这儿了。以后……” 
      没等他再说下去，台下的人已全部摆平在地上。 
      接下来的节目虽然精采，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人的意识从刚才深深的笑意中拉回来。 
      这样的世界充满了色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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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一场恶梦，曹宝这几日几乎不敢抬起头来走路，生怕别人认出他。 
      他现在恨死林志了，为什么要选他呢？ 
      还好明天是星期六了，可以回家去领粮晌了。现在已是下午放学了，出去那书滩想把那最后几页看完。 
      来到了咖啡厅前的大树下，却不见那书贩子来了，左右一看，一路上原本的许多滩子，都不见了，心下嘀咕着这是不是又是什么领导要来检查吧。所以一时也不知要去哪儿，索性坐在树下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