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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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0-09-13　12:03:38
      
      　　（续一百二十五节、注：露掉节）一百二十六节：
      　　第二天八点，我爱人要去上班，我带着换洗衣服、牙膏、牙刷，还有笔记本、和一支刚笔，到火车站去买、到湖北襄樊的车票，记得是当天上午十点半的火车，我买完车票也没有再回家，在车站广场附近的地滩上，要了一碗绿豆稀饭，另外又拌了一碗面皮。吃完饭在火车站的候车室候车，我坐在凳子上才感觉到睏劲来了，这时我才想起来，我己经过差不多二天二夜没有合眼了。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人们对卫生的要求怎么那么低？我在广场的几十家临时地滩上走了几圈，好像找不到一家合我心意的面皮滩档，她们除去人长的有老有少、有美有丑、衣服有新有旧以外，其它卖面皮和绿豆稀饭的用具几乎是一模一样，家家都是摆着一个小岸板，板上放着没切和己经切好的面皮，放凉后的面皮上不时还有几只绿豆芲蝇爬在上边，岸板旁边放着二只红色的塑胶桶，一只桶里装的是绿豆稀饭，桶里还放了一只铁勺子，另外一只装了半桶水，这水是专门用来洗那条吃完面皮和稀饭后抺碗、抺盘子的毛巾，你吃完面皮或者是稀饭后的碗和盘子是不用水洗的，她们在那半桶水不知洗了多少次毛巾的水中、把粘在毛巾上的大粒辣椒皮、花椒皮抖落下去后，再把毛巾拧干，然后把前边客人吃完后的碗和盘子用这条毛巾一擦、就算是洗了，当时我一看，这怎么吃呀，那些妇女脸上的汗顺着鼻子流到嘴边再流到脖子下边，有时来不及擦，她就用刚刚给客人抓完面皮的手、在脸上抓一把，再往地下一摔，接着又开始给下一位客人抓面皮，我转来转去、看来看去，最后在一位三十岁左右、看起来还比较干净利落的少妇挡位前站住了，她见一位军人站在挡口前，她的脸上像变戏法一样的马上挂满了笑容，真奇怪，刚才没笑之前，我只是看到她年轻干净利落，没有发现她有什么特别的优点，现在我在她眼前一站，她对着我一笑，然后用汉中话说：“同志、面皮才蒸出来的，稀饭还是热的、吃吧？”说实在的，当时我根本没有听见她讲了些什么，这时我才发现她一笑，嘴角边上立即显出了二个小酒窝，因为出汗，刚好二珠汗水还挂在酒窝的中间，说也奇怪，在前边的那么多挡位前，看到那些卖面皮的妇女脸上的汗水往下流，我感觉好像是尿水在往下流，自己就有说不出的厌恶感，现在同样的汗水，在她的脸上流下来，尽然能看出好像不是汗水、而是清澈透明的珍珠，心里有说不出的舒服、醉人的感觉，我没说吃、也没说不吃，我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摇了下头，她见我摇头，以为我是嫌她这里不卫生，她又加了一句，你放心、很干净，这些都是自己亲手在家里做的，来一碗吧？我当时心里想，如此美的女人，怎么能在这里卖面皮，太浪费了。
      
      　　我啥也没说，就在她的摊位前的一张小蚂蚱凳子上坐下来，并说了一句、随便都来一份吧，我当时不好意思老盯住她，我坐在凳子上若有所思，我也没注意面皮是怎么拌出来的、碗是怎么洗的，很快她就给我端来一碗面皮，并拿了一双筷子，筷子还特意在她的围裙上擦了二下挮到我的手上，说了声、乘热吃吧、等会儿我再给你端稀饭。
      　　吃完我问她多少钱，她说：一共五角，我在身上摸出一元挮到她的手上，这时我发现她的手、长的更是能让你心烦意乱，她的手不大不小、不肥不瘦，特别是她手上的皮肤，真像汉中的水萝卜，不同的是白里透着淡红。可能是一早刚开档，身上还没有零钱，她那一双迷人的小手、正在围裙的小袋里摸零钱找我时，我己感觉此地不能久留，等她摸出零钱要找我时，我己经快走到车站的入口。
      　　剪完票上到火车上，找到了我坐的位置，刚好我坐那个位置是靠近窗户，我把旅行袋放在行李架上，坐定后不到五分钟我就呼呼的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了近五个小时，好在那时车上没有小偷，否则什么东西也会让人偷个净光。
      　　火车当天下午六点多就到了湖北襄樊，下了火车，我就乘公共汽车到我们支队，报到后接待处给我安排了住处，我们团的所有参加培训的干部都是安排住在一间房里，房间小总共住了八个人，睡的全是钢丝床，有上铺下铺，我被安排睡在上铺，因为我们团去的有营教导员、副教导员和指导员，我当时还是副连职，我和其它几个副职全都睡在上铺。
      　　房间没有空调，只有一台挂在房间天花板中间的吊扇，因为有蚊子，每个人的床上都挂了一顶蚊帐，房间只放了一张大家公用的办公卓，六月的襄樊真是热呀，难怪人们常说：“湖北是全国四大锅炉之一”？。
      　　在学习班里，各团安排来学习的干部，可以说都是一名普通的战士，都要接受统一的政治学习、军事训练和统一考试，差不多和刚入伍新兵训练一样，不同的是大家心里比较安定，没太多的想法和压力，都知道再辛苦也是三个月，只要在学习期间考试及格和不发生其它的问题就行了。
      　　训练期间别的都能忍耐，就是炽热的天气越来越火，一过七一，这襄樊的气温、简直就像正在烧火的蒸笼，一天比一天热，中午热下午热、到了晚上更热，一直要热到凌晨三、四点，刚好有一点凉意，天又亮了。
      　　那次训练班有一位政治教员，他和我是一年入伍的，也是一个地区的老乡，我们以前也认识，只是没时间在一起，这次他是我们的政治教员，每天都要给我们用的道的陕西话给我们讲课，从晢学、讲到政治经济学，从予盾论、实践论讲到唯物辩证法，讲心理学、讲管理、讲如何做好干部战士的思想工作，总之除了坏话、反动话不能讲以外，其它的什么话都可以在台上边讲几句。我记得因为天气太热，他每次给我们讲课时总是把裤腿挽在膝盖以上，他手上还拿了一把粽叶做的扇子，不时的扇二下，如果他拿的是羽毛扇、再给他配一顶清朝县令戴的吊耳帽，那简直活像当年的朱葛亮。白天他在台上给我们讲课，到了晚上，他也睡不着，他那时爱人还在东北，晚上他也没事，屋里太热，我们就到附近快要干涸的水库边上聊天，一聊就是半夜。
      
      日期：2010-09-13　12:43:23
      
      　　（续接一百二十七）
      　　一百二十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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