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来去由心 生死难卜

作者:蓝冰之焰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13章/331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哦……忘说了，姓李，单名个牛字，本洛城，当年和爹起在洛城当过铁匠学徒，后来由于师傅、师娘为刻薄，打骂冻饿，实在受了了，半路跑了，爹倒学徒期满，后来到了这鹅城，开了这间‘金铺’，算有了正当营生，娶了妻，生了和妹子。呢，如今还吃饱，全家饿，倒也无牵无挂，来去自如，呵呵！兄弟，哦，，按辈分，得叫声‘叔’，哈哈！”
      
      井明听了眼前这个黑衣话，隐约记得自己岁时候，好像有那么个左边鼻翼处长着颗痦子瘦小男子常来家里，只近年左右再没见过，爹爹让自己喊“小牛叔”，可见这个李牛了吧。井明想到此处，说：“既然家父朋友，那井之高长辈，还烦请李叔把那块……哦，取了吧！”井明朝着自己脸比划了下。
      
      “哦……只顾说话了，该取了它！”说完，李牛手抹去了黑面罩。井明看得清清楚楚，果然当年小牛叔，左边鼻翼旁，还长着那颗黑痦子呢，只痦子上面，又多长了根汗毛，看起来怪怪。
      
      “小牛叔！果然呀！”井明禁喊了出来。
      
      “哟，还记得呢！还以为早把给忘了呢！小时候啊，见到，缠着带上街买点心吃！好快啊，转眼多年过去了，也长大成了，对了，该到了弱冠之年了吧？”李牛笑起来，脸上皱纹更深了，也仿佛更瘦更黑了，身体也佝偻起来。果然岁月饶啊。
      
      “过了年，该过岁生日了。”井明高兴地回答。
      
      “那妹妹也该了对吧？该会已经嫁了吧？”
      
      “今年岁，去年嫁了，嫁到京城去了。她夫家当年们老主顾，家姓王，爹跑镖局，后来全家搬到京城去住了，再跑镖局，改开当铺了。”
      
      “那挺好，定缺银子花！对了，有没有相好姑娘？哦，，应该已经成家了吧！”李牛问。
      
      “还没有成家呢，这，爹昨天外出，可能为婚事。”井明回答。
      
      “知对方谁家姑娘啊？们私底下有没有见过面？”李牛听到此，小眼睛里直放光芒。
      
      “们……算见过面吧！她叫凤仪，城东许捕快女儿。今年春天时候，曾经和爹起去给官府送批朴刀，也去了，见过她面。”提起许姑娘，井明有点大自然，脸由得红了。
      
      “哟，这岁大小伙子了，提起姑娘，还害羞呢！这怎么行！洞房花烛，还得见花谢呀！”
      
      “见花谢？什么……小牛叔，说什么呀？怎么听懂？”井明问。
      
      “啊……哈哈，听懂听懂吧，当没说！当没说！啊！——行行！改天，小牛叔带到南街口红楼上面，去见见世面！哎呦呦，说这老井头啊，自己个闷葫芦也罢了，怎么能让世兄也这样活着，这生多无趣啊！真！”李牛边说边摇头，那样子，看起来像个街头卖艺牵着猴子。
      
      “对了，小牛叔，说有追杀吗？为什么？”井明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啊呦！提倒忘了！看这记性！行，世兄，小牛叔这得走了，咱们改日再聊！过了日，还会来，到时候……定带出去见见世面，让小子也尝尝小辣椒滋味儿！”李牛说着，迅速带上黑色面罩，把大门拉开个缝儿，探出脑袋朝外下里扫视，确定外面没有可疑之，又回头朝井明挑眉毛，眨眨眼，然后迅速跳出门外，拱拱手，随即消失见。
      
      这切来得太突然，小牛叔速来速去，仿佛场梦似。井明回过神来，才发现小牛叔走时候，把个用黄色丝绸包裹东西放在了家床上枕头边上。井明见到这黄色布包，急忙追出去，哪里还有李牛影子！
      
      井明很好奇，想打开看看什么东西，但又想，能，还算了吧，也许用了多久，小牛叔发现丢了东西，会回来拿。于井明继续出门去卖自己家铁器了。
      
      大街上依旧冷清，稀稀拉拉没几个行。井明个站在街上，看起来傻乎乎。井明看着太阳从街东城墙角上慢慢升起来，也照在了自己身上。
      
      “这会儿应该到了辰时了吧？爹怎么还回来？”井明心里只犯嘀咕。会有什么事儿吧？提个亲吗，之前爹已经和许捕快已经商量好了，只走个过场而已嘛！肯定爹昨晚上在许捕快家里喝多了，会现在还醉着吧？……爹那样啊……”
      
      在井明这样想着时候，突然从街东响起了哒哒马蹄声！接着阵近似阵锣声，百余名黑盔黑甲士兵骑在马上，后面拖着几个被打得皮开肉绽，哒哒地从街上冲了过去。然后阵嘈杂喊声：“砍了砍了！朝廷又要砍了！快去看看吧！”接着群仿佛从地底下钻出来似，前呼后拥着往街西而去。
      
      井明心想，唉，朝廷杀，与这些百姓何干呀！们这么喜欢凑热闹吗！虽然如此想着，井明还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要杀到底绿林好汉，还鸡鸣狗盗之徒，却什么也看到了，窄窄街被挤得满满当当，都些苍头敝衣百姓。
      
      忽然想，对！爹昨晚没回家，难……
      
      想到这里，井明心开始突突跳起来了！爹昨晚只说要到许捕快家去，但去干什么，却没有明说，去提亲只井明自己想法而已，也许爹去做了别事情呢？比如说——造反起事？